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4. 婆罗门品复注

26 段

(十九)4. 婆罗门品

1-3. 《战士生活经》等注释

181-183181-183. 第四品的第一等诸经,义理易明。

4. 无畏经注释

184第四经中,「忧愁」:因心中生起的强烈忧愁而忧戚,意思是内心为热恼所灼,郁结于内。「疲惫」:即由那忧愁之力,及身上所生之苦受而疲惫。「悲叹」:由于忧愁的迷乱,以种种纷杂之言哭诉,也就是以言语悲叹。「捶胸」:urattāḷiṃ 即是捶胸,谓捶打胸膛。故说“捶打胸膛”。「疑与犹豫」:在此,这即是第五盖——于所缘生起“这是什么?”之犹豫,故名为「疑」;由于不能决断“这是最胜”,故名为「犹豫」。或者,也可这样理解:观法之特相而生困惑,失于对治(cikicchā),故称为「犹豫」。

无畏经注释结束。

5. 婆罗门谛经注释

185第五经中,「此处」:指在此空随观的主题中。「任何处」:在任何处所、时间,或任何法上。或者,「任何处」也可指内或外。「自己的我」:为了显示他不见他人所施设的“我”,以及不见任何人的所有物,如“这位,婆罗门,就是大梵天……是已生与未生者的主宰、父亲”等(《长部》1.42),故说了“对于任何人”等。其中,「他人的」:是指被执取为“另一类”或“其他人”的。「也没有在任何处是我的」:此处“我的”一词不适用,故先说“把‘我的’一词搁置”。「以及他人的」:指与自己不同的他人。所谓“其他人”,是指为了我的利益而存在者,依凭他,我的一切得以成就。为了显示:依据某些执取者的施设,他人之我与那个作为自己所有物的东西皆不可见,故说“也不在任何处”等。「我不在任何处」:即不见自我实体的存在。「不作为任何人的任何所有物」:即不见自我为任何人所拥有。「也不是我的」:这两句应随文配合,“是”字各自配属。「在任何处也没有他人的我存在」:即不见他人之我的存在。

婆罗门谛经注释结束。

6. 邪道经注释

186第六经中,「被牵引」:世间受心支配者,被拖曳到各处。「在此应知其执取」:即那些未遍知所缘而随顺心者,即是其执取。因为已遍知诸蕴、已断烦恼者,不会随顺心而转,反而令心随顺自己而转。「与戒俱」:即与作持、止持戒俱行。「前行道」:指从行头陀支等开始,直至种姓智之间,所应修习的、名为止与观的正行道。其余部分容易了知。

邪道经注释结束。

7. 雨势经注释

187第七经中,“雨势婆罗门是摩揭陀大臣”:此处,“雨势”是该婆罗门之名。“大臣”指具足极大自在程度之人。“自在之量”意指以自在的程度而言,或亦可理解为“以自在与财富资具”,因为世间将受用资具亦称为“量”。“摩揭陀大臣”:因他是摩揭陀王的大臣,或说为摩揭陀国的大臣。“托黛雅”:以名为“都提”的村庄为住处者,故说“住在都提村的人”。他住在都提村,应知是以统治者的身份居住。如同种德住于自村,究罗檀头住于瞻波城,他亦以统治者身份住于伽奴马达。他是大富者,拥有四十五亿财产。“于众中”:即在集会中,意指人群之中,故说“在聚集的集会中”。“极净信”:此处abhi前缀有超越之义,故说“超越后净信”,意为在应生净信之处不生,反于不应生净信之处生起净信。“见义”:指能见到种种应做之事与义利者。具足、有能力、堪能见义,名为“堪任见义者”。“更堪任见义者”:指出于堪任见义者中更为殊胜者。故说“足以见义”等语。他既不识善士,亦不识非善士,因为他不能如实了知。

雨势经注释结束。

8. 优波迦经注释

188第八句中,“地狱者”指应堕地狱者,即因投生地狱,或造作投生地狱之业而系缚于地狱。彼投生于无间地狱后,于彼处住满一个名为“寿劫”的中间劫,故称“劫住者”。因其无法避免地狱再生以自救,故称“不可救治者”。“未穷尽”即确实尚未穷尽。假如四位比丘中,一人问身随观,一人问受随观,乃至一人问心随观,他们彼此不加照应,各想“等他问后我再问”,即便如此,他们的提问顺序仍会显现;然而在诸佛之前,此顺序并不显现。世尊在日影移过一拃四指的时间内,便以十四种方式开示身随观,九种方式开示受随观,十六种方式开示心随观,五种方式开示法随观。且不论此四人,即便另有四人问四正勤,另有四人问四神足,另有四人问五根,另有四人问五力,另有四人问七觉支,另有四人问八支圣道,世尊亦能开示。且不论此八人,假使另有三十七人询问菩提分法,世尊也能当下开示。何以故?因为世间凡夫大众方说出一词时,阿……

“法教示”指确立经教。“法与句之文”中:“法”指圣典;“句”为通达义理之媒介,句子亦含于“句”中;“文”是令义显露者,即音节。当文句被分辨时,便能显明种种意义。以此说明:如来以种种文句说法,纵经极长时间,这些文句亦永无穷尽。“德毁者”指习性毁坏功德之人。“无礼者”指具足言语轻率之人。

《优波迦经》注疏结束。

第九、《应作证经》注疏

189在第九句中,“以名身”(nāmakāyena)指俱生的名身。其余的词句便容易理解了。

《应作证经》的注疏结束。

第十、《布萨经》注疏

190在第十句中,“沉默、沉默”(tuṇhībhūtaṃ tuṇhībhūtaṃ)是叠词,出于遍恼的意图而说,故解释为“从各个方向观察”。在“观察之后”(anuviloketvā)中,“随”(anu-)字也同样表达遍恼的意图,因此意思是“随随观察”,即睁开由五种净色所庄严的双眼,向四处看去。“足够”(alanti)意思是适当的、合宜的,如同在“足以厌离”等(长部2.272;相应部2.124-126)中的用法。用束袋捆好后带在身边以便食用的食物称为“干粮”(puṭosaṃ),这是由字母a变为o而构成的词,故说“行粮”。这里其余的词语便容易了知。

《布萨经》的注释到此结束。

《婆罗门品》的注释到此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