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随念品复注

87 段

1-4. 第一《玛哈那玛经》等的注释

11-1411-14. 第二经开头几项内容浅显易懂。第三经中,“食段食者”指以段食为生的众生。那么,天人们吃什么?什么时候吃?所有欲界天的食物都是甘露。下层天的甘露对上层天来说,一层比一层更殊胜;他们各自按自己的天数,每天进食。不过有些人说:“他们吃猫脚印那么大的甘露食,食物一放到舌头上,就遍满全身直到发尖和指甲尖;以他们自己的一天来计算,这食物能维持七天。”“以非时解脱而解脱”,是指通过道而解脱。因为进入八等至,有时是合时的,有时是不合时的;但通过道解脱而解脱,则没有合时或不合时之分。对于信心强、观已生起的人,在行走、站立、坐着、躺卧、咀嚼、进食时,都不能说没有道果的证悟。因此,通过道解脱而解脱的人,没有合时或不合时,这就叫“道解脱是非时解脱”。第四经中没有需要说明的。

第一《玛哈那玛经》等注释终

第5篇《慈经》注释

15第五种情况中,“其余的人”是指没有得到慈心解脱的人。“翻来覆去”是指不朝右侧躺卧,而是整个身体不停地翻转。“哼哼喘气”是指因为呼吸粗重急促而发出声响。说到“睡得安乐”,这里的睡眠有两种:一种是身体层面的睡眠,表现为在床上把背伸展开来;另一种是心层面的睡眠,表现为有分心不间断地持续运转。在这里,这位修慈心的人在两种睡眠中都能睡得安乐。因为他慢慢躺下,把身体各部分收拢安放好,以端正的姿态入睡,即使在睡着时也像是安住在禅定中一样。因此说“像这样睡”等等。

在睡眠时没有得到安乐、因为苦而睡着,所以醒来时就会由于身体疲惫而呻吟、伸懒腰、翻来覆去,因此说“他们呻吟、伸懒腰、翻来覆去,痛苦地醒来”。但这位修行者因为是在安乐中入睡,身体没有疲惫,所以醒来时完全没有呻吟等表现。因此说“不这样醒来”等等。又因为他是安乐地醒来,身体没有变化,所以说“安乐,无变异”。

他只会梦见吉祥的梦,这是根据他过去亲身经历过的事,以及天神前来亲近的作用来说的:对他而言,只有吉祥的梦,没有恶梦,所以才这样说。因此经中说“像在礼敬塔庙时那样”等等。即使是由界扰动引起的梦,对他而言也大多数是吉祥的,因为时节生色和食生色大多数与心生色相随顺。

有人说“就像挂在胸前的珍珠项链”,意思是系在脖子上、垂在胸前的珍珠项链。这可能是某些人按单串项链的方式来描述的。不过,由许多珠宝串成的珍珠项链,从肩膀部位开始一直垂到腰部以下,这才叫作“挂在胸前”。

就像毗舍佉长老那样(见《清净道论》1.258)。据说他本来是华氏城的一个富商。他住在那里的时候,听到有人说:“听说铜掌岛塔庙庄严,袈裟光辉闪耀,在那里想坐就坐,想躺就躺,随自己心意;气候适宜、住处适宜、人适宜、听法适宜——这一切在那里都很容易得到。”于是他把家产交给妻子儿女,只用一块布角裹着一枚钱币,就离开了家,在海边等船,等了整整一个月。他因为擅长经商,在这个地方买了货物,到别的地方卖掉,凭着如法的买卖,就在那一个月里赚到了一千枚钱币。他就这样一步步到了大寺,请求出家。当他被带到戒坛准备出家时,那个装着一千钱币的钱袋从衣缝里掉到了地上。有人问:“这是什么?”他说:“尊者,是一千钱币。”那人就说:“居士,从出家那一刻起就不能再碰钱了,你现在就去处理掉它吧。”他心想:“来的人是为了毗舍佉出家而来的,不能让他们空手回去。”于是他把钱袋解开,把钱币撒在戒坛的院子里,然后出家受了具足戒。他戒腊满五年后,把二部戒本背得滚瓜烂熟,又取了自己适合的业处,在每个寺院各住四个月,平等地修行游方。他这样游方的时候——

毗舍佉长老站在树林中间,发出吼声;

他寻求自己的功德,说了这番话:

“从受具足戒以来,从来到这教法之中以来,

在这中间没有任何差错。啊,贤友,你真是得到了大利益!”

他前往心山寺,走到一个岔路口时,停下脚步想:“到底哪条才是路,还是那条才是?”这时,住在山上的天神伸出手来,指示说:“就是这条路。”他到了心山寺,在那里住了四个月,心想“天亮我就走”,便躺下了。住在经行道尽头摩尼罗树上的天神,坐在台阶石板上哭了起来。长老问:“是谁?”回答说:“尊者,我是摩尼罗。”长老问:“你为什么哭?”回答说:“因为您要走。”长老问:“我住在这里,对你们有什么好处?”回答说:“尊者,您们住在这里时,非人们彼此获得慈爱;现在您们走了,他们就会争吵,还会说粗恶的话。”长老说:“如果我住在这里能让你们安住,那很好。”于是他又在那里住了四个月,之后又生起了要走的心。天神又像之前那样哭了起来。长老就这样一直住在那里,最终在那里般涅槃了。像这样安住于法性的比丘,连非人也会喜爱他。

以“内心极其喜爱”一语,仅凭内心极其喜爱这一点,刀剑也不能伤他,更何况是以慈心解脱呢?心很快就入定,因为导致禅那退失的嗔恚已被远远驱除,且不被任何障碍所困,所以心迅速入定;有人认为这是“为了灭尽诸漏”。其余内容很容易理解。在这里,虽然通过其他业处证得禅那的人也能获得安睡等利益,正如所说——

牟尼们睡得安稳,内心很好地安定下来。

乔达摩的弟子们始终善妙地觉醒。

同样,这些利益,获得梵住的人都能毫无遗漏地得到,因为梵住正好对治嗔恨等烦恼。所以经中说:“贤友,这就是嗔恨的出离,也就是慈心解脱”等等。众生由于嗔恨等而睡不安稳等;当对治这些的梵住修成时,安睡等好处就自然到手了。

《慈经》的注释终

第6篇 《八城经》的注释

16第六的“黄竹村”:在毗舍离城南边不远处,有一个叫黄竹村的地方,意思是把它作为乞食的村庄。“属于达到精髓的家族之数”:就是属于具足大精髓、大成就的家族之数。“在第十处”:就是在另外十种计算的处所。“八城人”:就是出生在八城的人。“鸡园”:指华氏城的鸡园,不是憍赏弥的。

“ta”这个词是在说明已经显现出来的含义。世尊凭着已经证得、已经现前正觉、并且极为明显的“正觉状态”,连同趋向它的修行之道,以这个含义,对用“世尊”等词以同格关系说到的那个内容加以显示,所以说“那位……已现正觉”。虽然“智”和“见”这些词在这里是“慧”的同义词,但为了显示它们各自在不同所缘上的作用,就从不共智的差别、三明、明、神通及无障、一切知智与肉眼、证智与说智这些角度,把那个含义配合起来显示,因此说“那些……那些……”。其中,以了知依处与随眠的依处随眠智,以照见一切应知法的一切知无障智;以宿住等,即以宿住智和漏尽智;以证慧,即以圣道慧;以说慧照见,即以说慧如实照见应说法的应说方式,以及应被教化个人的依处、随眠、行、胜解等差别之法。敌人,即烦恼敌,或五种魔,或教法的敌对者,即外道。而对他们的摧毁,是以神通制伏,令其无言以对,以及舍置不顾。这里以《髻发经》为示例。同样,以了知处与非处等,以照见随业而行的众生。因有漏连同随眠已尽,故为阿拉汉。对于应知等类别的法,因从应知等方面如实无倒地通达,故为等正觉者。

或者,因为他在三个时段中智慧都无有障碍,所以是“知者”。因为以身体行为等,智慧随三业而转,所以做事审慎,因此是“见者”。因为断德使嬉戏等亦不存在而成就,所以是“阿拉汉”。因为不让欲等退失,并成就无尽辩才的一切知智,所以是“正自觉者”。如此,也可以按十力、十八不共佛法来配列。

“已造作”是指依靠自身的诸缘,以现前和合的方式共同造作而成。要知道,它的“已造作”性应从“生起”方面来了知,而不应对已生起之物再加构造,所以说“已生起”。为了表明这些缘以思为主导,经中说“已造作、已思愿”,因此解释为“已思惟、已策划”。“已造作、已思愿”这句话,通过显示禅那的显现,暗示了它的坏灭。因为凡是原本不存在而后生起的东西,生起之后就会消失,所以经中说“然而那……”等。“住于止观之法”:在这里,由于安住于止法而获得等持,发起观之后,以无常随观等断除常想等,次第达到随顺智,就成为安住于观法的人。在称为止与观的诸法中,以染著之义为“贪”,以欢喜之义为“喜”。这里说的是微细的期求,称为“欲求”。

如果只是按字面这样理解“若如是”,那么“于止观应修欲贪”这句话的意思就会变成:不用证得不来果,也不用为了证果而修止观,只要对止观有欲贪就行了。为什么呢?因为如果只要对那些被称为止观的诸法有欲贪,那么连还没证得不来果的人也能得到不来者所应得的结果。若真是那样,他也就一定会证得不来果,所以说“将证得不来果”。由于应当按自性来体会,所以不颠倒的意义就是义味。

“还有其他某种善趣”这句话,是就堕落处(恶趣)而说的。“还有其他某种恶趣”这句话,是就阿修罗身而说的。

就像一个人虽然被请求得很少,却布施了很多,是个慷慨大方的人;同样,只问了一个法,却因为说“这也是一个法”,于是十一个法就着提问的角度而成为一个法,或者按照逐句收尾的方式来说。所谓“从提问的角度”,就是像这样进行的提问:“尊者阿难,是否有……正自觉者所善说的一个法……”所谓“以不死的生起之义”,是指作为不死状态的生起之因;一切业处虽然同为一味,但都是证得不死的修行实践,这就是其含义。如此,在这里,最高果地——不来果地,这两地是直接以其本身而提到的;然而由于无间性,下面两个地也在义理上被提到了,应当这样理解。五百,即其价值为五百,所以叫五百。其余在此处容易理解。

《八城经》的注释终

7. 《牧牛者经》的注释

1717. 第七种方式中,“三种谈说”指三种义注,也就是对经文意义的三种解说。所谓“一管式”,是因为把每一个词都当作一根管子,而这是它的根本,由此得名。或者也可以说:每一个词是一根管子,是意义流出的通道,所以叫“一管式”。因此说“对每一个词解说其意义”。所谓“四方式”,是因为有四个角,也就是四个部分,是识别意义的方便,由此得名。因此说“结成四组来解说”。所谓“安坐行持式”,是因为它具备安坐者、已开始者的行持与圆满,意思是:对已经开始的意义,一个一个分别讲完。因此说“举出智者牧牛人”等等。即使是每一个词,也以显示其整体意义的方式,不把许多词合在一起讲,而对每一个词分别作意义解说,这一点在一切地方都能看到。“结成四组”:在黑分中结合譬喻和所喻两者,白分中也同样,把这结合成四组。这只有在这样的经中才能看到。关于“令达究竟”,有些老师说:“在黑分中显示譬喻之后,因为所谓譬喻正是为了成就所喻之义,所以引出所喻之义;而说明杂染分,是为了显明清净分,所以也以譬喻和所喻分别的方式引出白分,从而使经义究竟完成。在黑分中显示所喻之后令达究竟等等,也是同样的道理。”另一些老师则说:“在黑分和白分中,把各自的譬喻和所喻之义一一讲完,然后所作的解说,就是令达究竟。”这就是安坐行持式。“在这里”,指在这部《牧牛者经》中。“一切阿阇梨所常行”:一切古昔阿阇梨所行持、所赞叹,而且圣典也正是这样流传下来的。

“支”是因为以部分的方式被认知,所以叫“支”,也就是各个部分。不过在这里,这些部分本质上是有过失的,因此说“以支”,意思是“以不善的部分”。“牛群”就是一群牛。“护持”就是守护。那种护持就是执持着四处走动,所以说“执持而游走”。“增长”是指牛的数量很多,也就是所谓大量牛乳等的大增长。“有这么多”而被认知为色,就是“色”,既指数量上的限定,也指身体之色,所以说“或以数量,或以颜色”。不遍寻:因为不知道它已经消失的状态。在“青色的”等中,iti这个词是“等”的意思,用它来包括白色、杂色等。

在“弓、枪、矛等”这里,应当这样理解:弓术师们在牛身上所打的是弓形印记;童子兵众在牛身上所打的是枪形印记;主宰者眷属在牛身上所打的是矛形印记。而“等”这个字,则涵盖了拉玛、瓦苏迭瓦等群体在牛身上所打的斧、轮等印记。

蓝蝇:就是褐黄色的蝇,或者就是小蝇。因为它叮咬、伤害,所以叫“蝇”;增大的“蝇”就是“大蝇”。因此说“增长着……”等。令持去者:就是把它去掉的人。

用韧皮做的,就是用韧皮布做的。用树皮衣做的,就是用粪扫布做的。在雨季之内,就是在雨季期间。没有抓取,就是没有鳄鱼之类会抓人的危险。已饮,就是水已经被喝掉的状态。因狮子、老虎等危险而疑惧怖畏。

五天为一,故称“五日”;那本身就是一轮次,故称“五日轮”。七日一轮也应该这样理解。“习惯处”是指经常去、经常活动的地方,也就是已经被当作行境而执取的地方。

父亲应尽责任的地方,就是父亲该做的事,意思是父亲应尽的义务。随自己的喜好带着牛走,就是顺着牛的喜好,带它们到适合觅食的地方,或者到河对岸去。牛食,就是掺了棉籽等物、给牛吃的食物。这里说到食物,也把粥包括在内了。

“以两种方式”这句话,是为了说明所说的两种方式,才说“或以数目,或以等起”。在圣典中就是这样出现的:把生拆成“积集”和“相续”两种,不取心处,而说十处和十五种细色——这是《色蕴》篇的经文里所说的。二十五个色分,是因为它们各有自己的特相、彼此不混杂,所以是色的部分。或者说,色分就是色聚,因为它们不是各自单独生起,而是以色聚的方式生起。“分”就是部分、构成部件的意思。或者说,“koṭṭha”指身体,身体的各部分如头发等就是“分”,其他部件也同样是分,就像身体的分一样。

“就像这样……”这一段是把譬喻和义理对应起来说明。其中,“把握了色”是指:用智慧按照色的自相,去完全把握前面所说的色。“确定了非色”是指:确定那些依靠这个色、并且以这个色为所缘而生起的受等四蕴为非色。“把握了色与非色”是指:再进一步,把其中具有变坏特相的,认定为色;把与此不同的,认定为非色;并且认定在这两者之外,没有任何“我”或“我所”——就这样把握色与非色。接着,观察这两者的缘,认清它们都是以无明等为缘的,然后把无常等相套上去。如果有人通过色聚思惟等次第,仍然不能把业处修到究竟,那他就不会增长。

这么多色法只有一种来源:眼处、耳处、鼻处、舌处、身处、女性根、男性根、命根,这八种是由业产生的;身表和语表这两种,是由心产生的——以上这些色法,就只有一种来源。声处这一种,是由时节和心两种来源产生的。色的轻快性、柔软性、适业性,这些色法是由时节、心、食物三种来源产生的。色处、香处、味处、触处、空界、水界和段食,这些色法是由时节、心、食物、业四种来源产生的。积集、相续、老性、色的无常性,这些色法不从任何地方产生,他对此不了知。对于“不了知依来源而生的色”等说法,应当依照前面解释“不了知依数目而生的色”等处时所说的方式来理解。

所谓“业相”,就是以自己的恶行为标记,所以愚者具有“业相”。正如经中所说:“比丘们,愚者有三种愚者之相。哪三种?常作不善的思惟,常说恶语,常作恶行。这些就是愚者之相。”以自己的善行为标记,所以智者具有“业相”。经中也这样说:“比丘们,智者有三种智者之相。哪三种?常作善的思惟,常说善语,常作善行。这些就是智者之相。”因此说:“善业与不善业就是智者与愚者的标记。”

避开愚者却不亲近智者,意思是:本应为了自己的利益而避开愚人、亲近智者,他却不这么做。为了说明这种人有什么过患,所以又说了一遍“避开愚者……”等等。这里面,世尊允许说“这个你们可以做”的,如果符合这一标准,就是“适宜”;世尊禁止说“这个你们不可以做”的,如果符合这一标准,就是“不适宜”。由善巧产生的是“善”,与它相反的是“不善”。那不善是有过失的,善是没有过失的。从犯戒等方面来说,有两种犯戒的类别,重的是“重”,其余的是“轻”。从法的角度来说,过失大的是“重”,过失小的是“轻”。有对治方法的是“有救”,没有对治方法的是“无救”。随顺法的是“有因”,其余的是“无因”。不了解这些的人,就不知道适宜与不适宜、重与轻、有救与无救,也就不能把戒守护得极其清净。不了解善与不善、有过失与没有过失、有因与无因,就对蕴等法不善巧,连色法和非色法都无法把握,更不用说取得业处并让它增长了。所以说“不能取得业处而增长”。

就像在犹如牛疮的自身中出生,在那里,邪寻由于是苦生起之因,像牛蝇一样,所以说“没有去除像牛蝇一样的不善寻”。

比丘们,经中说“疮”就是五取蕴的称呼。就像用碎布片遮住一个从六个疮口流脓的疮一样,这个从六门流出烦恼不净的有身之疮,应当用念的防护来遮盖。但这个人却不这样做,所以说:正如那个牧牛人不遮盖疮口,他同样不成就防护。

就像烟依靠柴火生起,又轻又细,钻进一个个缝隙,弥漫开来,驱除众生身边虻虫蚊蚋之类的危害,是火焰燃起的前兆;同样,说法的智慧依靠作为柴火的色法与无色法而生起,又轻又细,渗入一个个蕴与蕴之间、处与处之间,弥漫开来,驱除众生邪寻思等危害,是智慧火焰燃起的前兆,所以被比作烟。因此说:“牧牛人不造像烟一样的说法之烟。”对来到自己跟前坐下的人,应当讲与场合相应的法,这叫“近坐说法”;对已做的布施等福德表示赞同欢喜,这叫“随喜”。因为他不做这些说法等事,所以说“不知道他多闻有德”。难道不应当为了让人知道自己而说法等吗?确实不应当为了这个目的而说;不过,当以清净心说法时,别人自然会知道他的功德,就是针对这一点而说的。因此世尊说:

“不开口者人不知,智者虽混于愚中;

当说法、令法光耀,高擎诸仙之幢。”

人们在这里渡过去、进入,所以叫“渡口”,也就是河流、湖泊等地方为了洗澡、喝水等目的而进入的处所。就像水能冲掉进入水中的众生身上的污垢,消除疲劳,带来清净;同样,多闻的人用法水冲掉来到自己身边的众生心里的污垢,消除疲劳,带来清净,所以他们就像渡口一样,因此叫“渡口”。所以经中说“像渡口一样的多闻比丘”。怎样安立文辞呢?——尊者,这个文辞、这个音声,怎样在这个义理上安立?以什么方式成为这个义理的表达者?或者读作“应审察”,意思是:这个自性语源在这里是怎样成立的?他问字面义: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问意趣义:在这个地方,即在这句巴利语中,巴利语说了什么?意趣义说明了什么?或者是施设义。所谓“不遍问”,就是不以断除疑惑的询问方式作全面询问;所谓“不遍问难”,就是不向他人表明、不阐明自己想要周遍了知的心愿。因此说“不令知”。那些是多闻比丘。所谓“开显”,就是分别义理而说,因此说“不分别开示”。所谓“未阐明”,就是未被智慧所显了的秘密、隐覆之理。所谓“不令明了”,就是不像取出须弥山脚下的沙粒那般,也不像显露地中之水而示人那般,不使其明了。

多闻者这样依据某种法,从比喻的角度被称为“渡口”。现在,为了直接显示那法本身就是“渡口”,说出了“或如”等话。因为人们确实凭借法渡过去、进入名为涅槃的湖,所以法被称为“渡口”。因此,世尊在过去生为善慧行者时这样说:

“就像这样,当能洗净烦恼污垢的不死之湖明明就在眼前时,

他不去找那个湖,错不在那不死之湖。”

不知道作为涅槃渡口之法的进入方式,所以被称为“不知法渡”。

“已饮未饮”是指:在牛群里,分不清哪头牛是饮过水的、哪头是没饮过水的,也找不到这样的牛。因为找不到,所以说“得不到”。说完“得不到利益”之后,为了说明他这种得不到的情形,就接着说“去了闻法众会”等等。

这里说的“圣”这个词,是针对“出世间”这个词而讲的。因为依接近之理,紧接在前者被否定,或者也可以说,“圣”这个词应当理解为“没有过失”的同义词。至于“八支”,要既分开又合起来把握八支,也因为具备八支的情况居多而这样说。这样处理之后,七支圣道也被含摄在内,这个道理就成立了。

在“四念处”等说法里,是笼统地讲念处。其中,以身体、感受、心、法为所缘的念处属于世间;而在这些当中,以破除愚痴的方式生起、以涅槃为所缘的念处,则属于出世间。像这样,他不能如实了知“这些是世间的,这些是出世间的”。

毫无保留地榨取:接受时不知道适量,对某些施主损减其信心,对某些施主损减其资具,毫无保留地榨取。以言语逼迫,就是语逼迫。以资具逼迫,就是资具逼迫。

“这些新学比丘对我们不怀敬重心”——这句话显示出新学比丘没有正确的修行,因为他们对阿阇黎和亲教师没有生起像对父亲那样的敬爱;由此也表明他们缺乏恭敬修学之心,说明他们不具备成为被摄受对象的条件,因此长老们对他们也不加以摄受。因为那些依靠戒等功德在教法中已经达到坚固的人,不会去摄受不该摄受的同梵行者,也不会做没有意义的摄受。所以说“新学比丘”等。“法说结”:就是传承而来的散说法门,与四圣谛、有情、结生、缘起的行相相关联,是阐明空性的秘密结。“依已说的颠倒”:就是在“非色知者”等处所说的否定,是以遮除、不执取的方式来说。“结合”:就是像“色知者,是从数量或特相而知色”等,以及“他的牛群不减少,也不舍离五种牛产品的受用”等,把义理结合起来。“应知”:就是在各个词中,随应了解其义。“其余一切处皆明了”:其余各处义理都明白可知。

《牧牛者经》的注释终

以上就是《满足希求》这部《增支部》义注。

《满足希求》中《十一集》注释里,对未明之义的解释终

《满足希求》——《增支部》义注终

意义不明的词句的注释。

结语的注释

《大注疏》的精要,是指《增支部大注疏》的精华。“约六十减一”,因为稍微不到六十,所以用“约”这个字来表示。“根本注疏的精要”,是顺着前面所说的《增支部大注疏》的精要,以随顺传承的方式再次宣说。或者,“根本注疏的精要”是指古代注疏中的义理精华。由此说明:作者取用《增支部大注疏》的义理精华来撰写这部《满足希求》时,也取用了其他大尼柯耶的根本注疏中适合在此使用的义理精华,就这样完成了这部书。“大寺住众”这一说法,应当与前后文连起来理解,即“阐明大寺住众的教说,取用大寺住众的根本注疏义理精华”。以这份福德,愿一切世间都安乐:欲界等一切有情世间的众生,各随所应,通过证得三种菩提而获得涅槃之乐,愿他们快乐,成为快乐的人。作者将自己的福德回向给包括天神在内的世间,是为了让他们获得究竟的安乐。

到这里,这部注释就已经彻底完成了。

按数量计算,有两万颂。

古人的论道精要,由此就在这里安立。

因此,它就以“义理宝箧”这个名称广为人知。

我受到人王巴拉咖玛巴胡的恳请;

想要让正法长久住世、为教法增添光彩的人。

在他所建造的那座可爱的、以一百座宫殿点缀的(处所)中;

各种树木成群遍布,这里是乐于禅修者的住所。

我住在具足清凉之水的这个祇园里,

我完成了这部义理与文句都圆满、被善人们一致认可的(注疏)。

凡是我以此所成就的福德,以及我另外所积集的福德,

凭着这份功德善业,在我第二世的生命里。

在三十三天中欢欣喜悦,乐于持戒与品行等功德,

不执著五欲,证得初果。

在最后一生中,遇见弥勒这位最殊胜的圣者;

世间无上士、众生的皈依处,乐于利益一切众生。

见到了那位智者,听完了正法的教导;

证得了最高的果位之后,我要让胜者的教法变得光彩荣耀。

愿诸国王永远以正法守护这些人民;

他们乐于行善积福,让胜者的教法光耀。

愿这一切众生永远都没有危险。

那些永远怀着善念者,愿他们达到不死之境。

《增支部复注》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