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无上品复注

34 段

第三 无上品

1-2. 沙摩经等的注释

21-2221-22. 第三经的第一经中,关于「kevalakappaṃ」:此处「kevala」一词是无余之意,「kappa」一词是周遍之意。因此,「kevalakappaṃ pokkharaṇiṃ」(周遍无余的池塘)应作如是理解:虽然那能够遍满无余的光明,也可能因某种缘由而只照耀部分区域,但为了表明此光明实是遍满一切,所以才取用表「周遍」之义的「kappa」一词。「以自己光明遍满」:即以由衣饰、庄严、身体所生的光明而遍满,犹如月亮一般,成为唯一的光明与照耀,即是此意。「samanuñño」(完全合意):即完全地随顺合意。故说「samānacitto」(同心),即同意愿之意。「dubbaco」(恶语者):此人容受难入耳之语,因此是恶语者;其行为是「dovacassa」(恶语),由于对此人不敬而生起的思,其状态或存在就是「dovacassatā」(恶语性)。或者说,恶语性本身就是恶语性。从实质上论,它即是行蕴;因为行蕴是以思为首的。或者可以说,这是对以不如理执取的方式而生起的四蕴的称呼。

《沙摩经》等的注释结束。

3. 怖畏经注释

23第三经中,「sambhavo」(生起):生与死由之而生,故名生起,即取(upādāna),故说「作为生与死生起之缘的取」。「anupādā」(不执取):即不执取,故说「不执取」。「jātimaraṇasaṅkhayo」(生死灭尽):生与死于此中正灭尽,故为生死灭尽,即涅槃,故说「于称作生死灭尽的涅槃中」。「超越一切苦」:即超越了整个轮回之苦,因为随着最后心识的灭尽,轮回之苦的残余亦不再生起。

《怖畏经》注释结束。

4. 《雪山经》注释

24第四经中,「samāpattikusalo hoti」(是等至善巧者):即善入等至,故说「善入」。其中,「ṭhiti」(住)一词含有‘因’的意思,故为‘善住’之意,故说「意为能安立定」。「能安立定」:即能令禅那安住七或八个刹那,由成就决意自在故。‘如所限定’:即按所限定的时间。能出定者,因成就出定自在故。「kallitaṃ」(适意):即适意已于彼中生起;于彼适意、适意状态中善巧者,为适意善巧,即能令笑、令喜、令极喜。「令适意」:通过远离定之障碍法,并努力修习资助之加行,令心于入等至时能堪任。于定之行境善巧:对于定中应成就之行境——即名为业处的活动范围,以及乞食之行境中,由与正念、正知相应而善巧、熟练。故说「排除于定不适宜、无利益的法」等。引出初禅等定:即引导、引出初禅等定,作殊胜分别。

《雪山经》的注释结束。

5. 随念处经注释

25第五经中,「随念之因」:诸随念本身即是现法及来世等利益安乐的因,故称为因。「已出离」:即已脱离。「已解脱」:即已释放。「已起」:即已离去。这一切都是就镇伏(烦恼)而说的。「从贪欲中」:即从五种欲功德中。‘此亦’:指由佛随念力所获得的近行定。「作所缘」:即作缘,作所依。

《随念处经》的注释结束。

6. 大迦旃延经注释

2626. 第六经中,「于拥挤处」:指在贪爱、杂染等逼迫与混杂的居家生活中。「被称为空间」:因是证得道果之乐的空间,故称空间。「空间之证得」:即为了证得出世间法而应证得的空间。「为清净」:为了远离贪等垢秽,以及贪欲、不正当的贪等,令被染污的心清净。当此心清净成就时,能令愁等永不复起,故说「为超越愁与悲叹」等。其中,愁:以亲属丧失等为因缘,心中生起苦恼、内热、内烧,是为愁;悲叹:以亲属丧失等为因缘,发出悲叹的话语,如‘我唯一的儿子在哪里?’等。超越:指为了断除,此处指未来不再生起。「为灭没苦与忧」:为了身体之苦与内心之忧二者的灭没,即灭尽之义。「理」:确定地趣向涅槃,或通过它而觉知、通达涅槃,故称为理,即圣道。不过,这里也包含前行部分而取圣道,所以说「为证得与观俱行之道」。「无余般涅槃」:指无余涅槃,即以缘的方式不再生起的无为、不死界。此中其余内容浅显易懂。

《大迦旃延经》的注释结束。

第七《初时经》注释

2727. 第七经中,「增长」:指带来心转向厌离的增长。「应修习意」:又指通过意修习而应受尊敬者。当如此作意转向时,心便离盖。在此意义上,「应修习」一词依业成就,即尊重的意思。在说了「遣除昏沉睡眠的业处」之后,为展开说明,而提到「光明想」等。在「或发起精勤的所依等」一句中,以「等」字应知还包含了此处未直接说到的:过量取食的相、转换威仪、光明想作意、露天住、善知识、适当言论等。正如所说:「有六种法能助断昏沉睡眠:于过量食取相,转换威仪,光明想作意,露天住,善知识,适当言论。」此处,「障碍」一词的同义语是「内」(antara),故「无内」即无障碍。

《初时经》注释结束。

第八《第二时经》注释

2828. 第八经中,「圆殿」(maṇḍalamāḷa),是指以圆形围栏简略建成的食堂,故说「在食堂中」。其余内容极易理解。

《第二时经》注释结束。

第九《优陀夷经》注释

29第九经中,「现法」是指现量可见的自身,故说“即在此自身中”。「为安乐住」:因无烦恼,以无杂染的安乐住为目的。「作意光明想」:即对于日、月、灯、摩尼、火炬、闪电等的光明——无论白天或夜晚所获得的——随所得的方式作意彼光明,安立于心中。他如此作意彼光明,如同业处已善修习者的遍光,那光明能随心所欲、尽其所需地在夜晚显现。因此,他在那里安立了昼想,如同白昼般远离了昏沉睡眠。故说「如昼,夜亦尔」。「安立昼想」:即以所说的方法作意后,如同白昼般地生起想。如同他在白昼所获得的日光,于夜晚也同样以白昼所见的行相作意彼光明;如同他在夜晚所获得的月光,于白昼也同样以夜晚所见的行相作意彼光明,安立于心中。「以敞开的」:即不被昏沉睡眠所遮蔽,故称“以敞开的”。「以无覆盖的」:即不被遮盖。「带有光明」:即具有想之光明。「天眼智」因能见到色法中的天类等,所以在这里称为「智见」,故说“称为天眼的”等。

「上至命终」指寿命灭尽之后,也就是死亡之后。「已升起的」指已经浮现出来的。「因肿胀而」:指向上方、向上方地肿胀,故称为肿胀。由青、红交杂而被破坏、混合的青色,或由先前颜色变化而成的青色,称为「青瘀」;青瘀即是青瘀(vinīlaka),用 ka 音作词语扩展,含义并无差别,如说「黄色的、红色的」。「由于是可厌的」:指由于是可厌恶的。可恶的青瘀即是青瘀——这是为了显示此 ka 音具有可恶的意义,如说「邪恶的名声生起」一样。在破裂之处,被乌鸦、兀鹰等啄食。「正在流出的脓」指流淌出来的脓,遍流的脓,即此义。「那种状态」指正在流脓的状态。

「那位比丘」指前面所说的“若见到被丢弃在坟场的身躯”的那位比丘。他进行「引向相似」的类比。「此身亦将如此」等,正是显示类比的方式。「寿」指色命根。而此处的非色命根则唯随识而转。「暖」指业生的火界。所谓「如是极腐烂的自性」是指:在寿命等消失之后,就这样变得极度腐烂,这是它的意图所在。因为它将会变成这样,所以被称为「如是性」,故说「同样地将成为肿胀等种种分解」。

「拔取、拔取」意为拔出、拔除。「余留少许血肉相连」说明由于被完全啄食,各处仅残存极少量的血肉相连。「别处有手骨」泛指手的骨骼散乱各处的状态已得说明,为显示其毫无遗留地散乱,故说「乃至碎为六十四块等」。「经过多年的」指经过多年之后。由于它们度过了年岁,因此称为「已过年(atikkantasaṃvaccharāni)」。因陈旧而失去坚固、碎裂,在此便是腐烂的状态。为显示那种状态是何等情形,故说「在露天处」等。「种种界」指眼界等各类界,或者欲界等各类界。「为了念与智的利益」指为了通过「于前进、后退时,能具足正知而行」(《长部》1.214; 2.376; 《中部》1.109)等所说的七处念,以及与彼念相应的智的利益。

《优陀夷经》的注释结束了。

第十:《无上经》注释。

30第三十个。「低劣的」指卑劣的,或者杂染的。「属于俗家者」指属于愚者的。凡夫所有的,便是「凡俗的」。因此说「凡夫所属的」,即由凡夫们所应修习,故说这是属于他们的。「卑贱的(anariya)」指并非没有过失的。没有过失的意义即是圣的意义,因此说「非至上,非清净」。又或者是圣者们所不应亲近的,故称为卑贱。「与无义俱行的」指与现法利益、来世利益等种种广大的无义相伴随。那样的法不与义相应,因此说「非与义相应」。「不是为了于轮回中厌离」指因为没有四谛的业处,若于轮回中无厌离,那么离欲等便根本不可能存在,因此说「不是为了离欲」等。

所谓「无上、无上」,即是说「这是无上」。「hatthismiṃ」是以「相」的意义使用处格,故说「应学习象的特征」。由于以象为对象、依于象的缘故,象的技艺便被称为「象」,所以说「也在象中学习」。因此,此处应理解为学习关于象的技艺。其余文句道理相同。

所谓“通过性别特征辨别、通过语法变化而侍奉”,即是说“为了侍奉而出现”。其余此处容易了解。

《无上经》的注释到此结束。

《无上品》的注释到此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