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敬彼世尊、阿拉汉、正自觉者

在《相应部》中·《大品复注》

1. 道相应复注

全篇 126 段

无明品

《无明经》等的注释

1-2“先行”就是走在前面。无明以无知为特征,以迷惑的方式在所缘上活动,所以与它相应的诸法也随着那种方式转,无明就成了它们的缘。正因为这样,对于那些本质上无常、不净、苦、无我的法,它们却抓成常等,这就是无明以俱生的力量成为它们的前导。可是,当一个人被痴压倒,看不到恶行的过患,去杀生、偷盗、在欲上邪行、说妄语,还做各种别的破戒行为,这就是无明以俱生的力量和以强有力的依止之力成为前导。所谓“进入”,就是进入那种状态,也就是达到不善。所谓“获得自性”,就是获得自体,所以说“生起”。意思是:无明按上面说的方式成为不善法的前导而生起,这就是这里的关联。至于“此”,就是指由于对恶不厌恶而对恶采取不羞耻这种形态的无惭,以及由于对恶不畏惧而对恶采取不畏惧这种形态的无愧,这两者是一起随之而来的。“随”这个词在这里表示“此”是受格。所谓“随”,意思就是一起、同时。这里应当依照前面说无明的方式,并从它的对立面来理解其含义。不过这里有一个差别:在那里,按不善业道活动时,无明是前导;同样,按善业道和福行事活动时,应当说明是明在前导。按审虑为主等而活动时,则应知道是以主控的方式在前导。至于“两者”,这是限定,因为主控方式只能由俱生法来包含。

以羞耻的姿态安住,就是以厌恶恶行的姿态安住。以恐惧的姿态安住,就是以害怕战栗的姿态安住。这里说的“于此”,是指在惭和愧当中。“知”或者“得”,就是明。而“有智者”是具慧的同义词,所以说“viddasuno”就是“智者的”。如实见,就是不颠倒的见,是能导向出离杂染的见。在“正见足够”这句话里,应当知道这个明就是正见。不过,并不是所有情况都能同时获得,因为正语、正业、正命的先前加行有种种不同的形态。但在出世间道的刹那,它们可以同时获得,因为即使它们的作用各不相同,在那个刹那,它们的自性并没有差别。因为只有一条远离,在道的刹那,同时完成三种远离的作用,就像只有一条正见,以遍知等的方式,同时完成四种作用一样。而所有这些八支,都能在属于初禅的道上获得,这就是这里的连接方式。所谓“属于初禅的”,就是指具有初禅的道。

所谓“如是具足者”,指的是具足圣道的人。因为在《大六处经》里说“依正见等五支之力”,所以出世间道是五支的。因为“之前”这句话确实说明了在道的那一刹那并没有远离支,所以意思是:就像在欲界心里一样,在出世间心里,远离也不是固定不变的。所谓“显示清净状态”,是为了显示戒清净的状态。这里所阐明的是这个意思,并不是说圣道上没有远离。

如果真是这样,那为什么在《阿毗达摩》的《道分别》里会出现“五支”这一节呢?所以论师才说“而在《阿毗达摩》中……”等等。这里说的“而在《阿毗达摩》中……”,指的就是“道是五支的”这句话。说了“是为了显示一种作用”之后,为了说明那种作用,又讲了“在某个时候……”这一段。“在某个时候”指的是世间的时候。由此,前面所说的“一种作用”,其实是在显示八支的作用。通过生起远离,在证道的那一刻,正见等法让那个人断除邪语等不善行,所以正见等被称为“五种能作支”。因为正语等的作用就是远离,而正见等这些法能促成它们。所谓“依远离之力”,意思是凭借远离这种行为而成为能作者,或者说充当能生的角色。也有版本写作“依三种远离之力”。

正业得以完成,意思是:依靠正见等这些支分,正业的作用就算完成了,因为凭借精进等支分成就了那个目的。正是针对这一点,才说“为了显示另一种作用”。所谓显示这一种作用,就是为了说明:即使在出世间道生起的那一刹那,这五支也是在同一个刹那让正语等三种远离得以成就的能作之支。因此才这样说:“那时,道是五支的。”(《分别论》494)在世间道的那一刹那,确实只有这五支,而远离则是不定的,所以不说“六支”,只说“五支”。以上是在《阿毗达摩》中关于五支轮教法说明理由的方式。然而,为了表明圣道其实是八支的,世尊才接着说了“比丘们,凡彼……”等话,这很容易理解。邪见等十项,加上以它们为缘所生的十种不善,共二十种属于不善一方;正见等十项,加上以它们为缘所生的十种善,共二十种属于善一方。这些内容出自《大四十经》,“大四十”就是这部经的名字。因为在这里也能获得出世间法,所以论中把它作为“混合”来说。

因为《憍萨罗相应》以及这里都记载了长老所说的“尊者,这是梵行的一半……”等话,世尊先以“阿难,不要这样说……”等话加以否定,然后又以“阿难,这其实就是梵行的全部……”等话加以开示。这部经的含义已经在《憍萨罗相应》的注释中解说过,所以才说“其含义就是《憍萨罗相应》中所说的那样”。

《无明经》等经的注释终

3. 《舍利弗经》的注释

3声闻菩提就是声闻巴拉密。包含在其中的智慧,叫声闻巴拉密智。不过,这种智慧只有两位上首弟子才具备,而且其中又只有法将舍利弗达到登峰造极的地步,其他弟子并没有达到,所以注释里说:“声闻……(中略)……因为还没达到。”因此,当法将成就这种顶峰智慧时,就道与梵行的修证来说,这里阿难所成就的只是其中一部分,并不是全部。因为确实不存在所谓“一半的梵行”这回事,所以注释才说:“即使全部……(中略)……也能获得。”不过,这件事,身为佛法司库的阿难长老并不知道,因为他的智慧在声闻的范围内还只是局部的;而法将的智慧在那个范围内是圆满无缺的,所以他完全了知。因此注释里说:“阿难长老……(中略)……了知。”他确实这样说了——意思是,阿难长老说:“尊者,这就是全部。”

《舍利弗经》的注释终

《生闻婆罗门经》的注释

4Vaḷavābhi一词是“牝马”的同义词,所以注释者说“由四匹牝马所拉的车”。战车,是战士为了作战而登乘的车。庄严车,是在节庆等日子里,由装扮整齐的人所登乘的车。以厚实的白细布围绕,是指用如银板般色泽的白色细布覆盖。在这里,“围绕”一词就是覆盖的意思。以银管严密围护,是为了让它保持洁白。

每六个月这个说法,是在表示限定(区分)时用的属格。所谓“他一次右绕城市而行”,这是处在那个位置的人应当做的义务。所谓“没有从城市离开”,是指没有到城市外面去。专门从事说吉祥话的人叫“吉祥者”,专门从事说祝福话的人叫“祝福者”。用“等”这个字,也把赞颂者、礼敬者和师长都包括进来了。从颜色上看,它们像鹦鹉的翅膀。

赞歌就是颂赞之歌。梵乘的意思是:已成为梵的、已成为最胜的车乘,或者已成为梵者、已成为最胜者所乘的车乘,所以叫梵乘。因为已征服自我,或以殊胜的方式征服。调伏贪欲而完成终结,即通过彻底断除的方式调伏一切贪欲,完成自己的任务。正因为任务完成了,它自身也就到达终点、获得成就。因此说“到达终点,得以完成”。

“轭”是在位格意义上用的业格,所以注释者说“系于彼处中央之轭”。“辕”是连接轭的那对木杆。就像外面的轭被撑住时,它安住本身就能成办作用;同样,通过行为获得力量的那个,稳固地撑住彼处中央之轭,也就是撑住圣道之车的运转。这里提到“惭”时,因为与惭俱生,“愧”也就一并被含摄了。因此注释者说“与自己一起”等。就像人用量器度量一样,它度量所缘,所以叫“意”。那么,那个“意”到底是什么?它又怎么和系带相似呢?注释者说“观心”等。由此显示出“如同系带一样”中的“系带”。世间观心把超过五十种善法联合、集聚在一处,这就是其中的关联。而那些善法,应依照《法集论》中以心的成分方式所说的“有触……乃至……不散乱”来理解。出世间观心是指道心。超过六十,是指那些同样的善法连同正语、正业、正命以及未知当知根等,一共超过六十种善法。在一处联合,就是在同一个所缘上连接起来。集聚在一处,就是同样以观的作用把它们聚在一处。以先行者的状态守护,所以叫“守护御者”。说了“就像车……乃至……御者”之后,为了显示这一点,又说“应被系缚”。他牵引轭,即在轭上驾驭,也在结合处驾驭。他涂油于车轴,是为了让车顺利行走。他以催动轭来驱使车前进。他使车不偏离,通过引导到行进路线上来加以调控。守护现起,是指它现起为守护,因为它的本性是不忘失。在趣向中,是指运转,或者成就。寻求,就是寻觅。

对圣者来说,它在现证涅槃时就像一辆车,所以叫“车”。装饰、美化,就是“庄严”,也就是装饰物;而戒是圣道的庄严所在。因此说“四遍清净戒庄严”,意思是以戒作为庄严。与观相应的,是指与世间观和出世间观相应。按方法应当被策动、应当被转起,这就是“精进”,也就是正精进。平等而正确地保持,就是“定”;这种定作为轭,所以叫“轭定”。以舍为轭定,就叫“舍轭定”,意思是圣道就是名为舍的轭定。不过在注释书里,不拘泥于字面,而说“轭定”这个词有不同的依据,指的是精进平等状态中的舍。“无欲”是与贪欲对立的,所以说“名为无贪”。“围绕”就是眷属,也就是资具的意思。

慈就是慈心解脱。悲也是这样。前分是指这两者的近行定。这两者也是依照前分法来说的,就像身远离和心远离一样。在名为清净道的车乘中,也就是圣道之车。圣道之车和道之车,合称为圣道之车,也可以按省略其中一词的方式来理解它的含义。因此说“安住在这世间与出世间的道车之中”。披上皮革是指瑜伽行者身上披着的皮革。它们不能射穿他,意思是那些语道不能射穿他。从法不坏散的方面来说,它不会毁坏:这辆圣道之车已经正确地套好,在途中不会毁坏,这就是它的意思。

因为它是依靠自己的努力而得到的,所以存在于自己的相续之中,这就是这里的意趣。无上,是指没有比它更高的。正因如此,它是最殊胜的车乘;没有任何东西与它相似,所以叫无等。由于具足坚定,慧者、智者从世间出离、离去。偈颂中“胜利啊,胜利”是语序颠倒而说的,因此注释者说“征服着、征服着”。

《生闻婆罗门经》的注释终

《为何义经》等经的注释

5-6“决定之义”就是确定、限定的意思。通过这个决定、这个限定——因为除了这条道路之外,再没有别的能导向解脱的道路,所以否定了其他道路。由于说了“为了遍知苦”,所以讲的是轮回之苦。说到圣道时,它的前行阶段——也就是观——实际上已经被包含在内了,因此说“讲到了混合之道”。这个道理很浅显,因为并没有前所未闻的新内容。不过这里有一个特别的区别:虽然用“贪的灭尽”等说法讲的是涅槃,但就像阿拉汉果一样,梵行也是如此。因此,涅槃才被称为“这就是梵行的终极”。

《为何义经》等的注释终

7. 第二 某比丘经第二的注释

7用“调伏贪”等词句,既可以指涅槃,也可以指阿拉汉果。因为那位比丘对这两者都已确立理解,所以世尊随顺他的意乐,先以“这确实是涅槃界”等说法开示涅槃界,随后又说“因此,这被称为诸漏的灭尽”。由于圣道以彻底断除的方式调伏贪等烦恼,并且完全灭尽诸漏,而所说的涅槃和阿拉汉果也正是依此而得名,因此这两者都被称为“调伏贪”等。以“他善于衔接而发问”这句话,说明了“这里存在发问的衔接”,也应当知道,这里同样存在意乐的衔接。

第二某比丘经的注释终

第8章 分别经的注释

8先是以一种方式分别八支道,也就是通过“正见”等,以一种方式把圣八支道分别显示出来之后,又想以“诸比丘,什么是正见”等,用另一种方式再次分别。由于学习、忆持和熟习的智慧也都归入听闻的智慧,所以说“依听闻、思惟、通达、观察”。

“业处的专注”就是业处的修习。这句和“先掌握了前两个谛”是相连的。“可爱的、称心的、悦意的”显示的是对灭谛和道谛的倾向,并不是欢喜;这种倾向本身就应该被看作是在那里的用功。诸谛只以同一种方式成为证悟的所缘,那正是它们现前会合的状态,所以叫“同一通达”。

这个“此”指的是智的,或者指瑜伽者的。在这里,有些人说:“世间智也是通达,因为它能如实了知一切。”难道听闻等通达不也是通达吗?可它并不是出世间智啊?不是这样的。因为单用“通达”这个词,并不能用来指称听闻等通达;或者,在苦等的前分阶段依听闻等而转起的智,因为是通达的相状,所以被称为“通达”,并不是因为它本身就是通达。然而,只有作为通达本身的智,才适合直接称为“通达”。从作用上说,就是从遍知等作用来说。所谓“所缘通达”,说的是证得通达;从作用上说,就是不迷乱通达。以听闻等把握谛,就是把握。

难见,是因为没有获得智慧的人,无法依照真实的自相去看见它,尽管从生起上说它其实是明显的。所以他说“苦谛确实……”等。“两者”指前面两个谛。“方便”指行动或精勤。他用譬喻说明那更重大、更应希求、也更难行的,即“为了执取有顶”等。就像前面两个谛一样,因为某种方式下不明显、极其甚深,所以依听闻等在前分阶段的运作差别,分成四种来说“于苦智”等。那智慧其实只是一个,因为它是依同一次通达而转起的。

以违逆欲的意义来说,就是以直接违逆欲的方式。以从欲中脱离的意义来说,就是以与欲不相应的方式。对欲作观察的人,就是对两种欲都从无常等角度作观察的人。由它而生起、由它而转起,所以叫“处”;欲的处就是“欲处”;欲生起的因被摧毁、被根除,就是“摧毁欲处”。因此他说“欲的寂止”。远离欲就是“离欲”。而它正是诸欲的尽头,也就是依断除远离之义,在那个应当成就的地方已经生起,所以说“在离欲的尽头生起”。从欲中出离就是“出离”,那正是出离思惟。在这里,依照这个出离思惟的语义分别,已经包含了如上所说的违逆欲等意义的抉择差别。

正是这个道理:这里用“以违逆嗔的意义”“以违逆害的意义”等说法,指出了对无嗔、无害思惟进行含义抉择的方法。出离思惟等:用“等”这个字,把无嗔和无害思惟也包括进去了。欲……中略……想:指与离欲寻等相应的出离等想。种种:指不同刹那。于三处:指三种因。已生:指能够生起的;这里指的是已由地而生的。这个道理在后面的内容里也一样。从处断除:即从因断除。因为“处”就是生起之因,或者说这就是此义。以令不再生起的方式而成就:就是让思惟在未来不再生起,以这样的方式令其不再生起而成就。就像正见一样,只有一种善思惟生起。

在四种情况中,指的是欺诳等四种违犯的情况。出家人的邪命,就是以食物为对象,所以他说为了嚼食、啖食等。完全断除不正当的寻求,就是正命,所以他说以佛陀所赞许的活命方式。按照已经构成业道的情形来说,所以说在七种情况中。对于尚未构成业道的不正当寻求,他只是断除那个环节而已。

对于“如是类的所缘”这句:指的是对于某个所缘,过去烦恼没有在这个所缘上生起过,就是针对那一个所缘来说的。“未生起的”:即使是对还没有生起这件事,也以希望它不生起的方式,说为“未生起的”。“精进欲”:就是想要让精进生起的欲求。有人说是“与欲相应的精进”。不过,实际上就是精进本身——在令未生起的不善法不生起时,因为具有可得的欲求状态和能承担任务的状态,所以用“欲”这个说法来表达。正如精进被描述为“不舍欲、不放重担”,也就是令心保持振奋,不使落入懈怠分。“勤”即指作为勤的精进。

依生起相续的方式,是指无间断地生起的方式。于四处以作用成就的方式,是指在前面所说的四处中,以完成主要作用的方式,也就是以令不生起等的方式。以作用成就的方式,是指在身、受、心、法中,以破除对净、乐、常、我的执取,来成就不净、苦、无常、无我的方式。

“此”指的是前面所说的相似与不相似的差别。“此”指的是道。这里问“如何”是说:如果从色界第四禅那开始,一直到一切有顶天,禅支、道支、觉支之间的相似性都成立,那么在这样的情况下,“在无色界中生起四禅那或五禅那,而那也是出世间”这句话里,意义该怎么理解?为了说明这个意思,所以说了“在这里也”等话。“彼禅那性”是说,在初禅等禅那当中,那个作为证得圣道之基础的禅那,这位圣者的其余三种上道也具有彼禅那性。“如此”就是按前面所说的方式。在无色界中生起四禅那或五禅那的时候,这里特指的就是基础禅那本身。“观所缘的诸蕴”是说修观者把作为所缘而遍知的诸蕴。“补特伽罗的意乐作决定”是说当基础禅那和所遍知的禅那有差别时,由此来决定。因为行舍智本身才能决定圣道的觉支等差别,所以对于从第二禅那等基础禅那生起的行舍智,由于对超越基础禅那的诸支不愿入定、没有离贪,而另一种情况也不存在,因此应当知道,在三种说法中都是以观来决定。所以,正是以观来决定,即使在第一种说法里,不以禅那为基础或以其他禅那为基础的诸道也可以是初禅所摄。而以其他基础禅那来说,由观的决定,就分别是各自相应的禅那所摄。这样,在其余的说法中,观的决定应当按各自的情况来配合。在第二种说法中,各自相应的禅那所摄,是由遍知诸行的观的决定而来的。因为在那里,观应当作为各自离贪的修习来修,而不是作为与喜俱、与舍俱的观来对圣道决定禅支等。这样,观的决定应当按前面所说的方式来理解。在这个说法中,如果基础禅那和所遍知禅那的增上缘都具足,意乐就一定是确定的,所以说“补特伽罗的意乐作决定”。但在义注中,因为清净道和这部义注收在一起,所以说“他们的说法判定……应当知道”。在“前分”中,指的是观剎那。

《分别经》的注释终

第9篇 芒经的注释

9“芒”是指稻子、麦子等谷物的芒尖。它就像荆棘一样,迎面碰到的手或脚会被它刺破。所以,想让芒起刺破作用的人,会把它朝上竖起来放好,这叫作“善安置”;如果没这样放好,就叫作“恶安置”——经文就是这么说的。“由恶安置”是指对“业属于自己”这种智慧作了错误的安放,比如生起这样的邪见构想:“这些众生是随业而感受苦乐的,但那个业其实是随主宰者的意愿,由梵天神创造出来的。”不过也有人主张:“这是指‘没有布施’等邪见的生起,或者指那种智慧没有生起。”在“修道”这里,也是指邪道的运作,或者圣道没有运作,这就叫恶安置。因此说“由于没有运作”。“将破除无明”,就是将要彻底断除无明。“置于道中”,就是把它放进圣道里。因为那智慧是圣道的根本因,圣道成就时,它的作用也就达到了顶点。由于经中说“由善安置之见、由善安置之修道”,所以这里讲的是兼具世间道和出世间道的混合道。这里应当理解为:无明的破除就像皮肤被刺破,而出世间道的生起则像出血一样。

《芒经》的注释终

《南迪亚经》的注释

10恰那游方者,是穿衣服的、遮蔽肢体的游方者,不是裸形游方者。

《无明品》的注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