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2. 应得业品复注

32 段

(7)2. 得业品

1-4.《得业经》等释义

61-6461-64. 在第二品第一经中,那些不是不可意的,即被意指为可意的,因此说:「通过遮止不可意,即是可意。」而所谓「可意」,无论是否已被遍求,其意思都是指成为可意的所缘。即使已被寻得者也可称为可意,但这并非此处的意思。Maneti(意)是指在心意之中。Kantā(堪忍)即令心喜爱,意思是应当被欲求的。「令意增广」:以可意的状态令心意增长。此处「受用」(bhoga)一词,是就作业成就而言,因此说「受用即是应被受用的事物」等。「对法造成损害」:即违害了法,排除了善法。因为「应当在乐与苦中近察」,所以称为「亲教师」(upajjhāyā),意思是当乐苦生起时,应当随念。「仅见者与共育者」:在这里,「仅见者」(sandiṭṭhā)是指各处聚集、仅仅见过面而不太牢固的朋友;「共育者」(sambhattā)是指被悉心养育、有深厚感情、关系非常牢固的朋友。

「不平坦的贪」:指强烈的贪。「快乐者」:指已生起快乐。「满足者」:指被滋养、安乐的人。然而,那样的人因为具足力量,所以说“令他具足力量”。

“喜好庄严身业、语业者”称为「善者」(sūrata),这是把u音拉长了。这种状态就叫作「柔和」(soracca),也就是身与语的不违犯。而这种品质在义理上就是具足善戒的状态,因此说「住立于忍与柔和之中」,就是指住立于堪忍的安忍与善戒性之中。「单一的我自己」:意思是一心。因为对贪等烦恼的前分调伏等,是需要各别去希求的,并非像在道刹那那样,以简择观照的方式一次性全部断除。或者,“单一的我自己”是指由于远离而成为单独、独处的自己。因此这么说:“单一,就是自身的有身”等等。“上上地”:指在称为六欲天界中,不断向上的妙欲地。业的果被称为“最上”,而在这里,因为是指去往更高处,所以说“这是它向上的最上果”。“致力于善生天者”:即致力于善生天,或者说以善生天为目标者。「十种差别」:指天的寿命、容貌、名声、快乐、自在力等,以及可意的色等果报的差别。此处的“容貌”一词,包含了自己有身的容貌;“色”一词,则包含了外部的色所缘。第二、第三、第四篇的意义都很明显。

《得业经》等释义结束。

5.色经注

6565.第五经中,所谓「量」(pamāṇa),即能借此了知广大等差别,故称为量。色身就是他的量,这样的人称为「以色为量者」(rūpappamāṇo)。正因如此,由于对色净信,所以称为「对色净信者」(rūpappasanno)。这里的「声音」(ghoso)是指称赞的声音。「粗劣」(lūkha)是指资具的粗劣。「法」(dhammā)是指戒等功德法。然而,这四种人的差别,在经文中已经说明了。那里这样说道:

什么样的人是“以色为量、对色净信的人”?此处,有一类人见到对方的身高、体围、形体或圆满,便以此为准绳而生起净信。这样的人名为“以色为量、对色净信的人”。

什么样的人是“以声音为量、对声音净信的人”?此处,有一类人由于听到他人的称赞、赞美、称扬,或辗转相传的他人赞誉,便以此声音为准绳而生起净信。这样的人名为“以声音为量、对声音净信的人”。

什么样的人是“以粗劣为量、对粗劣净信的人”?此处,有一类人见到粗劣的袈裟,或见到粗劣的钵,或见到粗劣的坐卧具,或见到种种苦行,便以此为量而生起净信。这样的人名为“以粗劣为量、对粗劣净信的人”。

什么样的人是「以法为量、于法净信之人」?世间有一类人,或见戒,或见定,或见慧,便以此为衡量准绳而生起净信。这样的人便称为以法为量、于法净信之人。

其中,「身高」指高度,应知在相应时节中是合乎分寸的。「体围」指不瘦不胖的丰满形体。「形体」指各部分肢节的端严匀称,在该长、该短、该圆等处都恰到好处。「圆满」指全身各部分的完全无缺。「在那里取得度量」意为:于那样的色身、色身的成就中,以相貌的殊胜作为准则。「生净信」意为:生起、产生胜解。

「称赞他人」指以‘某甲如是、某甲这般’等语,说他人的功德。「赞美他人」指面对他人、以能引发赞叹的颂扬之辞,亦即依于他人而作的称叹;以偈颂等结撰方式所说的赞美,即为此义。「称扬他人」指面对他人,宣说其功德。「辗转传送他人称赞的」指层层传递他人的赞美之语,也就是辗转传达称扬其名声的声音。所谓「那里」,即指在那赞美之声中。

「粗劣的衣」:指厚重、破旧、多处缝补等衣的粗劣。「粗劣的钵」:指有许多结补、辗转传来等钵的粗劣。或者「种种难行」:指依头陀支等而转起的各种难行。「或见戒」:指以智眼见到由戒圆满而清净的身语善行,或见到由禅那等证得而清净的定,或见到称为观与神通的慧。这便是义理。

如此,在这四种衡量标准的世间共住中,对佛不净信者少,净信者多。对于以色为衡量标准者,再没有比佛陀的色身更能引发净信的色了。对于以声为衡量标准者,再没有比诸佛被称扬的名声更能引发净信的声音了。对于以粗劣为衡量标准者,世尊舍弃了迦尸绢衣、昂贵衣袍、金钵、适宜三季且具足一切圆满的华美殿堂,受用粪扫衣、石钵、树下等坐卧具,其粗劣之外,再没有更能引发净信的其他粗劣了。对于以法为衡量标准者,在包含天神的世间中,拥有不共戒等功德的如来,其戒等功德之外,再没有更能引发净信的其他戒等功德了。如此,世尊就好比把这四种衡量标准的世间共住尽握掌中而安住。

「他们量度」(pamāṇiṃsu):执取标准而衡量。「于自身中,他不了解他的功德」(niyakajjhatte tassa guṇaṃ na jānāti):即不了解那人内在生起的戒等功德。其余则容易理解。

《色经》注疏结束。

7.《蛇王经》注疏

6767.在第七经中,「即咬毒蛇」是通过限定词,由此排除了见毒等毒蛇。因为木口等四种毒蛇——咬毒蛇、见毒蛇、触毒蛇、风毒蛇——每一种又分成四种,随毒发时的变化,总共有十六种。这里只取咬毒蛇而不取其余,正指明了这一点。其余内容很容易理解。

《蛇王经》注疏结束。

8.《提婆达多经》注疏

6868.在第八经中,「时候到了」,指胎儿已经成熟,到了分娩的时刻。「幼崽」,指母驴马所生的仔。对于“果确实毁灭芭蕉……”等偈颂,因为花茎被切断,芭蕉一旦结果便走向衰败,所以偈颂说「果确实毁灭芭蕉」。所谓“kukkujaka”,就是指芭蕉的花茎。同样,因为结果成熟即是药草的终结,所以又说「果确实毁灭竹、芦苇」。这里的总义是:如同自己的果实会毁灭芭蕉、竹子和芦苇,胎儿也会毁灭母驴马;同样,恭敬利养如同自身之业,也会毁灭不善之人。

《提婆达多经》注疏结束。

第九、《精勤经》的注疏

6969.在第九经中,「精勤」是指借着它们而精进努力。由于成就了殊胜的义利,所以它们是至上精进、最胜精进。「为了防护烦恼」:通过正念的现起,防护烦恼,令贪欲等不生起。「为了舍断」:为了去除欲寻等;为达成这种舍断而发起的精进即是‘精勤’。「为了增长善法」:为了增长觉支等善法;为达成这种增长而发起的精进即是‘精勤’。

《精勤经》的注疏完毕。

第十、《不如法经》的注疏

70第十经中,「visamaṃ」是抽象名词的中性形式,故说“成为不平坦的”等。「非时」即不在适当的时候,此处的具格表示处所义。「胜道(pañjasā)」:“pa”表强调,“añjasa”为道路,故「pañjasā」指那些以此为道、已入正道而正修行者,亦即行于正道之人。「非胜道(apañjasā)」即不行于正道而步入邪道者。然而,正因他们偏离了道,故又称“偏离道”等。

至于那些偈颂中,其关联应如此理解:「若牛群正匆忙」意指牛群正匆忙渡越汹涌的洪水。「领头的公牛走歪了」——如果作为牛群首领的公牛走了歪路。「所有那些母牛都走歪了」——所有母牛也都随之走歪。何以故?因为向导走歪了,由于它走歪的缘故。那头公牛是牛群的依怙,也是祸患的根源。同样地,在人类之中也正是如此:若那位被公认最精勤者行于非法,一切仰赖他生活的人也都将变成非法者。因为财富的丰裕会促成性行的成就。正因如此,若国王行于非法,整个国家便陷于苦难。

《不如法经》的注疏完毕。

《钵业品》的注疏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