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法品复注

55 段

1. 《龙经》的注释

4343. 在第五品第一经中,“洒水”是指:有人用香粉、泥土等搓洗身体,或者用拳掌等摩擦身体来洗澡,这叫作“沐浴”。如果不这样做,只是自然地洗浴,那就叫作“洒水”。而世尊的身体本来就不会沾染需要清除的尘垢,因为他的皮肤细滑。世尊下水,只是为了顺应时节气候。所以说“洒水肢体”。

东门楼就是东门。据说舍卫城的祇园精舍,有时大,有时小。比如在维巴西世尊的时代,它有一由旬大;在西奇佛的时代,有三伽乌塔大;在韦萨布佛的时代,有半由旬大;在咖咕桑特佛的时代,有一伽乌塔大;在果纳嘎玛那佛的时代,有半伽乌塔大;在迦叶佛的时代,有二十乌沙巴大;到了我们世尊的时代,就变成八迦利沙大了。而那座城有时在精舍东边,有时在南边,有时在西边,有时在北边。不过祇园香室中四根床脚所安立的地方,始终不动。因为世上有四处不动圣地:大菩提座处、仙人住处转法轮处、桑咖沙城天降时宝阶的安立处,以及床脚处。这个东门楼,在迦叶佛的精舍为二十乌沙巴大小时,曾是东门门楼,如今仍被称为东门楼。

迦叶佛在世时,阿致罗筏底河流到城边,绕过城后流到东门楼,水把那里冲开,形成了一个又大又深的水池,池水与岸齐平,越往中间越深。池边有四处沐浴的地方:一处是国王用的,一处是市民用的,一处是比丘僧团用的,一处是佛陀用的。这些沐浴处各自分开,都很宜人,岸边的沙子像散开的银片一样。于是,世尊由具寿阿难陪同,来到东门楼这里,要冲洗身体。这时具寿阿难递上浴衣。世尊脱下深红色的双层衣,穿上浴衣。长老阿难把双层衣和大衣拿在自己手里。世尊下水,刚一入水,水里的鱼和鳖全都变成了金色,就像从管子里倒出金汁的时候,又像铺开金箔的时候一样。然后,世尊让阿难看到沐浴的规矩,洗完上来后,长老阿难递上深红色的双层衣。世尊穿上它,系上像闪电一样的腰带,把大衣从里面收拢,做成莲花苞的形状,接过递来的衣,抓住两角站着。因此说:“在东门楼冲洗身体后,只穿着一件衣站着。”

世尊这样站着的时候,他的身体就像盛开的莲花,又像整棵树都开满花的波利质多树;也像群星闪耀的夜空,仿佛以自己的光彩在嘲笑别的光芒,极其明亮耀眼。那以一寻光明环绕而显得庄严的三十二相之环,就像三十二个月亮、三十二个太阳,又像依次排列的三十二位转轮王、三十二位天王、三十二位大梵天王,极其灿烂辉煌。而且,世尊的身体颜色如同精炼过的黄金,像打磨得极为清净的珊瑚拱门那样美丽,又像极为纯净的蓝宝石珠串一般的须发皮肤;因此,各处自然透出的朱砂色光泽,显得格外庄严。他的上方仿佛被上百朵宝石云串成的珠链密密覆盖,整个身体就像一座会走动的金山山顶,光芒闪耀。就在那时,从十力者的身体放出六色光明,向四周八十肘尺的范围奔流、扩散,就像撒开的宝珠串、宝石花环、宝石粉末;又像铺开的杂色宝石金箔;像倾泻而下的虫胶漆彩;像上百支火炬交相辉映;像不断洒落的迦尼迦罗花和金铃花;像被大风吹起的铅粉染遍;又像用彩虹和闪电织成的帐幕铺满虚空——这光明遍满那片地方、虚空和树林。这叫作“色地”。在这样的场合,说法者应当运用散文或偈颂,引用义理、比喻和理由,尽力把佛陀的身相之美或功德之美说清楚。在这样的场合,正应看出说法者的力量。像先前一样做,就是使它没有水,也就是令它干燥。身体湿着披衣时,衣角会翘起,衣物会弄脏;但佛陀的身体不沾尘垢,就像莲叶上的水滴,水会滑落而不附着。尽管如此,出于对学处的尊重,世尊说“这不是出家行”,便双手抓住大衣的两耳,遮住身前,站着。

敲击和演奏合起来就是敲击演奏,乐器的敲击演奏就是乐器敲击演奏。而大的加上乐器敲击演奏,就成了大乐器敲击演奏,所以经文里说以大等等。另一种解释是:鼓、腰鼓、杖鼓这些乐器的敲击,以及琵琶、竹笛、牛角号这些的演奏,合起来叫乐器敲击演奏。这里的意思应该这样理解。

到达神通彼岸就是神通彼岸者。其余几个词也照这样理解。因为世尊以通达一切法而到达,所以是神通彼岸者;以遍知五取蕴而到达,所以是遍知彼岸者;以断舍一切烦恼而到达,所以是断舍彼岸者;以修习四道而到达,所以是修习彼岸者;以证得灭而到达,所以是证得彼岸者;以入一切等至而到达,所以是等至彼岸者。须梵天子等人:据说那位天子被天女众围绕,在欢喜园嬉戏之后,坐在巴利恰答咖树下的敷座上。五百天女围绕着他坐着,另有五百天女爬上树,用甜美的歌声歌唱,并撒下花朵。坐着的天女们接住那些花,编成单梗花环。就在这时,树上的天女们因截断寿命之业,刹那间全部命终,投生到无间地狱,遭受极大痛苦。后来,天子心想:“怎么听不到她们的声音,也不见花朵撒下,她们去了哪里?”他观察后,看见她们投生地狱的情形,被爱别离的忧愁所折磨,于是思量:“她们已经随业而去了,我的寿命还剩多少?”他看见:“到第七天,我也要和剩下的五百天女一起命终,投生到那里。”于是被更强烈的忧愁所压倒。他想:“在这有天神的世界里,除了如来,没有人能止息我这份忧愁。”于是来到世尊面前,顶礼后站在一旁——

“这颗心总是惊恐不安,这个意也总是惶惶不宁;

当困境还没出现,或者已经冒出来的时候,

如果真有无所畏惧者,请你告诉我,我问你。”

他说了这首偈颂。世尊于是对他说道:

“唯有依靠觉悟、苦行,唯有依靠守护诸根,

不放下一切,我就看不到众生的安稳。”

世尊宣说了法。开示结束时,那位天子已经远离忧伤,和五百位天女一起立足于入流果,向世尊礼敬后站立。针对这件事,才有“遭受痛苦的须梵天天子等”这个说法。这里的“等”字,把月神天子、日神天子等也都包括进来了。所谓“阿拉汉”,是由四种原因成立的:因为远离一切烦恼,因为已经消灭了烦恼之敌和轮辐,因为堪受资具等供养,因为无隐秘恶行。就是依据这四种原因。

十种结,就是按“下分结”和“上分结”来分类的十种结。超一切喜,是说这种喜超过一切众生而现起。第八,是就安住于入流道的人来说的。入流者,这里指的是已经安住于入流果的人。

善净:按照《法集论》(1349)所说:“那里,什么是善净?就是身体不违犯、语言不违犯、身体和语言都不违犯,这称为善净;一切戒的律仪都是善净。”因此,清净的戒被称为“善净”。悲:说的是悲梵住。悲的前分:说的是悲梵住的近分定。

以两种禅那:因为有所缘审察和相审察的差别,所以有这两种禅那。依五种邪命:就是依欺诈、谄媚、占相、强索、以利求利这五种邪命。不染着:就是不黏着,无论从随眠方面还是从作所缘方面,皆因渴爱、邪见、执取之不存在。这里其余的内容很容易理解。

《龙经》的注释终

2. 《米嘎萨喇经》的注释

44在第二经的注释中,针对“samasamagatiyā”一词,是把k字母换成y字母来解释的,所以说“以完全平等的方式而具有相同的归趣”。“Bhavissantī”是在表达过去的意义时用了未来时的说法,所以说“将成为,就是已经生起”。那位比丘尼确实是针对补拉那和伊斯达达两人相同的归趣才这样说的。

“Ammakā”是指女人,这是一种亲昵的称呼。在女性当中,所谓“ammakā”,就是妇女、生母、母亲。因此说“成为女性,就是具足女性的想”。

应以见通达却未被通达,意思是:从义理和依据两方面来说,本应以智慧通达却未能通达,以解开纠结、清除密林的方式如实地了知却未被了知。这里说的“暂时”,是指能时不时从烦恼中解脱出来的欢悦,这是把“sāmāyika”中 m 后面的短音 a 变成长音 ā 来说的。因此说“乃至不得暂时解脱”,意思是依时时听法而得不到欢悦。在“pamiṇanti”这个词里,“pa”有开始的意思,所以说“开始衡量”。“paṇīto”就是殊胜。

“Tadantaraṃ”是因为语词颠倒,把属格当成了目的格来用,所以说“那个间隔、那个原因”。因为贪一次又一次地生起,所以用复数形式说“贪法”。他因为具足远离淫欲法,以戒而成为殊胜者。

《鹿屋经》的注释终

《负债经》等经的注释

45-4845-48. 在第三项中,daliddo 指穷人,他的状态就是贫穷。没有属于自己的财产,就是无所有、无财。因此说“没有属于自己的东西”。当有人说“佛、法、僧”时,以任何人都无法动摇的方式,深入三宝的功德而确信“世尊是正自觉者,法是善说,僧是善行道”,这种信解就叫净信。通过对比和类推,了知“这个不善业不是自己的,这个业才是自己的”,这种智慧叫业属己智。因为三种恶行即使自己做了,也不能算是自己的业,因为它破坏利益;善行才算是自己的业,因为它产生利益。关于 iṇādānaṃ 一词,此(-smiṃ)是在第一人称表述的意义上使用的处格,所以他说“我说负债取”。

Kaṭaggāha 的意思是:把该做的全部完成、彻底成办之后再执取。而那就是获得胜利,所以说“胜利的执取”。Hirimano 的意思是“有惭之心”,也就是“与惭相应的心”;这里说的是与以厌恶罪恶为特征的惭相应的心。Ottappī 的意思是:因戒而畏惧、惊恐、害怕,也就是具足愧,即具足畏。Nirāmisaṃ sukhaṃ 指第三禅的乐,因为它远远超越了欲界的染污之乐。Upekkhā 指第四禅的舍,不是任何一种舍受,所以说“第四禅的舍”。Āraddhavīriyo 的意思是:已发起、已提起、圆满的身精进与心精进。若人除去群体聚会,在四种威仪中以八种精勤事由而独处,则他的身精进名为已发起。除去心的聚会,以八种等至而独处。在行走时生起的烦恼,不令其达到站立之处;在站立时生起的烦恼,不令其达到坐下之处;在坐时生起的烦恼,不令其达到卧处;就在生起之处制伏烦恼。这名为已发起的心精进。以对反者远离之义及最胜之义而独一升起,故为 ekodi,即心一境性。由于修习它,心一境性者在此名为 ekodi。从对反者方面使自己落下,或使那落下、令其干枯,故为 nipako。以某种殊胜的念,随念任何一种身等类别的所缘,故为 sato。因此说“心一境性者”等。

我的阿拉汉果解脱,因为不动摇,又因为以不动摇的涅槃为所缘,所以是不动摇的。它确实不会被贪等烦恼所动摇,所以从不动摇这一点来说,它是不动摇的;涅槃是不动摇的,而它是涅槃的所缘,所以从以不动摇者为所缘这一点来说,它也是不动摇的。因此说“以不动摇者为所缘”等等。有结,指的是欲贪、瞋、慢、见、疑、戒禁取、有贪、嫉妒、悭吝、无明这十种结。这些结把众生绑在种种生存状态里,把他们捆在一个又一个生存方式上,所以叫有结。漏已尽的人是最上的无负债者,因为他已经没有烦恼的负债了。其他众生只要烦恼还没断除,就还是有负债,不能自在地安住。第四禅等部分意思很明白。

《负债经》等注疏的注释终

《差摩经》注释

49在第七经的注释中,“已住梵行”指的是圆满安住于梵行。“所作已办”这里,“应作”说的是遍知、断除、修习、证悟这四件事。不过,因为通过四条道各自对四圣谛都有应作之事,所以应当知道这共有十六种。因此说“由四道所应作”。所谓蕴、烦恼、行这三者,因为会使人沉没,所以就像“重担”一样。他把这些卸下、放下、舍弃、抛弃了,因此称为“已舍重担”。所以说“蕴担……卸下之后而住立”。“已达自利”指已经达到自利的人,即“anuppatto sadattho”的意思是已到达自利之人。而“sadattho”一词,是把“sakattha”(自利)中的 ka 音变成 da 音来说的。这里,因为阿拉汉果依赖于自己的如理作意,以与自己相系属之义、属于自己相续之义、不舍弃自己之义、自己最上之义,以及是自己的利益之义,所以称为“sakattha”(自利)。因此说“sadattho 称为阿拉汉果”。“正知而解脱”指以正智而解脱,即以未被截断的道智,对苦等诸法如实地、按照应当了知的方式如实了知之后而解脱,这是其含义。因此说“以正因”等。而“解脱”有两种解脱:一切心烦恼的解脱,以及道对涅槃的胜解。对涅槃的胜解,是因为在那里倾向于、倾向、倾斜。阿拉汉因一切烦恼而心解脱,所以以心解脱而解脱;因胜解涅槃,所以在涅槃中解脱。其余在此处则是浅显易懂的。

《安稳经》的注释终

第8经《根律仪经》的注释

50在第八经中,果依此而住,所以这个因叫做近依。如实知见,是指以如实了知自性为特征的见,这里显示的是嫩观。因为嫩观是强观的缘。所谓嫩观,是名色把握智、缘把握智、遍知智、以及确定道与非道之后安住的智,这四种智的名称。依此而厌离,所以叫厌离。所谓强观,是怖畏现起智、过患随观智、欲解脱智、行舍智,这四种智的名称。而审查随观则属于欲解脱这一边。因为有人说直到道非道智见清净为止都是嫩观,所以从脱离随烦恼的生灭智开始就是强观。圣者依此从诸行离染,所以叫离染,也就是圣道。阿拉汉果是依最上显示而说的。因为根律仪是守护戒的因,所以说宣说了守护戒的根律仪。

《根律仪经》的注释终

9. 《阿难经》的注释

5151. 在第九经中,对于“长老比丘们安住,多闻、通达圣教”等巴利文句,应当依照这样的方式理解其含义:由于戒等功德已达到坚固,所以称为长老。他们广博地听闻了经、应颂等法,所以称为多闻。通过诵持而牢记,并且正确地亲近师长、从师长处领受,所领受的教法称为圣教,他们通达这些教法,所以称为通达圣教。由于受持经等称为法的教法,所以称为持法者。由于受持律,所以称为持律者。由于受持那些法与律的论母,所以称为持论母者。在那里,他们处处以法遍问。他们以义遍问、追问、审察、思择。显示遍问和发问的方式是:“尊者,这是怎么回事?这有什么含义?”他们开显:既通过显示其他处的巴利文句,从圣典的角度开显巴利文句的含义;又通过阐明道理,使不明显的地方变得明显。对于在应当生疑的法上,因疑惑生起而成为疑结之处的巴利文句,他们通过如实作出决断来除遣疑惑。

《阿难经》的注释终

第10篇《刹帝利经》的注释

52第十经中,对财富有意图,所以是“财富意图者”。他们的心为了智慧而四处活动,所以是“智慧活动者”。他们对大地有执著,或者为了继承土地而心生执取,所以是“大地执著者”。咒语是他们的决意和依止,所以是“咒语决意者”。按照这个方式,其余的词句也应该知道。剩下的部分意思很明显。

《刹帝利经》的注释终

第11篇《不放逸经》的注释

5353. 在第十一经中,“野生的”这个词,这里指的是不泥泞、不是湿地、因为没有水而坚硬粗糙的地面,这就叫“野生”。不过,因为这类地方占大多数,所以这里把一切地面都算作野生。生于那片野生之地的众生,就叫“野生的”,也就是属于野生那一类的。这样一来,连在河里游走的象等也被包含进去了,因为就像应当被合并的东西一样,这里用“野生”这个词时,也把能合并进来的都收进去了。“行于大地表面者”,用这个说法排除了水生动物,因为看不到它们的脚。“众生”虽然是通用词,但因为和“足生者”放在一起,就成了特指,所以说“有足众生”。就像在“尿中”等处,“gata”这个词没有别的意思,这里“jāta”这个词也没有别的意思,所以说“足生者就是指足”。“合入”,就是合入、包含。所以说“进入容纳安放之处”。“至顶端者”,沿着边缘到达顶端。“向顶端倾斜者”,沿着顶端孔隙的通道渗入而向顶端倾斜。“会合于顶端者”,因为渗入孔隙以及紧贴停住而汇集在顶端。叶柄掉落时,一切都落在地上,所以说“随叶柄而落”。

《不放逸经》的注释终

第12篇《达弥迦经》的注释

5454. 在第十二篇中,“出生地”这里:出生叫做生,生的地方就是出生地,也就是诞生的地方。不过,这个“出生地”并不是指憍萨罗大王等人的出生地,不是指昌吉婆罗门等人的出生地,不是指帝释天神、苏雅摩天、善喜天等天人的出生地,不是指八十位大弟子声闻的出生地,也不是指其他众生的出生地。只有在菩萨诞生那一天,一万个世界像一座欢喜园,幢幡如网交织,鲜花撒落,香粉弥漫,到处散发着香气,就像繁花盛开的树林一样光彩灿烂;大地像莲叶上的水珠一样震动了;天生盲人也能看见色相等等,许多神变都显现出来。那位一切知菩萨的诞生之处,也就是作为他父亲所依止的迦毗罗卫城,才被称为“出生地”。“出生地的近事男”,就是住在出生地的近事男。“根蔓延”:根部已经完全舒展、铺开并稳固地安住。从本质上说,这些就是根,所以说“根蔓延指的就是根”。

在出生那天,因为他的武器光芒闪耀,又因为有能力保护国王那数不清的民众免遭灾祸,所以得到了“护明”这个名字,因此说“名字叫护明”。“大典尊”是指经过典尊灌顶仪式而正式受灌顶,意思是通过被安置在典尊之位上的灌顶而即位。据说那个职位是他那个婆罗门家族世代相传的,因此说“从职位上说是大典尊”。“典尊”是因为获得牛群和智慧,所以叫典尊;伟大的典尊就是大典尊。因为“go”这个词确实是智慧的代称,意思是通达并了悟义理。大典尊其实就是我们的菩萨。据说,他是名为迪桑巴提的国王的国师——一位叫典尊的婆罗门——的儿子。在他父亲和国王去世后,国王的儿子雷奴,以及他的六位朋友——萨塔普、梵授、韦萨布、婆罗多,还有两位持国——这七位国王在他安排下互不争斗。他这样帮他们稳固了王位,并教导他们利益与法。在赡部洲,他对诸王就像国王,对婆罗门众就像梵天神,对居士众就像天神,受到恭敬、尊重、崇敬、供养、承事,获得最高的敬重之位。因此说“雷奴等七位国王的国师”。这七位正是挑大梁的大王们。关于这一点确实说过——

“萨塔普与梵授,韦萨布与跋拉达在一起;

雷奴和两位持国国王,那时是七位负重者。”

国师:在国王现世利益和来世利益的事情上,因为被安排在前面、预先筹划,所以叫国师。以嗔之臭味:是指名为嗔的腐烂气味。他有悲,所以是悲者:因为他具有悲,所以称为悲者,这是指伴随前行分的悲禅那,因此说“住于悲及悲前行分”。字母ya是为了连声而出现,所以说“ye即ete”。一来者:从阿拉汉果算起的第七位,就是一来者。依一来者:即依止一来性。因为一来者的五根依止一来性,所以说为柔软。其余在这里很容易理解。

《达弥迦经》的注释终

《达弥迦品》的注释终

第一组五十经终

2. 第二组五十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