12. 十二集

114 段

「十二集」(Dvādasakanipāto)指第十二品。

1. 「具戒长老偈颂注」(Sīlavattheragāthāvaṇṇanā):这是对具戒长老的偈颂所作的注释。

在《十二集》中,以“戒而已”等偈颂开篇的,是具戒长老的偈颂。其中缘起如何?这位长老在过去诸佛前已积下善德,于多生多世中累积了导向解脱的善法。当此佛出现于世时,他生于王舍城,成为频婆娑罗王的儿子,取名“具戒”。成年后,阿阇世王欲杀害他,便让他骑上凶暴的狂象,并施以种种毒害,却始终不能取他性命。因他是最后生者,在未证阿拉汉果之前,不会遭遇生命障碍。世尊见此情形,便吩咐大目犍连长老:“将具戒王子带来。”长老便以神通力,连同那头大象一同带到。王子从象背下来,顶礼世尊后,坐于一旁。世尊随顺他的意乐而为说法。他闻法后心生净信,出家成为比丘,修习观法,不久便证得阿拉汉果,住在憍萨罗国。其后阿阇世王命令手下:“去把他杀死!”那些人来到长老跟前立住,听了长老所说的法后,心生悚惧,因而生起净信,也出家了。长老便对他们说此偈:

608608.

应于此世间,唯独修学戒,于此世间善加修习;

因为被奉持的戒,能带来一切成就。

609609.

智者若希求三种安乐,便应守护戒。

称赞、得财,以及死后在天界欢欣。

610610.

持戒之人以自制,能获众多友人;

无戒之人若造恶,必为诸友所离弃。

611611.

无戒之人,招致恶名与不称誉;

持戒之人,则恒常获得美誉、令名与称赞。

612612.

戒是诸善法的发端、基础与母体;

戒为一切法之首,故当令戒清净。

613613.

戒如堤岸,能作防护,令心喜悦;

亦是一切诸佛的渡口,因此应当令戒清净。

614六一四。

戒是无与伦比的力量,戒是无上的武器;

戒是最殊胜的庄严,戒是稀有的铠甲。

615615.

戒是具大威力的桥,戒是无上的香;

戒是最胜的涂香,借此香风遍十方。

616616.

戒是最上的行粮,戒是无上的路粮;

戒是最上的引导者,依此前赴诸方。

617617.

在此处即遭讥嫌,死后堕入恶趣,心中忧恼;

愚者于一切处皆忧恼,由戒不具足故。

618618.

此处即获称誉,命终生天界后,满心欢喜;

智者于一切处皆怀喜悦,于诸戒中善自安立。

619619.

于此世间,戒为最上,然具慧者则为最胜;

于人间、诸天之中,依戒与慧而得胜利。"

他以这些偈颂宣说了法。

其中,“sīlamevidha sikkhetha, asmiṃ loke”中的“idha”仅是语助词,意为:在这个有情世间,希求利益的善男子首先应当修学戒,包括应行与应止等类别。修学时,应通过使它达到不破损等状态,令戒学得善巧、极清净、圆满无缺。或者,“asmiṃ loke”也可理解为在此行世间,于应学的诸法中,首先应当修学戒。既然即便有正见成就,若戒无立足之处,也便无从谈起,因此说到“戒确实……”等语。此处的“hi”是表原因的虚词。因为戒若被亲近、修习、守护,便能将人的成就、天的成就、涅槃成就——这一切成就带给具戒的众生,令其获得。

为了详细展开“戒带来一切成就”这一简述之义,故引用“应守护戒”等语句。其中,“rakkheyya”意为守护。因为远离杀生等恶行,并圆满履行行仪与义务,战胜对立的恶法,所以称为守护戒。“Medhāvī”指有智慧的人,这是为显示他守护戒的方法;因为凭借智慧之力,他的受持才不会遭到破坏。“Patthayāno”意为希望。“三种乐”即三种乐,或因以乐为因故称为乐。“Pasaṃsa”指名望,或被智者所称叹。“Vittilābha”指获得欢喜,也有版本作“vittalābha”,意为获得财富,因为持戒者由于不放逸而获得巨大的财富蕴聚。“Pecca”指死后。“在天界中喜乐”指在天界享受可意的五欲,并希望获得喜乐——以此关联。将此连贯起来,即:希望于现世获得称赞与财富,于来世生于天界而享受天界成就之喜乐的人,应当守护戒。

“Saññamena”:指通过调伏身体等。因为能自我克制的人不伤害其他众生,布施无畏,于是便与可爱、悦意的朋友们结下紧密的联系。“dhaṃsate”意为消失、离去。“行恶者”:指造作杀生等恶业的人。因为破戒无德之人,那些希求利益的有情不会亲近他,反而会完全避开他。

「不誉」:指无有品德,或当面受到的指责。「恶名」:指坏名声、不好的声誉。「誉」:指美德。「称」:指广为流传的称扬。「赞叹」:指当面的称赞。

「始」:即根本。因为戒是一切善法之始。如经中所说:‘因此,比丘,你应在善法上首先清净其始。何为善法之始?即是极清净的戒。’「依止」:即安住之处。因为戒是一切超人法的依止。因此才说‘依止于戒’等。它又是诸善法之母:意为它是止、观等善法之母,能生起这些善法。它是诸法之首:即在所有无过失的法中,如欣悦等,它居于首脑地位,意为它是一切善法生起的门户。因此,从开始等含义而言,应通过令其无有缺损等方式来清净戒,令得圆满。

「堤岸」:以不应逾越恶行故,喻为堤岸,即界限之义。又或,‘velā’能动摇、摧破无戒状态,故称堤岸。作为律仪的戒,能关闭身恶行等生起之门。「喜悦」:即令心满足,因它是无悔的因,故能使心欢喜。它又是诸佛之渡口:无论是声闻佛、独觉佛,还是正自觉者,戒是一切诸佛的渡口,既洗涤烦恼垢秽,又令渡入涅槃的大海。

戒是无与伦比的力量——在摧破魔军时,它是无可匹敌的威力与军势。戒是最上的武器,于断除杂染法时,它是最锋利的兵器。由于能庄严功德之身,故是饰物。戒是最殊胜的,在一切时中都是最上的物品。因能护持有情,故是稀有铠甲。另有异本读作“abbhida”,意为不可破坏。

在渡过恶趣暴流与轮回暴流时,依戒便不为烦恼所沉没,故戒如桥梁。“大威势者”即有大力量。“无上香”:因能逆风飘送一切方所,故是无上之香,令一切众生意悦。因此说:“以此戒香,遍诸方所”,意谓具此戒香者,其香周遍一切方——即十方。亦有异本“disodisā”,意为诸方。

戒是最上干粮:干粮即袋装饭食。譬如有人持袋粮行路,不因途中饥渴而苦;同样,具戒者持清净戒粮,行于轮回旷野,所到之处皆无疲苦,故戒名为最上干粮。同样,戒是最上路粮:戒不似世间路粮会被盗贼劫夺或共享,亦不被损恼,且随时随处应念而成就所求,故为最上路粮。又,它能将人载运至所欲之处,故称运载工具,即是乘。戒是最胜之乘:因无有障难,能抵一切所欲处,故戒为最胜乘。依此乘,可安乐前往一切方。

“在此世即得非难”:心被贪等染污的人,在此世便忧恼不安,被指责为“无戒者、作恶法者”,遭受非难与呵责。死后于他世,则投生恶趣,被狱卒等呵骂:“你这劣人、恶生者”等,蒙受非难。不仅蒙受非难,愚人于此世因造作恶行而污染了心,于他世又因业报等生起诸苦,故于一切处皆忧恼。这是怎么回事?“于戒未善调御”:即心未善加安立,未稳固地安住于戒中。

“在此世即得名声”:于此世间,他内心喜悦,被称赞为“善士、具戒者、善法者”,赢得名声。死后于他世,在天界中也会得到赞叹:“这位善士是具戒者,有善法,因此得以再生于诸天同伴之中”等,而获得名声。不仅获得名声,拥有智慧与坚毅的人,于戒善加调御,心善安立、稳固地住于戒中,于一切处——以此世修习善行,于他世获得成就——内心喜悦,成就喜悦。“戒确实于此为最上”:戒有世间戒和出世间戒两种。其中,世间戒能带来欲界中刹帝利大家族等、天界及梵天的胜妙再生,也能成为获得利养等的因。出世间戒则能完全超越轮回之苦,因此戒才是最上的。正如所说那样——

“以低劣的梵行,再生于刹帝利族中;”

以中等的梵行,得生天界;以最上的梵行,得证清净。

诸比丘,若有比丘如此期望:‘但愿我能获得衣服、饮食、坐卧处及病缘医药资具。’那么,他便应当在戒上圆满修持。”又说:“诸比丘,持戒者的心愿,因其清净而得以成就。

然而,出世间的戒,已彻底断除一切对立面,并从第七有起便逆转了轮回之苦,其无上状态实无可言说。‘有慧者最上’一语,则是从人的层面指出:‘有慧之人确是最上、最高、最殊胜。’这是以人为立足处,彰显智慧本身的最胜性。如今,为显明戒与慧在作用上的最胜性,而说‘由戒与慧而胜利’。此处‘胜利’一词,应视作语法上性、数的倒置,或应补充‘曾有’之义。其中,慧以了知为义;由戒与慧,战胜对立面。因为离戒,慧则不能生起;离慧,戒则不能尽其作用——二者相互资助。正如所说:‘戒为慧所清净,慧为戒所清净。’而所谓‘在人中、在天中’,是指示戒与慧特别殊胜的处所,因为在那些处,它们具有殊胜性。此处所言的定,属于戒这一边,因为定是慧的立足处;或者,定也属于慧那一边,因为定需要修习,并以戒为立足处。

就这样,长老以戒为起点,为比丘们说法,透过彰显自身极为清净的戒等功德,作出了另一项授记。

《戒长老偈颂注释》到此结束。

二、苏尼塔长老的偈颂注释

“我出身卑贱之家……”等偈颂,是尊者苏尼塔长老所说。他的来历如何呢?这位长老于过去诸佛处积累了善行,在天与人之间流转。无佛时期,他生于良善之家,长大后与愚人结伴嬉游。一日,见一位独觉佛入村乞食,便辱骂道:“你浑身像长了疮,把整个身体遮盖起来乞食做什么?难道不该靠耕种、经商等方式谋生吗?如果这些你都做不了,那就挨家挨户去清除粪便,靠打扫厕所维生吧。”由于此业,他在地狱中受尽煎熬;又因残余果报,于人间多生投生花掷者家庭,以此谋生。值此佛法住世之时,他也出生于花掷者之家,靠清除粪便维生,连衣食都难以获得。

那时,世尊于后夜进入诸佛所行的大悲定,出定后以佛眼观察世间,看见苏尼塔内心深处,如同陶器中灯的火焰般燃烧着成就阿拉汉的缘。天亮后,上午时分,世尊着下衣,持钵与衣,由比丘僧团围绕,进入王舍城乞食,走向苏尼塔正在清除粪便的那条街。苏尼塔正将粪便等污物堆成堆,装入筐中,用扁担挑着走。见世尊由比丘僧团围绕走来,他羞愧惊惶,既无他路可走,也无处可藏,便将扁担靠在墙边,身体紧贴墙壁,合掌站立,仿佛想躲进墙的边缘。也有说:“他想从墙洞中逃出去。”

世尊走到他身边,心想:“此人是由自己的善根所推动而来,却因出身与所操的卑贱职业而自惭形秽,羞于面对我。我当令其生起无畏。”于是,世尊以迦陵频伽鸟鸣般悦耳、深沉洪亮、响彻全城的梵音唤道:“苏尼塔!”接着说道:“你能舍弃这痛苦的生活方式而出家吗?”苏尼塔听到世尊的话,犹如被甘露浇灌,生起广大喜悦,便说道:“世尊,若如我这般的人也能在世尊的教法中出家,我为何不出家呢?恳请世尊度我出家吧。”世尊说:“来,比丘。”他当即以“善来比丘”的方式获得出家与具足戒,身上披着由神通所化的衣钵,看起来就像一位戒腊六十年的长老比丘,站在世尊身旁。世尊带他回到寺院,为他指示了禅修业处。他先成就了八定与五神通,进而增长观智,成为具足六神通的阿拉汉。帝释天等天神与梵天前来礼敬他。因此他说:

那七百位大威严的天神、梵天与帝释,前来亲近……

“被生老征服的良种马苏尼塔,众多净信者以净信心礼敬。”等。

世尊见苏尼塔为天众所簇拥,面露微笑,称赞他之后,以“以苦行、以梵行”的偈颂开示法要。那时,众多比丘想让他作狮子吼,便问道:“贤友苏尼塔,你为何从俗家出家?如何出家?又如何证悟诸谛?”他便将这一切开示道:

620六百二十

“我生于卑下之家,贫穷少食;

我所做的活计卑微,曾是一个丢弃花朵的人。

621六百二十一

我为人所厌恶,遭人轻蔑与鄙视;

我怀谦卑之心,向众人礼敬。

622六百二十二

我见到了正自觉者,由比丘僧团簇拥围绕;

大雄正进入摩揭陀人的至上城。

623第六百二十三。

我放下扁担,走上前去礼敬;

出于对我的哀愍,最上士停立于此。

624第六百二十四。

礼敬导师双足后,那时我退立一面;

我向一切众生中的最上者祈求出家。

625第六百二十五

于是,那位具足悲悯的导师,慈愍一切世间;

他对我说:‘来,比丘!’这便是我的具足戒。

626我便独自一人,于阿兰若中精进不懈而安住。

我奉行了导师的教言,正如胜利者教导我的那样。

627第六百二十七条。

初夜分时,我忆念过去世。

中夜分时,我净化了天眼。

于夜晚的后夜分,我破除了那黑暗之蕴。

628六百二十八

随后,当黑夜已尽、太阳升起之时;

帝释天与梵天来到,向我合掌礼敬。

629六百二十九

礼敬您,人中俊杰;礼敬您,人中无上者。

您的诸漏已尽,您是应供者,尊者。

630六百三十

那时,导师看见我被诸天围绕,

展露微笑之后,宣说了此义:

631第六三一节。

以苦行、梵行、律仪与调伏,

以此而成为婆罗门,此即最上婆罗门。

以这些偈颂而作狮子吼。

其中,「nīce」(卑):指低劣、一切中最下劣者。所谓高低差别,本是依众生相对而言,然而此处为说明他出生于一切中最下劣的弗居娑家族,故说“生于卑下家族”(nīce kulamhi jāto)。因此说:“‘nīce’指低劣、一切中最下劣者。”“Daliddo”(贫):意为穷困。有些贫穷之人,或偶尔还能获得衣食,生活尚不艰难;但我则无论何时,生活皆艰难,卑下到连安置灶台的杵臼都没有,连值得看一眼的丝毫之物都不曾见过,故说“食不果腹”(appabhojano)。有些出身卑贱、贫穷的人,却有并非卑贱的生计与职业,但我并非如此,所以他指出“我业是卑业”(hīnakammaṃ mamaṃ āsī)。那是怎样的呢?我曾是扫花人。犹如靠近无手者,便被称为“有手者”,此名称依于临近而立,亦即所谓的“扫花人”。又或因其肤色如同枯萎的花堆,处在粪污之地,而得到这样的称呼。

「Jigucchito」(被厌避):因出身与职业而受轻蔑。「Manussānaṃ」(于人众):被众人。「Paribhūto」(被鄙视):被轻视。「Vambhito」(被呵骂):被辱骂。「Nīcaṃ manaṃ karitvāna」(作卑下心):视他人如须弥山般崇高,而将自己看得比他们脚下的尘土更低,怀着如此卑下、低劣之心行事。「Vandissaṃbahukaṃ janaṃ」(礼敬众多人):面对大众,无论见到谁,都合掌于顶,恭敬礼拜。

「Atha」是表示新章节开始的虚词。「Addasāsi」:我看见。「Magadhāna」(摩揭陀人的):摩揭陀的王子们,他们所居住的地区依惯用说法称为“摩揭陀人的”,意即摩揭陀国。「Puruttama」(最上之城):最殊胜的城市。

「Byābhaṅgi」指扁担。「Pabbajjaṃ ahamāyācin」(我乞求出家):当导师给予机会,问“Sunīta,你能够出家吗?”时,我便乞求出家。「Āsūpasampadā」(具足戒即时成就):仅凭导师一声“来,比丘!”便获得了具足戒。「Yathā maṃ ovadi」(如他教导我):即“依此修习以止为先导的观”,我遵照导师的教导去实践、修习。以“夜”等词显示修行的成效。其中,宿命智与未来分智因所缘繁杂,故经文以紧密关联时间的方式说“初夜、中夜”(此处为对格);而漏尽智并非如此,它是一次现观而生的,因此经文用位格说“后夜”,当如此理解。此处“Inda”指帝释天王,“Brahmā”指大梵天。举出帝释天与大梵天,便暗示其余欲界天人与梵天众皆来,应如此理解,这是以显著之例所作的表述,如同说“国王来了”一般。「Namassiṃsu」(他们礼敬):他们以身、语行礼敬。

在此,“合掌”(pañjalī)是为示现身行的礼敬;而“礼敬您”(namo te)等,则是为示现语行的礼敬。“为天众所恭敬”(Devasaṅghapurakkhata):此处的“天”一词,因涵盖化生天界之义,故也包含了梵天。“展露微笑”(Sitaṃ pātukaritvāna):由于自身教诫的大果报与诸天、梵天的功德成就,导师展露了微笑。当他展露微笑时,并非常人那样露出牙齿,而只是微微张开双唇;仅此而已,从极为洁白的犬齿放射出的密集光芒,便超越了天界水晶与珍珠的光芒,超越了群星闪烁的光辉,并向右旋绕导师的面庞三匝。见此情景,即便走在后面的人,也知道导师展露了微笑。

“Tapena”(以苦行):指通过根律仪而行的苦行;有些人则认为是指受持头陀支。“Saṃyamenā”(以自制):指以戒自制。“Damena”(以调伏):指以智慧调伏。“Brahmacariyenā”(以梵行):指其余最上的修行。“Etena”(以此):即以上述的苦行等。他成为婆罗门(Brāhmaṇo),是由于已舍断诸恶的缘故。“Etaṃ”(此):即所说的苦行等。“Brāhmaṇamuttamaṃ”(最上婆罗门):意为最上的婆罗门,或者说在婆罗门中最为殊胜、最为第一,应补上“是”(ahū)一词。又或,“Brahmaṇaṃ”意指梵行,如此即为最上的梵行,并非由种姓等所成——此是意趣所在。因为种姓、家族、生处、种族等成就,并非成就圣者的原因;增上戒与修学等,才是真实的原因。因此他这样说——

“犹如在垃圾堆旁、弃置的大路上,

此处可能生出莲花,清香芬芳,令人喜悦。

同样地,在如同垃圾堆般盲目的凡夫之中,

正自觉者的弟子,以智慧而闪耀。

如是,长老以这些偈颂解答诸比丘所问之义,作狮子吼。

《孙尼陀长老偈》的注疏到此结束。

《十二集》的注疏到此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