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大品

42 段

第四品 大品

一、《次第住经》注释

32在第四品的第一个(经)中,「应次第而住」即次第住。「按顺序」即依次。「应入等至而住」即入等至后成为具足者而应住。

《次第住经》注释结束。

二─三、《次第住等至经》等注释

33-34在第二经中,「饥渴」即是对诸欲的渴爱与邪见,因为它们驱使人们受用诸欲,并依之而转起;由于此二者倾向于那些欲,所以没有这种饥渴者,便称为「无饥渴者」。因此他说「从渴爱与邪见的饥渴中解脱」等。第三经则无需多言。

《次第住等至经》等注释结束。

四、《母牛譬喻经》注释

35在第四经中,「行于山者」指本性常在山中活动者。「不知田界者」即不知行境者。于净除定之障碍无所证知,故为愚者。由于缺乏令禅那娴熟的善巧,故为不熟练者。由于不了解更高禅那的近依,故为不知田界者。由于完全不具备等至善巧,故为不善巧者。另有一说:因不修习定相,故为愚者;因不修习,故为不熟练者;因不多加修习,故为不知田界者;因不如理决意,故为不善巧者——应如此配释。「两边皆败坏」即从两边(两种禅那)退失了。因为他因不熟练而不稳固,虽勤修亦遭毁坏,由无能力而从两种禅那退失。

母牛譬喻经注释结束。

五、《禅那经》注释

36在第五经中,说「无常性」:以此遮遣常,故说它们为无常性。由此,即因具足生灭、变易、暂时性,故阐明它们是「无常」。因为凡不是常的,便被生灭所限定,以老与死两种方式变易,并且仅是刹那的存在。说「苦性」:即不是乐。以此遮遣乐,故说它们为苦性。由此,即因屡屡逼迫及苦的因缘,故阐明它们是「苦」。因有生灭故屡屡逼迫,因无间苦性而成为苦的依处。因需依缘维持且为诸病之根,故为病。因被苦箭所系、流出不净烦恼,又因生与老坏而肿胀、溃烂、破裂,故为痈。因生时逼迫、内成痛楚、难以拔除,故为箭。因带来衰损、为祸患之因,故为祸。因生时不自在、为病之寓所,故为疾。因不能自主、不可支配,故为他。因被病、老、死所破坏,故为坏。因无主、无居者、无造作者、无受者、无决意者,故为空。以遮遣我故,为无我。如色等法,因「此中无我」故为无我,同样,它们自身也不是我,故为无我。如是,从无作用、无主宰、空虚的层面,阐明了无我。

为便于通达三相本身,而以十一词分别抉择、把握。为显示此义,故说“由于无常”等。“向内等至”:因与等至俱生,将心收摄于等至之内,即借由镇伏与彼相应的欲贪等烦恼而收摄观心。故说“解脱、去除”。“依听闻”:即依“一切行寂止”等听闻之威力。“依赞叹”:同样,即依赞叹之威力,由功德略说之威力。“依教理”:即依学习彼法之威力。“依施设”:即依开示彼义之威力。道心唯以作所缘之威力而收摄;而“此是寂静”等,则是显示决定及排除他义。正如观依“此是寂静、此是殊胜”等,将心收摄于无为界;同样,道因证悟、现观而随顺涅槃,于彼所证得之一切殊胜无迷而通达,将心收摄于彼。故说“而以此方式”等。

“他住于彼”:此时,那位非干观行者瑜伽士住于彼,即安住于以无常等三相为所缘的观中。“一切”:在一切处,为证得各各道所生起的止与观中。“不能成为不来者”:即在能引生下分道之处,虽已舍断对止观的欲贪,却无力去除对能引生上分道之处的喜贪,因此仅安住于不来性。

“由于超越”:即依止与依观,于一切方面皆超越色。故说“此则”等。“由此”:即由彼瑜伽士。“超越彼”:这是指此人先如理遍观属于五蕴有与一蕴有所摄的诸法,舍他们后,进入无色界等至,遍观无色诸法,即就此而说。故说“今遍观无色”。

《禅那经》注释结束。

六、《阿难经》注释

37第六经。「得机会」:透过它而获得机会、机缘,故称“得机会”;又或者,因为是获得道果乐的机会之状态,所以是“机会”,获得它即是“得机会”。然而,在长部经教的解说中,曾出现三种得机会:初禅、第四禅、阿拉汉道。其中,初禅镇伏了五盖,获得自己的机会而安住,故说为“第一得机会”;第四禅镇伏了乐与苦,获得自己的机会而安住,故为第二得机会;阿拉汉道镇伏了一切烦恼,获得自己的机会而安住,故说为“第三得机会”。但在这里,是针对下面将要讲到的三种无色定而说“得机会”。至于为何取这三无色定,论师自当说明。

「为令有情清净」:为了令那些被贪等垢秽、被贪欲与不平等贪等随烦恼所染污心的有情获得清净,为了超越——此处「超越」指未来不再生起。 「令其灭没」:为使这两者——身体的苦与心中的忧——灭没,也就是灭尽的意思。 「方法」:决定确然地导向涅槃,或者透过它而了知、通达涅槃,故称“方法”;断灭性即是圣道,因此说「具观之道」。 「为现证」:即自身现前作证。不依他人而亲身现证,名为「现证(作证)」。 「不混杂」:指不被胆汁、痰等所障碍,无有损坏。

随贪的定名为「倾向」,因其面对所缘而生起;随嗔的定则名为「背离」,因其依舍弃的方式而生起。透过遮止这两者,而说“既不倾向,也不背离”,故说“依贪之力”等。「非有行、非抑制、非遮止而住」:不像世间禅那心那样,需要以有行、以功用,通过彼分断与镇伏断来抑制、遮止而住;它是在烦恼断尽的边际上生起的。这是针对这样的果定而说的。因此说“非以有行……乃至……在断尽边际上生起”。

《阿难经》注疏结束。

第七、《顺世论者经》注疏

38第三十八经。「顺世论者」:凭借此学说,于来世之利益既不精勤,亦不增长,故称「顺世」,即诡辩之学。因为依于此论,众生纵对造福之行,亦不起一念。宣说此论者,便称为「顺世论者」。

拥有坚固强硬之弓者,名为「坚弓者」,又称「坚法者」。「弓箭手」:为摧伏敌人而持弓者,此人即能发箭,故亦名「箭师」。「二千力」:弓能承载铅等重物,具二千人之力,故说「名为二千力」。「弓臂」:指弓的弓干。「约箭之量」:就长度而言,以箭的长度为限。当弓臂被抬起,架于弓弦与弓臂之间时,若此弓能令所负之物脱离地面,则应知这便是名为二千力的弓。「已习学艺」:已学得弓术之人。「熟练手」:于箭靶之上更为稳固,能够不偏离、善加防护者。然而,于其中得自在者,方名为「熟练手」,故说「已成就习行的自在状态」。「近坐者」:已前往王族等处安坐者,由此被称为「近坐者」,故说「于王族等处展现技艺者」。「如……

《顺世论者经》的注疏到此结束。

第八和第九《天阿修罗会遇经》等的注疏

39-40第三十九、四十经。「交战」:他们何时交战?当阿修罗变得强大之时。关于此事,有如是因缘:据说,往昔帝释天生于摩揭陀国摩差拉村,为婆罗门青年摩伽。他带领三十二人勤修善行,圆满七项誓愿,于彼处殁后转生天界。当地的旧住天神见其凭借强大业力,于十方面与眷属共同胜过其余诸天,便道:「有外来天子至此。」于是备办香酒。帝释天诫令眷属:「诸位贤友,切勿饮此香酒,只作出饮貌即可。」众人依教奉行。旧住天神以金杯将香酒一饮而尽,酩酊大醉,横七竖八卧于四方金地。帝释天遂道:「捉住这些坏蛋之子。」捉住他们的脚,将其掷于须弥山脚。由于帝释天的福德威力,所有随从也一并坠落彼处。他们在须弥山半山腰恢复意识后,说道:「贤友们,我等未饮酒,我等未饮酒。」从此以后,他们便成为了阿修罗。那时,由业、时节等因缘所生,一座方圆一万由旬的阿修罗宫殿,于须弥山底层为他们……

于两座不可征服城之间,

设有五种方式的守护;

蛇、金翅鸟与取乳者,

「迷醉者[指夜叉]及四大天王。」(《相应部注》1.1.247;《心义疏》1.1《毗兰若品注》)

有两座城因为无法以战争夺取,故称为“不可征服城”(ayujjhapurāni),即天城与阿修罗城。当阿修罗力量强大时,诸天便逃走,躲入天城,关上城门后,即使十万阿修罗也无可奈何。当诸天力量强大时,阿修罗们便逃走,紧闭阿修罗城城门后,就算十万帝释天也同样无可奈何。因此,这两座城就叫做“不可征服城”。在两座城之间,帝释天在蛇等五个地方设立了守护。其中,“蛇(uraga)”一词指的是龙,因它们于水中力量极强,故守护设在须弥山的第一层阶坛。“金翅鸟(Karoṭi)”一词指金翅鸟,据说其食物名为“Karoṭi”,由此得名,它们的守护设在第二层阶坛。“取乳者(Payassahāri)”指鸠槃荼,相传为檀那婆罗刹,其守护设在第三层阶坛。“迷醉相伴者(Madanayuta)”指夜叉,传说它们行为不端、好斗成性,其守护设在第四层阶坛。而“四大士(caturo ca mahattā)”即四大天王,他们的守护设在第五层阶坛。所以,若阿修罗

那些阿修罗在寿命、容貌、名声、自在和成就等方面,都与三十三天相似,身处其中无法分辨彼此,于是说:“这里不是天城——那里开的是波利质多罗花,这里开的却是杂色喇叭花。我们被那老帝释天灌了酒,上了当,天城也被他夺了。走,我们去跟他交战!”于是他们骑上象、马、战车,拿起金板、银板和宝石板,整理好战斗装备,擂响阿修罗战鼓,将大海水分成两半,冲涌而出。诸天出现时,他们如同白蚁涌上蚁丘一般,开始攀爬须弥山。当时,他们首先与龙交战。然而在那场战斗中,没有任何人的皮肤或肌肉被割裂,也不流一滴血,只如同小孩玩木羊打仗一般,互相吓唬而已。成千上万乃至亿万条龙与他们交战后,将他们逐回阿修罗城便返回了。但是,当阿修罗势力强盛时,龙便会退却,在第二层阶坛与金翅鸟会合,合为一阵共同迎战。金翅鸟等其他部队的情形,也是如此类推。然而,当阿修罗将这五处据点全部攻破时,即便这五支军队合在一处,也会败退。于是四大天王便前去向帝释天报告此情况。帝释天听了他们的话,登上一百五十由旬长的毗阇延多战车,或者亲自出马,或者派一个儿子前去。有一次,诸天打

“向南面”即面向轮围山。据说,阿修罗被诸天击败逃窜时,朝着轮围山的方向去,来到轮围海海面上一片银板色的沙滩上;仙人们在那里搭建叶屋居住。他们到达后,经仙人道场时,忿怒地想:“帝释就是与这些仙人商议,才击败我们的。抓住这些杀子者的儿子!”于是破坏了道场中的水罐、经行道、叶棚等物。仙人们从林中采果回来,看到被毁的景象,又费力地修复如初。然而阿修罗每次败退后,便重来破坏。因此经中说:“诸比丘,战败的阿修罗们朝南面退去。”第九段意义明显。

《天与阿苏罗战斗经等注疏》终。

第十、多波富沙经注

41第四十一、第十经。“跃入”(pakkhandati)即进入。“净信”(pasīdati)指生起净信与乐着,也就是安立、解脱之义。“kathāpābhata”指话题的根源。而根源即称为“pābhata”。正如所说:

“智者虽凭微小的根源,也能善巧地提升自己,犹如吹旺微小的火焰。”

鼓舞自身,犹如吹扬微火。

因此他说:“kathāpābhata”就是话题的根源。当说到“寻”的时候,就已经包含了与它相伴而行的“伺”。所以这里用了复数形式来解说,也就是“于诸寻中”即是“于寻与伺中”。

《多波富沙经》的注释讲解到此结束。

《大品》的注释讲解到此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