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罗希德萨品义注

31 段

第五品:赤马天子品

1. 定修习经注释

41第五经的第一段中,「为证得智见」即是为证得天眼智见。「确立昼想」:他如此确立想:‘这是白天’。「如昼,夜亦然」:如同在白天作意光明想那样,在夜晚也如此作意。后一句道理相同。「有光辉」:即与天眼智光同有光辉。虽被修习为类似光明,但此处不应理解为那种光明,因为这里所指的正是天眼智光。

「被了知」(Viditā)意为变得明显。那么,受如何被清楚地了知而生起,被清楚地了知而逝去呢?在此,比丘把握了依处,把握了所缘。由于他已把握依处与所缘,那些受便以“如此生起、如此安住、如此灭去”的方式被清楚地了知:被清楚地了知而生起,被清楚地了知而安住,被清楚地了知而逝去。对于想和寻,也是如此。

「观生灭者」(Udayabbayānupassī)即观察生与灭。「这是色」(Iti rūpaṃ):如此是色,色只有这么多,没有超出于此的色。「这是色的集起」(Iti rūpassa samudayo):如此是色的生起。「坏灭」(Atthaṅgamo)则指坏灭。对于受等,也是如此。再者,比丘们,这段话是针对那而说的:比丘们,我在富那迦的问题中所说的‘经过计量,在世间上……’等,那是指这果等至而说,这就是它的义理。

此处,「经过计量」(saṅkhāya)指以智慧了知。「在世间上」(lokasmiṃ)指有情世间。「高下」(paroparāni)即殊胜与低劣。「动摇」(iñjitaṃ)即扰动。「在世间中任何地方都没有」(Natthi kuhiñci loke):在世间中,无论是任何一蕴、任何一处、任何一界、任何一所缘,都没有动摇。「寂静」(santo):因止息了敌对烦恼而寂静。「离烟」(vidhūmo):远离了嗔恚之烟,成为无烟者。如此,在此经中,先讲述了道的一境性,随后在偈颂中只讲述了果等至。

2. 问记经注释

42在第二部经中:「若有人于这些问题,在各处了知随法之解答」——即能于种种情形下知道如何解答。「于四问善巧者」:人们称如此的比丘为善巧于四种问题的人。「难近、难胜」:不能被他人攻击或征服。「甚深」:如同七重山间的大海那样深邃。「难坏」:难以动摇,即无法使他舍弃已确立的见解。「于义与无义」:关于利益与非利益。「以义现观」:由于证得真实义。「坚慧者被称为贤者」:具有坚固智慧之人,便如此被称赞为“这位是贤者”。

3-4. 《重嗔双经》的注释

43-44在第三部经中,「尊重忿怒而不尊重正法」:即因恭敬而将忿怒奉为至重,却不尊重正法;由于不恭敬,反倒将正法视为低劣、微不足道。其余语句也依同理理解。

「增长」意为增长,又或者说,对于已生根的信,能稳固安住,变得坚不可摧。在第四部经中,「于忿怒有恭敬」是指对忿怒心怀恭敬。此理于一切处皆同。

5. 《赤马天子经》的注释

45在第五部经中,“yatthā”(在哪里)是指在这个轮围世界里的某处地面。“不死没也不转生”(Na cavati na upapajjati)这句话,是就相续不断的死亡与结生而言的。“以行走”(gamanena)指的是靠双脚一步步走。“世界的边际”(lokassa antaṃ):导师此处指的是行世界的边际。在“应知”(ñāteyya)等词中,意思是应该被了知、应该被看见、应该被证得。就这样,天子所问的是轮围世界空间的边际,而导师所答的却是行世界的边际。那位天子心想:“世尊的回答正与我所问相应!”因而心生欢喜,说出了“真是稀有”等赞叹的话。

“有坚固弓者”(Daḷhadhammā)指持有坚固的弓,即装备了最上规格弓的人。“持弓者”(Dhanuggaho)即弓箭老师、弓箭大师。“已学”(sikkhito):指已学习十二年射箭技艺。“熟练手”(katahattho):指具备能射中一牛吼距离外毫毛尖端的能力,因而技巧纯熟。“已毕箭术者”(katūpāsano):指已完成学业、展示了全部技艺的弓箭手。“以箭”(asanena)即用箭矢。“超越”(atipāteyya)即射穿过去。他这话想表达的是:在箭射穿棕榈叶遮蔽物那样短暂的时间里,我就能跨越整个轮围世界。这是为了显示自己神足速行的成就。

“从东海到西海”:他说,我的脚步一跨的距离,就如同东海到西海那样遥远。据说,他当时站在东方轮围山的山沿,伸出一只脚便越过了西方轮围山的山沿;再伸出第二只脚,又越过了另一座轮围山的山沿。“愿望所及”其实仅仅是个愿望而已。“但别处”:这话表示无戏论。据说,在乞食的时候,他会嚼一根龙蔓齿木,在阿那婆达多池洗过脸,到了适当的时候,就去北俱卢洲乞食,然后坐在轮围山的山沿用斋;在那里稍事休息,又继续飞奔。“寿百岁者”:那个时代是长寿的时代,而他是在寿命仅剩下最后一百年的时候,才开始了这趟奔跑。“活百岁”:即毫无障碍地活完那一百年。“中途命终”:指他尚未到达轮围世界的边际,便在半路上死去了。然而,他虽然在那里死去,却又投生回来,仍在这个轮围世界里结生。

「未达」:指未能达到行世界的边际。「苦的」:指轮回之苦。「作边际」:即为其作终结、究竟其边际。「于此身」:即在此五蕴和合之身中。「在此有想、有心意的」:指在这有想、有识之身中。「世间」:即苦谛。「世间集」:即集谛。「世间灭」:即灭谛。「行道」:即道谛。如此,乃是为了表明:‘贤友,我并非在草木、石砾等中施设此四圣谛,而唯独在这四大所成之身中施设它们。’「已止息罪恶者」:指已止息、灭除了罪恶之人。「不期望」:即不希求、不渴望。第六段之义浅显明了,故不再赘述。

第七经《甚远经》注释

4747. 在第七经中,「甚远、远」:指以某一角度而言,彼此毫不接近,故为极其遥远、极为远离。「比丘们,虚空与大地」:指天空与大地。虽然虚空之于大地并非真的遥远,有时仅相隔两指之宽,然就两者互不粘著这一意义而言,称为‘极远而远’。「照耀者」:指太阳。「比丘们,善人之法」:指四念处等三十七菩提分法。「不善人之法」:指含摄于六十二种恶见中的不善法。

「作光明者」:指带来光明者。「是不散失的」:指具有不消失的性质。「善人的聚会」:指贤者们因友谊交往而有的集会。「如其住立之久」:指无论它能持续多久。「依然如是」:仍保持其本性,不失其质。「因迅速灭去」:指很快便消散、逝去。

第八经《毗舍佉经》注释

4848. 第八经:“般遮罗子”:即般遮罗婆罗门女之子。“圆满的言语”:指言辞完整的言语。“无滞碍”:指没有障碍。“无过失、无吞吐”:指没有过失、不吞吞吐吐,不遗漏音节与词句。“属涅槃”:指属于涅槃方面。“不依著”:指不依附轮回。这是说:完全以涅槃为依止而说法,不以轮回为依止而说法。

“Nābhāsamānaṃ”:指不说。“不死之句”:即涅槃之句。“使照亮”:令其放光。“使辉耀”:是其同义词。“高举诸仙之幢”:因有高举之义,故九种出世间法被称为诸仙之幢,意为应高举此幢,即高高擎举而宣说。以宣说九种出世间法的善说为幢者,名为“善说幢者”。“诸仙”:指佛陀等圣者。“法即是仙之幢”:如前所述,出世间法即谓诸仙之幢。

第九经《颠倒经》注释

4949. 第九经:“想颠倒”:因想而颠倒,指四种颠倒想。其余两句同理。“比丘们,于无常中起常想,即是想的颠倒”:意为对无常的事物,生起“这是常”的想法,这种想即是想颠倒。依此类推,一切句义皆当如此理解。

「于无我中执我」:意思是在本无我的事物上,生起“这是我”的想法。「被邪见所害」:不单单是被这种想法所害,也是被与它一同生起的邪见所害。「散乱心者」:指具有与那些想法、邪见一同生起的散乱之心者。「无想者」仅是说法上的施设,实指具有颠倒想、颠倒心、颠倒见者。他们「被魔罗之轭所缚」:即称为系缚于魔罗之轭者。「未达安稳」:指尚未因脱离四种轭而证得安稳的涅槃。「众生」即补特伽罗。「佛陀」是了知四圣谛的觉者。此处的「此法」即是四圣谛法。「已得自心」:已得到了自己的心。「观见为无常」:以无常性而观见。「观见为不净」:以不净性而观见不净。「执取正见者」:已得正见者。「超越一切苦」:已完全超越整个轮回中的苦。

10. 染污经注释

50在第十经中,「随烦恼」:由于不让其闪耀而成为染污的状态,故名随烦恼。「雾」即霜雪。「烟与尘」即烟与尘。「罗睺」:前三种是尚未现前的随烦恼,而罗睺则是依已现前的随烦恼而说,应如此理解。「沙门婆罗门不炽燃、不发光、不闪耀」:指不因功德威光而炽燃,不因功德光辉而发光,不因功德闪耀而闪耀。「未远离谷酒与果酒之饮」:指对五种谷酒与四种果酒的饮用未远离。

「被无明所覆」:即被无明所遮障、覆盖。「喜爱可意相者」:指对可意相、悦意相感到欢喜、满足。「执取」即是执取。「无智者」即愚痴凡夫。「有网者」:即被渴爱之网所系缚者。「骷髅」指有身。「可怖」即粗恶。在此经及偈颂中,所说的亦唯是轮回。

赤马天子品第五。

初五十经结束。

第二·五十经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