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帝释相应

104 段

第十一 帝释相应

1. 第一品

1. 苏毗罗经注

247“已前往”指他们做好战斗准备,正面迎战而去。“在那里”指在那次阿修罗的进攻中,以下所说是依次叙述的。“带三十三人”指带着作为行善同伴的三十三人,圆满持守“只要活着就赡养父母”等七条学处。“征服、压倒”指征服、压倒。“丧子之妇”指死了儿子的妇人。她说:“那不是酒,我们没有喝酒”,就是这个意思。“从此以后”指从说“不是酒”时起。有些注释家说:“因为不喝苏罗酒,不闪耀,所以称为阿修罗。”在低下之地层,即地下的区域,长一万由旬。

“于蛇等五处”:指与蛇等共处的那些地方,即蛇等的所在,故如此说。“于第一层台”:指在第一阶台上。须弥山的四面各有四个阶台,各宽厚五千由旬。因为在须弥山的每一面,从持双山等诸山以及围绕五百小岛的大岛处,皆可获得大利益,所以称为“大利益”。“心愤怒而浊”:指因愤怒而内心混浊。“求战者”:指寻求战斗的人。“于其余”:指在其余的阶台上。“其余”指金翅鸟等。

“蚁丘蝇”:指有翅的白蚁。“退后”:指以背部转向,退却而去。

“令放逸”:指因帝释天的命令而陷入放逸。宽度为六十由旬。“黄金大道”:指黄金所成的地面车道。

“不奋起者”(Anuṭṭhahanto)指不从事起身这种身精进的人。“不努力者”(Avāyamanto)指不作出努力这种心所精进的人。“任何应作之事”(Kiñci kicca)指诸如农耕、经商等工作中,任何一种应当去做的事。“殊胜”(Vara)即最上之义,因此说“最上”。而这是指应耕作之处,所以称为“场所”。“未作业”(Kammaṃ akatvā)指未做任何维持生命的生计。“所谓活命处”(Jīvitaṭṭhānaṃ nāma)即他得以活命的因。“涅槃的途径”(Nibbānassa maggo)指成为证得涅槃之方法的道路。

《苏毗罗经》的注释结束。

2. 《苏尸摩经》的注释

248“Antare”意为内部,即内在。“Evaṃnāmakaṃ”意为具有如此名字,即名为“苏尸摩”。一个儿子,即指自己的某一个儿子。

《苏尸摩经》的注释结束。

3. 《幢顶经》的注释

249“Samupabyūḷho”指两军共同聚集,或意为“密集地布阵”。其密集,是因为两军会合后融为一体,所以说“合为一体,聚成一堆”。“Pacchimanto”指车阵的尾部末端,即西侧部分。“Rathasandhito”指车阵与车辕的连接处。所说的尺寸,即前述“长二百五十由旬”的尺寸。加倍,是依据“西一百由旬”等说法加倍。指月轮、日轮及小铃网等种种其余装饰。正在观看的天神们。“我们的王”指我们这些天神中最殊胜者。“得到第二座位”指当帝释坐下之后,他在紧邻帝释之处获得第二个座位。因此,由于他是天神中最殊胜者,与帝释一样值得尊敬,所以帝释说:“你们应仰望他幢顶的旗幡”。这个道理也适用于其余诸天。“被阿苏罗打败”指被阿苏罗致使落败。“见到尘幢”指看到敌军靠近时所扬起的少许尘土,即使他们站着,一见到那尘幢,也会因恐惧而逃跑。

这部《幢顶护卫经》的威力能起作用,即使未亲临现场的天人也会以头顶恭敬领受。由“盗贼的怖畏等”中的“等”字,应知还涵盖了疾病等怖畏乃至轮回之苦,因为依正确方法修习此护卫经时,近行禅那等功德亦能成就。

在名为“长湖”的村子里有一座塔庙,称为长湖塔庙。“头栏楯”是指围绕宫殿而建造的栏楯。他将心念住于佛陀之后,诵持此护卫经。依靠此经的威力,两块砖……便竖立了起来。同样,当站在那把梯子上时……也竖立了起来。

《幢顶经》的注释讲解到这里就结束了。

第四、《韦巴吉帝经》的注疏

250据他们说,因阿修罗有大威神力,心会战栗,故称“韦巴吉帝”。然而,当诸仙人向他乞求无畏施时,他却说“我只施与怖畏”,仙人们便诅咒说“愿你的怖畏无穷无尽”。从说此话时起,他由于心常颤抖而被称为“韦巴吉帝”,世间也称之为“普洛摩”。有些不变词仅用于标示特别含义,故说“仅仅是不变词”,因为此处原因等意义并不成立。“那一位”是指诸天之主帝释。“以五处系颈”即是以五处系缚颈部,此处省略了格语尾的标示。“仅凭心念”指仅仅生起“我要绑住,愿他被绑住”之心念。成为被系缚者即是“被绑住”,此为天神之威力。“解脱”之理亦然。“以十种”是指经中所说“你是盗贼”等十种辱骂,故说“以这些”。因他经久岁月而生,便以轻蔑之语称之为“老帝释”。他对那些辱骂毫不在意,长久以来,其心意于忍辱与柔和中已深植。“大痰盂”是指大的寂静表征。以上是关于韦巴吉帝的解说。

“paṭisaṃyujeti”的意思是:成为对手而后交战。因此解释说“会反击”。以寂静……想,仅凭寂静便能止息那个作为怨敌首领的嗔怒。因为这种嗔怒若得不到反击,便会如无薪之火一般寂灭。yadā一词在此表示原因而非时间,所以说“因为这样认为”。而“就在那时两头牛相斗”,意思是就在那一刹那,两头公牛缠斗在一起。

除了忍辱之外,再无更高的义理,因为它在消除对立与无义之后,随即能成办现法与来世的利益。他们称这种忍辱为最上,因为它能制服产生对立的因缘而转起,是最胜之力。愚者之力,即愚者所拥有的力量,称为愚者之力,也就是无明的力量。所谓“那愚者之力是属于谁的力”,意思是那种无明之力属于哪类补特伽罗的力,那其实只是无力,因为应被慧力所摧毁。所谓“没有反抗者”,意思是:依法而住者反击、制服之后,便不存在反抗者。或许有人只会说些反驳的话,为了说明这不成为理由,所以说“反击等”。“愚者之力”正是对“反击”一语的因由说明。它正是针对那个喜爱嗔怒的补特伽罗。由于种种寻思不同,两者的含义也不同。“制止者”,是指以遮止无义的方式,做智者应做之事来制止。之所以能判定“这是个愚痴之人”,是因为他不能明了因果,于四谛法不通达。

《韦巴吉帝经》的注疏结束。

第五、《善说胜利经》注疏

251解释完“通达”之后,为了显示他通达的状貌,便说“据说如此”等。“执取”是指邪见。“放开”意思是:如果有人无法进一步说出“贼”这样的话,便就这样放开,一开始就说不出来。“重”指沉重,意为很难做到。“之后”是指,那个被称为“对方”的人,如果一开始说了什么,便暴露了自己的意图,对方依自己的能力明白他的心意后,就能进一步言说。所以说:“然而,随顺着对方的话,之后就容易说了。”另外,阿修罗王最初说:“好吧,诸天之主,就以善说来决胜负吧。”假如殊胜的一方先提出,另一方就可以跟着。擅长言辞的帝释天王,为了让对方先提出那殊胜的说法,就用诱导的方式说“你们在这里”等。“先前的天”是一种称赞的说法,因为以帝释为首的天众在世间出现得很早。这是针对韦巴吉帝而说的“你们”和“先前的天”,所以是说:“你们且说说你们传承下来的说法吧。”因为韦巴吉帝是值得尊敬的对象,所以用复数来称呼他。“以杖而行”意思是用杖来行走、活动,杖的行为即是“以杖而行”。这里所说的“无杖而行”,是指帝释所说的偈颂里没有杖的……

《善说胜利经》注疏结束。

第六、《护巢经》注疏

252“车声”指作为车乘装饰的众多小铃网等发出的声音。“幢声”亦然。“良马声”指良马的嘶鸣声。“悲悯作意之心”指由于不伤害众生而将心转向悲悯。“以轭端”即以车辕的前端。“由福为缘所生起”指以广大、极丰裕的福德为缘而生起。“无所著”指行进时畅行无碍,不为任何事物所卡住。“经过木棉林”指从木棉林中间穿过。“摧毁捣碎”指各处都被破坏,并被碾磨无余。

《护巢经》注疏结束。

第七、《不怨经》注疏

253“极怨敌”指极度怨怼的仇敌。“你被抓住了”即你已被天网缚住而遭捉拿。由于帝释的福德威力,他犹如被捆绑了一般。据说,塔庙王在此劫之前,曾说了前所未闻的粗重妄语,便即消失,堕入大地的裂缝中,成为阿鼻地狱烈火的燃料。所说的“此即塔庙王之恶行”正是对此而言。“大恶行”指重大、极其沉重的恶业。据注疏记载,韦巴吉帝在立誓时,确实曾举出这些作为例证。

《不怨经》注释完毕。

第八 毗卢遮那阿修罗王经注释

254“如同守门人形象一般”:意思是像依守门人模样所造的雕像一样。其要旨在于:应当努力,不应中途怯缩。“在已成就的美好事物中”:指的是因已成就而变得美好,因为凡是未成就的事物都不会显出美好。“已生起职责”:指由于处于未完成状态而生起了职责。“未生起职责”:指尚未生起职责、没有职责的状态,但这并非什么也没有,因为通过行、住、坐、卧等方式能驱除已生起的苦。受用以结合为最上,意思是:对于众生来说,可受用的物品,即使本性相冲,或未结合时不美好,只要通过预备、烹煮等结合方式令其臻于完善,便能成为适合受用的东西。因此他说“诸如各别分离的米饭等”,意即通过加热之后才受用,也就是经过配合后再受用。

《韦罗卡纳阿修罗王经》注释完毕。

第九 林野处仙人经注释

255“女婿”指女儿的丈夫,“岳父”指妻子的父亲。因此,帝释天与韦巴吉帝这两位中间人,便因苏阇的关系而成为女婿与岳父。“长期出家者”:指那些出家已久、长期受持戒律的外道出家者,故说“长期受持戒律者”。“从此处避去”:即从所站之处离去、避开。他们对功德不会生起厌逆之想,因为内心敬重功德。大多数天人都这样想:“我们过去曾亲近有德者,遵从他们的教导,积累了福业,才得以生到这里。”因此,他们对有德者生起尊重心。

《林野处仙人经》注释完毕。

第十 海经注释

256“在轮围山大海之畔”:指环绕轮围山山脚四周的大海岸边。如同在须弥山附近,大海次第低下、次第倾斜、次第坡降,在轮围山山脚附近,大部分也是如此。所以说“在银板色的沙洲上”。“在如前所说的”:指前面紧接经文中所说的那种情形。“以苦行处”:即从苦行处的中间通过。“他们这样想”:如同经中所说“我们何不……”等,他们这样商议。

“随心所欲者”:指做任何想做的事。“恶意者”:指心怀恶念之人。这些心怀恶念者会成为敌对者,故说“恶意向的、敌对的”。“播种”:指撒下的种子,因此说“安置于田中”。

「晚间饭食」:指傍晚时应取用的食物。因为这种食物可随自心意而取用,如同天神的食物一般微细,且没有沉重感,故称为「饭食」。「病苦生起」:即已生起的病患。「颤抖」:指战栗、颤抖。

《海经》注疏结束。

第一品注疏结束。

第二品

一、誓愿足经注疏

257「誓愿」:因应当受持而称为誓愿。「足」:因彼此互不混杂的特质而应行持,故称为足。由此成为不混杂的类别,故说为「誓愿的类别」。「平等者」:由于殊胜的福德,能生起应受供养的果报,且因名声之想而自体平等,故称为「平等者」。「圆满者」:指毫无缺失等过失,在一切方面都圆满。「正受持」:指在那上面以恭敬心而行,正确地受持。「舅母」:指父亲的姊妹,而非舅父的任何妻子,这是族中年长者们所指称的。或者也可视作依舅父的亲属关系而成为妻子,如此理解时,也会把伯母等包括在内,应如此看待。

“Ādi(等)”一词含摄了年长的姐姐们。“Apacitikāraka(恭敬承事者)”指对他们行迎礼之人。一个人若带着期望而布施,便不名为无羁舍;而此人并非如此,故说他是“无羁舍者”。“Vissaṭṭhacāgo(纵舍)”意为无所贪求的弃舍。犹如多行杀生者被称为“血手”,多行布施者则被称为“净手”,所以说“为应施物之布施,手常清净”。“Vossaggarata(乐于弃舍)”指对应施法之舍离心怀欢喜。“Parehi yācitabbāraha(堪受乞求)”意为值得被他人乞求,因为对所希求的利益,他能即刻施与。“Dāneneva yutta(唯以布施相应)”指一切时中唯与布施相应,因其恒常行持大施。“Dāne ca saṃvibhāge ca(于布施与分享)”

《誓愿足经》注疏结束。

《帝释名经》注释

258“Manussabhūta”指“人中的成就者”,即于人中成就,或已获得人身。“Āvasatha”指住处:建造住所施与他人,因施与住处而称为“Vāsava(施住处者)”。此处“attha(义)”一词为原因的近义词,故说“千种原因”。此义在前文已阐明。他进行审察,拥有千个智慧之眼,故称“Sahassakkha(千眼)”。“Magha”意为财富,他拥有名为信的财富,因此称“Maghavā(摩伽婆)”。往昔行布施时未发生鼻音脱落,故称“Purindada(补邻陀多)”。能行善业,故称“Sakka(帝释天)”。

《帝释名经》注释结束。

《摩诃梨经》注释

259“So”指他,即帝释天王。在应使用复数处,却用了单数。“被说”(vuccati)即言说(vacana),也就是义理。因此,“复数”(bahuvacana)即是用于多义,这便是它的含义。帝释依次实践、逐步领受那些法之后,证得帝释位;为显示那样的修行,才说“据说帝释……”等语。“在无间”是指紧邻帝释位之前的那个有身中。“那一切”即指帝释作为摩伽婆罗门青年时期的正确行道,以及藉由那道而到达帝释位,这一切。这些都已说明,因此依前已讲述的道理即可了知,这便是此中的意趣。

《摩诃梨经》注释结束。

《贫穷经》注释

260「Manussadaliddo」意为“人中贫者”,即于人中之困厄者。「Manussakāruñña」意为“人之悲悯”,指人中极度卑微。「Manussakapaṇa」意为“人中贫苦”,即于人中最贫困者。「Tasmiṃ ṭhāne」意为“于彼处”,指那一位天子投生之处。「视作卑劣而思惟」是说,基于他过往之事,以低劣的角度思维。「谈论」指对他人说起此事。「广说」则是详细阐明所说之义。由于他常行布施,拥有众多眷属,坐在七宝严饰的象背上,以大王的威势端坐,故受众人仰望。「Avalambanti」意为“执取”,即攀缘、依靠。他不仅仅是顶礼,反而期望独觉佛也对自己表示同等的尊重,所以经文说“他……”。「Kvāyaṃ」意为“这是谁啊?”(ko ayaṃ),是带着嫌厌心而说出。因为看见以黑色线缝合的衣物颜色异常,便说“披着麻风病人的衣服”。生于大地狱后,他遭受巨大的痛苦。

「Maggenāgatā」意为“由道而来”,即由证得道而来、已生起者。「圣所喜戒」指圣者们所喜爱、悦意、令心欢喜的戒法。如同圣者的增上心学与增上慧学,增上戒学也全都极可爱,因此说“虽……”。然而,在此句义中,即就此入流者“有”的意义来简别而论,五戒如同见一般,于另一有中亦未被破坏。

《贫穷经》注疏结束。

5. 《适悦经》注疏

261众生在其中欢乐,故称“园”(ārāma),即令人愉悦的林园等。它们自身又令人忆念,人们以信心将自己的喜悦和悦意寄托于中,因此也称为“塔庙”(cetiya)。“人之令人愉悦性”指人的令人愉悦的特质。然而,由于具足戒等功德者,也拥有不可思议、不可衡量的威神力,所以世尊说:“不值十六分之一”。无知觉的大地之所以令人愉悦,应理解为是由于具足功德的圣者们亲近的缘故,因此说:“现在……于村中……”等。

《适悦经》注疏结束。

6. 《祭祀者经》注疏

262“Yajantānaṃ(祭祀者)”,即为了应施者而施与之人。在说明了此经由事由而安立之后,为作释义而说“Tadā kira(据云当时)”等语。“Aggaṃ(最胜)”,即最上之物。他们心想:“愿我们各各所得的酥油等物不要损灭”,又或“愿这些以最胜性而受持的酥油等物,不要仅仅在火中被烧掉,也不要因天人、世人以邪执而损灭”。“Takkena(以思择)”,即仅凭思择。他们说:“你们如何看待我们呢?现在请看吧,这位……已然现前了。”——作如是说以相衔接。

“Upadhivipākaṃ(于依处熟果)”,意思是:果报在依处中成熟,或者,它以诸依处为果报,故称“于依处熟果”。“Vipphāravantaṃ hoti(显耀广大)”,由其果报的广大性而变得显耀。他们施与比丘僧团后,说道:“正自觉者与大梵天已如此给予教诫。”

《祭祀者经注疏》到此结束。

7. 《礼赞佛经》注疏

263“Uṭṭhahā”即“起身”,意为应发起身体的精进。因此说:“vicara, loke(游化于世间)”。至于心的精进,则已被世尊修习至究竟。因此称为“vijitasaṅgāmā”,即“已战胜者”。其高度达十二由旬。而从宽度与长度来说,它超越安住,遍覆了百千俱胝由旬量的大轮围。“Pannabhārā”即已卸下重担。因此说“oropitakhandhā”(已安卸诸蕴)等。对于执取它们的补特伽罗而言,诸蕴以恒常流转之义而为重担,如经所说:“Bhārā have pañcakkhandhā(实为负担,此五取蕴)”(《相应部》3.22)。其中,烦恼与诸行是这负担的一部分。“Pannarasāya puṇṇamāya rattiṃ”,即月半第十五日的满月之夜。其意趣为:犹如在十五日满月之夜,圆满之月远离一切伴随的烦恼而璀璨生辉,同样,你的心也彻底远离一切伴随的烦恼而璀璨生辉。

《礼赞佛经注疏》结束。

8. 《在家者礼敬经》注疏

264“Puthuddisā”即“诸多方向”。哪些方向呢?即谓:“四正方向与四隅方。”此处举出隅方,亦意在表明包含上方与下方。“Bhūmivāsinoti”指依附大地而住者,由此也包含了依止树木、山岳而住的众生。“Cirarattasamāhitacitte”(长时入定的心):指经由修习近行定与安止定,且未退失禅那,故而心长时安住于定中。“Āpāṇakoṭikaṃ”即“直至命终”,以寿命为限,尽形寿。“Evamādi”(如这些等):以“等”字含摄其余福行事。依常戒而有五种,依制戒而有十种;又以 pi 字显示,据此依布萨戒也可有八种。“Dhammikehi”指合于法者,不远离法。“Pamukho”意为解脱。

《在家者礼敬经注疏》结束。

9. 《礼敬导师经》注疏

265“Brahmajāṇuko”(梵膝者):指将右膝跪地作礼的人,因能现起那种姿态而被称为梵膝者。由于应被供养,故名为“夜叉”,即应恭敬者。同样地,正因此特殊礼敬的相应,帝释天说:“那位夜叉即是帝释天。”摩偷利问及这应受礼敬的对象时,便说道:“那位夜叉叫什么名字?”“Guṇanemittakehi”(依功德而得名):即以功德为因。诸佛名号其数无量,而这些名号皆唯依功德而立,因佛功德无量。正如所说:

“具德大仙的名号不可计量;纵有千名,亦皆依功德而安立。”

因此,「anomanāma(非卑劣之名)」意指具足圆满功德的名字。「Samatikkamena(以善超越)」指通过如理彻底断除的方式而超越。对烦恼怨敌的舍离与灭尽,称为「损减」,从应当乐于安住于此的意义来说,这就是他们的乐园,所以他们被称为「乐损减者」。因此他说:「乐于摧毁轮回」。

因此,「anomanāma(非卑劣之名)」意指具足圆满功德的名字。「Samatikkamena(以善超越)」指通过如理彻底断除的方式而超越。对烦恼怨敌的舍离与灭尽,称为「损减」,从应当乐于安住于此的意义来说,这就是他们的乐园,所以他们被称为「乐损减者」。因此他说:「乐于摧毁轮回」。

《礼敬导师经》的注疏结束了。

10. 《礼敬僧伽经》注疏

266「腐烂身卧者」:这是句义的连接——因为他曾躺在母亲的身体,也就是那个腐臭的身体里;或者是因为把自己的腐臭之身就当作身体,覆盖般地依附于此而安卧,所以称为「腐烂身卧者」。而「在这个死尸中」:是说这些人曾在一个叫做母胎、不净、恶臭、可厌、令人厌恶的死尸里,沉没了十个月。对于他们,你到底在羡慕什么呢?这是句义的连接。「我称扬他们的这种行持」:我称扬这些仙人们的这一正确行道。现在,为了开示那种行持,才说「他们不把谷物存入仓廪」。他们不把谷物放进仓库里,也因为确实没有可存放的东西。因此他说:「因为这些仙者没有谷物。」「享用他人已备之物」:即他人已经取得,并为他们煮熟、做好的食物。他们是「依乞食威仪而住者」,意即以托钵乞食的威仪而行。

“如此,常宣说善说之语者”:这句是说,依凭教理之业处与观之业处的功德定量,他们唯以宣说善说为常法。他们以圣者般的寂静而保持默然。由此,内心达到极度的寂静,安然安住。那些执持刀杖、有触犯等过失者,因为远离了由执持刀杖等因所生的烦恼热恼,故为寂灭者。因此说“他们是放下了刀杖者”。于有取著者当中,他们则是无取著,亦即远离了那些执取。因此才说“有与胎……”等等。

对《僧伽礼敬经》的注释,至此完毕。

第二品的注释,到此结束。

3. 第三品

1. 断除经注释

267此义已在前面的《天子相应》注释中说明。

《断除经》的注释,至此完毕。

3. 丑陋经注释

268268.「丑陋、难看、容貌畸形」(dubbaṇṇo duddasiko virūpavaṇṇo):指外表丑恶、相貌难看、外形扭曲。「矮小」(okoṭimako):由于身材短小,所以被称为下劣矮小者。其实这不过是帝释天所安立的一个名字,并不是真有那么一个夜叉。因此,经文才说“一位色界梵天”(eko rūpāvacarabrahmā)。既然如此,他为什么要以那样的形象出现呢?于是解释说“据说帝释天”(sakko kira)。可是,凭什么知道“他是色界梵天,而不是被驱逐的夜叉”呢?为了说明这层合理性,注释才引用“而被驱逐的夜叉等”(avaruddhakayakkhā panā)这段文字。他听到了天众的那些话。「以粗恶的行为」(pharusena):也就是面对“到底是谁坐在我的座位上?”这样的质问,他没有生起不忍,安住于忍耐之中(khantiyaṃ ṭhatvā)。「强有力的心之造作」(balavacittīkāraṃ):指极为深重的敬意与尊崇。「以极谦卑之行」(nīcavuttiyā):当表现出最谦卑的举止和极调柔的态度时,帝释天由于自身这样的行仪成就,无法再坐在帝释天的座位上,也无法再显现自己的身相,于是就隐没不见了。「我是心被破坏者」(upahatacittomhī):由于完全不具备忍耐、慈爱与悲悯的本性,对他人的心被破坏了——帝释天这是在说出他自己原本的本性。「随嗔怒转」(kodhavase vattetuṃ):它的意思是,要让别人随嗔怒的驱使而转,那是很不容易做到的;实际上,是我不让嗔怒随着它自己的意思来驱使我。这才是此处的意趣。「我不久嗔」(ciraṃ na kujjhāmi):假如我偶尔生起了嗔怒,我也不会顺着那个嗔怒而长久地嗔怒下去。「我不怀恨」(na upanayhāmi):意思是,如果内心生起了嗔怒,我会立刻把它调伏下来。这就是我先前早已圆满做到的誓愿。

《丑陋经》的注释,至此完毕。

3. 《商婆罗幻术经》注释

269「患病者」:指他有疾病,故称患病者。「教导」:即教授、训诫。商婆罗是阿修罗幻术的始祖,一位远古的阿修罗王。针对他才说了「如同商婆罗」等偈颂。同样,其他幻术师在施展幻术后,也会如此遭受煎熬。「诽谤造成的障碍」:若请求宽恕,这种障碍便会消失,事情即可恢复常态。因此说「这样他才能获得安宁」。「因此」:指由于韦巴吉帝没有传授「商婆罗明咒」而欺骗了他。「未那样做」:即没有将仙人们带去,也没有完成那些应当通过请求宽恕来达成的事情。

《商婆罗幻术经》的注释,至此完毕。

4. 《消尽经》注释

270「他们发起」:指他们相互使用了粗暴的言语。所以经文说「他们起了诤论」,意指他们发生了争吵。「逾越的话语」:即逾越了言语的防护而说出的话。因为当过错被指出时,彼此若能原谅对方、接受对方的宽恕,这个过错便会消弭。所以注释说「不接受对方的谅解,即不宽恕」。「让他服从你们的管束」:经文说,不要亲近他,要使他成为任你们处置的人。「朋友法」:此处省略了后半部分构词,只作「朋友」,但实际意谓「于友法之中」。「具格词」:即以「以朋友们」这一具格形式,表达位置格的意义。故注释释为「在朋友们当中」。犹如已生起之法,其自相变异则称为「老」;同理,前面所说的「朋友」状态一旦被颠覆,便称作「非友法」。

《消尽经》注释结束。

5. 《无嗔经》注释

271「Kodho tumhe mā abhibhavī」(勿让嗔征服你们)此中,是指修习忍耐、慈、悲等对治法,使自身不为嗔所征服。的确,具足这些法的人即能征服嗔,故说「tumheva kodhaṃ abhibhavatha. Kujjhantānaṃ mā paṭikujjhitthā」(你们应当征服嗔,莫对忿怒者还以怒)。「Paṭipadā」(行道)便是此修习方法。「Mettā」(慈)指达至安止定的慈,其近行定即是慈的初阶。于任何事物皆不施以伤害,故称为「avihiṃsā」(无害)。「Karuṇā」(悲)应理解为达至安止定的悲,其近行定即是悲的初阶。「Lāmakajanaṃ」(低劣之人)指那些对忍耐等法缺乏如理作意、行为应受谴责、所交往亦为卑劣之人。透过诸缘的清净,当嗔被制服时,它便征服了此人;对于此人,嗔应藉由如理思惟及修习之力予以彻底断除。

「无嗔经」的注释结束。

第三品的注释结束。

《显扬真义》相应部注疏中。

「帝释天相应」注释的隐义阐明已完成。

而且《显扬真义》已完成。

相应部注疏中的「有偈品」注释。

第一部分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