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Subhasutta解释

444444. 如此注释了《布吒婆楼经》之后，现在注释《苏跋经》。为了显示注释次第的恰当性，或者为了阐明在《布吒婆楼经》之后结集的经典即是《苏跋经》，而说出“如是我闻……在舍卫城”的《苏跋经》。通过省略鼻音而说“acira parinibbute”，以此表示“aciraṃ parinibbute”（般涅槃不久）的意思。正如《布吒婆楼经》中所说的“那无神变的言说得以成立”一例，又或者如“般涅槃不久者”即“aciraparinibbuto”的用法，就如同“acirapakkanto”（离去不久）、“māsajāto”（满月）等的构成一样。然而，这里是为了纯粹显示意义才这样说的。而“aciraparinibbuta”（般涅槃不久）一词，通过否定导师般涅槃已成久远之事，仅显示出时间的临近，却并未给出具体的时间界限。为了说明这一点，才说“从般涅槃以来”等语。从毗舍佉月满月之后，直到逝瑟吒月满月，就这段时间而言，说“大约一个月”。而“matta”（大约）一词，则显示这段时间略有不足。以“Tudi”（图底）为名的村庄显示巴利原文

“Añjanānaṃ”指为涂眼而研磨的眼膏。“Vammikānaṃ”指看见由白蚁搬运堆积而成的蚁冢，应如此连接。“Madhūnaṃ”指蜜蜂所酿之蜜。“Samāhāraṃ”指花粉的聚集。智者应住于家中：因为无论花费多么微少，财富都会减损；无论积聚多么微少，财富都会增长。因此，以智慧看清这三个譬喻之后，智者不应有任何花费，而应只增长收入，如此安住家中，奉行在家生活。这正是教导一种由贪欲所支配的行为方式。显示巴利原文

教导他只取不予之后，他因被贪欲征服，就在那间屋子里投生为狗。因为被贪欲控制的人，恶趣是可以预见的。应依《人牛夜叉》注释中所说的方法来理解其义。由于过去世的相识，他极度喜爱。正如所说“因过去共住”等。“Nikkhante”：当（世尊）因事外出时。世尊为了摄受苏跋学童，独自一人入城乞食。“Bhukkāraṃ”：发出“呜、呜”的狗叫声。他以婆罗门的称呼方式“bho bho”表达轻蔑，这便是轻蔑的原因。因为确实说过：“若他有任何执著，他便被称为‘bhovādi’（说bho者）”。难道前面不是说了“教导只取不予之后投生为狗”吗？为何这里又说“过去也曾以‘bho bho’轻蔑我而投生为狗”呢？这是因为那种投生是两者共通的果报。应知利益的果报也可由共通之业产生，不像异熟果那样仅由单一业产生。“你将堕入无间地狱”：因为已经造下的机会之业不可阻挡。“沙门乔达摩知道我”：他心生后悔。“Uddhanantare”：在灶台之间。“Naṃ”：指那只狗。显示巴利原文

“那件事”指世尊所说的上述原因。针对婆罗门品行并未丧失这一点，他如此称赞父亲说“生于梵天界”，以抬高父亲。“Mukhāruḷhaṃ”：凭借自己的辩才而脱口而出。他询问那件事：“乔达摩尊者，我听说我的父亲投生为狗，这是真的还是假的？”他如此问道。如实说了之后：如同先前对狗所说的那样，如实说了之后。“为了不妄语”：为了证明真实，即通过说明“图底耶婆罗门投生为狗”这句话，来显示自己是不妄语者，他这样说。“Appodakaṃ”：以少量水煮成的。“Madhupāyāsaṃ”：美味的、或加了蜜的乳粥。他依照世尊的指示做了。“他展示了一切”：凭借佛陀的威力，那只狗引导展示了一切，而非凭借宿命智。然而，见到世尊后发出吠声，则是由于过去世所累积的习气之力。阿阇梨如此说。但在《后五十经》的《小业分别经注释》中，则说狗表现出宿命智的样子：“狗哭着‘我被他知道了’，发出‘呜、呜’声，走到埋藏财宝的地方，用脚刨地，给出暗示”，应审察后采信。显示巴利原文

“有覆藏”——这类关于狗结生相续之间的隐密事，沙门乔达摩却已了然分明，他确信“这确实是一切知者”，对世尊生起了净信心。据说他是一位明晓肢体明咒的读诵者。因此他心中思惟：“我作了这样的法供养之后，便去向沙门乔达摩提问。”于是他预备了十四个问题，去向世尊请问，因此说“问了十四个问题”。这十四个问题，正是在《小业分别经》中所提出的那些：“乔达摩尊者，确实可见有些人短命，有些人长寿；有些人多病，有些人少病；有些人丑陋，有些人端正；有些人权势小，有些人权势大；有些人财富少，有些人财富多；有些人出身低贱，有些人出身高贵；有些人智慧浅薄，有些人具足智慧。乔达摩尊者，是什么因、什么缘，使得同为人类，却显现出这样的优劣差别？”当世尊以“年轻人，众生是业的所有者，业的继承者……”等语，简要而又详尽地解答完毕时，他便皈依了世尊。因肢体清净，他被称为“苏波”。而“年轻人”一词，即使在他年长时，也仍以年轻的称呼来唤他。他为了料理自己田产村落的事务，从都提村而来，在此暂住。因此，在经典中显示巴利原文

445“我还有一个疑惑”——以此显示，对于接下来所要提问的问题，他早已有所准备。“年轻人”指年幼者，如同“独子”“爱子”等词中的ka音节，表示“小”的意思。“异分受”即是苦受。此受在由善业所生的自体中出现时，与乐受相对立，故称为“异分受”；又因为它剧烈地折磨、逼迫身体，故称为“病”。那么它是怎样的呢？即回答“……于一处”等所说。“于一处生起后”——纵使仅在身体某处生起，也如同被铁板捆绑一般，不能转动，以此显示名为“病”的是重病。“令活命艰难”——即带来困苦的生活，以此显示名为“恙”的是轻微、微弱之病。“起身”——指从躺卧、坐等姿势中想要起来，以此显示身体欲有所辗转。“沉重”——即是笨重、不能成办诸事。相关的语联系为：只有病人的身体才没有力气。此处即是以“轻快起身”来询问无病的状态。前面已经以四句询问了没有不安的住立，现在又进而询问安乐的住立，由此可知，此处是在询问具有殊胜的安乐住。因为虽然没有直接说出“殊胜”之义，但在词句中，通过义理推寻，也能获得殊胜之义，就如“应把少女嫁给极英俊的人”这个例子一样。因此说“所去之处……”等。前面是命令的话语，而此处是显示巴利原文

447“时”是指前往的适当、应机的时机；“机”是指它的诸缘和合。从义理上说，它即是相应的身体力量，以及彼缘的无有危难。“执取”是指以智慧把握、标记它们，故说“以慧……”等。“明日将是前往之时”——以此显示“时”的自性；“于身……”等——以此显示“机”的自性。“将遍满”——将以遍满的方式而安住。显示巴利原文

448“Cetiyaraṭṭhe”即指支提国。这是以ya-音节扩展词形后如此表述。也有人说：“支提国之外，另有一个独立的国。”因为诸如来、十力者的死亡唯因病而起，所以对于导致他死亡的那种病，询问病的自相、询问病因、询问因死亡而生的心热恼，以及这热恼为一切世间所共、死亡又不可对治——为了显示他作了如此与死亡相关的欢喜谈论，故说“阿难尊者……”等。应知：“叫什么名字……”等是询问疾病；“世尊用了什么……”是询问病因；“而且……”等是询问心热恼；“名为导师者……”等显示此事为一切世间所共；“如今唯一……”等显示死亡不可对治。“大损失”即大衰损。“由于彼”——由于那个因缘而入般涅槃，所以如今还有谁能从死亡中解脱？应当这样连接。“如今”是依自己的作意，以世俗言说而说。“将羞愧”——将成为如同羞愧一般，意思是“将知道”。饮用药相应的饮食食物是古来所行的，故说“饮……之后……给与……”。显示巴利原文

“成为”——这是经文中余留的词，用以简别近侍的状态。不像魔罗波旬那样寻求过失，也不像青年郁多罗那样以试探为目的，而是成为侍者，是一名近侍者——这就是其特相。“不寻求过失”即不寻找漏洞。“于那些法中”指在解脱门、出离法中。“住持”即现今安住、持续进行，这是它的意思。显示巴利原文

449449. 由于词语的运用与意义相连，词语组合的特相——三藏，便为其真实意义所摄的三法蕴，即戒等所包含，因此说“将三藏以三蕴摄之”。简略地说，就是“年轻人，有三蕴”——这样从计数和共相上只是简略地说。“哪三个”这一问，只是揭示不明之处的提问，并非欲说之问。因为这是年轻人自己提出的问题，而非长老的提问，所以说“年轻人”等。然而在其他类似场合，可见的是欲说之问，而非揭示不明之处的提问。但此处的注释书这样说，这应依注释书的权威来接受。因为注释师们现量亲证当时正在发生的情形之后，才将注释也纳入结集。如果没有欲说之问，那么这话就成了长老自己的话了。显示巴利原文

450-453450-453. “戒蕴的”一语中，表示词义倒置的“iti”词已被省略，这如同释义或释词；若依字面，iti词则有“等”或“方式”之义，因此应知文中采用了“圣者的定蕴……安立”这一文句。由此说“于他们已开示之中”，意谓此三蕴已通过总说的方式开示。依世尊所说的方式，即依《沙门果经》等中所教导的方式，应知这是为了显示此经为佛所说。在教法中，并非戒才是核心：在圣道为核心的世尊教法中，所示现的戒并非即是核心，因为它如同大树的树皮。因为eva一词当依其所处的位置而解，不应施于不当之处。既然如此，为何在此使用它呢？故说“唯”等。对于希望证得禅那等上人法者，戒仅是立足处，因为若不依戒安立，那些上人法便不能生起。正如所说：“依戒而住的有慧之人”等。或者，在教法中，并非戒才是核心：虽然在此教法中，称为道果之戒的出世间戒也是核心，但并非戒蕴独为核心，定蕴与慧蕴同样是核心——此处应依eva一词的恰当用法来理解此义，然而前一种意义更为恰当。正因为如此，才说“从此以上”等。其余应作的，即其余二蕴。显示巴利原文

454454. 此处长老被问及定蕴，为何却以根律仪等作答？如此岂不成了问此答彼，如同问芒果却答以面包果？为了显示此种诘难在此处全无容身之地，故说“如何……开始”，以此表明，此处根律仪等亦因为对定有资助功用，而被作为定蕴的所属部分予以开示。那些根律仪等——这是联结。在色界第四禅的教导之后，紧接着便是神通的教导，因此唯有色界禅那被提及，而非无色界禅那。因为六神通连同其附属，都以色界第四禅为基。然而，世间神通若要成就，必须依八等至中的十四种心调练方能成就，所以在教导神通时，无色界禅那亦已被涵盖，因为它们之间没有间隔。故此说“然而应引述而阐明”，意思是依所述的方式，它们已被教导，应由注释师们加以阐明。但在注释书中，为了显示“成就第四禅而住”这一句本身已包含了无色界禅那，所以说“因为以第四禅”等。因为正是第四禅，经由修习离色贪而转起，被称为“无色界禅那”。显示巴利原文

471-480471-480. “并非仅凭心一境性之量”这一句中，应依前文所述的道理，来理解eva一词在适当处与不适当处使用时的相应含义。由于此处意指世间定蕴，故说“并非心一境性……存在”。因为在此“圣定蕴”中，“圣”一词仅是“纯粹”的同义词，并非“出世间”的同义词。如此处一样，“圣戒蕴”中也是如此。从此，即从慧蕴而言，其最胜者即包含阿罗汉果，故说“以阿罗汉为究竟”等。因为即使没有世间神通与无碍解，当证得阿罗汉时，亦可说“更无上事应作”，因为为此于世尊座下修梵行的目的已经达成。然而在此处，世间神通也已被提及。其余此处易解。显示巴利原文

此即《善吉祥光耀》——《长部》注释书中，名为《善庄严》的隐义阐明里，对《苏跋经》注释所作的隐义阐明。它阐明极微细、深奥、难以通达的义理，生起极清净、广博智慧的明辨。显示巴利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