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罗希德萨品复注

33 段

5. 赤马天子品

第一 定修习经注

41「现法乐住」:即于现生之身中安住于快乐,由于无烦恼,以无染着的快乐而住,这是它的含义。这说明了漏尽者的四种果等至禅那,以及在证得漏尽之后所获得的色界与无色界禅那。「为获得天眼智见」:即是为了获得天眼智。因为天眼智能见到色界天的众生及其他众生,就“见”的角度,这里称之为“智见”。「作光明想」:无论是白昼还是夜晚,从太阳、灯、月亮、摩尼珠、火炬、闪电等所得的光明,在白昼与夜晚所体验的无有不同;即如所体验的那样,取光明相,安置于心中。如此取相后,就如善巧修习光明遍的人,其光明遍相能在夜晚随其所欲、任意长久地现前;依此光明,他于彼处安立“昼想”,犹如白昼,灭除昏沉与睡眠。因此说“如昼,夜亦如是”。

「如于白昼作光明想,同样地,他于夜间也作此想」:即如同白昼所见的光明,他在夜晚也作同样的想。在「如夜,如是昼」这一句中,理则同前:即如同在夜晚所见到的月光等光明,他也以同样的方式在白昼作光明想,安放心间。「以开放的心」:即以无遮的心,也就是不被昏沉睡眠之盖所封闭的心。「无周围覆盖」:即从一切方面不被缠绕、不被遮蔽。「彻底地……」等文,同样是在阐明前述之义:即依“如昼,夜亦如是”等方式,造作出类似光明的相,这就是它的含义。

「七处行者」:即是为了成就经中所说的“于前进时、返回时能保持正知”等七处念与正知。「由于已把握事与所缘」:是因为如实了知了事与所缘。正如寻找蛇的人,一旦知道了蛇的巢穴,凭借着咒语和药物的力量,就能轻易地了知并抓住那条蛇;同样,当受的依处——事与所缘被知道以后,即便是初学者,也能了知受、把握受,因为从它的自相与共相去把握就变得容易了。更不用说那些已遍知事处的漏尽者了。对于漏尽者,在受生起的刹那、住立的刹那、坏灭的刹那,受都清晰地被了知,正如“那些受如此生起”等语所说。不仅受,这里提及的想、寻等,以及经中未直接说到的思等,也都在被了知的状态中生起、住立和灭去。这只是举例说明,即经中以受、想、寻为代表。由此显示,一切法就其生起等方面,皆被无余地了知。

又,受的生起了知,现起了知,灭去了知。如何了知受的生起呢?无明集起则受集起;渴爱集起则业集起;触集起则受集起——见到生起之相时,即是见到了受蕴的集起。如此,受的生起了知。如何了知受的现起呢?若作意无常,则了知衰变之现起;若作意苦,则了知怖畏之现起;若作意无我,则了知空之现起。如此,从衰变、怖畏、空三方面了知受的现起。如何了知受的灭去呢?无明灭则受灭……(略)……如此,受的灭去了知。应以此方法了知此处所说的义理。

「如是色」:此中‘如是’一词为无余显示色的自相,故说‘这是色’,此为总说自相;而‘唯此色’则为无遗余表明‘除此之外再无其他色’,即否定此外另有色。于「如是受」等,亦同此理:这是受,唯此受,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受;这是想……这些行……这是识,唯此识,除此之外再无其他识。应作如是理解,故于此处说‘于受等也是如此’。

「以智了知胜下」:「胜下」是胜与下的合称,指殊胜与低下,即于他身、自身等之中的优越与低劣者。 「颤动」:指贪爱与邪见的躁动。 「无恼」:指远离了贪等烦恼的逼恼。 「他渡越了」:如是的阿拉汉已渡越了生与老。

《定修习经》的注释结束。

《问解答经》等经典的注释(第二至第四)。

42-44对这些问题的解答:指对一向解答、分别解答、反问解答、搁置解答这四种问题的解答。他能于每一相应场合知道如何作答。例如,若有人问:“眼是无常吗?”即用一向解答直接回答:“是无常。”若问:“眼可称为无常吗?”则应分别解答:“并非只有眼无常,耳也是无常。”若问:“如同眼,耳也是如此;如同耳,眼也是如此吗?”则应反问他:“你从什么角度问?”若对方说:“我从能见色的功能角度问。”便答:“不是。”若对方说:“我从无常这一特性角度问。”便答:“是的。”若被问“命即是身吗?”等类问题,则应搁置说:“世尊对此类问题不予记说。”即他知道此问题不应回答。“通过义的和合”:指通过获得所应得的义,以理应获得的方式来领会。“和合、集合、结合”即是“时”,也就是获得。这“时”本身就是现观;或从直接朝向的角度,“时”即是“现观”——此处应如此理解该词的含义。其余内容容易明了。第三和第四项意义浅显。

《问解答经》等经典的注释结束。

《赤马天子经》等经典的注释(第五至第六)。

45-46“在一处”:指在被称为轮围世界边际的那个点上。“处所格”:表示处所的语法格,即“于何处”中的处所格。虽然表面上是一种通称,但从“那是世界的尽头”这句话,可知它指向特定的范围。先说了“不生,也不死”,之后为什么又说“不退失,不转生”呢?这是为了从多方面反复说明……而作如此把握。“以步行”:指以一步步行走的方式。世尊是就“行世界”的边际而说的,因为他要在后面阐明一切。而行世界的边际,即是涅槃。

“持坚固弓者”:拥有坚固、强韧之弓的人,他也被称为“持坚固法者”,故说“持坚固弓者”。所谓最高标准,是指“千力弓”。之所以称为“弓箭手”,是因为心意专注于弓箭术的技艺,并非仅能持弓而已,故说“弓箭手即弓术老师”。先说“弓箭手”,再说“已修学”,可知是于弓箭学处修学圆满的人。而修学需经如此长的时间方达极致,故说“十二年修学弓箭技艺”。“一牛吼地量”:指二十拃为一牛吼地,即于那样范围之内。“毛尖”:指毛发的尖端。“熟练手”:指手已练熟。“已作护靶”:为向他人展示固定靶与移动靶而修习护靶,因此说“已展示技艺”,也有说“已作调练”。“矢”:用它射掷,故称为矢,也就是箭。“棕榈荫覆处”:指棕榈树的荫下,那荫处仅有宝珠般大小,约一拃又四指宽。

“东方大海”:指在一个轮围世界中的东方大海。“以海为首”,指东方轮围山的口沿。“西海”同理。“无繁复”:指未调伏者所造作的事物。“到达时”:指以那样的速度行进时抵达之时。“无热恼池”:此处也须带入“到达时”一词来关联;同样,“龙王蔓齿丛”处也是如此。“那时”:指那位探寻世界尽头者存在的时候。“长寿时代”:即寿命可达好几千岁的时代。“轮围世界”:词虽用单数,实指诸多个轮围世界。由于过去生中反复熏习而成的喜爱,他便在这同一个轮围世界中流转。

“在有想的有情中”:并非只是就色法而言,而是指五蕴和合体。“已寂灭诸恶”:指已经断除一切染污法的人。第六项含义浅显明白。

《赤马天子经》等注疏结束。

第七 《甚远经》注疏

47第七项中,“甚远”与“远”词义相同。此处独取一义来解说,是因为所要说明的“远”这一特质,需依凭对“远近”的待观才得以成立。为了以某种方式显示其“不接近”的性质,所以说“以某种方式,成为不接近的”等。其余部分皆浅显易懂。

《甚远经》注疏结束。

第八 《毗舍佉经》注疏

48第八经中:因精通语法而成就了言语殊胜之因,故为“纯正”;存在于纯正中者,即是“纯正”;以那纯正而说。因此说“以圆满的语言”,意思是词句和字母皆圆满的语言。“无滞著”,是指不被胆汁等所障碍、不为其所纠缠。“无瑕疵的”,是指无过失、不脱落,即无过失且词句与字母不脱落。因为长老说法时,词或字母皆不缺失,故说“‘无瑕疵的’即是既无过失又不脱落”等。其中,“无过失”指在义与字母两方面皆远离了过失;“词句和字母不脱落”指词句和字母不缺失。或者,“无瑕疵的”是指不流露过失者。并非如同迟钝之人,口流唾液而说话,而是以不间断、无瑕疵的语言——即无过失、清净的语言,这是其含义。开示还灭的语言,于一切时不舍弃还灭,因此说“属于还灭”,意思是它不舍离还灭而转起。因为开示还灭的语言,是在决断了还灭。

《毗舍佉经》注疏结束。

第九 颠倒经注

49第九经中:于无常等事物,颠倒执为常等,因不真实,故称为颠倒。想的颠倒,名为想颠倒;其余三者也是如此。如此,依四种事物而有四种颠倒;于此四种事物,依想等而有十二种颠倒。其中,八种由入流道所断除。“于不净执为净”的想颠倒与心颠倒,由斯陀含道而减弱,由阿那含道而断除;“于苦执为乐”的想颠倒与心颠倒,则由阿罗汉道所断除。当如是了知。其余此处所说,皆为易了。

《颠倒经注》结束。

第十 染污经注

50第十经中:“由于造作染污之故”,意思是因造成了污秽。于“五种酒、四种迷丽耶”中,饼酒、粉酒、米饭酒、投酵酒、和合酒,此五种为酒;花酒、果酒、蜜酒、糖酒,此四种为迷丽耶。其中,将饼放入容器,加适量水,揉捏而成者,名为饼酒;其余类推。而“酵母”,即是指酒的种子。将那些也称为“甜丸”的投入而制成者,为投酵酒;与达他基酒等种种原料混合制成者,为和合酒。将甘草、棕榈、椰子等花的汁液久置而成者,为花酒;将波罗蜜等果实的汁液制成者,为果酒;以葡萄汁制成者,为蜜酒;以甘蔗汁制成者,为糖酒。

《染污经注》结束。

《赤马品注》结束。

第一组五十经结束。

第二集五十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