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大祭祀品复注

48 段

《七识住经》的注释

4444. 在第五经的第一部分里,因为“yasmā”这个词是表示举例的小品词(见《长部》义注2.127),所以说“seyyathāpi manussā”意思就是“就像人类那样”。即使外在的原因没有差别,由于内在的原因有差别,差别还是存在的。“nānattakāyā”是说他们的身体各不相同,或者说他们有多种多样的身体。按照这个方法,其余词句的含义也应当这样理解。“nesaṃ”指人类。“nānattasaññino”是说他们有种种不同的想。“vinipātikā”是说他们虽然有天人的身份,却因为没有天界的成就,所以有从快乐中堕落的可能;另一种解释是,他们没有堕入恶趣的坠落,所以叫“vinipātikā”。因此说“脱离四恶趣”。就像毕延咖拉母等人那样——据说毕延咖拉母是个女夜叉,在破晓时分听到阿那律长老诵法时——

莫出声,亲爱者!比丘正诵法句;

了知法句后,我们应依之修行,愿此于我等有益。

“我们要在众生方面约束自己,明知是虚妄的话绝不说。

让我们修学自身的善戒,也许就能脱离罗刹道。”

她这样开导儿子之后,当天就证得了入流果。而伍德拉母则一听完世尊说法,就成为了入流者。

投生在由初禅所生的梵身之中,也就是梵天神群体或梵天神种类里,这叫梵身天。投生在大梵天王的会众中,因为处在侍从的位置,所以叫梵众天。处在大梵天王国师位置上的,叫梵辅天。因为寿命、容貌等都很广大,所以叫大梵天王。这三类虽然都是靠初禅投生到那里,但为了显示禅那修习程度的差别才有这种区分,所以说“而梵众天……”等文。所谓“小”,就是低劣。它的低劣应当从意欲等的低劣来理解;或者指刚获得、还很微弱。“劫”,指不可数劫。处于低劣与殊胜之间的,因为处在中间,所以叫中等。它的中等应当从意欲等的中等来理解;或者指获得之后并未很好地修习,所以叫中等。“半劫”,指不可数劫的一半。所谓“光辉广大”,是指比梵众天在数量上更广大,在本性上更殊胜。因为从本性上说,也确实是更殊胜的。不过在这里,这是无量的。因为对于遍净天、少净天等以及少光天、无量光天等来说,虽然身体上有本性的差别,但仅以同一类的方式加以确定,所以说它们为“同一类身”。所谓“殊胜”,指最上的。它的最上应当从意欲等的最上来理解。或者指善加修习,也就是完全地、自在地达到,因此称为殊胜,即“达到最上状态”。在这里,劫也应当仅从不可数劫的角度来理解,因为圆满的大劫并不存在。所谓“如是”,指以这样所说的方式。这里的“他们”,指前面所说的“梵身天”这三类梵天神。以想为同一类,指因为具有三因,所以是同一种类。因为从与它相应的心所法来说,并没有其他任何差别。以此说明:这里已经摄取了身类不同而想为同一类的梵天神。

“火炬”是指棍状的灯。它流动、奔驰,像散开一样地奔驰。 “二劫”就是两个大劫。从这里往后各处也都是同样的道理。 “此处”是指在这部经里。因为按最高限度来涵盖,只举出“光音天”,就已经把所有的“少光天”和“无量光天”都包括进去了。

“遍净天”(subhakiṇhā):本来应该说成“美好的光明是清净的,诸天被那种光明遍满,所以叫遍净(subhākiṇṇā)”。把“bhā”的音缩短,再把末尾的“ṇa”音改成“ha”,就说成了“subhakiṇhā”。不过注疏里说,光明稳固不动、凝聚成一体,所以“美好”是它的同义词,于是解释为“被美好遍满、散布”。这里同样要把末尾的“ṇa”音改成“ha”。因为光明是一体的,所以不会中断、不会散开。因为身体和想的同一性,他们只归属于第四识住。由于广大、寂静、安乐、长寿、容貌等果报,所以叫广果天(vehapphalā)。这里(etthāti)是指在识住之中。

安住在还灭这一边,因为不再回返。说了“不是一切时都有”之后,为了说明这种“不是一切时都有”的性质,就说了“乃至十万劫”等话。经过一万六千劫之后,生到净居天的梵天神们入般涅槃,其他众生也不在那里投生,所以在没有佛陀出现的世间里,那个地方就空掉了,因此净居天不是一切时都有。净居天界就像临时扎营的地方一样。通过这部经,在说明净居天是众生居处的同时,也就说明了它也是识住。因此,净居天在七识住中属于第四识住,在九众生居中属于第四众生居。

所谓“微妙”,是因为已经达到只剩诸行残余的微细状态。由于没有明显的识的作用,所以既不能说有识,也不能说完全无识,因此称为“非无识”。所以,在识的作用遍满的识住中,并没有把它列出来。

《七识住经》的注释终

2. 《定资具经》的注释

4545. 在第二经中,“定的资具”这里,资具有三种。 比如“车以戒为资具,以禅那为轴,以精进为轮”(《相应部》5.4),这里的“庄严”就叫资具。 比如“以七种城防资具善加防护”(《增支部》7.67),这里的“随从”就叫资具。 比如“病缘药……活命资具”(《中部》1.191-192),这里的“积集”就叫资具。 这里要说的正是这个意思,所以说“道定的积集”。不过,作“随从”解的资具也说得通。因为正见等道法作为正定的俱生缘等,对正定起到资助和促成的作用,所以是随从。 “被资具所围绕”,就是被围绕。 这就叫作圣正定:就像被七宝围绕的转轮王一样,被七支围绕的圣正定,就叫作圣正定。 “近依”(upanisā),意思是亲近并依止。有近依,就是“有近依”(saupaniso),意思就是“有随从”。这里所说的“近依”,指的是作为俱作因的法聚。

《定资具经》的注释终

3. 《第一火经》的注释

46在第三经的注释中,“以燃烧的意义”是说:供火等三种火确实也是婆罗门所希求的,但那只是他们所希求而已,并不能像那样真正为众生带来利益。为了指出哪些火才能真正成就众生的利益,才说了“供物被称为”等话。其中,把拿来供奉、献祭称为“供物”,而父母有资格接受这种供物。因此世尊说:“比丘们,‘应受供养者’,这是对父母的称呼。”(《如是语》106)正因为父母对子女有深重的恩德,所以他们是应受供养者;子女若以正确的方式对待他们,就能带来利益和安乐,若以错误的方式对待他们,就会带来损害和痛苦,因此说“在他们……生起”。

这个意思可以通过弥达文达卡的故事来了解。话说弥达文达卡的母亲对他说:“孩子,今天你受持伍波萨他,去寺院整夜听法,我就给你一千钱。”他因为贪财,就受了伍波萨他,去了寺院,心想“这地方没有危险”,于是躺在法座下面睡了一整夜,然后回了家。母亲一大早就煮好粥端给他,他拿到那一千钱才肯喝粥。这时他心想:“我要积攒财富。”于是就想乘船出海。母亲劝他说:“孩子,咱们家有四亿的财产,够用了,别去了。”他不听母亲的话,还是要去。母亲就站在他面前拦着。他生气了,心想“她挡在我前面”,于是一脚把母亲踢倒,从她身上跨过去走了。

母亲站起来说:“儿子,你对我这样的母亲做出这种事就离开了,你以为你去的那个地方会有安乐吗?你就是这么想的吧。”他上了船出海,到第七天,船停住不动了。这时那些人说:“这里肯定有个恶人,大家来抽签吧。”签一次次地抽,三次都落到他头上。那些人就给了他一个木筏,把他扔进大海。他漂到一座岛上,和天宫饿鬼一起享受福报。那些饿鬼对他说:“别往前走了,别往前走了。”可他看到前面的福报一倍一倍地增加,就一步步往前走,最后看见一个顶着刀轮的众生。那个刀轮在他眼里就像一朵莲花。他对那个众生说:“喂,你戴的这朵莲花,给我吧。”那个众生说:“主人,这不是莲花,这是刀轮。”他说:“你骗我,我难道没见过莲花吗?”又说:“你涂了红栴檀,就是不肯把身上这朵莲花给我。”那个众生心想:“这人肯定也造了跟我一样的业,现在想来受这个果报。”于是对他说:“拿去!”就把刀轮扔到他头上。因此有这样的偈颂——

“以四得八,以八复得十六;

以十六得三十二,贪欲之轮遂及其身。

被欲望击垮的人,轮子就在他头顶上转。”

所谓“家主”,就是丈夫。说“依前文所说之理”,是指它成为燃烧的缘。这里有一则事例:迦叶佛时代,一位已证入流果的男居士,他的妻子有外遇。他亲眼看见后,对她说:“你为什么这样做?”她说:“我要是真做了这种事,就让这只狗把我撕碎吃掉。”她死后投生为耳缺池中的天宫饿鬼,白天享受福报,夜里受苦。那时,波罗奈国王外出打猎,进入森林,一路走到了耳缺池,和她一起享受福乐。她欺骗了国王之后,夜里就去受苦。国王发觉后,心想:“她到底去了哪里?”便一路尾随,在不远处站住,看见一只狗从耳缺池出来,吧嗒吧嗒地撕咬吞食她。他用剑把狗劈成两半,狗变成了两只;再劈,变成四只;再劈,变成八只;再劈,变成十六只。她问:“主人,您在做什么?”国王问:“这是怎么回事?”她说:“别这么做。把一团唾液吐在地上,用脚碾开就行了。”国王照做了,那些狗就消失了。据说,在这里让狗消失的诀窍,就是把唾液团吐在地上用脚碾开;就在那一天,她的业力消尽了。国王心生后悔,准备离开。她说:“主人,我的业力已经消尽,请您不要走。”国王没有听见,径直走了。

布施:四种资具在被布施时,众生依靠这些资具得到利益和安乐,所以叫布施;值得接受这种布施的人,就叫应供者,也就是比丘僧团。

《第一火经》的注释终

《第二火经》等经的注释

47-48第四段:布置好祭祀场地之后,为了举行大祭祀,把有知觉的和没有知觉的祭祀用具都准备好了,所以经文里说“大祭祀已备好”。那些用具对他们来说是这样准备好的,所以说“已备好”就是“已经摆在面前”。“百头幼牛”,指已经长到青年阶段、但力气还没有特别强壮的几百头小牛。不过这些还只是牛犊,不是已调伏的牛,也不是耕牛。“羊”指的是年轻的公羊。“已牵来”意思是带来安置。“以伤害义”就是加害的意思。“请吹拂”意思是请微风轻轻吹来,消除身体的疲劳。其余内容很容易理解。第五段没有什么需要说明的。

《第二火经》等的注释终

《第二想经》的注释

49第六经中,“筋刮”是指剥皮的人把皮刮掉后丢弃的残余物。“这是我”等念头所成的执取,是我执;“这是我的”所成的执取,是我所执。因此说“从我执见”等。三种方式:指依殊胜、同等、低劣而分的三种慢。在“以单一方式摄色”等句中,“方式”指部分;在“他们说怎样的持戒者为有戒者?怎样的有慧者为有慧者?”等句中,“方式”指种类;在“比丘们,有三种方式。哪三种?即‘我胜’的方式”等句中,“方式”指慢。这里也是指慢,因为慢以胜、等、劣来区分,又以此差别而燃烧、炽盛,所以称为“方式”。

《第二想经》的注释终

第7至8经《淫欲经》等的注释

50-5150-51. 第七经中,“于此”就是指在这个世间。“某人”就是某一个人。“沙门或婆罗门”,是说出家身份就叫他沙门,或者凭出身就叫他婆罗门。“二二相应”,是指两个两个地进入,也就是行淫欲的意思。接着是“实则并没有进入”这个连接。“涂油”“按摩”“推拿”“揉搓”。“接受”就是忍受、认可。“喜爱它”就是对涂油等事感到高兴。“希求”就是想要。“欣喜”就是满足。“此亦是”这里,“此”是指前面说的接受等事,按破坏等状态归为一种来说。“pi”这个字是就下文而表示集合的意思,“kho”这个字表示确定。这里说的是:一个自称修梵行的人,即使没有进入二二相应,只要他接受女人为他涂油、沐浴、推拿等,这些事也必定使他的梵行成为破坏、穿孔、斑驳、杂色。像这样,由于犯下破坏等状态,他所修的就是不清净的梵行,不是清净的;是与淫欲相结合,不是脱离。接着为了说明他因此不能从生等之中解脱,就说“此人被称为”等等。

他放声大笑:是带着烦恼纵声大笑。他嬉戏:是借着身相触来玩耍。他耽溺:是完全沉溺于女人而生活。以眼:用自己的眼睛。眼:指女人的眼睛。他凝视:是凑近之后盯着看、注视。墙后:指墙的另一边。同样,围墙后——他们说泥砌的壁叫墙,砖砌的叫围墙。凡是壁,约一人高、一肘半高的叫墙,超过这个高度的叫围墙。对他:指那个自称修梵行的人。先前:指在受持戒行之前。以欲乐:即以各种欲的部分。善投入:是好好地投入、结合。成就:即具足。受用:即玩耍其中,或被侍奉。期望:即渴求之后。关于以戒等:以受持禁制等来说,是戒;以不违犯来说,是行。或者两者都是戒,而依苦行所生起的称为行。又或者,就各种不应做的事以回避为特征,是戒;就各种受持之后,如服饰、饮食、作务等特殊行持,是行。无论怎样,难行就是苦行;远离淫欲是梵行。在这里应当这样理解巴利文的解释。第八则清楚易懂。

《淫欲经》等经的注释终

第9篇《布施大果经》的注释

5252. 在第九种布施中,“萨度,布施”的意思是:认为“布施是善的、美好的”而布施。因为布施之后,回顾布施时,欢悦、喜、喜悦等就会生起,贪、嗔、嫉妒、悭吝等就会远离。现在,布施因为能滋养随顺的法、祛除相违的法,并且能庄严修习之心、成为其资具,所以说“它既是庄严物,又是眷属物”。所谓“禅那不来者”,是指证得禅那、往生梵天界的圣者,他们不会再往下投生。想着“我死后将受用这个”而带着期待布施,因为渴望他世的果报,以及由过去的习惯而生起的极强渴爱,这种布施就成为以渴爱为后导的布施,所以说“第一,渴爱后导施”。布施是诸佛等所称赞的,应当生起尊重、殷重心来布施,所以说“第二,殷重施”。过去父辈、祖父辈曾布施、曾做过的,我不应舍弃,出于与自己身份相称的惭与愧来布施,所以说“第三,惭愧施”。想“我在煮食,他们不在煮食,我作为煮食者,不应对不煮食的人不布施”,这样想而布施,毫无保留地全部布施,所以说“第四,无遗余施”。想“如同过去那些仙人的大祭祀一样,我这次布施的受用也将如此”,这样想的人,把布施供养给应受供养者,所以说“第五,应供者施”。以“我布施这个时,心变得清净”等想法生起喜悦,这样布施的人,因为喜悦充溢,所作布施就成为喜悦随行施,所以说“第六,喜悦随行施”。

《施大果经》的注释终

《难陀母经》的注释

53第十经里说“安居结束、自恣之后……(中略)……便出行”,这是依据增支部诵者的主张而说的。但中部诵者则说:“世尊在临近雨安居时,由比丘僧众围绕,从祇园出发游行。正因为不是在惯常出行的时候外出,憍萨罗国王等人便试图劝阻。因为自恣之后才出行,是诸佛的惯例。”世尊期望富那能正行道,便对她说:“我将返回,你打算做什么呢?”富那也……(中略)……出家了。这里,那位长者听说“世尊因为富那而返回了”,便让她成为自由人,把她安置在亲生女儿的位置上。她请求出家,出家之后就开始修观。那时,导师知道她已经进入修观的状态,便说出这首光明的偈颂:

“布纳,你要把正法修到圆满,就像十五的月亮一样。

凭圆满的智慧,你将终结一切苦。”

她在偈颂结束时证得阿拉汉果,成为一位著名的女弟子。这里剩下的内容都很容易理解。

《难陀母经》的注释终

《大祭祀品》的注释终

第一组五十经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