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六处品复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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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品 六处品

《教诫给孤独经》的注释

383383. “病得极重”:意思是说,因为临近死亡的程度太重,所以病得极其严重。因此说“已躺到临终的床上”。他因为那位居士对世尊怀有最深的敬爱,所以作了毫无缺漏的开示。“Yattakaṃ cassa”:就是那位居士有多少,也就是所说的“一次或两次”。

384Osakkantī 的意思是衰退。Ottharantī 的意思是溢出并征服。所谓暖,就是业生的火界,它随同命根的灭尽而被耗尽。只要命暖还在延续,临终的受就还在延续,因为识还没有灭。因此说“只要暖还在”等等。

385以三种执取,就是以渴爱执取、慢执取、见执取。为了遮止、为了镇伏。我不以三种执取执取眼,这是通过否定慢执取,来显示对眼作无常随观。因为当有无常随观时,慢执取便无法立足;当有苦随观时,渴爱执取便无法立足;当有无我随观时,见执取便无法立足。而执取是粗重的,即使它已消失,贪恋仍可能残留。想要断除它的人,便说“而且我不会有依眼而住的识”,所以论主说“而且我不会有依眼而住的识”。一切欲有之色,是指属于欲地的一切色蕴,另一种读法是“欲色有色”。这与本段完全相符,因为它无余地包含了五蕴有。同样,上面也以无余的方式述说了四蕴有。

386在这里,“此世”是指行世间的范围,这是它的意图。所以说“或者住处”等等,那是把第一遍和第二遍所说的“此世”当作已经涵盖了的。不过,第一遍和第二遍并没有区分此世和他世,只是笼统地取了五蕴有;同样,第三遍取了五蕴有和四蕴有,为了再按见法和来世把它分开显示,才说了“非此世”等等。而“此世”只是就有情的行来取的。有些人说,为了把一切行都总摄起来显示,才说了“凡我曾见”等等。这是为了不恐惧,为了不让渴爱所引起的恐惧生起。由于被称为“见法”的那种情况并不存在,所以说“除了人界,其余都叫他世”。不过,那些认为“此世”一词也应该包含有情世间的人,按照他们的观点,就把它理解为“除了人界以外”。

387“你执著”的意思是:你对自身和财富生起顾念。“这样的”:就是当时法将所说的那种样子。“从未听闻过的法说”:这是针对它被宣说的那种方式加以否定,并不是否定它微细、甚深、与空相应这些共通的性质。因此说“然而这样”等。

他说“你只是沿着我走过的路走”,这是抓住布施所成福业共通的那一面来说的,并不是指菩萨所行的布施巴拉密。“不现前”是指就喜欢而言,不在心中生起。因此他说“不喜欢”。因为他就是乐于轮回。然而,能导向直道的观,世尊先前已经为他说过了。

388388. 因为已寻求功德、也正被寻求功德,所以称为仙人;他们包括无学、有学和善凡夫。仙人的团体就是仙众,因此为仙众所依止、所亲近,就叫作为仙众所依止。诚然,那个住处从香殿、殿堂、楼阁等来说,可供坐下躺卧;从树木藤蔓等来说,可供地上坐卧;确实具有不共于他处的大喜乐性。然而,那种依赖世俗居家的喜乐,并不能像圣者们所依止那样真正令圣者的心感到满足。因此说:“以第一偈讲述了祇园的功德之后。”所以世尊说:“阿拉汉所住之处,才是令人愉悦的乐土。”能导向烦恼减损的思心所,能给众生带来清净,所以说:“业”就是道思。由于能令人了知四圣谛,又能镇伏烦恼,所以称为明,也就是圣道中的正见;因此说:“明”就是道慧。所谓属于定这一部分的法,就是正精进、正念和正定。同样,属于明这一部分的定,也属于定这一部分。因为他拥有戒,所以是具戒者;因此说:“立足于戒的人,生命最为殊胜。”所谓见思,就是正思惟。在这里,正思惟作为辅助,属于明这一部分。同样,它被说为包含在慧蕴中;正如正思惟包含在慧蕴中,精进和念则包含在定蕴中。因此说:“法就是精进、念和定。”这里所说的“法”,指的是正定,就像在“诸佛世尊有这样的法”等说法中那样。所谓语业、身业和活命,就是正语、正业和正命,它们本来就属于圣道,这里也全都包括了。因此说:“以这八支圣道。”

“以方法”是指:按照某种方式应当修习圣道,也就是属于定支分的观法和道法。因为经中说:“比丘们,我要为你们讲说具有缘由、具有资具的圣正定”,所以正定等道法也是定支分。“应简择”就是应审查、应修习的意思。“在其中”是表示原因的处格用法。因为众生的清净是以圣道为因的,所以说“他在那圣道中清净”。他应简择五蕴法,应观照五取蕴。因为当这些被观照时,观就达到了极致。从以遍知证悟苦谛的那一刻起,他就以断舍证悟集谛,以作证证悟灭谛,以修习证悟道谛;如此,他因究竟清净而清净。因此说:“就这样,他在那四谛中清净。”这里同样是表示相状的处格用法。或者也可以补上“当诸谛被正证悟之时”这一层意思。

“决定说”就是指作出确定的陈述,意思是“决定”。而“唯独舍利弗”这一决定说,是为了表明:以他作为声闻弟子的身份,在一切声闻弟子中,舍利弗最为上首。通过“以烦恼止息”这句话,显示这位大长老具有那样的烦恼止息,即那位声闻弟子的境域中达到了智慧的圆满。如果问:既然如此,“即使是已到彼岸的比丘,也仅以此程度为最高”这句话又怎么讲?应当知道,这是针对诸佛教法中智慧圆满的声闻弟子们而说的。或者依据“解脱没有差别”这一说法,这是就声闻弟子们的解脱慧而言。因此才说“到达彼岸”就是到达涅槃等等。其余内容很容易理解。

《教诫给孤独经》义注中,对隐晦含义的阐明终

2. 《教诫恰那经》的注释。

389“恰那”:这只是他的名字,所以经文说“名叫某某的长老”。接着要说明他并不是那位在导师般涅槃时被施以梵罚的人,就说“不是随从出家时的那位长老”,意思是:当世间依怙出离时,他并不是从迦毗罗卫城跟着一起出家的那位。 “探病者”:就是探望病人的人,意思是想要了解病情状况的人。 因为能杀伤、能残害,所以称为“刀”,因此经文说“夺命之刀”。

390“无可指责”的意思是:对它来说,没有什么可指责的。也就是说,造作了这个由业所生的身体之后,未来就不再受生。因此说“不再受生”。

391通过智慧把诸行带到刹那坏灭,如实了知它,这就是“了知灭尽与衰坏”。在见到诸行是苦的时候,因为其中没有“我的”这种执取,所以以苦随观:“这不是我的”。在见到诸行是无常的时候,因为其中没有“我是此”这种我慢,所以以无常随观:“我不是这个”。在见到诸行是无我的时候,因为其中没有对“我的自我”的执取,所以以无我随观:“这不是我的自我”。因此说道:“这不是我的……这不是我的自我”,这样随观。

393因此,所谓“凡夫”:因为圣者已经完全遍知一切所依之处,不可能有无法忍受苦受的情况,所以是凡夫;而凡夫仅仅凭着增上慢才说“我不贪求生命,我已亲近导师,已见到灭”,这就是这段话的意思。“这也是”指的是“有依者就会动摇”等语句。确实,恰那长老因为依着渴爱,无法忍受临终的苦受,便从这里到那里辗转翻动、挣扎躁动,所以应当作意“有依者就会动摇”等道理,这样,那一切挣扎躁动就不会发生,这就是其意趣。“劫”这个词也可以用作“时间”的同义词,并不只是指某个特定的时间,所以说“常劫就是常时”。就像没有断除渴爱和邪见的人依止、黏着于它们一样,这样的人也依止于那些渴爱和邪见,因此没有解脱,所以说“依于渴爱与见者”。“动摇”:当没有精勤地实践正道时,以过患而动摇,而在圣者的律法中,这种动摇被称为丑陋的动摇,所以说“就是挣扎躁动”。然而,如果心因为镇伏了妄念而不动摇,修行就进入了正道,烦恼就会止息,所以说“不动摇时就有轻安”。因此说:“这就是烦恼的止息。”

见到了别的有,就以朝向那里的方式而称为倾向。因此说:“没有倾向,就是在对有的爱乐、喜爱和随眠烦恼中都不存在。”依结生来说,名为来,也就是说,依执取结生,从别的有来到这里,名为来;依死没来说,从这里去到别的有,名为去——如果没有来和去,那么即使已造作、积集了业,也不会以未来出生的构想来运转。依死没来说:从已投生的有中死去,就是死;未来再生,就是再生,并不存在。既然没有去、来、死、再生,因此既不在此处,也不在彼处,也不在两者之间;因为身体没有去和来,所以一切死与再生都不存在。因此不能说“住在此世”。不能说“住在彼世”。不能说“住在两者之间”。因此说“不在此世”等。其中,因为不存在与此世、彼世无关的轮回处所,所以说“不在两者之间”,这是驳斥“属于两者”的说法,而说“不在两者任何一处”。这本身就是终极:即于此世与他世中,那种不存在、没有、不再生起的状态,这正是整个苦根的终极、终结。

394他动手割断喉管。就在开始割的那一刻,割断正在进行;同时因为还没有离贪,死亡的恐惧袭上心头,因此趣相显现出来。他心想:“连这位尊者,已经向同梵行者们宣告了自己无可指责,竟然还要带着贪欲而死。”于是内心悚惧,以无常等角度观察诸行。因为过去多次修观,生灭智已经成熟,所以他当下就证得阿拉汉果;证得阿拉汉果之后,紧接着省察阿拉汉果,就以割断喉管为缘,命终而般涅槃,成为“同时般涅槃”者。因为对于最后有者来说,不证阿拉汉果就不会中途命终。这里“这位长老”指具寿恰那长老。“以记说”是“以记为因”的具格用法。正是以这个为因,长老策励精进,激发观修。“以此”是指“是的,尊者”等话语。“长老”指具寿舍利弗长老。“问”:尊者问——像那样惯于与在家众交往的人,怎么能般涅槃呢?虽然他在同梵行者中曾以“惯于在俗家交往而住”被人知道,但此时通过世尊所说的“舍利弗,确实有这样的人……”等话,他不与俗家交往的一面就显露出来了。有些未调伏者虽然如法修行,却会像煮得熟透的米一样,表现得像已调伏者。其余内容容易理解。

《教诫恰那经》的义疏中,对隐晦含义的阐明终

3. 教诫布纳经的注释

395在《无间经》里说“隐居就是从果等至”,那是就法将(舍利弗)的圣住来说的。但在这里,因为针对的是还没完成修行任务的人,隐居指的就是身远离,所以说“隐居就是独处”。“眼所识的色”这里,能识知色的识以眼为门,眼和色这两者,一个是内处,一个是外处。因为对这两者都有欢喜等共同反应,就用“彼”这个词把两者合在一起说,所以说“彼”就是指眼和色。至于这里由“所识”这个词所表示的识,以及和它相应的法,也就是这两者,已经包含在“意所识的法”这一句里了,所以这里不再另取。其余各处也是同样的道理。“结合”:就是一起生起,指心和喜、和渴爱共同生起,也就是与心俱生。因此说“喜生起”。“五蕴苦的结合”:指名为五蕴的苦圣谛,在分析中以共同生起的方式出现。因为苦生起时,只依六门生起,集也是这样,所以说“如是于六门中”等等。由于这里讲到了烦恼轮、业轮、果报轮,所以说“把轮回展现到顶点”。“第二方法”:就是“还有……”等所说的第二种说法方式。“独别因缘”:既不是随法因缘,也不是随愿因缘,而这里根本没有请问因缘的可能。于七处中:就是辱骂、毁谤、拳击、土块击、杖击、刀击、夺命,在这七处中。为了让与忍相应的狮子吼吼出来,如“此等实为贤善”等。

396粗暴:指易怒的人,因为心被染污,所以称为恶。有罪:就是邪恶。粗恶:由于完全没有信心与慈爱,所以残忍。或者因为说话粗恶而称为粗恶,这种人就是残忍的,因此说“暴戾”。而“且此”等,是指“我们要砍掉你的手、割掉你的鼻子”之类的恐吓,用这些可怕的事情来威胁。

所谓“罐锤”,据说是在棍棒的最前端做成罐子的形状,所以那个东西就叫“罐锤”。用单刃之类的武器,也就是剑、刀等等。说了“这叫做根律仪等”之后,为了指出在哪些经文里根律仪等被称为“调御”,就诵出了“以真实……”等句子。守护意和前五根这六根,就是根律仪,也就是调御。调伏贪等恶法、让它们平息,就是调御,也就是慧。调伏杀生等业和烦恼、让它们平息、将它们镇伏,就是调御,也就是伍波萨他。调伏嗔恚、害意之类,将它们去除,就是调御。所以说:“在这部经里,忍耐应当被理解为调御。”止息就是这调御的同义词。因此,它既是调御,又因为能去除嗔恚等而具有调伏的意义,也因为能让它们止息而具有止息的意义,所以合起来叫调御止息,也就是安忍的忍耐。

397在这里,那位在安忍方面已经积累了修行的人,到了那个地方以后,就成了大众的依靠。因此,为了从他的本生事迹开始清楚地说明,便提出了“这位布纳到底是谁?”等问题。“于此”就是指在这个苏那巴兰答地方。“非适宜住处”是指对修行用功来说不合适的住所。

两兄弟,是指财产未分、业务往来也未分的人。因此说“他们之中”等等。他带着货物,在各地乡村间游走,做买卖。

“我们要做佛供养、法供养、僧供养”,他们一心倾向于此。所谓“彻入骨髓而站立”,是说“佛陀”这个称呼以前从未听过,如今传入了耳中,激起了极大的喜悦与欢欣;由这喜悦所产生的殊胜色法,穿透皮肤、肌肉等,一直彻入骨髓而站住了。所谓“已处理”,是指通过贩卖的方式把货物处置掉了。所谓“业处不现前”,是指无法进入修习的轨道。所谓“对我而言不适宜”,是指对我的业处修习来说,不合宜、没有帮助。

没有人能够经行,因为被大海浪潮的巨大声响所困扰,无法把握住修习的作意。因此说“大海浪潮”等。“那”是指摩古罗精舍。

他们以最快的速度前行,越过了原本想去的那条路,到达了另一座小岛。

掀起大波浪,是指用大风暴搅动那一带的大海,从而掀起巨大的波涛。

长老想起小弟弟说的“请你们留意我们”,所以就时不时地留心,因此那时候也留心。针对这一点,才说“就在那一刹那留意”。“在面前”指在头部的位置。“告知”指他们告知、宣称:“我们是近事男。”“以此”指用我布施出去的这一份。“圆堂”指像光头圆形帽那样的住处。“随从者”指去往其他地方的人。

为谛语束缚尊者让出机会,说道:“四百九十九。”那天……他接受了,因此这位长老在最先取签的人中被列为第一。

到了商人村,意思是走近了商人村附近。诸佛引起的轰动,是指众生来到诸佛跟前时心里生起的那种好奇与骚动。

就在大香室里,指的是在祇园大精舍的大香室中。应当侍奉,指的是应当去承事供养。

“香木”是指栴檀、沉香、紫檀等有香气的木材。其余部分很容易理解。

《教诫布纳经》注释中,隐微难解之义的阐明终

4. 《教诫难陀迦经》的注释

398他为僧团承担了责任,用善巧的方法,借着难陀迦长老的教诫,来处理那些应当受教诫的比丘尼们的戒律事务。因此说“然而此……”等话。“次第”的意思是轮转、进行,所以解释说“以次第,就是以轮次”。“此”指的是难陀迦长老。“令说”是指他借别人之口说出自己没有机会(教诫)。“次第教诫”是说能胜任教诫的比丘尼们按轮次进行教诫。这就是按次第教诫。心变得专一、清净,这是由于过去修行成就的恭敬尊重,以及像在家人那样的亲爱之情。

“果达弥”是指大爱道·果达弥。“大富长者的”是指波罗奈长者的。

“他们”是指独觉佛。他之所以问“究竟是什么呢?”,是因为自己的心相续长久以来一直被修福的善业所熏染,而且对独觉佛怀着恭敬与尊重。至于“穷困的人也能做吗?”,则是在问:穷困的人按照自己的能力盖的小屋,也能让你们住吗?

“做手工活再给”:意思是做完手工活之后再给。“说明利益”:就是说明这样的利益:“为那样的大仙们所做的服务,对我们来说也会长久带来利益;而布施住所被称为大果报、大利益,会在投生之处带来大成就”等等。“以严厉的教诫吓唬”:就是用恐吓来警告:“这些人在做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做?你不知道我是首仆之妻的身份吗?如果所有人都在做的手工活你不去做,种种痛苦就会落到你头上。”
“成百成百地”:仆人的儿子们每百人聚在一处,做了一间间小屋而布施。“经行处等附属”:包含经行处、夜间住处、日间住处、食堂等附属场地。“令其照料、安排”:令人照料与安排一切。“令施舍”:让他舍弃。“令交换”:让他变卖财产来购置。“三衣”:做成价值千金的三衣而布施。“适时地”:时常地,在适当的时机,也就是在合适的时候。“对于安住于王位者”:对于安住于饶益一切众生的王位上的人。

难陀迦长老也是:那时他是首席奴隶,现在成了难陀迦长老,出家后证得了阿拉汉果。首席奴隶的女儿……后来安住在首席皇后的位置上:这是指大爱道·果达弥。这位具寿难陀迦:这位就是从出身来说的具寿难陀迦长老。这些比丘尼:就是从出身来说的那五百位比丘尼。

399以因:指以正确、不颠倒的方式修行。因为前前之道确实是后后之因。以真实之理而见:就像亲眼看见一样,依如实之自性而见。

401那个自性,就是“那个自性”:它和那种受作为缘的性质相符合。

403“最先就是无常”:连它的影子,其无常性也是最先就成立的。因为凡是依无常而生起的东西,绝不可能有任何一个是常的。

404“不损坏”就是不破坏。那么,怎样才能不破坏肉体和皮之后,再切割其余部分呢?为了通过反面的例子说明这一点,就说了“在那里”等话。“使皮附着”就是让皮粘上,使它与皮相连。“把皮绑好之后”就是在剖开的时候不把它劈开,而是让它处于皮已绑合的状态。“不这样做”就是不这样破坏肉体和皮,而是通过切开裸肉等,把它们彼此分开。其中,“裸肉”指附着在皮上的肉,也有人说是被覆盖的毛。“腱”指细腱。“束缚”指皮与肉之间的连结。因此他说:“正是所有附着在皮上或夹杂着脂肪的肉。”“内部烦恼”就是因为烦恼生于内在的心,含藏在众生的相续中,所以是内部的烦恼。

405“随彼之精进”这一说法,应当看作只是一个示例。就像一个人用斧头砍伐可以砍的东西时,应当注意所砍的部位,应当避免碰到阻碍,应当避免身体发热,应当让斧头停稳,对其他事情则应当保持旁观。同样,以智慧断除烦恼的修行者,除了精进力之外,还应当具备念觉支、喜觉支、轻安觉支、定觉支、舍觉支。因此他说:“若不依靠这六种……则不能。”

407“以这个原因”:因为对那些比丘尼来说,那场说法虽然适合她们,但由于反复修习的力量还很弱,她们的愿望还没有圆满;如果再有同样的说法,靠着反复修习的强大力量,她们的愿望就会圆满。因为这个原因,你也应该用同样的教诫去教诫那些比丘尼。

415“最末者”:是指一切比丘尼中最年幼的入流者,意思是其中没有任何非圣者。因此说:“其余的……乃至诸漏尽者。”“若是如此”:就是说也存在那样并非漏尽者的比丘尼。若这样成立,就以这样的意图去质疑——即使她是干观者,即使已是漏尽者,在圣者的教法中意乐仍未圆满——问道:“怎样才是意乐圆满?”另一方说出“意乐圆满”这个理由,然后以“对谁……”等来说明其含义。“意乐圆满”在这里指志向的圆满,并不是一切德行的圆满,这是其意图。因此说“何时……”等。由此应知所阐明之义是:因为根本禅那与所遍观的禅那不同,所以在补特伽罗修观之时,依当下现行的意乐,圣道上的觉支、道支、禅支便有差别。其余部分容易理解。

《教诫难陀迦经》注中,对隐晦之义的阐明终

5. 小教诫罗睺罗经注释

416“使解脱成熟”:他们让称为阿拉汉果的解脱——也就是烦恼止息后的解脱——完全成熟、达成、圆满,所以叫“能使解脱成熟”。“诸法”:指作为因的法。因此说“以清净之因的方式”,意思是以成就名为阿拉汉果的清净的方式。信根等法在逐渐清净的过程中,顺着道的次第,从不信等当中彻底让心解脱出来,从而成就最高果位的解脱。而这些法的清净,是通过避开愚人、亲近智者,以及反复观察能引发净信的法而得到的。为了指出这里说的正是这十五种法,所以说了“因为已经说过……”等话。

在这里,“无信之人”就是指缺乏信的人。因为依靠他们,信根本不可能生起;反而由于随顺其见,只会让不信增长,所以应当像避开危险的道路一样远远躲开他们。“不信”应当理解为:与信对立、属于烦恼的法,它在不可信的事物上以确信的方式生起。“有信之人”就是指具足信的人。因为依靠他们,在可信的事物上,未生的信能够生起,已生的信能够增长、广大。“可信的事物”就是指佛、法、僧三宝,以及业和业果。“亲近”是为了使可获得的信具足生起并增长而亲近。“其余诸词”是它的同义词。或者,“亲近”是前往,“奉侍”是在他们的行道中持恭敬。“承事”是以奉行他们的教诫和教导的方式而侍奉。“令人生信的契经”是指与佛等功德相关、能引生净信、令人净信的契经等。因为审察它们,对佛等未生的净信能够生起,已生的净信能够增长、广大。“以此三种方式”是指以此所说的三种原因。由于远离对立面以及各自容易把握,修习和修习得以获得。信根得以清净,以能引生道果的方式而存留,达到清净。以此方法,其余诸词的意义也应当了知。

这里还有一个差别:所谓“懈怠的人”,就是懒惰、在正道上放弃努力的人。所谓“已发起精进的人”,就是提起精进、走在正道上的人。所谓“正勤”,就是为使尚未生起的不善法不生起等四种方法而精勤努力。所谓“随观”,就是观察自己的修行。因为随观这些,就能克服心的消沉,真正按照使尚未生起的精进等生起的方法,让念的成就得以生起和增长。所谓“心不得定的人”,就是心散乱得像受惊乱跑的鹿和牛一样的人。所谓“心得定的人”,就是通过近行定和安止定,真正让心得定的人。所谓“禅那与解脱”,就是指有寻有伺等禅那,以及初禅解脱等。因为随观这些,就能一步一步越来越深地进入定。所谓“智慧低劣的人”,就是没有智慧的人,也就是因为完全不学习、不提问、不听法、不思择圣法,而彻底缺乏智慧的人。所谓“有智慧的人”,就是具备观慧和道慧的人。所谓“甚深智慧的行境”,就是智慧所应行持的甚深对象,也就是蕴、处、界、谛、缘起等种种差别;或者说,甚深的智慧在那里运作。因为在那里随观,就能消除迷惑,使尚未生起的智慧得以生起和增长。所谓“经典群”,就是经典的集合。

先前说到,信根等法的清净因缘,就是“能使解脱成熟圆满的诸法”。这里为了显示信等法以及其他法,所以接着说“还有其他……”等等。其中,信等法能使解脱成熟圆满,这一点前面已经说过了;至于无常想等法能使解脱成熟圆满,那根本不必多说,因为它们本身就是观行。因此说:“这五种想是顺决择分的。”善知识性等,就是善知识性、戒律仪、能削减烦恼的谈话、勤修精进、决择慧,这五种法就是善知识性等。这里是简略说明,详细解释应当依照《美吉亚经注》里所说的方法来了解。“观察世间时”,就是佛陀用佛眼特别观察堪受教化的众生世间。

419419. 尊者罗睺罗的诸根已经成熟,那些曾与他一同立下誓愿的天神们一直站在那里观望,心里想着:“他什么时候才能更进一步,灭尽诸漏而得解脱呢?”而当导师这样思量的时候,那些始终有着相同意愿、时时刻刻都在等待那个时刻的天神们,见到这次集会,便聚集在同一片暗林里。对于居士优波离和游方者长爪来说,以见四圣谛的功用而现起的入流道,在那些经中,初道被称为“法眼”,因为其见的功能格外殊胜;而在《布拉玛优经》中,下面三个果智格外殊胜,所以三果被称为“法眼”。而在这里,尊者罗睺罗的道智和果智,其见的功能格外殊胜,那些天神所证得的智也同样格外殊胜,因此说:“在这部经中,四道和四果,应当知道就是‘法眼’。”那么,声闻在现观四谛的智慧上有没有什么差别呢?有的,确实有。这种差别,只是在前期修行阶段,因为出起并趋向出世的观法运作方式不同,而得到一些细微的差异。这个道理应当依据阿毗达摩中“然而并不像见至者那样”这句话来说明——那是通过赞叹信解脱者与见至者在断烦恼上的差别来阐明的。那么,那些天神是不是全都像尊者罗睺罗一样,在先前就以同一心证得了四果呢?为了说明并非如此,论师说了“其中……”等话。又问:那些天神有多少呢?回答说:“那些天神……”等等。

《罗睺罗教诫经》注释中,阐明隐晦义理的部分终

《六六经》的注释

420420.“初善”:开头那一部分就是善好的;或者说,因为开头是善的,所以叫初善。而初善的状态,应当通过去除过失来达成。因为任何完全远离了过失的法,本身就具备圆满的功德,所以说是“无过失”。“作了”这个词,也应当和前面两个词“作了善的、作了好的”连在一起理解。这里是用“善”这个词来涵盖说法的形式。因此说:“这是通过指出所说法是善好的来显示。”而在第二种释义方式中,所说法是善好这一点是直接作为主要意思来说的,另一层意思则是通过义理推知。“中善”和“后善”也是同样的道理。为了说明这种对教说的称赞是诸佛世尊一贯的惯例,所以说:“就这样,世尊以圣种……”等等。连“法”的统摄,也是对教说本身的称赞,因此说“以九种法”。

如实了知受,这是圣道的功用,而达成它的方法就是观,所以说“应当通过与观一同生起的圣道来了知”。这是指通过遍知、现观等作用,并以不迷乱的方式通达其生起而彻知。这里说的是三界的心,因为本意是指思择的所依。在法处等方面,也是同样的道理。或者说,法处之所以被认为是外在的,是基于它作为“处”的特性,而并非完全不是内在的。以异熟受为缘,在速行刹那生起的渴爱:就是指依于三十六种异熟受,这样去乐味、去感受的人,其渴爱乃从不善的速行刹那中生起。

422“单独的关联”:这是想说,像“随所说关联”等那样的关联方式并不成立,所以才这么说。“下面”:通过显示识、触、受、渴爱是依缘而起的,也就说明了眼处等和色处等同样是依缘而起的——因为不依缘而生起的东西,不可能有缘;而凡是依缘而起的东西,就是无常,因为有生起;凡是无常的,就是苦;凡是苦的,就是无我。这样,以五蕴和六组六法的方式,通过破除密集,从义理上阐明了无我相。“并非以自性”:即使想以自性来阐明,世尊也还是通过这同样的六组六法,运用破除密集的理则,从差别和随顺两方面来开示,而说“若有人说眼是我……”等等;这样,开示就显现为“随所说关联”的方式。因此说“下面的……已说”等等。不过,前面只是以六组六法的方式展示了破除,并没有阐明无我相;而在这里,则是以自性阐明了无我相——这是为了表明存在不同的关联意趣。虽说“无我性”在四谛中都存在,因为一切法都是无我的,但在这里,这两种理则都是依观察而运作的,所以说“为了显示二谛的无我性”。“不相合”:就是与称为“生起”的合理性不相符,这是这里的意义,所以说“不相合”。主张有“我”的人认为“我”是常、恒、永住的,而眼因为有生起性所以是无常的,又因为是依缘而住的,所以说“若有人说眼是我,那是不相合的”等等。身为身见之基的眼是无我的,因为它是无常的,犹如陶罐;眼是无常的,因为它是依缘而住的,犹如陶罐;眼是依缘而住的,因为有生起等,犹如陶罐。“消散”:由于生起坏灭,以自性消散而消散,因此说“灭”。

424因为烦恼轮是业轮的根本,业轮又是果报轮的根本;而烦恼的生起,又以渴爱等执取为先导。所以他说“为了以三种执取的方式显示流转之轮”。又因为属于渴爱这一边的法是集谛,眼等是苦谛,所以他说“为了以两种谛的方式显示流转之轮”。应当知道,这里说的三种执取就是渴爱、慢、见,因为它们正是“趣向有身的行为方式”所要表达的意思。在这里,像“这是我的”这样的执取本身就是随观,所以他说“以三种执取的方式来看”。

“以三种执取的对立面”这句话的意思是:以与渴爱等执取相对立的苦、无常、无我三种随观为方式;或者说,通过这三种方式,以对立面来对治、解开、不生起三种执取——这就是它的含义。接着把文句连起来就是:“以对立面的方式显示了转还。”在“导至有身灭尽的道”这一句里,灭法本身就已经直接显示出来了,所以他说:“灭……显示……”。“遮止的话语”就是指遮诠的话。

425关于不执取渴爱等法的说法,是只就渴爱和见来说的,因为只有渴爱和见才会以欢喜、执取等方式活动。所谓“未断除”就是随眠的意思,所以说“随眠就是未被断除”。因为贪等烦恼没有被圣道断除、力量还在,一旦遇到合适的条件就能生起,这就是随眠。这里其余应当说明的内容,前面已经讲过了。“流转苦和烦恼苦”,就是轮回流转的苦和内心烦恼的苦。有余涅槃是烦恼苦的终结,无余涅槃则是流转轮回之苦的终结。

426“它们的”是指那些随眠。“以遮止的方式”是指以断除、令其不再生起的方式,这就是它的意思。“断除无明后”是指毫无剩余地让无明进入不再生起的状态。诚然,下位道智也是能破除无明的明,但那种智并不能把无明彻底断尽;而当最上道智生起时,无明连一丝残余都不会留下,所以只有它才是无明的断除者,因此说“生起阿拉汉道明之后”。

427如来自己以佛力说法时,六十位比丘就证得阿拉汉果,这并不稀奇。那么,什么才算稀奇呢?所以接着说了“此”等话。在“正在宣说时”这一句里,“iti”这个词表示方式,意思是“正是以这种方式”。应这样连接理解:六十位比丘确实证得了阿拉汉果。“这也不稀奇”:在导师面前,弟子们具足大神通、获得无碍解,能以种种方式宣说有神变的法。因此说:“因为那些弟子已获得大神通。”

所谓“大帐”,是说在铜殿正前方发生了大比丘众的集会,于是按照能容纳他们的规模搭起了一座大麻布帐,因此他们这样说。“在这些地方”,就是指在上述大帐等地方。应当把“大长老在”这个词引进来连接上下文。大长老听说了天长老的功德,心里生起净信;尽管如此,他又因为衣料的精美而心生欢喜,就说:“你替我沐浴吧。”

在迦利耶尼大寺的伍波萨他殿里,有时在下层殿堂,有时在上层殿堂,他这样说法。有些人说:小那迦是靠天神的威力,让这么庞大的会众都证得了神通。另一些人则说:这位长老本身就有大神通,所以才能让这么庞大的会众证得神通。

从那里到那里,是指在各个方向。只有一位,是指仅仅某一个人,不是很多,意思是只有少数几位凡夫。其余部分因为和前面所说的方法相同,所以很容易理解。

《六六经注》中《阐明隐义》部分终

《大六处经》注释

428428. 因为它是依大六处而生起的,所以叫“与大六处相应”。而它们的“大”应当从这些方面来理解:它们遍及广大的世间聚落而安住;当被不如理地执取时,会导致巨大的不利;当被如理地执取时,则会带来巨大的利益、利益和安乐。“Jotaka”的意思是“令知晓”。

429429. 对于已达到顶峰的观智来说,如实知本身就是如实知,因为它是道智生起的邻近原因,所以论师说:“即使与观俱行、与道俱行,也未了知。”所谓“增长”,是指借着诸缘和合,在欲有、生有、趣、住、净居天的序列中一次又一次地向上增长。止观诸法如此成就、达到熟练,就像被极善调御而获得自在的禅那与神通那样,成为自在之后,再向上、再向上地修习,所以说“达到自在”。确实,那些不善法即使有时并未生起对有的希求,也依然未被断除而如此存在着。不善法大多数是依见处以及毁灭的见解而生起并增长的。五门扰恼,就是与五门速行一同生起的不善扰恼。同样地,应当理解意门的扰恼。热恼比扰恼更强烈,能烧灼相应诸法以及依处。烧灼比热恼更强烈,能焚烧那些相应法及依处。

430五门乐并不是只指依于身净色的乐。意门乐是指依于意门心的乐,而不是任何一种心所乐,因为那种乐已经被身乐所涵盖。五门速行中并没有入定或出定,这是为了说明入定、出定只可能由意门速行产生,并不是为了排除对道生起执着的疑虑。有人问:连表色都不能产生的心,怎么能成为入定的缘呢?然而对诸佛世尊来说,是有的吧?即便如此,在入定临近时,五门心的运作根本不可能发生,因为那时并没有那样的加行。正是由于这一点,某些不通晓圣法的人,指责在壶等自性上生起与佛陀同等智慧作用的过失,这种指责应当被视为已被驳斥。因为依据各自不同的加行,由各五门所决定的意识,以及随后运作的意识,才能对各别对象的颜色、形状等差别作出决断。仅仅是生起而已:五门速行不能完成任何决断事义的作用,仅仅是生起罢了。这就是“随观过患者”等经文中所说的意思。

431与善心……具足与出起之观相应的善心之相应心乐者。“先前清净”,是指在道生起之前,或在开始修观之前就已清净。因此说:“从一开始就是清净的。”“成就一切处所需的支”,是指成就一切道资粮事业的支,即:清净戒、令心等持、精勤修观,以及依道断除所应断的烦恼。“八支者”,是指具足初禅八支者,或具足二禅七支者。

这段是抓住“凡如实者的见”这一类经文来说的。因为在那里只提到了正见等五支,所以就说圣道是五支的。这样说的人,就是无理诡辩者。紧接着的那句话,也就是“凡如实者的见……这样的他”这一段话,正好否定了这种说法。应当驳斥这种说法,因为“圣八支道”这句话直接否定了圣道是五支的说法。如果是这样,那为什么在那里只提到五支呢?回答说:是为了说明“另外”等含义。具足圣道的人修习正语,所以说“断除邪语”。因为就在正语修习圆满的那一刹那,邪语就被断除了。正语等是与离俱而圆满的,因为如果没有彻底断除的离,就不可能遍知苦等。从一开始就清净,是说它们从一开始就是清净的,因为只有立足于清净戒,修行才能成就。为了用别的经来证明这个道理,所以说“即使在苏跋达经中也是如此”等。意思是说:在数百部经典中,出现的道都是八支道,而不是五支道。

正念在圣道的刹那,能完成身随观等四种作用。为了说明这一点,把它分成四种,所以说“与道相应的四念处”。这并不是说它与四种道相应。同样的道理也适用于正勤等。“互相不超越、如双联轭般结合”:就像被系在一起、并行不悖的双联轭,圣道的双联也互相系属,所以叫双联。因此说“同一刹那的双联”。因为在圣道刹那,止与观成为同一刹那,以均等的作用运作。所以又说“这些……”等。所谓有时在另一刹那是等至、在另一刹那是观,这是就它们在不同情况下作用增上来说的,并非另有他义。因为不存在离开慧的等至,也不存在离开定的观。而在圣道中,是同一刹那、均等作用,意思就是一味性。“果解脱”,是指阿拉汉果的解脱。其余内容,依照前面所说之理,很容易理解。

《大六处经》注释中,对隐晦意义的阐明终

《那嘎拉温达经》注释

435行平等与不平等,意思是:以身行平等,就确实是行平等;以身行不平等,就确实是行不平等。他们这样去做、这样实践。然而,平等与不平等两者互相违背、性质相反,不可能在同一时间同时存在,所以说“有时平等,有时不平等”。这里说“这也属于平等行”,是因为前面已经说明了平等行。

437能令人生起、使人了知、令人觉悟所表达之义,所以称为“相”,也就是能使人了知的原因。因此说:“什么是相?什么是原因?”“随觉”指随顺推理之智。因为它随着所见的义理,以已见的方式随顺、追随,所以称为“随行”。关于“以青草、瞻波迦林等而显”,是指像绿毯一样的青草等,以及像铺开的金布一样盛开的瞻波迦林等。这里“等”字应当理解为:借由竹管声等以及甘美果实与非果实等,说明声与味的存在。不过,仅就瞻波迦林本身,也说明了触与香的存在。因此说:“色等五种欲存在。”在说了“这是针对女人之色等而说”之后,有人责难说:“无论色等是否与诸根相连,这一切都是烦恼生起的所缘,所以都是欲。”为了回应这一责难,显示异类女人之色等才是烦恼生起的特别所缘,于是说“因为它们……”等。

在这里,“它们”指的是色等对象。“Hi”这个词表示原因。用它来证明前面所说的道理:“因为这些东西占据并停留在男人的心中,所以这是针对女人的色等对象而说的。” “男人的心”,是指把男人在四地(欲界、色界、无色界、出世间)中的善心占据、抓住,就像握在拳头里一样。在“霸占象军”等说法中,“霸占”是抓取、夺取的意思;在“修习、多修无常想,能遍尽一切欲贪”等说法中,“霸占”是耗尽的意思。在这里,两种意思都说得通。 现在,为了用经文本身来证明前面所说的道理,就说了“如所说”等话。其中,“诸比丘,我不”等话里,“不”是否定词。“我”是世尊指自己。“诸比丘”是呼唤比丘们。“其他”是指现在要说的、女人之色以外的任何东西。“哪怕一种色”是指即便只是一种色。“全面观察”是指以智慧去观察;要把前面的否定词“不”带进来连接。这里的意思是:“诸比丘,我用一切知智全面观察时,看不到任何其他哪怕一种色。” “能这样占据并停留在男人心中的”,指的就是那样的色:对于执着于色的男人,它以一种不让任何善心生起的方式,把善心占据、抓住、耗尽,并就这样停留着。“就像这个女人的色”——是指女人的色身。“色”这个词可以表示多种含义,如蕴等,但这里应理解为女人四大所造的色处、即颜色界。 “诸比丘,女人的色能占据并停留在男人心中”,这句话是为了加强前面所说的道理。前面那句“诸比丘,就像这个女人的色”,是从譬喻的角度说的;而这一句应看作是对“占据”这一状态的示证。其余部分很容易理解。

《那嘎拉温达经》注释中,隐晦含义的阐明终

第9篇 钵食清净经的注释

438这段是针对法将(舍利弗)独处静坐而说的,而且后面经文里也提到:“尊者,我现在大部分时间都安住在空住中”,所以这里说的“独处静坐”是指从果定出定。

“极清净”是指特别清净。从处的角度来说,是指诸根所依止的处所。难道那些根不是从自性上就是清净的吗?确实是的。但这里说的并不是那种清净,而是指由寂静殊胜的等至所生起、现前的心生色,由于这些心生色的力量,使其余相续色达到更为殊胜、更为精妙的状态,这里说的清净就是指这个。“果等至”是指以空随观之力而入的果等至。伟大的人——佛陀等——的住处,就是大丈夫住。因此说“佛陀的住”。从精舍开始,是指从有围墙的精舍的围墙范围开始;没有围墙的,就从应当有围墙的地方开始。也有人说“从精舍内部开始”。直到村子的门槛,是指村子内部的门槛。挨家挨户次第乞食之后。直到从城门出去,是指直到从城门出去的地方。直到精舍,是指直到精舍内部。返回的路,就是回来的路。以对境上抵触的方式生起时,与嗔相应的心也像是在抵触一样地运作,所以说“心中抵触的烦恼生起”。日日夜夜不断学修,是指对这能断除贪等烦恼的正行道,日日夜夜不断地、越来越高地学修、增长。

440“我是否已经断除了五种欲?”在这里,所谓“断除五种欲”,指的是断除与这些欲绑在一起的欲贪。正如经文所说:“世间种种欲依然存在,但智者在这里调伏了欲贪。”“一位比丘的观察有多种”是说,就单独一位比丘而言,经文中出现的“我是否已经断除了五种欲?”等一连串内容,就是种种不同的自我观察。“不同的比丘们”是指各自分开的众多比丘。“观察有多种”就是指前面说的那些种种观察。接下来,为了把前面简略说过的义理详细展开,就说了“如何”等话。其中,既然说了“他观察”,那他是怎样观察的呢?于是接着说“我是否已经断除了……”等内容。“策励精进后”是指发起四种正勤的精进,使观智增长之后。“在道之后证得不来果”,这是补足句子里省略的话。“果之后是道”的意思是:他安住在不来道中,从果等至出定后,为了最上的阿拉汉道而再次发起观智,就在同一个座位上,不久便让观智变得猛利,从而证得阿拉汉道。因为证得阿拉汉道时是直接证入灭法,没有观智停留等待的余地,所以称为“果之后得道者”。

从那里出起,是指从道的无间果出起。因为从道的无间果出起,就等同于从道出起,所以这样说。在“果后之道”这句话里,果是紧接在这个之后的意思,所以叫“果后”。“果后之道”这两个词也同时指不来道的道与果,这里的含义应当这样理解。“于盖等也是如此”这里,应当结合“我是否已断除五种盖”等经文来理解。“这些”是指这些盖、五取蕴、念处等。“断等”是指断除、遍知、修习、作证。“成为种种的观察”是说那些观察各不相同。在这些观察当中,也就是在欲观察等十二种观察当中,一位比丘仅凭其中一种观察,即依十二种理趣中的一种就能成办修行,而另一位比丘则观察另一种。这里的“一”是“各别、不同”的意思,正如“ittheke”等《中部》经文中的用法。再者,不同的比丘们同作一种观察,不同的比丘们各作种种观察,这样四种观察的情形在这里也是可能出现的。然而,由于这两种情况都不构成证悟,所以注释中没有引出这两种;其余部分则很容易理解。

《钵食清净经》注疏中,阐明隐含义的部分终

10. 《根修习经》的注释

453名为“伽姜伽罗”的市镇,是以阴性词的形式得到这个名字的,它位于中部地区的边界地带。他们说“苏吠鲁”是一种硬木树。不过,说“一种树类”,是想表达那是另一种不同的树。所谓“根修习”,就是不让眼和耳朝向各自的对象,加以调伏,而这要通过完全不见、完全不闻来实现,所以说“以眼不见色,以耳不闻声”。因为如果还有见和闻,这些根就没有被调伏,也没有被修习,这就是要表达的意思。而且,眼和耳因为会执取尚未到达的对象,所以难以守护,因此婆罗门拒绝它们对境的执取。所谓“无等伦”,是指与一切外道教法不共、独一无二;所谓“执著”,是一种想要宣说的方式,这就是它的意思。

454观舍:正在修观的修行者用观智看清诸行的三相之后,在审察诸行无常等性质时,内心保持平等中立,这种以观为名的舍,就叫观舍。不过,这种舍随着修习达到殊胜阶段,比起前面那些较低的观修阶段,已经更加寂静、更加殊胜,更何况跟眼识等俱生的那些舍受相比呢?所以说:这舍是寂静的,这舍是殊胜的。无厌足:意思是说,以这种寂静、殊胜的修习滋味,并不能让人产生满足。因此说——

“进入空寂之处的比丘,内心寂静;

正确观照法的人,会生起非人的喜乐。”

所谓“如是”,意思就是“以接下来要说的这种方式”。“这位比丘”应当理解为:这位已经开始修观的比丘。“在眼门的色所缘上”,就是在眼门中出现的色所缘上。“可意的”,就是以可意的方式生起的。“可意不可意”,对于可爱与中舍的所缘,也就是以可意和不可意两种方式生起的,就叫作可意不可意。因此说“既非可意也非不可意”。这里用“可意”涵盖了可意性,用“非可意”涵盖了可意性和中舍两者,因为这两者在某一部分上都能得到,所以说“可意不可意”。这样,按照所缘上所能得到的差别,显示了心对那个所缘的自然生起方式之后,现在为了通过遮止这种方式,来显示圣者律中无上的根修习,就说“对于那个,不让它染著……”等等。这里的连接是:他的心面对可爱的所缘时,不让它染著;面对不可爱的所缘时,不让它嗔恚;面对中舍的所缘时,不让它迷痴。“不给与”,就是遮止。“把握”,就是以遍知的方式用智慧执取,依所知遍知、度遍知、断遍知而完全遍知之后。“将观置于中舍”,就是次第地生起观舍,让它达到行舍之后,安立在那里。“有眼者”,并不是仅仅表示有净色眼这个事实,而是彰显它殊胜的存在,就像说“具戒者”等一样,所以说“有眼者就是具有完善的眼睛、清净眼睛的人”。

456稍微有点弯曲,是指中间隆起而稍微弯曲,不是两头弯曲。因此说:像车辕竖立起来那样安住。

461对于可厌的事物,是指不可意的所缘。没有厌逆想的人,就是不具备厌逆想。为了说明那种没有厌逆想的情况,所以说了“以慈遍满”等话。其中,对于可厌、不可爱的事物,如果把它当作有情来看待,就以慈遍满,或者以界作意来对待;如果把它当作诸行来看待,就以界作意来对待——应该这样连接理解。“没有厌逆想而安住”:怀着想要利益的心,以及思惟法的自性,不生起厌逆想,然后以行住坐卧的威仪而安住。对于不可厌的可爱事物,如果把它当作有情来看待,就只观察头发等不净的部分,也就是以不净作意来遍满;或者作意“这只是色法与无色法,是无常的、有为的”,也就是以无常来作意。正因为这样,当思惟“这是苦、是变易法”时,就带着厌逆想而安住。关于其余两句,就是指“对于可厌的以及不可厌的”等所说的另外两句。在那里,是把可爱与不可爱的事物合在一起来说的:比如对众生来说,最初显现为可厌的,后来由于执取方式不同,或者由于状态不同,就显现为不可厌;还有最初显现为不可厌的,后来却显现为可厌的。对于这两种情况,漏已尽的人如果愿意,就可以按照前面所说的方法,以没有厌逆想而安住,或者以厌逆想而安住。

舍弃这两者,是指不论所缘是依自性还是依修习之力而显现,不管它是厌逆的自性还是无厌逆的自性,都舍弃这两者而不执取。接着,对于一切事物,先提出“想要住于中舍的人该怎么做?”这个问题,然后为开示实践的方法,而说“于可爱不可爱……中略……成为忧者”。现在,为了用《无碍解道》的经文阐明上面所说的意义,而说“此已说”等。其含义就是前面所说的道理。“具念”:因为念已达到圆满,所以叫具念。“正知”:因为慧已达到圆满,所以叫正知。“以眼见色后”:以能见色的眼识——因眼而得名,或以作为工具的眼——见到色之后。“既非心喜”:即以舍弃居家所生的喜悦,而非出离分位的唯作喜悦受。

关于“于此等中”:在“阿难,然而在圣者的戒律中,有另一种无上的根修习”等经文,以及“阿难,怎样是有学、在行道中”等经文,还有“阿难,怎样是圣者、已修习根”等经文所提到的三种方式中。在这里,“可意、不可意、可意不可意”当中,用“可意”一词涵盖了与喜悦相应的善和不善,用“不可意”一词涵盖了与忧相应的不善,用“可意不可意”一词涵盖了与这两者不同的、与舍相应的法,因此第一种方式中说“有杂染可以生起,无杂染也可以生起”。因为在第一种方式中是以凡夫为对象,所以即使不与杂染烦恼相应也说得通。但在第二种方式中,由于“他……苦恼”等说法,所以说“第一种有杂染可以生起”;又因为是以有学为对象,以他尚未断除的烦恼来说,也说“有杂染也可以生起”。第三种方式是以阿拉汉为对象,所以说“第三种只有无杂染可以生起”。在有学部分中,“有眼之人”等譬喻,只是为了说明同一个意思。因此,在眼门生起贪等之后,将其镇伏,安住在观舍中,这就是圣者的根修习。第一种方式是依观行者来说的,第二种是依有学来说的,第一和第二种是依有学和凡夫的根本业处来说的,第三种是依漏尽者的圣住来说的。另外应当知道,第一种方式是依凡夫而说善,第二种方式是依有学而说善,第三种方式是依无学而说唯作无记,这就是它们的差别。

《破除迷执》中部注疏

《根修习经》注释中隐含义的阐明终

《六处品》的注释终

《上分五十经》复注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