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婆罗门品复注

203 段

5. 婆罗门品

1. 梵摩经注

383在“大士有大威力、大神通”等语句中(《大品》38),“大”指殊胜的范围;在“大众聚集”等语句中,指众多的范围。但在此处,这两种意义都有,故说“以‘大’,也即由功德之大”等。“以少欲等”——此处的“等”字,含摄了知足、严苛、远离、不交际、勤精进等。关于“以见与戒同分的集合而说”:在此,“决定趣向正觉”(《相应部》2.41;3.998, 1004)——“诸比丘,这是不可能的,没有机会,一个具见者会故意夺取众生的生命,这是不存在的”等说法中,由于见与戒具有决定的自性,即使是须陀洹,也因见与戒的同分而彼此和合,更何况斯陀含等。而“依如是见,安住于见同分(《长部》3.324, 356;《中部》1.492;3.54;《增支部》6.11;《无碍解道》274);依如是戒,安住于戒同分”(《长部》3.324;《中部》1.492;3.54;《增支部》6.12;《无碍解道》274)的说法中,即使是凡夫,也确实能获得因见与戒同分而和合的状态。

这是依唇齿打击的造作方式,以及依义分解的方式。关于“有尼犍度偈陀”:在此,“尼犍度”是指以能表与所表的关系,分解、分别而显示义与词,因此称为“尼犍度”。它在此处将kha音转成了gha音,故说为“尼犍度”。“偈陀”则是将动词变化等的分别含摄其中;或者说,由于它无余遍取、含摄、圆满,因此称为“偈陀”。所谓“阐明异名者”:即显示同义词的文句,意思是它能阐明每一义都有多种同义词的表达。这只是举例而已,因为该文献也可以从“多义由一词表”这一方面来成立。所谓“作业拣择”,是指依此将语分等相的作业拣择出来;不过,从字母、词语连贯以及词义分解来看,它有众多的差别,所以称为“作业拣择种种”。这是针对根本的“作业拣择”文献而言的。那是一部有十万颂之多的《那罗衍行》等作品。“字母分别”,即语音学与语法学,从发音部位、造作方式等的分别,以及从语源的分别,字母由此得到分别解说。“这些者”:指吠陀。“句诵者”:指能依句去解说那些吠陀的人。“语法”:即音韵学,指依此对各个词和各个义进行分别、解说。“顺世论”:

384384. “重”:指自身沉重,从那里解脱出来、离去是困难的。也会产生无利,如讥毁、恶口、呵责等。“高出”:在此,由于与前缀“abhi”相连,表达的是“如此这般之举述”的意思,所以用的是对格。

“相”:指那些解说相的咒句。“消亡”:不单是相咒如此,即使是其他的咒,也因婆罗门失去了智力而次第消亡。正像他们所说的那样:“百一供牺僧,唯五十有二……”等等。在“发愿大、受持大”等说法中,都应该一一配上“大”这个字。至于其发愿的大等等,则应依《佛种姓经》与《行藏》的注释等方式去了解。“究竟”:指成就。“依相同种姓”:指依相的种姓,也就是依作为“相”而相同的状态。因为,正如诸佛的相是极为清净、极为明显、圆满具足的,而诸转轮王的相却并非如此。所以才说“他只凭那些相,并不因此就是佛”。

以四种稀有法:容貌端正、长寿、无病,以及为婆罗门等所喜爱。以四摄事:布施、爱语、利行、同事。‘令欢喜’指以生起喜悦的方式。‘令轮转’指转动轮宝,故为转轮王;他以成就之轮自行转动,并以此推动其余众生群,故为转轮王;又或,他具足威仪轮之转动,故为转轮王;又或,他转动无碍之教令轮,故为转轮王;又或,他将谓之刹帝利众等之群纳入己之统御而令转动,故为转轮王。‘行法’故为法行者。因不违离于法,且以‘令欢喜’之义而为王,故为‘法王’。‘忿等’:此‘等’字含摄欲贪、骄慢等。‘已胜’指已征服者。由于不为任何所动摇,故为成就地方坚固者。又或,由于子民坚诚爱戴,地方之坚固性存于此处,故为成就地方坚固者。于轮宝,亦应依‘令珍重’等义而解了。此理亦适用于其余诸宝。又或,‘令生喜之因’与‘令珍重’等状,在以生起喜悦为义这一点上被统摄为一类,故未将其一一别释。

然为显示转轮王以这些诸宝各自受用何种义利,故说‘于这些宝中’等文。‘胜未胜’:因此乃能引生大威德力之业的异熟果报。‘于已征服境内随心游行者’:乘御象宝与马宝,依他们之威神力,于早餐时分即周行遍至大地,而后返回王都。他以宰相宝守护已胜之地:因此宝能妥善安排各处应作之事。‘以其余’:指以摩尼宝、女宝、居士宝。其中,以摩尼宝能于方圆一由旬内消除黑暗,依见光明等而受用安乐;以女宝,由睹见超逾常人之容貌成就等而受用安乐;以居士宝,由获得心所乐欲之摩尼、金银等财而受用安乐。‘精进力相应’:从无碍教令轮之成就这一角度而言。因象宝、马宝等有大神力,且由库藏成就而令威德成就得以成立,故说‘象……相应’一段。所谓库藏,实乃于精进成就之时方得现前。‘以后’:指以宰相宝。因彼于一切王事中娴熟善巧,其运用不失方便,故说为‘策略力相应’。三种力相应之果报圆满成就——此为上下文义之连接。‘以其余’:凭其余五宝。‘以无瞋善根所生之业力’:因由名为无瞋之善根,以俱生等缘之力所引发。

「勇士」:因为能庇护(saraṇato)、能摧破敌对者(paṭipakkhavidhamanato),所以是勇士(sūrā)。因此说他们「是无畏种姓者(abhīrukajātikā)」。因为战胜阿修罗而安住,故为胜利者(vīro),即诸天之主的帝释(sakko devānamindo)。他的一支是天神之子,由于具有军众之支的状态,所以被说为「是胜利者之形(vīraṅgarūpāti),即身如天子(devaputtasadisakāyā)」。「自性(Sabhāvoti)」:指真实体性的含义。「成英雄之因(Vīrakāraṇanti)」:指成就英雄状态的因。「如以精进为体之身(Vīriyamayasarīrā viyāti)」:好比具有形体的精进;也就是说,如果精进能具有形体,他们就与那样的身体相似。可能会问:「转轮王本来没有敌军,他的儿子们怎么还会去摧破敌军呢?既然如此,为什么又说他们『摧破敌军(parasenapamaddanā)』呢?」为了回应这个质问,注释说「如果(sace)」等。以此来显示:不论实际有没有敌军,这些天子都有这样的大神力。「以法(Dhammenāti)」:指通过自己所造、所积的福德之法。正是因为被这个法所推动,世间一切国王都会出来迎接,说「善来,大王」等,并将自己的王国奉献给转轮王。因此说「他……住于此……(so imaṃ…pe… ajjhāvasatī)」。然而,在注疏里,为了显示前述那种法的更久异熟的缘——也就是成就转轮王行为的勤策成就之法,所以又说为「以『不应杀生』等的五戒法(pāṇo na hantabbotiādinā pañcasīladhammenā)」。因为这样一来,「不用棍棒、不用刀剑(adaṇḍena asatthenā)」这句话就更完善地成立了。由于贪等恶法生起时,会覆盖、遍缠众生的相续,遮止善的运作,因此它们被称为「覆障(chadanā)」、「遮(chadā)」。

开显(Vivaṭṭetvā)而翻转(parivattetvā)。「阿拉汉」:已经宣说应受供养的意思,即「因为值得供养,所以称为阿拉汉(arahatīti arahaṃ)」。之所以称为应供:因为他是正自觉者,所以是阿拉汉。以佛陀性为因,说「开显覆障性(vivaṭṭacchadatā)」:这是因为佛陀性的成就,是以先断尽带有习气的一切烦恼(sabbakilesa)为前提的。「阿拉汉由无有轮回(Arahaṃ vaṭṭābhāvenāti)」:这是以果来显示对因的推度。「正自觉者由无有覆障(Sammāsambuddho chadanābhāvenāti)」:这是以因来显示对果的推度。所说的二因即「已开显、无覆障(vivaṭṭo vicchado cā)」。由第二自信(Dutiyavesārajjenāti),即依所引的「你自称诸漏尽(khīṇāsavassa te paṭijānato)」等(《中部》1.150)中的自信,成就前义(Purimasiddhīti):成就前一句「阿拉汉」的含义。由第一自信,即依「你自称正自觉(sammāsambuddhassa te paṭijānato)」等(《中部》1.150)中的自信,成就第二义(Dutiyasiddhīti):成就佛陀性。由第三、第四自信,即依「然而,你所说的那些障碍法(ye kho pana te antarāyikā dhammā)」等(《中部》1.150),以及「凡是你的目的所为了(yassa kho pana te atthāyā)」等(《中部》1.150)中所出的第三和第四自信,成就第三义(Tatiyasiddhīti):成就开显覆障性。因为,通过如实指出何为障碍法及能导出之法(niyyānika dhamma),导师那开显覆障的特性就在世间变得昭然了。前句成就「法眼(Purimaṃ dhammacakkhuṃ)」:前句成就世尊的法眼,因为它表明烦恼之敌以及轮回轮的辐都已被摧破。第二句成就「佛眼(buddhacakkhuṃ)」,因为只有正自觉者才具备此眼。第三句成就「一切眼(samantacakkhuṃ)」,因为它表明已断尽带有习气的一切烦恼。因为说了「正自觉者」之后,紧接着又说「已开覆障(vivaṭṭacchado)」,这句话正是阐明:彻底断尽一切烦恼正是导向佛陀性的。「勇士性(Sūrabhāvanti)」:通过特征的阐明而显明了了知。

385「寻求」:以智慧作了寻求。「集合」:以智慧思择,把同类的事物收集、摄持起来。之所以不能做到,是因为在收摄的威仪状态下,他们大多难以清晰地修习。「疑惑」一词有期望之义,故说“生起了‘啊,愿我能看到’的希求”。「困苦」指感到疲惫。前文说“疑惑”一词有希求的意思,现在为了显示它也有怀疑的意思,作为另解而说:“或者,疑惑是指微弱的、不确定的心。”这是指三种法,也就是三种类型的疑惑法。‘浑浊性’指不清净的原因,即心的浑浊状态。世尊的马阴藏相,乃一切佛陀不共之相,它极为清净,如同纯金曼陀罗一般;其自体形态结构美好,有着像良种香象最优美的肢体那样的美丽,又如绽放的金莲花那灿烂的花蕊涡旋般华丽,又如被晚霞光芒所染、映现在水云间的满月轮那样光辉,它以自身的祥瑞而超胜。由于它没有内外诸垢的染污,又因长久以来善修梵行的功德,以及善为安立的形态成就,所以即使是隐秘之处,也并非可羞。因此这样说:‘因为世

「羞处」指应羞耻之处。「影像」指映现之像。是什么样的影像呢?解释说:“以神通……”等。「影像色」指世尊的映像之色。而且,那仅仅是与佛陀相续分离的单纯色法,只是具有世尊身体的色泽、形态和肢节,并由神通所造作的影像而已。世尊显示它的时候,是以令人看不到他自己佛陀真身形象的方式来显示的。「引出」即遍布而作。

耳孔中因积聚了微细的柔毛,故被说成像洗净的银质芭蕉管一样。「面际」是指发际。

「作动作」是指身体和语言上的实行。「在那里」是指在那些事务中。持扇是为了显示说法者的行仪。若非如此,则一切世间的庄严、住于最上修学与调御者的佛陀之月轮面,反而应当被遮蔽起来。

在张有华盖、垂有香鬘和花鬘的香殿中。「以事先的决意限定时间」是指,以“我将用等至度过这么多时间”这样的心念,生起事先的决意来限定时间。不是出于对施主的随顺而抬高或称赞众会,也不是出于对非施主的违逆而贬损众会。

“离轭安稳”即无有障碍。“以自性功德”即依如前所述之功德。乔达摩尊者的功德具足形相,铁围山过于逼狭,无法以广度容纳;有顶过于低矮,无法层层向上容纳。

386于站立、行走等时,脚能极平稳地安立在地面上,因此称为“善安立足”。然而,为了通过对比来阐明世尊“善安立足”的特性,才说了“正如……”等内容。其中,“前端”指脚掌前端。“脚踵”指足跟面。“两侧”指脚掌两边的任何一边,或两边的整个边缘。“犹如金鞋底般平正地放下”意思是如金鞋底那样笔直地放下。“一次放舍”即在一刹那之间,放下脚时,整个脚掌同时触地。应当这样理解:一次放舍即整个脚掌同时从地面抬起。

“在那里”是指:由于此善安立足的特性,次第呈现——如今所说的稀有、未曾有之事,正是它的等流果。为了借由导师前往三十三天之事,令前所说之义更加明了,便先说“正如……”,再以“非……”加以佐证。由此对比,显示第二相(足下千辐轮相)比第一相(善安立足相)更具“大神力”。正如他随后将说的:“乃至以转轮王会众为首,一切实则都是轮相的眷属。”在临近持双山与三十三天宫时,行至平常放脚之处,此事非依诸佛之神力,亦非依诸天之神通,纯粹是佛陀相好所具之威力——这层含义于此得到明确指示。“以戒的威光……以十种彼岸之威力”一段,也应视为对能生起这些相好的殊胜业行的称叹。“一切边际”即具足一切方位。

「以脐为界」是指以轮脐为界而划分。「脐前护板」是指安置在轮脐前方,为使原车轮不与轴相触而磨损的护板。「辋上宝珠」是指呈环状装饰在轮辋上的一圈宝石纹样。

「多种样式的回目」是展示各种纹理特征的部分。「矛」指武器中的矛。「吉祥首」指吉祥的面孔。「喜旋」指向右旋转的纹样。「酒瓶」指酒瓶形印记。「耳环」指耳环。「增长」指男子佩戴的项链,或男子身体的某个部位。「孔雀手」指一束孔雀尾翎,或以孔雀羽毛装饰的特制扇子。「尾拂」指用牦牛尾制成的拂尘。「悉达多」等,指满瓶、满钵等图案。说了「铁围山」之后,为显示其主要组成部分,便说出了「雪山、须弥山……千……」等。

「长的脚踵」是指较他人脚踵更长,但并非过长,所以又说「圆满的脚踵」。为了以反衬的方式说明怎样的脚踵相才算圆满,便说了「正如……」等内容。「用针尖」指以圆盘状的针尖。「卷绕起来」指为使它极为圆整而那样卷绕。「如同红羊毛线团」指犹如用红色羊毛制成的线团。

“如同猴子的”:即如同猴子那样。这是就长度等同而言。“用树脂油”:指掺入了屋顶用树脂等物质的油。

“细嫩的”:即极为柔嫩。

“用皮”:指包裹指缝的皮肤。“手指间相连”:即手指之间相连。“等量”:指各手指长度等齐。“大麦粒相”:即手指内侧指节上,呈现如大麦粒般的纹路。“穿透”:当各指节位置相应,手指伸展开时,这些纹路彼此相触,如互相穿透一般安立。

“踝”,指的是脚踝。踝以上,称为“高踝”,也就是脚。“在足背”,指足背附近处。他们的脚转动自如,能屈伸等,因此行走时,足底在下方清晰可见。之所以如此,是因为踝骨安立于足背之上。那些骨头向上安住约四指宽,因而隐蔽不显,不似常人那般明显外露。

因为羚羊的小腿,从各面看肌肉均匀相称,且越往上越粗壮,所以说为“如羚羊之小腿”(eṇīmigasadisajaṅghā)。“圆满之小腿”,是指因四围肌肉充分增长而圆满的小腿。因此说“非单边……”等语。

“凭此”,即通过“不弯曲”等语,显示膝盖安适的状态。“其余的人”,指不具足此特征者。他们或因上半身短于下半身而成驼背,或因下半身短于上半身而成矮子。以此表明,除正自觉者与转轮圣王外,其余众生非驼背即矮子。

「隐藏」(ohita),意指紧密收存、包含于内。然而正因它是那般,才被其遮蔽,故说为「覆藏」(paṭicchanna)。

「金色」(suvaṇṇavaṇṇa)之义,即如黄金般的色泽,故说「以天然朱砂……」等。此义亦可依反复串习而了知。先述第一种解释,其意趣为:此处「色」(vaṇṇa)一词可作为身体的同义词。进而思惟并无那般惯用说法,故取「色」为色泽的同义词,而说第二种解释。

「尘」(rajo),即极微细的灰尘。「垢」(jalla),即引生污秽不洁的尘垢积聚。故说「或为污垢」。若彼不沾著,何需沐浴等?故说「洗手」等。

是指右旋发旋的末端。

“如梵天那样身体正直”:像梵天的身体,无论向前或向后都不弯曲,只是正直地挺立,故说“如梵天那样身体正直”。“侧弯”:指身体向右侧或左侧弯曲。

“七处满”:因为手背等七处都饱满隆起,故称“七处满”。

狮子的前半身称为「狮子的前半身」。由于肢体圆满,整个身体就像狮子的前半身那样,所以叫做「狮子前半身之身」。「如狮子」就是指像狮子一样。「安稳站立」是指安定地站立。「以种种心」就是以各种不同的心。「以福心」就是通过波罗蜜福德之心所形成的色身。「已描绘」是指已经生起了这种心的状态。

“两肩之间”:指两臂背侧之间,亦即后背上部的中央。“堆积圆满”:是说该处没有凹陷,而是充实饱满,因为两肩平满圆融。“上升后”:就是向上隆起之后。

如同尼拘律树的树冠那样圆满,所以称为“尼拘律圆”。这里省略了一个“圆”字。实际上,并非所有的尼拘律树都是圆形的,因此才说“枝干平广的尼拘律树”。又因为有了“圆”字,圆本身就被理解为尼拘律树,所以即使省略了“圆”字,也能得到这个意思,因此说“如同尼拘律树般圆满”。“其范围多大”这一说法,是把词尾的o音变为va音来表达的。

「肩头圆满」:指双肩匀称圆好。其构造,如鹤颈般修长,如苍鹭颈般弯曲,如猪颈般粗壮。「如金制小鼓」:即如同黄金打造的小型腰鼓。

「得最上味」:能吸收甜等味、令其进入体内者,称为「摄味」;这些摄味中最上的,称为「最上摄味」;具足此者,故称「得最上味」。因此,由于营养不能遍满全身,那些人因体质低劣而常患多病。

「颔」:这是对支撑牙齿之基底的称谓。世尊之颔如同狮颔,因此世尊被称为「狮子颔」。于此,因为对诸佛色身与法身所作的譬喻,其实都只是较劣的譬喻,并无等同的譬喻,何况更胜的譬喻?为了显示这一点,故说「在此」等语。由三分构成的圆满轮相,犹如十二日的月亮一般。

牙齿的高低不平,应从其内侧与外侧的流势来理解,而非仅凭尖端。因此说“如同被锯子切割过的贝壳薄膜”。这里的“铁板”意指锯子。“不平坦”即形状不规整。

因其声音一再被截断、停顿而发,故为“断声”;因其变换多种腔调,故为“破声”;因如乌鸦般不悦耳,故为“鸦声”。“无障碍”指没有混乱的依处;这里所说的“依处”,即指字母生起之处。“具足八支”之义,八支的内容随后将予说明。“妙音”则指甜美悦耳的声质。

所谓“迦陵频伽声”,是说当此声传入众生耳际时,能使其舍弃原有的声音特质,转而为其所摄,随其调转——为了说明此声如此甜美,故说“于此”等语。“彼喜”即指向佛陀而生起的喜悦。此喜悦以同样的方式持续不断,不曾舍离。那些降伏烦恼的长老们,于适宜之处听闻正法,藉由已成就的资粮令智慧成熟,故经文说“以七支柱而住立”。又因此长老是伴随约七百后宫眷属步行前往,故说“与七百胫骨同行”,意为与七百人一道而行。

「绀目」:指极为深蓝的眼睛。这种极度的深蓝,应理解为一种殊胜的蓝色状态,并非眼睛中蓝色的部分变多了,因此说“并非整个眼睛都是绀色”等。眼中黄、红色的部分,是依白色眼轮中的莲花纹路而存在;至于青、白、黑色的部分,当知是依各自对应的轮辐而存在。

「眼器」:有人认为是眼窝,也有人认为是眼窝的瓣膜。然而,应当连同眼皮一起,将它们整体理解为眼睛的影像。如此,“它向外投射出深邃光辉”的描述才合理成立。

「白毫」:世俗用语中一般用作毛发的同义词,但此处特指一种殊胜的毛发,故注释称为“白毫毛”。“生于眉间”,即位于额头正中央的毫毛。以白毫作喻,是取其白净,非取其柔软。说它“如银泡”,即指它宛如银制的星星。

所谓“依两种理由而说”,是因为诸佛与转轮圣王皆具圆满的额头与圆满的头部影像,故而称为“无见顶相”。因此,这是依于两种理由而说“无见顶相”。为显示此二义在如来身上皆善为安立,便说“如来……”等语。由于如来头部皮肤极为细滑且呈金色,犹如国王所缠的无见顶布一般闪耀。所谓“剪头”,指头顶状如剪开。所谓“果头”,指头形如果实。所谓“骨头”,指肉极少,唯皮包骨的头。所谓“瓠头”,指状如葫芦的头。所谓“悬头”,指后脑勺部分下垂的头。依前一种解释,即从额头圆满的角度说,如来之头犹如缠着无见顶布之人。“犹如无见顶”,是说其顶相之圆满,恰如巧匠所精心打造的无见顶圆轮。

“业”指的是:由何种业而感得何种大人相,彼业即是其因。“业相似”是指:每一大人相,皆与感得它的业力特征相顺应。“相”是指:这些大人相真实无谬的自性。“相之功德”则指:因获得此种大人相所得到的种种殊胜品质。解说者在讲解时,应先标示这些紧随前文所说的业、业相似等概念,然后再详细加以分别解说。

因彼时人间界并无众宝严饰的金色门楼,故说“于天城”。全然盛开的婆罗树,具有无与伦比的庄严,非人间所行之处能觅得,故说“于山中间”。“行仪”则指身、语二业的行为表现。

387「常恒神变」是指在最后有中恒常存在、由感得相好之业力所引、唯佛独有的神变。即使诸佛想将脚放在很远之处,也只会落在不远处,所以说不以“我要放在极远处”而抬脚。这是依平常行走而说的,然而以那样的脚,即使想将脚放于许多由旬外,抬脚也是可能的。“若太过远”等是显示逾越标准时的过失。“若如此”是指左右脚按意愿落在所期望之处时。「步幅断」是指步伐的中断。当伸展时,左脚的抬落与右脚完全相同,如此两者抬落之处相等,彼此不增不减,所以说“右脚的任务以左脚为量,左脚的任务以右脚为量”。

「日间」指接近正午的时分。「为精舍饭食故」指为了在精舍中按戒腊次第而受取的饭食。「从后来者」指以平常步伐从后面来的人。「不得机会」即得不到落脚之处。这里把“腿”的异名用作“大腿”,故说“不抬高大腿”。所谓钩杖,是指长柄的钩子;人用其钩砍树枝时,身体有如后仰而使脚后退,而世尊的脚不会后退,因此说“砍树枝……使之退后”。「如从受缚与未缚之处打击脚者」,犹如从有束缚与无束缚处将脚部敲打变硬。「不向此处彼处摇动」即不持续摇动。由于高足踝的特性,脚能轻易转动,因此从脐以上上身不动,唯下身动。故说“上身……不动”。「不知」是因为不动的缘故。「以身力者」指属于身行的、名为行走精勤的特殊力量,或是作为快速行走之因的体力。因此说“挥舞手臂”等。因为快速行走者会挥舞手臂,汗从身体流出。「以象回顾之方式者」:如同大象回视那样,以全身转动的方式回顾。

「无碍智」指依无碍智力而见。「无碍品」则是为了说明:即使安立于身体上的色法观见也是无碍的意思。「从门槛开始」:从城门的门槛开始。「以平常威仪」:即不弯腰等,只是以直行等威仪。如果这样,对于进入门房处如何说呢?便说“对穷人们”等。「当翻转身体时」:即为了躺下而翻转身体。

“以双手抓住”:即用双手抓住腰部两侧。“落下”:为了躺下而向坐处落下。“依靠着下半身坐着”:即结跏趺坐后,以蹲坐姿势将上半身安立于下半身之上,因令身体重心沉实而依靠着下半身坐着。“摩擦”:用臀部摩擦座位之处。“上半身”:指被大腿挤压的臀部处。“同样地”:就这样一边摩擦着。“如同托着悬垂之线一般”:如同把垂下之线带入一般,即坐得端正。由于使身体沉重的因素已远远消除,身体轻快,犹如放置棉絮一般。

卑微之人进入有大神力者的住所时,可能会有惊悚、内心扰乱、因不安而生种种妄想,或因恐惧与渴爱而战栗。为了显示世尊完全无有这一切,经文中说“不惊悚”等,故此处于注中说“不惊悚”等。

“盛水器”:即用以盛水之物,如瓶等水容器。“使其固定”:即如同手中的泥丸,令其受控制而不脱离。“翻转”:即弯腰。“丢弃着”:是以泼洒的方式将水丢弃。

“同样地不取”,是指只取佐料。引出“饭食或不悦意”后加以连结。“由佐料越过食团,由食团越过佐料”:在这两种情形中,首先因其不适当,应当避免不可意者,这在经中已被禁止,应如此看待。“于一切处”:在一切所取的食物中,以智慧遍知,其美味因殊胜而显著;然而由于已断除桥梁(对味的贪着),故无味贪。

所谓“assa”,即“非为嬉戏”等文句。此义已说:在注释《一切漏经》时曾提到“在《清净道论》中有决断”,故此处不再赘述,这是意趣所在。因此,若在各个决断中需有特别之说,应依《究竟义宝函》中注释《清净道论》所说的道理来理解。“捉钵之处”:即用手持钵的部位。“转返而去”:在钵中将所有食物连同饭食一起转离而去。“过量”:即因执着而以过量作防护。“袈裟之间”:即袈裟的层间。“以腹压住”:即以腹部压住。

“未至时而使之朝向”,即“提前”,指过分地引近;“已至时而使之朝向”,即“延后”,指过分地推远。将这两者合在一起,为说明经文中“且不逾越随喜的时机”一句话,故说“凡……”等。

“快步而行”:指撩起衣服奔跑。“过高”:即把衣服向上拉得太高。因此说:“凡高举至颚骨……等等”。“过低”:即把衣服向下拉得太低。因此说:“下垂至脚踝”。“从两边提起”:即从右、左两侧将郁多罗僧提起。“乳房”:指右乳。

“已释放”:即已解脱。因此说:“正因为已释放,这声音是可知的。”由于未解脱者的言语因未释放而不润泽,解脱者则不然,故说“润泽”。“可知”:因极其清晰,无论是从字母还是从音声上,都能被识别,故说“明显”。“应了知”:即应当被认知。在此应注意,可知性主要依音声层面来理解,因为此处侧重的是声响。“甜美”:即可爱、可意、无碍。“悦耳”:即值得听闻,或对耳根有益。“和合”:即聚集。世尊的声音从发声之处如此和合而展现,不会像被铁棍敲打的铜盆那样散乱。因此说“不散”。“甚深”:如同智慧因了达甚深之事而名为甚深,声音也因从甚深处生起而名为甚深,所以说“甚深即从甚深处生起”。“有妙音”:即具有殊胜的妙音。而这种殊胜正是由甚深性所成就的,所以说“此妙音正因甚深性,才如此回荡”。如此,应知此处有这四支,成就了四种特征。为了避免“无因由消失”的过失,说声音依佛的威力而有听众范围的限定;但应了知这只是法性本身如此,因为其根本成因早已那样确定。

“返还后”:即折返回来之后。犹如一座高高耸立的金山,山顶上遍布着帝青宝石的光芒,并以闪电为装饰。取大地等作喻,是用它们来映衬世尊的功德,这里只是取其“大”的意味而设喻。

390“未被了知”:即未予告知。此处,因依到来而说“被了知”,故说“不知其到来”。“高胜的状态”:指依出身、财富、学识等而具备的卓越状态。“具足怜悯”:即悲悯者。

391他即刻让出空间,由此彰显了其种姓的高贵,故说“迅速起身,分列两边”等。

“女性同类的名字”:即表示女性含义的名字。因此说“女性相”。“应被称呼”:即应被言说。

394他以同一方式解答了八个问题。通过“宿住……称为”这一句,阐明了宿住智变得清晰的原因,故说“他的宿住明显”。天眼智也被论及,因为它是随业趣智的附属智。又因说“证得生已尽,圆满诸胜智”,所以此处的“牟尼”特指无学牟尼,因此说“具足阿拉汉果智的牟尼性”。

由于烦恼的贪染和杂染,又因他已证得生之灭尽,故说“他又到达了生的灭尽”。“已胜知”:即因殊胜而以最上道智了知。现在,为了显示《无碍解》中所说的意义——通过遍知、断除、修习、证悟与等至的到达彼岸而成为“到彼岸者”,于是说“到彼岸者”等。“胜智到彼岸者”:对应证知的法,以了知而成为胜智到彼岸者。“如是者”:即如同“一切法之到彼岸者”那两句所说一样。“以六种行相”:即以前面所说的了知等六种行相。

诚然,这里只有两个问偈和两个答偈,但解答是依提问的次第而不乱地展开的。为了确定这一点,所以说“为何”等。“因明而到达”:即通过诸明、通过道智而到达彼岸。“宿住”等:因具有宿住等明而觉悟。“恶法”:意为到达了彻底清净三十六种恶法的安稳之道。

395法,即阿拉汉道,因在诸善法中已达最上、最究竟,故以最上名之。与之相应的法,便称为随法,即低层的道果诸法。若有人在导师面前听闻了法,却不依教奉行,他就叫作以法因缘困扰如来。然而,若有修行人因证悟迟缓,为了净化业处,时而来到世尊身边,再三请求说法,则不应说他是以法因缘困扰如来,因为世尊说法从无疲厌,这可以藉由《大善见王经》等来表明。因此,为了从反面阐明所应说的“真实法之随法”,才说“不为法因缘困扰我”,这应当了知。其中,“般涅槃者”一词虽含摄未来的般涅槃,但在这里已被包含在内,故说:以阿拉汉道,开示的究竟已被把握。

《梵摩经》注——阐明隐义,至此结束。

2. 塞拉经注

396“Keṇiya”是他的名字,据说往昔以贩卖维生。“Jaṭila”指结发者。因其婆罗门出身,且极为富有,故称婆罗门大财富者。“Payojetvā nissayo hutvā vasati”或“rattiṃ kāmasampattiṃ anubhavati”,这是词源上两种关联的解释,即“令他作为依止而住”或“夜间享受欲乐成就”。“Susaṅkhata”指善加调理:以酥油、蜂蜜、糖以及胡椒、姜等精心调配而成。

“由于拒绝而生净信”:意思是“啊,这位少欲者!虽被邀请也不接受”,当面对反复邀请而坚决拒绝时,外道们便生起净信。这是怎么回事呢?他以“这是自相矛盾的,这是毫无道理的”而加以拒绝。

398“Kappasahassehipi…pe… ahosī”这一句,是针对那些并非依传承成立,而是通过推理执取的情况而说的。说到“句”(pada),是以省略后半部分的方式进行解释,所以说“在句的尺度上”(padappamāṇe)。或者,“pada”是指放下脚的地方,即原本的立足之处,因此在这个“处”(pade)上。因为沉迷游戏等而陷入放逸。所说的“菩萨行”(bodhisattacārika),指的是难行。

399“圆满”指没有缺失,也就是无缺。“无减支”是由于没有任何减损。“发光”(rocati)即是“光辉”(ruci),指身体的光芒。具足妙好光辉的,就称为“suruci”。“身高成就”是指身体长度恰到好处的高度。“体围成就”是指远离了瘦弱与肥胖的恰当围度。“体形成就”是指各个肢节形态优美。“可爱可观”意思是令人喜爱看见,所以经文才说“即使久久凝视”等等。“似金钱色”是指如同用天然朱砂研磨,在石板上摩擦抛光后放置的纯金那样的颜色。那些能表示、彰显出大人之性的特征,就称为“诸相”,也就是大人相,所以论中说“就是前面所说的诸相”。

前文已说过“suruci”(美妙光辉),后面又再说“如日辉耀”。已说过“可爱可观,金色容貌”,又再说“比丘善观,肤如金色”。正是考虑到这个意思,所以论中说:“后面的偈颂也是这样的道理。”在极度赞叹了最胜妙的色泽之后,以“最上色泽者”这一句来显示他现前具足的功德,因此说“具足最上色泽者”等。“最上御者”即最殊胜人中的调御者。由于各处都有阎浮树林作为庄严,因此赡部洲被称为“阎浮丛”。“自在”指的是转轮王的自在。

“生来的刹帝利”:即出身尊贵的刹帝利。“王中王”:此处“abhi”一词表尊敬义,故称为“诸王所尊敬者”。

“无量”:指世界体系无量无边。正如经中所说:“然而,只要他愿意……”(增支部3.81)。为令此处所明的无上性更显了,并彰显法王之义,故接着说“我”等文句。“以法”:指以证悟之法,因此说“以无上”。“无上”:即最殊胜、最上等。若依此说,法亦含摄行道之法。“以教法”:即以说法之法,转动教令之轮——如此连接上下文。或者说,说法智与证悟智的差别即为法轮。“不退转”:意为不可逆转。

“由如来而生”:意为以如来为因,生于圣生。此处工具格表因义。当说“随生”时,因有“随”字,“如来”即是对格,而“随”字正表因义,故说为“随如来的因而生”。“应被轻蔑而生”即是“劣生”,因行为恶劣。故说“恶戒者”。正如关于咖利咖曾说过:“人中渣滓,劣生者”。由于不遵从教说与训诫,故不名为子。因此论中说:“随如来而生”——是这样的意思。

「明」指道智。以胜义解释时,「解脱」则指果解脱。难道不是道已被‘应修习’所涵摄了吗?确实已被涵摄,然而一切七种法也都是应遍知的,因此说明了明具有应遍知的性质。或依此理趣,应知这也说明了一切法都具有应遍知的性质。若无果,因性便不能成立,故以因之言即能成就果;而通过证得灭,道便成为因。由苦的生起,爱成为集,此义也已被义理所自然含摄。「以契理之因」:以与理相应的因来成立佛陀性,因为离开了谛便没有可觉悟的,而正是以谛的正觉,他才毫无剩余地成为佛陀。这是释义,而语句上的连接则是:婆罗门,我是正自觉者,一切时中开示无颠倒的法;因为正自觉,所以于一切处无颠倒地说,正如我是一切道的开示者。然而,世尊为何自己宣说自己是正自觉者呢?这是由于大悲心,为了广泛利益他人。于此,诸如‘我是一正自觉者,一切胜者,一切知者’等经文,以及此经句,正是用来证明此义的。

「拔除箭者」:因已断除诸箭。「病」:指烦恼之病。「因此」:因为通过令其不再生起而将其治愈。已证得最上正觉,即梵、最殊胜,故称为「梵已生者」。以此方式而来的(偈颂)——

“欲乐是你的第一支军队,第二支称为不快;

第三支是饥渴,第四支是渴爱。

第五支是昏沉睡眠,第六支是恐惧。

第七支是疑,第八支是覆与恼。

利养、称誉、恭敬,及以邪行所得的名闻;

自己抬高自己,又轻蔑他人;

魔罗,这就是你那黑暗者的攻击之军。

如此,所说的九种军队即被含摄。「使之自在」:通过断除及令其不再生起,而使之自在。于一切处无有畏惧,无有恐怖。

「应自己观察」:无论以何种方式证得,都应舍弃依随他人信心的做法,而以不迷乱的省察智亲自观察。因此说「现证的」。「现见」:指被赞叹的见解。如同因乘车作战而取胜者称为车兵,此道梵行因以现见而取胜,故称为「现见的」。或者,「见」是观察,所见即是现见,意为现观。能相应于现见的,便称为「现见的」,正如能相应于衣对者称为衣对者。「现见的」:就果报而言,因为没有特定的时间,故为「无时」;无时本身即是「无时的」,它并非经过一段时间后给与果报,而是在自身生起后即刻给果,这就是其义。或者,在给与自果上具有特定时间,便称为「有时的」,这是指世间的善法;而此法由于有相续刹那之果,故不是「有时的」。

400「举行大祭祀」等句中,由于在布施法等中也有祭祀这一说法,故说「婆罗门无有祭祀」。因为婆罗门认为「诸天以火为口」,所以举行以火供为首的祭祀。因此说「即以火供为首之意」。由于以「bhūr bhuvaḥ svaḥ」等萨维德利颂为先导,所以口是先行者。如同在「口如口」等例子中那样,此处「口」字也有首先、为首的意思,因此说「在人中,因国王最尊胜,故称为口」。以作依怙故:因为河流汇入大海,大海成为它们的依怙、皈依处和所趣处。以能了知故:由于结合月亮的运行,能了知今日的星宿。以作光明故:因为超越群星而放出光明。以柔和故:因为有清凉、雪、微风等触感。以燃烧故:指灯焰、火焰、雷电等闪耀之物。入处:因具有最上应供者的资格。

以天眼、法眼、慧眼、佛眼、普眼这五种眼。「Te saraṇassāti」意谓:此处te指那些皈依,因为那些皈依是根本,同时也因为其余二者,所以根据前述te字所表达的意义,也指向了其他相关含义。这句话的意思是:「真是您及其他皈依的威力啊!」或者,也可以从「皈依的受持方式」来理解此处的含义,即:「您作为皈依者,以及其他皈依的威力」。其余部分很容易理解。

《塞拉经注疏》中隐微含义的阐明,到此圆满结束。

3. 阿摄惒经注疏

401由于彼此互为殊胜,故有各种不同的国家(visadisaṃ rajjaṃ)。从无王的国家前来,或在那里出生的人,便称为「无王域人」(verajjakā)。然而,他们既然是这样出生的,又因衣服、装饰品等方面的差别而有各种不同的类型,因此说「种种无王域人」。但是在注疏中,是纯粹依据「无王域」的特性来说明其多样性的。「以祭供等」:指享用祭祀、念诵咒语并修习禅定、寻求布施物品等行为。「为四姓共通者」:指在刹帝利等四种姓中,大家普遍共许有轮回的清净与堕落这样的见解。「依沐浴清净」:指在渡口、大海、沟渠等处,先念诵咒语,然后在傍晚等时分三次进入水中等,通过这样的沐浴来获得清净。「依修习清净」:指依靠那种被称为「人修习」的、成为至上光明的修习来获得清净。「已剃发者」:就是已经剃除了头发的人。因为那个被剃了发的头,就叫做vāpitasiro。

「如实语者」即按实际情况说话的人。「出家者」指接受并奉行婆罗门出家法的人。因此,当您在学习婆罗门的出家仪轨时,郑重受持了「唯有婆罗门得清净、非婆罗门不能」这条有因有据、有所执取的规矩。所以他们才说:「因此您不会落败……等等。」

402为破除成见:即破除“婆罗门乃是梵天之子,为其亲生,从口而生,为梵天所生”这类流传的成见。“为得子”:即立足于“如此我们方能偿还父祖所欠之债”的成见,而希求得到儿子。这正是此处那些不如法的婆罗门心中的思量。“于他们”(nesaṃ)即指那些婆罗门。“若是真语”:若“梵天之子”等语真实不虚,则婆罗门女……(应有此事),然而实际上并无此事。“从大梵天之口而生”:这是一种用以驳倒对方、确立从口而生的论调。阿摄惒本是聪明之人,心中虽知“沙门乔达摩所言已无懈可击”,但为了顾全那些同来婆罗门的心意,才说出“然而,乔达摩尊者……”等话语。

403此时,为破除“婆罗门是最胜种姓”这一主张,便宣说了“你曾听说过在臾那迦、剑浮沙等地……”这段开示。如果婆罗门真正是最胜种姓,那么在一切地方,婆罗门都应是最胜的。可是为什么在臾那迦、剑浮沙等地,婆罗门却没有这种最胜的地位呢?因为在那些地方,种姓的实际情况并非如此,故“婆罗门最胜”仅是一种凭空的成见。事实上,在那些地方,人们聚集一处,共同商议,立下约定:推举一位奴隶为主人,其余众人皆恭敬、服从于他。此人即成为他们的尊者,其余人皆为其奴仆。过了若干年,若众人发现他有过失,便将他从那位置上撤下,另立一人。如此,先前为尊者之人变成奴隶,先前为奴隶的人则变成尊者。在此,有人这样解释其含义:“尊者变成奴隶,奴隶变成尊者。”但于注疏中,是依前一种情况来解释,故说“有婆罗门携带妻子……”等等。“如果没有成年的儿子”:此暗示后文将提及的男孩,将继承家产、成为主人。“从母系清净”:此处,有人因母系清净而成为尊者,却又因父系不清净而成为奴隶;他正是因为父系……

404“白色断论”者,即“唯有婆罗门是白色种姓”等一类论断。

408“于一切中执行火事”:这句话表明,正如一个不论从何种依处生起、具备取火条件的人能执行火事,同样地,一个人不论出生于何种奴仆家庭,只要具备亲近善知识的条件并正确修习,便能从轮回中净化。这正是此经所要阐明的道理。

409“pādasikavaṇṇa(中间杂色)”:指介于两者之间的杂色。“这些”是指那两种年轻人:即刹帝利青年与婆罗门少女所生之子,以及婆罗门青年与刹帝利少女所生之子。“死饭”是为亡者所设的食物。“瓮煮饭”则是在吉祥庆典中所供养的食物。

410“你们”:这是依据种姓的共同性,将那位青年与婆罗门们归为一类而言的。“这究竟是谁?”说这话的是一位持古老仙人论调的行者,他为了显示那些婆罗门妇女的无能,并阐明种姓并非衡量标准,便以村童的模样现身。因此经中说“犹如村首模样”。“Koṇḍadamaka”(未调伏者的调伏者)的意思是能调伏未调伏者。

411“Janetī”(生母):意为能生的母亲,即“janikā”,也就是“janetti”(母亲)。同样,“Janako pitā”(生父)在此处也依同一理趣。“乾闼婆之问”:指询问那位于母胎中出生的有情,究竟是刹帝利种姓还是其他种姓的问题。“取杓技艺”也应视为一种专门的学问。据说,精通此艺者,能取任何可用作食物的东西——如叶、花、果、种子,乃至黄瓜——配合药物一同烹煮,并以酥油、蜂蜜、糖浆将其调成同一味道而成功制成;普诺正是这类人。因此,经文的含义是:我知道你连取杓的技艺都不懂,其中的关联即在于此。“有信”:指因深信业果法则而产生的信仰,亦即凭凡夫对三宝的清净信心而成为信徒。所以他才说:“尊者,请忆念我为近事男……乃至……已皈依。”

《阿摄惒经注》——隐晦义理阐明完毕。

4. 《瞿哆牟佉经注》

412据说,因为那座芒果园是由一位名叫「堪蜜亚」的王妃所种植的,所以被称为「堪蜜亚芒果园」。「法的」:意思是与法相应,完全舍弃一切不正法、稳固地安住于正法之中。「遍行」:这个词源于「他遍行」或「他出家」,所以称为「遍行」,是指以离开居家生活为起点,透过采纳出家的特殊标识而受持戒律。「此处」:即在这个遍行(出家修行)之中。「自性」:指的是那应当被遍行实践的本性,也就是那些各种游方者所应当修习的、被称为行道之法的实质。「唯法是标准」:这句话的意图是,我们可能未经深思就随意说出心中想说的话,因此那些话不能作为衡量标准;而在这里,只有那种不虚妄的正法,才是真正的标准。存在着一种被称为已证得的行道之法的实质,对于这个,你们应当各自透过许多不同的开示等努力,在这里安住;这段话的意思是,关于此事还有许多应当说的。

414「极贪染」:指由于贪染而染著,因为多次贪染所以称为极染著。「摄受」:就是令自己应了知的意义被摄持、使人明白,所以称为摄受;也就是了知的因。与摄受一起,因此称为「有因由」。由此他说:「有理由」。那么,那个理由是什么?这里的意趣是:我(果他穆卡)曾说:「没有法的遍行」,然而尊者优提那确实如实地对我开示了法的遍行。因此他说:「已说者……」等。

421这一切动与不动的事物都是人所造作,因此不论做什么,都应养活自己、保护自己——这是瞿哆牟佉依止世间处而立的治理之道,所以他说:「据说此人通晓种种技艺……」等。生于天界,并非因为不做应做之事。天界所属的财富,并非人类相应的福业所能感得,而是过去自己寄存的财富,在指出「在那里」之后而得受用。其余的自然容易明白。

《瞿哆牟佉经注》——隐晦义理阐明完毕。

5. 《商基经注》

422「在那里」:即在沙罗林中。「北边的欧帕萨达」:即在欧帕萨达村的北方。「以北」:由于与 ena(此)一词结合,欧帕萨达便成为依格形式。「居住」:此处将 adhi- 与 ā- 二词视为无别而摄于心,故说「居住」。为了显示他们具有特殊的意义,故说「征服而住」等。此处:指欧帕萨达一词。而在「七重」等词中,他说「由于仅是随顺应用,其余词中亦然」。在表示居住动作之处,前缀 upa-、anu-、adhi- 等唯用依格,语法家们如此承许,所以他说「应从语法论中寻求其相」。因为也说:「此处由前缀的力量,于处所义应知为依格」。「重」就是多,为显示其多,所以说「多人」等。「观察」:即周匝观察。

「应如国王所受用」,或者即称为「国王所受用」。「成为国王的嗣产」:即由于家族代代相承,以受用物的身份而为国王所得之嗣产。因此他说:「嗣产之义」。由于随顺国王的方式而受用,已是受用的最上获得,再也没有比这更殊胜的施与,所以他说:「应竖起伞盖,以国王的统摄方式而受用」。「于渡口、山等处」:即在河渡、山脚、村口、林口等处。「已施舍舍弃」:以放开、慷慨之心全部舍与。「对这些婆罗门与居士们」。

423“集会”:即聚会一处。凡是智者所希求的任何问题,被问及时,他都能如实宣说,堪能解答所问。 “大数量”:由于从“良家”等方面推算,此人具有巨大的数量,故称为大数量。

424“他们”:指那些被称为“来自各处”的婆罗门。当说到“从母方和父方都是善生”时,若仅这般说,或可被理解为随便从某两方面便是善生;而“善生”一词在“善生、容仪美观”等语境中,又是身高、体态圆满的同义语,因此为昭明专依出身而说的善生,故说“从母方和从父方”。虽然世间对非亲生子亦见有父母的称呼,但为显示此处唯依亲生子而称说,故说“具有清净的孕育者”。父与母合称“父母”;父母的父亲们称为“祖父们”;他们的一对称为“一对祖父”。因此,应知此处意为:上溯七代祖先。此处的“对”字,是以一摄余,即“一对又一对,便成多对”。如是,各处的双亲便都统括了。所以他说:“由此以上,一切先人统归于‘祖父们’的范畴。”而此处提及“男子”,应视为以显著的方式开显。这样,“从母方”等文句的意趣便圆满了。 “被弃斥”:指未受到毁弃; “未被弃斥”:指在接受信施之食等事上未被摈除。为显示“以出身之说”是表原因的具格,故说“以什么原因”等。在此,通过“从双方……上溯七代祖先”等

“主宰者”:指因能招感统御权的业报,而具有惯于主宰的习性。然而,他的这种主宰性,是由富足圆满的条件才彰显出来的,因此以转述富有的方式说:“‘富有者’即说他是主宰者”。 “大财富者”:指他拥有大量埋藏于地下及置于虚空中的财富。 “他的”:指那位大婆罗门的。他们说:“我们在此从顺说与逆说两方面,说明不前往拜见的理由。”

“胜妙色身”:指殊胜的色身、最优美的身体。值得观看,故称“端正”,因此说“适宜观看”。能生起净信,故称“令人净信”,因此说“能生起心的净信”。“肤色”:指肤色界。“身体”:指由特定形态构成的手、脚、颈、头等肢体部分之总和,因其通过外形来把握,所以说“以最上的肤色之美,即是以最上的……体态圆满”。在所有肤色中,金色最为无上,所以说“具足最上的金色”。确实,诸佛与转轮圣王皆是金色。“梵士之辉”:意为具有最上妙身的光辉,即金色的光辉。正是为了说明此义,才说“具有与大梵天相似之身”,而非说其身躯如梵天那般挺直。“观看的境域不小”:指由于身高、体态圆满及肢体的完美,可供观看的境域并不狭小,因此说“一切的”等语。

“持戒者”:指他具有防护与确定特征的戒。然而,因为他资历久远,此戒得以增长、广大,故称“增长戒者”。又因常时具足,故称“具足增长戒者”。他们只是就五戒而言,因为对他们来说,超过五戒便没有更上的戒,而且他们也不知道还有更上的戒。

“文句与音节圆满”:由于成就了立论的善巧与修学的圆满,在任何处都没有欠缺,因此她的文句、音节、字母皆圆满,称为“文句与音节圆满”。又一种解释:“句”指名法等,依此通达义理;“音节”指语句,能显示所欲表达的意义;由于这些的圆满具足,故称“文句与音节圆满”。“语业”:言语本身就是表达意义的工具,即发出喉音。此语业之所以圆满,是因为那位婆罗门功德圆满,或因为他应说的义理圆满。“圆满”:指圆满的状态。在前义中,它表示依处格;在后义中,它表示范围。“以柔和故”:以此说明她的语言具有柔软、平稳的性质。“不被缠缚”:指不被胆汁、痰等所障碍。“散断”:像是将整体完全展示,却又只讲了一部分似的说法。“迂缓”:指缓慢、迟滞而说。或者有异读作“散缓等”。其中,“散缓”指引人生疑的;“等”字包含了结巴、拖沓等语病。“令初、中、后分明”:以此说明她的语言在意义上是圆满的。

425“相似”(Sadisā):指部分相似。因为任何其他人的功德,都绝不可能与诸佛的功德全然相似。“其余的”(Itare):指与自身功德不相似的功德。“这些”(Idaṃ):指这些种种义理。“牛迹水”(Gopadakanti):指牛蹄印中残留的水。“以家族次第”(Kulapariyāyenā):即按家族顺序。

“在那里”(Tatthā):指在那个床架上。“作狮子卧”(Sīhaseyyaṃ kappesī):正如阿修罗王罗睺无法从长、宽、高上测度世尊的色身,他便运用那样的神变造作,现狮子卧姿。

“圣”(ariya):从清净义而说,故称“圣、最上、清净”(ariyaṃ uttamaṃ parisuddhaṃ)。“善”(kusala):从无过失义而说,并非从乐果义而说。于某些处,有八万四千有情;于另一些处,则有无量人天,因为在二十四种处所中,不可计数、不可衡量的人天共饮道果甘露。纵以百千俱胝等数衡量,亦已极多。因此,世尊纯因教导无上之行仪,而为大众之师。“他们”(Te):指那些除了欲贪之外,其余已被世尊断除的烦恼。

“不令恶在前者”(Apāpapurekkhāro):意指为无恶者所尊奉,或者不将恶置于前而行。为阐明此义,故说“无恶的九种出世间法”(apāpe nava lokuttaradhamme)等语。其中,“无恶的”(apāpe)指与恶相反及远离诸恶的。住于梵行者,或以尊重等方式利益梵天者,或了知通往梵天之道者,称为“梵通达者”(brahmaññā);这些即是梵通达者的后裔。

“Tiroraṭṭhā”:指外来的王国、外来的地方。此处,国王依之而统治,故称为“王国”(raṭṭhaṃ);而“janapada”是其中一部分区域,人们于此处获得安乐的生活,故称为“地方”。“注意到提问的过失”:此为关联。“世尊回答”:意指世尊在思惟他们的因缘成就之后,方予回答。“新来的”(Navakā):指以新到达者的身份,对我等而言是初来者。

426『投入』者,即令其落入之义。所谓已如此而被遣送至彼处,故说『令其进入』。『恭敬先行者』者,即以恭敬之心置于首位而行。故说『置于前方而行走』。

427「投入」(Opāteti):意为使落下。此状态者已被遣送至彼处,故说「令进入」(paveseti)。「恭敬先行者」(Saṃpurakkharontī):即以恭敬心置于首位而行,故说「置于前方而行」(purato katvā vicaranti)。「mantapada」:将首陀罗排除在外,以秘密教授的意义而称为「mantā」,又因是种种义理与行持的依据而称为「pada」,所以「mantapada」即吠陀。因此说「吠陀」(vedo)。「据说如此传来」(Evaṃ kirāti):即由师承次第传来。「以圣典所摄的成就」(Pāvacanasaṅkhātasampattiyā):即根本经典中的音调等成就。「以萨维特里等韵律结集和篇章结集」(Sāvittiādīhi chandabandhehi vaggabandhehi cāti):即以伽耶特利等、以读诵和篇章等韵律结集和篇章结集。「令成就后」(Sampādetvā):即不缺失句的成就。「宣说者」(Pavattāro):即依圣典而说者。「所诵…」

428「依序连接」(Paṭipāṭiyā ghaṭitā):即依顺序而结合。「次第相连」(Paramparasaṃsattā):即如以手杖相连。因此说「由持杖的明眼者」(yaṭṭhiggāhakena cakkhumatā)。「前面的」(Purimassā):指环形排列而住的盲人队伍,令最前面的人用手抓住最后面人的腋下。「即使多日」(Divasampī):即即使很多天。了知明眼人的未来状况后,犹如在已踏入之处随即跟着踏入那般,仔细观察后悲叹:「明眼人在何处?道路在何处?」

「在圣典所举的两种之中」(Pāḷiāgatesu dvīsūti):即信和传闻这两种。「如此类者」(Evarūpeti):指如同信与传闻那样,仅仅是此类,是现前执取者,这是它的意思。「三种」(Tayoti):即喜好、思惟、见、审察、忍可这三者。「真实果报的」(Bhūtavipākā):即达成真实义、成就所期义的;反之,应知为非真实义的果报。「在此」(Etthāti):在这些信等对象中。「不能决定性地达到结论」(Ekaṃseneva niṭṭhaṃ gantuṃ nālaṃ):因为信等的执取是不定的。「为后面的提问开辟了道路而安立」(Upari pucchāya maggaṃ vivaritvā ṭhapesi):因为是为了守护真理、由欲知而生起的缘故。世尊确实看见:当我说「护持真理者…达到结论」时,欲知真理守护的学童将会问「以何种程度…」等,我回答他后,在真理通达上给予提问的机会,然后为他的因缘宣说助益之法。因此说:「为后面的提问开辟了道路而安立」。

430他正是就自身而说,正如经中所言:“而这位尊者所宣说的法,是甚深、难见、难通达的……”等等。“可贪着”即能令人贪染的,如同说“能令堕入恶趣的”,所以他说“在可贪着的法中,即是在贪法中”。或者,如同色等诸法能令人贪着,贪本身也是如此,所以他说“在可贪着的法中,即是在贪法中”。因此他说:“世间中,凡是可爱、可悦的形色,贪爱就在那里生起时生起,安住时安住。”(《长部》2.400;《中部》1.133;《分别论》203)其余两句也依此理类推。

432“安立”即安置、建立。“亲近奉侍”即以承事的方式前往,然后坐下。“以此而被听闻”故称为“耳根”,因此说“净耳根”。因为此耳根正是为了听闻而应专注的。“持守”即保持,将心安立在那里。“从义理上”即从如上所说的法的义理上。“从理由上”即从合理性、通过因由和举例来成立。“观察”即“如此”,指依其真实本性以智慧眼堪能照见,并且如同大宝石闪耀一般,令义理在心中显现而现前,因此说“在此处”等。“欲作之欲”即名为欲作性的善欲。“精勤”即依从最初的四种精进力而作努力、作奋斗。“修习道精进”即修习能带来道、属于道的正精进,以精进的方式令其圆满。“最上真实”因为是真实不虚的法,故为胜义谛。“与俱生的名身”即与道慧俱生的名身。“那即是”指那最上真实、涅槃。因此他说:“以证悟现观,令其明显、显露,而得以照见。”

433-4“道的随觉”即随顺道的次第而觉了、觉悟。以断除诸烦恼的方式证悟道,以令那些烦恼寂止的方式而生起的沙门果,由道所证悟的诸谛,或者直接是最上真实,随顺地觉悟——这是其意旨。说“诸谛的证得即是果的证悟”。正因为如此,前面所说的得信等十二法,对于诸谛的证得是有助益的,因此说“正是那些,即前面所说的十二种”。这并非“就是那些”一词的义理。虽然由于善异熟等性质而有所差别,但在所依、所缘、地、作用等方面却是相似的,因此以方便而说,道法被修习、多修习后成为果,故可称为果,依此相似而作如是说,故说“那些与道相应的法”。如此,修习的取义才得以成立,否则便不能成立。因为仅仅一心刹那的道法,并不存在修习或多修习。“衡量”即观。因为观作为出起之行,对于道精进有极大帮助,若没有它,道精进本身也不会生起。如此,精勤对于衡量,欲对于精勤有很大帮助等,下位对上位的资助作用,是很容易理解的,因此说:“依此理,于一切句中了知义理。”其余则容易理解。

《商吉经》注释中隐晦含义的阐明,至此圆满结束。

6. 《伊首迦利经》注释

437“份额”指肉的部分。“应使悬挂”指用筋或藤绑缚后,以垂挂的方式系于那人手上或住处。“商队法”指商队领袖应在商队中制定的规章与法令。“其出离的利益”指商队成员为渡越困难而使用的那笔本金。“对他是不善的”指对那个随侍的人而言,这样的侍奉只会带来不利,故说“不好”。高种姓等以第二转等加以阐释,此处意为:依止的衰败与成就,以“更劣的”等词来说明。因此说——“‘更劣的’指拥有一个低劣、丑陋的有身”。“更好的部分”指有利益的份额,即利益的本质。由于“高种姓性”是一个表原因的自体词,故说“因为高种姓的缘故”。正如在“如来的容色不会减损”等句中,“容色”一词是称赞的同义词,因此说“即使是吠舍,也有高贵的容色”。

440因为说到“无声、如独觉般无着而行,泥罐不溢”,所以应当游行乞食——这是他们的家族法,其用意在此。“拿走”指移除。“七生灵”指七个商人。“保护”即守护,故称为“守护者”,指被委任守护职责的人。“切割”即用此割断,故称为“镰刀”,即收割的工具。“种种负担在此被破碎、在此被悬挂”——“扁担”,即挑担用的杠子。

441“随念”指由于随念,在忆念家族血统的那一刻,被称为“刹帝利”等。因此说“当古时……被忆念的时候”。而为了知高低而作的家族区分,婆罗门们根据刹帝利等族姓的业,来安立四种姓的财产与生活;然而,如来只安立出世间法作为人的财产,由此能成就众生为世间最上者。其余则易于了知。

《郁瘦歌逻经》(Esukārīsutta)注释中隐晦含义的阐明,至此圆满结束。

7. 《陀然经》(Dhanañjānisutta)注释

445“围绕王舍城的山”指的是般度婆山。位于王舍城南边、靠近那座山的地区,便是南岭。“米行巷”意为“米袋的行列在此”。据说,该处门口附近,米商们将米袋打开,整齐地排成一列坐着,此地便因而得名“米行巷门”。“取走全部农作物”是说:只留给穷苦农夫日常基本开销所需的那部分,便将按季节收获的全部谷物悉数取走。“薄收的谷物”指收成极低的庄稼。

446“依这种方式”是指:通过提供衣物、饭食、工钱,以及在节日给予财物、衣服和装饰品等方式,来赡养仆役与工人。对于朋友和同僚,应行爱语、利行、同事等作为朋友同僚当尽的义务;对于亲戚与血亲也是如此。其中,“亲戚”是指通过嫁娶关系而被视为“我们的人”的那一类;“血亲”则是由父母等血缘纽带而有共同血统的人。即便对他们如法布施,但因他们并非依附于此,亦无固定的到访时日,故称为“客人”;当如待己一般地受用、行待客之责,这便是“客供”的意思。曾经是亲戚,后来堕入饿鬼界的,称为“前亡者”;应当在向应供者布施之后,将功德回向给他们,这是对前亡者应尽的责任,亦即“亡者供”的意思。应当恒常以香、花、涂香、网鬘及饭食等供养天神,这是对天神应尽的责任,即“天神供”的意思。履行国王的政务并随侍左右,则是国王应尽的责任。这里的“这个身体”也指自己的身体。正是基于此义,才说“依此方式应了知义理”。

447五种破戒业,是指与恒常戒相违的诸法。十不善业道即是十种破戒业。所谓非法行者,即是邪行者,因其于身等处行于邪恶,故“邪行者”一词的涵义不再另行解释。

448-453“退缩”指退开、减损,即减少的意思,因此说“衰退”。“趋入”指以增长的方式转起,因此说“增长”。“在那里”指于梵天界中。“对他”指对投生到梵天界的陀然。“从那时起”指从世尊宣说“诸比丘,此舍利弗……”等语之后开始。至于“四谛所解脱的”,是指从被拣择分别而宣说的四谛中解脱出来。然而,从义理上说,在此之前也根本不会宣说谛解脱之法,因为谛解脱并非导向出离。

《陀然经》(Dhanañjānisutta)注疏的隐义阐明结束。

《婆悉吒经》(Vāseṭṭhasutta)注疏

454“想要净化出身”:同住的婆罗门们,因某人的行为有所缺失或不合宜,便怀疑其出身有了污垢,因而想要加以净化。“想要净化咒语”:由于老师以咒语教诫,或因其他某种言语或缘由而于咒语生起疑惑时,便想要加以净化。“中间”是指在路途中间,也就是两者之间;而“antarā”一词也有其他含义,应理解为“另外的话题”这种说法。唯有具足忍辱、慈爱、悲悯等功德者,才称为“具戒者即有德者”。在解释戒的时候,也会被称为“具戒者”。或者说,正因为他戒行圆满,才具足了那些功德,因此说“具戒者即有德者”。“行仪具足”的意思是具足良好的行仪与习惯。

455“所学”:指你们已将三明婆罗门所应学的内容学尽,如今你们已再无任何应做之事,这便是其含义。“自称”:是指自己宣称、认定而安住其中。

所谓“三明者”,是指诵习这三明(即三吠陀)之人,因此称为“三吠陀的”。那些诵习三吠陀的婆罗门,对他们所学的内容,哪怕只说一个字,也能在义理及文句上全然通达、熟练掌握、毫不费力。“已到达究竟”:是说在宣说三明及自宗义时,已臻于圆满。

此处“行仪具足”之义,乃依意业,以因由之转喻而说;因此有云:“具足此意业者,即为行仪具足。”

“已过亏缺”,意思是处于增长阶段。从白半月初一起,月亮即被称为“增长”,而非“亏缺”。人们向月亮合掌,即是在行致敬礼。

“以义理之见”,即通过揭示与阐明,具有见之导引的作用,成为世间之眼而出现。

456“且先放下婆罗门的思虑”,意思是:“是以出身而为婆罗门,还是以业而为婆罗门?”这种对婆罗门的分别,暂且搁置。为使他们对有情的出身差别有所了解,世尊记说应宣说的法义——从草木、昆虫、蚱蜢开始,详细解说世间中的出身分类,令他们心生欢喜。其中,“种种出身彼此各不相同”是陈述理由的话:因为这些出身本来就彼此有别,所以我将阐说出身的差别。

因为此处是以应被解说的执取之出生而出现的,而另一种(非执取之出生)则是作为它的例证而出现的,所以经中说“有情的出生分别”。意思是:种种有情的出生。如此,在讲述了例证之后,再讲述所应例证的内容。“他的”指婆悉吒。虽然“我将为你们解说”这一开示是缘于两位青年而出现的,但世尊在各处只以“婆悉吒,你应当这样理解”等语句称呼婆悉吒,以此将他立为主要的对象,因此说“他的,指婆悉吒的”。出生的类别、出生的特殊性,通过例证而变得明显,因为当所承诺的义理藉由所示例证而得以彰显时,它也就随之清晰起来。“是的,这并不合理”——这句话是为了遮破“业的差别导致执取之出生的差别”的见解,而不是为了遮破“种子的差别导致非执取之出生的差别”的见解,为了说明此义,故说“因为业……”等句。其含义是:将众生投入各自的母胎,仅仅是业的一种能力;而各个母胎中种种色相的差别,则是随着各个母胎的成立而成就的。然而,那种投生的业,是依于各个母胎中特殊的、不相混的、作为缘的生存期之愿所造作的,或者说,是依于不相混的生存期之愿所造作的。

“种种颜色”即各式各样的颜色。棕榈树、椰子树等,在世间共许为草类,故依此共许之理而被特别地认知。“单凭出身就是婆罗门”中的“就”字,是用在不当之处的语气词,其意是说:仅凭出身便可成为婆罗门。然而此说并不被认可,因为在婆罗门中,犹如草木等那样,并不存在由出身决定的固定特征;再者,饮食、言谈、嬉笑等行为,若没有咒语、禅那等,也无法成为确立其为婆罗门的绝对不变之相。“仅仅是言辞上的差别”——即是说,仅仅是言说的表达而已。

在“虫与飞虫”等词中,由于可见它们彼此相状有别,故有种类的差异。“蝼蚁”即“小虫”,“咬食者”即“蚂蚁”。“跳起后”意为反复飞起之后。或者说,因一再进入飞的状态,故称“飞虫”;并非微小的生物才叫做“虫”。这些也都属于小虫之类。

“黑蛇等”(Kāḷakādayo)即指“松鼠等”(kalandakādayo)。

它们的足就是腹部,因为它们正是以腹部移动的。

为了显示“诸法以想为先,皆是无常”这一道理,而说“在水中”,正如说“勇士的状态即是精进”一样。

“半月”一词用于叶子的集合,所以说“以叶而行”。因为离开了各个部分,并不另有集合体存在。

简略而言,即“依种姓而有种种差别”等。此处词义不难了知,仅为显示其关联,故说“此处的连接”等。而“并没有这样的定则:婆罗门的头是这样,刹帝利的头是那样,如同象、马、鹿等那样”这句话,应适用于一切情形。为简略说明此义,故说“以此道理类推一切”。

‘其’是指前面所说的结论语,要知道这里所说的这个连接,就是现在将要说明的连接。

457“Vokāraṃ”意为“vokaraṇa”(区分),其含义是:由于殊胜,故不以单纯的种姓差别来区分。因此说“差异”。

以守牛等为生者,活命有失;以杀害等为业者,戒行有亏;弃舍应行义务等者,正行有缺。由于普遍之说亦安立于个别之中,故称‘守牛’即是守护田地。盖‘牛’亦为大地的名称。‘技艺’指应藉种种方便而学得者,即于彼之善巧。‘射手’因恼害、伤害他人而得‘issā’之名,具此性者,乃以战斗为生的射手;射手之业即是攻击,依箭与矛为生,故称‘射手业’。由此而言‘以武器维生’。为了说明其维生的方式,便直指箭与矛本身,故说‘箭与矛’。

「Brahma」是指吠陀,能知吠陀者称为「婆罗门」。而此知,是依古代婆罗门所制定的方式,由婆罗门所修的止息与精勤苦行而成就,正如「活命、戒、行仪有缺失者,即非婆罗门」那样,为持婆罗门法的世间智者所认可。唯有如此行道成就,方为婆罗门,故说:「如是,依婆罗门传承……乃至……成就后」。如是成立时:若活命、戒、行仪有缺失即非婆罗门,则非由出身而为婆罗门,而是由功德——即活命、戒、行仪成就等功德——而为婆罗门。因此,唯功德能成就婆罗门性,于四姓分别中,无论生于何家,凡具足戒等功德之有德者,依所说特征,从非权宜的意义上,因已除诸恶而称为婆罗门。此即此处关于婆罗门性的正理。如此,从义理上成就了此正理。「Naṃ」即指彼如所说之正理。「凡为婆罗门所称叹之母所生者」:即由具足两边善生等家族容色而受称赞、称叹的,堪为婆罗门之母的那样的母亲所生。以此,于四种生中,作出了任何处皆适用的决定。故说「于彼亦依差别」。如此,依普遍说而作决定的方式,解释了「从胎生、由母生」一词之义后,今不取普遍说明,唯依差别说明而释其义,故说「依乞求」等。所谓清净出生道之「胎」已被论及,即:以不被呵责的状态,被称为清净出生道的那样的胎已被论及——此为关联。从彼亦由生、由所生故:即从彼胎生故,由父母成就而所生故。

「智特出故」:指作为整体的人,因贪等而特出。与贪等及「kiñcana」共存者,为「有kiñcana者」。同样,与以贪等为障碍义而存在的障碍共存者,为「有障碍者」。「由舍离一切执取」:即由舍离一切称为「取」的执取。因为「已除诸恶者」即已从自相续中将恶驱除于外者,故「我称彼为婆罗门」——此义应说。此种教导于此说法中,以种种门类分别解说,故各处应依已说之理而解。

458“于执杖者中”:指那些尚未放下以杖伤害他人的行为、已执持杖者之中。

459“任何执取”:指在渴爱执等诸执取中的任何一种执取。

藉由那种欲有而与人间的五种欲功德相结合的系缚,即称为“人系”。此处“人系”一词,是取一分而说,此理亦适用于“天系”一词。“脱离一切系”:以此二词所说,即是脱离一切烦恼系缚者。

「喜乐」:指极度的欢喜、执著。 「于善修习」:指对身修习等善法修习感到厌倦。 「具精进者」:因有精进而被称为「英雄」,因为英雄的本质即是精进。

「美好的处所」:即涅槃。 「以美好的行道」:即圣道。

「终结」:指最终、终点。 「过去的」:指过去分位。 「成障碍者」:指成为障碍之因者。

于无学的戒蕴等大功德中。「已胜、已征服」:因已征服五种魔,故为已胜、已征服者。

460「不知此者」:指不知「婆罗门由出身而定」仅是世间通称者。他们于婆罗门中,对所谓的「名姓」这第三种,生起见执,此即是他们之见。「造作的、已积集的」:唯依施设而造作、安立、累积,非由因缘和合而生。「共许的」:依共许。然何为共许?答:「依通称」,即依世间通称,这是其义。然而那些于胜义上不知者,却如此构想名姓,故说「非也」等。且他们在胜义上虽无此,却执为实有,为显明这是他们的过失,故说「如此构想已」等。因此,世尊说:「不应执著于地方方言。」「不知而云」中,「no」字为决定义,如「无有与如来等同者」等句中,故说「正是无知者如此说」。

「非权宜地」:此为中性名词的表达,义为「非权宜地、直接地」,并非如前以「若有任何人」等权宜方式。在「非由出身」偈中,前半偈驳斥出身论,后半偈确立业论。「于此」:指此第三偈中。「为展开半偈之义」:为展开半偈之义,而说「农夫以业」等。其中,前四句与后二句共同解释二者之义。其中,「农耕等业」的「等」字,包含了技艺、工作、商业等。

缘起一词的主要含义,应从缘所生的角度来理解,即是“缘”;因此说:“以此缘而有彼(果)。”至于此处所应阐明的内容,可依《清净道论》及其注释中所说的方式了知。“应受恭敬与应受轻贱之家”:是指由于业的作用,投生于应受恭敬的刹帝利等家庭,以及应受轻贱的旃陀罗等家庭;因为业是果报成熟时的处所之因,若无此业,便不会产生高贵或低贱的家庭。富裕、贫穷等其他低劣或优胜的状况也是如此。

此处“以业”一词,与“世间”“众生”“有情”等词一样,表达同一含义;其余诸词也是如此。但为了显明其中别有深意,故说“前句于此……”等。这个世间并非梵天所创造,因为它是由业力而产生的。对于已有固定因缘的果报,不应执持是其他(创造者)令其生起的见解,因此说:“应知这是对邪见的否定。”至于此处所应阐明的内容,可依《清净道论》注释等所述的方式了知。同样地,为了说明世间最初的产生并非源自梵天,故说“因为以业,于种种……”等。第三句是在总结之前所说的义理:“这个世间从无始以来,就依着能令其产生的业力而延续。”所谓总结,就是点明已经讲过的义理。而且这个总结是决定性的,所以说:“只是被业所系缚而流转,并非以其他方式。”第四句:“所行向”指正在前往的(众生),“所生起”指正在产生的(众生),“所流转”指正在持续运作的(众生)。

头陀法门特以渴爱的热恼状态而起作用,故说:“以苦行,即头陀支的苦行。”远离淫欲特为婆罗门的梵行,因此这里以梵行来意指它,故说:“以梵行,即远离淫欲。”“以此”:即通过这“以苦行”等四句话所阐述的内容。“以最胜”:即以最上的。“清净”:即以已远离杂染的清净。“梵”:指梵界、最胜的境界。而它在此处,从意义上说就是婆罗门性,故说:“带来婆罗门性。”

“梵天与帝释”:对于尊崇帝释者而言,帝释是连帝释自己都应尊重的对象;对于尊崇梵天者而言,梵天是连梵天自己都应尊重的对象。“了知者”:指那些了知究竟婆罗门之殊胜处的智者。不知者,其数无量。故说:“即智者”。其余内容便容易理解了。

《婆悉吒经》的注释,对于隐微字义的阐明,至此圆满结束。

九、须跋陀经注

462以Tudi聚落或城镇为名,故称“托德雅”,其子即为“托德雅之子”,因此说“Tudi聚落……”等。“成就者”即圆满成就者。“法引导”:因其通过完成与圆满而为人所欲求,故称为“完成者、圆满者”。“导引”:因它决定性地导向涅槃,或依之而了知、通达涅槃,故名导引;由此,作为成就其果之因,导引法即是圣道,也就是这“导引法”。故说:“因法”。“无过失”即与过失相反。

463“导出”:因从轮回流转中出离,故称导出。这是将长元音ī缩短、并将辅音y变为k所构成的词形。或者说,与导出相应,或以导出为其性质,故称导出;与之相反者则为“非导出”。而非导出在意义上的实质,便是不善业,故说“不善行道”。

此处'大'表数量多,正如'大众'一词的用法,故言'以大、以多'。'义'指目的。'大'指广多。'事'指应做之事务。'管理'指管理及谋生等事务。居家生活本身就是一种业处,因为它是举行五种供养等事的场所,是世间生活得以进行的所在,也是维持生命的因。

'凭借微薄资粮而成就智慧,凭其所持而得明辨;

他能显现自身,犹如吹燃微细之火。'(《本生经》1.1.4)

如偈颂所说的方法,如同那位小学童。

464正如由不如理作意运作的商业,以及成为恶趣之因的农耕业,将它们作为譬喻后,为说明以不如理作意运作的居家事务,而这样说:“如同农耕……乃至……居家业处也是如此。”

“以舍为首”:以舍(布施)为首要,并以此为依止。“在此,你没有任何不适”:意思是正直、无违逆、相调和。“苦行”指事火。而苦行与梵行一并被提及,是因为其性质的粗恶。

466「不知的状态」:指并非全知的状态。然而,世尊的全知性如同洒在水面的油一般,在含天神的世间铺展遍满而安住。他思惟:“这于我实在不适合,我应当从此回转”,于是便说了“朋友乔达摩,那位婆罗门……”等语。 「带回」:指以相反的方式带走。 「如白莲池」:指如同白莲花瓣一般的色泽。 「善圆」:在应圆满之处,便是善圆的。 「仅是名称而已」:仅仅是个名称,只是言辞。由于那些实际存在者的状态也不存在,故称下劣;‘名称’一词是下劣的同义词。因此说:“只是低劣的”。

467「他们的言语中,哪一种为胜」:指商吉亚等大富豪婆罗门,在种种被言说的不同言语之中,哪一种言语为胜?「胜」:这是词性变易的说法。 「依共许」:即依不违越善士规范的世间共许。因此说:“依世间言说”。 「思量」:即以称为“mantā”的智慧,思量后了知。因此说:“衡量后”。 「与义相应」:就是与因相应。然而,那是纯然合理的,所以称为“基于原因”。 在「被覆盖」等词中:首先,因障碍了智的运行,故为「被覆盖」;由于这种障碍特别地束缚了智的运行,则为「被遮蔽」;如此即是「被笼罩」、「被缠缚」。 「被遍包」:就是从各个方面被笼罩、被覆盖。因此说:“被缠裹”。

468「如果这个原因存在」:即“已舍弃草木等燃料后,火仍然燃烧”——如果这个原因存在,如果确实有,那么,另一个拥有草木等燃料的火就可能存在。 「有过失的」:指有过失的、有灾患的、有杂染的。 「清净的」:由于全无随烦恼,故为完全清净。 「由于没有生等」:指由于没有了作为“生”之缘的业与烦恼。

469「不坚固地住立」:由于那里可获得应被投入之物,便随于施设而成为不坚固、不摇动,不能安住稳定。这即是那种不足之过。

「当另一种不存在时」:指当破坏义利的妄语不存在时。因为此种妄语是由于不愿施舍自己的财物等而现起的、不构成业道的妄语,与它相反的另一种妄语,正是这里所意指的。因此,由于另一种妄语大多可被惯用、可被言说,故称为「惯用妄语」。 「从不妄语者」:他们不说两种话。为了说明“即使依诸外道共许为无有过失的苦行”,而说:“持戒者常依苦行”。他们开口即诵,完全以思惟禅那为庄严,而非其他,故称:“出家者恒常讽诵”。

470「久已出家」:指出家后经历了长时间。 「并非完全明显」:由于念的迷乱以及对于诸道的歪曲。 「迟缓」:指“这是道”的解说变得迟缓。 「冗长」:即不流畅。为了以譬喻显示这一点,而说“如同”等。

「Balasampanno」:具足身力。「有量所作业」:由于未镇伏能造作有量业的贪等烦恼,故说“有量所作业,名为欲界”;而由于镇伏了它们,故说“无量所作业,名为色界、无色界”。而其中,尤其可修习无量心,所以说“在其中”等。因无有造作性而获得“无量”之名,为显此义,说“有量……称为”。「不被滞留、不停住」:即使已造作、积累的欲界业,当所证得的大心禅那未退失时,欲界业被其征服、压制,成为被滞碍者,因无力给予结生,故不「停住」。「Laggitaṃ」:障碍。「Ṭhātuṃ」:立足。「Pharitvā」:遍满后。「Pariyādiyitvā」:耗尽其能力。所谓业的耗尽,即阻碍其果报的生起,故说“遮止其果报”。其余则容易理解。

《善生经》注释之隐义阐明完毕。

10. 《伤歌逻经》注释

473「Abhippasannā」:彻底净信。由此说“以不坏净信而净信”。那位婆罗门女因离垢无悭吝,故说:“在你喜欢的地方,请给予应施之物。”由于她的悭吝已由圣道断除,故依止佛的一方与婆罗门的一方,成为护持双方者。

「Kiṃsū」:是“由何”的疑问词。「截断」:不取着、摧毁。「安乐眠卧」:由于无内心热恼而舒适安眠。「不忧愁」:即由此摧毁忧愁。「忿怒」:具有生气特征的愤怒。「截断」:彻底断除。「安乐眠卧」:由于不被忿怒之火焚烧而舒适安眠。由于忿怒的坏灭,无愁忧之苦,故「不忧愁」。「毒根」:指苦的果报。「甘甜顶」:指对于辱骂者回以辱骂、对于打击者回以打击所生的快乐,针对此而说“甘甜顶”。此处以“顶”表示最终。「圣者」:佛陀等圣者。

「Pañhaṃ kathesī」:提出了问题。据说那位婆罗门这样想:“沙门乔达摩为世间所尊崇,不可能随随便便说些什么来威慑他。我要问一个微妙的问题。”他构思了一首问偈,心里盘算:“如果他说‘我赞同杀害某某’,我就指责他:‘你想杀死那些令你不喜的人,你生来就是为了杀世间,这沙门身份有何用?’如果他说‘我不赞同杀害任何人’,我就指责他:‘你连贪等烦恼都不愿断除,却以沙门身份四处游走。’”他如此思惟后,便提出了这个两头堵的问题,令沙门乔达摩既吞不下也吐不出。世尊随顺其心意作了解答,那位婆罗门因解答而心悦诚服,请求出家。大师度他出家,他圆满完成了出家的义务。因此说“出家后证得阿拉汉果”。

「Avabhūtā」:低下。低下即众生的衰退与不吉祥,因此说“成为退减,成为不吉祥”。「Paribhūtā」:被轻贱。「Vijjamānānaṃ」:此词于经典中是不表敬意的属格,为显示其义而说“在……中存在”。“殊胜、增广之智”即「般若智」,这是就世尊之智的特别说明。

474「Abhijānitvā」:以殊胜之智了知。「住于圆满」:由于应作已作,在一切方面彻底清净、已达究竟。所谓「波罗蜜」,因是最上殊胜之性,故称为波罗蜜,是说“一切法的彼岸”。「梵行」:指教法梵行的开端,因此说“令生起者、令产生者”。“这是如此,这才是如此”——如此推论即是「寻思」,具有这种寻思者名为「寻思者」。由于他如此这般推究事物并执取,故说“执取推论者”。以审察为性者是「审察者」,他以审察之慧只审察现量所成之义。因此说“依慧行后,成为如是说者”:依前述寻思者与审察者的状态,以推论所得且随审察而起的自发性辩说,宣说“是这样”等。

485「不立于任何人的精进之相」:尊者乔达摩的精进不同于其他任何人,是不依附于任何人的精进之相。这是善士的精进之相,是已证得善士精进之相的诸阿拉汉——这些稀有之人——所独有的不共精进之相。「虽不了知而宣说」:是指他并不了知所问的义理,只是发出声音而宣说,这是依赖于想的宣说。当真实了知不存在时,这些所谓的「天」对于「超天」而言并不存在。有智慧的人:通达世间语言运用的人,而你连世间语言运用都不通达。因为不了知词语的含义,所以你乱说。「普遍公认」:显著、众所周知的,就连年幼的孩童也公认。「已知此事:确有天存在。」因此说「连幼儿也……」。「天」:再生天。「超天」:比一般所认可的天更为殊胜的天,至于除此之外的人中殊胜者,更不待言。其余部分容易理解。

《破除迷执·中部注疏》

《伤歌逻经》注疏中,阐明隐义的工作至此完成。

同时,《婆罗门品》的注疏也已完成。

《中分五十篇》的复注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