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狮子吼品义注

39 段

2. 狮子吼品

1. 狮子吼经注释

11第二篇第一段中,“他前往世尊处”(yena bhagavā tenupasaṅkami):他心想:“如果导师有意出行,此刻正应出发。且让我为出行之事向导师告辞。”如此思惟后,便在比丘僧团的围绕下前往。“尊者,他攻击了我,长老”:据说,那位比丘看见长老由一大群比丘簇拥而行,心想:“这些比丘抛开如来,转去围绕舍利弗走了,我要打断他的行程。”于是对这不值之事心生愤怒,说了这话。其中,“攻击”(āsajja)指碰触。“不弃舍”(appaṭinissajja)指不谅解、不坦诚认错。那么,他究竟因何因缘而起怨恨呢?据说,长老向十力(世尊)礼敬后起身离去时,袈裟一角触到了这位比丘的身体,也有人说是风吹所致。仅因这点小事他便生起怨恨,又见长老由大群比丘围绕而行,心生嫉妒,便说“我要打断他的行程”。“你且来,比丘”:导师听到那位比丘的话后,了知“此比丘并非被舍利弗所攻击。若我说‘舍利弗并未攻击你’,此比丘会想:‘尊者,你们都偏护自己的上首弟子,偏护不到我头上。’从而对我起嗔,并由此堕入

“入于粪秽”(gūthagata)即指粪秽本身。其余诸项,同此理趣。“如大地般”(pathavīsamena):因不嗔恼而与大地相似。因为大地不会因有人放上洁净物而生喜悦,也不会因放上不净物而生忧烦。他以此表明:“我心亦是如此。”“以广大的”(vipulena)指非微小。“以大至的”(mahaggatena)指已达至广大状态。“以无量的”(appamāṇena)指展延至无量。“以无怨的”(averena)指远离不善怨敌与众生怨敌。“以无嗔害的”(abyāpajjhena)指无苦、远离忧扰。“此处的他”(so idha)是指:那位未曾修习身念处的比丘,尚且还会那样做;像我这样的人,又怎会做这些事,尊者?这便是第一声狮子吼。应知一切处,词义皆如此配合。

“尘拂”(rajoharaṇa),即扫尘布,或称擦脚布,这是它的名称。“手持小锅”(kaḷopihattha),指手持篮子或小锅。“穿着破布”(nantakavāsī),指穿着边缘破损的碎布衣。“善净”(sūrata),指戒行清净,具足柔和自制的功德。“善调”(sudanta),指已善加调伏。“善练”(suvinīta),指已得到良好的训练。“不害任何人”(na kañci hiṃsati),指即使有人抓住其角或抚其背,它也不会伤害任何人。“如断角之公牛”(usabhachinnavisāṇasamena),指心意如同被截去双角的公牛一般。

“会忧恼”(aṭṭīyeyya),指感到苦恼、受逼迫。“会羞惭”(harāyeyya),指感到羞耻。“会厌嫌”(jiguccheyyā),指生起厌恶。

“油脂盘”(medakathālika):屠夫们为了沥出汤汁而在各处钻孔的盘子,称为油脂盘。“带着走”(parihareyya),指装满肉后提起而行。“布满孔洞”(chiddāvachidda),指具有大大小小的孔洞。“向上涌出”(uggharanta),指汤汁从上面的孔洞涌出;“向下滴流”(paggharanta),指汤汁从下面的孔洞滴落。如此,他的全身便会被汤汁涂满。此处“布满孔洞”(chiddāvachidda)是指通过九个疮门,具有大大小小的孔洞。长老藉由这第八与第九种情形,说明自己对身体已无欲贪。

“那时那位比丘”是指,当长老以九种理由发出狮子吼之后的那位比丘。“过失”即罪过。“他压倒了我”是指他凌驾于我、压制我而现行。“请接受”意思是请求原谅。“为未来防护”是指为了未来的防护,为了不再犯这样的过失。“确实”指必定如此。“你如法对治”:你依法而行,这就是求取原谅的意思。“我们接受你的那个”意思是我们接受你的那个过失。“比丘,这是圣律中的增长”:比丘,在圣律中,在佛陀世尊的教法中,这便称为增长。是怎样的增长呢?即见到过失为过失,如法对治,并在未来生起防护。当以个人为对象发露时,便说:“若见到过失为过失,如法对治,并在未来防护自身。”

《有余般涅槃经》注释

12在第二经中,“有余”指还有取的残余。“无余”指没有取残余,即无余。“以量而作者”指只作有限量而非圆满成就的人。舍利弗,这法门尚未显现——并非世尊缺乏辩才,而是其意为:“我尚未开演此法门。”“你们听闻此法门后不应放逸”是指:那些心想“我们已从四恶趣解脱”而不为更高的阿拉汉果精进的人,不应陷入放逸。世尊说明,这是依你提问的意趣而说,是依所问问题的性质而说。为了断除这九种人对诸有的欲贪,世尊便以此事为因缘,宣说了这部经:“诸比丘,譬如极少量的粪便也是臭秽的;同样地,诸比丘,我不赞许任何微少的‘有’,哪怕仅如弹指相触之量。”而且不仅这九种人的投生处是固定的,那些已固定累积种种善业的家族——如受持三皈依、五戒,作一次特邀供养、一次半月供养、一次雨安居供养、建造一座池塘、一座住处——其投生处也是固定的,这些家族就犹如入流者一般。

《果提咖经》注释

13第三经中,“现法受”指即于此有身中成熟的业。“后身受”指在第二个有身中成熟的业。“乐受”指能产生乐受的业。“苦受”指能产生苦受的业。“已熟受”指已获果报机会的业。“未熟受”指尚未获果报机会的业。“多受”指给予众多果报的业。“少受”指不给予众多果报的业。“非受”指不给予果报感受的业。此经讲述了轮回与还灭。

《三弥提经》注释

14第四经中,“三弥提”:这位长老因身相圆满而得此名,是长老的共住弟子比丘。“以何为所缘”(kimārammaṇā)是指以什么为缘。“意图寻”(saṅkappavitakkā)是指以意图为体的寻。“名色为所缘”(nāmarūpārammaṇā)是指以名色为缘。此处指出,四非色蕴以及所造色与四大种之色,是寻的缘。“于何处得种种性”(kva nānattaṃ gacchanti)是指在何处获得不同的自性与差别状态。“于界”(dhātusu)即于色界等。确实,色寻是一类,声寻等是另一类。“触集起”(phassasamudayā)是指以相应的触为缘。“受等会合”(vedanāsamosaraṇā)是指三种受的会合。至此,善、不善与混杂的法都已说尽。然而,“定为首”(samādhippamukhā)等则属于减损的一方(即朝向烦恼的削减)。其中,由于定在这些法中最为先端、最为殊胜,故称“定为首”;由于念在这些法中为最殊胜之因,故称“念增上”;由于道慧在这些法中最为上首,故称“慧为首”。

《疮经》等注释

15-16第五经中,“三年、四年”(tīṇi cattāri vassāni)是指年的计数。“具有多年计数者”(anekavassagaṇiko)是指他会有许多年的计数(指疮口多年未愈)。“他可能会有”(tassassū)即他会有。“不破裂之口”(abhedanamukhāni)是指并非由任何人破裂而成,纯粹只是业所生的疮口。“唯可厌逆”(jegucchiyaṃyeva)是指唯一应被厌离,唯一为不净。“四大所造”(cātumahābhūtikassa)是指由四大种所构成。“饭粥所积”(odanakummāsūpacayassa)是指由饭与粥所积聚、所增长。“无常、涂摩、挤压、破裂、离散法”(aniccucchādanaparimaddanabhedanaviddhaṃsanadhammassa):以生已归于无的含义,为无常法;为消除恶臭与苦恼而用薄薄的涂香涂抹,是涂摩法;为消除肢节小肢的病痛而用轻柔的按摩,是挤压法;或者在年幼时,让他卧于大腿上,因曾经住胎,那些未能妥善安立的各个肢节与小肢,

《家经》等注释

17-18第十七经中,“不以悦意起迎”是指不以令心增长、令心亲近的方式,从座起身迎接。“不以悦意礼敬”是指不以五体投地的方式顶礼。“不恭敬施”是指以不尊重的态度布施。“不亲手施”是指不亲手布施。“不亲近坐为闻法”是指心里不思维“我们要听闻法”,而不来到近处安坐。“不听受”是指犹如将水倒覆于倒扣的盆上,水全部翻转流走一样,法亦不受。第八经中,随顺应度化者的意乐,纳入慈心修习之后,说为“成就九分教”。

《天神经》注

19在第十九经中,“生悔”指生起了懊悔、沮丧的状态。“低劣的身体”指比起上层的天界,这个身体较为卑下、属于下劣之身,故称为低劣。“然而,未随力、随能分享”指并未按照自己的能力与力量,如法分施给持戒者之后才自己食用。

《韦拉摩经》注

20在第十个问题中:“居士,在你家中也有布施吗?”世尊并非针对布施给比丘僧团而问。因为在长者的家里,常为比丘僧团施设精美的食物,导师并非不知此事。然而,他对世间大众所作的布施特意询问——那种布施很粗糙,并不能令长者心中满意。他说:“我正是要问这个。”所谓“Kaṇājaka(碎米粥)”,即带米糠的饭食,是用带有碎粒的米煮成的饭。“Biḷaṅgadutiya(以酸粥为第二)”指用酸粥来伴着吃。“Asakkaccaṃ deti(不恭敬地施)”指以不尊重的态度去布施。“Acittīkatvā(不心存敬意)”对应供者不怀敬意、不怀恭敬地去布施。“Asahatthā deti(不亲手施)”指不亲手布施,而是假借他人之手,仅作吩咐罢了。“Apaviddhaṃ deti(像丢弃一样地施)”指并非恒常不断地施与,就像一年仅办一次的酒祭供养那样。“Anāgamanadiṭṭhiko deti(持无来见而施)”指不相信有业和果报而去布施。

所谓“Yattha yattha(无论在哪一家)”,指在三种家世圆满中的任何一家。对于“不乐于上妙的饮食受用”等:当以种种上等滋味、芬芳香稻烹成的食物呈上来时,他的心对此毫无兴趣,说:“把这招病的东西拿走。”于是随手取片叶子垫着,将碎米粥当作甘露,吃得津津有味。当迦尸等地出产的殊胜衣服被呈上来时,他说:“把这些拿走,穿上身既遮不住身体,披着也挂不住。”却对如同椰壳、树皮般的粗劣衣服说:“穿这些既知道在穿着,也能遮住该遮之处。”于是便穿着它。当象车、马车、战车、金轿等被呈上来时,他说:“把这些摇摇晃晃的东西拿走,没法安稳地坐在上面。”而当破旧的小车被送来时,却说:“这个很稳固,坐在上面很舒服。”就接受了它。对于“不乐于殊胜的五欲功德”:他看到装扮整齐、容色美丽的女子,便说:“怕是女夜叉吧,想要吃人,要她们做什么?”就这样随随便便地凑合着过日子。所谓“Na sussūsanti(不乐听闻)”,即不想听,也就是不信的意思。“Na sotaṃ odahantī(不倾耳听)”:即不倾耳而听。

所谓“韦拉摩”,是因为他具足了超越出身、种姓、容貌、财富、信、慧等边际的种种殊胜功德,才得到这样的名字。他作了这样的布施,也就是大布施。在这里,有一段次第的讲述——据说,他在过去世于波罗奈城的国师家中结生,人们为他取名韦拉摩王子。他十六岁时,与波罗奈王子一同前往呾叉始罗学习技艺。他们两人在一处享有盛名的导师前开始修学。和他们一样,赡部洲的其他八万四千位王子也是如此。菩萨在自己学习的地方担任辅助导师,教导这八万四千位王子,而他本人则将本应十六年才学完的技艺,在三年内便已学成。导师知道“韦拉摩王子的技艺已经纯熟”后,说:“诸位贤者,韦拉摩已通晓我所知的一切。你们大家应当和睦地前往他那里学习技艺。”于是,便将八万四千位王子都托付给了菩萨。

菩萨向老师行礼后,由八万四千位王子随从,出发来到一座邻近的城市,教导身为城主的那位王子;待那位王子的技艺纯熟后,便让他留在当地。以同样的方法,他走遍八万四千座城市,让八万四千位王子都掌握了技艺,在每座城市逐一留下相应的王子,最后只带着波罗奈王子回到波罗奈城。人们为这位学成归来的王子行灌顶,立他为国王,并将国师之位授予韦拉摩。那八万四千位王子也各自在自己的王国接受灌顶,此后每年都来朝见、侍奉波罗奈国王。他们拜见国王后,便到韦拉摩跟前说:‘老师,我们都在各自的王国安住稳固了。您若有什么需要,请尽管吩咐。’说完便离去。然而,在他们往返的途中,随从们强取车乘、牛、牛车、鸡、猪等,使地方备受侵扰。于是,众多民众聚集在王宫的庭院中哭诉。

国王召来韦拉摩,说:‘老师,地方受到侵扰,那些国王在往来途中大肆掠夺,百姓实在难以忍受。为平息地方的苦难,请您想一个办法吧。’韦拉摩说:‘好的,大王,我来设法。请将您所需的领地范围划出来,您自取即可。’国王照办了。接着,韦拉摩便为那八万四千位国王重新划分领地,犹如将辐条插入轮毂一般,将其各自归入自己的辖区。从那时起,那些国王无论来去,都只在自己的领地内通行,心想‘这是我自己的领地’,便不再劫掠。出于对国王的敬意,他们也不侵扰国王的领地。各地终于得以安宁,寂静无扰。所有国王都满心欢喜地说:‘老师,您若有什么需要,就告诉我们吧!’并纷纷发出邀请。

韦拉摩沐浴洗头之后,令人把自己住处中装满七宝的库房门打开,检视为延续七代族系所积存的财富,计算收支后,心想:‘我当作一场足以震动整个赡部洲的大布施。’禀告国王后,他就在恒河岸边建造了连绵十二由旬长的灶台,并在各处设立大仓库,存放酥油、蜂蜜、糖浆、油、芝麻、大米等物品。他并吩咐:‘各处安排足够人手,但凡应供之物有所欠缺,即刻报我。’部署妥当后,又命人在城中击鼓宣布:‘自某日起,请大众来享用韦拉摩婆罗门的布施!’当布施执事回报‘施场已备’时,韦拉摩穿上价值千金的衣服,将价值五百金的衣服搭于一肩,佩戴上所有庄严饰品。为了检验这场布施,他将金瓶盛满水晶般清澈的水,发誓说:‘若此世间有堪受此施的应供者,愿此水流出坠地;若无,则保持原状!’说完便将瓶口朝下倾倒。瓶中的水如同被管子吸住一般,没有流出来。菩萨并未因此生起懊悔,心想:‘唉,赡部洲真是空虚,竟连一个有资格接受布施的人都找不到。’转念又想:‘如……

然而,在那个布施的会场里,并没有‘这个有、那个没有’这种需要说的话。随后,他心想:‘现在这场布施若仅止于此,将不会圆满。’便让人取出赤金,打造金盘。为了筹办八万四千只金盘等物,他送信给那八万四千位国王。国王们都说:‘我们长久以来一直蒙受老师的关照。’于是把一切都备办齐全,送了回来。就在这样不断布施的过程中,七年七个月过去了。这时,婆罗门心想:‘我要把金银财物分配好再行布施。’便让人在空旷的地方准备布施。准备妥当后,从最边沿开始,把那八万四千只金盘为首的物品布施出去。

其中,‘装满银币的’是指装满了银片、银块和银钱。然而不应认为那些盘器很小:在一块约一迦梨沙面积的地面上,只放置了四只盘子。盘子的中央凸起部分由九宝制成,从口沿往下则是八宝。盘口的边沿宽阔得足以让一辆六匹良驹拉的骏马战车绕行。施主在布施时,把受施者分组安置在盘子的外侧边缘,先布施盘中装入的物品,然后把盘子从接缝处一一拆解开,连盘子一起布施。就这样,他布施了全部的八万四千只盘子。对于银盘等物品,也用了同样的方法。而这里‘装满金物的’,是指装满了金片、金块和金钱的。‘装满钱财的’,是指装满了七种宝物的。‘金庄严具’,就是指黄金做的饰品。‘带着铜制挤奶桶的’,意思是带着银制挤奶桶的母牛。那些母牛的角都被套上了金套,脖子上挂着素馨花环,四蹄戴着脚镯,背上覆盖着上好的布料,脖颈下还系着金铃。‘千亿件衣’:按世俗的说法,二十套衣服算一亿,但在这里指的是‘十件衣’。在‘细亚麻布’等物品里,凡是哪种布料最精细,他就施与哪种。至于那些通常不被看作是布施的妇女之施、公牛之施、酒之施、歌舞娱乐之施等等,他也一并施与了。这样做只是为了堵住那些可能说‘韦拉摩的布施里没有这个’的言论,当做是附属品。这些布施品‘犹如河流般流溢’,就是像河流一样流淌而出。

世尊在说完韦拉摩的布施之后,为了更增上地为这位长者开示法义,说道:‘居士,那大布施并非他人所行,正是我所施。然而,即便曾行如此大施,当时我仍未得遇真正堪受供养之人。如今有与我同等的佛陀现世,你正在行布施,又何必心生忧虑呢?’如此说完,便开始开示‘而对你说来,或许……’等语。 问:难道那时所有的色、受、想、行、识不都已灭去了吗?为何世尊还说‘我在那时即是韦拉摩婆罗门’呢? 答:这是因为相续未曾断绝。那些色法等在灭去时,正是作为此相续的缘而灭去,辗转执取相续不断,因此世尊才这样说。 ‘没有任何人能清净那份布施’,是指无有任何沙门、婆罗门,或天、魔,能站出来说:‘我能清净那份布施’。因为若要清净那份布施,上等须达佛陀的程度,最下也须至法将舍利弗长老那样的圣弟子方可。

‘具见者’,是指具足正见的人,也就是入流者。‘这比那个果报更大’,是指:这份施予入流者的布施,比起有人曾以七年七个月的时间舍离大量的金银,布施给世间凡夫所做的大布施,果报更为殊胜。

‘若对一百位具见者’:在此,是以一位一来者为基准,计为一百零一位入流者,应当这样来理解入流者的数量。依照这一方法,在所有句子中,对于向下递减的较低位次者,都应理解为:紧邻其上的更高位次者的补特伽罗数目,乘以一百倍。

“以佛陀为首的”:此处,应了知将正自觉者奉为僧伽长老而坐的僧团,即称为“以佛陀为首的僧团”。“为四方僧伽”:此处,所谓“为四方僧伽而建的精舍”,是指其中安奉有塔庙、举行法会,且比丘们可自四方乃至四维而来,无须先事请问,便可自行洗足、取钥开启房门、整理卧具、安住其中,随后随心所欲地离去。即便仅是四肘大小的草屋,也称作“为四方僧伽而建的精舍”。

“行皈依”:此处意指由圣道所证得的、不再退转的皈依。又有一派主张:“因将自己奉献出去而行布施,故此皈依的果报,比那种布施更为殊胜。”“受持学处”:即领受五戒。所说的戒,也是指由圣道所证得的不退转戒。另一派则说:“因布施给一切众生以无畏,故此持戒的果报,比布施更为殊胜。”“仅涂香之量”:即仅仅涂抹香粉的量,以两指撮取些许香粉,仅作嗅闻。而另一派则引用“仅挤牛乳之量”的经文,释为“仅挤一次牛乳的量”。“慈心”:即遍及一切众生、希求其利益的慈心。这是依安止定而说的。“无常想”:指作为圣道无间缘而达至顶峰的强力观智。

然而,应以譬喻来理解这些布施等功德:假使将赡部洲大地整治得如鼓面般平坦而光滑,从边际开始铺设坐具,并请圣者们安坐其上;其中,入流者有十排,一来者有五排,不来者有两排半,漏尽者有一排半,独觉佛有一排,而正自觉者仅一人。与此供养如是众多圣者的功德相比,供养正自觉者的功德果报更为广大。而其余——

布施精舍、恭敬礼拜、持守学处、修习慈心——

对于如实观照诸行灭尽者,这些功德不及他的十六分之一。

因此,世尊于般涅槃时曾说:“法随法行,是为无上供养。”其余各处,意义明显。

狮子吼品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