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迦叶相应复注

108 段

第五 迦叶相应

第一 知足经注

144「知足」:指对于自己所得到的或高或低的资具,都能同样满意的人。因此说「以任何(粗劣或殊胜)」等。这里的「任何」有两种:通常的,以及由智慧所生起的。排除了通常的,为显示唯由智慧所生,便说「粗的、细的」等。所谓「其他」,是指相对于殊胜而言的低劣,因为与殊胜不同。同样地,殊胜相对于低劣也是「其他」。因为「任何」一词具有相待而观之意。因此,不论藉由何种低劣或殊胜的衣服等资具而生起知足,如此转起的无贪,便是「以任何资具知足」,具备这种素质的人称为「以任何资具知足者」。随自己所得、随应自己的获得而知足,是「随得知足」。其余两句也依此理解。或说,「获得」即所应得者,凡是已得的,便是随所得,以此知足,也是随得知足。「力」:指身力。「适宜」:指适合于比丘的。

于所得中不希求其他,这是少欲的表现方式;因此,为显示知足的本質而排除那种情况,说“即使获得也不取”。所谓「转变」,是指粗重的衣服对于本性羸弱等之人,不能带来舒适,反而会造成身体病痛,故出于实际需要而转变,并非因为过分贪求等。受用轻便之衣并不违犯知足,因此说“即使以轻衣维持生活,亦是知足者”。获得贵重衣或多件衣后,将其施舍而取用其他,由于安住于随宜的道理,故不违犯知足,因此说“他们……即使這樣穿着,也是知足者”。同理,对于其他资具,在随力、随宜的解说中,也应领会“亦”字所含的意趣。

「本性」指语行等。因被残余的睡眠所制伏,醒来时会忽然生起恶寻思。

「尿渍」指以牛尿浸渍的,或因腐坏而被丢弃,故称尿渍。为佛陀等所称赞:即“依腐尿药而出家”等,为正自觉者等所赞叹。

有一类人自身知足,却不称赞知足的功德,如具寿拔古喇长老;有一类人自身不知足,却称赞知足的功德,如释迦子乌巴难达长老;有一类人既不知足,也不称赞知足的功德,如拉鲁陀夷长老。此处“此”指具寿大迦叶。“邪求”指不如理、以邪命方式求取资具。“惊惧”是因生起“我如何才能得到”的恐惧而惊惧,“怖畏”也是如此。此处的“此”指大迦叶长老。如此,他不像前面所说的某位比丘那样怖畏,不因不得而生怖畏,不致陷入忧恼。贪是能与所缘一起结缚、系缚之义,故名“贪缚”。“昏迷”指贪染、愚痴的状态。“过患”即是过失。“唯出离”:即了知在衣服等中无我、无我所等见,名为无著的出离。“随所得等”指随所得的食物等,此为语法上的属格,表择别之义。

“如大迦叶长老”,这是就长老自己所应说的方式而说;若就世尊所应说的方式,则应说为“如迦叶比丘”。这是以迦叶尊者作为典范。之所以说说法是一种负担,是因为这与“已解脱者能令解脱”的誓言相应。修行圆满,即是完成了负担,因为应当以头顶恭敬受持导师的教敕。

《知足经》的注释结束了。

2. 《无愧者经》的注释

145“远离那个”指远离那个正精进。“无畏”即远离怖畏。因为对于未生起的善法,由于无知的懈怠作为原因,这本身亦有过失。“为求通达”即为以圣道而通达。“安隐于诸轭”,因为他们不被那些轭所侵扰。

“悦意的事物”指令人愉悦、能引生贪着的原因。“或以任何方式”指以净相、乐相等方式。“那些”指贪等烦恼。“应知为未生起”是说:在那样的事物与所缘上,以前未曾如此生起过。“当被以其他方式”是说:当不与事物、所缘依所述方式连结,而是被执取时。“于事物上”指在侍者、衣等事物上。“于所缘上”指在悦意等各类所缘上。“以那样的缘”指以不如理作意、失念放逸等作为缘。应知经中如此所说,是依上述方式,由于获得了那样的缘而后生起;它们因这样生起,所以被称为“未被断除”。因为在胜义上,“未生起”即是断除。因此,这里的意趣是:应如所说之理来理解。

“未获得”指由于未证得。“那些”指如前所说的戒等无过失法。“已获得”指已证得。若“戒等法”这一句中也包含了道果,那为何还说“依退失”呢?对此答道:“在此处……”等。而“依此正勤”是说依止这第四个正勤。这一开示——“愿我已生起的善法,若趋于息灭,不会导致无义”——被确立。第二道……乃至……会导致,这是针对未来七个有身中将要生起的苦(即无义的生起)而说的。由于有“精勤、具惭者能证正觉”等言,故说“这四个正勤是依前行观而说的”。

《无愧经》的注释结束。

3. 《月喻经》的注释

146以可爱、悦意、常新等功德,月亮被作为这些特质的譬喻,故称“以月为喻”。“柔语”等词彼此同义。再者,“缠缚”指烦恼在心中现起。用所有这些词句,在某种程度上说明了没有对众生的迎合与排斥。由于自身柔和的本性,他成为大众喜爱、悦意的对象。为了显示此处引用“以月为喻”的目的,便说“如是……”等。并不只是因为以月为喻便有这点功德,还有其他功德存在,为显示它们,又说“再者……”等。“由这些”借助“等”字,表示如其所述。如同月亮为了利益世间,运行于非直道等各种道;同样地,比丘出于对家族的慈愍,前往各个方向。如同月亮从黑半分进入白半分,逐渐增长,恒常常新;同样地,比丘舍离黑半分,进入白半分,在功德上增长,为世间所欢悦、称赞。因其常新的特质,他的心如同月亮,又像新受具足戒者那样,常新地游化。

「远离了」:指从烦恼欲与事欲中分离、出离。这是将身与心拉向出离的方向,亦即从身体方面移除,故注释说“意为牵引、移除”。而这里实际上可分成四类情况,为说明此点,才接着说“凡比丘……”等。

「常新者」:即是“常新者”的意思。因插入 ka 音而令词形增长,此处的 ka 又转为 ya 音。“他们如此游化”:这是指以“无任何所有”之心、无执取而游化,就如这些人一般;其他人之所也如此游化,则是出于悲悯。

「两兄弟的事」:指一个与两位兄弟长老相关的故事。「作不适当的行为」:即对比丘们作出了不合宜的行为。「安置了」:意为将指责之词安立、确定下来。「如此」:指如同在僧团中、大众中那样,对较年长的补特伽罗也作出了不适当的行为。「如这些」:通过“等”字,将进入俗家时以及其他地方,与前说相似却不限于此的不如法行为都含摄在内。「就在那里」:即在大众中、僧团里,及年长者面前。

「于前述诸处及其他处所」:即先前所描述的那些处所及其他类似的场合。「恶欲性及意之轻率」:单单透过此词,便已显示出瞋、恨等烦恼现行的造作即是意之轻率。

「向一侧倾斜」:指从背部侧面歪斜垂下。「风的支撑」:指由心意所生起的风给予支撑、撑持。「将心引导过来」:结合上下文,意为拉过来、带过来。因为从彼处将心引导过来,即是将其引向彼处。因此注释说「喜爱地看着」。「令取风的支撑」:即是让身体成为这般被支撑的状态。

「譬喻的结合」这部分很容易理解。「由于贪著欲乐而志向低劣」:因贪著欲乐故志向低劣;「由于戒行不清净而邪行」:因戒行不清净故成邪行。

“从手指发出的光芒”:那些光芒因在虚空中摇曳而变成双重,在空中游走飘荡,因此说“如同放出双闪电一般”。“在空中挥手”这一表述,因未在其他地方出现过,故称“不分解的词”。“意满足者”:指心被喜与悦所摄取。为何特指这种喜悦满足的心?因为那种无过失、与喜悦相应的心,才是真正属于自己所有、能带来真舍利益与安乐的心。正因如此,才说“自己的心”等道理,而不是指心被忧恼所攫取,因为忧恼恰恰与“自己的心”的安稳状态相违。至于“如前所述的方式”,即如前面已说过的“现在,那种志向低劣的人”等段的说明方式一样。

“净信之行”:指出于净信之人所应作的行动。具体形态即是“应布施衣等资具”。“为了那样的状态”:是指为了达成世尊说法之目的,也为了在教法中出家之目的。“守护的状态”:指内心抱持着从恶趣怖畏中守护出来之意向。“以月喻等而言”:通过此“等”字,含摄了如在空中挥手般心不黏着于任何一处而极为清净的志向,以及对一切众生生起的悲悯心等类似状态。

《月喻经》注释结束。

第四、《近家经》注释

147“近家者”:因亲近俗家,故称近家者。“被毁坏”:指全面被毁坏,即破碎之义。而这种破碎令人痛苦、令人厌离,因此称为“厌离”。所以世尊说:“他以那为因缘,感受苦与忧。”以下将依循已述的方法,随顺前文所说的方式加以说明。

《近家经》注释结束。

第五、《老经》注释

148在破损、裂开之处,若破洞不宽,则不加补丁,仅以线缝合;若破洞宽,则须加补丁。「破衣」(nibbasanāni):指长久穿用的衣服,即已受用而旧损的衣服。因此他说‘以前……得名者’:这是以想为前导的规则,但并非固定不变,所以用了‘主妇们’(gahapatānī)一词,正如‘精进’(vīriya)一样。

「将军」(Senāpati):指具有将军身份者,即堪任将军的意思。「以自己的业」(Attano kammena):即通过自己所应造作的业。「他」(So):指导师(世尊)。「在那时」(Tasmiṃ):关联于对大迦叶长老(所做之事)。「不作」(Na karoti):为了阐明所说之义,而说‘为何’等语句。如果导师并非想要舍弃头陀支,那为什么又说‘你如今已老朽’等话语呢?因此说‘然而如同’等。

「现法乐住」(Diṭṭhadhammasukhavihāra):即就在此有身中,获得安住之乐。「非人的闻声之乐」(Amānusikā savanarati):指超越常人境界,由阿兰若中的声响而生,以远离之住为近依,以闻声为缘所生的法喜。「另一个」(Aparo):即别的,第二个。「就在那里」(Tattheva):即在同一住处,于独住之时,因心远离而生起安乐。因此说‘独居者乐于林中’。

「如此」(Tathā):正如住于阿兰若的比丘能获得喜乐,常行乞食的比丘也能获得现法安乐住。其余的头陀支,亦可以此类推。「不依乞食而住,正是为了彰显其余〔头陀支〕的殊胜」:为了显示他那独有的殊胜,故说了“非时行者”等。

“拿了我们的筹签之后,却不为受食而来到家中的人,七日之内不应让他的筹签落下”——意思是:由于施主们已经给了筹,所以他在这七日当中得不到筹签,并非基于什么约定。因为他没有履行常行乞食者的义务,所以才说“凡若此人……”等。

应当最先做的那些事,称为‘义务’(vatta),其余的则称为‘次要义务’(paṭivatta)。或者说,重大的称为‘义务’,微细的称为‘次要义务’。有人读作‘义务履行’(vattapaṭipatti),其义即是履行义务。依抽出、拿来、分发、舍弃、安置、阻止这六项,分为六个部分。「以重」(Garubhāvena):意指坚固。

他不会这样去想:“住在某个坐卧具处的比丘得到了很多雨安居资具”,从而为此去寻求雨安居资具,因为他只是随所获得的雨安居资具而受用。因此,他只关心坐卧具是否舒适。而正因为资具众多,便无法获得安稳的住处,因为守护、照料等事务会带来诸多苦患。“少欲等”:正是那些少欲、知足等的比丘,才得以成就现法安乐住。

《老经》的注疏结束。

六、《教诫经》的注疏

149“安立在自己的位置”:指凭着成为同梵行者的教诫者与引导者,而将自身安立于大弟子的地位。或者,世尊心中作此念:“如今我住世不久,舍利弗与目犍连亦是如此,而这位大迦叶尚有二十年寿命,在我入灭之后,他教诫、教导比丘们,完成我该做之事。”正是出于这一用意,世尊才作了此开示。因此,“在自己的位置”即是指在导师施予教诫的那个位置上。所以才说“然而他这样”等语。正如世尊所说:“迦叶,你应当教诫……或者你……”等。因为那些人不能右绕受持,所以难以对他们讲说。“造成言语粗暴的原因”即是嗔恚、怨恨等。所谓能右绕受持教诫,即是随法而行;那些坏失行道的人,则称为左受,所以才有“教诫”等说法。“超越而说”:指相互较量、彼此轻视而说。“将多说”:指说法时,谁能铺开详谈呢?“不连贯”:指前后不衔接,缺少理由与譬喻。“不甜美”:即不悦耳、不可爱、不令人欢喜。“轻易地生起”:指他的言说犹如河岸边低洼处的积水一般,无法持久,转瞬即逝。

《教诫经》的注疏结束。

第二教诫经的注释

150“净信”:指深入所信之境,进而生起“正是如此”之信。“善法了知慧”:指对于无有过失的诸法,能彻底了知的智慧。“退失”:指从一切成就中退失。因为远离善知识者,实无任何成就可言。

第二教诫经的注释结束。

第三教诫经的注释

151「以前」:指最初成佛之时。「现在」:指此后的时期。「缘由的建立」:指事由的发起。「于他们」:指具备所说功德的那些长老。「于彼」:指具备所说功德的补特伽罗。「当如此作恭敬时」:即比丘们生起敬重,说道“这位比丘真贤善”而作恭敬之时。「这些同梵行者」:他们令那位比丘面向自己,说“来,比丘!”。这里,yaṃ hi taṃ中的taṃ仅是虚词,因它会导致无义,故被称为灾难。希求(patthanā)即追求、亲近、系着,故称“希求”;执著,故说“过度的希求(abhipatthanā)”即是“极度的希求”。

第三教诫经的注释结束。

9. 禅那神通经义注

152「yāvadeva」:借此显示同义,即“yāvade”一词,故说“yāvade 我希望,即是 yāvadeva 我欲求”。为了显示于禅那等至中获得自在,此已策励。因已广为解说,故应取彼处广说之义。「诸漏灭尽」:以圣道彻底灭尽诸漏,故为诸漏灭尽之因。「非缘所成」:即不依所缘缘的状态而成,非缘所成。

禅那神通经义注结束。

10. 近住经义注

153有些比丘因利养与恭敬,前往比丘尼住处教诫比丘尼;然而,这位长老并非为利养恭敬而请求前往比丘尼住处,是何缘故?故他说“为寻求业处”等。这位阿难长老策励自己,彰显修行功德:因为那些比丘尼以四圣谛为业处,所以通过阐明五取蕴生灭等法义的开示,显示了观行道的成就。他正确地开示了无常等相及生灭等,如同亲手拿起一般当面指示。「使确立」:于此处,他令以相为所缘的观确立。「使把握」:他令人如行于街道般,如是令把握。「策励」:当观已策励,诸行的生灭等显现之时,依于适时运用策励与平舍,使觉支相续转起,达到修习的中道,令观智极为清净而运行;他这样借由使诸根明净的方法,正确地策励了观心;或者,依涅槃而令确立。「使喜悦」:对于如此转起的观,依于随顺行道的修习力,以及依于其上将获得的修习力,他使心喜悦;依已得之味,善令满足。此处的义理应如此理解。

“牟尼”:指以遍知等方式觉悟诸谛者,故称为牟尼。“彼”:即那个。此处的属格词表达受用之义。“更上”:即上面,意指超越你那如实的自性。“堕入偏党”:指走向偏袒,是多余之举。“审视者”:指随察而遮止、不盲从多数之人。这位长老犹如佛陀。他没有说“愚痴的比丘尼说了恶语”,而是以偏袒的方式说“尊者,请原谅”,因此他说“有一位比丘尼未被制止”等。

“死去的”指失去生命特征者;“前往他方而不得见者”并非不存在(未死)。“如荆棘枝条”:如同由 kuraṇṭaka、apāmaggaka 等刺植之刺球所成的枝条。

近住经义注结束。

11. 袈裟经义注

154王舍城南边有山,名南山,是由将 ṇa 音节的 a 变成长音而成;其南边的地区也因此称为“南山”,即“山的南边”之意。“一天之内”:即在一天之中,他们便被驱出僧团,因为他们原是由信心而出家之人。

若有四位或更多比丘接受不如法的邀请,之后一起接受五种食物中的某一种而进食,这称为「众食」。而允许三位比丘这样进食,便通过制定「三人食」之说,意味着禁止了众食。虽然依三种理由而有开许,仍称之为「三人食」。

「对恶劣者的惩治,即是善良者的安乐住」,这是其中一项理由。因此他说:「正是以对恶劣者的惩治……」等等。正是出于「如提婆达多……可能分裂僧团」这样的因缘,而制定了三人食。

「那么为何如此?」意思是:「那你为何与不具足的群体结伴而行?」长老的意思是:与不具足的群体一起游行,并非出于对诸家族的悲悯,反而会毁坏他们,因而说:「我想你简直是在做毁谷之事」等等。

「清净」(sodhento),是通过显示其极其清净的状态;因这样的心未曾生起(anuppannapubba),我不知如何解说。「物系」(kiñcanaṃ)即是烦恼的所依。「应摄受的田地事」(saṅgahetabbakhettavatthu)是障碍,「爱著」(ālayo)是期待。「由于无机会」(okāsābhāvato),指因事务繁多、有善行应作而不得闲暇。「由于是集会处」(sannipātaṭṭhānato),即如约定一般,烦恼尘垢于彼处集积并转起。

「三学梵行」(Sikkhattayabrahmacariya),指含摄增上戒学等三学的殊胜梵行。由于不产生毁坏等状况,故成为「无缺」(akhaṇḍaṃ),这实为一种特征性的说法。没有丝毫修学部分被遗漏,彻底圆满,因此是「绝对圆满」(ekantaparipuṇṇaṃ)。连仅仅心意生起的染污垢秽也不产生,保持极度清净,因此是「绝对清净」(ekantaparisuddhaṃ)。因此,犹如刻划海螺一般,称为「如螺刻划」(saṅkhalikhitaṃ),故说“如刻划的海螺一般”(likhitasaṅkhasadisaṃ)。「胡子」(massu)一词也兼摄獠牙,但此处非仅指胡子。染成袈裟色的,即是袈裟(kāsāyāni)。

「Vaṅgasāṭaka」,指产于Vaṅga国的衣。「此」(esā)指大迦叶尊者。从发愿、从立誓以来,此即现在所宣说者。相对于两位上首弟子,是第三位,因此称为「第三弟子」(tatiyasāvaka)。「aṭṭhasaṭṭhibhikkhusatasahassa」,指比丘的十万、六万与八千。

“这些功德”,是指从戒开始直至最高果位的功德;如此称扬赞叹,如同将大海盛满一般地讲述。

“Kolāhala”:指由诸天所引发的喧噪。

“依小等而有五种”:即依“小”等品类而有五种。犹如纵身跃入大洪流,不论渡过或是死亡一般;如同有人要渡过悭吝之海,之后……【中略】……将一切置于世尊足下。这是因为世尊说法时,开示了断除悭吝的道理。

所谓“在讲述导师的功德时”,即指正在讲述导师功德之际。“从那时起”,就是从在世尊面前闻法之时开始。

“Tathāgatamañcassa”意为如来的受用床座。他布施之后,将那人安置在婆罗门国师的地位上。她则成为那样一位富者的女儿。

“未给与果报的”(adinnavipākassa)是指过去已造作累积、但尚未给出果报的业。“那个业”(tassa kammassa)即指对独觉佛截断他钵中团食并填入泥浆的那个业。就在那一世,由于身体七个部位都散发出恶臭,他退了回去。“iṭṭhakapanti”是金砖堆。“应结合砖”(ghaṭaniṭṭhakāya)是指在那一列砖里,与最初放置的砖相配的那块应结合砖,却缺失了。“在吉祥时”(bhaddake kāle):这样一块砖恰好在渴望之时到来。“以此结合”(tena bandhanena)即凭藉这种泥浆的连接。

“Olambakā”指以珍珠和宝石制成的垂饰。“Puññaṃ”(福德)的意思是:并没有我们所具有的那种福德——能以此为相、以此为因,从中获得更为微妙的果报;这便是它的含义。“依福德决定”(puññaniyāmena)即依福德威力所成就的必然法则。而且,这也为他创造了获得波罗奈王位的机会。

“Phussaratha”是指吉祥车。头冠、拂尘、剑、宝履、白伞盖,这五种是王权的标志物。白伞盖被单独提出来说。为接受天衣,他依福德威力所驱使,便如此说道:“诸贤者,这些布料难道不粗厚吗?”等等。

“五百经行道”(pañca caṅkamanasatāni)这一句中,此处以“iti”一词表示“等等”之意,将火堂等一切适合出家人使用的处所都涵盖在内。

“礼敬盛典”(sādhukīḷita),是指在圣者们般涅槃之处所应举行的崇敬供养。

“圣者们无病、未放逸吗?”这是表明提问的方式。“天女已般涅槃”,是天女的回答。“献上之后”,即奉还之后。“沙门出家”,是指那些已止息诸恶的圣者们所应修行的出家。那位国王由于见过独觉佛的装束,心想“这便是好的”,于是取了同样的形相。

“即在那里”,指就在梵天界。“在第二十年到达时”,需结合“带来”来理解。由于他从梵天界来此投生,又长久地护持梵行事业,所以说了“不要说这样的话”等语。

二十达罗那称作“尼迦”。而“若不得,我便不住”这句话,应联系“以此令其知晓”来理解。

女性相是女宝的出生处。“Ayyadhītā”指我等尊者的女儿,即“极妙的迦毗罗卫”。由于她是由净相所成,因此与名为“大颈”的雕像特性相似。由此而说“对尊女……”等。

“Samānapaṇṇa”指相同的信函,即关于王子与公主婚约的书信。“从此处及彼处”是说那些人从集会处出发,分别前往摩揭陀国的大渡津村和末陀罗国的沙嘎喇城,在相互告别时,他们便被说为“从此处及彼处遣送”。

“Pupphadāma”意为如象鼻般大的花环,那些花环即指此。而“Te”指两者,即妙贤与毕钵离王子。“世俗物”指基于家庭的爱著,也就是对欲乐的贪著。“不混杂”即不混杂。他们以犹如瓶中灯火般明亮的内在倾向,以及被解脱种子所激励的心来进行思惟。“机械装置”指为生产谷物,各处由砖门门扇组合制成的机械抽水筒。“作业处”即耕作田地之处。“奴仆村”即奴仆居住的村落。

“Osāpetvā”意为放入之后。“依于行仪与举止”指基于姿态与行为。“不适当”即与出家者的装束不相应。“在其顶处”指岔路一分为二之处。

应当这样连接:为了摄受他们,所以坐下。而为了显示导师那样坐下的方式,因此说了“然而坐下时……”等。其中,诸佛为无量时劫所摄持,由不可思议、不可计量的福德资粮积集所出生,其佛功德自然彰显、光辉照耀,相好与随好璀璨闪耀,一寻光轮与光晕庄严,本性自成、无造作的色身庄严,正是为了增长大迦叶从未见过的信心,世尊不加收摄,以佛威仪坐下。所谓“八十肘”,是由于遍满八十肘的区域而施设的。“百枝”指多枝、无数枝。“金色”是由于佛陀的光芒从四面八方不间断地遍照,故而成为金色。应当依照以上所说方式来理解。

「Rājagahaṃ nāḷandaṃ」一句,是在属格的意义上使用业格,因中间词的关系,故说“rājagahassa nāḷandāya cā”,意即“王舍城的与那烂陀的”。于我而言,确实不可能有其他导师,因为在此包含天神的世间中,没有其他导师能依现法利益、来世利益与究竟利益而如理教诫众生。于我而言,确实不可能有其他善逝,因为没有其他具足善行功德聚的导师。于我而言,确实不可能有其他正自觉者,因为没有其他以自身之智正确觉悟一切法者。「此」即指「尊者,您是我的老师」这一语句。

「Ajānamānova」:意为“如同不知一切所知者”。「Sabbacetasā」:以一切内在支分圆满之心。「Samannāgata」:已成就,即正确随顺、到达。「Phaleyyā」:应击破。「Vilaya」:消亡。

「Evaṃ sikkhitabba」:指应按现在所说的方式去学习。「Hirottappassa bahalatā」:即广大性,故说“大”。「Paṭhamatarameva」:即首先,从近前而来。同样,应去除慢心,使惭愧安住。「Kusalasannissita」:依止于无过失的法。「Aṭṭhika」:依彼法而执著。从开始直至结束的听闻心,意指“全心”,所以说“不让心丝毫向外散乱”,以此显示和合。以一切……作意,从开始起直到开示圆满,其间以一切作意之心,只专注法。「Ṭhapitasoto」:安立耳根于法。「Odahitvā」:屏蔽(其他所缘)之后。「Paṭhamajjhānavasena」:在此是指,于不净业处成就初禅者,又因与乐俱行的缘故而说。

对于在轮回大海中流转者,烦恼如同债务一般潜藏,因为烦恼导致漏的本质的缘故,所以说“有杂垢者”。“四种受用”等之中所应说的内容,应依《清净道论》等注释中的方法了知。在此,世尊首先对长老说教诫,因为长老出生于婆罗门种姓,为断除种姓慢而说;其次,为断除依靠多闻而生起的我慢而说;第三,为断除依止所依成就而生起的我爱而说。“第八日”:是指与世尊相遇后的第八天。

入道在世尊与他相遇的当天便已首次发生。既然如此,如果阿拉汉果是后来才证得的,那为何在经典中说得好像早已成就了呢?因此说“这是为了开示的次第”等。在说了“舍罗诺贤友,我只受用了七天的国家施食”之后,显明阿拉汉果的证得时机已至,说“于第八日生起了智”。这便是此处开示次第的依据。此后,世尊为展示自己所行的摄受——换衣,说“那时,贤友”等。

“以边缘”:指以四摺而制成的僧伽梨衣的边缘。以“种性粪扫衣者……乃至……应成为”而言,应当了知,此前以“种性林住”等的摄受,已含摄了十三头陀支。“作适当的”:指履行适当的行持。“长老披衣”:这是这样的语句连接。

依于世尊的教诫,或依于世尊的法身,由胸中出生,故称“亲子”。或从世尊法身之口、从三十七菩提分法所生。因此,应知这也说明了“从法而生、为法所化”之义。教诫之法,正是导师所应授予、长老所应纳受者,故为“教诫法嗣”,即教诫法的继承者,堪受此称。此理亦适用于其余文句。

在说了“且出家已净化”之后,为了以遮诠的方式显示它如实清净的状态,便说“贤友,若……”等语。其中,“如是”的关联是:如同我所证得,他也同样从导师那里证得。“作狮子吼”:此处狮子吼即指说法,长老只是依照前经所述的方式,举示导师对自己的摄受,而非其他。因为大长老并非仅仅为了彰显自己的功德威力。“其余”:指此处未注释的部分。“依前法”:即依前经所说之法。

《衣经》的注释结束。

12. 对《死后经》的注释

155正如过去劫、过去生中,因业与烦恼而来,今亦如是而来,故为“如来”;又或者,随所造所积的业,如是而来到、趋赴、投生于种种有身,故为“如来”。因此说“如来即是众生”。“此”:即那种“它存在、存续、安住,如同恒常”的恶见。“不依于义”:即不依于那种赞叹“从现法、来世、胜义而言是乐”的见解。“梵行之首”:此处指道梵行,以其为首要故。然而,此恶见甚至不能成为道的起始,因为它既无助益,又相违背。因此,它对于其余梵行亦无所依。其余依前说之法可知。

《死后经》的注释结束。

13. 对《像似正法经》的注释

156了知:不超越下位诸道所知的界限,即了知、通达,故名“遍知”,此即无上的道智。“遍知果”:属于彼遍知者,故称遍知果,即阿罗汉果。因此说“于阿罗汉”。

“照耀”:即光明相。引出“心被振动”一语,建立连接。“照耀”:于所缘境上照耀。句义连接:心因诸随烦恼而振动。因此说“因彼而心被撼动”。于其余各项,也以此类推。

“安住”:即念。“以舍”:即以观舍。在此,脱离观心等起的相续、独自闪耀的色处,即是“光明”。智等则与观心相应。“胜解”:于各自作用上特别生起的信胜解。“安住”:即念。“舍”:即是转向舍,它是与转向心相应之思。因其以转向与旁观的方式活动,故此处称为“转向舍”。又说“以舍”:即观舍,因为它具有平等中舍性而这么说。“爱着”:即对观的渴望与期盼;或是极为微细、难以了知的烦恼。

「此十种处」:即光明等,此为随烦恼生起之处、随烦恼之所依。「其慧已修习」:即其慧已修习圆满,能如实了知。若生起如是慢心——「依这些,我必定已证道、证果」——此即「法掉举」,乃以法为所缘之散乱。若于此善巧,则能如实了知,而不陷于迷惑。

所谓「证得的像似正法」:因其能令未证得者生起已证得之想。从观智出现随烦恼之时起,便可知这亦属「修行上的像似正法」。《界论》:指《大界论》。《吠陀罗藏》:即《方广藏》。据说乃从龙界取来。亦有说是外道言论。此与佛语相违,故非佛语,因为正自觉者决不会说前后相违之言。彼于此中安置箭(烦恼),不见能调伏烦恼,反而成为烦恼生起之缘。

「不被售卖」:即不拿去出售。此「它」:指金器。

由于智慧不清晰,他们未能成就。此理亦适用于此后诸项。

现在,为从原因上阐明前文所说的“比丘们成就了无碍解”等义,又再说“在第一觉悟时”等。其中,“他们圆满了修行”是问:他们在过去何时圆满了能带来无碍解的修行?是第一觉悟时的比丘们。的确,如果没有自己的正誓愿与过去所积累的福业,就不会有这样的成就。此理也适用于其余之处。所谓“那时行道正法将名为消失”——以此开示:那仅是圣道的前行,便名为行道正法。

“二处”是指即使经藏与论藏这两处都消失了。然而,若安住于增上戒学,其余二学便由此而生起,因此增上戒学绝不会消失。“以何原因”的意思是:以什么因缘,在一法消失时,另一法的消失也被宣说?这是其意趣。行道是证得的因,因为它毫无遗漏地显示了行道次第;行道是证得的因,因为它通达殊胜的特相。唯有教理才是教法住立的准量——这是其意旨。

“难道教法已经衰微,教理却仍延续吗?”这是其意图。“不奉行者”是指连仅仅的戒都不去奉持的破戒者。“于此”是指在这部巴帝摩卡中。“存在”——这是问:“有没有不违犯戒律、安住于戒的人呢?”

“于这些”是指能够遍覆全世界的四大种,它们正是如此巨大。“因此”,正法并不会因其他任何更巨大的东西而消失,时节之间则无可说,所以(才这样说)。“这样说”是说明了现在所要表述的样态。

“Ādānaṃ”意为“开始”,“开始”即是“开端”,因此说“以‘ādikenā’即是以‘ādānenā’”。“下堕”指向下堕落,意思是它是恶趣苦与轮回苦的生起者。“无尊重”指缺乏恭敬。“依赖”是指以卑下的状态而依附的生活方式,“依赖”与“依止”义同;他们没有这些,所以说“无依赖者”,也就是“无依止者”、“无卑下生活习惯者”。其余部分容易理解。

《正法相似经》的注释完毕。

《相应部注》——《显扬心要》中

《迦叶相应》注释的隐义阐明已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