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正觉品义注

23 段

1. 正觉品

1. 正觉经注疏

1在《九集》第一经中,「正觉支」指的是四道正觉的支分,即有助益的意思。这是针对经中所列九种法而如此发问的。「何为近依」问的是什么是近依缘。「严厉的」即指严厉。对于止观心的开显,是合适且有益的,也就是能令心开显的适宜之法。以少欲为因缘而生起的谈论,便称为「少欲论」。其余诸项,理亦同此。

「应修习不净以断除贪」这一义理,可借割稻人的比喻来阐明:有人手持镰刀,从田角开始割稻。此时,牛冲破篱笆闯入田里。他便放下镰刀,拿起棍棒,循着牛闯入的原路将牛赶出,把篱笆修整如初,然后再拿起镰刀继续割稻。在此譬喻中:稻田应视为佛陀的教法;割稻人如同瑜伽行者;镰刀喻智慧;割稻之时如修观作业之时;棍棒喻不净业处;篱笆喻防护;牛冲破篱笆闯入,喻不假思索、忽然放逸而生起贪欲;放下镰刀拿起棍棒,循来路驱牛、修整篱笆后再次从头割稻,则如同以不净业处镇伏贪欲之后,再开始修观作业之时。正是针对此义而说:「应修习不净以断除贪」。

其中,「贪」指五种欲贪。「慈」指慈心业处。「以断除嗔恨」指依前述同样方法,为断除已生起的忿怒。「入出息念」指具有十六事相的入出息念。「以断除寻」指依前述方法,为断除已生起的种种寻思。「以根除我慢」指为根除那生起‘我是’之感的慢。「无我想安立」是指:当见到无常相时,无我相实则已被见到。因为三相之中,一见则余二皆见。故说:‘比丘们,于无常想者,无我想便安立。’「于现法涅槃」指于今生现前证得无依般涅槃。此经宣说了流转与还灭之理。

2. 依止经注疏

2第二经中,“依止成就”指具备依止处。“信”指能决定信解的净信。“精进”指身精进与心精进。“其”指他的。“以圣慧”指与观相应之道慧。“善思”指透彻了知后。“择一而受用”指受用那些适合受用的事物。“忍受”指忍耐应当忍耐的境遇。“回避”指回避应当回避的对象。“去除”指摒除应当摒除的烦恼。如此,比丘通过求学、询问与对法的确认,于应受用等事上完全通达、完全现观,于受用、忍受、回避、去除中,如是之行者即名为“依止成就”。

3. 弥醯经注疏

3第三经中,“遮利迦”为一座城市之名。据说此城依傍一条会移动的道路而建,观看者视之如在晃动,故得名“遮利迦”。“遮利迦山”,此山遍体皆白,于黑半月布萨日之夜,观看者视之亦如在晃动,故称遮利迦山。于其处建有一大寺院。如是,世尊依此城而住于遮利迦山大寺院中。“詹都村”为另一村落,亦属此寺院之托钵行境村,亦有读作“阇都村”者。“精勤者”指努力精进者。“为精勤”即为修习沙门法。导师听闻长老之言,思惟观察,知其“智犹未熟”,遂止之曰:“汝且暂待。”而“我暂时独自住此”之言,乃为使彼心柔软而说,心中思量:“彼如此去后,若所作未办,则无所期待,缘于爱念我故,将复归来。”“再无其余所应作”者,于四圣谛中四种作用皆已圆满,故更无余事应作。“或于已修之道更作累积”者,谓已证得者亦无更行累积之必要。何以故?已修之道不复更修,已断之烦恼不复更断。“弥醯,若彼尚称‘精勤’,我等当复何言哉?”

“为日间安坐而坐下”,即为了日间住处而坐下。他坐下之处,正是那块吉祥石板——过去他曾连续五百生为王,于游园林嬉戏时,由三类歌舞伎眷属围绕而坐之处——他即坐于此处。自坐下之时起,他仿佛舍去了沙门之相,复取王装,由精择之伎乐众围绕,俨然坐于大白伞盖下之高贵宝座中。尔时,他正受用这些圆成之际,欲贪寻思生起。即于此刻,他见犹如被大力勇士擒捉之二盗贼被押至眼前,对其中一人下令处斩,嗔恚寻思遂生;对另一人下令捆绑,害寻思遂生。如此,他为这些不善寻思所缠绕,如树为藤蔓所网覆,如人为蜜蜂搅坏其蜜。因此事,经中云:“时,具寿弥醯……”等。“追随”指跟随围绕。“往至世尊处”:如此为恶寻思所缠绕,不得使所修业处安适,他思忖:“长远预见之世尊,正因预知此事而遮止于我。”乃决意“以此事本末禀告十力者”,即从座起,往至世尊所。

第四 难陀迦经注

4「在集会堂里」指在食堂里。世尊前往该集会堂——听到难陀迦长老以甜美音声开示法音时,世尊问道:“阿难,是谁在集会堂中以甜美音声说法?”阿难回答:“尊者,今天是说法者难陀迦长老的轮值。”世尊说:“阿难,这位比丘说法过于甜美了,我也去听。”说完便走向集会堂。他站在外门房处,将六色身光收摄于衣袍之内,如同陌生人一般站立。「等待谈话结束」即等待“他说了此”这句话结束,他便站着听法等候。那时,初夜已过,阿难尊者对世尊说:“尊者,初夜分已逝,请稍事休息。”世尊仍站立不动。中夜既过,阿难又说:“尊者,您生于刹帝利种姓,身体本就细嫩,加之是佛陀之身,无比柔软尊贵。如今中夜也已过去,请您稍作休息。”世尊依旧站立。就这样,他站立着直至曙光显现。曙光显现时,长老恰好说完“他说了此”,开示结束;同时十力尊者也放出六色身光。「敲击门闩」指用指尖敲击门板。

「感到羞惭而显露羞愧的样子」:指感到不好意思、心怀敬畏,但他内心并无忧悲的羞惭。「哪怕就这么一点,也不会说不出来」:因为证得无碍解的人,没有不具辩才的道理;这是在显示,即便是这么一点内容,他也不可能讲说不出来。「善哉善哉」:这是世尊随喜长老的说法而说的。这里的意思是“你善巧地领受了法,也善巧地讲说了法”。「善男子」:指行为良善的善男子和出身良善的善男子。「圣默然」:指第二禅那的等至,就此而言。「增上慧法观」:指对诸行作遍摄把握的观智。「四足」:指马、牛、驴等。「说完此」:指讲完这具备四支的法。「入寺」:指进入香室。

「应时听闻法」:指在适当时机听闻法。「法谈」:问答论议。「甚深的义句」:指甚深、隐秘、不共的义理。「以慧」:指以与观相应的道慧。思择通达慧及问学慧也都适用。「已经证得或者将会证得」:指已经证得阿拉汉果,或将证得阿拉汉果;即是以这样的功德增上而作期许。「未得心意者」:指尚未证得阿拉汉果的人,或其心尚未证得阿拉汉。「现法乐住」:此处的现法乐住,世间与出世间皆可适用。

第五 力经注

5第五,于无明、懈怠、过失、不信等中不为所动,故应视为慧力等。「称为不善」即被了知为不善。此理适用于一切处。「不配为圣者」指不能成就圣位,或不堪为圣者。「善见」指透彻地看清。「善行」指在心门中生起现行。「对求法者」指希望听闻法的人。「活命恐」指对生计与存活之恐惧。「恶名恐」指对被非难之恐惧。「大众羞怯恐」指面对大众而生起羞怯之恐惧。此经中宣说了流转与还灭。

第六《亲近经》的注释

6「活命资具」指维持生命的必需品。「应筹集」即应当收集。「艰辛获得」指物资极其辛苦而得。所谓“于夜分或于昼分”,是说:若知为夜分,即应于夜分动身;若夜分有猛兽、毒蛇等险难,则应待至曙光出现。若知为昼分,即应于昼分动身;若昼分有险难,则应等候日落。「筹量之后」指了知沙门义之修行已达究竟。至于“那位补特伽罗”一词,与“不应追随”相连。「不告而别」在此处指不向那位补特伽罗辞行便离去。「即便被驱赶」是说即使被人驱遣。因为像这样的补特伽罗,哪怕他叫你扛一百捆木柴、一百罐水、一百罐沙,并说出“不要住在这里”以驱逐你,你也应当向他认错,终生追随,决不舍离。

第七《多闻经》的注释

7「五种处犯」指五种应越犯之因。「杀生」乃至极微小的蝼蚁。「不与取」乃至极细微如一根草叶等属他之物。「盗意」即以偷盗之心。「蓄积而受用诸欲」是指作了储蓄、存放之后,便不能受用事欲与烦恼欲。这是就不如理之妙欲而说的。「拒绝佛陀」是指执取“此非佛陀”而排斥。对法、对僧等也是同样道理。以上是依注疏所说。而在巴利圣典中,这部经讲的是“非道之行”。

8-10.《萨迦经》等的注释

8-10第八篇中,讲述了拒绝佛陀等事。第九篇中,因与凡夫共执取,故称为“应供养”。第十篇中,“种姓者”是指其心具足已达顶峰的强利观智、作为入流道的无间缘而住者。其余各处,意义明显。

第一正觉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