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身至念品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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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至念品注释

563“以心遍满”(cetasāphuṭo)是指被心所遍满。心的遍满有两种方式,因此说“两种遍满”等。依前一种含义,即“由相应而亲近明”所说的意思;依后一种含义,即“处于明的部分、明的程度中”所说的意思。

564对于“带来巨大警策”等,这里还有另一种解释:由于如实显示了身体的自性,故能带来巨大警策。“为利益”是为了现世等利益。“为安稳”是为了从四种暴流中获得安稳。“为念与正知”是为了于一切时中不远离念,并具备七处正知。“为获得智见”是为了证得观智。“为亲证明显解脱果”是为了亲证三明、心解脱、涅槃以及四种沙门果。

584“为获得慧”等十六种表述中,“为获得慧、为慧增长、为慧广大、为慧丰厚”这四种是从慧的角度说的抽象表述,其余十二种是从补特伽罗的角度说的抽象表述。“亲近善士”指亲近善士。“听闻正法”指在那些善士面前,听闻开示戒等修行之道的正法言教。“如理作意”指通过如理考察所闻法义,以适当的方式而作意。“法随法行”指随顺出世间法,修习戒等法道。

“六神通智”指神变智、天耳智、他心智、宿住随念智、天眼智、漏尽智。“七十三智”,即《无碍解道·智论》中以“专注于耳时的慧为闻所成智,听闻后能防护时的慧为戒所成智”等方式所说的,声闻共与不共之智。其中,闻所成智等六十七种智是声闻所共;根上下智、众生意乐随眠智、双神变智、大悲定智、一切知智、无碍智此六智,则不共声闻。

「七十七智(sattasattatīnaṃ ñāṇānanti)」的内容如下:

即“以生为缘而有老死”的智,与“若无生则无老死”的智;于过去时,“以生为缘而有老死”的智,与“若无生则无老死”的智;于未来时,“以生为缘而有老死”的智,与“若无生则无老死”的智。而这些法住智,又生起“彼是灭尽法、衰灭法、离欲法、寂灭法”之智。同理,“以有为缘而有生”的智……乃至“以取为缘而有有”的智、“以爱为缘而有取”的智、“以受为缘而有爱”的智、“以触为缘而有受”的智、“以六处为缘而有触”的智、“以名色为缘而有六处”的智、“以识为缘而有名色”的智、“以行为缘而有识”的智、“以无明为缘而有行”的智,以及“若无无明则无行”的智;于过去时,“以无明为缘而有行”的智……于未来时,“以无明为缘而有行”的智,与“若无无明则无行”的智。而这些法住智,亦生起“彼是灭尽法、衰灭法、离欲法、寂灭法”之智。

这便是世尊在《因缘相应》中,对老死等十一个缘起支,每一支各说七种智,由此构成的七十七智。

此处,「法住智」即缘相智。缘相乃诸法流转安住之因,故称「法住」;对此法住的智慧,便名「法住智」。这也是对“以生为缘而有老死”等六种智的异名。「灭尽法」指其性为灭尽之法;「衰灭法」指其性为衰灭之法;「离欲法」指其性为离欲之法;「寂灭法」指其性为寂灭之法。这便是它们的含义。

在“得”等之中,“得”本身由接头词加以区别,故说为“获得”。为了再开示其义,又说为“到达”、“具足”。“触”是以证得的方式触达。“作证”是获得上的现证。“具足戒”是成就。

“七种有学”:因修学三学而被称为“有学”,即处于预流道等阶段的七种人。“凡夫善人”:与导向涅槃之道相应,故在善好的意义上被称为“善”的凡夫。“增长增广”:增长之增长为独一无二,故说增长增广。这是依前所说的八种智慧,特别是依阿拉汉的智慧而言,既有智慧的增长,也有智慧的增广。

对任何人而言,相应法的大,当由其事业的成就来了解。因此,为了显示其事业的成就,才说“他把握了大义”等。其中,义等之所以为“大”,应理解为境大;而境大,应依《无碍解道》中所说的方法来理解。至于“圣戒蕴”的大,则应理解为:因大、缘大、所依大、分类大、作用大、果报大和功德大。其中,因指无贪等;缘指惭、愧、信、念、精进等;所依指声闻菩提、辟支菩提的决定性,以及具足这些的特出人物;分类指应行与禁止等的区别;作用指以部分断等方式摧破对应的烦恼;果报指天成就与涅槃成就;功德指可爱、可意等。这是此处的简略说明,详细说明当依《清净道论》与《愿经》等中所说的方法来理解。依照这一方法,也应恰当地抉择和解说“圣定蕴”等的大。至于“处非处”等的大,应理解为境大。其中,处非处的境大,当依《多界经》等中所说的方法来理解。

「住与等至」的大境,应依圣定蕴中抉择大境的方法来理解。「圣谛」总摄一切乘,应依《谛分别》及其注释所述的方法来理解。「念处」等,应依《念处分别》等及其注释所述的方法来理解。「沙门果」成就了大利益、大安乐、大意义、大安稳,寂静、殊胜、超越寻思、为智者所证知,因此应知为大。「神通」具有大资粮、大境界、大作用、大神力、大成就,因此应知为大。「涅槃」成就摧破骄慢等大义,因此应知为大。「把握」即从自性等方面确定地把握、了知,也就是通达。

「广慧」的含义也应按前文所述的方法来理解。其差别在于:「广」是说智慧在众多不同的蕴中生起,也就是依于五蕴的差别而智慧生起,如说:“这是所谓的色蕴……乃至……这是所谓的识蕴。”这样,针对这五蕴的差异性,智慧生起。又在这每一蕴中,以一种方式……乃至以十一种方式了知色蕴;以一种方式……乃至以多种方式了知受蕴;以一种方式……乃至以多种方式了知想蕴;以一种方式……乃至以多种方式了知行蕴;以一种方式……乃至以多种方式了知识蕴。如此,对每一蕴,依一类等多种方式,以及依过去等不同方式,随顺其差异性,智慧生起。

「在众多不同的界中」是指:“这是所谓的眼界……乃至……这是所谓的意识界。”其中有十六界属于欲界,两种界为四地所摄。如是,依界的差别,智慧生起。这是就有执取界而言的。对于独觉佛和两位上首弟子,智慧只会在有执取的界上,随顺其差别而生起,而且这种生起仅是局部的,并非毫无遗漏。至于外在无执取界的差异,则不是他们的境界。唯有在一切智佛陀那里,才能依界之差别生起这样的智慧:“由于此界增盛,这棵树的树干是白色的,那棵是黑色的;这棵光滑,那棵粗糙;这棵的树皮厚,那棵的树皮干燥。这棵树的叶子,颜色、形状等是这个样子。这棵树的花是蓝的、黄的、红的、白的,有的香、有的臭、有的是香臭混合的。果实则有小的、大的、长的、圆的,好看的、不好看的,光滑的、粗糙的,香的、臭的,甜的、苦的、酸的、辣的、涩的。刺则有尖锐的、非常尖锐的、直的、弯的,以及铜色、蓝色、红色、白色的”等等。

在众多不同的处中:即“这是眼处……乃至……这是法处”。其中,十处属于欲界,两处通于四地。如此,智慧随顺于处的差异性而转起。

在众多不同的缘起中:依内与外、相续的差别,缘起支呈现为种种差别。因为无明等每一支都各自被称为缘起,因此《行藏品》中说:“十二缘,十二缘起。”

在众多不同的空与不可得中:即于种种自性中,因无恒常、坚实等而具有空的自性;也正因此,从男女、我、我所等角度观之,皆不可得其自性。此处的‘ma’字,为连声字。

“众多不同的义”:指义无碍解所缘的种种义,如有缘所生等。“法中”:指法无碍解所缘的种种法,如缘等。“词中”:指用以诠释这些义与法的言辞,即种种词。“众多不同的辩”:指在义无碍解等领域的那些智慧,以“此智照亮该义”等方式,如此这般地辨析与显现,故称之为“辩”,即种种智慧。

“众多不同的戒蕴”等:其中,戒的众多与差异已如前说;其余诸蕴依前述理趣极易了知,故此处略明。然而,对于那不可区分、唯一的涅槃,则是依假名施设来把握其众多性,因此说:“超越了众多不同众生所共通的诸法”。由此,便以“摧伏骄慢”等门径,显示了它的众多性。

“广大义”:即大义,因为“广大”一词是“大”的同义语。“甚深”:犹如大海,兔子等不能涉入;同样地,对于未积聚智慧资粮者,智慧于不可得、无所依止的诸蕴中生起。如是,由所缘境的甚深性,彰显了智慧的甚深性。

由于此慧具备锐利、明净等功德而不与他人共有,故在他人智慧看来,它并非近在左右,实为极为遥远——此为缩短词形后所谓“非周边慧”之义。另有人读作“无力慧”,其解释是:因前述功德不与其他慧共有,故此慧不与任何他慧等同,是名“无力慧”。“通过义的决定”:即对种种义理的如实决断。“没有任何其他人能证得”:即此慧以智之行境无法被其他人所触及,故极为遥远,是为“非周边慧”。今为从其他个人的角度阐明此非周边慧,故说“凡夫善士……”等。

他是善巧分别诸慧者、证知智者、证得无碍解者、成就四无所畏者、具足十力者、人牛王、人中狮子、人龙象、人良驹、人应供者、无边智者、无边威光者、无边名声者、大富者、大财者、大力者、引导者、调伏者、随调伏者、使知者、令审察者、观察者、令信服者。这位世尊,是未生起之道令生起者,未产生之道令产生者,未宣说之道宣说者;他是知道者、了知道者、善巧于道者。而今弟子们也随顺于道而住,后来便具足此道。

这位世尊,以能知而了知,以能见而照见;是眼,是智,是法,是梵,是说示者,令转法轮者,义的引导者,不死的施予者,法主,如来。于这位世尊,以智慧观之,无有未知、未见、未悟、未证、未触之法。依过去、未来、现在,一切法以一切行相,悉皆呈现在佛陀世尊的智门之前。凡称为应被引导者,一切皆是应知——无论自利、他利,或自他两利;现法利益、后世利益;显了义、甚深义;隐密义、覆藏义;应引导义、已引导义;无过失义、离垢义、清净义,乃至究竟义——这一切皆在佛智之内回转。

佛陀世尊的一切身业皆随顺智慧而转,一切语业皆随顺智慧而转,一切意业皆随顺智慧而转。于过去、未来、现在,佛陀世尊的智慧皆无碍。所应知的范围有多广,智慧即有多广;智慧有多广,所应知的范围即有多广。智慧以所应知为限,所应知以智慧为限。超越所应知,智慧不转;超越智慧,无所应知之道。此二法互为限界而住。犹如两个箱盖正相合时,下盖不超过上盖,上盖不超过下盖,彼此互为限界而住;同样地,佛陀世尊的所应知与智慧,亦互为限界而住。所应知的范围有多广,智慧即有多广;智慧有多广,所应知的范围即有多广。智慧以所应知为限,所应知以智慧为限。超越所应知,智慧不转;超越智慧,无所应知之道。此二法互为限界。于一切法中,佛陀世尊的智慧转起。

一切法对佛陀世尊而言,皆系属于转向、系属于欲求、系属于作意、系属于心生起。佛陀世尊的智慧于一切众生中转起。佛陀了知一切众生的意乐,了知随眠,了知行径,了知胜解;了知少尘者、大尘者、利根者、钝根者、善行相者、恶行相者、易教导者、难教导者、有能力者,乃至完全了知一切众生。包括天、魔、梵的世界,以及沙门、婆罗门、天人与人类,皆在佛智之内回转。

正如一切鱼、龟,乃至提弥、提弥伽罗等,皆在大海之中游转;同样地,整个世间——包括天、魔、梵的世界,以及沙门、婆罗门、天与人等众生——皆在佛智之内游转。又如一切鸟类,乃至金翅鸟,皆在虚空的范围之内飞翔;同样地,即使是如舍利弗这般具足智慧者,亦在佛智的范围之内游转。佛智遍满并超越一切天人之智,巍然安立。那些刹帝利贤者、婆罗门贤者、居士贤者、沙门贤者,聪明锐敏,擅长以论义进行破斥与建立,犹如能射穿毫毛的利箭,以智慧穿破种种恶见,反复地构造问题……

他以前面所指明的经文,依省略重复的方式简略开示道:“善巧慧差别者、已通晓智者……乃至……他们反复地构造问题。”

其中,「已通晓智」是指于义理等已得差别智。也有读作「差别智」的,意义相同。「他们那些问题」:即他们各自所欲提出的问题。「已说明其理」:即已解答其原因。「被投于近处者」:由于世尊智慧卓越,他们犹如被投掷到近处而成为弟子。

“bhūri(广博慧)”一词由“bhavati(存在)”与“abhibhavati(征服)”而得名。征服什么?贪等。即使带有前缀,同一词根仍表示同一意义,因此即使没有前缀,其义也可了知,因为词根有多义之故。所以说“abhibhuyyati(被征服)”。这是依施事者的差别而说。由此,“征服贪”——即各各道智征服、摧破各自所应断的贪,称为“陶醉”。“征服”——即各各果智已征服、摧破并粉碎彼彼贪,故名为“bhūripaññā(广博慧)”。或读作“abhibhavitā(征服者)”,也有读作“abhibhavitvā(已征服)”。而“已征服”是依作用而成就而言;若慧已成就,则征服贪亦成就。其余一切,同理可知。

在贪等烦恼之中,具有染着特征的是贪(rāga)。具有嗔恼特征的是嗔(dosa)。具有痴迷特征的是痴(moha)。具有忿怒特征的是忿(kodha),具有怨恨特征的是恨(upanāha)。先前的时分是忿,随后的时分是恨。具有抹杀他人功德特征的是覆(makkha),具有执持敌对特征的是恼(palāsa)。具有嫉妒他人成就特征的是嫉(issā),具有隐匿自己成就特征的是悭(macchariya)。具有隐藏自己所做恶行特征的是谄(māyā),具有宣扬自己本不具有的功德特征的是诳(sāṭheyya)。具有心硬直特征的是悭(thambho),具有诤胜特征的是诤(sārambho)。具有高慢特征的是慢(māno),具有极度高慢特征的是过慢(atimāno)。具有沉醉特征的是放逸(mado),在五种欲功德中放纵心为特征的是懈怠(pamādo)。‘存在、征服、敌人’(bhavati abhibhavati arinti)这几层意思合起来称为‘bhūri’,因为与‘asarūpa’不相应,所以省略了后面的‘a’音。因此说:‘征服敌人故,名为广慧(bhūripaññā)’。在这里,动植物得以存在(bhavati ettha thāvarajaṅgamaṃ),因此‘bhūri’也被称为大地(pathavī),就像‘地(bhūmī)’这个词一样。同样地,‘广慧’就像大地一样(bhūri viyāti bhūripaññā),因为它具有广阔、宽广的含义,并且能承载一切。因此说:‘以其……’等等。其中,‘如大地’是指具有广阔、宽广的含义。‘广阔’是指在所应知的领域中广阔,而不是只在某一部分活动。‘宽广’是指变得广大殊胜。‘具足’是指那个人(puggalo)。‘iti’一词表示原因,意思是:以此因缘,由于那个人具足了‘广慧’,他的慧便被称作‘广慧’。本来应该说成‘广慧者的慧,是广慧慧’(bhūripaññassa paññā bhūripaññapaññā),这里省略了一个‘慧’字,而说成‘广慧’(bhūripaññā)。

又,说‘Apicā’等语是为了显示慧的同义词。‘Paññāyametaṃ’意为:这是依于慧而言的。‘Adhivacanaṃ’意为增上语,即别名。‘Bhūrī’:在真实义中,于如蕴等真实存在的事物中喜悦,随顺真实自性,而不像邪见那样在不真实中喜悦,故称bhūri。‘Medhā’:如同雷电击碎石山那样,击碎、损害烦恼,故称medhā;或因迅速领纳、持守之义而称medhā。‘Pariṇāyikā’:因其能引导生起它的众生趣向自利的行道,并引导相应法通达真实相状,故称pariṇāyikā。于慧的其他同义语,亦应以此类推。

「慧丰富」:慧于此人丰盛,故名为「慧丰富者」,此即慧丰富之状态。慧丰富即慧的现起,为显明此义,故以重慧者为例,开示道:「于此,有一类人是重慧者……」其中,「于此,有一类人」指善行凡夫或圣者。「重慧者」:以慧为最尊重者。「以慧为行境者」:依慧而造作现起,或即以此慧行境之造作为其所有。「慧为依止者」:以随顺忍等慧之判摄为其心性所向,故称慧为依止。「心专注于慧者」:心安住于慧、倾向慧。「以慧为帜者」:由高举之义,慧如旗帜般为其所有。「以慧为幢者」与此义同,为同义语。「以慧为增上者」:以慧之相为最尊最上。「富于拣择者」:名为慧的拣择,即于法性种种决断,于彼丰盛。「富于审察者」:于法性种种审度丰盛。「富于洞察者」:于诸法如实现起之洞察丰盛。「正观」:以慧如理观察诸法。「正观行」:依于正观之运作现起;此即于正观之运作丰盛的意思。

在「以此为行境者」等语中,「此」(taṃ)一词指慧,故应理解为「以慧为行境者」等。那慧是他的行境、他的尊重、他的丰富,是故名为「以此为行境者」、「以此为尊重者」、「以此为丰富者」。对于那慧,心倾斜、朝向、倾向、专注,故名为「倾心于此者」、「朝向于此者」、「倾向于此者」、「专一于此者」。那慧是增上,以此为增上,故名为「以此为增上者」。「重慧者」等语,是就过去生以来而说的,如说「佛陀了知那位亲近欲乐者为重出离者」等(《无碍解道》1.114)。而「以此为行境者」等语,是就今生而言的。现在,为了以举例的方式显示前面所说的意义,才说出「犹如……」等。「同样地……」等,是应当显示的结论。

「速疾慧」:指在其自身境域中能迅速运作的慧,一旦被策动,对于它应完成的智慧任务,不迟缓、不停滞,能迅速成办。故说:「迅速、疾速地圆满众戒……」等。其中,「迅速、疾速地」重复两次,是为摄括众多戒等。「众戒」:即依应作、应止制定的巴帝摩卡律仪戒;或者,除根律仪外(因其被单独另摄),这里指其余三种戒。「根律仪」:于眼等六根,以念为门闩,防遮贪、嗔的侵入。「饮食知量」:通过审察受用的方式,对饮食而能知量。「警寤勤修」:于白天的三个时段及夜间初、中两个时段,保持清醒,不睡眠,唯修沙门法,故名为「警寤者」;警寤的状态或功用即「警寤」;投入警寤即「警寤勤修」,意为勤修那种警寤。「圣戒蕴」:指有学或无学圣者的圣戒蕴。同样,其余诸蕴也应如此理解。「圣慧蕴」:指有学、无学圣者的道慧及世间慧。「解脱蕴」:指果解脱。「解脱如实知见蕴」:指审察智。速疾慧的解释如此,轻敏慧的解释亦同,喜悦慧的解释亦然。敏锐慧的解释…

「富于喜悦」:即富于喜。其余诸词皆为它的同义词。或者,「富于喜悦」是根本词。「富于觉受」:依与彼喜相应的悦受而作解说之词。「富于满足」:依并非极强力之喜的满足相而言。「富于欣喜」:依强力之喜所生的欣喜状态而言。「圆满众戒」:兴致勃勃、意气风发、满心欢喜地成就众戒。因为伴随喜悦之慧,乐于胜境,在所缘上行如花开,而伴随舍的慧则不然。

“迅速地奔向无常”:以对“五取蕴无常”的疾速运行,由于远离了对立面,且往昔串习之力特别殊胜,如同因陀罗释放的雷电,不偏离目标、不迟缓,以速度通达无常相,因此名为“速疾慧”,这就是它的含义。对其余的语句,也依同一理趣。如此,通过以相为所缘的观,显示了速疾慧之后,为了进一步显示强力观,便说“色……”等。其中,“以灭尽义”:因无论于何处生起,即于该处坏灭,故以灭尽为自性。“以怖畏义”:因是怖畏的状态。“以无坚实义”:因远离我之坚实与常之坚实等。“衡量已”:以如天平般的观慧衡量之后。“思量已”:即以能思量的慧思量之后。“晓了已”:即如实阐明、令其明显之后。或者,“衡量已”:以聚思惟的方式衡量之后。“思量已”:以生灭随观的方式思量之后。“晓了已”:以坏灭随观等方式令明显之后。“令显著已”:以行舍随观、随顺的方式触证之后。“于色灭”:于色蕴灭尽的涅槃。“迅速地奔向”:以倾向、朝向、趣入的方式而奔向、运行。现在,为显示观达到顶峰的速疾慧,又再说“色……”等。

所谓智的锐利,应知是由特别断除对立面而得的,故说“迅速断烦恼故为锐利慧”之后,为分别显示那些烦恼,而说“已生起的欲寻思……”等。那些烦恼虽已由止与观以镇伏及彼分断的方式断除,但因未被圣道彻底根除,且未超越生起的可能,故称“已生起而未根除”,这就是此处“已生起”的意趣。“不忍受”:不令其存留于相续中。“断除”:以彻底断除的方式断除。“驱除”:丢弃。“令至边际”:令至消失的边际。“令至无有”:令至其后的无有状态,意思是依观的次第证得圣道后,唯以彻底断除的方式令归于无有。在此,与欲相应的寻思是“欲寻思”。“愿这些有情死去”等,与其他有情死亡相应的寻思是“嗔寻思”。“愿这些有情受伤害”等,与其他有情受伤害相应的寻思是“害寻思”。“恶的”:低劣的。“不善法”:从不善巧中生起的法。锐利慧者即是速证通智者,且其行道不动摇,故说“于一座上……四圣道……”等。

“一切行无常、苦、变易法、有为、缘生、灭尽法、衰灭法、离欲法、灭法”——通过如实见而成就谛现观,而非通过其他途径。为以理趣显示穿透慧,故说“于一切行多怀悚惧……”等。其中,“多怀悚惧”:依“一切行无常”等理趣,于一切行常起悚惧。“多怀畏惧”:由智见怖畏而对一切行多怀畏惧之心。此是说厌患随观。“多怀厌离”:因为从诸行向上朝向无为行而多怀厌离。此是说厌离随观。“多怀不乐”等,是显示彼厌离随观的种种转起状态。“面朝外”:面向存在于一切行之外的涅槃、因而转起的智慧面向,以及如此转起的解脱面向。“穿透”、“通达”称为“决择”,具有此者故为“决择的”;或能“决择”故为“决择的”,彼慧即是“穿透慧”。“先前未曾穿透的”:在无始轮回中,即使到边际也未曾穿透的。“先前未曾破裂的”:这是彼的同义语,意即唯以作边际终结而未曾破裂的。“贪蕴”:贪的积聚,或贪的部分。

身至念品的注释到此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