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1. 人品复注

42 段

3. 补特伽罗品

1. 三弥提经注

21第三经的第一问中,“喜欢”:指在身证者等补特伽罗当中,某一种因其极为美好、更为殊胜而令心生出喜爱,因此问哪一种为人所喜。他以信根为导,以信为先导安立于道,因而更问其余诸根如何,故说“其余的”等。“所通达之道”:三位长老各自只说了自己通达的阿拉汉果之道,因此不易决断,于是回答:“这位……更殊胜……”等。这仅是就位次的差别而言:“这三种补特伽罗中,处在最上道的那一位更为殊胜。”

《三弥提经注》结束。

2. 病经注

22第二经中,“有益的”:指堪能的。“能增进的”:指能增进健康等。“适合的”:指与看护行为相顺应的。“由于风病与癫痫病”:指因风病及癫痫病,或因风为因的癫痫病。“决断为终期的病人”:指已断定“患此病不久将死”的病人。“名为丢弃的”:指呕病。“疥癣”:指大疥癣病。“草花热”:是由非时风触所生之病。“对于那些”:指对于哪些疾病。“以照料”:指仅以治疗。“轻快”:即由疾病止息而身得轻安。因了知病因与根源,故称“智者”;因能恰当进行治疗,故称“善巧”;因具足发起精进,故称“勤勉”。

随句行补特伽罗被说为不适宜证入正性决定者。他不能通过听闻如来所开示的法与律而进入正性,不能于诸善法中进入正性,乃至不能证悟辟支菩提。“yanti”意为“由于”。“得到教诫”指仅仅得到关于律仪行持方面的教诫。即使这么少许,对他也有利益。“依止于彼”指依止于能解了详尽解说之人。应当反复教导他,因为他适宜进入正性决定。

《病经注》结束。

3. 行经注

2323. 第三经中:以种种方式加以逼恼,故称为“逼恼”,也就是身苦与心苦。与逼恼一起活动,称为“有逼恼”。因此说“有苦”。“思积集”是指前思等的积集。让思一次又一次地转起,故说为“作积集、作聚合”。“有苦”指无间断的苦。因此说“有损害、没有滋味”。“有”:因为不能说“没有直接的苦受”,所以这样说。由于它的本质是不可意的,所缘也是不可意的,所以应当把它视为属于苦的一边。因为在不善异熟中绝对没有可意的,而善异熟中的舍受在那里力量也很微弱。不过注书中说:由于地狱之苦占多数,且苦在那里势力极强,所以它被摆在非显著的位置。为了说明一般情况,举出譬喻来指出差异,例如“像铁球一样的色”等。“对等譬喻”就是“影像譬喻”。

“Te aggahetvā”:指不执取之后,即不执取低下的梵天界之后。“Vomissakasukhadukkha”意为夹杂的乐与苦,因其与喜悦混杂之故。“Kamma”是指恶业。这是以业为首来解说果报。在此,虽然提到了“往生无恼害界”,但根据“无恼害之触来接触”这句话,出世间之触也被包含在内,故说“三种善行,是世间与出世间混在一起说的”。

行经注释结束。

4. 多益经注

24第二十四经中,“avassayaṃ gato”是说“为从轮回苦中解脱而依靠我”,他依皈依的方式已来至我处。“Satantika”是指“连同教法的法”。“Aggahitasaraṇapubbassa”指先前未曾执取皈依的人。“依未作胜解而说”:他在那个有身中尚未发起皈依的胜解,故称未作胜解者,是就此人而说。固然前文也将给予皈依的人称为皈依施与者,给予出家的人亦是皈依施与者。然而,前面是着眼于成就近事男身份,而特以皈依施与者为意趣。但此处所讲,是已受取出家者的皈依。因为出家本身即是一种特别殊胜的皈依,所以又说给予出家的人。这些是指给予出家者等。以两种方式而被限定:成就世间法者与成就出世间法者,这是依两种类型来限定;或者依已作胜解与未作胜解的方式来限定。“上方”是指从初道再往上。“Neva sakkotī”意思是无力做到,因为老师所施的恩惠具有大神力,对于那样的回报,是根本做不来的。

多益经注释结束。

5. 金刚譬喻经注

25在第五经中,「aru」指旧有的恶疮。而「ka」音是连接词。所谓「疮譬喻的心」,是指此人的心有如恶疮,因为他连微小的苦都不能忍受。其余两句的解释也依循同样的道理。「短暂光辉」:意思是由于没有智慧的光芒,那时间极为短暂。「执著」:是以忿怒的执著来理解,此人在面前时便恼怒,在背后时也以「你说什么?」之类的方式怀着怨恨而执著,并非以渴爱的方式执著。「忿怒」就是生气。「恼害」就是心变得充满瞋害。「变得僵硬」:指连一点点柔软的状态都没有了。「恶疮」:是由于肌肉和血液败坏,舍弃了正常状态而存在的恶性疮伤。也有读作「duṭṭhārutā」的版本,这里「tā」音同样是连接词。

「tassā」是指那恶疮的。「savana」是指流出不净之物。「犹如膨胀者」:就像因忿怒而不断向上膨胀的人,因其忿怒与苦恼未曾放下。「愤慨者」也就是恼怒的人。在这里,虽然那些能被下位道断除的烦恼,已因他们道的力量而达到了永不再生的状态,所以说它们已断除,但在那个相续中,由于最上道尚未生起,那些虽未被断除、却尚未被彻底破坏的烦恼依然存在。因此,说这些人的智慧犹如闪电,并不是说那些已被道断除的烦恼仍然存在,这一点应当如此理解。

《金刚譬喻经》的注释结束。

《应亲近经》的注释

26关于第六项,「upasaṅkamitabbo」指应当适时地去亲近。「Allīyitabbo」指应当像影子不离身体一般,不舍修习而紧密依随。「Punappunaṃ upāsitabbo」指应当反复地亲近、依止。「Anuddayā」是慈心的前行阶段。整句「Upasaṅkamituṃ vaṭṭatī」的意思是:怀着“借此能让他的戒得以增长”的利益之心去亲近、侍奉等,是合适的。

「Na paṭihaññissatī」意为:不会遭到抗拒。因为喜爱戒的缘故,不至于出现“走开,要这人有什么用?”这样的拒绝,所以不会被抗拒。「Phāsu bhavissatī」意为:会感到愉悦自在。两位持戒者中,当一位讲述戒的功德时,另一位便随喜。因此,他们的交谈既愉悦,也容易持续下去。但若有一个无戒者在场,关于无戒者的戒论便成了糟糕的谈论,那根本不是戒论,既不愉悦,也无法持续。对无戒者来说,戒论会变得令人不快。有关戒论所说的这个道理,同样适用于定论和慧论,即“定论和慧论的道理也是如此”。因为两位得定者谈论定,或有智慧者谈论慧时,甚至专注得忘了时间流逝,不知白天黑夜已过。

「Tattha tattha paññāya anuggahessāmīti」意为:在诸所应摄受之处,凭借依增上戒而生起的智慧,去净化、增长那些应以智慧净化与增长之法,这就是“以智慧去摄受”。而这种摄受,是通过舍离对戒不适且无益的法,并修习其对立之法来达成的,因此提到“戒的不适宜”等。“对戒不适且无益的法”,指不善行、不适当的所缘行境等;与之相反的有益之法应当了知。“在那些地方”,即指每一学处、每一字句之处。通过不毁坏、不染污的方式去持守,这称为“anuggaṇhāti”,就像染布工人所用的、能过滤碱水等杂质的滤布一样。“hāyati”意为从戒等功德上退减。“Seṭṭhaṃ puggalaṃ”指在戒等种种功德上最为殊胜、超越、最上等的人。

《应亲近经》的注释结束。

《应被厌恶者经》的注释

27第七经中的「abbhuggacchatī」:此处为呼应abhi前缀,故以“naṃ”作为属格意义的宾格,说为“assā(它的)”,正如“taṃ kho pana bhavantaṃ”等用法。“pāpako kittisaddo”意指因其低劣而招致的恶名声。“gūthakūpo viya dussīlyaṃ”:以此譬喻显示,无戒者正如粪坑一般。“vacanaṃ”指不可意的言语。依前所说之理,即“如粪坑般的无戒”等已作解说。“sucimitto”:因其戒行皆清净,故为清净之友。“sahagāmino”:源自“saha ayanti pavattantīti(共同行走之人)”,故说为“同伴同行者”。

《应被厌恶者经》的注释结束。

《粪语者经》的注释

28第八经中,「gūthabhāṇī」:因其言语如同粪便,故称粪语者。正如粪便令大众生厌,此人之言语亦为天人众生所厌恶。「duggandhakathanti」:意指因烦恼不净所染,犹如粪便般散发恶臭的言论。「pupphabhāṇī」:因其言语如同花朵,故称花语者。正如盛开的佳花素馨等,令大众悦意可爱,此人之言语亦为天人众生所悦意可爱。「pupphāni viyāti」:犹如占巴花、素馨花等芳香之花朵。「sugandhakathanti」:意指无有烦恼恶臭,散发清净香气的言论。「madhubhāṇī」:此处亦有读为“mudubhāṇī”者,二者皆指甘美之语。譬如名为“四甜”的甘美之物,此人之言语亦为天人众生所觉甘甜。「madhurakathanti」:意指因音声义理悦耳可意,而具足甜美性质的言论。「attahetu vāti」:指因自己手脚等被割截、带走之故。「parahetu vāti」:于此亦是同理。因此说:

经中有言:「Nelaṅgoti kho, bhante, sīlānametaṃ adhivacanaṃ(尊者,此乃是戒的同义语)。」因其出自经典,故说“如同此处所说的戒”。“pūreti”指成就诸功德的圆满。“sukumārā”意指因不粗硬而柔软、温和。“purassā”中的“pura”一词,应如“gāmo āgato(村来)”等用法,理解为指居住其中之人。因此他说“nagaravāsīnaṃ(城市居民)”。“manāpā”源自“manaṃ appāyati vaḍḍheti(令心增长)”,故他说“cittavuddhikarā(能令心增长)”。

《粪语者经》的注释到此结束。

九、《盲者经》注疏

29在第九经中,关于“盲者”等文句:第一类人因为缺乏能积蓄现法利益的慧眼,也缺乏能成就来世利益的慧眼,故被称为“盲者”;第二类也是如此;第三类人则具足这两种慧眼,故被称为“二眼者”。“慧眼”是指作为谋生善巧的慧眼。因此他说“可作增长”。“adhamuttame”是指下劣的与殊胜的。“由对立面故”是指基于对立面的存在。“白法相应者”应知就是与应断的白法相应者;“黑法相应者”应知就是与应断的黑法相应者。

“如是种类”是指:纵然有子嗣、妻子、眷属、亲友、亲族等可用来令自己快乐、满足,像那样的财富他也未曾拥有。又“不作福德”是指不以款待沙门、婆罗门、穷困者、行乞者的方式作福德。“两处”是为了显示“在两处”或“有两种利益”的含义,所以说“于此世间”等。为了结合已说的义理来显示,所以说“如何”等。“于其处”就是指在那个地方。“不忧愁”是因为忧愁的因在那里不存在,所以不忧愁。

《盲者经》注疏完毕。

十、《覆智者经》注疏

30在第十经中,“覆智者”就是倒覆慧者。因此他说“面朝下之慧者”。“前分筹备”是指最初的开始。“究竟决定”是指议论的终结。“安立”是指在开示中的确立。或者也可理解为“种种连结”。在“定”等当中,从究竟义来说,出世间法即是教法,而作为成就彼义之近因的定被称为它的开始;观(毗婆舍那)因为邻近它(出世间法);道因为作为它的根本、是它的一部分。

教法的圆满与清净,本是依导师所宣说的轨则而成就的;但在这里,为了显示应依讲述者的方式而把握,故说“无缺而开示”、“除结而开示”。其中,“无结”即无缠结、不混乱;“除结”即除去结缚之处,使之易于理解。

“散置”的意思是散开、混杂地放置,因此他说“投入”。对于称为“膝上慧者”的人,应作如是观:因其慧犹如膝盖,故称“膝上慧者”。不仅其慧如膝盖,其人也如膝盖,这是就诸法在他那里不能久住的意趣而说的。正如其慧如同膝盖,也当知此慧如同倒覆之瓶。

“缺乏安排之慧”,即缺乏能以“如此作则此将成就”的方式安排诸般事务的审察慧。“殊胜”即最胜、可称赞。“前分行道”是指为证得圣道,以心清净等为起始的前行修行。

《覆智者经》注疏结束。

《补特伽罗品》注疏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