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Kevaṭṭasutta解释

35 段

11. 坚固经注释

坚固居士子因缘注释

481481. 如此注释完《苏跋经》后,现在注释《翅瓦德经》。为了显示按次第注释的段落,或为了阐明紧接《苏跋经》结集之经即是《翅瓦德经》,而说:“如是我闻……在那烂陀……《翅瓦德经》。”所谓“巴瓦利迦”,是一位名叫巴瓦利迦的富豪。“菴婆林”意为芒果树林立的游园。据说,那位富豪为世尊建造了合适的香室,并为比丘僧团建造了夜居处、日居处、小屋、凉亭等,围以墙垣,设有门楼,奉献给以佛陀为首的僧团。而依先前惯称,此精舍即被称为“巴瓦利迦菴婆林”。“翅瓦德”仅是名字。有人说:“因受渔夫们保护,或在他们面前觉悟,故称翅瓦德。”关于“居士子”,此处他当时虽已居居士之位,但因父亲去世不久,故依先前称呼仍称为“居士子”。因此说“居士大财主”,意为因大财富而为大财主之居士,将 ra 音转为 la 音而说“大财主”,如同“被障碍”之例。具信、净信:即依凡夫的信心而具足对三宝的信,故净信三宝;或依对业与业果的信而具信,因多净信三宝而称为净信。“正是信增上”:这是他如此思惟的原因所在,因为信增上者犹如发狂一般。

“繁荣”:即完全地繁荣,指财富成就达到圆满、充满,此处聚集众多人,依此义而说“肩聚”等语。“来,比丘!你每半月、每月或每年,为令人生信而现神通吧”——这样命令一位比丘便是“指示”,而将这一职位安立给那位比丘,即称为“安置于职位”。“超人之法”:指较凡夫更上的最上人,即佛陀等禅修者及圣者。“从法”:指从所证得的法,即禅那、神通、道果之法,此为表示简别的从格。由此简别神通。这样,将“超人”一词与“人”字合为一词之后,现在再将本应与“神通”一词结合的作为独立一词,而说“或从十善所摄”等语。“从人法”:即从凡夫人之法。“燃灯”:即燃烧之灯。“油润”:即注油。在“王舍城长者事”中,即王舍城长者施旃檀叶的事中,制定了学处:“诸比丘,不应向在家人示现超人之法、神通。若示现者,犯恶作。”这便制定了那条禁止变现神通的学处。

482为显明这是就功德成就而不退失而说,故云“非以功德之破坏”,由此复说“戒破坏”等语。“无有敢为者”即于被禁止之处,无有敢为者。为显明纵使如此,此人亦由其他理由而敢为,故说“然而此人”等语。因其可信,故增长信赖——如此连结。“增长”即令其增长,令其显著、明显之义。

神变奇迹之解说

483-4“过患”即过失。为说明它如何被造作、在何处生起,而说“据说在那里……”等语。“由一位”即由一位名为犍陀罗的仙人。如此前后文才相符。此名为“犍陀罗”的明咒,有“小犍陀罗”与“大犍陀罗”两种。其中,“小犍陀罗”是能知三岁以内死亡众生投生处的明咒,此处《旺吉萨事》可为佐证。“大犍陀罗”不仅能知他们的投生处,而且更能成就神变智的作用。因为此明咒大多成就神变智之事。据说成就此明咒之人,在适当的地点与时间诵念咒语后,能多次示现自身,也能示现象等,也能隐身,也能令火凝固,也能令水凝固,也能在空中示现自身。这一切应视为如同幻术一般。“受苦”即遭受痛苦、被逼迫,故说“被压迫”。

记说神变注释

485诚然,“心所”一词是对那些系属于心、与心相应者的通称,但是,当通称被采用时,心的特殊性也就被显示出来了。而共相说明则确立于特殊相上,因此,为显明“心所”一词的意趣,说“意指喜与忧”。在此,以“喜”的摄取,显示了与喜俱起的贪等及信等法;以“忧”的摄取,显示了嗔等。寻与伺则以其自性得以显示。“pi”字有“应说之法的总集”义,容易理解,故说“你的心如此”,意思是:你的心以这种方式运作。若问“以何种方式?”,则说“或具喜……”等。“你的心如此”这是对具喜等状态的显示,并非显示某人有喜或有忧,因此,为了显示那种心,在圣典中说“你的心也如此”。此处的“iti”字是举例义,如同“迦旃延!‘有’,这是一个极端”等句。因此他说“此义及彼义”。“pi”字在这里也是已说之法的总集义。能思惟、了知他人之心,故名“思惟宝石”(cintāmaṇi),将na变为ṇa,它本身因前分词的间隔而成为“宝石”(maṇikā)。所谓“思惟”,不能离于心而存在,故说“了知他人之心”。有人说:“据说,那明咒的成就者,在适当的地……”

教诫神变注释

486“令其转起”,意即成为转起者,是说以转起的方式进行思惟。此中,“如是”一词,是依所教导的教诫,从规则与遮止两方面,对转起之相进行把握。而此教诫,旨在通过显示正思惟与邪思惟的转起之相,来阐明其中的利益与过患。所谓“只是无常想,而非常想”,其“只”字是为了遮止与之相对立者。此处“如是”一词的意义与作用,亦应依前述之理了知。对于“此”字的运用,也是如此。“五欲功德贪”不过是一种例举,因为也期望断除其他的贪与嗔等。而要断除它们,就如同在放出腐血之前,需先排除腐肉的方法一样,以此作为断除其他贪等的方便。所谓“只是出世间法”,这一决定语,因其与有罪法相敌对,应视为旨在遮止有罪法。因为成就此法之方便与利益所含摄的其他无罪法,并非无间缘。显示“神变”即是“神通神变”,因为神通本身就是一种神变。其余二词,其理亦同。

然而,对于“神变”一词的词义,有人说:“由于能去除敌对,能除去贪等烦恼,故称神变。”但世尊并无应当去除的贪等敌对。即便是凡夫,当其心离随烦恼、具足八支功德时,于已除敌对的心中,神变亦会生起。因此,不能依据那边的生起之说,便将此处的“神变”如此解释。然而,若以大悲世尊所应度化者的烦恼为敌对,由于去除了这些烦恼而说为“神变”,如此便能成立。或者,以世尊及其教法的敌对——外道,为所去除者,故称神变。因为他们由于被除去见解,以及无法显示其见解,而被神通、记心、教诫所去除、所排除。又或者,“paṭi”这一词缀表示“之后”的意义,正如《波罗延那经》句中“在他进入之后,另一位婆罗门来了”的用法。如此,在心等持、离随烦恼之后,应由已作所作之人后来加以去除、令其转起,故称神变。又或者在以第四禅、以道去除了自身随烦恼之后,其后的去除作用,便是神变。而神通、记心、教诫,亦应由离随烦恼、已作所作之人,为了众生的利益而再次令其转起。并且,在去除了自己的随烦恼之后,又成为能去除其他众生随烦恼者,因此名为神变。神变本身就是一种神变。又或者,在神通、记心、教诫这三者的集合中,每一种都可称为神变。

“以神通变化”:此处与“俱”字义结合,为作具格,意谓“与之一起惯行”。其余义理,亦以此法类推。应理解为“法将(舍利弗)所惯行的”。为以犍度中的本事来证成此义,而说“提婆达多”等语。“在象头山”:离伽耶村不远处,有一块名为象头山、形如象额的后背岩石,那里能容纳一千位比丘。所说的“在那块后背岩石上”,即指此处。以“了知心行”显示他心通,以“说法”显示教诫神通,以“示现变化”显示神通变化。“大龙”,即是大漏尽者阿罗汉。因为“龙”是阿罗汉的称号,意为“他没有过失、没有罪恶”。正如《萨毗耶经》中所说——

于世间不作任何恶行,

断尽一切结缚与枷锁;

于一切处无所执著,已得解脱,

“龙”,因其具有如实之性,故被称为“如实者”。

然而,此注疏中说:“听闻法将说法后,五百位比丘住于须陀洹果;听闻大目犍连说法后,住于阿拉汉果。”(《长部注》1.486)但在《破僧犍度》的巴利经文中,则说:“那时,尊者舍利弗以他心通及教诫、尊者大目犍连以神通变化及教诫,对诸比丘进行教导、教诫时,他们生起了远离尘垢的法眼:‘凡任何集起之法,彼一切皆灭尽之法。’”(《小品》345)这表明,两位长老说法时,他们都证得了法眼。应知此说差异,源于长部持诵者与犍度持诵者的见解分歧。因为此巴利经典是结集者所说,而注疏亦由他们结集而成。而且,应知巴利中所说的“法眼生起”,亦能含摄上位道果,如同在《梵寿经》(《中部》2.343)与《小罗睺罗教诫经》(《中部》3.416)中那样。

而“教诫神通是诸佛恒常的说法”,这是就其殊胜性而言。前两种神通应受谴责,因为如所述,它们会被相似之法所非难。它们有过失,因为并非断除他人所叠加过失的适当方法。正因有过失,故不能长久安立,无法持续久住。因不能长久安立,故不导向出离——这是从果推因。因不导向出离,故不长久。教诫神通则无可谴责,因其从清净中生,以清净为依止,故无过失。于其中,并无前后矛盾等过失产生。正因无过失,故能长久安立,不被外道之风及烦恼之风所破坏。因能长久安立,故导向出离——此处也是从果推因。因导向出离,故能长久。因此,即依所述之理,以应受谴责等与无可谴责等两者,依次作为前二神通与教诫神通具应呵责性与应赞叹性的原因,而作总结。

大种灭尽者事注释

487为显示它们不导出的性质:那位寻求大种的比丘,虽于前两种神通得自在、极善巧,却不悟知大种无余灭尽的涅槃,故此两种神通因不具导向导出之用,而为不导出。为显示其不导出的性质而说。为显示导出的性质:教诫神通于修行者决定能带来导出,故为显示它正是导出的性质。

如此显示了此教说的首要目的后,为显示附带目的,进而说“而且”等句。导出正是此教说的首要目的,因它即为此义。诸佛的伟大则是附带目的,由义理必然推知。为显示此,遂问“是怎样的比丘?”而开始“那位大种”等语。“寻求”:以无余灭尽的方式寻求大种,即探究它们的无余灭尽,如所说。“游历后”:被法性驱使而周游。据说此为法性所成,即那位比丘如此游历,如同大地震动等自然而生。“解答处”:即解答之处;亦有一读作“解答者”,意为解答者。“因此”:因唯问佛陀而无疑惑,亦唯佛能解答,故说。“为了显示伟大”:为显示诸佛于含天人在内的世间不共他人的伟大、大威力。又因此缘:“一切佛教中,有如此比丘为其威力之显示者”——此亦为一原因。

“何处”即所缘之处,问在何种情况下成为原因。为显此义而说“依何”,意即:以何所缘为缘、何者为缘而证得,那证得之因。因此他说“已得何者”。此中关连为:已得何种所缘之人,彼四大种灭?这是一种包含原因的定语。“四”即四大种。“依不转起”:即依止于不再生起。“以一切行相”:即从辞之境、义之现起、词之依处、等起、碎末、一分、无差别、无差别同分、异分、内摄与外摄、缘之庄严、缘之分别等行相;又从所资粮之略说、广分别,相之略说、广分别等行相——以如是之一切行相。

488在此,“天神”是指具足五欲功德,游走、嬉戏、照耀的众生,故称天神、天界。他们由此前往、到达天界,故称“天所趣”。正如“出离”一词中,后缀作格义,此处则当理解为具格义。正如所说“因此这些”等。于此处,自在而行即名为自在转,即随意前往想去之处。“彼”即神足智。四大天王为其主宰,故名四大王天。为何他不向近在眼前、照亮诸天与世界的明灯——世尊请问,却去问远处的天众呢?为释此难,而说“站在近处”等。他们心想:“那些证得道果的天神虽能部分了知此义,但此问属于佛境”,于是回答:“我等不知。”因此他说“在佛境”等。不可能,即不可。此处,“压迫”是指以提问逼恼,如说“一再逼问”。以“我们将从手中释放”这一惯用语表达,意思是“来,我们带他到远处去”。“更超胜”:此处前缀abhi有ati(更、超)之义,故说“更超越”,意指因色相的成就以及智慧、辩才等功德,胜过我们与他人,更可意、更殊胜,即更优越。因此说“更上”。

491-493然而,帝释是千眼者、已证悟、已得果、通达教法者,为何还要以权巧方便让那位比丘去从事呢?为消除这一诘难,便以“然而这是特殊之处”等语来指明。

Khajjopanaka(萤火虫):即夜间发光的小虫。犹如吐气:即如同吹出嘴风。若确实有:意即如果真有这般寻求大种的人存在,他事后必会知道我是被派来的。此后:即这样想了之后。由于意指神足智本身,故与「天所趣」相同。「或者天所趣之道……乃至……或作证智,这一切都只是神足智的名称」,这是圣典中的话;在诸注释书中,也是根据各处传入的惯用名称而说的。因为在所有神通中,天所趣之道等,也会随顺产生一心刹那、安止等名称。

494“来临前分之相”:即梵天来临之前分所生起的相(前兆)。“从生起之前分”:带入而结合。 “这些”:即梵身天。“以记说”:即以说明。“心未专一”:即心未调顺、不满足。“过失”:即嗔恚。“散乱”:即依言语作种种排遣(引开)。

495“行诡诈者”:如前所说,以不实之法欲令他人迷惑。有些人取“行隐秘者”一词,也将此义释为欲求隐藏。

岸边鸟譬喻之解释

497“部分地”:即一部分,意指执受的、属于有情相续的部分。“于非执受亦然”:即于非根所缚亦然。“无余地”:即无残余。“因此”:因为这样问,意指所问不适宜。“问之愚者”:即因不知如何问,而为问所愚痴者。不如理之问即称为“问之愚者”,犹如“道之愚者”。显示问之过失:即由其所发之问,彰显发问者的过失。问答:即对如此教导过的、不如理之问的回答。回答应当随顺于问,依问的性质而作答;诸佛不会拒绝,也不会在拒绝后才依所发问的性质作答;而且,由于回答与义的性质相符,发问者不能了知彼义而陷入迷惑,因此应当了知:教导发问后,对不如理之问作答,是诸佛的惯例。因此他说“为何”等。应使二者了知:即依所述之原因使(他)了知二者。

498“不确立”是指依之为缘而不确立。问“于何处”是就相而言的处格,故说“依何”。不确立即无有缘,意指因缘完全断尽。“唯所执受”即唯与根相系者。因为对于朝向一方、以相续方式众多安立的色聚,生起“长”想;依此,对于其中少量安立者,生起“短”想;而这两者,特别通过取色的途径被了知,故说“依形状”等。于少量、非量的色聚中,生起“细”想;依此,对于其中大者,生起“粗”想;这两者也特别通过取色的途径被了知,故说“以此亦”等。他们说:“此处以‘pi’字,将‘依形状而说所造色’一句中所说的唯是颜色之义也总括了。”此中,“颜色”一词即是色处的同义词。美即美好,是可意的意思。不美即不美好,是不可意的意思。因此说:“可意与不可意之所缘,乃如此说。”应知:长、短、细、粗、美、不美,于三处中,皆是通过色处之门而对所造色的执取,因为大种色已被单独执取。因为“水、地、火、风于何处不存?”即是大种色被单独执取。名是指受等四蕴。因为它朝向所缘而弯曲,以及令作名称,故称为“名”。为了显示:下面以“长、短”等所说者,在此处

499“于此有记说”是指:仅说了连接文句的散句读法之后,继而宣说了作为记说之言的“识”等偈颂,此为意趣。“应了知”即应以殊胜之智了知,应以上首一切智的圣道智现观了知,这是意思。因此说“这是涅槃的名称”。“被指示”即指示,是眼所识;非指示即无指示,非眼所识,他们说这是意思。或者,指示即譬喻,此中无有彼,故为无指示。因为对于恒常、唯一、本性极妙的涅槃,于任何处都得不到相似的指示。凡是无而生、有而灭者,是有为,具有生灭二边;而无为、恒常的涅槃则无此二边。因此,对于它来说,所谓无新状态之消失的“老”也不存在,故说“生之边”等。其中,生之边即生位;灭之边即坏灭位;住立之异性即老。以“其余”的执取,住立位被允许。“渡场”即饮水处。于此显示词源:“因为它……”等。“饮”即以种种方式饮。正如阿阇梨依词源论所说:“‘饮’即于此饮,故说为饮。因为于此饮,即是饮水处”,或依随音规则,将 pa 音变为 bha 音。“一切处”即从一切业处门。因此说“于三十八业处中,由任何一门”。这是不同于注释书的另一种方法:以种种方式说、照

“于此”即于所说的“由识之灭”这一句。识被提出,因为它应被分别。最后识即阿罗汉的、称为死心的般涅槃心。行识即福等行心。此于此止灭:即此名色于此涅槃中、于无余依涅槃界中灭尽。因此说“如燃尽……的状态”。“如燃尽之灯焰”即如熄灭的灯焰。以“行识亦”等,通过有余涅槃界之门,实际开显无余依涅槃界,因为所指是名色的无余止灭。因此说“以不再生起的方式而止灭”。“以预流道智”:是作者格,或工具格作工具格之用;而“由灭”则是因格。“于此”即于涅槃。其余一切处,其义皆可明了。

以上为《吉祥悦美》——长部注中,阐明极精微、甚深、难解之义,令极清净、广大智慧与辩才得以生起,名为《善悦》的《希有经》释义中,隐晦义的开显。

《希有经》释义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