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1. 果德弥品义注

28 段

(6) 1. 乔达弥品

1. 乔达弥经释

51在第六集的第一部经中,“住在释迦族中”是指世尊第一次前往后便住在了那里。“摩诃波阇波提”:因为她既是儿子们的母亲,又是女儿们的母亲,身份极为尊贵,因此得到此名。“她来到世尊之处”:世尊到达迦毗罗卫城后,首先让难陀出家,第七天又让罗睺罗童子出家。而在“库巴达卡争斗”发生时,两座城市的居民都准备出战,世尊便前去教化那些国王,为他们宣说了《自杖经》。国王们生起信心,各各献出二百五十位童子,共五百位童子在世尊座下出家。其后,这些童子的妻子们派人送信来,引发了他们的不乐。世尊了知他们生起不乐,便带领那五百位年轻比丘来到古那罗湖,坐在自己往昔为古那罗鸟时所曾坐的石板上,通过讲说《古那罗本生》消除了他们的不乐,令他们全部安住于入流果。然后又把他们带回大林,使其证得阿拉汉果。为了试探他们的心意,那些妻子们再次派人送信来。他们回信道:“我们不可能再过居家生活了。”于是那五百位妻子心想:“现在我们直接去他们家并不合适,应当先去找摩诃波阇波提,请她准许我们出家,然后我们再出家。”

“够了,乔达弥,你不要喜欢这样!”为何世尊要拒绝呢?难道一切诸佛不都有四众弟子吗?确实如此。但世尊心想:若令她们在历经辛苦、反复请愿之后才获准出家,她们便会觉得“这出家是千辛万苦求来的”,从而能善加守护。因此,世尊为了令她们珍重受持,才先示拒绝,而后再予开许。“她便离去了”指她又返回了迦毗罗卫城。“随心所欲地住了一段时间后”指世尊观察那些应得度的众生因缘,随顺己意安住之后,便“踏上旅程”。为摄受广大众生,世尊以无上的佛陀威光、无与伦比的佛陀庄严,从容不迫地启程了。

「与众多释迦族女人一同」指就在住处里面,五百位释迦族女人为了十力者(世尊)而取了出家的装束,并且也让其他女人取了出家的装束,摩诃巴阇波提便和所有这些众多的释迦族女人一起。「踏上旅行」指她们启程出发。不过在启程的时候,考虑到这些娇生惯养的皇家女众没法徒步远行,释迦族和拘利族的国王们就为她们准备了金轿子。可是她们觉得“如果坐着车子去,就是对世尊不恭敬”,于是还是坚持步行,走了整整一由旬的莲花路。国王们也在队伍前后安排了护卫,并让人把装满米、酥油等的车子都装得满满的,派人吩咐说:“在所到之处,你们就准备好食物。”“双脚肿胀”是因为她们的身体实在太娇嫩了,脚上旧的泡还没好,新的泡又磨破了,两只脚就像撒满了碎瓦砾一样,又肿又胀。所以经文说“双脚肿胀”。「在门屋之外」指在门房的外面。她为什么这样站在外面呢?据说她心里是这样想的:“我没有得到如来的允许,就自己取了出家装束,而我取装束这件事,在整个赡部洲洲都已经传开了。如果世尊允许我出家,那固然是好;可要是他不允许的话,就会有很大的非难了。”因此,她不敢直接走入寺院,只好哭着站在那里。

“你为何,乔达弥?”意思是:难道是王族中发生了什么变故吗?你因何缘故变得这样面容憔悴,双脚肿胀……站在这里呢?“用另一种方式”指以另一种理由。阿难通过“世尊,她有大恩啊”等语,陈述了她的功德后,再次为她乞求出家,故对世尊如此说道。世尊亦心想:“女人向来智慧较浅,若仅凭一次请求便轻易允其出家,她们便不会郑重持守我的教法。”因此,先前拒绝了三次。如今,为了令她们能珍重受持,世尊便说:“阿难,若摩诃波阇波提·果德弥接受八重法,那此即是她的具足戒。”在此,“那此即是她的”意思是:如此,她的出家及具足戒便得以成立了。

“‘当天受具足戒者’:即在那一天受了具足戒的人。应当行礼、起迎、合掌与恭敬之仪:即不存傲慢与轻视,以五体投地的方式行礼;从座位起身、前往迎接,称为起迎;十指相合,称为合掌之礼;铺设座位、在一旁扇凉等合宜的侍奉行为,则属恭敬之仪。‘在无有比丘的住处’:指她所居住的地方,附近没有可毫无障碍地前去请教、给予教诫的导师或阿阇梨,这样的住处即名为无有比丘的住处。不应在这样的住处入雨安居。‘每半月’:即每个布萨日。‘为求教诫而往诣’:为请求教诫而前往。‘以所见’:即以眼所见。‘以所闻’:即以耳所闻。‘以所疑’:依所见与所闻而生起的怀疑。‘重法’:指严重的桑喀地谢沙罪。‘半月敬悦’:即不多不少、整满十五天的敬悦行。‘于六法中’:指在以非时食为第六条的这些学处中。‘所学之学处’:即一条学处也未曾违犯、圆满修习的学处。不应叱骂、不应毁訾:即不以十种骂詈事中的任何一种来叱骂对方,也不以任何令对方怖畏的肢体毁訾来毁訾对方。

“‘比丘尼对比丘的言教路径已遮止’:即以教诫、教授、说法为内涵的言教路径,在比丘尼对比丘的方面,已被遮止、关闭。没有任何一位比丘尼可以去教诫或教授比丘。不过,可以依传统这样说:‘尊者,古时的长老们是奉行这样的衣制的。’‘比丘对比丘尼的言教路径未遮止’:指比丘对比丘尼这方面的言教路径并无遮止,可以随宜教诫、教授、宣说佛法。这是此处内容的扼要,至于详细解释八重法的部分,应依《一切善见律》注中所说明的方法来理解。”

摩诃波阇波提在世尊面前领受了这八重法,而后当阿难长老向她转告时,她一听到,先前那巨大的忧愁顿时止息了,犹如从阿耨达池取来的一百壶凉水浇在头顶一般,一切热恼悉皆消散。她内心欢喜,为了表达接受八重法后所生的喜悦与快乐,发出了这样的感叹:‘太好了,尊者……’

「如缸中灯之贼」是指那些在缸里点一盏灯,借灯光窥伺他人家中财物而行窃的盗贼。「名为白骨之病」是一种虫,它钻入稻茎内部的秆心;被它钻过的秆,即使抽出来,也吸不出稻穗顶端的乳浆。「名为茜草色之病」是指甘蔗内部变红的情形。

「大湖预先筑堤」这句话,意在说明:犹如大湖,纵然未筑堤,也多少能蓄些水;但如果提前筑好堤,那么那些因没有堤防而留不住的水也都能蓄住。同样,这八重法是在事情尚未发生时就预先制定的,目的在于防止违犯。如果说没有提前制立这些八重法,由于允许女人出家,正法就只能住世五百年;但正因为提前制立了,正法还能再延续五百年。如此一来,最初所说的「一千年」便能住世了。这里所说的「一千年」,是就证得无碍解的漏尽者而言的;此后,由干观漏尽者住世一千年,由不来者住世一千年,由一来者住世一千年,由入流者住世一千年——这样,证悟之正法将住世五千年。教理之法也是如此。因为没有教理,就不可能有证悟;有了教理,证悟便能存在。至于外在形相,即使教理已灭没,也还会流传很久。

教诫经注释

52第二项中的「多闻」,在此应理解为依全部佛语而成为多闻。「重法」是指身体接触。以上是此处的简要解释。至于比丘尼教诫者的判定,应依照《一切善见》(律注·波逸提·144等)中所说的方法来理解。

收缩心经注释

53在第三经中,“为有贪”即是为了有贪的缘故。“为离贪”即是为了离贪的缘故。“为结”即是为了在轮回中结缚的缘故。“为脱结”即是为了在轮回中脱离结缚的缘故。“为积集”即是为了令轮回增长的缘故。“不为损减”即非为了破坏轮回的缘故。“为难养”即是为了难以供养的缘故。“不为易养”即非为了易得供养的缘故。在这部经中,前一番解说针对的是轮回,后一番解说针对的是出离轮回。而乔达摩正是依这番教诫,证得了阿拉汉果。

长膝经注释

54在第四经中,“虎子们”是依其家族谱系而来的称谓。因其祖先生于“虎径”,那一族的人遂被称作“虎子们”。“以射术”指弓箭之技。“于其中方便”指懂得“何时当作何事”的善巧方便。“戒增长”即戒行增长、具足增上之行仪。“来”指到来。“不过高”指不过于广大。“不过低”指不过于微薄。“吞没”指摄取享用。这里,若一个人的收入是他年龄的两倍,他的年岁便无法耗尽这笔财富。

有智的在家者,应将财富分作四份:

一份用以自用,两份用以经营事业;

第四份则应储蓄,以备灾祸。

如此行持者,年岁终不能耗尽其财富。

“如食乌敦跋罗果者”:犹如想吃乌敦跋罗果实的人,摇动已经成熟的乌敦跋罗树,顿时落下众多果实;他只将可食用的果实吃掉,而舍下更多其余果实离去。同样地,有人将大量收入挥霍散用、耗散财富,这样的善男子即被称为“如食乌敦跋罗果般消耗财富者”。“无年长者而死”:指没有导师的死亡。“平等营生”:即正确的营生。“以平等活命”:即以均衡的生活方式而活命。“堕落之门”:指导致毁灭的途径。

“于应作处勤奋者”:意指在作务之处具备勤勉精进之人。“具安排者”:指具备安排、管理能力的人。“安稳的来世”:即成为安乐的来世。“以真实名称”:因为是真正的佛陀,故称为佛陀,以此不虚妄的名称。“布施令福增长”:指布施及其他善功德得以增长。在此经中,信等是混合而说的。第五部分的意思浅显明白。

第六·怖畏经注释

5656. 第六经中,“胎”(gabbha):指在胎内的居处。“现世的”(diṭṭhadhammikā):即现前可见的似胎居者,也指再度投生人胎。“来世的”(samparāyikā):指人胎之外的其他诸胎。“这些欲被称为二者”(Ubhayaṃ ete kāmā pavuccanti):即怖畏与苦二者、怖畏与病二者、怖畏与疮二者、怖畏与箭二者、怖畏与结缚二者、怖畏与泥沼二者、怖畏与胎二者,如是这些欲皆被称为二者。“以乐状”(sātarūpena):即是以欲乐作为乐之相状。“泥沼”(palipatha):指轮回的泥沼。“超越”(atikkamma):在此,透过修观增长,这位比丘证得阿拉汉果之义即被把握。“观察如此为生老所覆、于三有中颤动的众生”:经中宣说了轮回,偈颂中则宣说了还灭。第七、第八经的含义显而易见。

9-10. 两经关于补特伽罗的注释

59-60第九经中,“正直者”:指因身无弯曲等而正直。“具慧与戒者”:指具足慧与戒之人。“施主们”:指正在行布施的人们。“期求福者”:指观察、寻求福德之人。“依着”:即有依着的果报,亦即为所依的无量处所。第十经中,“殊胜者”:即卓越、最上之人。“于众生”:即对于一切众生。其余各处之义明显。

乔达弥品第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