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敬彼世尊、阿拉汉、正自觉者

《相应部》·《大品义注》

1. 道相应义注

全篇 124 段

无明品

《无明经》等的注释

1-2《大品》第一经里说的“前导”,是从俱生力和亲依止力这两种方式来说的,所以叫前导。“等至”是指达到、获得自性,也就是生起的意思。“无惭、无愧随行”是说:无惭表现为不知羞耻的样子,无愧表现为不知畏惧的样子,这两者确实紧跟着一起生起,完全同时,没有它就不会生起,这就是这句话的意思。“到达无明者”是指已进入无明、具备无明的人。“邪见”是不符合真实的见解、不能导向解脱的见解。“有”就是存在、生起。对邪思惟等,也应当以不符合真实、不能导向解脱的方式理解为邪性。这样,这八支就叫做不善法等至中的邪性支。不过,它们并不是在同一刹那全部获得,而是在不同刹那才获得。

怎么讲呢?当与邪见相应的心生起,并引发身表时,那时就有邪见、邪思惟、邪精进、邪念、邪定、邪业这六支。当心与邪见不相应时,那就是除去邪见之后的五支。当同样这两种心引发语表时,就把邪业那一支换成邪语,同样还是六支或五支。所谓邪命,它生起的时候,只在身门或语门中的某一门生起,不会在意门生起。所以,当那些以邪命为主导的心引发身表和语表时,身业就成了邪命,语业也一样成了邪命;依邪命来看,还是那六支或五支。可是,当那些心不生起表,只是生起时,就依邪见、邪思惟、邪精进、邪念、邪定而有五支,或者除去邪见,依邪思惟等而有四支。因此,并不是在同一刹那全部具足,而是在不同刹那才具足。

在白分(善法)这边,“明”指的是业自属智。这里也要知道,它以俱生力和亲依止力这两种方式作为前导。“惭与愧”就是惭和愧。其中,惭以知耻为特相,愧以畏惧为特相。这里只是简略说明,详细解释则如《清净道论》中已说。“到达明者”是指已经到达明、具足明的人。“智者”就是明者、贤智者。“正见”是指如实而能导向解脱的见解。正业等也是如此。这样,这八支就是善法成就的支分。在世间道的刹那,它们不会同时全部获得;但在出世间道的刹那,则可以全部获得。而且,这是在初禅那的道中;从第二禅那开始,则除去正思惟,只有七支。

在这里,如果有人这样说:“因为《大六处经》里说:‘存在之者的见,就是他的正见;存在之者的思惟,就是他的正思惟;存在之者的精进,就是他的正精进;存在之者的念,就是他的正念;存在之者的定,就是他的正定。而在此之前,他的身业、语业和活命已经非常清净。’既然如此,出世间道也可以是五支道。”那就应该对他说:“你为什么没看到同一部经里还说:‘这样,这圣八支道就修习而达到圆满’呢?”至于那句“在此之前”,是为了说明从出家那天起就已经清净。因为从出家那天起,身业等虽然清净,但在出世间道现前的那一刻,它们变得极其清净——这个意思已经显示出来了。

《阿毗达摩》中说“在那时,有具足五支的道”,这是为了显示作用上的某一差别而说的。因为当一个人舍弃邪业、圆满正业时,在那时,就没有邪语或邪命;正业是靠正见、正思惟、正精进、正念、正定这五种起作用的分支而圆满的。正业其实是依远离之力而圆满的,正语和正命也一样。所以,为了显示这种作用上的差别,才这样说。在世间道的刹那,确实只有五支,而远离则是不定的。因此不说“六支”,只说“五支”。“比丘们,对于三种身恶行的远离、离弃、回避、戒绝、不造、不行——当它属于圣者的心、无漏的心、与圣道相应者的心、正在修习圣道者的心时,比丘们,这就是圣的、无漏的、出世间的正业。”像这样,在《大四十经》等多部经中,正业等被确定为出世间道的分支,由此应当知道,出世间道就是具足八支的道。这部经里所说的八支道,是把世间道与出世间道合在一起说的。第二部经则与《憍萨罗相应》中所说相同。

3. 《舍利弗经》的注释

3在第三段,“这全部都是尊者”——具寿阿难因为还没有达到声闻巴拉密智的顶点,所以不知道整个道梵行都要依靠善知识才能获得;而法将舍利弗因为已经站在声闻巴拉密智的顶峰,所以知道,因此才这样说。也正因为这样,世尊对他说“萨度!萨度!”,表示赞许。

4. 《生闻婆罗门经》的注释

4第四段,“由全白母马牵引的车”:是指由四匹纯白母马所驾的车。据说,这辆车从车轮、轮毂到车架,全部用白银包裹装饰。车有两种:战车和装饰车。其中,战车是方形的,不太大,只能容纳两三个人。装饰车则很大,又长又宽,上面执伞的人、执牦牛尾拂的人、执扇的人等八人或十人,都能轻松地站、坐或躺下。这辆车就是装饰车。

那些马确实是白色的,是说这些母马天生就是白色的。白色装饰,是说它们的装饰是白银做的。白色车乘,车乘也按照前面所说的那样,因为用白银包裹,又处处嵌着象牙工艺,所以也是白色的。白色帷幔,是说别的车乘有以狮皮为帷幔的,有以虎皮为帷幔的,有以黄毛毯为帷幔的,但这辆车不是这样,它是用白色厚细布做帷幔的。白色缰绳,缰绳也是用银管包裹的。白色刺棒,刺棒也是用白银包裹的。

白色的伞盖:竖立在车中央的伞盖也是白色的。白色的头巾:那宽八指、银制的头巾带是白色的。白色的衣服:衣服也都是白色的,像一堆泡沫的颜色。其中,下裙值五百钱,上衣值一千钱。白色的鞋履:所谓鞋履,本来是步行或进入山林的人穿的。但这个人已经上了车,所以应该知道,这里说的是与车乘相配、镶银的脚饰,只是借用了这个名字来说。以白色的牦牛尾拂尘:以水晶为柄、白牦牛尾制成的拂尘。不仅这些是白色的,那位婆罗门还涂了白色的涂香,戴了白色的花环;十指上的戒指、耳朵上的耳环等装饰,也全都是银制的。他的随从婆罗门大约有一万人,同样穿着白衣,涂白色涂香,戴白色花环和装饰。

至于前面提到的“当他从舍卫城出行时”这句话,这里要说明出行的具体情况:据说,他每六个月绕城右转巡行一次。事先就会发布通告:“再过多少天,就要绕城右转巡行了。”听到这个消息后,那些还没有离开城的人就不走了;即使已经离开的人,也会为了“看看这位有福之人的吉祥盛况”而赶回来。到了婆罗门巡城的那天,一大早就有人清扫城里的街道,铺上细沙,撒上炒米等五种花,摆好满瓶,竖起芭蕉树和旗帜,还用熏香把整座城熏得芳香弥漫。

婆罗门清早洗了头,饭前吃过东西后,就照前面说的那样,用白衣等物把自己打扮好,从高楼下来,登上车。这时,那些婆罗门全身穿着白衣、涂着白香、戴着白花环和白饰品,拿着白伞盖,围绕在他身边。然后,为了让人群聚集起来,他们先向小男孩们撒各种水果和点心,接着撒像绿豆一样的小钱,再接着撒金币。大众聚集起来,欢呼声和挥动衣服的动静四处响起。于是,在那些念吉祥咒、说祝福语的人簇拥下,婆罗门以极其隆重的排场在城里巡游。有福气的人登上单层楼阁等高处,推开像鹦鹉羽毛一样色彩鲜亮的窗户,往外观看。婆罗门也仿佛用自己的名声和吉祥盛况笼罩了全城,朝着南门方向走去。就是针对这个情景,才说了下面这句话。

阿难,这才是它的,就是说人们给那些唱赞歌的人钱财,让他们为自己的女儿唱赞歌:她美丽、好看、大富、大财。但她们并不会仅仅因为唱了这些赞歌就真的变得美丽或大富。同样地,大众看见婆罗门的车乘后,虽然这样称赞:那车乘真是梵啊!但这辆车并不会仅仅因为被人称赞就成了梵车,因为它其实是低劣的、没价值的东西。然而从究竟意义上说,阿难,这正是圣八支道的名称。因为这条道断除了一切过失,所以是最殊胜的;圣者们正是通过它走向涅槃,所以也可以叫它梵车;又因为它本身就是法,并且能运载,所以也叫法车;还因为它是无上的,并且已经战胜了烦恼之战,所以也可以说它是无上的战斗胜利。

现在,为了说明它本身没有过失,以及它战胜烦恼的胜利,说了“以调伏贪为终结”等话。其中,在调伏贪时,它就达到终结、走到尽头、得以完成,所以叫“以调伏贪为终结”。其余各处也都按同样的方式理解。

在这条圣道之乘里,信属于随信行者,慧属于随法行者,这两法始终套在车辕上,也就是被套在中舍这个轭上。惭和愧当中,与自身相伴而外起的愧,与它相伴的内生惭,就是这条道乘之车的车辕。意是系绳。就像世间车乘用藤条等做的系绳把牛一头头绑在一起、拢成一组,同样,道乘中与世间观相应的心把五十多种善法绑在一起、拢成一组,与出世间观相应的心把六十多种善法绑在一起、拢成一组,所以说“意是系绳”。念是守护者和御者。与道相应的念就是守护者和御者。就像车乘的守护者叫御者,他套上轭、系好轭、涂好车轴、驱车前进,让乘车的人坐得安稳,道乘中的念也是这样。因为它现前就是守护,又能审察善法与不善法的走向,所以这样说。

所谓“车”,是指圣八支道这辆车。“戒的装饰”是指四种清净戒的庄严。“禅那的车轴”是指以与观相应的五种禅支为车轴。“精进轮”是指精进之轮,意思是这辆车的两个轮子,也就是身精进和心精进。“舍是轭之定”,意思是轭上的定,因为没有高低起伏的状态,所以两个轭端平等齐一。这里的舍就是中舍,它去除了心的昏沉和掉举,把心安立在平衡的状态中,因此被称为这辆道车的“轭之定”。“无欲为帷幔”,就像外面普通的车用狮皮等做帷幔一样,这辆圣道车以无贪为帷幔,称为“无欲”。

无瞋是指慈以及慈的前分。不伤害是指悲以及悲的前分。远离是指身远离等三种远离。他的武器:对安住在这圣道战车上的善男子来说,这就是五种武器。就像站在战车上的人用五种武器射杀敌人一样,修行者安住在这世间与出世间的道乘上,用慈射杀瞋恨,用悲射杀伤害,用身远离射杀群体杂处,用心远离射杀烦恼杂处,用执著远离射杀一切不善法。因此,这五种被称为他的武器。忍耐是指对粗恶的、不悦的言语路径的容忍——也就是对粗恶言语、不合意言语的安忍。皮革甲是指所披覆的皮革甲。正如站在战车上的战车手披上皮革甲,对射来射去的箭矢都能忍受,那些箭矢射不中他;同样,具足安忍的比丘对来去的言语路径都能忍受,那些言语射不中他。因此说忍耐是皮革甲。为瑜伽安稳而前进:以四种瑜伽而向着安稳、涅槃前进,面向涅槃而去,不停住、不毁坏,这就是它的含义。

这个道乘之所以叫“从自身生起”,是因为它是依靠自己的个人努力而获得的。“梵乘无上”是指它无可比拟、最为殊胜。拥有此乘的智者们从世间出离而去。“决定如此”是指毫无疑问。“一再战胜”是指一再战胜贪等怨敌。

《何义经》等经的注释

5-6第五经里说的“此即是”,其中“eva”这个词表示确定的意思,因此排除了其他道路。在这部经里,既讲了轮回之苦,也讲了混杂之道。第六经则浅显易懂。

7. 《某比丘经第二》的注释

7第七经中,“比丘,这确实是涅槃界的同义词”:这是对无为、不死的涅槃界所用的同义词。“依此而说诸漏已尽”:而且,通过这种调伏贪等烦恼的方式,也说为诸漏已尽。所谓“漏尽”就是指阿拉汉果,而阿拉汉果本身也获得“调伏贪”等名称,这里就是在说明这一点。他如此说:导师用“涅槃界”这样的说法,已经讲说了不死的涅槃,却没有说明通往涅槃的道路。我将开示那条道路。他善于把握前后文的衔接,为了发问而说了这番话。

《分别经》的注释

8第八经中,“比丘们,什么是正见?”先用一种方式分析了八支圣道,接着想再用另一种方式分析,于是开始了这段开示。其中,“苦智”是指通过听闻、思惟、通达、省察这四种方式生起的智。集谛也是这样。但在其余二谛(灭谛和道谛)上,因为没有思惟,所以只适用三种方式。就这样,通过“苦智”等说法,显示了以四圣谛为修行所缘的方法。

在这当中,前二谛属于流转轮回,后二谛属于还灭出离。在这两者之中,比丘对流转的二谛会有把心投入到业处上的修习,对还灭的二谛则没有这种投入。因为对前二谛,瑜伽行者先是在师长面前学习“五取蕴是苦,渴爱是集”这样简要的方式,以及“哪些是五取蕴?色蕴……”这样详细的方式,然后反复开口诵习、不断转动,这样来用功。而对后二谛——“灭谛是可爱、可喜、悦意的,道谛是可爱、可喜、悦意的”——他只是通过听闻来用功。他这样用功时,以一次通达而通达四谛,以一次现观而现观四谛。他以遍知通达而通达苦,以断除通达而通达集,以证得通达而通达灭,以修习通达而通达道。他以遍知现观而现观苦……中略……以修习现观而现观道。

这样,在修行前期,对前二谛(苦谛与集谛)来说,通达是通过学习、提问、听闻、记持和思惟观察而产生的;对后二谛(灭谛与道谛)来说,则仅仅是通过听闻而通达。在修行后期,对前三谛来说,通达是依各自应完成的作用而发生的;对灭谛来说,则是以它为所缘而通达。至于省察,只有已经证得圣谛的人才有。这位比丘在先前阶段,因为还处在把握阶段,所以不会生起“我遍知苦,我断除集,我证得灭,我修习道”这样的努力、专注、作意和省察;但从把握阶段开始以后,这些就会生起。而在后期阶段,苦已经是遍知的了……中略……道已经是修习完成的了。

在这里,有两种谛因为难以见而甚深,另两种谛因为甚深而难以见。苦谛从生起方面来说是明显的,在遭受木桩、荆棘刺伤等时,人们会说“啊,苦!”集谛也从想要吃、想要享用等生起方面来说是明显的。然而,从通达它们的特相来看,这两者都是甚深的。所以,这两种谛因为难以见而甚深。为了见到其余两种谛,修行就像为了抓住有顶而伸手,像为了碰到无间地狱而伸脚,又像把一根分成百份的毛发的尖端与尖端对接那样。所以,这两种谛因为甚深而难以见。如此,在这四种谛中——有些因为难以见而甚深,有些因为甚深而难以见——依照闻思等阶段,才说“苦智”等等;但在通达的那一刹那,那智慧只是一个。

在出离思惟等当中,由于与欲敌对的意义,或者由于从欲脱离的状态,或者由于正在审察欲的人生起,或者由于正在摧破欲、平息欲的人生起,或者由于在远离欲的边际生起,这就是出离思惟。剩下两个词——无嗔思惟和无害思惟——也依同样的方式理解。而且,所有这些出离思惟等,在前行阶段因为离欲想、离嗔想、离害想各不相同而有差异;但在道的刹那,当生起于这三处的不善思惟被切断、不再生起时,为了圆满道支,只有一个善思惟生起。这就叫正思惟。

远离妄语等,在前行阶段,由于对远离妄语等的想各有不同,所以也各不相同;但在道的刹那,对于这四种情况中所生起的不善的、恶戒的思,以截断、令不再生起的方式,使道支得以圆满,此时只生起一个善的远离。这就叫正语。

离杀生等,在前行阶段,因为对远离杀生等的想各有不同,所以各不相同;但在道刹那,对于这三处所生的不善、恶戒之思,以不作、切断、不令再生起的方式,为圆满道支,只生起一个善的离。这就叫正业。

邪命,是指为了吃嚼食、啖食等而造作的身语恶行。断除,就是舍弃、远离。以正命,就是以佛陀所称赞的方式谋生。维持活命,就是让生计得以延续。正命在前行阶段,也因为对远离诡诈等想的不同而各有差别;但在道刹那,针对这七处生起的邪命、恶戒之思,以截断、不令再生起的方式圆满道支时,只生起一个善的远离。这就叫正命。

“未生起的”:是指在某一世中,或者面对某种所缘时,自己还没有生起的;而看到别人正在生起时,就想:“唉,但愿我心中不要生起这样的恶法。”——如此,是为了让这些未生起的恶、不善法不生起。这里的“欲”:为了不让那些不善法生起,他生起能成办这一实践的精进与欲。“努力”就是付出努力。“发起精进”就是让精进持续运转。“策励其心”就是用精进来策励心。“勤励”就是发起这样的精进:“宁可只剩下皮肤、筋和骨头。”“已生起的”:是指通过现行而自己过去已经生起的。现在想:“我不会再生起那样的法。”为了断除它们,他生起欲。

未生的善法,是指还没获得的初禅等。已生的,是指已经获得的那些。为了令其安住,是指通过一再生起的相续而使其稳固。为了不坏失,是指为了不消失。为了倍多,是指为了更增上。为了广大,是指为了变得广大。为了圆满,是指通过修习而使其圆满。这正精进,在前行阶段,也因为“令未生不善法不生起”等用心各不相同而有差别。但在道刹那,当它在这四处以作用成就道支时,生起的只是唯一的一股善精进。这就叫正精进。

正念也是这样:在前行阶段,因为执取身等对象的心各不相同,所以正念也有种种差别;但在道刹那,当它在这四种情形中以作用来完成道支时,生起的是同一个正念。这就叫正念。

禅那等在前行阶段和道刹那也都是各不相同的。在前行阶段,是依所入定的不同而有差别;在道刹那,则是依不同种类的道而有差别。对某一个人来说,他的第一道属于初禅,第二道等也属于初禅,或者属于第二禅等其他禅那中的某一种。对另一个人来说,他的第一道属于第二禅等其他禅那中的某一种,第二道等也属于第二禅等其他禅那中的某一种,或者属于初禅。这样一来,四种道从禅那的角度来看,就可能是全部相同、全部不同,或者部分相同。

这种差别,是由作为基础的禅那来决定的。因为按照基础禅那来定,证得初禅的人从初禅出定后修观,所生起的道就是初禅道,这里的道支和觉支都是圆满的。从第二禅出定后修观,所生起的道就是第二禅道,这里的道支有七个。从第三禅出定后修观,所生起的道就是第三禅道,这里的道支有七个,觉支有六个。从第四禅开始,一直到非想非非想处,都是同样的道理。

在无色界中生起四禅或五禅的禅那,有人说那种禅那是出世间的,不是世间的。这里该怎么理解呢?这里是这样:从初禅等任何一种禅那出定,证得入流道之后,再修习无色定,那么他在无色定中所生起的三道,都与他所获得的那份禅那相应。正是这样,是作为基础的禅那在决定。不过有些长老说:“是作为观所缘的诸蕴在决定。”有些说:“是个人的意乐在决定。”有些说:“是至出起观在决定。”对这些不同主张的判定,应当依照《清净道论》中“至出起观”那一节所说的方法来了解。“比丘们,这称为正定”——这是说,前一段属于世间的部分,就是世间正定;后一段属于出世间的部分,就是出世间正定,所以这样说。

第9经 芒经的注释

9第九,关于“错误安立”:就像一根大麦芒,把尖端朝上竖着放,就会刺伤手或脚;同样,放得不妥当,就叫“错误安立”。“由于邪见被错误安立”:是指“业属我之智”被错误地放置了。“将破除无明”:将破除那遮蔽四圣谛的无明。“将引发明”:将引发阿拉汉道的明。“比丘们,由于见的错误安立”:这是说,因为“业属我之智”和“道的修习”被错误地安立,所以没有运转、没有起作用。在这部经里,是把“业属我智”依托于“道”,从而讲说一种混合之道。

10. 《南迪亚经》的注释

10第十经里说的“游方者”,指的是名叫恰那的游方者。这里剩下的内容都很浅显易懂。

无明品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