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3. 阿难品复注

37 段

(八)第三 阿难品

1. 车匿经疏

72第三品第一经中,「车匿游方者」并非裸形外道。所谓「遮止外道学说而行(bāhirakasamayaṃ luñcitvā haranto)」,是指遮止了外道的学说之后,却又陷入(犯戒)的人。

因为障碍了慧眼而使人盲暗,故称为「作盲」,因此说「若人贪欲生时」等语。「令成无眼」是一个非依主释复合词,如同「无日之处诸面」等用例那样,所以解说为「不令生起慧眼,所以叫『令成无眼』」。「令慧灭者」指:它不让未生起的世间与出世间智慧生起;至于已借由八等至与五神通而生起的世间智慧,它也会将其断除并丢弃,因此才叫「令慧灭者」——应如此理解。实在是因为(这些烦恼)具有令未生者不生、令已生者退失的特相,所以使慧灭尽,故称为「令慧灭者」。「恼害、逼迫」就是苦,故说「名为苦的恼害」。「烦恼的涅槃」一词,所指的正是无为涅槃。因那名为无为的涅槃,烦恼不让它被现证,故说「导向不般涅槃」。由于也宣说了顺抉择分与出世间圣道,所以说这是「含出世间之杂论」。

车匿经疏终。

2. 邪命外道经疏

73第二经中,「非为不知而欲知(na aññātukāmo)」的意思是:并非仅仅想要知道而已。因此才说「其实是为了遍察而来」,意思是其来意是为了以智慧去判别、审察、把握。所谓「以理由陈述(kāraṇāpadeso)」,即理由之说明。其余此处皆甚浅白。

邪命外道经疏终。

3. 摩诃男释氏经疏

74第三经中,生病之状态即称为“疾病”,故说“由患病状态故”。“开显”是随顺教法的次第作说明。即先说所学之戒、定、慧,后说无学之戒等,以此开显其义。

摩诃男释氏经疏终。

4. 尼干陀经疏

75第四经中,“以鹅形覆蔽”即是以鹅形覆蔽,意为呈现鹅轮之相。“没有它的剩余”故称“无余”。因此说“连少许也不遗留”。或者,由了知无余之法,他宣称具足名为无余的智见——此处的义理应如此看待。“常”即是恒常。“等”是其同义词,故说“常等即指一切时无有间断”。又或者,从恒常之义来看,“常”字或是显示屡屡生起,所以又说“等”。由此显示无间而生起,故说“一切时无有间断”。

「为实现清净」:就是为了让那些心被贪等垢与贪欲、邪贪等染污的众生,达到清净。「为超越」:就是为了断除愁与悲。「为灭没」:就是指身苦与心忧这两者的灭没、灭尽。「被知」:是指决定地走向涅槃。或者,用这个来通达、证悟涅槃,所以叫作「道」,也就是圣道,因此说「为证得道」。「为作证无缘涅槃」:因为没有缘,所以叫无缘;因为是无为;因为没有渴爱的丛林,所以称为涅槃;为了亲证这个已得名的不死,即亲自体验。「触了又触」:就是达到了又达到。其余的内容在这里很容易理解。

尼干陀经疏终。

5. 住所经疏

76第七十六段。第五经中,“大臣”:于应作事务中,由共住的意义,他们成为同处者,故称“大臣”。“亲族”:以“此为自有”的方式而知,或使其被知,故称“亲族”。“翁姑及其同类”:指翁姑以及属于他们这一方的人。“血亲”:由血缘相连,故称“血亲”。或说,父方为亲族,母方为血亲;或说,父方母方为亲族,翁姑同类为血亲。对宝的功德确信、如实了知之后而得的净信,称为“不坏净信”。然而,此净信由道而来,不为任何所动摇、所破坏,故又称“不动净信”。“变化性”:指自性的转变。

“于二十部分中”:即从头发等直至脑髓为止。“于十二部分中”:即从胆等直至尿为止。“于四部分中”:即如所说“由此而令温热,由此而令消化,由此而令烧灼,由此而令所食、所饮、所嚼、所尝的食物得以完全消化”(《中部》一·三〇四)的这四种部分。“于六部分中”:即如所说“上行风、下行风、腹内风、肠内风、遍行于肢体的风、入出息”(《中部》二·三〇五)的这六种部分。“保持”:指能令其余三大种安立的状态,有些人则称之为“嬉戏”。此处余义极易明了。

住所经疏终。

6-7. 第一有经等疏

77-78第七十七至七十八段。第六经中,“行识”:指与业一同生起的识。此处其余之义显而易见。第七经则无需解说。

第一有经等的注疏结束。

8. 戒禁取经注

79第八经中,“难行苦行的修习”:指从事难行之行的修习。“以侍奉为精髓”:指以侍奉的方式为精髓。通过“这是胜妙的”等来阐明侍奉的方式。“在此处”:指在导师所询问的问题上。

《戒禁取经》的注释结束。

9. 香生经注

80第九经中,由于根的香,或根的香,称为“根香”,故说“以根为处的香”。“以根为处”意为以根作为它的处所。现在为了说明“根由于与香结合而成为香”这一含义,又说“或者,具足香的根部本身就是根香”。为表明后一种义释在此更为恰当,便说了“因为它的香”等。

香生经注结束。

10. 小尼迦经注

81第十经中,“《阿卢那跋提经》的缘起”,即《梵天相应》(《相应部》1.185)中所记载的《阿卢那跋提经》的缘起,如下:“诸比丘,过去有位国王名为阿卢那跋提。诸比丘,阿卢那跋提王有座王都名为阿卢那跋提。诸比丘,尸弃世尊、阿拉汉、正自觉者正是依止阿卢那跋提城而住。诸比丘,尸弃世尊、阿拉汉、正自觉者有两位声闻双贤弟子,名为阿毗布与善生,是最优秀的一对双贤。那时,诸比丘,尸弃世尊、阿拉汉、正自觉者便对阿毗布比丘说……”“极度清晨”意为极早,非常早,即各家各户尚未准备饭食之时。

「轻视」:是指在心里贬低他人,以低下看待,认为对方卑劣。「作了种种的神变」:是指依照“舍弃本来的形色,显现龙形,或显现金翅鸟形”等方式(《无碍解道》3.13),做出各式各样的神变。「千世界界」:即一千个轮围世界。接着说出两首偈颂:据说,那位长老这样思惟:“我所开示的法,到底要如何才能让一切众生都喜爱、悦意呢?”随后他了知:“所有外道,以及一切天和人,都各自在自己教说盛行的时期里赞扬人的努力,没有谁会贬低精进。我应当结合精进来开示,这样一来,我的法开示就能成为一切众生都喜爱、悦意的了。”遍察三藏之后,他便说出了“应奋发,应努力”这两首偈颂。

「这是什么光明」:意为“这到底是谁的光明呢?”「正在寻思者」:是指那些内心正在思惟的人。「一切」:是指在那世界界中的所有天与人。「对聚集的群众」:是指为了听闻法而聚集起来的、有确定范围的那群听众。「他们不仅听到了,义理也清楚了」:他们并非仅仅听到声音,而且经文的义理也变得清楚,如同在平常听闻的范围内那样清晰可见。这是为了让千世界界的众生皆得了知。

「Pariharanti」:指将须弥山置于南方,令其转动。「Virocamānā」:以自身光辉照耀,或显得庄严。「如此以千为单位的世间」:如同每一个被日月照明的世间界,以此数量的一千倍;也就是说,连同此轮围世界,共有一千个轮围世界。然而,世尊为何在此引入这小千世界?这是为了显示中千世界的界限,即显示二千世界界的范围。

千个世界为一千世界界,此千倍为二千世界界;若按轮围数量计算,其面积相当于百千轮围世界。因此佛陀说:“将一千个轮围世界乘以千倍……”等等。随着世界震动、诸天来集等事件,在这一切发生所在的轮围世界中,那安稳无虞之处即是‘生田’。应知此即为生田之法的自然规律;有论师则认为这是由于摄受之力。他们说:一切诸佛的生田皆是如此,而且唯住于此处的诸天能证悟法。此处仅举结生等七事为示例,因即使于发大愿等时,亦会有此种世界震动。

将千乘以千倍所得为中千世界……依此所说,则以中千世界的千倍为三千世界界,此三千世界界亦即大千世界界。凭佛自身音声而传布教令之处,称为‘教令田’,此田同一聚而坏、同一聚而成。所谓‘教令遍及’,是指住于此处的诸天以顶戴而纳受教令;而这唯依佛陀的威神力。然而若就意愿而说,如“诸比丘,若欲……”(《增支部》3.80)之教示,于佛陀而言实无不可及之处,境田亦无分限的划界。此中说“不平坦”,是因日出等事相不均等。是故佛陀说“于一处日出”等语。其余义理于此易可了知。

《小部经》注释结束。

《阿难品》注释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