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1. 虫品复注

15 段

(21) 1. 金毘罗品

1-4. 《金毘罗经》等注释

201-4201-4. 第五部经中的第一、第二经,含义已然显明。第三经中,“安忍”即忍耐:对于他人所作的恶行与恶语,不作对抗,自己全然领受而安住,这便是安忍;此安忍即是所谓“安忍之忍”。“乐于净者”:因乐于善净之行,故称sūrato;或说“善净”指善于从恶中远避、止息的状态,这种状态即是“善净”。因此注释说:“以善净故,即具足清净的戒行。”这既是乐于善行的状态,也是善于远避恶行的状态。第四经中,无需再作解释。

《金毘罗经》等注释结束。

5. 《心荒芜经》注释

205第五经中,“心荒芜”,从义理上说就是疑与嗔。当它们在某一有情的相续中生起时,会令该心相续变得僵硬、粗涩而现前,更何况是与它们相应的那个心本身呢?因此说为“心的僵硬状态”。正如由于具足了诸相,把握了导师的色身全部庄严,就等于把握了一切;由于具足了一切知智,把握了一切法身庄严,也就等于把握了一切。为了显示这种基于两者为事相的疑,才说“于如来色身疑惑”等。“寻察者”:是指探究法之真实自性的人。“困苦”:即感到疲惫。“不能决断”:即不能确定。“热勤”:指能烧毁烦恼的,也就是正精进。因此说:“为热勤,就是为了烧灭烦恼而精勤用功”。“为屡屡修行”:就是为了屡屡将心投入修习。“为持续作用”:就是为了无有间断地投入修习。

“于证悟之法疑惑”,此处:怎么会对出世间法生起疑呢?这并不是以出世间法为所缘的方式生起的。为显示这种疑是依于传闻与推求所获得的想象之物而生起,便说道:“观……乃至……他们说,那是真实存在的吗?还是并不存在呢?就这样疑惑着。”此处的“学”,应理解为前行阶段的学。虽然在此,由于对特定对象生起的嗔恚有极大过失,又是共住之相、是引发纷争之因,且常常生起,因此就“同梵行者”这一方面特别指出了忿怒的范围,但有些人却说:不能认为在其他地方生起的忿怒就不是心荒芜了,这是讲不通的。如果是这样,对于疑也可以套用此理。因此,还是应当按字面义来理解。

《心荒芜经》注释结束。

6-8. 《系缚经》等注释(Vinibandhasuttādivaṇṇanā)

206-8第六经中,由于不给善心以转起的机会而将其系缚,所以称为“心缚”。而在系缚之时,它们就像让心执取于散乱一样,因此说“系缚了心”等。一个贪著于欲的人,对事欲与烦恼欲两者都感到欢喜和喜悦,所以说“于此事欲与烦恼欲两者”。“于自身”:指自己的名身,或自己的有身。“于外部的色”:指他人的身体以及无根所系之物质。“填满腹部者”:指填充、积聚、塞满腹部。“卧床之乐”:指因躺卧于床铺而生起的快乐。“辗转反侧”:指翻转身体而卧。“誓愿”:指纯粹因爱欲而安立的誓愿。如此,便应了知这五种其实都是贪的特殊形态,被称为“心缚”。第七与第八经中没有需要说明的。

《系缚经》等注释完毕。

9-10. 歌唱声音经等注释

209-210第九经中,所谓拉长的音声,是破坏各种曲调、毁坏音节而生起的,因此说“以拉长的方式”等。说法时有“经的曲调”和“偈颂的曲调”,破坏这些曲调而拉得过长是不被允许的。说法者应当以匀称的曲调,展现圆润的词句与音节。又根据“诸比丘!我允许以音声诵经”(《小品》249)这句,是允许用音声说法的。据说在用音声诵经时,有波浪调、陀多迦调、分句摄持调等三十二种曲调,想要用哪种都可以。第十经没有需要解释的内容。

歌唱声音经等注释完毕。

金毘罗品注释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