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夜叉相应义注

44 段

第九 林相应

第一 远离经注释

221《林相应》第一经中的“住于憍萨罗”,是指在导师跟前领受禅修业处之后,因彼处便于乞食,便前往那里居住。“欲令生悚惧”,意思是想要让人修习远离之道。“欲远离”,是指希求三种远离。“心外出游”:心在外面种种不同的所缘上游荡。“人对人”:你这个人,应当调伏对于他人的欲贪。“你应断”:应当断除。“你应成为”:应当成为(那样)。“我们令你忆持善法”:意思是“我们这些具念的智者让你忆起”,或者“我们让你忆持善士的教法”。“堕处尘”:因为没有依止处,所以称为“堕处”,指烦恼尘垢。“莫让那欲尘”:不要让那欲贪的尘垢劫夺你,不要让它把你带入恶道。“被尘垢所污”:指被尘垢所染污。“正在抖落”:指正在将尘垢抖落。“附着之尘”:指黏附在身上的尘垢。“生起悚惧”:他心想“连天神都这样提醒我”,于是便修习远离;或者,他激发起最上精进,踏上了最高的远离——也就是圣道。第一经解释完毕。

第二 奉事经注释

222在第二经中,“他躺卧”:据说这位比丘是漏尽者。他去了远处的乞食村托钵回来,在草舍中收好钵和衣,到不远处的天然池塘沐浴,让身体恢复舒适,然后把白天的坐卧处清扫干净,铺好一张低矮的床,他在将睡未睡的状态中躺着。因为即使是漏尽者,身体也会有疲劳,为了消除疲劳,所以说他“躺卧”。“出言教诫”:(天神)心想:“这位比丘从导师跟前领受了业处,却在白天睡眠,这样增长白昼的睡眠,既损害现法的利益,也损害来世的利益。”于是想:“我要呵责他!”便说了话。

「病者」:病有三种——老衰之病、身体之病、烦恼之病,此处指烦恼之病。「被箭所中者」:如同被涂有毒液的矛箭所刺,此处指被混杂无明之毒的渴爱之箭射穿心脏者。「受迫者」:指正在遭受压迫与折磨的人。

为了阐明诸欲的过患,她在此说“无常”等。其中,「不倚著」:因不以渴爱与邪见为依止,故说不倚著。「为何出家者会烧恼」:意谓:像这样的漏尽者,白昼睡眠不会使他烧恼;然而那种(未漏尽的)人,为何不烧恼呢?——天神如此说。或者,这话是那位长老自己所说,意思是:“已从结缚中解脱、不倚著、像我这样的漏尽出家者,为何要为昼眠烧恼?根本不会烧恼。”后面的偈颂也是同理。若取天神说话的立场,意思是:“像这样的漏尽出家者,昼眠不烧恼;但那种(未漏尽的)人,怎么会不烧恼呢?必定烧恼。”若取长老说话的立场,意思是:“像我这样的漏尽出家者,为何昼眠会烧恼?确实不烧恼。”这是对不明显词句的注释。以下词释:「以调伏」:指以戒调伏。「以超越」:指超越为轮回根本的无明。「那智」:即四圣谛智。「最上清净」:指极为清净。「出家者」:指具备如此智慧的人。「以明」:指出世间第四道之明。「已发勤精进」:指已策励并圆满精进的人。第二经解释完毕。

第三 迦叶姓经注释

223在第三经中,「猎人」指一位猎鹿人。「教导」:据说,那位猎人清早用过饭后,心想“我要去杀鹿”,便进入山林。他见到一只赤鹿,心想“我以矛刺它”,便追了上去。长老依照第一经所述的方式,于不远处日中静坐。长老便对他说:“近事男,这杀生是导向恶趣、导向短命的。你大可从事农耕、经商等其他生计来养家糊口,不要做这种粗恶残忍之事。”猎人因心想“这是大粪扫衣长老在说话”,便恭敬地站着聆听。那时,为了让猎人生起听法之心,长老使自己的拇指放出火光。猎人眼虽看着、耳虽听着,心却随着鹿的脚印奔逸:“鹿跑到那个地方去了,又下到那个渡口了。我到那里杀了它,吃肉吃个饱,剩下的用担子挑回去,让孩子们欢喜。”正因对如此心念散乱之人说法,所以经文称此为「教导」。「出言教诫」:他心里这样想:“这位长老犹如刨无用的木头,或在不结果的田地里播种,既毁坏了自己的修行,我也要呵责他。”于是说出了这样的话。

「无戏论」:指没有戏论。「无心」:指没有能够了知原因的心。「如愚钝者」:就像无知的盲人一般。「他听」:他听你讲说法义。「他不了知」:他不能了知其中的义理。「他看」:他看你以凡夫神通力所燃烧的拇指。「他不见」:此处指他看不到背后的原因——“这里既没有油,也没有灯芯,更没有灯盏,纯粹是凭借长老的威力才燃烧起来的。”「十盏灯」:指十根手指上的十盏灯。「诸色」:指原因之相。「眼」:指智慧之眼。「生起悚惧」:他心想:“我用这个(神通)做什么呢?”于是策励精进,走上了通往最高远离──即阿拉汉道──的修行之路。第三经结束。

4. 《众多经》的注释

224在第四经中,「众多」:指许多经师、论师和持律者。「居住」:指他们在世尊座前领取了禅修业处之后,便安住下来。「离开」的经过是这样说的:据说,当这些比丘进入那个地方的一个村落时,人们见到他们后心生净信,便在集会厅铺好毛毯等坐具,供养了粥和硬食,然后坐在一旁。大长老对一位说法师说:“请说法吧。”那位比丘便宣讲了摄心之法。人们听后生起欢喜,于用餐时供养了美味的食物。大长老作了令大众欢喜的饭后随喜。人们因此更加净信,请求道:“尊者,请你们就在这里安住三个月吧。”得到比丘们答应后,他们便在交通便利处建造了坐卧具,并以四事资具供养。大长老于入雨安居那天,告诫比丘们:“诸位法友,你们已在尊贵的世尊那里领受了业处,而佛陀出现于世是极其难得的。每月八天的闻法日,应当舍弃成群结队与喧闹,以不放逸之心而安住。”众比丘从那时起便开始精进努力。他们有时整夜听法,有时整夜解答问题,有时整夜用功修行。在听法之夜,他们讲着法,天就亮了;在解答问题之夜,聪慧的比丘发问,明智的比丘解答,一问一答之间,天已破晓。

「显现」:指被了知、现起。「谁是我的」:意思是“这些人在哪里?”「在跋祢地」:指他们往跋祢国那个方向去了。「如鹿一般」:意思是,就像鹿在各个山脚下或丛林间游走时,并不会执着地认为“这片林子是我父母留下的祖业”,它们只会在那些食物充足、没有危险的地方游走。同样地,无家无固定住所的比丘们,也不会执着地认为“诸位法友,这是我的亲教师、导师留下的祖业”,他们只会在气候适宜、食物适宜、遇见的人适宜、坐卧具适宜,并且容易听闻佛法的地方安住。第四经结束。

5. 《阿难经》的注释

225在第五经中,“阿难”指这位法藏长老。“太晚”指过了适当的时间。“多作在家人告知”谓他日以继夜地忙于招呼、告知在家人。世尊般涅槃后,大迦叶长老对阿难长老说:“法友,我们将进入王舍城安居,结集法藏。你前往阿兰若,为证得向上的三道果而努力精勤吧。”于是阿难长老带着世尊的衣与钵,前往憍萨罗国,在一处林间寺院住下。翌日,他进入一个村落。众人见到长老便说:“阿难尊者,您以前总是和世尊一起来啊。今天怎么独自而来?您将世尊留在何处才来的呢?您现在持着谁的衣钵游方呢?我们应该为谁端洗脸水、递齿木?又为谁打扫庭院、尽种种义务呢?”他们这样说了许多话,随之悲泣。长老说:“诸位法友,不必忧愁,不必悲泣。一切行皆是无常。”如此劝慰一番后,用完斋饭,他便回到自己的住处。傍晚,人们又到那里如前那样悲泣,长老同样地开导了他们。经文正是针对此事而说。“说道”指那位比丘心中想:“这位长老听了比丘僧团‘应当修习沙门法’的劝导后,便进入阿兰若,可是他却……

“进入”指入于。“置于心中”谓从作用与所缘两方面安放在心里。当他精进努力地想着“我将证得涅槃”时,是从作用上将涅槃置于心中;当他进入等至,以涅槃为所缘而安住时,则是从所缘上将心安置于涅槃。他所说的这句话,正涵盖这两种情形。“禅修”指通过两种禅那而成为禅修者。“闲谈”指与在家人说种种无义之语。第五经结束。

6. 阿那律经的注释

226在第六经中,“前世第二妻”是指紧接的前一生中的首席王后。“光辉”是说过去也光辉,现在也光辉。“恶趣者”并非指堕入恶趣的众生。因为她们尚在善趣,受用着福报,却是修行上的恶趣者。从那里死后,她们也会生于地狱,因此称为恶趣者。“确立”指确立于身见,以八种因由而确立:具染著者依贪而确立,具瞋恚者依瞋而确立,愚痴者依痴而确立,被系缚者依慢而确立,执取邪见者依见而确立,习性强悍者依随眠而确立,未达决定者依疑而确立,散乱者依掉举而确立。她们也正是这样确立的。“人天”指天界与人间的众生。

「现在没有了」是指:据说那位天女对长老怀有极深的爱恋,无法离去。她按时前来打扫长老的住处,备好漱口水、齿木、饮用水和日用清水。长老不加作意地随缘受用。一天,长老穿着破旧的粪扫衣外出乞食,天女便把一块天界细布放在垃圾堆上,然后离开。长老看见后拾起,仔细察看布边,认出“这是细布”,心想“这就足够了”,便取用了,由此他的衣得以成就。那时,两位上首弟子和阿那律长老三人一起缝制袈裟,世尊亲自穿好针递给他们。衣完成后,长老去行乞,诸天便供养他团食。那位天女有时独自,有时带着另一位同伴前来亲近长老。这一次,她与另外两位天女一同来到,在昼日休息处走近长老,说道:“我们是如意身天神,心里想什么形象,就能变现出什么形象来。”长老心想:“她们这样说,我要试探一下,让她们全都变成青色吧。”天女们知道长老的心意后,便全体变为青色;随后又依长老心意,依次变为黄、赤、白等色。接着她们心想:“看来长老很乐于观看我们。”便开始表演歌舞:一位唱歌,一位跳舞,一位弹指。长老却垂下双目,善护诸根。于是她们知道

第七 《龙授经注疏》

227227. 第七经中,「过时地」:指整夜安眠之后,天刚破晓时,略略扫过地面,洗了脸,一大早就为了乞粥而进入村落。「过白天」:指取了粥后,走到斋堂,喝过粥,便躺在一处睡觉。心里想:“等人们用餐时我再出去,就能得到美味团食了。”于是睡到将近中午才起来,用净瓶取了水,揉揉眼睛,出外乞食,饱足之后,过了正午方才回来。「而白天回来」的意思是:所谓过时入村,就是其他比丘都应早已回来,而你却在大白天、日头已高的时候才回,一去便不返,即为此意。「我害怕那龙授」:我害怕那个叫龙授的人。「极厚颜」:极是厚颜无耻。「在俗家」:指处于刹帝利等护持者的俗家中。第七。

8. 良家女经的注释

228228. 第八,「深入已得」:意为达到了深透的境地。据说那比丘在导师跟前领受业处后,进入那片森林丛。第二天,他以端庄的进、退等威仪入村乞食。某户人家对他的威仪生起净信,以五体投地礼敬他,并供养了团食。听了他回向祝福的开示后,这家人更加增上净信,说:“尊者,请您以后常驻在这里应供吧。”长老默许了,就食用他们的食物,精进努力,证得阿拉汉果后,心想:“这户人家对我有大恩,我去别的地方做什么呢?”于是他安享果定之乐,就常住在那儿了。「对他说」:据说那位女施主不知道长老已是诸漏尽者,她心想:“这位长老既不去别的村庄,也不去别的人家,也不去树下或讲堂等处坐,一年到头就是到我家来,进门便坐下。如此,我俩都深入陷溺、靠了岸,万一他日后败坏这个家庭怎么办?我得呵责他才行。”因此她说了那些话。

「休息处」:指靠近城门、人们卸下货物后歇息之处。「集合」:聚到一起。「谈论」:交谈。「此与彼」:指谈这谈那。「有何相关」:有什么理由要去在意呢?「众多之声确为障碍」:这世间确实有许多逆耳之声。「不因此」:不因那个缘故,也不因其身为苦行者便因此而动摇。「实不因此」:这是说,有情并不会为他人的言语所染污,只会被自己所造的恶业所染污。「如风中之鹿」:犹如林中的鹿,被风吹动树叶等所惊扰;同样,若有人为声音所惊怖,即是此意。「他的梵行不得成就」:那心性轻躁之人,他的梵行不会成就。然而,这位长老乃是漏尽者,应当知道他的梵行已经成就。第八。

9. 《跋耆子(Vajjiputta)经》的注释

229229. 第九:「跋耆子」:指跋耆国的一位王子,他舍弃了伞盖而出家。「通宵庆典」:指发布了昴宿星节的公告后,以幢幡等装饰整座城市,从而举行的通宵庆典。据说,此星宿节甚至会与四大王天连为一体。「击打弹奏乐器的嘈杂声」:指鼓等打击乐器的打击声,与琴等弦乐器的弹拨声,混杂在一起的喧嚣之声。「说了」:据说,在毗舍离城中,有七千位小王、七百位王和七位大王,同样也有副王、将军等等。他们盛装打扮,为了参与星宿节的游乐而走上街道。那时,长老正在六十肘长的大经行处来回经行,看见月亮正悬于天空中央,便在经行道一端,倚靠着木板站住,说出了这番话。「如林中弃木」:因为没有包裹布与装饰,就如被弃于森林中的木片一般。「更下劣者」:意指还有比我们更为下劣的众生存在。「羡慕」:意思是,长老是林栖者、穿粪扫衣者、唯受团食者、次第乞食者、少欲知足之人,因此,有许多人羡慕你,渴望能成为你这样。「生天者」:指正在前往天界的人,以及已经到达天界的人。第九。

10. 《讽诵(Sajjhāya)经》的注释

230230. 第十:「Yaṃ su等」只是小品词。「常习讽诵」:指出于出离或学习教法的目的,他在讽诵上所花的时间,多于一般讽诵所需。据说,他先为老师打扫白天的住处,然后站着等候老师。一见到老师过来,他便上前迎接,接过钵与衣。待老师在铺设好的座位上坐下后,他便为老师挥扇,询问是否饮水,接着为老师洗足、涂油,然后行礼,立于一旁领受老师所教授的经文。之后,他便一直讽诵,直至日落。他还会在浴室备好水,在炭火盆里生起火。老师沐浴归来,他为老师擦干足上的水,做背部按摩,而后再次行礼,领受教授。初夜时分,他讽诵经典;中夜时分,便让身体休息;后夜又起来领受教授,一直讽诵到曙光显现,并将那沉寂无声的状态,从坏灭的角度加以观察。随后,他把剩余的部分——所执取色、真实色与名色——于五蕴中加强观照,最终证得阿拉汉果。「无热忱的」:意指对于领受教授及讽诵,都不再有丝毫热忱。「他心中疑惧」:他心中思量:‘我如今为了利益而讽诵的那个目标,已经达到了究竟圆满。现在,讽诵对我还有什么作用呢?’于是,他便以果定之乐安度时日。「对他说」:她心中思量:‘是这位长老身体不适,还是……’

“法句”:此处泛指一切佛语。“不读诵”:你不讽诵。或有版本读作“Nādiyasi”,意为“不领受”。“他们称赞”:说法者能获得称赞,论师、经师与持律者也受到称赞。“以离染”:以圣道离染。“了知已”:了知之后。“舍弃”:这表明他舍弃了所闻所见等世间事物,而善逝们正是这样说,并非指舍弃佛语。到了这一步,并非要持续不断地讽诵才可谓“长老不舍弃佛语”,而是通过讽诵之后,认识到“我有能力承载这么多的义理与法”,然后便应为彻底灭尽轮回之苦而精进努力。第十。

11. 《不善寻(Akusalavitakka)经》的注释

231231. 第十一:此处“不善寻”是指欲寻等三种大寻。“不如理作意”:以不如理的方式去作意。“你”就是指你这个人。“应舍离不如理”:应当舍弃这种不如理作意。“导师”:藉此偈颂开示了一种能令心生愉悦的业处。“无疑将获得喜乐”:决定会证得强大的喜与乐。第十一。

12. 《日中(Majjhanhika)经》的注释

232232. 第十二:彼应说之义,已如《天神相应·欢喜品》中所述。第十二。

《现起根经》注

233233. 第十三:《天子相应·阇都天子经》中已广说。第十三。

《香义经》注

234234. 第十四:「说了」:指天神见到那位比丘手持莲茎正在嗅闻,便上前说道:‘这位比丘从导师处领受修行业处后,为修习沙门法而进入山林,却将心置于香所缘而专注作意;今日如此嗅,明日如此嗅,后日亦如此嗅,如是,他对香的渴爱便会增长,从而损害现法利益与来世利益。莫让他就在我眼前如此毁坏,我要呵责他。’

「这只是一分贼」:可被偷盗的色所缘等共有五部分,这只是其中一分,即一部分之义。「我不带走」:即我不取走。「远处」:他说‘我在远处,手持莲茎弯身嗅闻’。「以颜色为理由」:指以此为借口。

「那个人」:指此人。据说,正与天神交谈时,有一位苦行者下到水中,开始采藕等事,这番话即针对他而说。「业行杂染者」:指如此不清净的业行。又或读作「业行未尽者」,意为粗恶的业行者。「不被称为」:为何不称其为香贼或花贼呢?

「杂染的粗暴者」:指恶行众多或罪过深重的人,因此不被称为香贼等。「如同保姆的脏衣」:犹如保姆所穿的脏衣,被屎尿、尘泥等所染污,此人亦同样被贪欲、瞋恚等所染污。「我应当说」:我有资格说。据说,天神的诃责犹如善逝的教导,那些卑劣、志向低下、行邪道者是无缘得到的;唯有在那一生堪能证得道果者方可获得,因此这样说。

「寻清净者」:指寻求清净的戒、定、智的人。「如雨云之巅」:意思是像雨云顶端那样。「你知」:即以「这是清净」来了知。「你可能说」:意为你可能会这样说。「我不依止那」:据说,天神心想:「此比丘或想『有爱护我的天神,她会呵责我、提醒我』,从而放纵放逸,故我不接受她的话。」因此那样说。「唯有你」:即唯独是你。「你应知」:你应当知道。「以何种业」:意为依何种业能往善趣,此业你自应了知。第十四。

以上选自《显扬真义》

《相应部》注释书

《林相应》的释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