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1. 虫品义注

18 段

二十一、第一品 吉弥罗品

1. 吉弥罗经注

201第五集第一经中,“吉弥罗”(kimilāyaṃ)是指一座叫这个名字的城市。“尼拘律林”(Niculavane)就是目支邻陀林。“他这样说”(Etadavoca):据说这位长老就在那座城市里,是商主的儿子,在世尊座下出家,证得了宿住智。他回忆自己过去流转的蕴相续,发现在迦叶十力者的教法兴盛时出家,当四众弟子对教法不恭敬时,他绑好梯子登上山,在那里修习沙门法,看见了曾在那里住过的情景。他想:“我去拜见世尊,问问这个原因吧。”于是说出了“尊者,是什么因缘……”这段话。

经中说“于导师无有恭敬而住,不尊重”,意为对导师未建立起恭敬与尊长之心而住。对于法、僧、学,也是如此。具体而言,在塔庙庭院等处持伞、穿着鞋走来走去,又说种种无义之语,便叫作于导师无有恭敬而住。在听法时坐下后却昏沉睡眠,又说种种无义之语,便叫作于法无有恭敬而住。在僧众中挥动手臂、说种种杂语,对长老、新学和中等比丘不存敬意,便叫作于僧无有恭敬而住。对学处不圆满修习,便叫作于学无有恭敬而住。彼此之间起纷争、口角等,即称为相互无有恭敬而住。第二句“不尊重”意思浅显。

3. 良马经注

203-204第三经中,“以正直”(ajjavena)就是以正直而行,没有弯曲地前进。“以速疾”(javena)就是脚步迅捷。“以柔和”(maddavena)就是身体柔软。“以忍耐”(khantiyā)就是安忍的忍耐。“以柔善”(soraccena)就是清净的戒行。在比丘的层面,“正直”(ajjava)指智慧正直地行进。“速疾”(java)指成为英勇之后,智慧行进的状态。“柔和”(maddava)指戒行的柔和。“忍耐”(khanti)也就是安忍的忍耐。“柔善”(soracca)也就是清净的戒行。第四经中,所说的五力是混合性质的。

5. 心荒芜经注

205在第五经中,「心荒芜」:即心的僵硬、污秽、如树桩之状态。「于导师疑」:对导师的身体或功德生疑。若对身体生疑,便想:“具足三十二大人相庄严之身,究竟是有,还是无?”若对功德生疑,便想:“能了知过去、未来、现在的全知智慧,究竟是有,还是无?”「犹豫」:反复思量,陷于困苦,无法决断。「不决信」:不能生起“正是如此”的确定。「不信净」:不能深契功德,无法以无疑的状态生起信心而得清净。「为了热忱」:为了起到如火烧烦恼般的精进作用。「为了专修」:为了反复练习。「为了恒常」:为了持续不断地修行。「为了勤行」:为了策励精进。这就是第一种心荒芜:即于导师的疑惑,这是心的第一种僵硬状态。

“于法”:这是指对教说之法和证悟之法。对教说之法有疑惑时,他会想:“他们说三藏佛语有八万四千法蕴,这到底是有还是没有呢?”对证悟之法有疑惑时,他会想:“他们说观的结果是道,道的结果是果,一切行的弃舍是涅槃,那到底是有还是没有呢?”“于僧伽疑”:通过“善行道”等词句,他会想:“具足这种行道的有四道行者、四果行者,由这八种人集合而成的僧伽,到底是有还是没有呢?”“若于学疑”:他会想:“他们说增上戒学、增上心学、增上慧学,这到底是有还是没有呢?”“这第五”:即指由于对同梵行者愤恨而造成的第五种心的僵硬状态、污秽状态、树桩状态。

6. 结缚经注

206第六「心之结缚」:由于缠缚了心,犹如攥在拳中紧抓不放,故称心之结缚。「于欲」:既指事欲,也指烦恼欲。「于身」:指对自己的身体。「于色」:指对外在的色。「足量」:即随其所欲,想要多少便取用多少。「腹满」:即填饱肚腹;因为这腹部不被胀破,所以称为“腹满”。「卧乐」:依床褥或时节之舒适而生的乐。「侧乐」:左右侧卧辗转时,由身体安逸所生的乐。「睡眠乐」:睡眠时的安逸之乐。「随行」:全心投入,生活其中。「发愿」:先于心中期盼,然后……就“戒等”而言:「戒」指四遍清净戒;「愿」指持戒的禁取行;「苦行」指修习苦行;「梵行」指远离淫欲。「我将成为天神」:我将成为大威力之天神。「或某种天神」:或成为小威力天神中的某一种。

7-8. 粥经等注

207-208第七「调顺风」:即调和风后使之排出。「净化膀胱」:即清净脉管。「消化残留未熟物」:若还有未熟物残留,便将其消化。第八「无益于眼」:即对眼睛无益,不能令眼清净。

第九经:歌音经注释

209第九「以长引」:即以拖长的音调,破坏圆满的词句与偈颂的韵律而诵。「乃至欲求歌调者」:指心想‘应当这样造出歌音’,而追求这种造作声音行为的人。如此便成「定的破坏」,即止观心的毁坏。

第十经:失念经注释

210第十「苦睡」:即见种种梦而痛苦地睡眠。「苦醒」:即醒来时也因惊怖而毛发竖立地醒来。在这部经中,开示了念与正知的结合。

金毗罗品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