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轮品义注

47 段

第四品:轮品

一、《轮经》解释

3131. 第四品第一经中,“轮”指成就。所谓“四轮运转”,即四种成就之轮运转不息、相续不断。“住于合适的地方”,指住在能见到四众的适宜之处。“依止善士”,指依靠、亲近、依止佛陀等善士,而非依止国王。“自身正愿”,指正确地安顿自己:如果过去曾有无信等不善法,便舍弃它们,安住于信等善法。“往昔曾作福”,指过去所累积的善业。在此经中,这本身就是标准。因为以智相应的心所造的善业,会引导此人前往合适的地方,令其亲近善士,而这位补特伽罗也能正确地安顿自己。“作福者”,即已造作福德之人。“这种快乐会追随他”,意思是这种快乐会跟随他、遍覆这位补特伽罗。

二、《摄经》解释

3232. 第二经中,“摄事”,指摄受的种种根据或原因。在“施”等之中:有一种人只应通过施来摄受,对这种人便只行施。“爱语”,即可爱的话语。有一种人会这样说:“这个人虽然给与可给的东西,但每说一句话就把一切涂抹败坏,他的施有何用?”另一种人则说:“这个人虽然不施与物品,但他说话时就像用油涂抹一般;给也好,不给也好,单单他所说的话就价值千金。”像这样的补特伽罗并不期待施,只期待爱语,对这种人便应说爱语。“利行”,指能增长利益的言谈。有一种人既不期待施,也不期待爱语,只期待关于自身利益、能让自己增长的言谈。对这种补特伽罗便应说利行之语,例如:“这件事你应当做,那件事你不应当做;这样的补特伽罗应当亲近,那样的不应当亲近。”“同事”,指同甘共苦的状态。有一种人对施等全不期待,只期待同坐一处、同卧一榻、同食一处的这种同甘共苦。如果他是在家人,在种姓上与……

三、《狮子经》解释

3333. 第三经中,“狮子”:有四种狮子——草狮、黑狮、黄狮、鬃狮。其中,草狮体色如鸽色的牛,以草为食。黑狮体色如黑牛,也仅以草为食。黄狮体色如黄叶色的牛,以肉为食。鬃狮的脸犹如用虫胶打磨过一般,鼻尖与四足边缘皆带光泽;从头顶起,有三道仿佛虫胶绘成的纹线,顺着背脊中部延伸,在臀部内侧右旋而住。它的肩部披着如同价值十万金的氆氇围帐般的鬃毛,身体其余的部位则是清净米粒堆、螺粉团那样的颜色。在这四种狮子之中,此处所指正是鬃狮。

“兽王”,即一切兽类之王。“从住处”,指从其栖居之处,亦即是说,从金窟,或银窟、宝石窟、水晶窟、赭石石窟中出来。然而,它出来有四种因缘:或因黑暗所逼,而寻求光明;或因大小便利所逼,而欲排泄;或因饥渴所逼,而欲觅食;或因交合之欲所逼,而欲行非法之事。此处,正是为觅食而从住处出来的情况。

“昂首挺身”:它或在金地,或在银地、宝石地、水晶地、赭石地等任一块地面上,先令两后足平稳站立,再将前足向前伸出;身体的后部向后牵引,前部向前推送;弯下脊背,扬起颈部,发出犹如霹雳般的声音震动鼻翼,抖落附着于身的尘土,如此便名为昂首挺身。随后,它又在挺身而立的那片场地上,如小牛犊般前后不停地奔跑;奔跑之时,它的身体在黑暗中看去,宛若一支旋转的火炬。

“环视”:为何要环视呢?出于悲悯。据说,当它发出狮子吼时,那些行走于悬崖、深坑等不平之处的象、野牛、水牛等众生,会因此而坠落悬崖,跌入深坑。出于对这些众生的悲悯,它才环视四周。那么,像它这样一只凶残、以鲜肉为食者,难道真有所谓的悲悯吗?是的,的确有。正如它这样想:“我杀死众多,又有何用?”因此,它即便为了觅食,也不会捕杀那些弱小的众生。这便是它的悲悯之行。经中也曾这样说:“愿我不令那些弱小的众生遭受灾患与困苦。”

「发狮子吼」意指先连续发出三声无所畏的吼叫。当它立于伸展地如此吼叫时,音声令方圆三由旬之地浑然一片;三由旬内所有两足与四足的众生闻声之后,都无法安住原地。随后便出发觅食。它是如何出发的呢?它立于伸展地,从右侧或左侧跃起时,约能跨出一牛距;向上跃起时,可达四牛距乃至八牛距之高;于平地径直向前跃出时,可跃出十六牛距乃至二十牛距;若从高地或山上跃下,则可跃出六十牛距乃至八十牛距。若于途中望见树木或山峦,便会绕行,从左侧、右侧或上方让开约一牛距。发完第三声狮子吼后,吼声伴其而行,至三由旬处仍可察觉;走出三由旬后转身停住,便能听见自己吼声的回响。它便是以如此迅疾的速度出发的。

「大部分」意指多数、大体而言。「怖畏」、「惊惧」、「悚惧」都是内心惊恐的不同名称。因为听到狮子的吼声后,绝大多数众生生起恐惧,只有少数不生恐惧。哪些众生不生恐惧呢?就是同等种类的狮子、优良的大象、优良的骏马、良种的公牛、优良的人,以及诸漏尽的阿拉汉。为什么这些众生不生恐惧呢?同等种类的狮子心想:“就出身、种姓、家族与勇猛而言,我与它相等”,故不畏惧;良象等则因其执著于身的‘我见’之力强大,故不畏惧;阿拉汉因为已经彻底断除‘我见’,故亦无畏惧。

「穴居的」指居住在洞穴之中、以洞穴为栖处的蛇、獴、蜥蜴等动物。「水居的」指以水为居处的鱼、鳖等。「林居的」指栖息于森林中的象、马、牛、羚羊等鹿类动物。「钻入」意指它们望着路,心想“它现在就要来捉我了”,便迅速钻入。「坚固的」即结实、牢固。「革索」即以兽皮制成的绳索。关于「大神力」等的含义:应当了知,立于伸展地,从右侧等方位跃出一牛距,以及径直跃出二十牛距等跨越方式,称为「大神力」;因对其他兽类具有统率主宰的地位,故称「大有威力」;而因其吼声能遍满三由旬之地,令众兽纷纷逃窜,故当知此为「大神力」。

同样地,世尊在诸经中,也随宜以种种方式来自称。如在这部经中,他将自己比作狮子而说:“比丘们!狮子,乃是如来、阿拉汉、正自觉者的称号。”在《善星经》中,则将自身比作医师、外科医生而说:“善星!医师、外科医生,乃是如来的称号。”在另一部经中,他将自己比作婆罗门而说:“比丘们!婆罗门,乃是如来的称号。”在《帝沙经》中,他将自己比作知道道路的人而说:“帝沙!知道道路的人,乃是如来的称号。”在《施乐经》中,则将自己比作国王而说:“施乐!我即是王。”而在这部狮子吼经中,他是完完全全将自己比作狮子来宣说的。

在这里,两者的相似之处在于:正如狮子居住在金窟等处的那段时期,对于如来而言,应视为从他在燃灯佛足下发愿开始,历经无量时劫圆满种种波罗蜜,于最后一生结生母胎,出胎时震动一万个世界,在成长过程中享受如同天界般的圆满成就,并安住于三座宫殿之中的那一段居住时光。正如狮子从金窟中出来的那段时期,对于如来而言,应视为从二十九岁时,从敞开的城门乘犍陟马、以车匿为伴出离王宫,越过三个王国,在阿诺玛河畔披上大梵天所献的袈裟而出家;出家后第七日前往王舍城,托钵乞食后于象头山的山岩处受用斋食,最终证得正自觉,并为了初次往摩揭陀国度化而等待国王履行先前承诺的那段时期。

正如狮子伸展身体的那段时期,对于如来而言,应知是从他应允之后,前往阿罗逻迦罗摩处起,直到他将善生女所供养的乳粥、以四十九团食受用完毕的那段时期。正如狮子抖动身体的那段时期,对于如来而言,应知是在傍晚时分,他接受了苏谛耶供养的八捆草,受到一万轮围世界诸天的赞叹,被香等供养,右绕菩提树三匝,登上菩提座,在十四肘高的地方铺好草座,决意发起四支精进而坐;就在那一刹那,他摧破了魔军的力量,于初夜、中夜、后夜三时清净三明,然后又以顺观与逆观,用双重的智慧去搅拌深广的缘起大海;当他通达了一切知智,并以威神力震动一万世界时,这段时期应作如此理解。

正如狮子观察四方,当知:如来通达一切知智后,于菩提座上安住七七日,受用蜜丸之食。其后于阿阇波罗尼拘律树下,接受大梵天请法,安住彼处。于第十一日黎明时分,了他知阿罗逻与忧陀罗已命终,为说法而观察五比丘。又如同狮子为觅食而行,当知:如来亲手执持钵与衣,于午后从阿阇波罗尼拘律树起身,心念“我将为五比丘转法轮”,便踏上了十八由旬的路程。

当知:正如狮子吼叫之时,如来步行十八由旬,教化五比丘已,端坐于不动金刚座上,为一万轮围世界云集的天众所围绕,以“诸比丘,此二边乃出家者所不应亲近”等开端,转于法轮。就在此说法之时,如来狮子之音,下彻无间地狱,上至有顶天,遍满十千世界。又如狮子吼声令小兽生起恐惧,当知:如来开示三相,以四圣谛十六行相,及以六十种、千种理门分别演说佛法时,令长寿天众生起智悚惧。

复次,又如狮子:证得一切知智的如来,从如同金窟(自己巢穴)的香室出来,是出穴之时;舒展身体,是前往法堂之时;观察四方,是观察大众之时;发出狮子吼,是说法之时;为觅食而外出,是为摧破外道论议而前往之时。

另一种类比:如来犹如狮子。从依止雪山的金窟中出来,如同从以涅槃为所缘的果定中出定;伸展肢体,如同省察智;观察四方,如同观察可度众生;作狮子吼,如同对已集会的应度众生说法;为觅食而外出,如同前往未集会的应度众生之处。

“Yadā”(那时):指那个时刻。“Tathāgato”(如来):依前面所说的八种理由而称为如来。“Loke”(世间):指众生世间。“Uppajjati”(出现、生起):从发愿开始,直至菩提座,或至阿拉汉道智,称为“生起”;而证得阿拉汉果时,则称为“已生起”。至于“Arahaṃ sammāsambuddho”(阿拉汉、正自觉者)等词,在《清净道论》(Visuddhi. 1.124 等)的“佛随念解说”中已有详释。

“Iti sakkāyo”(这是有身):这就是有身,只有如此分量的有身,并无超过此的有身。如此,从自性、特征、界限、范围、边际诸方面,所有五取蕴都已显示。“Iti sakkāyasamudayo”(有身之集):这便是名为有身之集。如此,“由食集而有色集”等一切也都已显示。“Iti sakkāyassa atthaṅgamo”(有身之灭):这便是有身之灭。如此,“由食灭而有色灭”等一切也已显示。

「具光彩者」(Vaṇṇavantā):以身色而有光彩。「听闻法教后」(Dhammadesanaṃ sutvā):听受了如来所开示的、具足五蕴五十相庄严的教法之后。「大多数」(Yebhuyyena):这里除圣弟子天神外。因为他们是漏尽者,心中不会生起恐惧与怖畏;他们已由如理作意、正当精进而证得所应证者,因此连智的悚惧也没有。然而,对于其余天神,当他们作意“诸比丘,这无常是令人恐惧的”时,便会生起心的恐惧与怖畏,在强力观照时也会生起智的恐惧。「Bhoti」:只是一个呼唤‘尊贵者’的词。被‘有身’所含摄的众生,即被五蕴所含摄的众生。如是,当正自觉者向他们显示轮回的过患,并以三特相震撼而说法时,智的恐惧便生起了。

「以胜知」(Abhiññāya):即了知后。「法轮」(Dhammacakkanti):指证悟之智与宣说之智。所谓证悟之智,就是用以在菩提座端坐时,以十六行相、六十千理门证悟了四谛的智。所谓宣说之智,就是用以转动三转十二行相法轮的智。这两种智都是十力者(dasabala)胸中所生之智。其中,应取法之宣说智。要知道:只要伴随的十八梵天众一起,憍陈如(Koṇḍañña)长老的入流果还未生起,他就在转起此法轮;当那入流果生起时,法轮便算作已转起了。「无敌者」(Appaṭipuggalo):指没有相似的人。「具随从者」(Yasassinī):拥有随从眷属的人。「如如者」(Tādinī):在得失等面前保持一如的人。

4. 《净信经》注疏(Pasādasuttavaṇṇanā)

34第34篇。在第四经中,「aggappasādā」(最上净信)是由“aggā pasādā”(最上之净信)或“aggā vā pasādā”(或最上之净信)而来的。「yāvatā」(所有)。「apadā」(无足者):指那些无足的蛇、鱼等。「dvipadā」(二足者):指人、鸟等。「catuppadā」(四足众生):指象、马等。「bahuppadā」(多足者):指蜈蚣等多足生物。「nevasaññināsaññinoti」(非有想非无想者):指生于有顶的众生。「aggamakkhāyatīti」(被称为最上):即因为其功德而被说成是最上、最高、最胜的。「asaṅkhatāti」(无为):这里指的是涅槃。「virāgotiādīni」(离贪等):这些都是涅槃的别名。因为依靠涅槃,一切烦恼都会离染,一切欲贪、我慢等迷醉都会止息、消失而归于无有,一切渴爱都会被调伏,一切执著都会被彻底断除,诸有的转起都会被截断,渴爱会灭尽,流转的苦会灭没,一切热恼都会清凉,所以它获得这些名称。其余的内容在此都很明显。

5. 《雨势经》注疏(Vassakārasuttavaṇṇanā)

35第五项:「anussaritāti」(能随念者):指能随顺而忆念者,即有能力反复忆念。「dakkhoti」(贤善者):指巧慧者。「tatrupāyāyāti」(具彼方便者):指具足‘此时应作此事’这一类在处处处可成方便之智慧的人。「anumoditabbanti」(应随喜):即应当随喜。「paṭikkositabbanti」(应呵斥):即应呵斥。「neva kho tyāhanti」(我实不……):意为我实不如此。问:‘为何世尊对此既不随喜,也不呵斥?’答:因为是世间共许的,所以不随喜;又因立足于世间意义,所以不直接呵斥。「bahussa janatāti」(有很多众人):指他拥有众多群众。应知此处属格是表‘作者’义。「ariye ñāyeti」(于圣道):此处指与观相应的道。「kalyāṇadhammatā kusaladhammatātipi」(善法性、贤善法性):也是此道的名称。「yaṃ vitakkanti」……

「maccupāsappamocananti」(从死索解脱):指那条能从死索中解脱的道路。「ñāyaṃ dhammanti」(正理法):指与观相应之道。「disvā ca sutvā cāti」(见已与闻已):即以智慧观见之后,并听闻之后。其余之义,在此皆甚明显。

6. 《陀那经》注疏(Doṇasuttavaṇṇanā)

36第六项:「antarā ca ukkaṭṭhaṃ antarā ca setabyaṃ」句中,「ukkaṭṭhā」(乌卡他城),是因为举着火炬建造而得名的城市。「setabyā」(色达毗耶城),则是过去迦叶正自觉者的诞生地。而“antarā”(之间)一词,可用于原因、刹那、心、中间、空隙等义。譬如“Tadantaraṃ ko jāneyya aññatra tathāgatā”(除了如来,谁能知此中的原因?增支部6.44;10.75)、“janā saṅgamma mantenti, mañca tañca kimantaraṃ”(众人集会共议,你我之间究竟为何?相应部1.228)等句中,是用于原因义。又如“Addasā maṃ, bhante, aññatarā itthī vijjantarikāya bhājanaṃ dhovantī”(尊者,有位妇女在闪电的刹那洗涤器皿时看见了我,中部2.149)等句中,是用于刹那义。

“Addhānamaggappaṭipanno hoti”意为:他正踏上那条名为长途的道路,也就是一条长路。为何他会踏上此路呢?据说,那一天世尊这样观察:“当我走上那条路时,陀那婆罗门看到我的足迹塔后,便会循着足迹一步步跟来,来到我的坐处向我提问。那时,我将为他说一种谛法。这位婆罗门将证得三种沙门果,随后宣说一篇由一万二千音节构成、名为‘陀那雷音’的赞颂。在我般涅槃后,他将平息整个赡部洲所生起的大争论,并分配舍利。”正因为这个因缘,世尊踏上了那条路。而“陀那婆罗门也”一句,是指陀那婆罗门精通三吠陀,正在教导五百位年轻人学艺。那天他早起整理仪容,穿上价值百钱的内衣,披上一件价值五百钱、单肩披挂的上衣,佩戴好祭祀用的绦线,套上一双红色皮鞋,在五百位年轻人的围绕下,也踏上了同一条路。此段正是对此而说。

“pādesūti”指用双脚踩踏之处。“cakkānīti”指相的轮纹。然而,世尊行走时,踩过的地方会显出脚印吗?不会。为什么呢?因为皮肤极细、力量极大,也是出于对大众的悲悯。诸佛皮肤极为细滑,所以踩过的地方如同棉绒落地之处一般,不会现出脚印。又如同力大迅捷的神骏宝马,踩在莲叶上也仅仅是轻踏而过;由于如来有大力量,他踩过的地方也仅仅是轻踏而过,那里并不显出脚印。再者,诸佛身后总有大批大众跟随,他们见到导师的脚印后不忍心去踩,可能因此而停下脚步。因此,在那些被踩过的地方,纵然本应有些痕迹,也都会就此消失。然而,度诺婆罗门是依如来的决意而看见了足迹。因为当世尊想让某人看见自己的足迹塔时,便会以那人为对象发愿:‘愿某人看见。’因此,如同摩犍提婆罗门一样,这位婆罗门也是依如来的决意才看见的。

“Pāsādikanti”指能产生净信。“Itaraṃ”是它的同义词。在“Uttamadamathasamathamanuppattanti”一句中,“uttamadamatha”(最上调伏)是指阿拉汉道,“uttamasamatha”(最上寂止)是指阿拉汉道定;整句的意思就是已经达到了这两者。“Dantanti”指已调伏、没有烦扰。“Guttanti”指已防护。“Saṃyatindriyanti”指已守护诸根。“Nāganti”(龙象)是指由四种原因而称为龙象:不驰赴欲贪等、已断烦恼不复返、不造作恶、具有大力。

在「Devo no bhavaṃ bhavissatīti」一句中,仅凭「Devo no bhavaṃ」(您将成为天神吗)这样的问句,提问本身就已完整。但这位婆罗门是就未来而言,以提问的口吻说道:‘您将来会成为一位大威力的天王吧?’世尊也同样顺着问话的口气回答:‘婆罗门,我不会成为天神。’这一理则适用于所有其他地方。「Āsavānanti」指欲漏等四种漏。「Pahīnāti」指在菩提座上证得一切知智时便已断尽。「Anupalitto lokenāti」指由于断除了爱、见等烦恼,因而不被行世间所染。「Buddhoti」指因为觉悟了四圣谛,故应了知我是佛陀。

「Yenāti」即由那种漏。「Devūpapatyassāti」意为‘我会有往生天界的情况’。「Vihaṅgamoti」指在空中飞行的乾闼婆身天神。「Viddhastāti」即已被摧毁。「Vinaḷīkatāti」即已除去箭刺、解除束缚。「Vaggūti」即美好。「Toyena nupalippatīti」意思是如同宝珠露出水面,令莲花光彩,使蜂群欢喜,却不被水所沾染。因此,世尊说:‘婆罗门,我是佛陀。’开示结束时,度诺婆罗门证得了三种道果,并以一万二千个音节宣说了名为‘度诺雷音’的赞颂。如来般涅槃后,他平息了赡部洲洲中生起的大诤论,并分配了舍利。

不退法经注

37第七经中,「nibbānasseva santike」指即行持于涅槃的近处。「Sīle patiṭṭhito」是安住于巴帝摩卡戒。「Evaṃvihārī」是这般安住。「Ātāpī」是具足精勤。「Yogakkhemassāti」指从四种轭中获得安稳的涅槃。「Pamāde bhayadassivā」是将放逸视为怖畏者。

隐没经注

38在第八经中,「panuṇṇapaccekasaccoti」是指那些被各别执取为‘只有此见是真实的,这才是真实’、被分别称为‘各别谛’的邪见之谛,已被抛弃、去除、断除,因此称为已断除各别谛者。在「Samavayasaṭṭhesanoti」一词中,「avayā」即不缺少,「saṭṭhā」即已放下;正确而不缺少、已放下的寻求,称为「samavayasaṭṭhesano」,意思是已彻底舍断一切寻求。「Patilīnoti」是指已退隐,进入独一的状态。「Puthusamaṇabrāhmaṇānanti」是指众多的沙门、婆罗门——这里的‘沙门’指出家者,‘婆罗门’指自称‘尊者’者。「Puthupaccekasaccānīti」即众多的各别谛。「Nuṇṇānīti」已去除,「Panuṇṇānīti」已彻底去除,「Cattānīti」已放下,「Vantānīti」已吐出,「Muttānīti」已解除束缚,「Pahīnānīti」已断除,「Paṭinissaṭṭhānīti」已彻底舍离。

「欲的寻求已被断除」:意即由不还道所断除。而「有的寻求」则由阿拉汉道断除。至于「梵行的寻求」,即以‘我将寻求、探索梵行’这种方式生起的内心倾向,它也是由阿拉汉道而得以止息、寂灭的。不过,关于见的梵行寻求,应知是由入流道所止息的。如是,比丘们,「如此」是指:以第四禅那,身行轻安、出入息寂灭的状态。而「我慢」是指生起‘我是’之想的九种慢。

在偈颂中,「欲的寻求」和「有的寻求」是两种寻求,而「与梵行的寻求一起」则指与此二种寻求相伴随的梵行寻求,如是成为三种寻求。此句应与‘住于此而脱离寻求’之文结合理解。如是,「执取真实」是指内心紧执‘这是真的,这是真的’;而「见之住立」正是所谓‘见’,这些由于生起而住立,故被称为‘高举’——他们一切皆名高举。继而应结合‘住于此而破除了见之住立’之句来理解。那么,是谁脱离这些寻求?是谁破除这些见住立?是那对一切贪染已离染、渴爱灭尽而解脱者。因为他已离一切贪染,且于渴爱灭尽的涅槃中所生起的阿拉汉果解脱中具足,所以他的寻求已脱离,见住立已破除。「他确实是寂静」:由于烦恼的寂灭,他寂静。「轻安」:指具足身轻安与心轻安两种轻安,故称轻安。「无败」:因已征服一切烦恼而安住,不被任何所败,故称无败。「以慢的彻底止灭」:即由断除慢而彻底止灭。「觉者」:因觉悟四圣谛而得名。如此,此经与诸偈颂所说,皆为诸漏尽者。

9. 伍基亚经注

39第九经中:「他们遭受杀戮」即遭受杀害、死亡。「常施」即食条饭。「随顺的祭祀」意思是:因我们的父亲、祖父辈曾行施舍,故依随顺家族的传统,应当祭祀、应当布施。关于「马祭」等:「马祭」意为以马献祭。这是应依两种助祭法、设有二十一祭柱,除土地与男子之外其余一切财富皆作布施的祭祀的名称。「人祭」意为以人献祭,这是应依四种助祭法、连同土地以及如马祭中所说的财富为布施的祭祀的名称。「普祭」是在祭祀中投掷标枪,每日投掷,于落下的地方建立祭坛,使用可移动的祭柱等,从沉入萨拉斯瓦蒂河处逆流而上,应祭祀一切献祭,此即此祭祀的名称。「苏摩祭」意为在祭祀中饮力,这是应依一种助祭法、使用十七头牲畜、以孟加拉苹果树为祭柱、具备十七种布施的祭祀的名称。「无闩」意为此处没有门闩。这是应依九种助祭法、连同土地与男子及马祭中所说的财富为布施、名为一切献祭的马祭变体的名称。「大营造」即大事业、大应作。而且,由于杀生等营造本身极为广大,故亦得名。

10. 伍达宜经注

40第十经中:「积集」即堆积起来。「无营造」即远离杀生等营造。「祭祀」指应施的财物,因其应当被奉献,故称为祭祀。「适时」即适当的时机。「他们亲近」即他们前往。「已超越家族」即已超越轮回中的家系与趣向。「精通祭祀者」即善巧于四地祭祀的人。「在祭施」即平常的布施。「在信施」即对亡者的布施。作了「献供」即准备了应供奉的布施物。「在良田,即梵行者中」意为在称作梵行者的良田之中。「善得」即很好地获得。「凡在所应施中作了」指在适合布施的应施者那里所准备的布施,那即是善献、善供、善得。「有信」因相信佛、法、僧的功德而具有信心。「以解脱的心」即以放下、不执着的心,这是为了表明他施舍时的解脱心。

轮品第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