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王品复注

154 段

4. 王品

1. 伽提迦罗经注

282「行」(Cariyaṃ):是指菩提行,也就是为了积集菩提资粮而实践的菩萨道。「善因缘」(Sukāraṇaṃ):是指能使菩提成熟的唯一善美之因,这是针对亲近迦叶世尊等而言。因为那个善行可称为“我于此与彼(世尊)共同所造”。「微笑」(Mandahasitaṃ):指轻微的笑意。「咕呵咕呵」(Kuhaṃ kuhanti):是模仿笑声的拟声词。「仅现欢喜踊跃之相」(Haṭṭhapahaṭṭhākāramattaṃ):指的是仅止于欢喜踊跃的形态。如同那些领会了暗示的人知道“世尊现欢喜相”一样,那不过是展现出那样一种表情罢了。

现在,藉此机会,为分别说明这些微笑的生起,开始阐述“微笑(hasita)名为……”等内容。其中,即使以舍心为因缘的笑尚不会发生,更何况以忧心为因缘,因此说“以十三种喜俱心”。难道有些人也以嗔怒为因缘而笑吗?并非如此。他们对于那嗔怒之事,心里想“现在我们可以随心所欲了”,这其实是以难以辨识的方式从喜俱心生起笑。在这五种喜俱心中,对于强所缘——如双神变那样殊胜的所缘;对于弱所缘——不那么殊胜的所缘。然而在此处……(世尊)令其生起,这是据古注传述而言。目的为了说明:世尊的微笑不是由无因喜俱心生起的。

《阿毗达摩复注》中说:“宣说了于过去等无碍的智之后,又有‘具足此三法的佛陀、世尊,所有身业皆以智为先导、以智随转’等语句,因此‘世尊生起此心’这句经文应当审察。”在此,由于这一笑心生起而发生的世尊微笑之事,因随顺宿住智、未来分智、一切知智,故为智随转。当如此智随转时,巴利圣典与注疏之间便无矛盾。正因如此,《阿毗达摩注》中说:“那些智所行境的边际,此心生起。”且应如此认可,否则世尊的转向心于彼时也不相应,因为它也被认可为表色的等起因。正如所说:“这样做了,意门转向心作为表色的等起因也是合理的。”而在表色等起时,由其所生的表色成为身业等,这并无障碍,故如此说。因此说:“像这样微小……”。“被抛出的闪电”,是指名为“被抛闪电”的那种闪电。它不像其他闪电那样刹那暂住、迅速灭去,而是缓慢灭去,并且它恒时从遍及四大洲的大雨云中发出,因此说“从遍及四洲的大雨云之口”。据说,这是这些光流的自性:三次右绕头顶之后,便消失于牙尖处。

283283. 虽然已于四阿僧祇又十万劫中修习慧波罗蜜,但由于如今处于佛间隔期,其智慧尚未成熟,故如此说。尽管如今仍须令智成熟,但即便如此,难道不应以信心恭敬正自觉者吗?毕竟已长时修习,为何在此却有轻蔑呢?于是说“婆罗门家……”等。因为长久熟习的功德修习,也会因少许与恶知识的交往而转变、变异。因此,大菩萨也依出身所决定的见解,随出身骄慢而这样说:“见到那个秃头沙门又有什么用呢?”正如注疏中所说:

因此,明智而希求福利者,应当远离恶人,犹如远离毒蛇。

“线袋”:以浴粉和线制成的袋子,称为线袋。那库鲁文陀球即指此。以此沐浴而清净身体,故称为沐浴。因此说:“线袋即沐浴,为沐浴而制作的线袋。”

“以圣者的养护”:意指圣者们——即不还者——的养护方式,是在沐浴时保护身体的方法。他能以自身的智慧成就与财富成就,行令人欢喜之事。正是为此目的,所谓“防止不利,促成有利,远离灾难”,朋友即是为之存在。有些版本读作“yāvettha ahupī”,对他们而言,意为“只要在此处抓住毛发,这种束缚便存在”。

284「以圣者的守护」(Ariyaparihārena):指以圣者的方式守护,也就是不来者在沐浴时,以照料自己身体的方式那样守护。他能以自己的智慧成就与财富成就,令人生起净信。所谓「为此目的」(Etadatthaṃ),即「遮止不利、安置于利、回避灾祸」——正是为了这个目的,才有所谓的朋友。有些诵者读作「yāvettha ahupi」,意思是:即使仅仅在这里取少许毛发,这样的关联也是存在的。

285「为获得念」:指为了证得菩提而发大誓愿,在圆满菩提资粮的修行中,为获得念。现在,为了简要显示那令念生起的话语如何展开,经中说「他……」等。在此,「未堕入低劣之处的有情」这句,显示了大士有高尚的志向;进而为了显示有如此高尚志向的人不应行放逸,才说「那样的放逸住是不合适的」。那时,菩萨出离的志向如油灯般特别生起,世尊见此,便作相应的法谈,说:「像那样的……(中略)……他这样说了。」住在其他地区的长老们则有不同的说法。然而,注疏中说:这并非诸佛的负担,因为对那些已圆满诸波罗蜜的菩萨而言,他们发大誓愿之后,其菩提资粮便已由自生智所觉知。因此,为了显示世尊所做的只是表明菩萨的状态,才说了「为获得念」等。

286「智如角」:智能破除、裂解烦恼法,犹如角,故称为「角」。当智由行道所支撑时,便称为高举;若无行道支撑,则称为低垂。也有人说精进是角。当精进依正勤而展开时,即使那些在外道出家的大士,也安住于清净心,具足少欲等功德,随宜广泛地承担教理的修学和禅修的修学,更不必说在佛陀教法中具足少欲等功德了,所以经文说「但在四遍清净戒中……」等等。他们修习观,令观达到顶点,因此经中说「直至触及随顺智而住」,意思就是将观止于随顺智之前而已。他们没有为了获得道果而进一步精进,因为在般若波罗蜜中,一切知智的胎藏尚未圆满、尚未成熟。

287「长老们」:指那些更为上座的长老。「在住处具念」:在何处出家,便安住于该处。「从播种时节起」:即从谷物播种时开始。此后便如先前一样,不再需要强烈的日晒,因此说“于播种时,如同搭帐篷般,在上方绑上布席”。「束」:指捆、把。

288由于法的证得须依资具的聚合,那些以分遍知为依处的圣者们,当令心热恼的缘现前时,即使过失并不太大,也会如此执取,这便是此处的法性,故说“缘于不得而心生变异”等。「他」:指基基迦尸王。「受婆罗门恭敬者」:即被婆罗门们所恭敬的人。「天」:此处指婆罗门。‘地天’是他们的称号,当时世人尊崇婆罗门。而且那时迦叶世尊也出生于婆罗门家。「说过女儿的非功德之后」:即说:“大王,您的女儿弃舍婆罗门的教导,转而皈依秃头外道邪众的教导”,如此说了公主的过失。眷属们获得了恩惠。他交出了王位,心想:“不要让我的话成为谎言,到第八天我定要惩罚她。”

「清净米」:因以簸扬、碾磨等方法善加精制,故为清净的米。本母中所说的“米块等”,即指碎米块。绿豆块、豌豆块,亦同此理。

289“哪里呢”:这是处格转作受格,故补足为“在哪儿呢”。“圆满”:指菜肴与食物在那里和合成就,因此称为圆满,故说“从汤钵中”。“给了示意”:是在说明一切之后,说道“已为你们备办并安排了侍者,请向世尊禀告”,如此给予示意。“极度亲密”:即非常亲近。“五色”:按细小等类别而有五种。

290“为什么”:这是从格转作受格,意思是“以何为因”。“如法的”:以此语显示施食来源的清净。“如同诸比丘钵中的施食”:用此比喻显示居士已全然放下自我所有,以及世尊对此毫无疑虑的状态。说“没有所谓学处的时限”,是因为佛为法主,对于不由制戒遮止的过失不设学处界限,而对本性即过失的行为则彻底遮止。

291“虚空盖”:在原本应有屋顶之处是虚空,那虚空即成为那间屋子的屋顶,故称虚空盖。“只是自然的季节感触”:犹如屋顶遮盖时所感受的季节,即使屋顶被掀开,屋中仍有同样的季节感触。“就是他们的”:指这些便是陶师父母的。

292据《经集》注释等记载:“四捧为一瞿都婆,四瞿都婆为一帕特,四帕特为一阿罗咖,四阿罗咖为一东那,四东那为一摩尼咖,四摩尼咖为一卡利,二十卡利为一婆诃,此即一车之载量。”而本经中说“两车为一婆诃”。“油、糖等”:此中的“等”字含摄酥油等,以及胡椒等辛香货物。“我未曾被国王见过,哪里会有碰触呢”:这是表达他内心的想法。“令舞蹈之后”:指于舞蹈供养之后。

《嘎帝咖拉经》释义——阐明隐含义理的部分,至此圆满结束。

《赖吒和罗经》注释。

293“粗大”即粗大之义。因(此地)出现了粗大、广大、巨大的库藏,故称“粗大库藏”,此集镇以盛产米饭、糕饼而得名。而注疏中则释义为“粗大库藏”。由此可知,经文是通过添加“ika”音节来进行构词扩展。

294“赖吒和罗”:这是这位善男子的名字。为了说明他从出生起就承袭了传统的家族血脉,故有“为何名为赖吒和罗”等解说。“能持”,是指在家族衰灭之前,能令其保持原样,如实地延续下去。“信”,指具足了对业果的信仰。“见到沙弥”,指见到那位由于希求修学、而被列为最上的沙弥。

“与国王一起”:指与国王同行的整个王室随从。“四种姓”:指婆罗门等四个种姓的集合。“养育”:即通过布施等四摄事的施行,令其增长、获得护持。“那个家族”:即指那个家庭。“能够”:指将有能力做到。

“我如此种种观察”的意思是:世尊曾教导说“这些欲称为无常、苦、变易法,犹如骨骸相”等等,以种种方式宣说欲的过患、低劣与杂染,又从与之相反的方面开显出离的功德与利益;我对世尊所教导的这些法能正确了知。我便以这些方式反复审察、思择,如此想,如此在心中呈现。“三学梵行”指含摄增上戒等三学的殊胜梵行。通过具足不缺等状况——所谓“不缺”是表相词,指不令任何微细学处有所缺陷,完全圆满。乃至一刹那的杂染垢秽都不生起,彻底清净而护持,故称“完全清净”。由于清净得如同以螺贝刻画一般,故称“螺贝刻画”,所以说“如刻螺贝”。胡须也含摄在胡子的范畴内,因此唯以“胡子”来说,指上下的胡须。以袈裟色染成的衣便是袈裟衣。不令未获许可的儿子出家,是为了“不让父母及世间大众心生变异”,正如净饭大王曾给予恩许那样。

295“可爱”:因应被爱而称为可爱,即“能生喜悦者”。“可意”:因令心增长而称可意,即“能使心茁壮者”。他在幼年时被快乐地养育。此后,依凭酥、乳等种种可口美味饮食的殊胜食粮,而快乐地被养护。或者,依凭忠心亲信等眷属的成就,以及资具与殊妙快乐之因缘的供给,他快乐地被养育;由于毫不费力即能排遣苦缘,而快乐地被养护。又或者,由内的成就而快乐地被养育,由外的成就而快乐地被养护。“任何”在此处是依与格而用属格,意为“任何微小的”;或者说这即是它的读法,正因如此,意义成了“你于苦丝毫无知”。“如此存在着”即:若我们确是如此,赖吒和罗啊,于死亡等情形中,纵使你不愿,我们也必定因死亡而与你分离,不是吗?正是此意。“由此”是问因何缘故。为显示“以什么原因呢”是表原因格的词,故说“以什么原因呢”。

296“游乐”是指在各自的境界中四处游历,所以说“从这里到那里引导”。或者,“游乐”是以令人愉悦的资具令自己享受、被人服侍。处于这种状态的人即是嬉戏、游戏,因此说“嬉戏”等。经常性的布施称为“施”;在布萨日等日子应施的特别布施,称为“殊胜施”。或者,为守护传统而施的称为“施”,自己主动发起的称为“殊胜施”。或者,为众人所共有、并非特别殊胜的布施称为“施”,不为他人所共有、特别殊胜的称为“殊胜施”。“应向上展示”是指应当向上方彰显。应当向上方展示给谁呢?出家之后,父母应当将自身向上呈显,所以说“如何”等。

299“抓取力量”在此是指产生身体的力量,故说“产生了身体的力量”。“如此而住”是指如经典所说那般,独处、远离、不放逸、具念而住。“因此”是说:由于他是可引导者,既非略解即悟者,亦非广分别而后悟者,所以如此。他出家甚晚,于第十二年证得阿拉汉果。经典中所说的“不久”,是相对于住于观中、停留六十年乃至更长时间而说的。

“七个门阁”:指以有七个内室的门阁来代表内室。“使装扮”:按照年长者的相应方式,以剪裁等作装饰。由于是在家中出生、如同亲属般的婢女,故称“亲属婢女”。“隔夜腐坏”:指依腐坏性可辨识的过失,或由晚间所带来的过失;或者指已过晚间、到达破晓时分,故说“经过一晚”等。因为腐坏而不适合受用。“以圣者的言说”即圣者的惯用语,因为圣者用“姊妹”称呼女人。“已舍执取者”:指已舍弃系著、放下爱著的人。从无牵挂的状态可以这样说,但此处特指该物品本身已不适合受用。因为被认知、被了知,故称为相,即如此被标示的形态,所以说“取了相状”。

300“进入家屋”(gharaṃ pavisitvā):指进入内屋,即那家女主人应坐之处。“在交谈时”(ālapaneti):指在与婢女们交谈的时候。“向外走出”(bahi nikkhamantāti):指从上述内屋向外走出。在屋舍中有厅堂:意思是房屋中某一侧有食堂,围有墙垣,门窗完善,沙庭扫得洁净。

“Anokappanaṃ”是不信、不确信的意思。“Amarisanaṃ”是不忍耐、不能承受的意思。“Anāgatavacanaṃ”是使用了未来时的词语,然而其意义属于现在时。因此他说“现见的(paccakkhampi)”。而“圣神通(ariyiddhiyanti)”,是指如《增支部》所说:“于不净中住于不净想者”等所开示的圣神通。

坏掉的粥是应当丢弃的。即使从她家得到,由于是女仆所给,也不应施予他人,因此他说:“从应施法的角度,我们根本没有得到布施。”而“由于这些秃头者……”等怨责之语,虽然在意义上已构成回绝,但由于他们行持正直、威仪调柔,实际上并未遭到回绝,故说“并非回绝”。因此他说:“也由于款待,我们连回绝都没有得到。”“既非布施……”等语句,若出于期望和不堪忍而说出,多数世人可能会如此理解。为遮止这种理解以揭示他的意图,故说“然而为何……”等。“被线覆盖(Suttikāpaṭicchanna)”:即用针线缝制的覆盖物。

“严格的‘一座食者’(ukkaṭṭhaekāsanikatā)”:这只是如实说明长老的实际情形。因为即便是较为宽缓的一座食者,若在某次坐下进食后已用了些许食物,纵使出于头陀支的根本准则,从此座起身后也不应再进食。因此,三藏小无畏长老说:“要么护座,要么护食。”“严格的‘次第乞食者’(ukkaṭṭhasapadānacārika)”:是指他不收取别人从前后递来的食物,而是站在门外,仅垂下钵来接受布施。由此也显示了长老那严格的“常乞食者”(ukkaṭṭhapiṇḍapātika)行持。因此说到:“他不接受为了明日而作的乞食。”那么,为何后来又接受了呢?回答是:“出于对母亲的摄受”等等。因为智者不会为了头陀支的清净,便忽略对父母、师长或戒师的关怀。

301“Payutta”:依“增长”的意义而使用,应理解为省略了派生词缀后所说,正如在其他处也说“得到了祖父的财产,僧伽快乐地生活”一样。“Jeṭṭhakitthiyo”:指家中最主要的女子们。“Ito”:由此家庭中所应受用的财富成就而言。“Aññato”:指因已把此处布施出去,而在其它家庭中应受用的成就。

302“Cittavicitta”:谓依构思,及以与应供者相称的容貌、装饰等,而成为杂彩与华美。“Vaṇakāya”:指如伤口般的身体。“Samantato ussita”:由下半身所成,上下堆叠依附。“Niccātura”:屡屡被逼恼,或恒常受苦。“Bahusaṅkappa”:意为作为贪欲的所依,因为人们的姿态、神情与娇媚,以及建立在肉食的基础上,而被狗、豺狼等许多有情所觊觎。“Ṭhiti”:安住、不变异,在此中是没有的。故说“必然为坏灭法”,意指渗漏的状态与趣向灭亡,皆是决定的。

“Cittakatampi”:即使是以香等装饰过的(身体,也是无常等)。“Rūpaṃ”:指身体。

“Alattakakatā”:指以块状紫胶做成金色。因此说“被紫胶所染”。“Cuṇṇakamakkhita”:指为消除缺陷,经加热等方法处理后的面部,再涂上牛黄等具有光泽的粉末;因此说“用芥子煮成的”等。

“Rasodakena”:指混入了松脂汁液的水。“Āvattanaparivatte katvā”:指通过回转、翻转使其弯曲。“Aṭṭhapadakaracanāya”:指为了制作壁角、半月形等划分的棋盘格图案。

"Viravamāne":指有人正在叫嚷“他跑了,抓住他!抓住他!”时。应说为“黄金与金钱的阻碍”(hiraññasuvaṇṇaorodha)。

303"Ussitāya ussitāya":指因家族、财富、博学、智慧等成就而极为崇高、极为崇高。他以广大性而著闻。

304“衰败者”(Parijuññānī),即退失者。那些被疾病征服的众生,犹如因年老而衰朽、因年岁而损减者;为遮止于此,故说“因老而衰”(jarājiṇṇo)。这是指年岁的增长,并非戒律等的增长。“大者”(mahallako):意为取得了伟大,即“mahattaṃ lāti gaṇhāti”(抓住了伟大),指在出生方面伟大,并非在财富等方面伟大,因此称为“生来即大者”(jātimahallako)。已度过以三十二度王位更迭来衡量的漫长时光,称为“已历长途者”(addhagato)。同样,因已超越第一年龄期与中间年龄期,故说“已超越长途”。由于“老”等词已令第一年龄期与中间年龄期得以了知,而“年龄”一词以未达与殊胜为所指,特指最终年龄期,因此说“已达晚年”(pacchimavayaṃ anuppatto)。

如同在“少欲、少蚊虻风热蛇触”等经文中那样,“少”(appa)一词意为“不存在”,依此意涵,故说“少病”(appābādho)即无病,“少疾”(appātaṅko)即无苦。或者,这里的“少”取“微少”义,此处的“少”字也当如此看待。正因如此,“居士,若有人护持这臭秽之身,片刻之间便自称健康,这除了愚痴还能说是什么呢?”这段经文也就成立了。“异熟”(vipaccanaṃ)即是果报(vipāko),果报本身即是“异熟”(vepāko)。具有平等异熟的,称为“平等熟具”(samavepākinī)。凭借那平等熟具之性,能完全且正确地执持、保持一切,故称为“能持”(gahaṇī)。因为若具足能持,适量吃下的食物便能完全正确地消化而安住于身中;反之,如果能持过于锐利,吃下的食物便会一再急速消化;如果能持过于羸弱,食物便会保持原样,也就是保持已被吃下的状态而停滞。由于所吃食物正确达成了消化转变,对食物的意欲便随之生起。正是因此——也就是凭借平等熟具之性——所得的财物在消耗时,不会迅速耗尽。

305“以所示之头”(Uddesasīsena),即用已概要显示的条目含摄了详细解说,因此说“法的详细解说已被概要显示”。另一种说法:那些法因为应被宣示的意义而称为“所示”(uddesā),而这些法同样因应被详细解说的意义而成为“广说”(niddesā),于是“法的广说已被概要显示”这一意思便得以表达。又或者,那些法将依无常等的分析方式,向上、更向上地开示,这些法将同样无余地被开示,因此应知“所示”与“广说”二词在意义上并无差别。在那里,即在老死附近。“不坚固”(addhuvo)即不牢靠、不稳定,意思是无常。因此说“舍离坚固之处”,意思是:远离了已生、未生、有为、坚固性质的因缘。或者从“被带往”(upanīyati)的角度看,世间被老死正确地牵引,故是不坚固的,此处应如此理解其义。“无救护者”(anabhissaro)等:即缺少能以主宰者自身之力,拯救出生等灾祸的有力主宰者。“我愿从这轮回之苦中解救此世间,决不让老、病、死战胜他们”——如此奔走救护,即是救护者(abhissaraṇa)。

306“象”(hatthi):由于属于象的领域,或由于依止于象,故象的技艺也被称作“象”,因此说“‘象’指象的技艺”,其余词句也是同样的道理。“大腿有力者”(ūrubalī)是指拥有超胜大腿力量的人,故说“成就大腿力量”。为令此义更明,接着说“如果一个人……”等,这是指能击破完整的敌军,以及能支撑、维系已分裂的己军。“手臂有力者”(bāhubalī)在此处也应按“如果一个人手持盾牌和武器……”等意义解说,但这里则结合为:为了夺取他人手中的王位而称为手臂有力者。正如在“大腿有力者”一词中不涉及手臂力量,同样地在“手臂有力者”一词中也应当理解为不涉及大腿力量。我慢安立之处便是“我”(attā),也就是有身。此人具有足够、能干的有身,故称“有力者”(alamattho),即“拥有能干有身者”。

“全面守护”(Pariyodhāya)意为:在周围布下守护。“尊敬的赖吒和罗,在这王族中,确实有象军……乃至……发挥作用。”这也是那位国王为了引出上述法概要的理由而说的话。

“随唱”(anugīti)是指在已说的内容之后,随而以吟唱方式加以阐述。然而,这些偈颂虽未遵循法概要的开示次第,却也以恰当的方式将其收摄而随唱,因此说“四法概要的随唱”。

307“一”(ekam)指在一生之中。应知这是把事欲与烦恼欲依所缘境的差别加以区分后,才这样说的。

“以大海为边际”(Sāgarantena)是指以大海所至之处为边际。

“呜呼”(Aho vatāti)是表示忧伤的不变词,正如在“呜呼,我曾造作了恶业”这类句子中的用法一样。在“不死的……”等词中,他们说为“āhu”(他们称说)。以死者为所缘,本应说“我是”(amha),却因忧伤之力而说成了“我是永生的”(amara)。

“Vosāna”指终点,即结束、终结的意思。“Sā”即指慧本身。“Dhanato”意为从一切财富中。其中更为殊胜的,就是最胜者。正因如此,他说:“以慧为命者,其命为最胜。”

“在这些……中”:指在那些造恶的众生当中,这是一个表示简别的位格。“相续”:指有身相续。“投入轮回后”:即因有等轮回生起之缘,在生起时便投生他世;投生他世的同时,便进入了名为种种苦的母胎。“对于那样的”:指对于那样的无慧者——作为胎中住苦等所依,另一个无慧者相信他,并认为“这是能带来利益和安乐”而接受。

因为上文已说“恶法者”,所以对于那类人而言,所谓“他世”即指悲惨的恶趣,因此说“在另一处的恶趣世间”。

“以种种色”:即依色、声等方面,乃至依其中更殊胜等方面,以种种不同形式的色。

「唯沙门性」:即唯有沙门的状态才更殊胜。此处,开头两颂为第四法示的随唱;第四颂为第三法示的随唱;第五颂为第二法示的随唱;第六颂为第二与第三法示的随唱;第七颂为第一法示的随唱。从第八颂起,则通过适切地阐明流转与还灭中欲乐的过患及出离的功德,从胜义上显示自己出家的原因,以此总结前述的法示。因此说:「而这些偈颂,纵使未依循法示的开示次第,也是以随顺契合、摄其纲要的方式随唱的。」其余文句易于了知。

《赖吒和罗经》注疏中,隐晦含义的阐明已经结束。

3. 《摩伽天经》注疏

308「从前有一位名叫摩伽天的国王」:在过去,即在此劫中,人寿长达数万年时,次第出现的八万四千位转轮圣王的始祖,正是这位名叫摩伽天的国王。

所谓「法」:世间称之为「王法」。而「具法者」,是指他拥有名为大菩提藏波罗蜜的法。「依法」:即依于正理。那时,这位国王尚未证得修习梵住等法,因此仅以无贪等可与彼相提并论,故说「住于十善业道」。「法」:即不偏离于法。正因如此,他毫无偏私,被称为「平等」,故说「平等而行」。「依本然规律」:即依随相续传承下来的规律。「在城市及地方中,大多以『居士』来统称」,是故注疏中说「居士们的」。但于经典原文中,城市的行为规范是一种,市镇与地方的行为规范是另一种,因此分别说为「对市镇的」与「对地方的」。由于有出迎、送往等仪式,布萨日的严净受持便被称为「具仪仗」,亦即「半月」。

309作为“天”(devoti),指能胜伏的死神(maccu)。正如天神胜伏凡夫众生,死也同样胜伏众生。譬如有人下令:‘我要来摧折某人,你抓住他的头发,不要放手!’那些执行死天王命令的有情,便如同听差的使者,故被称为“使者”(dūtā)。所谓“装扮整齐地站立”(alaṅkatapaṭiyattāyā),这是指使者们显现自身天界的威神力后,那样站着。由于不久死便将至,他们的预言便如同天神的授记一般。“清净天”(visuddhidevānanti),是指诸漏已尽的梵天众,他们在菩萨的最后一生中,会为其示现衰老等相。

“带苦的有病”(dukhitañca byādhitanti),意思是由于疾病的状态而产生的苦。对于处在最后生的菩萨们,这是由清净天所示现的情形;依此而言,其他那些并非最后生、也未被清净天所教化的智者们,如此称呼在道理上也是成立的,所以说“通过这个理路”(iminā pariyāyenāti)。

“Disampatīti”是省略格位的表述,以方位之首代表国土,故意为各个地方的统治者,即国王。长在身体最顶端头部的,便称为“最上身生者”(uttamaṅgaruhā),也就是头发。但在这里,由于头发变白是无分别地展现整个最后衰老阶段的普遍征相,因此称它们为“老相的携带者”(vayoharā)。

“Purisayugo”:意思是,由于在那个家族中,世系是通过诞生的男子来界定与延续的,因此说“族系出生的男子(vaṃsasambhave purise)”。而“靠着从王宫取来的乞食过活”这句话,是为了显示以“童子出家”的方式所达到的状态。

“Parihariyamānovā”:意思是,就像被不同的人轮流照料一样,在每一个阶段都由庞大的随从服侍,他玩着儿童的游戏。然而有些人却以限定义来理解,说是“纯粹被照料着(parihariyamāno evā)”,如果那样的话,就会导致他是一个八万四千年都在吃奶的幼童,这显然不合理。而且在说完他的童子时期之后,紧接着就说他担任副王,这也显得矛盾。(应当知道,由于提到了犁庆典、举犁庆典、耕田庆典、大公牛庆典和布庆典这五种庆典,他已经一一经历过了。)

311“puttapaputtakā(子孙)”:指依族系相续而来的儿子、孙子等,即子孙,也就是所谓的相续。“Nihatanti(已被确立)”:意思是已安置、已建立,即令其延续;或者也可以理解为以恒常稳固的状态被沿用。因此注释说“kalyāṇavattaṃ(善行)”。“Atirekatarā dve guṇā(更超胜的两种功德)”:这是说,大士自从摩伽天时代以来,比起其他国王,这两种功德更为超胜;而且,比起其他国王,他身上还具有数百、数千乃至无量种种门类的卓越功德。

312「三十三(Tāvatiṃsa)」:因为有三十三位曾共同修福者转生此处,他们所共住之地便称为「三十三」,即忉利天。因他们以彼处为住所,故称为「忉利天众(tāvatiṃsā)」。又因他们先前即于该处转生,所以说「忉利天众,即在忉利天宫中转生的天人们」。「国王」指尼弥大王。「遵守教诫」:即安住于教诫之中——通过「若不守护戒律,便不要来我这里」这样的惩戒方式,以及「凡居住于我领土内者,皆须守护戒律」这样颁布的教诫,由此安住,名为遵守教诫。

「Athananti」指具有广大光辉、广大神通、广大神力的尼弥王。他表明自己是帝释之后,说:「我是释迦天帝,今来到你的面前」,并说:「我将消除你的疑惑」。因此接着说道「一切众生的主宰者」等。

他因持戒而轻视那些卑劣者,故用「什么?」来表达贬斥。「由于功德殊胜」:即因为利养、恭敬等,以及可意、可爱等,乃至以漏尽为究竟的殊胜功德为相。那时的帝释即是阿那律长老。他在自己的前生中,如同亲证一般,为显示布施与戒的伟大,而说「我确实……」等。其中,他以自己所住且能自在受用的欲界天为对象,而说「从阴灵界(pettivisayato)」。因为在百千劫中志求离欲、圆满波罗蜜的他看来,天界亦如同阴灵界一般。因此他说:「天女群聚吟唱,为毗舍遮众所围侍」。(《相应部》1.46)

“Khattiyeti”指刹帝利族姓中的。“Visujjhatīti”是就投生梵天界而言,指从欲的染污中得以清净。“Kāyāti”则指梵身(梵众天)。

他见到我从未见过的景象,心想“确实有过恐惧”,于是说出“不动摇者(avikampamāno)”。因为恐惧时,心念变异,身体惊悚,便称为动摇。因此又说“无畏者(abhayamāno)”。而“Sukhaṃ kathetuṃ hotīti”意思是:讲述善果是容易的。

313313.“Manaṃ āgamma yuttāyeva hontīti”:摩多利了知帝释的心意,这些天子便如同被套上车的良驹,履行被套在车上的良驹的职责——他们在那样的时候便会那样做,就像伊罗钵天子履行象的职责一样。“从辖(naddhi)开始”:“辖”指车轴与车厢围栏边缘的连接处,从那里开始。车轴在此处被系缚,故称“轴缚(akkhabaddho)”,即车轴与车联结之处。从天界至月亮运行的轨道,他凭借神力让车直直地朝下行驶;从月亮运行的轨道至国王的宫殿,也同样直直地行驶。“显示了两条路”:他用自己的神力,如同以刺棒在空中刻画一般,显示出通往地狱和通往天界的两条路。“以哪一条路……”等只是说法的方式,其真正用意是:要使乘那辆车前行的人,对地狱和天界都清楚明了,他是以这样的方式来做的。

正是针对所说的这个原因,大士说:“摩多利啊,以这两种方式带领我吧。”「难行」指难以行走之处。「灰河」指名为灰河的地狱。「沸腾的」指犹如滚烫热油般的火焰。「含碱的」指如同碱水一般。

「转过车」:从朝向地狱的方向转回。「向毘罗尼天女」:向名为毘罗尼的天女。「对索那丁那天子」:对名为索那丁那的天子。「众天子」:指以群体的方式修福、也以群体的方式化生的那些天子。

「适时」:指临近的时刻。「客」:指独觉佛。他们也说,在迦叶世尊的教法中,有一位漏尽长老。「如同母亲一次欢喜儿子」:就像母亲对远行归来的儿子只在他归来时欢喜一次那样,他却于一切时恒常欢喜,并恭敬地奉侍。「自制与分享」:即戒的自制与分享。「本生」:指《尼弥本生》。

「Cittakūṭa」(心峰)指天城南方的门楼。「帝释天不能抑制心」:帝释天因大士(菩萨)受到诸天恭敬而生起嫉妒心,既无法将这种心隐藏于内,也无法令其安住于内。「依他人之福而住」:此语显示了帝释天想要激怒大士的用意。过去的帝释天寿命极长,因此借此意,将他描述为老朽的样子,故称‘老帝释’。

315「315. 其余一切」:指出家后,他于本族中所遗留下来的古代国王的行仪。「还俗」:指重又回到原来的状态;通过表明非出家状态,也就显示出他不具备梵住修习等出家功德。

316「316. 不修精进者断灭」:意为善行被断灭,但并非已经彻底断灭;若得亲近善知识等因缘和合,具戒者便能生起善行。而破戒者由于对修习不抱希望,不可能做到,因此被称为被断灭。七类有学能生起善德,因为善德之事尚未完成;由漏尽者所生起的,则称为已完成,因为其事已经究竟。其余部分容易了知。

摩伽天经注释中隐晦义理的阐明至此完毕。

4. 《甘甜经》注释

317「Madhurāyaṃ」(甘甜)指北部的甘甜城。「Gundā林」指黑毗钵罗林,也有人说是指阿提目多迦林。四种姓中,婆罗门是最上等的种姓。「白」指清净,「黑」指不清净。「在安立种姓、族姓等处」:意思是,就清净观而言,依种姓、族姓等来说,唯有婆罗门是清净种姓者,其他则不是;或在轮回清净观中,唯有婆罗门方能清净,因为吠陀所规定的清净方式非他人所能掌握。这是其含义。然而,这与他们自己的主张相违,因为刹帝利和吠舍也被允许修习咒语禅那,而且咒语禅那的方式并不能实现轮回清净。所谓的儿子,也有非亲生的,但这里指的不是那种,因此称为「亲生」。在胸前养大的儿子也称为「亲生」,但为了显示他们是从口中出生并在胸前养大,所以说「亲生,从口所生」。由此,从梵天所生即称为梵生,从梵天所出也称为「梵生」,但他们并非如此。然而,他们是由梵天直接创造的,因此是梵所创造;由此他们是从梵天获得明等遗产的继承者,因此是梵天的继承者——所有这些说法,就像婆罗门的自吹自擂一样,对有智慧的人来说

318「Samijjheyya」(愿成就):指通过表达见解来达成自己的意向,因此说「令心愿圆满」。「刹帝利」也包括其他的刹帝利。对这样的人来说,指获得财富等丰足成就者,因此说「对于获得自在成就者」。这是说,对这四种姓而言,由于其他种姓应当以早起等方式加以侍奉,所以其实没有任何差别。

322「我是以衣等服务的侍者」:这是综合的解释,意为“你们在任何需要时,应随时吩咐什么是有益的”。通过制止盗贼等灾祸,称为「保护守护」;通过制止因布施等因缘所生的灾祸,称为「防护守护」。或者,通过制止当前的无益称为「保护守护」,通过制止未来的无益称为「防护守护」。在这里,于刹帝利等众中,无论谁是统治者,另一方都应随顺;在依所造作的善与不善,随其业力趣向后世这一点上,以及在出家人应行持的如法行为上,毫无差别。因此,这种无差别性在圣典各处,以“若如此”等方式得到阐明。其余内容容易理解。

《甘甜经》注释的隐义阐明,到此结束。

5. 菩提王子经注

324“向下看的莲花”:即姿态优美的红睡莲。因其形状如红睡莲,故得“红睡莲”之名。

325“乃至最后铺设的踏板”:因其在所有踏板之后铺设,故称为最后。最上方的踏板即是阶梯的顶端。所谓“为了观看”,并非仅是为了观看世尊的到来,同时也是为了观看自己为满愿而铺设的布单被踩踏。

“幼雏”:指鵞鹆的幼崽。“成为其他”:在那个有身中,她会变成与先前为女人时不同的、现在成为妻子的女子。“获得儿子”:依自己的业获得儿子,而非依他的业。“靠两者”:即以此二者。“以这些理由”:指那位王子因佛陀而生起的邪执、外道们的讥嫌,以及未来世人对比丘们的追悔,以此三种理由。“施设”:指所铺设的布单。“欲求吉祥”:即求吉祥者。

326「第三个因由」:以此说明在比丘们当中不引发追悔。他抱着“凡有所受用乐皆是欲乐行”的见解,……乃至……如此执取而说此番话。

327于是,世尊为了使他脱离这种邪执,便以「那我……」等语句开始开示自己修习苦行的经历。关于「那我……」等段落的释义,应依《大萨遮迦经》(中部1.364等)中所说的方式来理解,因为那里是以同样的方式出现的。而《波沙罗聚落经》(中部1.272等)中所说的方式,此处也同样适用。

343「取钩技艺」:因用此钩进行抓取,且善巧于此抓取,故称取钩技艺。「云雨」:指由于云而产生的寒冷季节。「山雨」:指由于山而产生的炎热季节。由于这两种情况,他便从寒、热季节得到了名字——将ta音转为da音,取名「乌提那」。

苦行者以其深彻的智慧,了知国王已死。‘自始’:指从她成为憍赏弥城波蓝达王的正妃那时开始。‘往昔’:指在她尚持净戒之时。‘象典’:是一部能随心调御诸象的论典。他正是以此论典教导它,事业方得成就。

344344.‘精勤状态’:指修习的实践。或者说,致力于精勤的人称为‘精勤者’;对于精勤比丘而言,造就这种精勤状态的支分、原因,就叫作‘精勤支’。具有信的人,称为‘有信者’。虽然志求辟支菩提的菩萨们从发愿时起,也拥有与生俱来的信,但大菩萨的信更为深厚,因此这里唯独取其信。以不可动摇的心,净信‘世尊是正自觉者,法是善说,僧是善行道者’,于三宝功德深生信解,不被任何事物所动摇,这就是‘净信’。‘净信的生起’就是对三宝生起净信。‘菩提’:这里指四道智,因为它是导向一切知智的相;或者,菩提也就是正自觉。因为道智是一切知智的近因,一切知智也是道智的近因,所以称为‘正自觉’。由于对法的善法性和僧的善行道已经确定无疑地被理解了,所以说‘这句话也就是在阐明教法’等等。那些凭借对三宝的信——心想‘凭此道,我将从老死中解脱’——而精勤实践、毫不退缩的人,他的精勤与精进必将成就。

‘少病’等,前面已经解释过了。为了通过正确行道达到清净,他不彰显自己的过失,并于未来成就防护。‘为了了知生起与坏灭而前往’:即为了了知五取蕴的生与灭,正如‘以无明为集’等经文所述。因此,他说‘由此’等等。‘由清净的’:指脱离随烦恼的清净。‘穿透’:指由彼分舍断而断除,成为正断之缘。所谓‘凡是所灭尽的苦’,是指如果烦恼尚未断除,便会依这些烦恼为亲依止而生起业的那些苦。

345「其余的日子」:指从第七天起,直至两个日夜。

346依止母腹的胎儿,因所依处而得名为「胎」;怀有此胎的女人,便称为「怀胎者」。因此他说「有身孕的女子」。而守护已为她准备:由母亲所获的皈依,对于已出生并了知皈依的子女,那份善的皈依即称为皈依;也就是说,母亲所做的守护,同样也保全了儿子。「在长老般的时候」:指在了知词义之时。「令忆念」:即随所见、随力所能,通过安立三宝功德的方式令他忆念。「善加注意之后」:指领会了所说的义理之后。「皈依已被接受」之所以成立,是因为用心注意三宝作为皈依处的状态后,心便倾向于它。其余都容易理解。

《菩提王子经》注疏的义理阐明至此圆满结束。

6. 《央掘魔罗经》注疏

347「持指鬘」:以此显示,他(央掘魔罗)的名称是依义得名的。「在那里」,指的是遵照师命而佩戴指鬘的央掘魔罗。意思是:他犹如千迦梨沙田中孤零零的一株稻穗,所作所为不为人知。人们送他去得叉尸罗,心想:‘在这样一位老师跟前,通过正确掌握技艺,了知现世与来世的利益,他便不会做出严重的事了。’「那些外道」之所以出现,是因为无害者的德行圆满,而老师的心性从中生起并超越。「以爱语说」,指如同出于慈爱那样地说。

“连计数也不学”(gaṇanampi na uggaṇhātī),即不掌握计数的方法。此处解释原因:“由于本性”(pakatiyā)等。“放置之处”(ṭhapitaṭṭhāne),指在树丛间隙等处放置之处,手指因鸟、狐等而损坏。“婆伽婆”(bhaggavoti),是以种姓称呼憍萨罗王的国师。盗贼不可信赖,因其凶暴;旧枝不可信赖,因蝎子等容易进入;国王不可信赖,因其骄慢自在(issariyamadena)与贪财,有时会危及生命;女人不可信赖,因其心性轻浮易变。他将无法从轮回的泥沼中被拔出。

348“混合后”(saṅkaritvāti):指“我们集合一处,杀掉或赶走盗贼后再走”,这样混杂而做。“神通愿力”(iddhābhisaṅkhāranti):指神通化现的运作,即决意。“作了运作”(abhisaṅkhāsīti):即作了决意。“收缩后”(saṃharitvāti):即缩短之后。“在此侧”(orabhāgeti):指在盗贼的这边。

349“杖罚”(daṇḍoti):指打击、砍手等,称为惩罚性的杖罚。“应被施行”(pavattayitabboti):指应被施加。“除去后”(apanetvāti):指从自身相续中以断除(samuccheda)的方式舍弃后。“以审虑”(paṭisaṅkhāyāti):指以审虑的智慧。“以无害”(avihiṃsāyāti):指以悲悯(karuṇā)。“于六和敬法”(sāraṇīyadhammesūti):指在六和敬法中,安住于已安住、已断除那些恶法(aṭṭhitānaṃ pāpadhammānaṃ)的状态,因为这些恶法在菩提树下早已彻底断除。为了显示:如同过去无限时中流转,行于此道,未来亦将流转,故说“现在”(idānī)等。

“Itvevā”(iti eva)中,“iti”一词表示举例,因此说“evaṃ vatvā yevā”(这样说了之后)。“Akirī”(ākiri)即抛散,指将五种兵器撒开,所以说“khipi chaḍḍesī”(投弃、抛弃)。

350“Ettovā”(etto eva),即从那里沿来路前往舍卫城。“Adhivāsessati”(将默然),指在说“我将去阻止盗贼”时,他将保持沉默。“Dāruṇakammena uppannanāmaṃ”(由暴恶业而生之名),是针对“指鬘”这个名字而说的。

351“象是林象”(Hatthī araññahatthī honti),意指人们无法到那里去,马也是如此。“成为千幅破毁之因”(Kūṭasahassānaṃ bhijjanakāraṇaṃ hoti),是因害怕长老到来,丢弃罐子逃跑所致。“胎迷乱”(Gabbhamūḷhāyā)即胎中迷乱。虽说是“以出家力”(Pabbajjābalena),但实应称为以导师(世尊)说法之神力,因为那(世尊)也是她的因缘。所谓“圣生”即出家,是为成就圣位而生。

「这名为大护卫」(Mahāparittaṃ nāmetaṃ),即指这具有大神力的护卫。因为尊者完全由圣而生,依止于真实语而作。因此说「在真实语所作之处」。「胎迷乱」(Gabbhamūḷhaṃ),指迷乱的胎。胎儿成熟,临分娩时,被业生之风推动翻转,头朝下、脚朝上朝向产门;若能如此无碍地顺利产出,则为顺产;若遇障碍,翻转不顺,堵住产道,则横卧于胎中。当产道被堵住时,那位产妇被业生风一再翻转,陷入混乱,这便称为“迷乱胎”。正是针对此而说「胎迷乱」。

「真实语」是指忆念佛陀的意愿及自己的戒后所说之语,因此应知真实语并非医疗行为。又,通过「长老也……」等语句,说明应亲近的原因。由于这两种因缘,世尊让长老作了真实语。「生」(Jāti),是指“根本生”(族姓)。

352「以完全破碎之头」(Pariyādāya āhacca bhinnena sīsena),即以击碎而破碎的头。「同类现法受业」(Sabhāgadiṭṭhadhammavedanīyakammaṃ),即与能令生于地狱的业同类的现法受业。所谓“同类性”,指以同一所依、同一所缘、同一路心所摄等一切相似,正如「即是彼业之果」及「就是那只鹧鸪,就是那些药」一样,同样地也被说成即是那个。今为显示此同类性,故说「业……」。「正在被作」(Kariyamānameva),即由诸缘和合,次第地正在生起。它完成三个部分,即所谓现法受、后后受及生报受三分;依此三分而转起。

「现法」是指现前可见的、现在的有身,在那里应领受果报的业即是「现法受业」。应在现在有身之后紧接着领受果报的业,名为「生报受业」。应在现法之后的有身之外,于其他有身的轮转、有身的变易中领受果报的业,名为「后后受业」。由于不被违逆所征服,且由殊胜的缘获得殊胜性,达到强力的状态,依那样的先前所行之力而成为增上的第一速行思,就在那同一个有身中给予果报,即称为现法受业。因为它在如前所说的强力的速行相续中,对于具有殊胜功德的对象,以利益或损害的方式转起;由于未得到修习而果报轻微,不像另外两种业那样需要等待转起相续的止息与获得机会,就在此处,如同花朵一般,仅给出转起的果报。

「如此不能」是指:业的给果确实要依托依着、加行等其他缘的和合才能发生,因此由于缺乏那些条件,便不能在同一有身中给予果报。「已作业」即仅仅是业,其果未生,是应当说为「曾有、将有」的业。「成就义利」是成就布施等、杀生等的意义。那是什么?回答说:第七速行思。这第七速行思是决定思,依所说之理获得殊胜,并从前面的速行思获得修习,在紧接着的有身中给予果报,名为「生报受业」。因此说「在紧接着的有身中给与果报」。「若轮回流转存在」,以此说明如果没有轮回流转,由于没有受报的机会,便归属于「已作业」一类。

「被断除」指通过使其成为不可能到达受报机会的法性而被断除。而「现法受业」存在,因为未产生应受报性的消亡,受报机会未被断绝。因为已作已积集的业,在有受报机会时,只要还未给予果报,就依然具有应受报的性质。「凡是」——世尊根据业的相似性,以普遍的方式表述这种不定的情况,因此说「如某种的」。

「Pamādakilesavimutto」(解脱放逸烦恼者)意指从一切以放逸为因的烦恼中解脱。

「遮盖恶」即令它成为无果报法,故说「令其无结生」。「在佛陀的教法中」即是在总摄三学的世尊佛陀的教法中。「住于适当精勤」是指由不造作不应作之事,及由圆满应作之事而安住。

「Disā」:因被见到而生气,故称为方,即敌对者,因此说「怨敌」。「Tappasaṃsapakāraṃ」:即赞叹慈心功德的相。「Kālena」:为省略重复词而作说示,故解说为「khaṇe khaṇe」(剎那剎那)。「Anukarontu」:愿他们随学——从诸善知识处听闻法已,愿他们随学彼诸善知识,如所闻法而行持,成为见随行者。他也期望自己的怨敌们能在世尊面前听法并正确修习。

「颤抖者」:因其渴望投生而颤抖,故称为「颤抖者」;即他们在「有」等存在状态中流转不息。因此说:「颤抖者,即是有渴爱者。」

「引导者」:指将水带往应被导引之处的人。「系缚」:即牢牢地绑住。「以油酸粥」:指用混有油的酸粥。

无论面对不可意所缘如何,面对可意所缘也如何——即对可意与不可意都无变异者,名为「如来」。有些人因舍弃了欲乐等染着、断除了贪等烦恼、渡越了欲流等瀑流而成为如来,而世尊则将这些完全地舍弃、断除与渡越了。因此,世尊作为「弃者」称为如来,作为「断者」称为如来,作为「渡者」称为如来。世尊具足不共于他人的戒等功德,于如来境界达至最胜究竟之彼岸,故得此称呼;亦因应依那些功德如实而得名「如来」。犹如以机关之绳牵引机关人,同样地,那牵引‘有’的爱即名为「有引导」或「有爱之索」。所以说「由它……」等。善业、恶业,由它令果报成熟或不成熟,这称为业的异熟。此中「不成熟的状态」,是指圣道的思,故说「由道思」。只要烦恼尚未断除,这些众生便都是有债之人,不能自在而住,因此说「成为无债、离烦恼者」。

所谓「盗受用」,是指不具备主人身份而受用的情形。世尊在自己的教法中,只开许具戒者受用资具,而不开许破戒者受用;施主们也仅为具戒者布施,不为破戒者布施,因为期望自己的善行能获大果报。如此,既未得导师的许可,也未得施主们的真正授予,因此说「破戒者的受用名为盗受用」。以负债的方式受用,即是「负债受用」。意思是指,接受的一方因不具备清净的供养,其受用犹如借债消费。有学圣者们是世尊的亲生子,他们以继承父亲产业的继承人身份受用这些资具,因此他们的受用称为「遗产受用」。那么,他们所受用的,究竟是世尊的资具,还是在家人所布施的呢?即便是信众所布施的,由于得到世尊的开许,便也成为世尊的财产。因为没有许可,则全然没有受用可言,受用仅在许可的条件下才得以成立。关于这一点,《法嗣经》于此可作为明证。

未离贪者受渴爱支配,在受用资具时并无自主权;离贪者则因脱离了这种支配,对资具拥有自主权,能随其所欲而受用。的确,他们能对厌恶的资具以不厌恶的方式受用,对不厌恶的资具以厌恶的方式受用,或舍离此二种方式,纯以舍心受用资具,同时也圆满成就了施主们的心愿。此外,此处其余应说明的内容,应依《清净道论》及其注释所述的方法来理解。这里说的「无债」,是针对无烦恼之债而言,而并非单指那种经过省思的受用。因此,具寿巴库拉说:「贤友,我作为一个仍有烦恼的人,仅受用了七天的国土施食。」

基于事欲与烦恼欲二种欲,由渴爱的展现形式而有了“喜乐”这一称谓,故说:“于两种欲中,有渴爱、喜乐与亲密交往”。“商议”:就是交谈,指那些自生、自称导师者之间所说的话。“被分别”:指依善、不善等性质,以蕴等形态而做的详细区分。“善来”:即美好的到来,正因如此,便不是丑恶的到来。由于完成了十六种任务,所以说“那一切我已作尽”。道智本身即获称第三明,因此说“以三明及九种出世间法”。

《央掘魔罗经》的注释——揭示隐含之义,至此结束。

第七 爱生经注释

353“依自然之理”是指:如同忧愁尚未生起时,对于所应处理之事,心能以不迷乱的方式投入其中,那些事情便会清晰呈现;但忧愁的本质是令心紧缩,所以并非如此呈现。因此说“依自然之理则不显现”。另有一些人说:“周围有些人不能维持家业”,因此他说并非完全一切显现。此处的“此处”指的是第二个词。由于词根有多重含义,所以将“不显现”一词的含义解释为“不喜爱”。或者,“不显现”的意思是:想要受用、想要食用的欲心并未现前。所谓“安立处”,是指诸根沉浸、安止之处。因为应当被爱念,故称为“爱”;对于这些忧愁悲伤等而言,它是生起的来源、出生的处所,即是“爱生起者”。若依正常变化,应说“爱等为其因”,然而经过将u转为va、再省略ta音的变化后,便说为“爱所派生者”。因此才解释为“从爱产生”的意思。

355“Para”一词与“pire”一词意义相同,为遮止认为是“内在”的分别,故说“pire”一词,即解释为“我们之外的”。或者,“pire”是与“parato”(从他处、从别处)同义的不变词,因此经文说“cara pire”,即是“去往别处吧”。

356“分成两半切开”:此处若这位女子是那位男子所爱,又怎会“分成两半切开”呢?对此释曰:“如果……”等。

357“如何讲述呢”意指:如同世尊对这位婆罗门所讲的那样,他也那样对我讲,而我也那样讲。因死亡而变易,是由于有身已经翻转、转变;因逃走、离去而成为异离,是由于朋友间的亲密与聚会已变成另一种状态。

“以舍弃的状态”指处于翻转、颠倒的状态。因落入他人之手而变成异离,是指以前能随心自在者,如今却不得自主、不受支配。

“你令漱洗吧”指令人做漱口、洗脸。因为人们洗脸时,总是先洗手、洗脚然后再洗脸,因此先说了“漱洗之后”,随后再解释其含义而说“洗脸之后”。其余内容容易了解。

《爱生经》注疏中隐晦义理的阐明,到这里就圆满了。

8. 《外衣经注释》

359因为有过失,便应受指责,因此称为“可受呵责”。所以说“值得将过失归于他”。愚者不知其他可呵责的事由,就连无根之事也栽到他人身上并高声喧嚷,因此我们不理会他们,而取用了“由智者”一语。藉由提问所欲了解的意义,我们未能进一步圆满补充关于呵责等方面的内容。所谓“那个原因”,即是指产生的缘由。因为若我在提问时纳入了“由智者”,问题便已圆满,但实际并未如此提问。如今,那个原因作为补充,由尊者阿难说出“由智者”而得以圆满。

360与善巧相对的那一面,便是不善巧,也就是无明;由于从不善巧中生起,故称为“从不善巧所生”。“avajja”是指应受谴责的,与应受谴责者相伴,即是“有过失的、可呵责的”。由于贪等过失,因此有过失。正因有那些过失,才具有害性,并由此在现在及未来带来苦。具有害性等,便是等流果报。

如此,即便以提问的方式也能表达同样的含义,但对于提问者而言,并未令心满意。因此说“然而这样的解答并不沉重”,意即无需郑重其事,不会迟疑。所以说“即使未断除不善的人,也可能会称赞断除”。然而,像这样的人并非言行一致,而世尊则不是这样,故而说了“世尊……”等语。他如此回答:“大王,如来已断除一切不善法。”于善法方面,也以同样的方式:“他称赞一切善法的成就。”当这样提问时,虽也能表达同样的含义,但这样的解答并不沉重,即便尚未成就善法的人,也可能称赞成就。然而世尊已如实成就善法,为了显示他是言行一致的人,因此说“他这样回答”来表达此意。其余的部分,容易理解。

《巴希提卡经》注疏——阐明隐晦含义,至此完成。

9.《法塔经》注疏

364那里各处遍布着许多脂色和月光色的石头,因此村子得名“梅达卢巴”。有说“月光色”是指那些颜色如月亮的脂色石头。但义注中说:“据说此地有许多脂色石头。”这里的“他”指将军。为了发起对话,即为了消除末利夫人的忧愁而说法。

“Raññā”指波斯匿憍萨罗王。“Mahaccā”意为大,此处是词序颠倒的说法。“Pasādamarahantī”指能生净信者,意即令人欢喜的,故说“带有可爱色泽的”。那些令人欢喜之物值得观看。又或“pāsādikāni”指具足净信,故说“能生净信的”。如同“少病”等词中,“少”字表无,故指无声。表示不确定的“ya”字也可指示不确定的状态,因此对于“yattha”一词,注释为“于何处”、“于何种情况”等。正如《鸯掘魔罗经》的义注中,将“yassa kho”解释为“对于什么样的人”。

366“Paṭicchada”指覆蔽之物。“Rājakakudhabhaṇḍāni”指属于国王的物品,即王权标志物。“Rahāyatī”意为私下进行,即他秘密请求我。

367“法”:依其自性如实而被认知、被确定者,即是法,亦即智慧,故说“名为现量智之法”。“随顺”:指随行之人。由依所见而对未见进行推理,故说“推论即随觉”。“尽形寿”:指直至寿算尽头,亦即生命终了。“此”:指名为“法随行”的推论。“如是”:指如前“而在此,我……”所示的方式。

369“如同不束缚眼睛”:因不悦人意,令观者之眼不系著于己。“家族病”:指随家族传承而相续之病。“广大”:即具威神力。凡具足威神力者,便被称为“有大威力者”。“证得阿拉汉果”:此为最胜说;即使证得较低之果,亦同此理。

373“生计”:指赖以维生的活命方式。

374“法塔”是指通过这些言词而忆念法、感受法,也就是表示恭敬法的言辞。难道这些言辞不也是在阐明佛陀与僧伽的功德吗?为何却说“法塔是对法的恭敬之词”呢?答言:“因为在三宝之中……”等等。其中,由于其余二宝都是以佛宝为根本,依于佛宝而得以证得。而憍萨罗王在此,是以对佛陀的恭敬来表明对法与僧的恭敬,因此疏中说:“当对世尊生起恭敬时,对法也即是恭敬了。”又因为对三宝的净信,是在教法中真正修行的前导,所以疏中说:“它们是梵行的基础,也就是道梵行的起始。”其余的部分便容易理解了。

法塔庙经注疏的隐义阐明,至此圆满。

第十 咖塔拉经注疏

375375. 如同无间经中所说的应作之事,即如所说的“在殿堂或戏剧中寻求不到心的喜乐,便开始四处游走”这一应作之事一般。因为对于那些恼怒无辜者的人来说,情况正是如此。

376376. “被问”是指被问到“没有找到其他使者吗?”一事。“他”指国王。如果她们的礼敬是在后来,那么国王便会讲述自己前来的原由了。

378“以一转”是指以一条速行心路。由此显示:别说一个心识,即便是一条心路之心,也不能了知一切。如果不加限定而转向——“我要了知这名为过去的某某”——便能了知任何过去;如果加以限定,则只了知被限定的部分。因此说:“因为以一心……唯了知一部分”。“以那个心”是指以“我要了知所有过去”这样的心而生起。“其余”是指未来与现在。“属于因类”意指合乎理则的本性,即依理而合理。“关于来世的功德”是指关于来世所作之业的殊胜。

379如菩提王子经中所说,既讲到世间也讲到出世间,是混合宣说。应知此处的勤支,随其所适合取为出世间。而这每一支都应视为勤支,正如说“八解脱显示为世间与出世间的混合”。此处若说唯是出世间,将于后文显示。“精勤差别”指修习精勤的差别,即依所宜方式修习的殊胜。已经镇伏诸行、并以分舍断除对立之法而安住者的修习,比起完全没有镇伏诸行、未断除对立者的修习,更为微细与明净,因为通过谛现观,其相续获得了殊胜——所以说:“确实,凡夫的精勤是一回事,入流者的精勤是另一回事”等。不但在非圣者与圣者人之间有这种差别,而且在圣者之中,也由于有学等的差别、行作的殊胜以及志向和成就而可得见——为显示此而说:“一来者的精勤是另一回事”等。“达不到”:因为凡夫圆满精勤时证得入流道,入流者证得一来道。从下位看,上位是微细的;从上位看,下位是粗的。对于尚未断除者,是因彼应断除故。如此,依应证得的殊胜及证得之道的微细、锐利与明净而可知——所以说:“凡夫的精勤达不到入流者的精勤”等。

“不作欺诳”即不欺骗的行为。“不砍断”指不过度。“不撕扯”即不拉拽,或者解除连接、四周翻转后均衡投掷。它的原因即彼原因,或者彼行为、彼管理。“已被调伏者所应行之地”即通过调伏者所能到达之处,或所应到达之事物。所谓四种无信的人,是由于他们缺少更上一层的信,因为如果一个人未证得某事物,就不会有那种信。对于圣弟子……没有,因为依初道就应断除谄曲与诡诈。因此,正是由于这个原因,这里意指与信等对立的事物。若是这样,为何又说是混合之说?因而说“但在劣马经中……”等。依凡夫等方式,确实有四种。

在比喻的对应中,对于“像未调伏的象等”那一段,是就黑分而说;而对于“然而,像已调伏的象等”那一段,则是就白分而说。这是从共通的角度合在一起说,再从不共的角度分别开示,因此才说“这就是所说的意思”等。

380380. “正勤”即远离杂染的精进。因此他说:“我说解脱与解脱之间,并无任何差别。”因为纯观行者、三明者与六通者的解脱,确实没有任何差别。因此说“一个的……”等。其连接是:“你难道不知道吗?”“来”是指依生起的方式而来。“不来”在此处也是如此解说。问及此事,即表示我要问此。未断除心所苦的,即未证不来果者。因此他说“依再生而来的来者”。而已断苦者,是指已拔除心所苦者。

381381. “从那处”是指从那个已证得自在的境地。“再从那处”则是指从那个恶趣之处。“五欲圆满”是指具足胜妙的五欲功德。

“于此”是指欲界天。“处于那种状态”意思是:若已证得阿拉汉果,当下便般涅槃。“上界天”指居于越来越高处的天人,即使用眼识去看也无法看见,应如此理解。

382“依已说之方式”,即依天问中所说的方式。据说那是这样的话:“没有任何沙门或婆罗门,能一时了知一切可导者。”“他们”指毗荼毘与舍阇耶。“就在此处”即在这鹿野苑。其余容易了解。

《咖塔拉经》注释中隐晦含义的阐明,到这里就全部完成了。

《王品》的注释也到此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