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达弥咖品义注

59 段

5. 法品

1. 象经注疏

43第五品第一经中说“与具信之尊者阿难一起”,是因招呼“阿难,来吧!”之后才前往,故如此说。但须知,世尊实际是由不减的五百比丘围绕而往的。“他前往那里”:即由这五百比丘围绕而往。“沐浴后”为通俗用语,意即洗浴之后。“展现前身”:披上红色的双层布,双手持上衣,背对西方世界,面朝东方世界,借水净之功,使肢体如前般展现而站立,即此含义。比丘僧团亦从各处下水,洗浴完毕上到岸上,围绕世尊而立。如是,那时太阳犹如一只从空中坠落的红金耳环,隐入西方世界;月亮宛如清净的银轮,从东方世界升起;中间,正自觉者被五百比丘围绕,放射出六色佛光,立于普巴科塔卡河畔,庄严世间。

就在那时……有一头名叫“悉多”的白象王,因其体色纯白而得此名。“大乐器的敲击演奏”:即用大乐器进行敲击与演奏。其中,最初的碰撞名为“敲击”,之后的称为“演奏”。“人”:指为了观看大象而聚集的大众。“看到后这样说”:意为擦洗象的四肢,为之沐浴,牵上来安置在河外侧的岸上,使其身体各部分洁净无垢,并用象饰装扮起来。见到此象王后,便发出赞叹:“啊,先生,真是美丽!”“成就身”:指具有身体方面的殊胜成就,即具备圆满的四肢等部分。“尊者优陀夷”:指已证得无碍解的黑优陀夷长老。“说此”:他见到大众在称赞那头大象,心想:“这些人只是在称赞一头由无因结生而出生的象王,却未称赞佛象。我今即以此象王为喻,来称赞佛陀之象。”如此思惟后,便说出“难道仅是象吗,尊者!”等语。其中,“大”:指具有高大的高度。“巨大”:指具有丰满的周宽度。“这样说”…

“罪过”(āgu):指邪恶、低劣的不善法。“我称他为那伽”:由于他通过身、语、意三门,不造作十不善业道及十二不善心,因此我称他为“那伽”。因为他“不造作罪过”(na āgu),依此义故,名为“那伽”。“我以这些偈颂随喜”:我以这六十四句、十六首偈颂表示随喜、欣喜。

“生为人者”(Manussabhūta):指未投生天等生存状态,唯是人身。“自调御者”(Attadanta):即完全由自己调御,非由他人加以调伏。因为世尊以自所生的圣道调伏:眼已调御,耳已调御,鼻已调御,舌已调御,身已调御,意已调御,于这六处已得调御、寂静、止息、完全寂灭,故称“自调御”。“具定者”(Samāhita):由两种定而具足定。“行持”(Iriyamāna):即正安住而行。“梵道”(Brahmapatha):指最殊胜的道路、不死之道、涅槃之道。“乐于心寂静”(Cittassūpasame rata):以初禅平息五盖,以第二禅平息寻与伺,以第三禅平息喜,以第四禅平息苦乐之后,便乐住、喜悦于心寂静之中。

“他们礼敬”(Namassanti):以身礼敬,以语礼敬,以意礼敬,以法随法行礼敬,恭敬、尊重。“一切法的到彼岸者”(Sabbadhammānapāragu):对于一切蕴、处、界诸法,以证智到彼岸、遍知到彼岸、断除到彼岸、修习到彼岸、作证到彼岸、等至到彼岸——由此六种到达彼岸,已到彼岸、已达顶点、已臻究竟。“诸天也礼敬他”(Devāpi taṃ namassanti):受苦的苏梵天天子等,以及得乐的天众,乃至居于十千世界的所有诸天,也都礼敬你们。“如此我从阿拉汉闻”(Iti me arahato sutaṃ):如此,我从以四种理由被称为阿拉汉的您们处亲自听闻,这就是它的含义。

“超越一切结”:指超越了所有十种结。“从林至无林”:出烦恼之林,抵无林之处——即烦恼林已尽的涅槃,已经到达。“乐于出离欲乐”:由于出离了两种欲,出家、八定与四圣道便称为对欲的出离;于其中,他乐住其中并感到喜悦。“解脱如石中黄金”:犹如从矿石中分离出来的黄金一般。

“超一切荣光”:指超越一切众生而显现的荣光。因为超越凡夫而有荣光显现,所以入流者称为“超荣光”;因为超越入流者而有荣光显现,所以一来者……乃至因为超越漏尽者而有荣光显现,所以独觉佛称为“超荣光”;因为超越独觉佛而有荣光显现,所以正自觉者称为“超荣光”。“如雪山王之于诸山”:正如喜马拉雅山王超胜于其他众山一般,是那样地超胜。“真实名”:即真实不虚的名字,因不造作罪过而称为“那伽”,意即名实相符。

“温和”:指戒行清净。“无害”:指悲悯及悲悯的前行分。“那伽的这两足”:指佛陀那伽的前双足。

「苦行」:指受持头陀支。「梵行」:指圣道之戒。「那伽的另外这两足」:指佛陀那伽的另外两只后足。「信手」:指具足以信所成的象鼻。「以舍为白牙」:指具足以六支舍所成的纯白象牙。

「念是颈」:犹如象王的身体中,颈部是诸血管网络所依之处,同样,佛陀象王的柔和等诸法以念为所依,故说「念是颈」。「慧是头」:犹如象王的头部是最上的肢体,同样,佛陀象王以一切知智为头,由此了知一切法,故说「慧是头」。「伺察」即是「法思惟」:犹如象王以最上的象鼻来伺察,探知硬软、可食不可食,然后舍弃应舍弃的,取用应取用的,同样,佛陀象王以能分辨法类别的智慧——称为「法思惟」——作为伺察,以此智慧了知有堪能者与不堪能者,故说「伺察即法思惟」。「法腹暖」:「法」指第四禅那的定;「腹」即是暖,称为腹暖;「暖」指温热之处。法即是腹暖,故名「法腹暖」。因为安住于第四禅那的定中,种种神通等法才得以成就,所以称之为腹暖。「远离」:指身远离、心远离与依止远离。犹如象王的尾巴能驱赶苍蝇,同样,如来的远离能遮止在家众与出家众,因此称为「尾」。

「禅修者」:指依两种禅那而修习的人。「乐于入出息」:正如象王有入出息,佛陀象王以果等至为入出息,乐住其中;若无果等至,他便无法运作,犹如没有出入息一般。「一切处防护」:于一切根门均能防护。「无过患食」:指依正命所得的食物。「有过患食」:指依五种邪命所得的食物。

「细小与粗大」:指微细与粗大之物。「断除一切缚」:指断除所有十种结。「不为世间所染」:指不因世间而沾染渴爱、慢、见的垢秽。「大火」:指大火焰。「智者所宣说」:在此,具足无碍解的伍达夷长老即是智者、贤者,这偈颂由他宣说。「大龙象们将了知」:「大龙象们」指大漏尽者——诸大龙象,他们将如实地了知由优陀夷龙象所宣说、关于佛陀龙象的这首偈颂。

「龙象将舍弃身,般涅槃」:在菩提座,他以烦恼般涅槃而般涅槃;在双娑罗树间,他将以无余涅槃界般涅槃。如此,具足无碍解的优陀夷长老以十六首偈颂、六十四句,赞叹十力世尊的功德,结束了这次说法。世尊随喜。说法终了,八万四千众生饮用了不死之饮。

2. 《弥伽沙罗经注释》

44第二经中:「什么原因、什么原因」:指由于何种原因、何种原因。「应知」:指应当被了知。「因为在何种法中」:指在哪一法中。「同等趣向」:指以平等的性质而同等趣向。「将成为」:即已生起。「证得一来,生于兜率天身」:意思是成为一来补特伽罗后,生于兜率天界。又问道「什么原因、什么原因」:究竟是出于什么原因?是了知后而宣说,还是不了知而宣说?长老不知道原因,便说:「姊妹,这是世尊所记说的。」

“女人、女人想”:成为女人之后,即以女人想而存续。“人补特伽罗根胜劣智”是什么?此处,“人补特伽罗根胜劣智”是指依利根或钝根而了知人补特伽罗根性胜劣的智慧。因此,那愚痴的弥伽沙罗,与在诸人补特伽罗根胜劣智上境无障碍的正自觉者们,这两者相距极其遥远——这是此处的要旨。

现在,为了显示弥伽沙罗自身的遥远,世尊开始说:“阿难,有这六种……”等。“是善离”:指从恶中善为远离,即远离恶行。“善欲”也是异读。“同梵行者因共住而欢喜”:与他共住一处的同梵行者们以此欢喜、喜悦。“常共住”也是异读,意为恒常共住。“于所闻亦无所作”:应听闻的尚未听闻。“于多闻亦无所作”:此处“多闻”指精进,即由精进所应作的尚未完成。“于见亦未通达”:由见所应通达的尚未通达。“暂解脱亦不得”:未能适时藉由听法获得欢喜与悦乐。“唯是退堕”:唯走向退失。

“取量者”:指在对待补特伽罗时,执取衡量的人。“衡量”:即开始衡量、称量。“一人是卑劣”:谓一人功德卑劣。“一人是殊胜”:谓一人功德殊胜。“那确实”:即那所作的衡量。

“更美好”(abhikkantataro)即更善美。“更殊胜”(paṇītataro)即更上妙。“法流运载”(dhammasoto nibbahati):指成为勇毅者后,正在转起的观智将其运载,令到达圣位。“那个间隔、那个原因,除了如来,谁能知道?”这就是其含义。

“忿与慢”(kodhamāno):指忿与慢。“贪法”(lobhadhammā):即贪。“语行”(vacīsaṅkhārā):指言语交谈,也就是语言。“或有像我一样者”(yo vā panassa mādiso):意思是,若还有另一位与我同等的正自觉者,此人便会在众人中执取量度。“遭损”(khaññati):意为功德的破坏。“阿难,这六种人”(ime kho, ānanda, cha puggalā):两位调柔者,两位生起忿、慢、贪法者,两位生起忿、慢、语行者,这就是六种人。“趣”(gati):指智的趣向。“各缺一支”(ekaṅgahīnā):各各缺少一支功德。“富楼那以戒行而超胜,伊西达答以智慧而超胜。”富楼那的戒处于伊西达答的慧位,伊西达答的慧处于富楼那的戒位。

债经注释

45第三经中:“贫穷”(dāliddiyanti):指贫穷的状态。“受用欲乐者”(kāmabhoginoti):指享受诸欲的有情。“无所有”(assakoti):没有自己的财物,即不拥有属于自己之物。“不富裕”(anāḷhikoti):即不富足。“举债”(iṇaṃ ādiyatīti):因无法存活而举债。“许诺付息”(vaḍḍhiṃ paṭissuṇātīti):无力偿还而许诺支付利息。“接踵追随”(anucarantipi nanti):指在集会、大众等处,以设置遮阳、扬撒尘土等粗暴方式,从身后纠缠追随。“无信”(saddhā natthīti):连信的一点相状都没有。“无惭”(hirī natthīti):连惭的一点相状都没有。“无愧”(ottappaṃ natthīti):连愧的一点相状都没有。“无精进”(vīriyaṃ natthīti):连身精进的一点相状都没有。“无慧”(paññā natthīti):连业自作业慧的一点相状都没有。“我所说在举债中”(iṇādānasmiṃ vadāmīti):我说的是举债这件事。“莫让人知我”(mā maṃ jaññūti):不要让他人知道我。

“Dāliddiyaṃ dukkhaṃ”:财物匮乏、贫穷是苦。“kāmalābhābhijappinanti”:指那些希求获得欲乐的人。“pāpakammavinibbayoti”:指增长恶业者。“saṃsappatīti”:指挣扎。“jānanti”:指知道。“yassa vippaṭisārajāti”:指那些因他而生追悔的人。“yonimaññataranti”:指投生于某类畜生道。“dadaṃ cittaṃ pasādayanti”:指为了令心净信而行布施。

“Kaṭaggāhoti”:是胜利的执取,也是无过失的执取。“gharamesinoti”:指寻求家室或正在过着居家生活的人。“cāgo puññaṃ pavaḍḍhatīti”:称为“布施”的福德会增长;或读作“cāgā puññaṃ”,即由布施而生的福德。“Patiṭṭhitāti”:指安稳的信,即入流者的信。“hirimanoti”:指具足惭耻之心。“nirāmisaṃ sukhaṃ”:指依前三禅而起的乐。“upekkhanti”:指第四禅的舍。“āraddhavīriyoti”:指已策励精进、精勤圆满的人。“jhānāni upasampajjāti”:指证得了四禅那。“ekodi nipako satoti”:指心一境性,并具足了业自作业智和正念。

“Evaṃ ñatvā yathābhūtaṃ”:指像这样如实了知这全部因缘。“sabbasaṃyojanakkhaye”:指于涅槃。“sabbaso”:指以一切方式。“anupādāyāti”:指不执取。“sammā cittaṃ vimuccatīti”:这是说——在被称为一切结尽的涅槃中,毫无执取,以正因正行,道心得解脱。经典中亦有“Etaṃ ñatvā yathābhūtaṃ, sabbasaṃyojanakkhayaṃ”之文,其义为:如实了知这称为一切结尽的涅槃。

「Tassa sammā vimuttassāti」:对于这样的正解脱的诸漏尽者(tassa sammā vimuttassa khīṇāsavassa)。「ñāṇaṃ hotīti」:他有省察智(paccavekkhaṇañāṇaṃ hoti)。「tādinoti」:安住于那样的人(taṃsaṇṭhitassa)。「akuppāti」:因为所缘不可动摇,也没有能导致动摇的烦恼,所以是不可动摇的(akuppārammaṇattā kuppakāraṇānaṃ kilesānañca abhāvena akuppā)。「vimuttīti」:道解脱和果解脱(maggavimuttipi phalavimuttipi)。「bhavasaṃyojanakkhaye」:在称为有结尽的涅槃中,以及在诸有结灭尽之际生起的(bhavasaṃyojanakkhayasaṅkhāte nibbāne bhavasaṃyojanānañca khayante uppannā)。「etaṃ kho paramaṃ ñāṇanti」:这道果智就称为至上智。「sukhamanuttaranti」:这道果乐就称为无上乐。「āṇaṇyamuttamanti」:在所有无债的人中,漏尽者是最上等的无债者,因此说阿拉汉果是“最上无债”(āṇaṇyamuttamaṃ),用阿拉汉果作为教法的顶点。在这部经中,先讲流转,然后在偈颂中讲流转和还灭。

4. 大纯陀经注释(Mahācundasuttavaṇṇanā)

46「cetīsūti」:在支提国(cetiraṭṭhe)。「sayaṃjātiyanti」:在名为“自生”的城镇(evaṃnāmake nigame)。「Mahācundoti」:大纯陀,是法将(舍利弗)的幼弟(dhammasenāpatissa kaniṭṭhabhātiko)。「dhammayogā」:指那些致力于法、专心于法的人(dhamme yogo anuyogo etesaṃ),这是说法者的名称。「jhāyantīti」:禅修者(jhāyī)。「apasādentīti」:贬损、伤害(ghaṭṭenti hiṃsanti)。「jhāyantīti」:思虑(cintenti)。「pajjhāyantīti」等是加上前缀而加强的。「kimime jhāyantīti」:怎么这些人在禅思呢(kiṃ nāma ime jhāyanti)?「kintime jhāyantīti」:这些人为了什么目的而禅思呢(kimatthaṃ ime jhāyanti)?「kathaṃ ime jhāyantīti」:这些人为什么原因而禅思呢(kena kāraṇena ime jhāyanti)?「amataṃ dhātuṃ kāyena phusitvā viharantīti」:以无死之界,即无余涅槃界(maraṇavirahitaṃ nibbānadhātuṃ)为目标,取了业处而安住,次第以名身触证而住(kammaṭṭhānaṃ gahetvā viharantā anukkamena taṃ nāmakāyena phusitvā viharanti)。「gambhīraṃ atthapadanti」:深奥、幽隐的蕴、界、处等之义(guḷhaṃ paṭicchannaṃ khandhadhātuāyatanādiatthaṃ)。「paññāya ativijjha passantīti」:以与观俱的道慧彻见(sahavipassanāya maggapaññāya paṭivijjhitvā passanti)。在这层意义上,遍察通达慧(思择慧)和闻问慧也是适用的。

5-6. 两部《现见经》的注释(Sandiṭṭhikasuttadvayavaṇṇanā)

47-48在第五经中:“santaṃ vā ajjhattaṃ”指存在于自己内心的。由“lobha”(贪)等表示了三种不善根。由“lobhadhamma”(贪法)等表示了与之相应的法。在第六经中:“kāyasandoso”指身门的污秽相。其余两门也是如此。在这两部经中,只讲了省察。

7. 《安隐经》注疏

49第七经中,「vusitavāti」:已住于梵行(vutthabrahmacariyavāso)。「katakaraṇīyoti」:所作已作,即通过四道,应做的工作都已做完而安住(catūhi maggehi kattabbaṃ katvā ṭhito)。「ohitabhāroti」:已卸下重担,即已经放下蕴的重担、烦恼的重担以及行作的重担而安住(khandhabhāraṃ kilesabhāraṃ abhisaṅkhārabhārañca otāretvā ṭhito)。「anuppattasadatthoti」:已得己义,即“己义”就是阿拉汉果,已经证得此果的意思(sadattho vuccati arahattaṃ, taṃ pattoti attho)。「parikkhīṇabhavasaṃyojanoti」:已尽有结,即已经穷尽“有”(存在)的束缚(khīṇabhavabandhano)。「sammadaññā vimuttoti」:由正智解脱,即通过正确的原因、理由了知后而解脱(sammā hetunā kāraṇena jānitvā vimutto)。「tassa na evaṃ hoti atthi me seyyoti vā」等,以此驳斥了“我比胜者更胜”等三种慢(seyyassa seyyohamasmīti mānādayo tayo mānā paṭikkhittā)。因为诸漏尽者不会有“有比我更胜者、有与我相等者、有比我低劣者”这样的慢。「natthi me seyyoti」等也同样驳斥了那些慢。因为诸漏尽者不会有“只有我最胜、我相等、我低劣、没有其他人是胜者等”这样的慢。

「acirappakkantesū」(旋即离去者)意指宣称阿拉汉果后不久便离去。「aññaṃ byākarontīti」(宣称阿拉汉果)即宣说阿罗汉果。「hasamānakā maññe aññaṃ byākarontīti」(犹如含笑而说)意为如同面带笑容地说。「vighātaṃ āpajjantīti」(遭逢苦恼)即陷入忧苦。

「不依胜、不依劣、不依等同而住」:其中,「胜」指较己殊胜者,「劣」指低劣者,「等同」指与己相等者。漏尽者于此三者——胜、劣、等同——皆不为慢所牵引,不依止,不亲近。「生已尽」:他们已灭尽生。「梵行已立」:已修毕道梵行。「解脱结缚而行」:脱离一切结缚而住。经中与偈颂中皆如是宣说漏尽者。

8. 《根抑制经》注疏

50第八经:“近因毁坏”即近依毁坏。“戒失坏者”指戒坏失之人。“如实的智见”指稚嫩的观智。“厌离、离贪”:此处“厌离”指强力观,“离贪”指圣道。“解脱智见”:此处“解脱”指阿拉汉果,“智见”指省察智。“近依成就”即近依圆满成就。此经开示了守护戒与根律仪的道理。

9. 《阿难经》注疏

51第九经:“以何之量”指以何等程度。“未曾闻”指他时从未曾闻。“不忘失”即不坏失、不消失。“心曾触证者”指心曾触及、体验的。“现起”指于意门中生起。“知未解了者”指了知往昔他时未曾了解的原因。“掌握”即运用、解说。“宣说”即阐明。“教他读诵”即教他人学习。

“具来教者”:指于长部等圣典中,任一教法传来者,即名“具来教者”。“持法者”:指持诵经藏者。“持律者”:指持诵律藏者。“持论母者”:指持诵两部巴帝摩卡者。“遍问”:即就前后关联之义而询问。“遍思”:指思量辨别:“我将问此与彼。”亦即问:“尊者,此为何义?此前后关联之义如何?”“此为何义”:即问“此语何义?”“未开显”:指未揭开、未显示。“开显”:即令明白、公开。“于疑惑处”:指于诸能生疑惑之事中。若于某法生疑,彼法即应知为“疑惑处”。

10. 《刹帝利经》注疏

52第十经中,“以受用为意趣”:指为了积集受用而确立的意趣,亦即已生起的志向。“以慧为近伺”:指为成就智慧而生起“愿我们成为有慧者”这样的近伺;正是这种伺察活动于他们心中。“以力量为依止”:指以军队为依止;因为获得军队之后,他们才算有了立足之处。“以大地为志向”:指心专注于取得大地:“愿我们成为大地的所有者”,此即为了大地而作的心的专注。“以自在为究竟”:指以灌顶为王作为究竟;因为达到灌顶之后,他们才算达到究竟。一切处当以此方法理解其义。

然而,在其余诸句中,此处的意趣如下:婆罗门因获得咒语而有了立足处,居士因获得某种技艺,女人因得到继承家业的儿子,盗贼因获得某种武器,沙门因戒行圆满而有了立足处。因此,论中说“以咒语为依止”等。

婆罗门的心思专注于“我们将举行祭祀”,当他们生到梵天界时,便称为达到究竟。因此,说他们“以祭祀为志向,以梵天界为究竟”。为从事种种事业,他们的心思专注于此,故称“以事业为志向”。当事业完成时,他们称为达到究竟,故称“以事业完成为究竟”。

“以男子为意趣”:指对男子们生起的志向。“以装饰为近伺”:指她的心为了装饰而活动。“以无竞争对手为志向”:指她的心如此专注——“愿我无有对手,独自住在家中。”“以自在为究竟”:指当她获得家庭中的自在时,便称为达到究竟。

“以取为意趣”:指他们的志向在于盗取他人之物。“以隐蔽处为近伺”:指他们的心在丛林、隐藏之处伺察。“以黑暗为志向”:指他们的心专注于黑暗的目的。“以不被发现为究竟”:指当他们达到不被看见的状态时,便称为达到究竟。

“以忍耐与柔和为意趣”:指他们的志向在于堪忍的忍耐与令清净的柔和。“以无所为志向”:指他们的心专注于无所拥有、无所执取的状态。“以涅槃为究竟”:指当他们达到涅槃时,便称为达到究竟。

11. 《不放逸经》注释

53在第十一经中,“完全把握”(samadhiggayhā)即妥善把握。“林野众生”(jaṅgalānaṃ pāṇānaṃ)指那些在地表行走的有足众生。“足迹”(padajātāni)即足印。“汇合”(samodhānaṃ gacchanti)指它们汇集、归结于一处。“指示上首”(aggamakkhāyati)即宣说最上。“出家割草者”(pabbajalāyako)指割取吉祥草的人。“下甩”(odhunāti)是面朝下甩动。“甩动”(nidhunāti)是向两侧甩动。“拍打”(nicchādeti)指以手臂拍打,或往树上拍打。“芒果团”(ambapiṇḍiyā)即一团芒果。“附于果柄”(vaṇṭūpanibandhanāni)指系著于果柄,或依托于果柄而生。“随顺于彼”(tadanvayāni bhavanti)是说它们随顺果柄,也就是随顺那芒果团的果柄而生。“小王”(khuddarājāno)指诸小王,或者

12. 《法经》注释

54在第十二经中,“一切处”(sabbaso)即于一切之中。“于七住处”(sattasu vihāresu)指在七座精舍里。“诋毁”(paribhāsati)指轻视、示现恐惧。“伤害”(vihiṃsati)即逼恼、侵害。“刺伤”(vitudati)指如刺穿般中伤。“以言激怒”(roseti vācāya)是以言语攻击、激怒对方。“散去”(pakkamanti)即向四处离去。“不能安住”(na saṇṭhahanti)是无法安立、不能安住。“舍弃”(riñcanti)即抛弃、放弃。“我们应驱逐”(pabbājeyyāma)指我们应将他逐出。“handa”是一个表示决断的语气词。“alaṃ”意为这是恰当的,即你们应当驱逐他。“你以此何为”(kiṃ te iminā)即你住在这出生之地又有何用?“见岸之鸟”(tīradassiṃ sakuṇaṃ)是一种乌鸦。“释放”(muñcanti)是为了指示方向而将它们放走。“不远”(sāma

“一阿罗迦米锅”(Āḷhakathālikā)指煮一阿罗迦量米的饭锅。“小蜜”(khuddaṃ madhuṃ)指小蜜蜂所酿的棒状蜂蜜。“无瑕”(anelaka)即纯正无过。“而且它们确实不相互伤害果实”(na ca sudaṃ aññamaññassa phalāni hiṃsanti)的意思是,它们不伤害彼此份额内的果实。在自己的份额内,没有哪个会去截断根、树皮或树叶;它们只享用从自己那棵树枝上掉落的果实。纵使果实从别的份额掉落到这边,它们知道‘这不是我们枝上的果实’,也就不会去食用。“足量享用后”(yāvadatthaṃ bhakkhitvā)即饱足之后。“折断树枝”(sākhaṃ bhañjitvā)指折下伞盖大小的一片,作成荫蔽处,然后离去。“这真是”(yatra hi nāma)意思是这实在是、这真的是如此。“将离去”(pakkamissati)意即已离去。“未拿取”(nādāsi)是说由于天神的威神力,果实未被摘走。她正是如此决意的。

「他前往」(tenupasaṅkami):意即(大王)与地方民众一同前去,禀告说:“大王,树不结果了,是我们有过失,还是您有过失?”听闻此言,(大王)心中思惟:“我既无过失,百姓也无过失,在我的国土之内绝无不如法之事,那么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树不结果?我当前往询问帝释天王。”如此思惟后,便去向帝释天王那里。「转动」(pavattesi):指把它翻转过来。「连根拔起」(ummūlamakāsi):即令根部朝上掀翻。「你也……吗?」(api nu tvaṃ):意为你也是如此吗?「就那样未加照管」(aṭṭhitāyeva):即保持最初的状态,未曾加以触动。「完好皮肤」(sacchavīni):指皮肤完好无损,保持在原来的位置。「不回骂」(na paccakkosati):即不以恶语还口辱骂对方。「正在辱骂者」(rosantaṃ):指正在以言语攻击的人。「正在捶打者」(bhaṇḍantaṃ):指正在动手捶打的人。

「妙眼」(Sunetta):“nettā”指眼睛,因为他的眼睛极为美好,故称妙眼。「作渡场者」(titthakara):指能为众生建立渡场、令其渡越苦海而达善趣的人。「离贪者」(vītarāga):意即以暂时镇伏的方式远离了贪欲的人。「产生」(pasavati):即获得、生起。「具见者」(diṭṭhisampanna):指具足正见之人,也就是入流者。「忍耐」(khanti):此指对自己功德的挖掘。「正如对我在同梵行者中所为」(yathā maṃ sabrahmacārīsu):意思是,就像这个在同梵行者中对我进行的谩骂与毁辱一样,对于其他任何类似的所谓功德挖掘之事,我不再提及。「在我们的同梵行者中不如此」(na no samasabrahmacārīsu):此处的“samajana”指自己人。因此,全句意为:“在我们的这些同梵行者之中,我们的心将不会变得邪恶。”

「光护与牛王」(Jotipālo ca govindo):指其名为光护,而职位为大牛王。「七国师」(sattapurohito):即为离努等七位国王担任国师。「过去世的不害者」(ahiṃsakā atītaṃse):指这六位导师在过去世皆为不害者。「无腥味」(nirāmagandhā):即他们没有嗔怒的腥味。「悲心解脱者」(karuṇevimuttā):指他们专注于悲禅那,安住于悲心及其前分之中。「这些」(ye):指以上这些,或说如此读法。「不应接近善同类」(na sādhurūpaṃ āsīde):意即不应去冲撞善的本质。「断除见处者」(diṭṭhiṭṭhānappahāyinaṃ):指断除了六十二种恶见的人。「第七位」(sattama):指从阿拉汉果算起的第七位。「未离欲者」(avītarāga):即尚未离欲之人。以此词否定了他阿那含的身份。「五根柔和」(pañcindriyā mudū):指五种观根柔和。因为他的这些根相对于一来者而言可算作柔和。「观」(vi)

第五法品。

第一五十经结束。

第二五十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