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婆罗门品复注

203 段

《布拉玛优经》的注释

383在“大士有大神通、有大威力”这类说法里(《大品》38),“大”是指殊胜、卓越的范围;在“大众聚集”这类说法里,是指数量众多的范围。但在这里,这两种意思都属于它,所以说“以‘大’,也就是因为功德之大”等等。“以少欲等”——这里的“等”字,涵盖了知足、头陀苦行、远离、不与人交往、勤修精进等。“以见与戒同分的集合而说”这一句:这里,“必定趣向正觉”(《相应部》2.41;3.998、1004)——“比丘们,这是不可能的,没有这样的机会,一个见具足的人会故意夺去众生的生命,这种事不存在”——从这类说法来看,因为见与戒具有决定性的本质,所以即使是入流者,也会因见与戒的同分而彼此和合,更何况一来者等。而“以这样的见,安住于见同分(《长部》3.324、356;《中部》1.492;3.54;《增支部》6.11;《无碍解道》274);以这样的戒,安住于戒同分”(《长部》3.324;《中部》1.492;3.54;《增支部》6.12;《无碍解道》274)——从这种说法来看,即使是凡夫,也确实能获得因见与戒同分而和合的状态。

按照唇齿相击的发音方式,以及按照含义分类的方式。关于“有尼犍度和偈陀”这句话:其中“尼犍度”的意思是,以能说和所说的关系,把含义和词拆分开来分别展示,所以叫“尼犍度”。在这里,它把kha这个音变成了gha音,所以说成“尼犍度”。“偈陀”是把动词变化等分类归纳进去;或者说,因为它毫无遗漏地涵盖、收摄、圆满一切,所以叫“偈陀”。所谓“阐明同义词”:就是显示同义表达的语句,意思是它能说明每一个含义都有多种同义表达的语句。这里也只是举例而已,因为那部论书也是以说明许多含义都可由一个词来表达等方式而展开的。以语门分别等为特征的动词变化被编排于此,所以叫“动词变化编排”,而它又因为字母、词、词与词的连接、词义等的分类而有多种变化,所以说“动词变化编排的多种变化”。这话是就根本的动词变化编排论书而说的。那部论书有一十万偈,是《那罗迦行记》等论书。因为从处、作等的分类以及从词源分析分类,字母被分别开来,所以叫“字母分别”,即学处的语言知识。这些是吠陀的。它们只在吠陀中按句而诵,所以叫“句诵”。它把这样那样的词及其含义解说、阐明,所以叫“解说”,即声论。由于它,世间对未来有益之事不努力、不希求,所以叫“顺世论”。众生依止那部论书,连作福德的念头都不生起。它消耗,所以叫“消耗”,不是消耗叫“不消耗”,不是不消耗叫“无消耗”,意思是在初、中、后任何一处都不疲倦、不停滞地受持、圆满那些论书。显示两种否定都归于肯定,说了“不是不消耗”,为了在那里说明“无消耗”,说了“无消耗……乃至……不能”。

384“重”:自身沉重,从那里解脱出来、离去是很难的。还会产生不利,比如讥毁、恶口、呵责等。“高出”:这里因为和前缀“abhi”相连,表达的是“如此这般地述说”的意思,所以用的是对格。

“相”是指解说相的那些咒语。“消失”并不只是相咒,其他咒语也一样,因为婆罗门逐渐失去了智慧的力量,所以次第消失。正如他们所说:“一百零一位阿达利耶,从五十二位萨玛……”等等。在“发愿大、受持大”等语句中,每一个都要配上“大”字。而他的发愿之大等,应当依据《佛种姓经》和《行藏》的注释等方式来理解。“究竟”就是成就。“依相同种姓”是指依相的种姓,也就是因为与“相”具有相同的性质。因为诸佛的相极为清净、极为分明、圆满具足,而转轮王的相并非如此。所以说“他并不因为那些相就成为佛”。

以四种稀有法:容貌端正、长寿、无病,以及为婆罗门等所喜爱。以四种摄事:布施、爱语、利行、同事。“令欢喜”是指能生起喜悦。转轮宝、令轮宝转动,所以叫转轮王;他以自己成就的轮自行转动,也以那些轮推动其他众生群体转动,所以叫转轮王;或者,他承担他人的利益,具足威仪轮的转动,所以叫转轮王;或者,他转动无碍的、被称为教令的轮,所以叫转轮王;或者,他把被称为刹帝利众等的群体纳入自己的掌控而令其转动,所以叫转轮王。“行法”所以叫如法者。因为不偏离法,以令欢喜之义而为王,所以叫法王。“忿等”中的“等”字,含摄欲贪、骄慢等。已胜者就是已征服者。因为不被任何事物动摇,所以达到地方坚固。或者,因为子民有坚固的忠诚,地方坚固性存在于此处,所以达到地方坚固。轮宝也应依“令珍重”等义来了知。这个道理也适用于其余诸宝。或者,令生喜之因与令珍重等状态,在以生起喜悦为义这一点上被统摄为一类,所以不单独一一解释。

为了说明转轮王凭这些宝各自享受到什么好处,所以接着说了“在这些宝当中”等话。他战胜尚未降伏的对手,是因为这是能带来大威德力的业所结的果报。说他在已征服的国土上随心游历,是因为他乘着象宝和马宝,靠它们的威神力,在吃早饭的时间里就能走遍整个大地,然后回到王都。他用宰相宝来守护已征服的国土,因为宰相宝能妥善安排各地该做的事。所谓“用其余的”,是指用珠宝、女宝和居士宝。其中,靠珠宝能在一由旬范围内驱散黑暗,让人看见光明等等,从而享受安乐;靠女宝,能因为看到超出常人容貌的种种美好等等而享受安乐;靠居士宝,能因为得到想要的珠宝、金银等财富而享受安乐。精进力的相应,是从无碍的教令轮得以成就这一点来说的。因为象宝、马宝等有大威神力,而且由于库藏成就也使威德成就得以成立,所以说了“象……相应”这一段。所谓库藏,其实是在精进成就具足时,才在具有高涨威势、善巧勇猛、面容清净者面前现前。说“以最后的”,是指以宰相宝。因为宰相宝对一切王事都善巧,运用起来不会失当,所以说为“策略力的相应”。三种力相应的果报圆满成就——这是上下文的意思关联。所谓“用其余的”,是指用其余五宝。说“由无嗔善根所生的业力”,是指由被称为无嗔的善根,通过俱生等缘所引发的业力而成就,其体性属于柔和的宝类。其中珠宝、女宝、居士宝这三样属于中等。它们由无贪等业力而成就,因为广大财富以及获得广大财富之因,都以舍离的圆满为因。说“最后的”,是指宰相宝。它由无痴等业力而成就,因为转轮王的事业必须由具有大智慧的人来料理。

他们被称为勇士,是因为能提供庇护、能摧毁敌对者。因此说他们是“无畏种姓者”。因为战胜阿修罗后而安住,所以是胜利者,也就是诸天神之主帝释。他的一支是天神之子,由于具有军众之支的状态,所以说“是胜利者之形,即身如天子”。“自性”指真实体性的含义。“成英雄之因”指成就英雄状态的因。“如以精进为体之身”:好比具有形体的精进;也就是说,如果精进能具有形体,他们就与那样的身体相似。有人会问:转轮王本来没有敌军,他的儿子们怎么还会去摧破敌军呢?既然如此,为什么又说他们“摧破敌军”呢?为了回应这个质问,注释说“如果”等。以此来显示:不论实际有没有敌军,这些天子都有这样的大神力。“以法”指通过自己所造、所积的福德之法。正是因为被这个法所推动,世间一切国王都会出来迎接,说“善来,大王”等,并将自己的王国奉献给转轮王。因此说“他……住于此……”。然而,在注疏里,为了显示前述那种法的更久异熟的缘——也就是成就转轮王行为的勤策成就之法,所以又说为“以‘不应杀生’等的五戒法”。因为这样一来,“不用棍棒、不用刀剑”这句话就更完善地成立了。由于贪等恶法生起时,会覆盖、遍缠众生的相续,遮止善的运作,因此它们被称为“覆障”、“遮”。

把“开显”和“翻转”这两个动作说明之后,接着解释“应供”这个称号。所谓“应供”,意思是值得供养,所以说“因为值得供养,所以叫阿拉汉”。其中“他的”指的是“应供性”。因为他是正自觉者,所以是应供。以佛陀性为因,这里说“开显覆障性”,意思是:佛陀性的成就,是以先断尽连同习气在内的一切烦恼为前提的。“阿拉汉,因为不再有轮回”——这是以果来推知因。“正自觉者,因为没有覆障”——这是以因来推知果。这两个因,就是文中说的“已开显、无覆障”。由第二项自信——“你自称诸漏已尽”等语中所说的自信——成立前一句的含义。由第一项自信——“你自称正自觉”等语中所说的自信——成立佛陀性。由第三和第四项自信——“那些会构成障碍的法”等语,以及“你为了什么目的”等语中所说的第三、第四项自信——成立开显覆障性。因为通过如实指出哪些是障碍法、哪些是能导出的法,导师开显覆障的特质就在世间变得清楚了。前一句成立“法眼”:前一句成立世尊的法眼,因为它表明烦恼之敌和轮回轮的辐条都已被摧毁。第二句成立“佛眼”,因为只有正自觉者才具有这种眼。第三句成立“一切眼”,因为它表明已断尽连同习气在内的一切烦恼。因为先说了“正自觉者”,接着又说“已开覆障”,这句话正说明:彻底断尽一切烦恼就是导向佛陀性的。“勇士性”:通过阐明特征,显示出明净的智慧。

385“寻求”:他用智慧去寻求。“集合”:他用智慧去思量,把同类的东西收拢、聚集到一起。之所以做不到,是因为在收摄的威仪姿态中,他们大多数都难以清晰地修习。“疑惑”这个词有期望的意思,所以说“生起了‘啊,但愿我能看到’的希求”。“困苦”就是感到疲惫。前面已经说过“疑惑”这个词有希求的意思,现在为了显示它也有怀疑的意思,就作为另一种解释说:“或者,疑惑是指微弱的、不确定的心。”这是指三种法,也就是三种类型的疑惑法。“浑浊性”指不清净的原因,即心的浑浊状态。世尊的马阴藏相,是一切佛陀不共的相,它极为清净,如同纯金圆盘一般;它自身的形态结构美好,有着像良种香象最优美的肢体那样的美丽,又像绽放的金莲花那灿烂的花蕊漩涡般华丽,又像被晚霞光芒染红、映现在水云之间的满月轮那样光辉,它以自身的祥瑞而超胜。由于它没有内外各种垢染的污染,又因为长久以来善修梵行的功德,以及善为安立的形态成就,所以即使是隐秘之处,也并非可羞。因此说“因为世尊的……”等。“广大性”即宽阔性。就在这里,他有疑惑;而对于细、软、极柔嫩等功德,他则完全没有思虑。

“羞耻的因由”是指应当感到羞耻的地方。“影像”是指映现出来的像。接着问“是什么样的呢”,回答说“以神通……”等等。“影像色”是指世尊的映像之色。而那只是从佛陀的相续中脱离出来的单纯色法,是具备世尊身体的色泽、形态和肢节的、由神通所成的影像而已。世尊在显示它的时候,是让自己真正的佛陀形象不被看见,以那样的方式来显示的。“引出”就是遍布、扩散。

耳孔因为积聚了细微的铜色柔毛,所以被说成像洗净的银质管子一样。“面际”是指发际。

“作动作”指身体和语言上的行为实践。“在那里”指在那些事务当中。持扇是为了显示说法者的行仪。因为如果不是这样,佛陀那如月轮般的面容——它是一切世间的庄严,已达最高卓越境地,具足修学与调御——反倒应当被遮藏起来。

在铺开华盖、垂下香鬘和花鬘的香室里。“事先限定时间”是指:先在心里生起这样的决意——“我要用等至度过这么一段时间”,以此限定时间。不是出于对施主的偏袒而抬举或称赞大众,也不是出于对非施主的抵触而贬损大众。

“轭安稳”就是没有障碍。“以自性功德”就是依前面所说的功德。因为乔达摩尊者的功德是有形相的,用整个轮围世界来容纳都太狭窄,无法以广度容纳;有顶天也太低,无法一层一层往上容纳。

386386. 在“站立、行走”等情形中,因为他的脚掌能很平稳地贴立在地面上,所以称为“善安立足”。不过,为了通过对比来显示世尊这善安立足的特点,才说了“正如……”等话。其中,“前端”指脚掌的前端;“脚踵”指脚跟面;“两侧”指脚掌两边各一侧,或者指两边的整个边缘。“犹如金鞋底”是说像金鞋底那样平直地放下。一下子就是在同一刹那之间。放下脚时,整个脚掌同时触地。应当这样理解:一下子,整个脚掌同时从地面抬起。

在那里说的是:由于那种善住足的特性,如今所讲的这件稀有未曾有之事,就是它次第成熟后所产生的结果。为了让前面已经说过的道理,借着导师前往三十三天这件事变得非常清楚,先说了“正如……”等话,然后又用“并非……”等话加以证明。由此显示出:第一相也如此,第二相具有大威力。正如接下来要说的:“乃至以转轮王的会众为首,一切其实都只是轮相的附属。”在接近持双山和三十三天宫时,走到平常落脚的地方,这既不是靠诸佛的神力,也不是靠诸天神的神通,而是靠诸佛相好的威力——这里要表明的就是这个意思。“以戒的威光……以十种巴拉密的威力”这一段,也应当看作是对能产生这些相好的特殊业行的称叹。“具足一切边际”就是指具足一切方位。

所谓“以脐为界”,是指以轮脐为界限而划分定位。“脐前护板”,是指安放在轮脐前方、用来防止原车轮与车轴相触而磨损的护板。“辋上宝珠”,是指以环状排列在轮辋上的一圈宝石纹样。

“多种类”这一节,是显示各种纹样特征的一节。“矛”就是武器中的矛。“吉祥面”就是吉祥的脸相。“喜旋”就是向右旋转的纹样。“吉祥旋”就是卐字形状的印记。“耳环”就是耳饰。“增长”就是男子佩戴的项饰,或是男子身上的某种装饰。“孔雀手”就是一束孔雀尾羽,或者用孔雀羽毛编成的特殊扇子。“尾拂”就是用牦牛尾做的拂尘。“白芥子”等,就是满瓶、满钵之类的图案。说了“铁围山”之后,为了显示它的主要组成部分,就说了“雪山、须弥山……千……”等。

“脚踵长”这一说法,是相对于其他人的脚踵而说它长,但并不是说它过长,所以又说“脚踵圆满”。为了通过反面的例子说明怎样的脚踵相才算是圆满,便说了“正如……”等话。“用针尖”是指用圆盘状的针尖。“卷绕起来”是指把它卷得极为圆整。“如同红羊毛线团”是指像用红色羊毛做成的线团。

就像猴子那样,指的是像猕猴一样。这是就长度相等来说的。用树脂油,指的是掺了屋顶树脂之类的油。

软腭柔嫩,即非常细嫩。

用皮,是指包裹在指缝间的皮肤。手指之间相连,是指手指彼此连在一起。等量,是指从长度来说各指长短相同。大麦粒相,是指手指内侧指节上像大麦粒一样的纹路。穿透,是指各指节位置相对应,手指伸展开的时候,这些纹路彼此相触,就像互相穿透一样停在那里。

骨骼称为踝。踝以上的部分称为高踝,即脚。在足背,指在足背附近。他们的脚能灵活转动、屈伸等,因此行走时脚底在下方清楚可见。之所以这样,是因为踝骨安立在足背上方。那些骨头向上大约四指宽处才安住,而且隐没不显,不像别人的那样明显外露。为了说明即使在移向他处运转时也是不动的,所以未提及脐部。

因为羚羊的腿从四周看肌肉均匀一致,而且越往上越粗壮,所以说了“如羚羊之腿”。“圆满的腿”,是指因为四周肌肉丰满而圆满的腿。因此说了“不是单边……”等话。

“凭此”这句话,是通过“不弯曲”等语,来说明膝盖安适的状态。所谓“其余的人”,就是指不具备这个特征的人。他们要么因为上半身比下半身短,所以成了驼背;要么因为下半身比上半身短,所以成了矮子。这里要说明的是,除了正自觉者和转轮王以外,其他众生不是驼背就是矮子。

ohita 的意思是收拢在一起、包含在内。不过,正因为它成了那样,才被它遮盖,所以说“覆藏”。

“金色”是指黄金那样的颜色,这里的意思就是这样,所以论师说“以天然朱砂……”等等。这个意思也要通过反复申说的方式来了知。这里“色”这个词是身体的代称,先说了第一种解释;然后考虑到并没有那样固定的习惯用法,就只取“色”作为颜色的代称,说了第二种解释。

“尘”是指细微的灰尘。“垢”是指带来污秽状态的尘垢积聚。因此说“或是污垢”。如果它会脱落,那怎么还需要沐浴等呢?所以说“洗手”等等。

在回旋的末端,即右旋的末端。

梵天神的身体,不论向前或向后都不弯曲,始终笔直挺立,所以说“像梵天神那样身体正直”。侧弯,是指身体向右侧或向左侧弯曲。

因为手背等七个部位都饱满隆起,所以叫“七处隆满”。

狮子的前半身,就是“狮子的前半身”。因为肢体圆满,整个身体就像狮子的前半身一样,所以叫“狮子前半身之身”。“如狮子”就是像狮子那样。“站立”就是安住站立。“以种种心”就是以各种不同的心。“以福心”就是以巴拉密福德之心所成的色身。“已描绘”就是指已经生起了心的状态。

两肩之间,就是指两个肩背的中间,也就是后背中部的上方。堆积圆满,是说那里没有凹陷,因为两肩平齐而显得饱满圆满。上升,就是隆起之后。

就像榕树那样圆整,所以叫“榕树圆”,这是省掉了“圆”这个字。因为并不是所有榕树都是圆的,所以经文说“枝干平展的榕树”。或者,由于与“圆”字相邻连用,人们就把榕树本身理解成圆的,所以即使不省略“圆”字,这个意思也还是能成立,因此经文说“像榕树那样圆整”。至于“其范围多大”,是把 o 音替换成 va 音来说的。

双肩匀称圆好,就是肩膀长得平正圆满。应当这样理解:像鹤的脖子那样修长,像苍鹭的脖子那样弯曲,像猪的脖子那样粗壮。像黄金做的小鼓,就是像黄金打造的小型腰鼓。

能吞入甜等各类味道,就是能尝、能吞入甜等各类味道,所以叫“尝味”;这些尝味当中最殊胜的,就是“最上尝味”;他们具备它,所以叫“最上尝味者”。由于这个缘故,也就是营养不能遍及全身,他们因为体质低劣,所以多病。

“颔”是对支撑牙齿的那个部位的叫法。世尊的颔像狮子的颔,所以世尊被称为“狮子颔”。在这里,因为对诸佛的色身和法身所作的譬喻,都只是低劣的譬喻,没有同等的譬喻,更不用说更高的譬喻了,为了说明这一点,才说了“在此”等话。由于分成三分的圆形轮廓,就像十二日的月亮一样。

牙齿的高低不平,也要从内侧和外侧的侧面来理解,不能只看尖端。因此说“就像被铁片割开的贝壳薄片”。这里说的“铁片”,指的就是锯子。“不平”就是形状不规则。

因为声音一再被切断、停顿才发出,所以是“断声”;因为变换成多种腔调,所以是“破声”;因为像乌鸦叫一样不悦耳,所以是“鸦声”。“无障碍”是指具有无困扰的依处之性;这里说的“依处”,就是字母生起的地方。“具足八支”中,八支的内容后面会讲到。“妙音”是指甜美悦耳的声音。

迦陵频伽的声音一旦进入众生的耳中,就能让他们舍弃自己原本的妙音,令他们受制而随其掌控。为了说明这声音是这样甜美,经文接着说“于此”等等。“彼喜”指的是对佛陀生起的喜悦。这喜悦以同样的方式不断生起,那位已镇伏烦恼的后宫女子不舍弃它,在长老们面前获得适合听闻正法的机会,凭借依止圆满与智慧成熟,所以经文说“以七……而住立”。又因为她与大约七百名后宫女子一起步行到长老们跟前,所以说“与七百条小腿一起”,意思就是和七百人一同前往。

所谓“绀目”,就是眼睛特别深蓝。这种格外深蓝,应当理解为蓝色本身达到了殊胜的程度,而不是说眼睛里蓝色的部分变多了,所以说“并非整个眼睛都是绀色”等等。眼中的黄色和红色,是就白色眼轮中的莲花纹路来说的;至于蓝色、白色和黑色,则应当就各自对应的轮辐来理解。

关于“眼器”,有些人说是眼睑,另一些人说是眼睑的薄膜。不过,应该连同眼睑一起,整体理解为眼睛的影像。因为这样一来,“向外投射出深邃光辉”这句话才说得通。

“白毫”这个词在世间通常就是毛发的泛称,但在这里特指一种特殊的毛发,所以注释里说“白毫毛”。“生于额头正中”,就是位于额头正中央。用白色来打比方,是取它洁白,不是取它柔软。“如银泡”是说它像银制的星星。

佛陀和转轮王因为额头圆满、头形圆满,所以被称为“头如额带”。因此,正是依据这两种理由才说“头如额带”。现在为了说明这两种含义在佛陀身上都圆满具备,便说了“如来……”等话。因为皮肤细滑、肤色金黄,所以像国王缠着额带布一样光彩照人。剪头,就是像剪开一样的头。果头,就是像果实一样的头。骨头,就是因为没有肉、只有皮包着骨头那样的头。瓠头,就是像葫芦一样的头。悬头,就是后脑部分往下垂的头。按前面那种说法,也就是从额头圆满这一点来说。像缠着额带的头,是说头部像被额带布缠住的地方那样。像额带,是说像巧匠做出来的额带圆盘那样。

所谓“业”,就是由哪一种业感得了哪一种相,那一种业就是那一种相的业。“与业相似”是指:每一种相都跟感得它的业相应、相符合。“相”是指:那大人相真实不虚的本性。“相的功德”是指:因为得到这种相而获得的功德品质。解说者应当先把上面紧接着说的业、与业相似等内容标举出来,再从它们的真实面貌上加以分辨,然后详细解说。

那时人间没有众宝装饰的金色门楼,所以说“在天城”。完全盛开的婆罗树,有着人间环境里找不到的独特庄严,所以说“在山间”。“行仪”指的是身体和语言的行为表现。

387“恒常神变”是指:在最后一生中,始终存在、由能感得相好的业力所引生、唯佛才有的神变。即使诸佛想把脚放到极远的地方,脚也只会落在不远的地方,所以经文说“我不把脚放到极远处”而抬脚。这是按平常行走的方式说的;但以那样的脚,即使想把脚放到许多由旬之外,抬脚也是可以做到的。“若太过远”等话,是显示超出标准时的过失。“若如此”是指左右脚都按意愿落在所期望的位置时。“步幅断”是指步伐的中断。伸展时,左脚的抬起与落下和右脚完全相同,如此两者抬起与落下的位置相等,彼此不增不减,所以说“右脚的作用以左脚为量,左脚的作用以右脚为量”。

白天,指的是接近正午的时分。为了精舍的饭食,指的是为了在精舍里按戒腊次第应受的饭食。从后面来,指的是以平常走法从后面走来。得不到机会,指的是得不到落脚的地方。这里把“腿”的异名当作“大腿”,所以说“不抬高大腿”。所谓钩杖,就是长柄的钩子;一个人用钩杖砍树枝时,身体会随着向后仰,脚也跟着往后退,而世尊的脚不会这样后退,所以说“砍树枝……使之后退”。像从绑紧和没绑紧的地方敲打脚一样,就像从绑紧和没绑紧的地方敲打脚块使其僵硬一样。不从这里那里摇动,指的是不前后摇动。由于抬脚走路时,脚只是轻松地转动,所以从肚脐开始,上半身不动,只有下半身动。因此说“上半身……不动”。由于不动,所以不知。由于身体之力,指的是以行走的运用为特征的、属于身体的殊胜之力。或者是以快速行走为因的身体之力。因此说“甩着手臂”等。因为快速行走的人会甩动手臂,身体会出汗。以象视的方式,指的是像大象回顾一样,以整个身体转动而回顾的方式。

“无碍智”是指以无碍智之力而见。“无碍品”则是为了说明:即使观看安立在身体上的色法,也是无碍的。“从门槛开始”:从城门的门槛开始。“以平常威仪”:即不做弯腰等动作,只是以直行等威仪。如果这样,那么进入门房处又怎么说呢?所以说“对穷人们”等。“翻转身体时”:即为了躺下而翻转身体。

用双手抓住,就是用两只手抓住腰的两侧。落下,是指为了躺下而朝座位处落下去。依靠下半身坐着,就是盘腿之后,以蹲坐的姿势把上半身安立在身体的下半部分上,因为要让身体重心沉稳,所以依靠下半身坐着。摩擦,就是用臀部去蹭座位的地方。后半身,是指被大腿压住的臀部那一块。同样地,就是一边这样蹭着。像托着垂下来的线一样,就像把垂下的线往下放一样,这是说坐得端端正正。由于使身体沉重的因素已经远远消除,身体变得轻快,就像放了一团棉花一样。

那些没什么威力的人,进入有大威力的住处时,可能会身体发抖、内心慌乱,因为不安而冒出各种念头,因为恐惧和渴爱而颤抖。为了说明世尊完全没有这一切,经中说“不发抖”等,所以注释里说“不发抖”等。

水被给予,因此叫“施水”,也就是水瓶、水罐等盛水的容器。使其固定,就是像手中的泥团一样,让它完全受自己控制。翻转,就是弯下。丢弃着,就是以泼洒的方式把水扔掉。

同样地,他不执取,只是取到佐料的程度而已。引出“饭食或不悦意”之后,再加以连接。关于“由佐料越过食团,由食团越过佐料”这两种情形,其中第一种因为不适当,所以应当避免不可意者,这在经中已被遮止,应当这样理解。“于一切处”:在一切所取的食物中,由于极为清净,味道变得明显,因为已以智慧遍知。然而味贪并无,因为桥梁已断除。

Assa这个词,是针对“neva davāya”等那句话说的。上面所说的“在《清净道论》里已有判定”这句话,是注释《一切漏经》时说的,所以这里的意趣是:此处不必再说它。因此,在各种判定中,应当采用其中特别的说法。这应当依据《究竟义宝函》注释《清净道论》时所说的方法来理解。捉钵之处,就是用手拿钵的部位。转返而去,是把钵里所有食物连同饭一起转开而后离去。过量,是以放逸的方式把防护置于过量。衣隙,是衣层之间。以腹越过,就是以腹部完全阻塞。

把还没到的时间往前推,就叫“提前”,也就是把时间过分地拉近;把已经到了的时间推过去,就叫“延后”,也就是把时间过分地挪开。把这两种情况合在一起,为了说明经文里“也不越过随喜的时机”这句话,就说了“凡……”等这一段。

快步走的时候,把衣服撩起来跑着走。过高,就是把衣服往上拉得太高。因此说:凡是拉到颚骨那么高……等等。过低,就是把衣服往下拉得太低。因此说:一直垂到脚踝。从两边提起,就是从右边和左边把上衣提起来。乳房,指右乳。

已释放就是已解脱。因此说“正因为已释放,这声音才是可知的”。因为未解脱者的言语由于没有释放而不润泽,解脱者则不是这样,所以说“润泽”。可知就是由于极其清晰,无论从字母还是从音声都能被识别,因此说“明显”。应被了知就是应当被认知。这里应当知道,可知性只是就音声层面来说的,因为此处侧重的是声响。甜美的意思是可爱、可意、没有障碍。值得听闻,或者对耳根有利益,所以叫悦耳。和合就是聚集。世尊的声音从发声之处聚集而呈现,不像被铁棍敲打的铜盆那样散乱。因此说“不散”。甚深就像智慧因为能界定甚深之事而被称为甚深一样,声音也因为从甚深处生起而被称为甚深,所以说“甚深就是从甚深处生起”。有妙音就是具有殊胜的妙音。而这种殊胜是由甚深性成就的,所以说“这妙音正因为甚深,才如此回荡”。这样,这里应当知道有这四支,是成就四支者。为了避免“没有因由就消失”,说声音好像依佛的威力而有听众范围的限定;但应当知道这只是法性本身如此,因为它的根本成因早已那样确定。

“退回”就是转身返回。就像一座高耸的金山,山顶铺满帝青宝石,还点缀着闪电。拿大地等作比喻,是用它们来对应世尊的功德,这里只是就“广大”这一点来设喻。

390“没有被了知”是指没有被告知。这里说“被了知”是就“到来”而言,所以说“不知道他到来”。“出身高贵”是指因为家族、财富、学识等而具有的崇高地位。“具足怜悯”就是有悲悯心的人。

391正如“迅速起身,分列两边”等等所说,正是通过立刻让出空间,显示了出身的高贵。

女性同类的名字,就是表示女性含义的名字。因此说“女性相”。应被称呼,就是应被言说。

394他以同一种方式解答了八个问题。通过“宿住……称为”这一句,说明了宿住智之所以清晰的原因,所以说“他的宿住是明显的”。天眼智也被说到,因为随业趣智是它的附属智。又因为说“证得生尽,圆满神通”,所以这里的“牟尼”指的是无学牟尼,因此说“具足阿拉汉果智的牟尼性”。

因为烦恼贪染和烦恼离染,又因为他已经证得生的灭尽,所以说“他又到达了生的灭尽”。“已胜知”:以殊胜的最上道智了知。现在,为了说明《无碍解》中所述的意义——通过遍知、断除、修习、证悟和等至这五者的到达彼岸而成为“到彼岸者”,因此说了“到彼岸者”等话。“胜智到彼岸者”:以了知应证知的诸法而成为胜智到彼岸者。“如是者”:就是像“一切法的到彼岸者”这两句所说的那样。“以六种行相”:即以前面所说的了知等六种行相。

这里其实只有两个问偈和两个答偈,但回答是按照提问的顺序、不混杂地展开的。为了确定这一点,才说了“为何”等话。通过诸明而到达彼岸,就是通过诸明、通过道智而到达彼岸。由于具有宿住等明而觉悟,所以说“宿住”等。因为到达了能彻底清净三十六种恶法的安稳之道,所以说“恶法”。

395所谓“法”,就是指阿拉汉道,因为在诸善法当中,它已经达到了最高、最究竟的地步,所以用“最上”来称呼它。与它相应的法,就叫作“随法”,也就是较低层次的道与果之法。如果有人在导师面前听了法,却不按照教导去实践,那就叫作以法为理由来困扰如来。但如果一个正在实践的人,因为证悟比较迟缓,为了净化修行所缘,时不时来到世尊身边,一次又一次请世尊说法,那么就不能说他在以法为理由困扰如来。因为世尊说法从来不会疲倦,这个道理可以通过《大善见王经》等经典来说明。因此,本来应该说的是“真实法的随法”,为了从反面把它说明清楚,才说了“他不以法为理由来困扰我”,这一点应当这样理解。其中,“般涅槃者”这个词,虽然也包含未来才般涅槃的情况,但在这里已经被包含在内了,所以说:以阿拉汉道,开示的顶点已经被把握住了。

《布拉玛优经》注中,阐明隐义的部分终

2. 塞拉经的注释

396给尼亚是他的名字,据说他过去是靠贩卖维生的。结发者就是留着结发的人。因为出身婆罗门,又极其富有,所以叫婆罗门大富豪。有一种解释是把词义连起来说:他让人安排好后,作为依附者住下来,或者夜间享受欲乐成就。善加调理是指用酥油、蜂蜜、糖等,以及胡椒、姜等精心调配制作。

“因为拒绝而心生净信”的意思是:正是由于这种少欲——即使被邀请也不接受——当有人再三邀请而他加以拒绝时,外道们便生起了净信。这是怎么回事呢?他以“这是相违的,这是没有道理的”来拒绝。

398即使经过数千劫……(中间省略)……也曾有过,这句话是针对那种并非依据传承、而是靠推理来执取的情况而说的。所谓“句”(pada),是以省略后分词(复合词后项)的方式来做解释,因此说“在句的尺度上”。或者,“pada”是指放下脚的地方,也就是原本落脚之处,所以是在那个“处”上。因为沉迷于游戏等而陷入放逸。所说的“菩萨行”,指的是难行苦行。

399“圆满”是指没有欠缺。“无减支”是指没有任何缺失。rocati 是“光辉”,身体的光泽;具有美好光辉的,就是 suruci。“身高成就”是指身体的高度恰到好处。“体围成就”是指既不发瘦也不肥胖的匀称围度。“体形成就”是指各肢节形态良好。“可爱可观”是指令人喜爱看见,因此说“即使久久……”等等。“似金色”是指像用天然朱砂研磨后,在石头上磨光处理过的纯金那样的颜色。能显示、彰显大人之性的,就是“相”,也就是大人相,所以说“就是前面所说的诸相”。

前面已经说过的“suruci”,就是先前说的“美妙光辉”;后面又说的“如日辉耀”,是再次说。前面已经说过“可爱可观,金色容貌”,后面又说“比丘善观,肤如金色”,就是针对这个意思,所以论中说“后面的偈颂也是同样的道理”。在以极高的赞叹赞叹了最殊胜的色泽之后,用“最上色泽者”这个词来显示他现前具足的功德,因此说“具足最上色泽者”。“最上御者”就是最殊胜人中的调御者。由于各处都有阎浮树林作为庄严,所以赡部洲被称为“阎浮丛”。“自在”指的是转轮王的自在。

“生来就是刹帝利”:意思是出身于刹帝利种姓的人。“诸王所尊敬的人”:这里“abhi”这个词是表示尊敬的意思,所以说“是诸王所尊敬的人”。

“无量”是指无量无数的世界体系。正如经上所说:“然而,只要他愿意……”(增支部3.81)。在这里说到“法王无上”时,以“只要……”等语句使这个“无上”的含义更清楚明白,为了阐明“法王”这个身份,所以接着说了“我……”等语句。“以法”是指以证悟之法,因此说“以无上”。“无上”就是殊胜、最上等。按照这一解释,“以法”也可以包含行道之法。“以教法”是指以说法之法转动教令之轮——应当这样理解上下文。或者说,法轮就是分别说法智与证悟智。“不退转”是指不可逆转。

以如来为因,生于圣洁的诞生,这就是“由如来而生”。这里用的是工具格,表示原因。当说“随生”时,因为有个“随”字,“如来”就成了对格,而这个“随”字正是表明原因的意思,所以说“随如来的因而生”。“以被轻视的方式而生”就是“劣生”,因为行为恶劣。因此说“恶戒者”。正如关于果咖离咖说过:“人中渣滓,劣生者。”由于不遵从教说与训诫,所以不名为子。因此论中说“随如来而生”——就是这个意思。

“明”就是道智。按最殊胜的解释,“解脱”就是果解脱。难道道不已经被“应当修习”所涵盖了吗?确实被涵盖了,不过一切七种法也都是应当遍知的,所以说“明”具有应当遍知的性质。或者按这个道理,也可以理解为:这里其实已经说明了一切法都具有应当遍知的性质。没有果,因性就不可能成立,所以说了因,也就等于成立了果;而通过证得灭,道就成为因。由于苦的生起,渴爱就成为集——这个意思其实已经被义理自然包含进去了。“以契合道理之因”:以与道理相应的因来成立佛陀性,因为离开了谛就没有什么可觉悟的,而正是通过对谛的正觉,他才彻底地成为佛陀。这是从意义上说的;而从语句表达来说,则是:婆罗门,我是正自觉者,在任何情况下都开示不颠倒的法;因为是正自觉,所以在一切处都无颠倒地宣说,正如我是一切道的开示者。那么,世尊为什么自己宣说自己是正自觉者呢?这是出于大悲心,因为其他人的境界广大。其中,“我是一正自觉者,战胜一切,了知一切”等经文,以及这段经文,正是用来证明这个意思的。

已拔除箭:因为诸箭已被彻底断除。病:指烦恼之病。因此:因为通过令其不再生起而治愈。已证得梵、最上正觉,即成为梵者。以这种方式而来的——

“欲乐是你的第一支军队,第二支叫做不乐;

第三支是你的饥渴,第四支被称为渴爱。

昏沉睡眠为汝第五,第六则号怖畏;

第七是疑,轻蔑与刚愎为汝第八。

利养声名及恭敬,邪命所得诸名闻;

若人自赞而蔑他。

这就是你的军队,魔罗,那黑暗者用来攻击的。”

像这样所说的九种军队就被包含在内了。所谓“使之听从支配”,即是通过断除、不产生及令其产生而使之听从支配。无论从哪一方面都无所畏惧,没有恐惧。

应当亲自去看。无论通过哪一种方式证得,都不该依靠他人的信仰,而应当以不迷乱的省察智亲自去看。因此说“现证”。被称赞的见就是“现见”。就像乘车作战而取胜的人叫“车兵”一样,这条道与梵行因为以现见而取胜,所以叫“现见的”。或者,“见”就是看,所见的就是“现见”,意思是现前观看。值得现见,就叫“现见的”,就像值得穿一套衣服的,叫“衣对者”。关于“现见的”果报,因为它没有固定的时间,所以叫“无时”;“无时”本身就是“无时的”。意思是说,它不是经过一段时间才给果报,而是在自身生起之后立刻就给果报。或者,在给与自己的果报上有一个确定的时间,那就叫“有时的”,这是指世间的善法;而此法因为果报紧随其后、刹那即生,所以不是“有时的”。

400在“举行大祭祀”等说法中,因为布施等法里也有“祭祀”这个说法,所以这里说“婆罗门没有祭祀”。婆罗门确实认为“诸天神以火为口”,因此举行以火供为首的祭祀。所以接着说“意思是以火供为首”。由于以“bhūr bhuvaḥ svaḥ”等萨维提颂为先导,口就是先行者。就像在“口如口”这类说法里一样,这里“口”字也有首要、为首的意思,为了说明这一点,就说“在人当中,因为国王最尊贵,所以被称为口”。以作依怙故:因为河流汇入大海,大海成为它们的依怙、归宿和所去之处。以能了知故:因为结合月亮的运行,能知道今天是某个星宿。以作光明故:因为胜过群星而放出光明。以柔和故:因为有清凉、雪、微风等触感。以燃烧故:指灯焰、火焰、雷电等闪耀发光的东西。入处:因为具有最上应供者的资格。

以天眼、法眼、慧眼、佛眼、普眼,即这五种眼。“那些皈依”一语,指的是那些皈依者。之所以如此,是因为其余两种皈依也以“皈依”这一状态为根本;而且,依照前面所说“te”一词所表达的含义,它还关涉另一种皈依——这就是其中的意思。此处所说的是:“您与另一种皈依,其威力真大啊!”或者,也可依重复的方式来理解:这里“那些皈依”的含义,即是您作为皈依者,以及另一种皈依的威力。其余部分很容易理解。

《塞拉经》注释中关于隐微含义的阐明终

3. 《阿萨喇亚经》的注释

401由于彼此之间各不相同,所以叫“种种不同的国土”;从无王之地来的,或者在那里出生的,就叫“无王域人”。不过,他们既然是这样出生的,又因为衣服、装饰品等各方面的差别而分成许多不同种类,所以才说“种种无王域人”。但在义注里,只是就“无王域”本身来说明其多样性。所谓“以祭供等”,是指享受祭祀、念咒、修禅、寻求布施等行为。所谓“为四姓共通者”,是指在刹帝利等四种姓中,大家都共同认为有轮回的清净与堕落。“依沐浴清净”,是指在渡口、大海、沟渠等处,先念咒语,然后在傍晚等时候三次入水等,靠这样的沐浴来得清净。“依修习清净”,是指靠那种被称为“人修习”的、成为至上光明的清净。“已剃发者”,就是已经剃掉头发的人。因为那个被剃了发的头,就叫做vāpitasiro。

“如实说者”就是按真实情况而说的人。“出家者”是指接受婆罗门出家法的人。所以,当您在学习婆罗门的出家仪轨时,郑重受持了“只有婆罗门才能纯净,非婆罗门不能”这条有理由、有执取的规矩。因此他们说:您不会落败……等等。

402为了破除“婆罗门就是梵天神的儿子,是梵天神的嫡出之子,从梵天神口中出生,由梵天神所生”这种流传的成见。“为了得到儿子”:是立足于“这样我们就能偿还父祖之债”这种成见,为了得到儿子。这正是那些不如法的婆罗门心里的想法。“他们引导”指婆罗门。“若是真语”:如果“梵天神之子”等说法是真的,那么对婆罗门女……就应该有那种事,但实际上并没有。“从大梵天王口中出生”:这是一种用来驳倒对方、主张从口而生的论调。阿萨喇亚虽然是个聪明人,心里也知道“沙门乔达摩所说无懈可击”,但为了顾全同来的那些婆罗门的心意,才说出“虽然乔达摩尊者……”等话。

403现在,为了破除“只有婆罗门才是最胜种姓”这个说法,便开始了“你听说过臾那迦、剑浮沙等地吗……”这一段。 如果只有婆罗门才是最胜种姓,那么在任何地方都应该是婆罗门最胜才对。可是为什么在臾那迦、剑浮沙等地方,婆罗门并没有最胜的地位呢?因为在那些地方,种姓的实际情况根本不是那样。所以“只有婆罗门最胜”只是一种固执的成见罢了。 在那些地方,人们聚在一起商量,定下一条规矩:让一个人做主人,其余所有人都恭敬他、服从他,谁是他们中的主人,其他人就都是他的奴仆。过了几年,如果大家发现他有什么过失,就把他从那个位置上赶下来,另换一个人上去。这样一来,原来的主人变成了奴仆,原来的奴仆变成了主人。 关于这一点,有些人这样解释其中的含义:“主人变成奴仆,奴仆变成主人。”不过,义注里则是按照前面那种情况来说明这个意思的,所以说了“一个婆罗门带着妻子……”等等。 “没有成年的儿子”——这是为了先说明后面将要提到的那个男孩,他将继承家业、成为主人。 “从母系方面清净”——在这里,有人因为母系清净而成为主人,却因为父系不清净而成为奴仆;他正是因为父系不清净而成了奴仆,又因为母系清净而成了主人,这样就混淆了种姓。另一些人则说:“他不可能在一切方面都是那样。” “有什么依据?”意思是:在这广大无边的世间,在无法找到起点的过去漫长岁月里,女人的心本来就是不稳定的,奴仆始终就是奴仆,主人始终就是主人——在这件事上,有什么是绝对确定、有根有据、可以依靠的呢?能证明这一点的正确道理是什么?有什么例证呢?

404所谓“白色断论”,就是指像“只有婆罗门才是白色种姓”这样宣说出来的论调。

408在一切火事上执行:这句话说明,就像从任何一种依止处生起的火,只要具备了取火的燃料,就能执行火事;同样,一个人无论出生在哪种奴隶家庭,只要具备了亲近善知识的条件,并且正确地修行,就能从轮回中净化出来。

409“脚边杂色”是指介于两者之间的杂色。“这些”指的是那两种年轻人:刹帝利青年与婆罗门少女所生的儿子,以及婆罗门青年与刹帝利少女所生的儿子。“死饭”是为死者而做的饭。“钵饭”是在吉祥仪式上供的饭。

410“你们”这句话,是因为从种姓相同这一点出发,把那位青年和婆罗门们归在一起才说的。“这究竟是谁?”这是低头的仙人论调者说的;他为了通过显示那些婆罗门仙人们没有能力,来说明种姓并不能作为衡量标准,就以村童的样子出现。因此经中说“犹如村童的模样”。“Koṇḍadamaka”的意思是调伏未调伏者的人。

411“能生”就是生母,也就是母亲。“生父”在这里也是同样的道理。“乾闼婆之问”,是问那个投生到母胎里的有情是刹帝利种姓还是别的什么种姓。“持杓技艺”也应当理解为一种专门的学问。据说,精通这门技艺的人,不管拿到什么能当食物的东西——叶子、花、果、种子,甚至黄瓜——配上药一起煮,再用酥油、蜂蜜、糖浆调成同一个味道,就能做成功;普诺也是这样的人。所以这里的关联是:我知道你连持杓这么点技艺都不懂。“有信”,是因深信业果法则而产生的信仰,亦即凭凡夫对三宝的清净信心而成为信徒,因此说:“尊者以我为近事男……皈依。”

《阿萨喇亚经注》中,隐晦义理的阐明终

4. 《瞿哆牟佉经》的注释

412412. 有人说,因为那座芒果园是一位名叫堪蜜亚的王妃种下的,所以就叫它堪蜜亚芒果园。“法的”:意思是与法相应,完全舍弃一切非法,安住在法中。“遍行”:因为以它来遍行、出家,所以叫遍行,指的是以离开在家生活为开端,通过受持出家的标志来受持戒律。“此处”:就是在这个遍行当中。“自性”:指的是那种应当被遍行者实践的本性,也就是那些各类遍行者所应修习的、被称为行道之法的实质。“唯法是标准”:这句话的意思是,我们这些无惭者会随口说出心里浮现的话,所以那些话不能作为标准;而在这里,只有那种不虚妄的法,才是真正的标准。确实存在着一种被称为已证得的行道之法的实质,对于这个,你们应当各自通过许多不同的开示等努力,在这里安住下来;这段话的意思是,关于这件事还有很多应当说的。

414“极贪染”是指因为贪染而染着,因为贪染多而极度染着,这就是它的含义。“摄受”是指使自己应当使人知的意义得到摄持、使人明白,所以叫摄受,也就是使人知的因。与摄受一起,所以叫“有因由”。因此他说“有理由”。那么,那个理由是什么?这里的意趣是:我曾说“没有如法的遍行”,然而尊者伍迭那确实如实地对我开示了如法的遍行。因此他说“已说此……”等。

421这一切,无论是会动的还是不会动的,都是人所作的。所以,不管做什么,都得养活自己、保护自己——这就是瞿哆牟佉依据世间常理而立的处世之道,因此他说:“据说这人通晓种种技艺……”等等。生到天界,并不是因为做了不该做的事。天界所属的财富,不是人类相应的福业所能感得的,而是过去自己寄存的财富,他指明“在某处”之后便去受用了。其余的自然容易明白。

《瞿哆牟佉经注》中,隐晦义理的阐明终

5. 《参吉经》的注释

422在那里,就是指在娑罗林里。北边的欧帕萨达,就是指在欧帕萨达村的北边。关于“以北”这个词,因为和“ena”这个词尾连用,所以“欧帕萨达”就变成了业格(宾格)形式。关于“居住”这个词,这里是把 adhi- 和 ā- 这两个前缀看作没有区别,放在心里理解,所以说“居住”。现在为了说明它们具有不同的特殊含义,就说了“征服而住”等等。这里,就是指“欧帕萨达”这个词。至于“众生稠密”等词,他又是怎么说的呢?他说:“因为该词在其他词中不适用。”精通语法者认为,带有 upa-anu-adhi-iti- 前缀的动词在表示居住场所时,应理解为业格而非其他格,因此说“应当从语法书中寻求其定义”。正如所说:“在此处,根据前缀的意义,应当以业格表处所义。”这里,“多数”就是指“众多”,为了说明那“众多”,说了“众人”等。Āvajjitvā 是指“环绕”。

就像国王所享用的一样,所以叫“国王所受用”。成为国王的嗣产,是因为代代相传,作为受用之物而成为国王所得的嗣产。因此他说“嗣产的意思”。因为是随顺国王的方式而受用,在受用所得中没有比这更殊胜的布施了,所以他说“应竖起伞盖,以国王的统摄方式来受用”。在渡口、山等处,就是指在河渡、山脚、村口、林口等处。已施舍舍弃,就是以放开、慷慨之心完全舍出。对这些婆罗门和居士们。

423三众聚集。任何智者想要问的问题,只要他被问到,都能如实说出、并能解答所问的问题。由于家世等方面的缘故,他具有广大的分量,所以称为大臣。

424“他们”是指那些被称为“从各处来的”婆罗门。说到“从父母双方都善生”时,如果只说到这里,就可能被理解为随便从某两个方面都算善生;而“善生”这个词,在“善生、容貌端正”等用法中,也是身材和体态圆满的同义词。所以,为了说明这里只按出身来讲善生,才说“从母方和从父方”。虽然世间对非亲生的孩子也会看到有父母的说法,但为了表明这里只按亲生儿子来说,才说“具有清净的孕育”。父亲和母亲合起来叫父母,父母的父亲们叫祖父们,他们的一对叫一对祖父,所以这里应当理解为上溯到第七代祖父。这里的“对”字,应当按“一对又一对,成为多对”这种省略说法来理解。这样一来,各处的两位都已经被包括进去了。因此说:“从这以上,所有先人都已经被‘祖父’这个说法包括了。”这里提到“男子”,应当理解为是以最胜的方式来指示。这样,“从母方”等经文语句的用意就成立了。“未被抛弃”是指没有遭到抛弃。“未被弃除”是指在接受信施之食等事情上没有被排除。为了说明“以出身之说”是表示原因的具格,才说“以什么原因”等。在这里,通过“从双方……直到第七代祖父”这些内容,说明了婆罗门没有出身方面的过失,因为说了具有清净的孕育。“未被抛弃”这句,说明没有行为上的过失,因为众生是由于行为上的过失才遭到抛弃。“未被讥嫌”这句,说明没有不当交往,因为众生也是由于不当交往才遭到讥嫌。

所谓“主宰者”,是指由于能招感统御地位的业果,而养成了惯于主宰的性情。不过,他这种主宰地位,是因为拥有富足圆满的条件才明显表现出来的,所以用转述富有的方式说:“富有者就是主宰者。”所谓“大财富者”,是指他拥有大量埋在地下和置于空中的财富。所谓“他的”,是指那位大婆罗门的。他们说:“我们从顺说和逆说两方面,说明不前往拜见的理由。”

“殊胜色身”是指殊胜的色身,也就是最上等的身体。值得观看,所以叫“值得观看”,因此说“适合观看”。能带来净信,所以叫“令人净信”,因此说“能生起心的净信”。“肤色”是指肤色界。“身体”是指由手、脚、颈、头等肢体部分组合而成、具有特殊形态的整体,而它是通过外形被把握的,所以说“以最上的肤色之美,也就是以最上的……以及圆满”。在一切肤色中,只有金色最为无上,所以说“具足最上的金色”。因为诸佛和转轮王都是金色的肤色。“梵士之辉”是指具有最上妙身的光辉,也就是金色的光辉。正是针对这个含义,所以说“具足与伟大梵天身体相似的身体”,并非指梵天神般的身体端正。并非小空间可供观看,是指由于身高与体围的圆满以及肢体的完备,可供观看的空间不小。因此说“一切……”等。

他具有戒,因为戒有防护和确定这两种特征,所以叫具戒者。不过,他的戒因为资历久远而增长、广大,所以他具有这种增长的戒,就叫增长戒者。又因为他始终与这种戒相应,所以叫具足增长戒者。他们只是就五戒来说的,因为在他们看来,超过五戒就没有别的戒了,而且他们也不知道还有别的戒。

由于具备处所与行为的圆满以及修学的圆满,在任何方面都没有欠缺,所以她的文句、音节和字母都是圆满的,这就叫“文句与音节圆满”。另一种说法是:借助它来表达意义,所以叫“句”,比如名词等;能显示想要表达的意义,所以叫“音节”,也就是语句;因为这些都完整具足,所以叫“文句与音节圆满”。或者说,言语本身就是传达意义的工具,所以叫“语业”,也就是发出的声音。因为那位婆罗门功德圆满,或者因为他应当说的意义圆满。所谓“圆满”:圆满的状态。而“圆满”一词,在前面的意义中是依处,为处格;在第二个意义中是对象,为宾格。以“细腻”一词,以此说明她的言语柔软柔和。以“无滞碍”,即不被胆液、痰等所阻碍。以“清晰可见”,犹如将一切展示出来而作部分之说。以“迟缓”,即缓慢、渐渐、拖延而说。或者有“含糊、迟缓等”这样的文本。其中,“含糊”是能生起疑惑的。“等”一词涵盖了错失、牵引等。以“使初、中、后分明”,以此说他的言语意义圆满。

425“相似”:是指有一部分相似。因为任何其他人的德行,都不可能和诸佛的德行完全一样。“其余的”:是指与自身德行不相似的德行。“这些”:是指这些义理。“牛迹水”:是指牛蹄印里积存的水。“以家族次第”:就是按家族顺序。

在那里,指的是在床上。作狮子卧,意思是:就像阿修罗王罗睺无法从长度、宽度和高度上测度世尊的色身一样,他运用那样的神变造作,而作狮子卧。

从清净的意义上称为“圣”,所以说“圣、最上、清净”。从无过失的意义上称为“善”,不是从乐果的意义上说的。在某些地方有八万四千有情,在另一些地方则有不可计量的人与天,因为在二十四种处所中,不可计数、不可衡量的人与天都在饮用道果甘露。即使以百千俱胝等数量来衡量,也已经是非常多了。因此,世尊纯粹以教导无上之行仪,而成为众多人的导师。“他们”:指那些除了欲贪之外,其余烦恼已被世尊断除的人。

“不把恶放在前面”是指:被没有恶的人尊奉在前,或者不把恶放在自己前面去做。为了说明这个意思,才说了“无恶的九种出世间法”等话。其中,“无恶的”是指与恶相反以及远离恶的。住在梵行中,或者以尊重等方式对梵天神有利益,或者了知通往梵天之道,这就叫“梵通达”;这些就是梵通达者的后裔。

“外来的王国、外来的地方”在这里是这样理解的:国王凭它来统治,所以叫“王国”;而其中一部分区域,人们在那里过上安乐的生活,所以叫“地方”。先看出提问里的毛病,这是前后关联。世尊在考虑了他们的因缘成熟之后才回答,这是要表达的意思。“新来的”是指以新到者的身份,对我们来说是刚来的人。

426“令坠落”就是使掉下去的意思。已经变成那样,又被派到那里去,所以说“令进入”。“恭敬地放在前面”就是认真地把(它)放在最前头。因此说“放在前面而行”。

427427. 把首陀罗排除在外,以秘密教授之义而称为“mantā”,又因为它是种种义理与行持之因,所以称为“pada”,因此“mantapada”就是吠陀。所以说“vedo”。所谓“据说如此”,是指经由师父传承次第而传来。所谓“以圣典所摄的成就”,是指在根本经典中音调等方面的成就。所谓“以萨维特里等韵律结集和篇章结集”,是指以伽耶特利等读诵和篇章等韵律结集和篇章结集。所谓“令成就后”,是指不令句的成就减损。所谓“宣说者”,是指依圣典而宣说者。所谓“所诵”,是指以吟唱方式诵出,而那正是以句本身为所求,所以说“以句的成就”。所谓“他人所说”,是指依圣典而他人所说。所谓“结集”,是指依梨俱吠陀、夜柔吠陀、娑摩吠陀等而结集,在那里也各依咒语、梵书等,依读诵和篇章等而结集。所谓“以天眼观察后”,是指以天眼资具、即随业趣智,以现前亲见众生业为己有的意义,以如同天眼的前世智,观察过去劫中婆罗门诵咒之法。所谓“与圣典对照后”,是指与迦叶正自觉者所说、属于轮回的教法相对照,令其不相违背。因为对他们来说,属于还灭之义并非现前可见。所谓“一代又一代”,是指从阿吒迦等以来一代又一代,在最后的 Okkāka 王时代等出生者。所谓“掺入后”,是指从阿吒迦等所编的咒语句中,把依止烦恼的语句处处掺入其中。所谓“令成相违”,是指像《婆罗门法经》等中所说那样,由于显示杂染之义,而令其成为相反者。

428按顺序连接起来,就是按顺序连结在一起。辗转相牵,就是像被牵引的手杖那样彼此相连。因此说“由持杖的明眼者”。前面那个人的,是指排成环形站立的盲人队伍中,让最前面的人用手抓住最后面那个人的腋下。即使多日,就是即使很多天。知道明眼人未来的情况后,就像在已经踏过的地方跟着踏上去那样,仔细观察后悲叹:“明眼人在哪里?道路在哪里?”

在巴利圣典所提到的两种之中,就是指信和传闻这两种。“如此类者”,意思是说,就像信与传闻那样,仅仅是这样一类,是现前执取的对象。“三种”,就是喜好、行相、思惟、见、审察、忍可。“真实果报的”,就是达成真实义、成就所期义的;反过来,应当知道“非真实果报的”就是相反的情况。“在此”,就是在这些信等对象上。不能仅凭一方面就达到结论,因为对信等的执取是不确定的。为后面的提问开辟了道路而安立,因为这是为了守护真理、由想知道的愿望而生起的。世尊确实看到:当我说“护持真理者……达到结论”时,想了解真理守护的学童会问“以什么程度……”等等,我回答他之后,就在通达真理上给他提问的机会,然后为他的因缘宣说有帮助的法。因此说“为后面的提问开辟了道路而安立”。

430他是在就自己而说的,正如巴利经中所说:“而这位尊者所宣说的法,是甚深的、难见的、难通达的”等等。“可贪染”就是能让人贪染的,就像说“能令人堕入恶趣的”一样,所以他说“在可贪染的诸法中,就是在贪的诸法中”。或者,就像色等诸法是可贪染的,贪本身也是如此,所以他说“在可贪染的诸法中,就是在贪的诸法中”。因此他说:“在世间,凡是可爱、可悦的形色,渴爱在那里生起时就生起,在那里执著时就执著。”(《长部》2.400;《中部》1.133;《分别论》203)剩下两句也依此理类推。

432“安立”就是安置、建立。“亲近奉侍”就是以承事的方式走上前去,然后坐下。“以此而被听闻”,所以叫“耳根”,因此说“净耳根”。因为这耳根正是为了听闻而应当专注的。“持守”就是保持,把心安放在那里。“从义理上”就是从如上所说的法的义理上。“从理由上”就是从合理性上,通过因由和譬喻来成立。“观察”就是“如此”,指依其真实本性,以智慧眼能够照见,并且像大宝石闪耀那样,让义理在心中显现出来,所以说“在此处”等。“欲作之欲”就是名为想要去做的善欲。“精勤”等,是依四种精进力而努力、奋斗。“修习道精进”就是修习能带来道、属于道的正精进,以精进的方式使它圆满。“最上真实”因为是真实不虚的法,所以是胜义谛。“与俱生的名身”就是与道慧俱生的名身。“那即是”就是指那最上真实、涅槃。因此他说:“以证悟现观,使它明显、显露,而得以照见。”

433-4“道的随觉”是指按照道的次第而觉知、觉悟;以断除那些烦恼的方式证入道,以那些烦恼平息的方式生起的沙门果,由道所证悟的诸谛,或者就是胜义谛本身,随顺地觉悟——这就是它的意思。文中说“诸谛的证得就是果的证悟”。这样一来,前面所说的得信等十二种法,对诸谛的证得就有帮助,所以说“正是那些,也就是前面所说的十二种”。这并不是“就是那些”这个词的意思。虽然因为善异熟等性质而有差别,但在所依、所缘、地、作用等方面却是相似的,所以从方法上说,道法被修习、多修习之后成为果,因此可以被称为果;依据这种相似性而这样说,所以说“那些与道相应的法”。这样,“修习”的取义才能成立,否则就不能成立。因为只存在一个心刹那的道法,并不存在修习或多修习。“衡量”就是观。因为观作为趋向出起之法,对以道为核心的精进有很大帮助,如果没有它,以道为核心的精进本身也不会生起。同样,精勤对衡量、欲对精勤有很大帮助等等,下位者对上位者的资助作用,是很容易理解的,因此说:“依照这一理路,在一切句中都应了知其义。”其余部分容易理解。

《参吉经》注释中隐晦含义的阐明终

《埃苏咖拉经》的注释

437“份额”是指肉的一部分。“应使悬挂”是指用筋或藤绑起来,以垂挂的方式系在那个人的手上或住处。“商队法”是指商队首领在商队中应当制定的规章命令。“他出离的利益”是指商队成员为了渡过难关而拿出的那笔本钱。“对他是不善的”是指对那个侍奉的人来说,这种侍奉只会带来不利,所以说“不好”。高种姓等由第二转等来说明,这里的意思是:依止的衰败与成就是以“更劣的”等词来说的。因此说——“‘更劣的’是指拥有一个低劣、丑陋的有身”。“更好的部分”是指有利益的份额,也就是利益本身。因为“高种姓性”是表原因的自体词,所以说“因为高种姓的缘故”。正如在“如来的容色不会减损”等句中,“容色”一词是称赞的同义词,因此说“即使是吠舍,也有高贵的容色”。

440由于说到“无声、脚步不响,像独觉佛一样不执着地行走,足不接触大地”,所以还是应当乞食——这就是他们的家族规矩,用意在此。“拿走”就是移开。“七生灵”就是七个商人。“保护”就是守护,所以叫“守护者”,指被安排担任守护职责的人。“用这个切割”就是用它割断,所以叫“镰刀”,就是收割用的工具。“种种负担在这里被压断、在这里被悬挂”,所以叫“扁担”,就是挑担用的杠子。

441“随念”是指由于随念,在忆念家族血统的那一刻,就被算作“刹帝利”等等。因此说“当古时……被忆念的时候”。为了让人知道高低差别,就作了家族区分。婆罗门根据刹帝利等族姓的业,来安立四种姓的生计;但如来只安立出世间法作为人的生计,因为由此能成就该众生成为世间最上者。其余部分很容易理解。

《埃苏咖拉经》注释中隐晦含义的阐明终

7. 《特南迦尼经》注释

445“围绕王舍城而住的山”是指般荼婆山。王舍城南边、靠近那座山的地区叫南山。米袋的行列在这里,所以叫“米行”。“米行门”这个名称是这样来的:据说在那个城门口附近,米商们把米袋打开,依次排好,然后坐在那里,因此这里就得了“米行门”这个名字。“取走全部农作物”是说:只给穷苦农夫留下当天糊口的份量,其余按收成得来的谷物全都拿走。“薄收的谷物”是指收成很差的庄稼。

446用这种方式,就是通过给仆人和工人提供住处、饭食、工钱,以及在吉日赠送财物、衣服、装饰品等来养活他们。对朋友和同伴,应当做爱语、利行、同事等朋友和同伴该做的事;对亲戚和血亲也一样。其中,通过嫁娶关系而被认作“我们的人”的,就是亲戚;因为和父母等有共同血缘关系的,就是血亲。即使他们如法布施,也不依附于人,没有固定的到访日子,所以叫客人;应当以和自己同等受用的方式来履行待客之道,这就是客供的意思。曾经是亲戚,后来投生到饿鬼界的,就是前亡者;在向应受供养的人布施之后,把功德回向给他们,这是对前亡者应做的事,也就是亡者供的意思。应当定时以香、花、涂香、网鬘和饭食等供养天神,这是对天神应做的事,也就是天神供的意思。处理国王的政务、随侍国王,就是国王应做的事。这里的“这个身体”也是指自己的身体。正是针对这个道理,才说“依这种方式应了知义理”。

447五类破戒业,就是与恒常持戒相违的诸法。十不善业道就是十种破戒业。非法行本身就是不正行,因为他在身体等方面行为不正,所以“不正行”这个词的含义没有另外单独解释。

448-453“退失”是指退开、减少,也就是损减的意思,所以经文说“衰退”。“趋入”是指以增长的方式生起,所以经文说“增长”。“在那里”是指在梵天界。“对他”是指对投生到梵天界的特南迦尼。“从那时起”是指从世尊说出“诸比丘,这位是舍利弗……”等话的时候开始。“四谛所解脱的”,是指从被简择、分别而宣说的四谛中解脱出来。不过从义理上说,即使在这之前,也不可能说谛解脱,因为如果没有谛解脱,就不可能有导向出离的解脱。

《特南迦尼经》注疏中隐义的阐明终

《瓦塞塔经》的注释

454想要净化出身:同住的婆罗门们,因为其他人的行为有过失或不合宜,就怀疑他的出身有污点,因此想要把它净化干净。想要净化咒语:当老师以咒语教诫,或者因为别的言语、别的什么原因,对咒语产生了疑惑,就想要把它净化干净。“中间”指的是路途当中,也就是两者之间;而 antarā 这个词还有别的意思,应该理解为那是在说另一个话题。只有具足忍耐、慈爱、悲悯等功德的人,才被称为“具戒者,也就是有德者”。即使在解释戒的时候,他们也会被称为“具戒者”。或者说,正因为戒行圆满,他们才具足了那些功德,所以说“具戒者,也就是有德者”。“行仪具足”的意思是具备良好的行为习惯。

455“已学”是说:你们已经学成了三明者所该学的东西,如今你们再也没有什么需要做的了,这就是这句话的意思。“已自称”是说:自己宣称之后,就安住在这一宣称上。

被称为三明,是因为他们研习三种明,也就是三种吠陀。所以经文说“三吠陀的”。婆罗门就是研习三种吠陀的人,这里是说他们的。哪怕只说出一个词,他们也能在义理和文句上完全通达、熟练掌握,毫不费力。已到达究竟,是说在宣说三明和自宗主张时,已经达到圆满。

因为意业确实通过以原因代结果的表达方式,来说“行仪具足”这个意思,所以他说:“具足这个的人,就是行仪具足。”

“已过亏缺”的意思是处在增长阶段。因为从白半月的初一开始,月亮就被说成在增长,而不是在亏缺。正在礼拜的人们在行礼敬。

以意义为见,也就是以揭示,以见能引导世间的性质,成为世间的眼而生起。

456先把婆罗门的思虑放一边。“是以出身而为婆罗门,还是以业而为婆罗门?”这种对婆罗门的分别,暂且搁下。为了让他们看清出身之别,从草木、昆虫、蚱蜢开始,我要详细讲说世间的出身分类——他承认这就是应当宣说的法义,目的是让他们心生欢喜。其中,“种种出身彼此各不相同”这句话是在说明理由:因为这些出身本来就彼此有别,所以我要阐说出身的差别。

因为这里是以“应当说明的执取之生”这一形式出现的,而另一种生则是作为它的例子出现的,所以经中说“有情的出生分别”。意思是:种种有情的出生。像这样,讲了例子之后,再讲应当举例说明的内容。“它的”指瓦塞塔的。虽说“我将为你们解说”这一开示是依两位青年而说的,但世尊在各处只以“瓦塞塔,你应当这样理解”等话称呼瓦塞塔,以此把他立为主要对象,因此说“它的,指瓦塞塔的”。出生的类别,即出生的差别,通过例子会变得明显,因为所承诺的义理由于所示例证而变得清晰。“是的,这并不合理”——这句话是为了否定“业的差别导致执取之生的差别”,而不是为了否定“种子的差别导致非执取之生的差别”;为了说明这一点,才说“因为业……”等话。它的意思是:把众生投入各自母胎,仅仅是业的能力;而各个母胎中种种色相的差别,则是随着各个母胎的成立而成就的。然而,那种投生的业,是依于各个母胎中特殊的、不相混的、作为缘的生存愿求所造作的;或者说,是依于不相混的生存愿求所造作的。应当知道,由于没有缘的差别就没有果的差别,所以这种所希求的业,凭借愿求等而成为有差别的众生,具备特殊的能力,从而产生具有眼根等特殊差别的果,这样就带来了投生和母胎中特殊差别的结果。因此,应当看出:业的差别并不像种子的差别那样,可以成为执取之生的差别之缘;只有具备缘的特殊差别的业的差别,才是缘。

“种种颜色”就是各种各样的颜色。棕榈树、椰子树等,在世间被公认为草类,所以按照世间共许的说法,特别用“共许”的方式来认知。“单凭出身就是婆罗门”里的“就”字,是用在不成立的地方,意思是说:仅凭出身就能成为婆罗门。然而这并不被认可,因为在婆罗门当中,就像在草木等里面一样,找不到由出身决定的固定特征;而且,饮食、言谈、嬉笑等行为,如果没有咒语、诵习等,也无法确定其为婆罗门的绝对不变之相。“仅仅是言辞上的差别”——说的就是仅仅停留在言语表达上而已。

在“虫、飞虫”等词里,可以看出种类的不同,因为能见到它们彼此形相有别。蝼蚁就是小虫,咬食者就是蚂蚁。跳起后,意思是反复飞起之后。或者说,因为一再进入飞行的状态,所以叫飞虫;并不是微小的生物才叫虫。这些也都属于虫之类。

黑者等,即松鼠等。

它们的脚就是肚子,因为它们正是靠肚子来移动的。

为了说明“以想为先的方式是无常的”,他说“在水中”,就像说“勇士的状态就是精进”一样。

在羽毛的集合上,有“翅膀”这个词,所以说“以羽毛而行”。因为离开了各个部分,并没有一个独立的集合体存在。

这段是用简略的方式说的,也就是“依种姓而有种种差别”等。这里在词义上没有难以理解的地方,只是为了显示它们之间的关联,才说了“此处这样连接”等。而“并没有这样的定则:婆罗门的头是这样,刹帝利的头是那样,像象、马、鹿等那样”这句话,应当适用于一切情况。把它概括起来显示时,就说“以这个道理,一切都应这样连接”。

这里的“此”指的是前面所说的结论语;应当知道,现在所说的这个连接,就是针对它而作的连接。

457Vokāra就是vokaraṇa(区分)。它的意思是:藉之因殊胜性而不以种姓差别来区分。因此说“差异”。

以养牛等为生的人,活命方式有缺失;以伤害等为业的人,戒行有缺失;以放弃应尽义务等行为的人,行为规范有缺失。因为一般性的说明要落实到具体情形中,所以说“守牛”就是守护田地。因为“牛”也是大地的名称。所谓“技艺”,是指应当通过种种方法学得的东西,也就是对它的精通熟练。由于恼害、伤害他人而称为“issā”(射手),具有这种性质的人就是以战斗为生的人;射手的本行就是攻击,依靠箭和矛来维持的生活就是射手业。因此说“以武器维生”。为了说明他依靠什么维生,就直接指出箭和矛本身,所以说“箭和矛”。

“梵”是指吠陀,能知道吠陀的人就是婆罗门。而这种“知道”,是依照古代婆罗门所制定的规矩,由婆罗门修习止息与精勤苦行而成就的,正如“活命、戒律、行为有缺失的人就不是婆罗门”这一说法,被持守婆罗门法的世间智者所认可。只有这样去实践,才算是婆罗门,所以说“如此依婆罗门传统……中略……成就之后”。所谓“如此成立”,意思是:如果活命、戒律、行为有缺失,就不是婆罗门,那么就不是因为出身而成为婆罗门,而是因为功德的圆满——即活命、戒律、行为的圆满——而成为婆罗门。因此,正因为功德本身造就了婆罗门性,所以在四种姓的区分中,无论生于何种家族,只要具备戒等功德,便是具德者,依上述特征,从究竟意义上说,由于已舍断恶行,他便是婆罗门。这就是此处关于婆罗门性的道理。如此,将道理从意义上加以领会。“那”即指如前所说的道理。“凡为婆罗门所称赞者”,是指母亲以双方出身高贵等家族赞誉为可称赞的、堪为婆罗门之母的样貌,从那样的母亲所生。以此说明在四类出生中无论何处都已确定其殊胜。因此说“在那里也以殊胜”。如此从一般与殊胜确定两方面,解说了“从母胎所生、从母所出”这一词句的意义之后,现在不取一般说明,而仅以殊胜说明来释义,故说“从乞求”等。所谓“清净出生之道”,是指以无可指责之义而说的清净出生之道。从那里出生故,即从那一出生、从父母圆满所生故。

所谓特出,是指作为群体的人类因贪等而特出。有贪等的“所拥有”与之相伴,就是有所拥有者。同样,有以贪等为障碍义的“障碍”与之相伴,就是有障碍者。通过弃舍一切执取,就是通过弃舍一切被称为取的执取。因为已除诸恶者已从自己的相续中把恶排除在外,所以我称他为婆罗门——这个意思应当说明。像这样,关于这个说法的教导,已从种种方面分别解说,因此各处都应依照已经说过的道理来理解。

458对于“已拿起棍棒的人”:指没有舍弃用棍棒伤害他人、而拿起棍棒的人。

459凡任何执取,即在渴爱执等诸执取中的任何一种执取。

那种与人间五种欲乐功德相应的欲有,就是人间的系缚。这里说“人间的系缚”,是取一部分来说的,这个道理也适用于“天界的系缚”。用“脱离一切系缚”这两个词来说,就是指脱离上面所说的一切烦恼系缚。

“喜”是指极度的欢喜和执著。“于善修习”是指对身修习等善法修习感到厌倦。“具精进者”是说他因为具有精进的本质而被称为英雄,因为英雄的本质确实就是精进。

美好的处所,就是涅槃。以美好的行道,也就是圣者的行道。

“已生起”是指终点。“过去的”是指过去的部分。“能作障碍的”是指成为障碍的原因。

无学圣者的戒蕴等广大功德。因战胜了五种魔,所以是已胜、已征服者。

460不知道“婆罗门是由出身决定的”这一点,不知道这只是世间的通称。有些人在婆罗门中产生名为名号族姓的第三种执见,这就是他们的见解。“造作的、积集的”:只是通过构想而造作、安立、累积,并不是由因缘和合而成。“共许的”:通过共许。那什么是共许呢?回答说“通过通称”,意思是世间的通称。然而,对于那些在胜义上正确不知道的人,就是这样构想名号与族姓的,所以说“如果不是”等等。他们在胜义上虽然没有这个东西,却执著地认为它确实存在,为了说明这是他们的过失,所以说了“这样构想”等等。因此世尊说:“不应执著于地方方言。”
“不知道”在这里,“no”这个词是强调的意思,就像“没有与如来等同的”等句子中那样,所以说“正是不知道的人才这样说”。

非权宜地是指以中性名词来表达,意思就是非权宜地、直接地,不像前面那样以“若有任何人”这种权宜的方式来表述。在“非由出身”这首偈颂中,前半句驳斥出身论,后半句则确立业论。于此是指在这第三首偈颂中。为展开半偈之义,是为了展开半偈的含义,所以说了“农夫以业”等话。其中,前四个半句和后两个半句共同展开了两者的含义。其中“农耕等业”的“等”字,涵盖了技艺、工作、商业等。

缘起一词的含义,要以缘起的主要说法来了知,也就是从缘所生法的角度来看,它是“缘”。因此说:“以此缘而有此(果)。”至于这里应当说明的内容,可按照《清净道论》及其注释中所说的方式来了知。“应受恭敬与应受轻贱之家”:就是由业的作用,投生到应受恭敬的刹帝利等家庭,以及应受轻贱的旃陀罗等家庭;因为业是果报成熟时决定投生处所的因素,若没有那样的业,就不会有高贵或低贱家庭的投生。富裕、贫穷等其他低劣或优胜的状况也是如此。

这里“以业”一词,就像“世间”“人”“众生”这些词一样,说的是同一个意思;其余的词也是如此。不过,为了显示其中还有特别的意趣,所以说了“前一句在这里……”等话。这个世间不是梵天所造,因为它是从业而生的。对于因缘已经确定的果报,认为是由别的什么使它生起,这种见解说不通。因此说“应当知道这是对邪见的否定”。至于这里应当说明的内容,可以按照《清净道论》注释等所说的方式来了知。同样,为了说明世间最初的出现不是由梵天,所以说了“以业,在那些……”等话。以第三句总结“这个世间从最初以来就由生起之业而流转”所说的义理。所谓总结,就是提示所说的义理。而那是决定之义,所以说“只是被业系缚而流转,不是别的样子”。以第四句。所行向,指正在前往的。所生起,指正在产生的。所流转,指正在持续运作的。

头陀法特别以渴爱炽热的状态在运作,所以说“以苦行,即头陀支的苦行”。远离淫欲特别就是婆罗门的梵行,因此这里用梵行来指它,所以说“以梵行,即远离淫欲”。“以此”:就是通过“以苦行”等四句所表达的内容。“以最胜”:就是以最上的。“以清净”:就是以远离杂染的清净。“梵”:指梵的状态、最胜的状态。而它在这里,从意义上说就是婆罗门的状态,所以说“带来婆罗门的状态”。

梵天神与帝释天神:对于尊崇帝释天神的人来说,之所以提到帝释天神,是因为(究竟婆罗门)甚至应受到帝释天神的尊重;对于尊崇梵天神的人来说,之所以提到梵天神,是因为(究竟婆罗门)甚至应受到梵天神的尊重。了知者:指那些了知究竟婆罗门殊胜之处的智者。因为无知者的数量是无量的。因此说:即智者。其余内容很容易理解。

《瓦塞塔经》注释中,对隐微含义的阐明终

9. 《苏跋经》的注释

462462. 因为某个村落或城镇以“Tudi”为名,所以那里出生的人叫“多迭亚”,他的儿子就是“多迭亚之子”,因此经文说“Tudi聚落……”等。“能令满意者”就是能圆满成就的人。关于“法引导”:因为通过完成和圆满而成为所希求的,所以说“完成者、圆满者”。它决定性地导向涅槃,或者通过它来了知、通达涅槃,所以叫“引导”;因此,由于它是成就这件事的因,引导法就是圣道,也就是这个“引导法”。所以经文说“因法”。“无过失”就是与过失相反。

463从轮回流转中出离,所以叫“导出”。这是把长元音ī缩短,又把辅音y变成k之后形成的词形。或者说,与出离相应,或者以出离为它的性质,所以叫“导出”;与它相反的,就是“非导出”。而从含义上说,非导出的实质就是不善业,所以说“不善行道”。

这里“大”这个词是用来表示数量多,就像“大众”之类的说法一样,所以注释说“以大、以多”。“义”就是目的。“大”就是多。“事”就是应当做的事。“事务”就是管理与谋生之类的事。居家生活本身就是一种业处,因为它是做五种供养等十种事的场所,是世间生活得以运转的所在,也是维持生计的因。

“智者虽仅以微薄资具,亦能明察;

他激发自己,如吹燃小火。”

就像偈颂里说的那样,好比那位小学童。

464464. 就像以不恰当的方式经营商业,以及把作为恶趣之因的农耕拿来当例子,为了说明以不恰当作意而进行的居家事务,才这样说:“如同农耕……居家的事务也是如此。”他曾经是婆罗门的供养者——据说他给很多婆罗门施舍财物,举行了祭祀。关于“上面”——婆罗门们按他们自己的规矩教他说“你要说‘祭品在上面显现’”,但他却照祭品实际显现的样子说了出来,死后投生到地狱。于是婆罗门们认为“这个人给我们的祭祀挑毛病”,就生气发怒,不肯把他的尸体抬到坟场去。后来他的亲属给了一千钱,他们收下那一千钱,才允许把尸体从家里抬出去。在迦叶正自觉者住世的时候,有三十六位女子,一个施衣,一个施香,一个施素馨花鬘等等,各自做了种种布施的功德,命终之后投生到三十三天,成为帝释天王的侍女,每人身边都有一千天女围绕。帝释天王派了最胜车去,把化现为古提拉乐师的大菩萨召来,她们被菩萨问起时,就各自说出了自己所做的功德。针对这件事,注释者说“应当用整部《古提拉天宫经》来说明”。关于“商业这种业处败坏时”——它败坏的情形前面已经说过了。同样,出家修行这种业处败坏时,果报也很小——要这样联系起来理解。“在戒律上不圆满实行”等,是显示它败坏的情形。“禅那等快乐”——这里的“等”字,应当理解为像摄取神通、观智等快乐一样,也摄取了与同梵行者共同具足戒律等的快乐。“连阿拉汉果都能证得”,意思是说有学圣者和凡夫的成就就更不用说了。

以布施为首要,也就是把布施当作最主要的舍离,并依靠它。在这里,你没有丝毫不舒服。意思是说,保持正直、不违背、相调和。苦行是指侍奉火。之所以把苦行和梵行一起提出来,是因为它们性质粗恶。

466“不知的状态”:就是并非全知的状态。可是世尊的全知,就像洒在水面上的油一样,在包括天神的世间铺展开来、安住不动。他心想:“这对我来说实在不合适,我要把它转回去”,于是说了“贤者们,那位乔达摩婆罗门……”这样的话。“带回”:就是用相反的方式拿走。“如白莲池”:就是像白莲花瓣那样的颜色。“善圆”:在应当圆满的地方圆满。“仅是名称而已”:仅仅是个名称,只是言辞。因为那些如此存在者的状态也不存在,所以称为下劣;“名称”这个词就是下劣的同义词。因此说:“只是低劣的”。

467参吉亚等大富豪婆罗门们所说的各种言语中,哪一种言语最殊胜?这里用“殊胜”一词,是词性变格的用法。依共许,就是依不违越善士规范的世间共许。因此说“依世间言说”。思量,就是用称为“mantā”的智慧,思量后了知。因此说“衡量后”。与义相应,就是与因相应。而那确实是完全合理的,所以说“基于原因”。在“被覆盖”等词中:首先,因为障碍了智的运行,所以是“被覆盖”;由于这种障碍特别地束缚了智的运行,所以是“被遮蔽”;这样就是“被笼罩”、“被缠缚”。被遍包,就是从各个方面被笼罩、被覆盖。因此说“被缠裹”。

468如果“已舍弃草木等燃料之后,火仍然燃烧”这个原因存在,如果它确实存在,那么,另一个有草木等燃料的火才可能存在。有过失的,就是有灾患、有杂染的。清净的,是因为完全没有随烦恼,所以彻底清净。由于没有生等,是指由于作为生之缘的业与烦恼已经止息。

469不坚固地住立:因为在那里能得到应当放进去的东西,所以按照施设而变成后,不能坚固、不动摇地住立。那就是那个过失,那个欠缺的过失。

“另一种不存在时”,是指破坏利益的妄语不存在时。因为这种妄语,是由于不愿施舍自己的财物等而现起的、尚未达到业道程度的妄语;与它相反的另一种妄语,才是这里所指的。因此,另一种妄语因为大多数情况下应被回避、应被言说,所以称为“惯用妄语”。 “从不妄语”:他们不说两种话。为了说明“即使依外道所共许为无过失的苦行”,而说“具戒者依止苦行”。他们开口就诵,完全以讽诵为庄严,而不是别的,所以说“出家者恒常讽诵”。

470长久离家:出去之后经过了很长时间。它们并非完全明了显现,因为念已迷乱,而且诸道也被扭曲了。迟缓:指解说“这是道”这件事变得迟缓。迟钝:就是没有辩才。为了用譬喻说明这一点,才说了“如同”等话。

具足力者,就是具备身体的力量。所谓“有量所作业”,是因为能造有量业的贪等烦恼没有被镇伏,所以说“有量所作业,名为欲界”;而因为那些烦恼已被镇伏,所以说“无量所作业,名为色界、无色界”。在那里也特别能生起无量心的修习,因此说“在其中也”等语。为了显示因无所造作而得到“无量”这个名称,所以说“有量……称为”。不被滞留、不停住:欲界业即使已经造作、积累,只要所证得的大心禅那没有退失,它便被那禅那征服、压制,成为被滞碍的;因为没有能力给予结生,所以不停住。Laggitaṃ:障碍。Ṭhātuṃ:立足。Pharitvā:遍满之后。Pariyādiyitvā:耗尽它的能力。所谓业的耗尽,就是阻碍其果报的生起,所以说“遮止其果报”。其余部分很容易理解。

《苏跋经》注释中,隐义的阐明终

10. 《桑嘎拉瓦经》注释

473“Abhippasannā”的意思是:以智慧通达之后而生起净信。因此说“以不坏净信而净信”。那位婆罗门女因为已经远离垢染、没有悭吝,就说:“在你喜欢的地方,请布施应施之物。”因为她的悭吝已经通过圣道断除,所以她依佛方与婆罗门方两边,成为护持双方的人。

“由何”等,是询问的用语。截断,就是不执取、摧毁。安乐而卧,是因为没有内心灼热,所以以安乐而睡。不忧愁,就是由此摧毁了名为忧愁的东西。忿怒,就是以发怒为特征的愤怒。截断,就是彻底断除。安乐而卧,是因为不被忿怒之火燃烧,所以安乐而睡。由于忿怒的坏灭,愁忧之苦消失,所以不忧愁。毒根,是指苦的果报。甘甜顶,是指对辱骂者回以辱骂、对打击者回以打击所生的快乐,针对这一点才说“甘甜顶”。在这里,“顶”表示最终。圣者,是指佛陀等圣者。

“他提出了问题。”据说那位婆罗门这样想:“沙门乔达摩受到世人尊崇,不可能随便说些什么就能吓住他。我要问他一个柔和的问题。”他编好了一首问偈,心里盘算:“如果他说‘我赞同杀掉某某’,我就驳他:‘你想杀掉那些你不喜欢的人,你是为了杀害世人而出生的,那你这个沙门身份还有什么用?’如果他说‘我不赞同杀任何人’,那我就驳他:‘那你连贪等烦恼都不愿杀,却以沙门身份到处游走。’”他这样想好后,就提出了这个两头堵的问题,想让沙门乔达摩既吞不下也吐不出。世尊随他的心意为他解答。那位婆罗门因为得到解答而心生欢喜,请求出家。大师让他出家,他完成了出家的修行。因此说“出家后证得阿拉汉果”。

“Avabhūtā”就是低下。低下就是众生的衰退和不吉祥,所以说“成为衰退、成为不吉祥”。“Paribhūtā”就是遭到轻贱。“Vijjamānānaṃ”在经典里是不表敬意的属格,为了说明这个意思,就说“在……存在中”。“殊胜的、增长广大的智”就是“慧智”,这是特别指出世尊的智来说的。

474通过殊胜的智慧而了知,就是了知。所谓“已住于所作已办”,是因为应作之事已经完成,所以一切方面都彻底清净、达到究竟。所谓“被称为彼岸”,是因为从最上殊胜的意义上说,所以被称为巴拉密。因此说“一切法的彼岸”。所谓“梵行”,是指教法梵行的根本。因此说“能生起者、能产生者”。“这将会是这样,这就是这样”——这种推度就是寻思;他具有这种寻思,所以是寻思者。因为他这样那样地推度并执取那件事物,所以说他是“执取寻思者”。以审察为本性的人就是审察者,因为他只是以作为审察的智慧去审察现前呈现之义。因此说“依智慧而行后,成为这样说的人”:以如上所说的寻思者和审察者的状态,宣说由寻思所摄、随审察而起、由自己辩才所出的“就是这样”。

485“固定精进之相”:在其他任何人身上都找不到的、不与他人共有的精进之相,就是尊者乔达摩的精进。这是善士的精进之相,是那些已经证得善士精进之相的阿拉汉——这些稀有之人——才独有的不共精进之相。“自己不知道却宣说”:他其实并没有亲自现前了知所问的义理,只是发出声音来宣说而已,这是依想而说的。“在不知的状态下”:这些所谓的天,在现前了知并不存在的情况下(被称为超天)。“有智慧的人”:指通达世间语言运用的人,而你连世间语言运用都不通达。因为不知道词的含义,就随便乱说。“普遍公认”:显著、众所周知,连年幼的孩童都公认。“已知此事:确实有天的存在。”因此说“连幼儿也……”等等。“天”:指再生天。“超天”:比一般公认的天更殊胜的天,至于其他人类中更殊胜的情况,就更不用说了。其余部分很容易理解。

《破除迷执》中部注疏

《桑嘎拉瓦经》注疏中,阐明隐义的部分终

《婆罗门品》的注释终

《中分五十经》的复注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