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王品复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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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师经》的注释

282“行”是指菩提行,也就是为了积集菩提资粮而持续实践的菩萨道,这就是它的含义。“善因”是指能令菩提成熟的、唯一且殊胜的因,这是就亲近迦叶世尊等事而说的。因为那个善因可以被称为“我在这里与那位世尊共同所做的”。“微笑”是指轻微的笑。“咕呵咕呵”是模仿笑声的拟声词。“仅现欢喜踊跃之相”是指仅仅表现出欢喜踊跃的样子。就像那些领会了暗示的人知道“世尊现欢喜相”一样,那只是显示出这样一种表情而已。

现在借着这个机会,为了从生起的类别上说明这些(微笑),开始讲“微笑名为……”等内容。其中,即使以舍心而笑都不会发生,更何况以忧心呢?所以说“以十三种喜俱心”。难道有些人也以嗔怒而笑吗?不会。他们对于那嗔怒之事,心里想“现在我们可以随心所欲了”,其实是以难以辨识的方式,从喜俱心生起了笑。在五种喜俱心中,对于强所缘——像双神变那样殊胜的所缘;对于弱所缘——不那么殊胜的所缘。然而在这里……(世尊)令其生起,这是依据古注如此传述而说的。目的是为了说明:世尊的微笑不是由无因喜俱心生起的。

《阿毗达摩复注》(法集论根本复注 568)中又说:在说了“对过去等(法)无障碍的智”之后,由于有“具足这三种法的佛陀、世尊,一切身业都以智为先导、以智随转”等语句,所以“世尊生起此心”这句话应当加以考察。在那里,虽然是由这笑心生起而令世尊微笑,但因为随顺宿住智、未来分智和一切知智,所以确实是智随转。如此成立智随转时,与巴利圣典和注疏并无任何矛盾。正如《阿毗达摩注》(法集论注 568)中说:“那些智的修习达到终点时,此心生起。”而且必然应当如此承许,否则世尊的转向心在那样的时刻也不相应,因为也承许它能够等起表色。正如说:“这样做了之后,意门转向心作为表色的等起因也是合理的。”而且,在能等起表色时,由它等起的表色成为身业等,这并不构成障碍,所以是就这一点而说。因此说“如此微不足道的……”。“被抛出的闪电”是指名为“被抛闪电”的闪电。它不像其他闪电那样刹那即住、迅速灭去,而是缓慢灭去,并且始终从遍覆四大洲的大云中发出,所以说“从遍覆四洲的大云之口”。据说,这是那些光流的法性:三次右绕头顶后,就在牙尖处消失。

283283. 即使已经在四阿僧祇又十万劫中修习了慧巴拉密,但如今因为要引导那个佛间隔期,所以说“智慧尚未成熟”。虽然现在也仍然需要引导他获得智慧,但即便如此,难道不应该以对正自觉者的信心来恭敬吗?毕竟已经长时间修习了,为什么在那里却有轻蔑呢?于是说“婆罗门家……”等。因为即使长久熟习的功德修习,也会由于哪怕一点点与恶知识的交往而翻转、发生变异。因此,大菩萨也站在出身所决定的见解上,以出身带来的骄慢这样说:“见到那个秃头沙门又有什么用呢?”正如注疏中所说:

“因此,应当避开恶人,就像避开毒蛇一样。

想要活得安稳、有智慧的人,就该远远躲开它。”

用浴粉和线做成的袋子,叫做“线袋”;那库鲁文陀丸就是它。就用这个来沐浴、清净身体,所以叫沐浴。因此说:“线袋就是沐浴,为了沐浴而做的线袋。”

284“以圣者的守护”:意思是说,以圣者的守护方式,也就是不来者在沐浴时照料自己身体的那种守护方式。他能以自己的智慧成就和财富成就,让人生起净信。所谓“为此目的”,就是指“阻挡不利、令从事于利、避开灾祸”——正是为了这个目的,才说朋友之所以为朋友。有些诵者读作“yāvettha ahupī”,他们的意思是:只要在这里抓取发端,这种纠缠就存在。

285为了获得念:意思是,为了证得菩提而发起大誓愿,在圆满菩提资粮的修行过程中,为了获得念。现在,为了简要说明那番令念生起的话是怎样展开的,才说了“他确实……”等话。其中,“没有堕入低劣之处的众生”这一句,显示了大士志向高尚;接着为了说明志向如此高尚的人不该做放逸之事,便说“像那样的人,确实不适合放逸而住”。那时,菩萨出离的意愿像油灯一样特别明亮地生起,世尊看到这一点,就作了与它相应的法谈,说:“像那样的……(中略)……他这样说了。”住在其他地区的长老们则有不同说法。不过,注疏中说:这并不是诸佛的负担,因为对那些已圆满诸巴拉密的菩萨来说,他们发下大誓愿之后,其菩提资粮就已由自生智亲自了知。因此,为了说明世尊只是表明菩萨的身份状态,才说了“为了获得念”等话。为了获得念:意思是通过正确的修行使之显现、令念清楚获得。

286智就像能劈开、撕裂烦恼法的角,所以叫“角”。这个角,当它被修行支撑起来时,就叫作高举;没有修行支撑时,就叫作低垂。也有些人说,精进就是角。当精进以正勤的方式运作时,即使那些到外道出家的大士们,也能安住在清净心中,具足少欲等功德,随分随力地广修教理的学习和禅修的实践,更何况在佛陀的教法里具足少欲等功德的人呢?所以说“但在四遍清净戒中……”等等。他们修观,使观达到顶点,因此说“直到触及随顺智而安住”,意思是把观只停留在随顺智之前。他们没有为证得道果而再努力,因为在慧巴拉密中,一切知智的胚胎还没有圆满、还没有成熟。

287“长老们”指的是那些更年长的上座。“在住处时”:在哪里出家,就安住在那里。“从播种时节起”:从谷物播种的时候开始。此后就像之前一样,不再需要强烈的太阳热力,所以说“在播种时节,像搭帐篷一样,在上面绑上布席”。“束”:就是捆、把。

288288. 因为法的证得要以诸缘的聚合为因,所以即使是那些只从一部分入手、以遍知为立足处的圣者们,当令心忧恼的缘现前时,对于这种过失并不算太大的情况,也会这样执取,这就是此处的法性,因此说“缘于不得而心生变异”等。“他”,指基基迦尸王。“虔敬婆罗门者”,指虔敬婆罗门的人。“天”,这里是针对婆罗门说的。“地天”是他们的称呼,那时世人尊重婆罗门。那时迦叶世尊也出生在婆罗门家。“说了女儿的过失之后”,就是说:“大王,您的女儿舍弃婆罗门的教法,转而接受秃头外道的教法”等等,这样说了公主的过失。亲族们接受了恩惠。他交出了王位,心想:“不要让我的话变成谎言,到第八天我一定要惩罚她。”

因为经过筛选、碾磨等方式精心处理,所以是清净的米。巴利文中所说的“米块等”,指的就是碎米块。绿豆块、豌豆块等也是同样的道理。

289“谁呢”这个问题,是在处格的意义上使用主格,所以补充完整说“到底在哪里呢”。所谓“圆满”是补充进去的词,因为菜肴和食物在这里聚合,所以叫聚合处,由此说“从汤钵中”。给了示意:是说把一切交代清楚之后,说“已经为你们备办并安排了侍者,请向世尊禀告”,这样就是给了示意。极度亲密:就是非常亲近。五色:按细小等类别分为五种。

290“为什么”是从格转成主格,意思就是“以什么为因”?用“如法的”这句话,显示施食来源清净。用“像诸比丘钵中的施食”这句话,显示这位居士已将施食完全舍施给世尊的状态,也显示世尊对此没有猜疑。所谓“没有学处的时限”,是因为世尊是法主,所以在制罪上,并没有学处的界限;但对本性就是过失的行为,则完全遮止。

291291. 在原本该有屋顶的地方,如果只有虚空,那虚空就成了那间屋子的屋顶,所以叫“虚空盖”。按自然情况来说,本来就只是季节的遍满;也就是说,屋顶盖着时感受到什么样的季节,即使屋顶被掀开了,那间屋子里也还是有同样的季节遍满。“就是他们的”:指的是那位伽帝迦罗陶匠的父母。

292292.《经集注》等(Sn-a 2.662)中说:“四捧等于一库杜婆,四库杜婆等于一帕塔,四帕塔等于一阿罗迦,四阿罗迦等于一多纳,四多纳等于一摩尼迦,四摩尼迦等于一卡利,二十卡利等于一婆诃,那正是一车的载量。”但这里说的是“两车等于一婆诃”。“油、糖等”中的“等”字,还包括酥油等以及胡椒等辛辣货物。“我从未被国王见过,怎么会被触碰呢”——这是表达他心里的想法。“跳舞之后”:指供养舞蹈之后。

《陶师经》注释中,阐明隐含义理的部分终

《拉塔巴拉经》的注释

293293. “粗大”就是粗大的意思。因为这里出现了粗大、广大、巨大的库藏,所以叫“粗大库藏”,这个集镇因为盛产米饭和糕饼而得名。不过在义注里,则把“粗大库藏”的含义作了解释。由此说明,经文通过加上“ika”这个音节来扩展词形。

294拉塔巴拉:这是那位善男子的名字。为了说明他从出生起就承袭了传统的家族血脉,所以说了“为什么叫拉塔巴拉”等话。能持:是指能像毁灭之前那样正确地保持下去。信:指具足了相信业果的信心。见到沙弥:指见到那位因为想要修学而被列为最上的沙弥。

和国王在一起,就是指连同国王的侍从,和国王一起的王众。四种姓,就是婆罗门等四个种姓的群体。养育,就是使增长,通过布施等四摄事来摄受。哪个家族。能够,就是将会做得到。

我以种种方式观察:世尊这样教导法——他说“这些欲是无常的、苦的、会变坏的,就像骸骨一样”,等等,用各种方式说明诸欲的过患、低劣和杂染,又从相反的方面说明出离的功德和利益;对世尊所教导的这些法,我能正确理解。我就用这些方式反复观察、审察,心里这样想,这样呈现。“三学梵行”是指包含增上戒等三学的殊胜修行。通过做到不缺等——这里“不缺”是相状用语,意思是任何学处都不让它有残缺,完全圆满。连一刹那的杂染污垢都不生起,彻底清净地护持,所以叫“完全清净”。正因为清净得像螺贝上刻的纹一样,所以叫“螺贝刻画”,因此说“如刻螺贝”。胡须也包含在胡子的范围内,所以只以“胡子”来说,指的是上下唇的胡须。用袈裟色染成的衣就是袈裟衣。不许可的儿子就不让他出家,是为了“不让父母和世间大众心生变动”,正如世尊曾对苏托达那大王赐予那样的许诺一样。

295295. 因为值得被爱,所以叫可爱;于是说“能生喜悦者”。因为能使心增长,所以叫可意;于是说“能使心茁壮者”。他在幼年时,得到快乐的养育;此后,又凭借酥、乳等种种可口美味的殊胜饮食,得到快乐的养护。或者说,他凭借忠心亲信等眷属的成就、随从与资具的成就,再加上殊妙快乐的因缘供给,而得到快乐的养育;他毫不费力就能排遣苦的因缘,因此得到快乐的养护。又或者,他由内在条件的成就而得到快乐的养育,由外在条件的成就而得到快乐的养护。“任何”在这里是属格用于业格之义,意思是“任何微小的”;或者说这本身就是它的读法。正因如此,意义成了“你于苦丝毫无知”。“如此存在着”即:若我们确是如此,拉塔巴拉啊,于死亡等情形中,纵使你不愿,我们也必定因死亡而与你分离,不是吗?正是此意。“由此”是问因何缘故。为显示“以什么原因呢”是表原因义的主格词,故说“以什么原因呢”。

296游乐是指在各自的领域里到处游走,所以说“从这里到那里引导”。或者,“游乐”是指用令人愉悦的用具让自己享受、让自己被服侍。处于这种状态的人就是在嬉戏、玩耍,因此说了“嬉戏”等话。经常性的布施叫“施”;在伍波萨他日等日子应当布施的额外布施叫“殊胜施”。或者,为了守护传统而布施的叫“施”,自己主动发起而布施的叫“殊胜施”。或者,为众人共有、不算特别盛大的布施叫“施”,不与他人共有、特别盛大的叫“殊胜施”。“应向上展示”是指应当向上方显示。应从何处向上展示他们呢?出家之后,应当把父母展示在自己之上,因此说了“如何”等话。

299“取力”在这里是指生起身体的力量,所以注释说“生起身体的力量”。“这样安住”是指像经典里所说的那样,一个人独处、远离、不放逸地安住。所谓“因此”,是因为他是可引导的人,不是一听到略说就能领悟的人,也不是经过详细分别才能领悟的人,所以这样说。他出家后经过很长时间,在第十二年证得阿拉汉果。经典里说的“不久”,是相对于住在观行中长达六十年甚至更久才证果的情况来说的。

“有七个门阁”是指以有七个内室门阁的头部来代指内室。所谓“使装扮”,是指按照年长者的身份,用裁剪等装饰来打扮。因为是在家中出生的,所以像亲属一样的女奴隶,就叫亲属女奴隶。仅凭腐坏这一点就能辨认出的过失,或者说是由隔夜带来的过失,那就是“隔夜的”;或者说是已过了夜间、到了破晓时分,所以叫“隔夜的”。因此说“已过一夜”等等。因为腐坏了,所以不适合受用。“以圣者的言说”,就是圣者的习惯用语。因为圣者们以姐妹之称呼对待妇女。“已舍执取者”,就是已舍弃系著、放下爱著的人。说“可以称说”,是因为无所顾恋而说的,但在这里,特别是因为事物不适合受用。“被衡量、被认知”,就是相,如此观察的样貌,所以说“执取了样貌”。

300进入内屋,就是走进那家女主人该坐的地方。在交谈时,是指跟婢女们说话的时候。向外走出,是指从上面说的内屋往外走。在屋舍中有厅堂,意思是说,在房屋的一侧有吃饭的厅堂,四周围着墙,门窗都做得好好的,庭院里的沙地也扫得干干净净。

“Anokappanaṃ”是不相信、不认可。“Amarisanaṃ”是不能忍受、承受不了。“Anāgatavacanaṃ”是用了未来时的说法,但意思其实是现在时。所以他说“现见的(paccakkhampi)”。说到“圣神通(ariyiddhiyanti)”,就是指《增支部》里说的“对厌恶的事物安住在不厌恶想中”这样开示的圣神通。

腐烂的粥是应当丢弃的东西。即使是从她家里得到的,因为是女仆所给,也不适合作为布施之物,所以他说:“从可施之物的角度来说,我们根本没得到布施。”而“这些秃头……”之类的抱怨话语,从意义上说已经算是拒绝了,但因为他们行为正直、举止柔和,实际上并没有被拒绝,所以说“并非拒绝”。因此他说:“从款待的角度来说,我们连拒绝都没得到。”
“既非布施……”等话,若是因为有所期待、不堪忍受才说的,多数世人可能会那样认为;为了遮止这种想法、说明其意趣,才说“那又是为什么呢”等语。“Suttikāpaṭicchanna”是指被贝壳覆盖的。

“最严格的一座食”这一说法,只是如实描述长老的实际情形,因为这说明长老确实就是那样做的。因为即使是较宽松的一座食者,只要在某次坐下进食时吃了哪怕一点点食物,按照头陀支的根本准则,从那个座位起身后就不应再吃。因此帝毕塔咖秋喇阿跋亚长老说:“要么守护座位,要么守护食物。”“最严格的次第乞食”是指:别人从前面或后面递来的食物他都不接,而是站在门外,只把钵伸出去接受布施。这也说明了长老行持最严格的常乞食。因此说:“他不接受为明天准备的乞食。”那么,他为什么后来又接受了呢?回答说:“是出于对母亲的照顾”等等。因为智者不会无视对父母、师长或戒师应尽的照顾,而只求头陀支的清净。

301“Payutta”是指依增长之意而被运用,应当理解为去掉派生后缀之后而说的,就像在其他地方也说“得到祖父的财产后,散若夷过着安乐的生活”一样。“Jeṭṭhakitthiyo”是指家中最主要的那些女子。“Ito”是指从这个家庭中应当享受的财富成就来说。“Aññato”是指因为已经把这里的布施给了别人,所以要从别的家庭中应当享受的成就来说。

302“Cittavicitta”(种种妆饰):因为经过构思,也通过与应供者相称的容貌、装饰等,而变得斑驳多彩、华丽动人。“Vaṇakāya”:指像伤口一样的身体。“Samantato ussita”:从下半身向上堆叠,上下相依而住。“Niccātura”:经常被逼迫恼害,或者一直受苦。“Bahusaṅkappa”:因为它是贪欲的依托,由于人们种种姿态、神情与娇媚,以及基于血肉之躯,而被狗、豺狼等许多众生所觊觎。“Ṭhiti”:安住、不变异,在这里是没有的。因此说“必然为坏灭法”,意思是渗漏的状态和趋向毁灭,都是决定无疑的。

所谓“装饰过的”,就是指用香等东西装饰过的。“色”,指的是身体。

用块状紫胶做成金色,这叫“紫胶所作”。因此说“被紫胶所染”。“涂上粉末”:指以去除瑕疵的加热、燃烧等方法制备之后,表面再涂上用牛黄等能发光的粉末;因此说“用芥子膏”等等。

用混了松脂汁的水。把它来回转动、翻转,也就是通过反复旋转翻转让它弯出形状。为了做出八角形的图案,也就是为了划分出墙角、半月形等不同区域而做的八角形构图。

有人正在大喊“他跑了,抓住他,抓住他!”的时候,就是“正在叫嚷”。接着应当说的是“黄金与金饰的遮挡”。

303出身、财富、博学、智慧这些成就都达到极高、极高的地步。他以广大而著称。

304“衰败”(parijuññāni)是指退失。那些被疾病压垮的众生,就像年老衰朽、年岁损减的人一样;为了排除这种理解,所以说“因老而衰”(jarājiṇṇo)。这是说年岁增长,不是戒律等方面的增长。“大”(mahallako):意思是获得了伟大,即在出生上伟大,不是在财富等方面伟大,所以叫“生来即大”(jātimahallako)。已经度过了以两三位国王更替来计算的漫长时间,称为“已历长途”(addhagato)。同样,因为已经超越第一年龄期和中间年龄期,所以说“已超越长途”。由于“老”等词已经让人知道第一年龄期和中间年龄期,以尚未到达为特征的“年龄”一词,其范围指向最后年龄期,所以说“已达晚年”。

就像“少欲、少蚊虻风热蛇触”等经文里那样,这里的“少”(appa)一词是指“没有”,所以论师才说“少病就是无病,少疾就是无苦”。或者,这里也可以把“少”理解为“微少”,在那些经文里同样应当这样看待。这样一来,“居士啊,如果有人护养这具臭秽的身体,哪怕只是片刻,就自称健康,那除了愚痴还能是什么?”这段经文也就说得通了。异熟就是果报,果报本身就是异熟。具有平等异熟的,就叫平等熟具。凭借那平等熟具之性,能完整而正确地摄取、保持一切,所以叫能持。因为能持功能圆满时,吃下的食物就能被正确消化而留在体内;否则,如果吃下的食物因为能持功能过强而一再被消化,那就不会这样停留。如果能持功能太弱,食物就会保持吃下去时的样子而停滞不动。由于吃下的食物正确地完成了消化转变,对食物的欲望就会生起。正是因为这个缘故,也就是凭借平等熟具之性,所得的财物在被消耗时,不会一下子全部耗尽,而是逐渐消耗;同样,亲友等也是如此,所以说“逐渐”。从饥荒等恐惧开始,用“等”字还包括疾病等恐惧。

305305. 因为是以总说的方式含摄了详说,所以说“法的详说已被总说”。或者,因为那些法以应当被总说的意义而被称为“总说”,这些法同样以应当被详说的意义而成为“详说”,于是“法的详说已被总说”这个意思就表达出来了。又或者,那些法将依照无常等的分析方式,向上、再向上地开示,这些法也将同样无余地被开示,因此应当知道“总说”和“详说”这两个词在意义上并无差别。在那里,即在老死附近。“不坚固”即不牢固、不稳定,意思就是无常。因此说“舍离坚固之处”,意思是远离了未生、未作、无为、常住性质的因缘。或者从“被带往”的角度来看,世间被老死正确地牵引,因此是不坚固的,这里应当这样理解其义。“无救护者”等:即缺少能以主宰者自身之力,从出生等灾祸中拯救的有力主宰者。“我愿从这轮回之苦中解救此世间,决不让老、病、死战胜他们”——如此奔走救护,即是救护者。世间没有一位能给予快乐、带来利益的主宰者,因为不存在这样的主宰者,所以说“无救护者即无所依怙”。因为没有可执为我所的东西,所以说“远离自己的财物”等。因为生于渴爱支配之下、被渴爱所战胜,所以说“渴爱的奴隶”。

306306. 因为属于象的领域,或者因为依止于象,象的技艺也被称为“象”,所以说“‘象’指象的技艺”,其余的词也是同样的道理。某人拥有特别优越的大腿力量,所以说他是“大腿有力者”,即“成就了大腿力量”。为了让这个意思更清楚明白,接着说了“如果一个人……”等话。这是指能击破完整的敌军,能支撑、维系已分裂的己军。“手臂有力者”在这里也应当按照“如果一个人手持盾牌和武器……”等意义来解释,但在这里则理解为:为了夺取他人手中的王位而称为手臂有力者。正如在“大腿有力者”一词中不涉及手臂力量,同样在“手臂有力者”一词中也应当理解为不涉及大腿力量。我慢安立之处就是“我”,也就是有身。此人具有足够、能干的有身,所以称为“能干者”,即“拥有能干有身者”。

或者,“遍护”的意思是:在四周布下守护。“贤者拉塔巴拉,在这个王室中,确实有象军……等等……将会继续存在。”这位国王也是为了以上述法说为理由,才说了这句话。

在已经说过的内容之后,再以吟唱的方式讲述,就叫随唱。不过这些偈颂虽然没有按照说法概要的开示顺序来排列,但还是按各自合适的方式把它们收摄起来随唱,所以说“四法概要的随唱”。

307“一”是指在同一生之中。应当知道,这是把事欲和烦恼欲按所缘境的差别区分开来之后,才这样说的。

以大海为边界,就是以大海所到之处为边界。

“Aho vata”是表达悲伤的感叹词,就像在“唉,我造了恶业”这类话里一样。在“amara”等词中,他们说成“āhu”。本来对着死者应该说“amha”(我们),但因为悲伤,就说成了“amara”(不死)。

“Vosāna”是终点,意思是结束、终结。“Sā”就是指慧本身。“Dhanato”是从一切财富来说。更为殊胜的,就是最胜者。正因如此,他说:“以慧为命者,其命为最胜。”

在那些造恶的众生当中,这是表示确定的位格说法。所谓“相续”,就是指有身相续。所谓“投入轮回后”,就是由于有等轮回生起的因缘,在生起时便投生他世;就在投生他世的同时,也进入了名为种种苦的母胎。所谓“对于那样的”,就是指对于那样的人——他是胎中住苦等的所依,是个无慧者,另一个无慧者却相信那些能带来利益和安乐的东西,因而接受。

因为前面已经说了“恶法者”,所以对这类人来说,所谓的“他世”就是恶趣,因此说“在另一边的恶趣世间”。

以种种色:就是按色、声等来分,也按其中更殊胜的等来分,也就是以许多不同种类的色。

“只是沙门身份而已”:沙门的身份本身就是更殊胜的。在这里,开头两首偈颂是随唱第四种法示;第四首偈颂是随唱第三种法示;第五首偈颂是随唱第二种法示;第六首偈颂是随唱第二和第三种法示;第七首偈颂是随唱第一种法示。从第八首偈颂开始,则针对流转与还灭中的诸欲和出离,按各自相应的情况阐明过患与功德,从究竟意义上显示自己出家的原因,以此总结前面所说的法示。因此说:“而那些偈颂,即使没有按照法示的开示次第,也是按各自相应的情况,以统摄要点的方式随唱的。”其余内容很容易理解。

《拉塔巴拉经》注疏中,隐晦含义的阐明终

3. 《玛卡迭瓦经》的注释

308在过去,也就是在这个劫中,人寿长达数万年的时候,依次出现过八万四千位转轮王,其中最早的那一位国王名叫摩伽天。

所谓“法”,世间人说就是“王法”。而“具法者”,是指他拥有被称为大菩提藏巴拉密的法。所谓“依法”,就是依正理。那时,国王还没有证得修习梵住等法,或者因为以无贪等法也能同等相应,所以说“住于十善业道”。“法”:就是不偏离法。正因如此,他因为没有偏私,被称为“平等”,所以说“平等而行”。“依本然规律”:就是依传承而来的规律。因为在城镇和乡村中,大多数是以“居士”来统称,所以注疏里只说“居士们的”。但在经典原文中,城市的行为规范是一种,市镇和乡村的行为规范是另一种,因此把它们分开来说:“对市镇的”和“对地方的”。由于有出迎、送往等仪式,伍波萨他日的严净受持被称为“具仪仗”,那就是“半月”。这些日子:就是这四个日子。

309309. 所谓“天”,是指死神,因为有胜伏(众生)的含义。就像天神能胜伏普通众生一样,死神也能胜伏众生。比如有人下令说:“我要去摧折某某人,你抓住他的头发,别松手!”那些执行死神命令的众生,就像奉命传令的使者一样,所以被称为“使者”。所谓“装扮整齐地站立”,这是为了说明他们显现出自身天界的威神力之后,就那样站在那里。由于不久之后死亡就会来临,他们的预言就跟天神的授记差不多。“清净天”,是指诸漏已尽的梵天神众。他们在菩萨最后一生中,会向菩萨示现衰老等相。

“带苦”和“有病”,意思是由于患病而产生的苦。对于最后一生中的菩萨,这是依据被清净天众所侍奉的情形;据此,其他那些并非最后生、也没有被清净天众侍奉的智者,也同样可以这样称呼,这个道理是成立的,所以经文说“以这种方式”。

“Disampatīti”是省略了格位后缀的说法,用“方位之首”来指代地方,所以意思是各个地方的最高统治者,也就是国王。长在身体最顶端——头顶上的,就叫“最上身生者”,也就是头发。不过在这里,因为头发变白是不加区分地显示整个最后衰老阶段的标志,所以称它们为“老相的携带者”。

Purisayugo(男子世代)这个词,是因为在那个家族里,世系的界定和延续靠的是出生的男子,所以才说“族系出生的男子”。而“靠着从王宫取来的乞食过活”这句话,是在说明他通过童子出家而达到的那种状态。

被轮流照料着:意思是,就像被不同的人轮流照看一样,在各个时段都由那庞大的随从团体侍奉着,他玩着儿童的游戏。不过有些人把这句话理解为限定式的“纯粹是被照料着”,如果真是那样,就会得出他在八万四千年里一直是个吃奶的幼童的结论,这显然不合理。而且,在说完他的童年时期之后,紧接着就说到他担任副王,这也与此相矛盾。(应当知道,由于五种庆典——犁庆典、举犁庆典、耕田庆典、大公牛庆典和布庆典——已经一一举行过了。)

311311. 依族系相续而来的儿子、孙子等,是她的儿子和孙子,所以叫“子孙”,也就是相续。Nihatanti 是已安置、已建立的意思,也就是令其延续。或者,Nihatanti 也可以理解为以恒常稳固的状态被沿用。因此注释说“善行”。所谓“更超胜的两种功德”,是说大士自从摩伽天时代以来,这两种功德就比其他国王更为超胜;而比起其他国王,他身上更具有许多百千种门类的卓越功德。

312312. 有三十三位一起修福的人在这里投生,所以他们共同转生的那个地方就叫“三十三”,也就是三十三天;因为他们把那里当作住所,所以叫“三十三天众”。又因为他们先前就是在那裡投生的,所以注释说“三十三天众,就是在三十三天宫中投生的天人们”。“国王”指尼米大王。“遵守教诫”:就是安住在教诫中——既通过“不守护戒律的人不要到我这里来”这种惩戒的方式,也通过“凡是在我统治区域内居住的人,都必须守护戒律”这样颁布教诫的方式,安住其中,就叫遵守教诫。

Athananti 指称的是具有大光明、大威势、大威神力的尼米王。帝释天神表明自己帝释天神的身份,说“我是释迦天帝,来到你面前”,接着说“我要消除你的疑惑”。因此接下来说“一切众生的主宰者”等话。

他因为戒而轻视那低劣的,用“什么?”来贬斥地说。由于功德殊胜:因为利养、恭敬等,以及可爱、可意等,乃至以漏尽为最终归宿的殊胜功德之相。那时,帝释天神就是阿那律长老,他为了显示自己前世戒比布施更为广大,如同亲眼所见般,说了“我确实……”等话。其中,他以自己所支配的欲界天界为参照,而说“从饿鬼界”。因为对于在百千劫中志求解脱、圆满巴拉密的他来说,天界就像饿鬼界一样。因此他说:“被天女群围绕,为毗舍遮众所侍奉。”

“Khattiya”是指刹帝利种姓。“Visujjhati”是就投生梵天界来说的,意思是从欲的杂染中得到清净。“Kāya”则是指梵天之身。

他见到我从未见过的景象,心想“确实会有恐惧”,于是说出“不动摇者”。因为恐惧者之所以名为动摇,正是因为心念的变异和身体的惊悚。因此又说“无畏者”。“Sukhaṃ kathetuṃ hotīti”意思是:讲述善果是容易的。

313诸天子知晓玛德离与帝释天神的心意后,就像被套上车的马一样,做被套在车上的良马该做的事。到了那样的时候,他们就会那样行动,就像埃拉瓦纳天子做象该做的事一样。从“辖”开始:车轴与车厢围栏边缘相连接的地方就是“辖”,从那里开始。车轴在这里被系缚,所以叫“轴缚”,也就是车轴与车相联结的地方。从天界一直到月亮运行的轨道,他凭自己的神力让车头朝下直直地驶去;从月亮运行的轨道一直到国王的宫殿,也同样直直地驶去。显示两条路:他凭自己的神力,就像用刺棒在空中划画一样,显示出通往地狱和通往天界这两条路。“以哪一条路……”等只是说法的方式,真正要表达的是:要让乘那辆车前行的人,对地狱和天界都看得清清楚楚,他就是以这样的方式来做的。

正是针对所说的这个原因,大士才说:“玛德离啊,你就用这两种方式带我走吧。” “难行”就是难以行走的地方。“灰河”就是名叫灰河的地狱。“沸腾的”就是翻滚沸腾、像烧滚的油那样的一片火焰。“含碱的”就是像碱水一样。

把车转回来,就是从朝向地狱的方向转回来。向毗罗尼天女,就是向名叫“毗罗尼”的天女。对索纳丁那天子,就是对名叫“索纳丁那”的天子。众天子,是指以群体的方式修福、也以群体的方式投生为天子的那些天子。

在适当的时候,是指临近的时刻。客人,是指独觉佛。也有人说,在迦叶世尊的教法时期,有一位漏尽长老。所谓“如母一次欢喜子”,正如母亲对从远方归来的儿子,只在他回来的那一次欢喜;而这位主人却时时刻刻都欢喜,恭敬地侍奉。自制与分享,是指戒的自制与分享的戒行。本生,是指《尼米本生》。

心峰是指天城南方的那座门楼。帝释天神无法把心稳住:因为大士受到诸天神恭敬与礼遇,帝释天神心中生起了嫉妒,他既没办法把这份嫉妒心向外表露出来,也没办法把它安住在内心里。所谓“依他人的福报而住”,是为了表明帝释天神想要激怒大士。过去的帝释天神寿命很长,因此针对这一点,把他形容成衰老的样子,所以称为“老帝释天神”。

315其余一切:除出家之外其余的,即自己家族传承中那些古代国王的王室行仪。恢复本来状态:则是又回到了原本的样子;仅仅通过说明他没有出家这一点,就显示出他不具备梵住修习等出家功德。

316不修精进的人就断掉了善行,但这时还不算真正彻底断掉;只要遇到亲近善知识等因缘和合,具戒的人还是能够把善行继续做下去。破戒的人则可以说是真正断掉了,因为他对修行已经不抱希望,根本不可能再去做。七种有学还在继续修善行,因为善行这件事对他们来说还没有完成。漏尽者所做的,可以说是已经完成了,因为他的修行任务已经究竟圆满。其余的部分很容易理解。

《玛卡迭瓦经》注释中,对隐晦含义的阐明终

4. 《摩偷罗经》注释

317“Madhurāyaṃ”(在甘甜城)是指北马图拉。“Gundā林”是指黑毗钵罗林,也有人说是阿提目多迦林。在四种姓中,只有婆罗门才是最上等的种姓。“白”是指清净,“黑”是指不清净。“在安立种姓、族姓等事上”:意思是,在依种姓、族姓等而作的清净考量中,只有婆罗门才是清净种姓,其他人不是;或者说,在轮回意义上的清净考量中,只有婆罗门才能清净,因为吠陀所规定的清净仪轨不是其他人所能拥有的。这是其意图。然而,这与他们自己的说法相矛盾,因为刹帝利和吠舍也被允许念诵咒语,而且按念诵咒语的仪轨并不能实现轮回的清净。所谓“儿子”,也有不是亲生的,但这里说的不是那种,所以说“亲生”。在胸前养大的儿子也叫“亲生”,但为了表明他们是从口中出生、在胸前养大的,所以说了“亲生,从口所生”。正因为如此,从梵天神所生就叫梵生,从梵天神所出也叫“梵生”,但他们并不是这样。然而,他们是由梵天神直接创造的,所以是梵天神所造;又因为从梵天神那里获得了明等遗产,所以是梵天神的继承者——所有这些说法,都像婆罗门的自吹自擂一样,对有智慧的人来说是无法接受的,只是一堆空话,因为根本没有梵天神创造这回事。这里应当说的内容,在《清净道论》的注释中已经说过了。因此他说“只是声音”等等。“只是名称而已”,意思是“婆罗门是最上种姓”等说法只是言语而已,他们所指的那种意义并不存在。

318“愿成就”是指:通过阐明见解,使自己的意乐得以实现。因此说“令心愿圆满”。“刹帝利”也包括别的刹帝利。对于他来说,是指获得财富等丰足成就的人,因此说“对于获得自在成就者”。这里的意思是:对这四种姓而言,由于其他种姓应当以早起侍奉等方式加以服侍,所以其实没有任何差别。

322我是提供衣等资具的侍者,你们在想要任何东西的时候,随时告诉我需要什么,这是整句的关联方式。通过阻止盗贼等灾难,叫保护守护;通过阻止布施等因缘带来的灾难,叫防护守护。或者,通过阻止当下的不利,叫保护守护;通过阻止未来的不利,叫防护守护。在这里,在刹帝利等种姓当中,无论谁是统治者,其他人都应当随顺他;在众生依自己所造的善业或不善业、随业力而趣向后世这一点上,以及在出家人应当得到的如法礼遇上,彼此之间连极微小的差别都没有。因此,这种没有差别的道理,在圣典中各处反复以“若如此”等方式加以阐明。其余内容很容易理解。

《蜜经》注释中隐义的阐明终

5. 菩提王子经的注释

324“向下看的莲花”是指姿态优美的红莲花。因此,由于它的形状像红莲花,就得到了“红莲花”这个名称。

325从“直到最后……铺板”这段所说的内容来看,因为它是铺在所有铺板最后面的,所以叫“最后”。最上面的那块板就是阶梯的顶端。所谓“为了观看”,并不只是为了观看世尊的到来,也是为了观看自己为满愿而铺设的布单被踩踏。

“小鸟”是指迦昙波鸟与鹬鸟的幼鸟。“会成为另一个”:在那一生中,她会变成和先前身为女人时不同的、如今成为妻子的女人。“会得到儿子”:是凭自己的业得到儿子,不是凭她的业。“靠这两者”:就是靠这两个。“以这些理由”:指那位王子因为佛陀而生起的错误执取、外道们的责难,以及未来人们对比丘们生起的追悔,就是这三个理由。“铺设好的”:指铺开的布单。“想要求吉祥”:就是求吉祥的人。

326第三个因由:这里是在说明,不要让比丘们生起追悔。他抱着“凡是受用的快乐都属于欲乐享受”这种想法,……中略……就这样认定而说出这番话。

327这时,世尊想让他从那种错误的执著中脱离出来,就开始用“那时我确实……”等话,讲述自己当年修苦行的经历。关于“那时我确实……”这一段文字,应当依照《大萨恰咖经》(中部1.364等)所说的方式来理解,因为那里的文句就是按同样的方式出现的。《陷阱堆经》(中部1.272等)所说的方式,在这里也同样适用。

343343. 用这个钩子来抓取,并且擅长这种抓取,所以叫取钩技艺。云时节,是指依靠云而出现的寒冷时节。山时节,是指依靠山而出现的炎热时节。由于这两种情况,他就这样从寒冷和炎热两种时节得到了名字——把 ta 音变成 da 音,取名为乌提那。

苦行者以深入透彻的智慧,了知国王已经死了。“从最初开始”:就是从她成为憍赏弥城波蓝达王正妃的时候开始。“往昔”:是指她还在持守戒行的时期。“象典”:就是能让人把大象随意调伏、控制在自己手中的论典。他就是用这部论典来教它,事情因此得以成功。

344精勤的状态,就是指修习的实践。或者,致力于精勤的人就叫精勤者;对精勤比丘来说,构成这种精勤状态的支分和原因,就叫精勤支。具有信的人,就是有信者。虽然独觉菩萨从发愿时起就已经有了来处之信,但大菩萨的信更加厚重,所以这里取的就是这种信。以不可动摇的方式确立信心,也就是以任何事物都无法动摇的心态,深入三宝的功德并加以认可,相信世尊是正自觉者、法是善说的、僧是善行道的。净信的生起,就是对三宝生起净信。菩提,这里说的是四道智,因为它是导向一切知智的;或者,菩提就是正自觉。因为道智是一切知智的近因,一切知智也是道智的近因,所以称为正自觉。由于佛陀的善觉性已确定,法的善法性和僧的善行道也就随之确定,所以他说这只是教说的开端等。凭借对三宝的信,心想我要靠这条道路从老死中解脱,从而投入精勤的实践、毫不退缩,他的精勤和精进就能成就。

少病等句,前面已经解释过了。为了通过正确的修行达到清净,他彰显过失,并在未来成就防护。为了了知生起与坏灭而前往,意思是依照“以无明为集”等经文,去了知五取蕴的生与灭。因此他说“由此”等等。由清净的,指脱离随烦恼而清净。穿透,指以彼分舍断而断除,成为正断的缘。所谓凡是所灭尽的苦,是指如果烦恼尚未断除,便会依这些烦恼为亲依止而生起业的那些苦。

345从第七天开始,一直到两个日夜,这段时间叫“其余的日子”。

346346. 住在母腹里的胎儿,按照所依惯用语,就叫做“腹”;这个女人有它,所以叫“怀胎的女人”。因此他说“有身孕的女子”。而保护已经现前:母亲所取得的皈依,对于已从胎中出来、并已被告知皈依的这个孩子来说,那善的皈依就称为皈依;也就是说,母亲所做的保护,对儿子也同样现前。在“年长之时”这一说法中,指的是能了知词义的时候。“令忆念”:就是按照所见、按照能力,通过安立三宝功德的方式令他忆念。“善加注意之后”:就是领会了所说的义理之后。“皈依已被接受”之所以成立,正是因为以心先观察三宝作为皈依处的状态为先行,心便倾向于它。其余部分都容易理解。

《菩提王子经》注疏中,对隐晦含义的阐明终

第6篇 《指鬘经》的注释

347“戴指鬘”这句话,是用这个来说明:他那个称呼是依照含义得来的。“在那里”,是指在按照老师的话而佩戴指鬘这件事上。意思是:他就像千迦梨沙田里孤零零的一株稻穗,没人知道他在做什么。人们把他送到得叉尸罗,心想:“在这样一位老师身边,通过正确学习技艺,懂得现世和来世的利益,他就不会做出严重的事了。”那些同门弟子成为局外人,是因为无害的德行圆满,由于老师的心性所生起的殊胜。“以慈爱说”,就是指像出于慈爱那样地说。

连数数都不学,就是说连数数的方法也不去留意。这里说明了原因,就是“因为天性”等等。“放在某处”,是指在树丛间隙之类的地方,因为鸟和狐狸等的缘故,手指会毁掉。“婆伽婆”,是用种姓来称呼憍萨罗王的国师。盗贼不可信赖,因为他凶暴。旧枝不可信赖,因为蝎子之类容易钻进去。国王不可信赖,因为他仗着权势骄横,又贪财,有时会危及性命。女人不可信赖,因为心性轻浮善变。他将无法从轮回的泥沼中被拔出来。

348大家聚到一起,商量说“我们集合起来,把盗贼杀掉或者赶跑之后再走”,这样合谋之后。神通变化之意,就是神通变化的运作,也就是决意。他作了神通变化,意思是他下了决意。收拢之后,就是缩短、收起来之后。在近侧,指的是在盗贼那一侧的近侧。

349“杖”是指打人、砍手这类东西,也就是称为惩罚的杖。“应当施行”是指应当拿来使用。“除去之后”是指从自己的相续中,以彻底断除的方式舍弃之后。“以审虑”是指以审虑的智慧。“以无害”是指以悲悯。“于六和敬法”是指在六种和敬法中,安住于已安住、已断除那些恶法的状态,因为这些恶法在菩提树下就已经彻底断除了。为了说明:就像过去在无量时间中流转一样,依这样的修行,未来也将会流转,所以说了“现在”等话。

“Itvevā”就是“iti eva”,“iti”这个词是用来指示举例的。因此说“evaṃ vatvā yevā”,意思是“这样说了之后”。“Akirī”就是“ākiri”,意思是把五种兵器都抛散出去。因此说“khipi chaḍḍesī”,意思是投掷、丢弃。

350“Ettovā”的意思是:就从那里,沿着来时的路去了舍卫城。“Adhivāsessati”(将会默然接受)是说,当有人对他说“我要去阻止那个盗贼”时,他会保持沉默。“Dāruṇakammena uppannanāmaṃ”(因残暴行为而得名的名字),是针对“指鬘”这个名字说的。

351象是林象,因为人们无法到那里去,马也是如此。成为千峰破毁之因,是因为害怕长老到来,丢弃罐子逃跑所致。胎迷乱即胎中烦乱。虽说是以出家力,但实应称为以导师说法之威神,因为那世尊也是她的因缘。所谓圣生即出家,是为成就圣位而生。

所谓“大护卫”,就是指这个有大威力的护卫。因为这位长老完全是以圣者的方式出生的,他靠真实语的加持而成就了它。所以说“在真实语所作之处”。“胎迷乱”,就是胎儿迷乱。胎儿成熟、即将出生时,被业生之风推动翻转,头朝下、脚朝上,面向产门;如果能这样毫无阻碍地顺利出来,那就是顺产;如果出了障碍,因为翻转不顺,堵住了产道,就横躺在里面。当产道被堵住时,产妇被业生之风一次又一次地翻转,陷入混乱,这就叫作“胎迷乱”。正是针对这种情况,才说“胎迷乱”。

所谓“真实语”,是指忆念佛陀的意愿和自己的戒之后所说的话,因此应当知道,真实语并不是医疗行为。接着用“长老也……”等语句,说明应当前去亲近的理由。世尊正是基于这两个原因,让长老作了真实语。“生”,是指根本的生,也就是族姓。

352352. 以头被彻底砸碎、破裂。所谓“同类的现法受业”,就是与能投生到地狱的业同类的现法受业。所谓“同类性”,就是同一所依、同一所缘、同属一条心路过程等,在各方面完全相似;即使只是相似,也被说成就是那个,比如“就是那业的果报”,以及“就是那只鹧鸪,就是那些药”。现在为了显示这种同类性,开始说“业确实……”等。“正在被造作”,就是依靠诸缘和合,按次序正在生起。它填满三个格子,就是填满现法受、后后受、生报受这三个部分;它依这三个部分而运转。

现法受业,是指在一个当下可见、现前存在的生命体当中,应当就在这个生命体里感受果报的业。生报受业,是指应当在紧接着现在这个生命体之后的下一个生命体里感受果报的业。后后受业,是指应当在现法之后、除了下一个生命体以外的其他生命体阶段中,在其他生命体的流转和变化里感受果报的业。 由于不被对立面所压倒,又通过特殊的条件获得了特殊的力量,达到了强盛的状态,依着这种先前造作的力量,第一速行思变得格外有力而现起,并且就在同一个生命体里给出果报,这就称为现法受业。因为它在前面所说的强盛速行相续中,面对具有殊胜功德的对象时,以利益或损害的方式运作,又由于没有获得反复修习,所以果报轻微,不像另外两种业那样需要等待速行相续停止和等待获得机会,它就在这里,像花朵一样,只是给出当下运转的果报而已。

同样地,“不能”是指:业的给果这件事,要依靠依着、加行等其他缘的和合才会发生,所以因为不具备那些条件,就不能在同一有身中给果。“已作业”就是业本身曾经存在,但它的果不曾有、现在没有、将来也不会有,应当说这种业是“已作业”。 “成就义利”是成就布施等、杀生等的目的。那是什么?回答说:第七速行思。这第七速行思是决定思,按前面所说的方式获得了殊胜,又从前面的速行思获得了修习,在紧接着的有身中给果,名为“生报受业”。因此说“在紧接着的有身中给果”。“若轮回流转存在”,用这句话说明:如果没有轮回流转,因为没有受报的机会,它就归入“已作业”那一类。

诸业已彻底断除,因为使其成为不可能获得成熟机会的法性。现法受业确实存在,因为应受报的性质尚未被灭除,成熟的机会也未被断绝。因为已作已积集的业,只要还有成熟的机会,在尚未给出果报之前,就仍然具有应受报的性质。世尊说“凡是……”,是以业的相似性为依据,普遍而不确定地表述,因此注释说“如某种……”。

从一切以放逸为因的烦恼中解脱,就是“解脱放逸烦恼者”。

把恶遮盖住,就是让它变成不会结果报的法,所以说“令它没有结生”。“在佛陀的教法中”,就是在总摄三种学处的佛陀世尊的教法里。“住于适当精勤”,是指不去做不该做的事,同时把该做的事圆满做好。

他们因为见到就生气,所以叫“方”,也就是敌对者,因此说“怨敌”。“赞叹慈心功德的相”,就是称扬慈心利益的那种方式。“适时”是因为省略了重复的词而作的说明,所以解释说“刹那刹那”。“愿他们随学”:愿他们在那些善知识面前听闻,然后随学他们所听到的法,也就是照着所见所闻去做;他也期望自己的怨敌们能在世尊面前听法并正确修行。

他们因为渴望趣向而恐惧,所以叫“恐惧者”,因为他们在各种存在状态中不断流转。因此说:“恐惧者,就是有渴爱的人。”

把水引到该引的地方,这样的人就叫引水者。绑住,就是牢牢地绑住。用油酸粥,就是用混了油的酸粥。

面对不可爱的所缘是什么样子,面对可爱的所缘也是那个样子——对可爱与不可爱都不起分别变动,这就叫“如者”(tādī)。 然而,有些人如果能因为舍弃了欲乐等染污、断除了贪等烦恼、渡过了欲流等瀑流而成为“如者”,那么世尊对这些是彻底舍弃了、彻底断除了、彻底渡过了。所以,世尊因为“已舍弃”而称为如者,因为“已断除”而称为如者,因为“已渡过”而称为如者。世尊具足那些不与他人共通的戒等功德,以“如者”的境地达到了最上的圆满,因此有这样的称呼;也是因为应当依据那些功德如实来描述他,所以称为如者。 就像用牵引的绳子拉着木偶走一样,同样地,众生被那牵引“有”的渴爱所牵引,那渴爱就被称为“有的引导者”或“有的绳索”。因此说“由它……”等等。善业、恶业等由它而成熟果报或不成熟果报,这就是业的异熟。“不成熟的状态”指的是圣道的思,所以说“由道思”。只要烦恼还没有被断除,这些众生就仍然是有债的,不能像无债之人那样自在地生活,因此说“成为无债者、离烦恼者”。

所谓“盗用”,是因为没有主人的受用资格。世尊在自己的教法里,只允许持戒的人受用资具,不允许破戒的人受用;施主们也只为持戒的人布施,不为破戒的人布施,因为他们希望自己的善行能产生大果报。因此,既没有得到导师的允许,也没有得到施主的真正给予,所以说“破戒者的受用就叫盗用”。以负债的方式受用,就是“负债受用”。意思是说,从接受者这一方来看,因为没有清净的供养,他的受用就像借了债来消费一样。有学圣者是世尊的亲生孩子,所以他们以继承父亲财产的继承人身份来受用这些资具,因此他们的受用就叫“遗产受用”。那么,他们受用的是世尊的资具,还是在家人布施的呢?即使是在家人布施的,因为得到世尊的允许,也就成了世尊的财产。因为没有允许就完全没有受用可言,受用只有在允许的情况下才能成立。《法嗣经》在这里可以作为证明。

未离贪的人被渴爱控制,受用资具时没有自主权;离贪的人因为渴爱不存在,对这些资具就有了自主权,能随自己的意愿受用。因为他们确实能做到:对厌恶的资具以不厌恶的方式受用,对不厌恶的资具以厌恶的方式受用,或者舍开这两种方式,以舍心受用资具,同时也满足了施主们的心愿。这里其余应当说明的内容,应按照《清净道论》及其注释里所说的方法来理解。这里说的“无债”,是针对没有烦恼之债而说的,并不是单指经过省思后的受用。因此具寿巴咕拉说:“贤友,我仍是负担者,只受用了七天的国土施食。”

因为以事欲和烦恼欲这两种欲为条件,通过渴爱的活动方式,才有了“喜乐”这种说法,所以说“在两种欲中,有渴爱、喜乐与亲密交往”。“商议”就是交谈,指那些自称导师的人所说的话。“被分别”是指按善、不善等性质,以蕴等形态加以区分。“善来”就是美好的到来,正因如此,就不是丑恶的到来。因为十六种任务已经完成,所以说“那一切我已做尽”。道智本身就称为第三明,因此说“以三明及九种出世间法”。

《指鬘经》注释中“揭示隐义”的部分终

7. 所爱生经的注释

353所谓“依自然规律”,意思是:就像在忧愁还没生起之前,面对该做的事情,心能以不迷惑的方式直接投入,那些事情也会清楚地呈现在心里;可是忧愁一旦生起,它的本性就是让心收缩,所以就不会这样呈现了。因此说“依自然规律则不显现”。不过有些人说:“周围少数几个人维持不了家业。”因此他说“并非完完全全都能显现”。“此处”指的是第二个词。因为词根有多种含义,所以把“不显现”这个词解释成“不喜欢”。或者,“不显现”的意思是:想要吃、想要受用的心没有现前。“安立处”说的是诸根进入、安住的地方。因为值得贪爱,所以叫“爱”;对这些人来说,它是生起的来源、出生的地方,所以叫“爱生起者”。本来应该说“以爱等为起因”,但把u音变成va音,又省略了ta音之后,就说成“爱所派生者”。因此解释说“从爱产生”。

355355. “pire”一词与“para”同义,是为了否定“内在”这层意思,所以说“amhākaṃ pare”,也就是“我们之外的”。或者,“pire”是一个与“parato”(从他处、从别处)同义的不变词,因此说“cara pire”,意思是“到别处去吧”。

356“分成两半切开”:这里,如果这个女人是那个男人所爱的,那她又怎么会“分成两半切开”呢?针对这一点,他说“如果……”等等。

357“该怎么讲呢?”意思是:就像世尊对这位婆罗门讲的那样,他也这样对我讲,我也这样讲。因死亡而变易,是因为这个身体已经翻转、改变了;因逃走离去而变成另一种状态,是因为朋友间的亲密和相聚已经变成了另一种样子。

因为被丢弃的状态,就是被翻转、改变的状态。由于落入他人手中而变成另一种样子,是指以前能随自己的意愿行事,如今却不能再随自己的意愿行事。

“你漱口吧”是指让人漱口、洗嘴。因为人们洗嘴的时候,确实是先洗手洗脚,然后再洗嘴,所以先说了“漱口之后”,随后又解释它的意思,说“洗嘴之后”。其余的内容很容易理解。

《所爱生经》注释中,对隐晦含义的阐明终

第8篇 巴希帝咖经的注释

359因为有过失,所以应当受到指责,这就叫“可指责”。因此说“值得把过失归到他头上”。愚者把别的可指责的事由,甚至毫无根据的事也往别人身上栽,还到处嚷嚷。所以我们不去理会他们,而是采用了“由智者”这个说法。借着提问想要了解的意义,我们没能进一步把有关指责等内容补充圆满。所谓“那个原因”,就是指产生的缘由。因为如果我提问时把“由智者”这个词加进去,问题就圆满了,但当时并没有那样问。现在,那个原因由尊者阿难说出“由智者”而得到了补全。

360从与善巧相对的一面来说,不善巧就叫作无明;因为是从它生起的,所以是“从不善巧所生”。应受谴责的就叫该受呵责的;和应受谴责的东西在一起,就是“有过失的、该受呵责的”。由于贪等过失,所以是有过失的。正因为有那些过失,才具有害性,并因此现在和未来都带来苦。具有害性等,就是等流果报。

同样地,如果按提问的方式把含义说出来,那含义也能表达出来,但对提问的人来说,还不能让他的心满意。因此说“然而这样的解答并不费力”,意思是说不需要郑重其事,也不会没有自信。所以说“即使是没有断除不善法的人,也会称赞断除”。然而像那样的人,并不是怎么做就怎么说,而世尊不是这样,所以说了“世尊……”等话。他这样回答:“大王,如来已经断除了一切不善法。”在善法这一方面,也是同样的道理。用这句话说明:当有人说“他称赞一切善法的修成”时,如果按提问的方式把含义说出来,那含义也能表达出来,但这样的解答并不费力,即使还没有修成善法的人,也会称赞修成。然而世尊因为确实已经修成了善法,为了显示他怎么做就怎么说,所以用“他这样回答”来表达这个意思。其余部分很容易理解。

《巴希帝咖经》注疏中,对隐晦含义的阐明终

《法塔经》注释

364那里到处都散布着很多脂色和月光色的石头,所以这个村子就得了“梅达卢巴”这个名字。有人说,“月光色”是指那些像月亮一样颜色的脂色石头。不过义注里说的是:“据说这里有很多脂色石头。”这里的“他”指的是将军。为了引出对话,也就是为了消除玛离咖夫人的忧愁而说法。

Raññā指的是波斯匿憍萨罗王。Mahaccā是大、盛大的意思。这里是词序颠倒的说法。Pasādamarahantī就是值得净信,所以叫令人欢喜的。因此说带有可爱色泽的。那些令人欢喜的东西,是值得看的。或者pāsādikāni也可以理解为具足净信,所以说能生净信的。就像少病等说法里,少是没有的意思,所以这里说无声。ya这个词表示不确定的意思,也可以用来表达不确定的状态,所以对yattha这个词,注释里说成于何处、于何种情况等。同样,在《指鬘经》的义注(ma. ni. aṭṭha. 2.347等)里,把yassa kho解释为对于什么样的人。

366“Paṭicchadanti”是遮蔽、覆盖的意思。“Rājakakudhabhaṇḍāni”指属于国王的器物。“Rahāyati”意思是私下进行,也就是说他暗中请求我。

367367. 法:它按自己的真实本性而被了知、被牢牢把握,所以叫做法,也就是智,因此说“被称为现量智的法”。随顺:指跟随而行。因为依靠所见到的,对没见到的进行推断,所以说“推断就是随觉”。尽形寿:直到寿命的尽头,也就是生命的终点。此:指被称为法随行的推断。如是:指像前面“而在这里,我……”所说的那样。

369就像不绑住眼睛一样:因为不讨人喜欢,所以在观看者看来,就像自己的眼睛没有被绑住一样。随家族传承而延续的病,就是家族病。广大:就是具有威力。凡是具足威力的人,人们就称他为大有威力者。证得阿拉汉果:这是最上等的说明;即使只是证得较低的果,也算在内。

373谋生方式就是维持生命的方法。

374374. “法塔”是指通过这些来忆念法、感受法,也就是表达对法恭敬的言辞。难道这些不也是在阐明佛陀和僧伽的功德吗?那为什么说“法塔是对法的恭敬之词”呢?于是回答说“因为在三宝之中……”等等。其中,因为其余二宝都以佛宝为根本,是依靠佛宝才能获得的。而憍萨罗王在这里,是通过对佛陀的恭敬来表达对法和僧的恭敬,所以说“对世尊生起恭敬时,对法也就已经恭敬了”。又因为对三宝的净信是教法中正确修行的前导,所以说“它们是梵行的基础,也就是道梵行的起始”。其余部分很容易理解。

《法塔庙经》注疏中,隐义的阐明终

10. 甘那咖他喇经的注释

375就像在《无间经》里所说的应当做的事一样,也就是所说的“在殿堂或剧场里得不到内心的喜乐,就开始到处游荡”这件应当做的事。因为那些加害无恶意者的人,就会变成这样。

376“被问”是指有人问他:“没有找到别的使者吗?”这里的“他”就是国王。如果她们的礼敬发生在后来,国王就会说出自己前来的原因。

378以一条速行心路来转向,这叫“以一转”。这里要说明的是:一个心识暂且不说,就算是一整条心路的心识,也不可能了知一切。如果转向时不加限定,心想“我要了知这某个过去的事”,那就能了知任何过去的事;但如果加了限定,那就只了知被限定的那部分。所以说“因为以一心……只了知一部分”。“以那个心”是指以“我要了知所有过去”这样的心而生起。“其余”是指未来和现在。“属于因类”是指合乎理则的本性,也就是依理而合理。“关于来世的功德”是指关于来世所作之业的殊胜。

379像《菩提王子经》里那样,这里说的勤支既有世间的,也有出世间的,是混合在一起说的。应当知道,这里是按照各人所能获得的程度,来把勤支中的出世间部分取出来说。而且应当把每一支都看作勤支,就像说“八解脱显现为世间与出世间的混合”那样。至于这里本该说“唯是出世间”的部分,后面会说明。“精勤的差别”就是勤修的差别,意思是修习方式的殊胜不同。已经调伏了诸行、并从一部分上舍断了敌对之法而安住的人,他的修习比起完全未调伏诸行、未断敌对之法的人的修习,更加微细、更加明净,因为通过谛现观,他的相续获得了殊胜。所以说:“凡夫的精勤是一回事,入流者的精勤是另一回事”等等。这种差别不只存在于非圣者与圣者之间,在圣者当中,也因为有学等阶位的不同、加行的殊胜、志向以及成就的不同而可见。为了说明这一点,就说“一来者的精勤是另一回事”等等。“达不到”:因为凡夫全力精勤时,证得的是入流道;而入流者证得的是一来道。与上位相比,下位是粗的;与下位相比,上位是微细的。因为上位道断除了由下位道所不能断除的烦恼法。这样,从应证得的殊胜,以及证得之道的微细、锐利、明净上,就可以知道。所以说:“凡夫的精勤达不到入流者的精勤”等等。

不欺诳,就是不欺骗的行为。不砍断,就是不过度。不撕扯,就是不拉拽;或者解除连结,向四周翻转之后,均匀地抛掷。它的原因就是那个原因,或者说那个行为、那个事务。已被调伏者所应行之地,就是调伏者所能到达的处所,或者所应到达的事物。所谓四种无信的人,是因为他们缺少更上一层的信。因为一个人没有证得什么,他就不会有对那件事的信。对于圣弟子……没有,因为依初道就应当断除谄曲与诡诈。正是因此,这里所指的是与信等相反的一方。如果是这样,为什么说是混合之说?于是说“但在劣马经中……”等。依凡夫等的方式,确实有四种。

在比喻的对应中,黑分那边是像“未调伏的象等”这样说的;而白分那边则是像“已调伏的象等”这样说的。这是从共通的角度合在一起说,为了再从不共通的角度分开来展示,才说了“这就是所说的意思”等等。

380正勤是远离杂染的精进。因此他说:“我说解脱与解脱之间没有任何差别。”因为纯观行者、三明者和六通者的解脱,确实没有任何差别。因此说“一个的……”等等。连接关系是:你难道不知道吗?“来”是指以生起的方式而来。“不来”在这里也是同样的解释。问这件事,就是表示我在问这个。未断除心所苦的,就是未证不来果。因此他说“以再生方式而来的来者”。已断苦的,就是已拔除心所苦的。

381从那个地方,是指从那个已经证得的自在境界。再从那地方,是指从那个悲惨的境地。五欲圆满,是指具足殊胜的五种欲乐。

这里说的“那里”是指欲界天。“处于那种状态”的意思是:如果已经证得阿拉汉果,就在那一刻般涅槃。“上界天”是指住在越来越高层次的天界的众天人和……,这些天人即使用眼识来看,也看不见,应当这样联系起来理解。

382“依已说的方式”,就是依天人所问的那个方式。那段话据说是这样的:“没有任何沙门或婆罗门能一时了知一切所知境。”“他们”指毗荼毘与舍阇耶。“就在此处”就是在这鹿野苑。其余部分很容易理解。

《迦尼迦多罗经》注释中隐晦含义的阐明终

《王品》的注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