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教诫新嘎拉咖经复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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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诫新嘎拉咖经》的注释

因缘的注释

242把“以围墙围起”这个短语接过来,就形成了关联。配有城门楼和角楼,是说有城门楼,还有在城墙顶上各处设立的角楼。因为被竹林围住,又因为里面长满了开花结果的树,所以泛着深绿色的光。由于阴凉和水都很充足,再加上地势好,所以令人愉悦。

“以黑色装扮”是指装扮成松鼠的样子。“诱饵”是指食物。“那”是指园林。

“kho pana”只是说话上的修饰而已。在这里,把它理解为“那时”是合适的。“居士大娑罗”是指身为居士而具有大娑罗的人;这是把r音改成l音之后的一种说法。也就是说,他因为财富圆满,成了一位像大树心材一样的在家居士。“但他的儿子没有信心”等话,是为了说明这部经是应事缘而说的,于是就开始讲述这个事缘。由于对业与果报没有信心,所以是“无信”。由于对三宝没有净信,所以是“不敬信”。“这样说”,是指以现在接下来要说的方式来说。

应当终生忆念,这是出于利益之心而说的最后的话,意思是如此。“众多方”是指各个不同的方向;而这些方向不止一个,所以说“多方向”。

243“尚未进入”等句该说的内容,前面已经讲过了。“并非现在”,意思是不是就在这一刻。那是什么时候呢?所以说“在破晓时分”等等。“在家律仪”,是指在家居士的行为规范,也就是“居士应当这样行持”,因为这部经把在家人的行仪和义务完整地、特别地讲说了出来。“如实”,就是像佛陀以佛眼所见到的那样,他也那样见到。“礼敬”,是因为他确立了这样的想法:礼敬是应当按义务去做的。

关于六方的注释

244他听了这话就思惟:由于佛陀的威力、自己立定正确誓愿的因相,以及福德之力,他正被督促着。所谓“Na kira tā etā”,意思是:我现在所礼敬的这六方,其实并不是东方等真实的方位。“只是语助词”这一说法,是指它没有实际意义。“问词”,就是提问的话语。

世尊被居士子问及应当礼敬的六方,因为擅长说法,并没有一开始就直接讲说这六方,而是先给他开示应当避免什么、应当亲近什么,使他成为能够领受教法的器皿,于是以“居士子,从何时起……”等语开始了开示。其中,“业烦恼”就是作为业的染污。“它们染污”是说像垢秽一样存在,并且受到烧灼,这就是它的意思。“所以”是因为它是染污的原因。饮酒虽然在五种怨恨方面是近事男应当远离的,但由于它是通向恶趣的门户,世尊打算在后面再说,所以这里只针对杀生等说“四种”,没有说“五种”。另有一种说法:“因为它是非单独的业道。”也有人说:“饮酒也如‘诸比丘,饮酒、嗜酒,修习、多作,必招地狱’等语所说,已经作为单独的业道出现。事实上,它既然是恶行,就必定成为趣向恶趣之门。”依照他们的见解,业道就会有十一种。因此,应当理解它是以辅助性和同类性含摄于上面所说的那些业道之中,所以“因为它是非单独的业道”这一说法是妥当的。由于饮酒是败坏财富的门户,世尊想要说到它,所以只说“四种”。“在这里,果报取决于它而存在,所以称为处”,因此说“处就是原因”。它们使人离去、消失,或者人们通过这些而离去,所以称为恶趣;恶趣的门户、恶趣本身就是门户,所以称为恶趣门。这里“毁灭之门”也是同样的道理。

虽然前面从共通的角度说了“圣弟子”,但特别来说,只有针对住于初地的人,接下来要说的道理才成立,所以说“他就是那位入流者”。“恶”这个词是下劣的同义词,所以说“以低劣的”。或者,能使人堕入恶趣之苦和轮回之苦的,就叫恶,也就是那些恶法。遮蔽六方,是指由各个部分显现而被称为“方”的六个部分,对那里的众生如此遮蔽、维持,使自己与他们之间没有空隙。“为了征服”,就是为了战胜。一个人如果能通过避开现世和来世的不利,从而战胜它们,并因此成就这两方面的利益,他就被称为为了征服两个世界而修行的人,因为他压制了对手,成就了自己的利益。因此说“此世”等话。杀生等五种怨恨,因为能产生怨恨。“已开始”,就是已完成,而这种完成是通过名声、让众生生起欢喜心以及消除怨恨来实现的,所以说“既令喜悦,又令成就”。再说“五种怨恨”,是省略了后面的词,意思是五种怨恨的果报。

“他的哪些”是指他的哪些呢?因为与烦恼相应,所以就说它是烦恼。这是从与烦恼相联结的角度,说它和烦恼相似,就像说“喜乐是初禅”“蓝布”那样。这里说的“相应”,应当理解为处在同一处、共同存在,而不是说同时生起等等。这样理解之后,杀生这种行为也能被邪见、我慢、贪欲等所染污,邪淫也能被嗔恨等所染污。因此说“就是染污”等等。不过,按照前面所说的意义,即使直接面对它们,它们也仍然可以得到烦恼的同义语。以“杀生……”等所说者,正是阐明这个意义。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再说一遍呢?回答说:“为了偈颂的结合。”为了让那个意义容易把握,世尊才说了偈颂,这就是他的用意。

四处等的注释

246“作恶业”这个标题为什么这样提出呢?这是针对其中隐含的责难,才说了“这是世尊”等话。因为标题是按白分(善的方面)来立的,而解说则是按黑分(不善的方面)开始的。“作者”,就是恶业的造作者。不作者则很明显,因为像那样去做的人就叫作“作恶”,反之则因为不去做而不叫“作恶”。先避开杂染之法、再说明清净之法的实践,这就是此处说法的善巧。先指出造作者,就像“放下左边,抓住右边”那样,世尊在讲三十八种吉祥时,也是先说了“不亲近愚人”,然后才说“亲近智者”。对于“因欲而行”,为了显示连音省略了一个音节,所以解释说“因欲、因爱而行”。“欲”在这里是表示原因的从格,所以说“因欲”。这里的“欲”字是渴爱的同义词,不是善法欲等的同义词,因此说“因爱”。在其余地方,如“因嗔而行”等句中,也是同样的道理。“以同样的方法”,是用这个来类推“因嗔、因怒”等含义。“朋友”,指牢固的朋友,也就是亲密的同伴。“见过面的朋友”,指仅仅见过面的同伴。“因宿怨”,指由于本性的怨恨,意思是长时间持续的敌对。因此说“或”。无论说了什么不恰当的、没有道理的事。对不正的人如盗贼等,或者对不正的事如身恶行等,采取并坚持去做,就是“依止不正”。

他不去走由贪欲等导致的邪行,因为圣道已经把四种邪行彻底断除了。所谓“邪行”,应当理解为那些这样生起、会把人引向恶趣的不善心念;众生正是通过这些而走上邪行。

因被称赞,所以称为“名闻”,即称扬之声。因被前导与随从围绕,所以称为“名闻”,即随从众。因此说“称誉的名闻和随从的名闻”。所谓“减损”,即先前无论获得多少,此后便从那里逐渐减少,走向耗尽。

六恶趣门等的注释

247把面粉团放进容器里,加上相应的水,揉捏之后做成的,就是面粉酒。其余几种酒也是这样。所谓“菌种”,说的是那种酒的酵种,也叫“酒丸”;把这些投进去做成的,就是投菌酒。用诃子、芥子等各种材料配在一起做成的,是合材料酒。用甘草、棕榈、椰子等花的汁液,放久发酵而成的,是花酒。用波罗蜜等果实的汁液做成的,是果酒。用葡萄汁做成的,是蜜酒。用甘蔗汁做成的,是糖酒。用诃子、余甘子、苦味物等各种材料的汁液,放久发酵而成的,也是合材料酒。以上这十种全都包括在内。因为能使人醉,喝了会醉,所以叫酒。谷酒、果酒、酒类的放逸处,就是谷酒、果酒以及酒类的放逸处。一再地现起,就是反复地处于那种状态。因此说“一再地造作”,意思是不停地生起。已经得到的财富会衰退,是因为饮酒带来的败坏;还没得到的财富不能生起,是因为放逸的人在处理事务时没有明智的引导。财富,是指那些因可以享用而被称为财富的五欲对象。恶趣门的含义前面已经说过。非时,就是不合宜的时间。当四处游荡的时候,就没有守护等。街巷游走,就是在道路上闲逛。

“集会”是指大型节庆,那里也会安排舞蹈等表演。为了观看这些表演等目的,以乐于参与其中的心态前往、靠近,就叫作“集会游览”。所谓“以观看舞蹈等为方式”,意思是以观看舞蹈等为方式;这里应当看出省略了“等”字。或者,通过“观看”这个词,按照不完整省略的规则,也把“听闻”包含进来了。又因为五识的本性就是观察,所以听闻的作用也可以归入“观看”的概括之中,因此只说“以观看”。在这里,心的懈怠并不是原因,所以说成“身的懈怠”。所谓“已致力于与已精勤于”,是指对此沉迷、过度沉迷。

对谷酒和果酒六种过患等的注释

248248. “应当自己见”就是“现见”。现见本身就是“现见的”;不过,因为要和“财富损失”等词相呼应,这里就用阴性词来表达,意思是“属于此世的”,所以说“能产生此世利益的”。或者,“现见的”是指应当平等、正确地观察,也就是与饮酒同时存在。说它能增长争吵,是因为看不见朋友间争吵的过患。说它是“田”,因为它是生起之处。说它是“处”,意思是原因,或者矿藏。在来世获得恶名,是因为它产生招致恶名的业。又或者,它因隐秘暴露而成为不应做的秘密行为:人喝醉时,先前自己在清醒时造作而藏起来的那些行为,在醉中也会向敌人揭开、显露;因此,那种酒由于揭示了那份隐私,被称为“揭示隐私者”。这里应当这样理解其含义。“业自性智”应当视为只是一个例子。因为确实可以这样理解:“任何世间智,都能使之变得羸弱。”因此,为了以否定的方式确立这个义理,才说了“然而道智”等。以“甚至不能进入其口”这句话,说明了酒对道智的削弱作用极难彻底排除。难道不是这样吗?说酒会削弱那种智慧时,它造成障碍的能力不还是没有被指出吗?并非如此,因为已经说了“不但他们根本没有这种运用,更何况完成作用”这个意思。即使通过不可能情况的假设,她有时可能有这种运用,即便如此,她也不能对那种智慧造成哪怕极微弱的削弱,因为她已完全远离对立面而善加安立。因此说“然而不能使道智变得羸弱”。这里应当看到,以道智为首,说明了不能使圣者的一切世间与出世间智慧产生羸弱状态。“以此到达果”是“句”,即原因。

249对于他——这位在不合适的时间出行的人——自己没守护好,本性也没保护好,又因为没有避开那些本该避开的东西,所以遭遇了加害。因此论中说“在不合适的时间行走的人”等等。“荆棘等”里的“等”字,把坑沟之类也包含进来了。“怨敌等”里的“等”字,把盗贼之类也包含进来了。“子女和妻子”这里,用“子女”一词也把女儿包括进去了,所以说“儿女”。“向外欲求”,就是由于贪欲的希求,从安住在家里和惯常的事物中,转而向外去追求。“他人所造的恶业”,就是指别人所做的恶行。他会被怀疑,因为他在不合适的时间到处走动。他会被指控,因为在盗贼出没的地方被别人看见了。“无法说”,就是不能确定地说“这是这么多的苦,这是这么多的忧”。这一切,对于在不合适的时间出行的人来说,都会落到他身上,都会堆到他头上。怎么会呢?因为换作另一个人,根本不会有这样值得怀疑的地方。就是这样。那个在不合适的时间出行的人,就是把被怀疑放在自己前面而行走的。

250舞蹈等表演:指由舞者与戏剧演员所表演的戏剧等舞蹈方法。用“等”字涵盖其余一切。先说了“应当去那里”,接着为了说明这一点——由于去那里,未生的财富不会生起、已生的财富会毁失——所以才说了“对他”等语。歌:应当知道,依音韵而成的、依作品而成的、依节奏而成的、依次要部分而成的,这些歌都属于依乾闼婆论所作,此外还有其余一切歌咏。奏乐:就是弹琵琶、吹笛、击鼓等。讲述:就是讲说《婆罗多大战》《悉多被掳》等故事。手掌声:就是铜钹乐,也有人叫“手掌铜钹”。壶鼓乐:就是四方形的芒果形铜钹乐,有人说是“大鼓声”。“此法同理”:这句话把针对舞蹈所说的“在何处”等义理,类推到歌咏等上面。

251赌赢的时候,他就成了赢家。所谓结怨,是说那个赌输的人因为对方赢了,就对自己心生怨恨和对立。为了说明他怎样生出怨恨,经文接着说“我赢了”等等。所谓他输了,是指他因赌博失败而损失了钱财。因此经文说“被别人赢了”等等。他悲叹财富,就是对着那笔被赢走的钱财哀叹不已。在裁判处,是指在八种裁判处中的任何一种。作为证人被询问时,是指被叫去以证人身份接受问话。你也称为良家子,“你虽名义上是良家子,但我们如今在你身上已看不到良家子的品格”,这是他的意图。断碎惭愧,惭愧已被断碎,指无惭无愧的人。骰子迷,就是赌徒。以赌博为业的人,就是沉溺在赌博这种放逸之事上的人。为了那个缘故,就是为了那个目的。

不想要的:就是不被期望的。他将需要被人供养,因为由于赌博失败,他任何时候都处于一无所有的状态。

对恶友状态及过患等的注释

252赌徒,就是沉迷赌博的人,是因赌博而损害利益的人。女人迷,就是沉迷女人的人,是因与女人交合而备受煎熬的人。饭食迷等也应同样理解。渴,是指对酒越来越强烈的渴求,因此说“饮料迷”。诡诈者等前面已经说过。因为他们是慈心生起之处,所以称为友。因此,就是由于恶友的缘故。

253“业处”就是业。就像“经”本身就是“经教”一样,业本身就是“业处”,这是说“我们去作那件事”。或者也可以理解为:业在这里达到终点,所以叫“业处”,也就是做事的地方,意思是“我们去那里”。

所谓“酒友”,是指那些正走上饮酒之路的人,才算是朋友,所以叫酒友。因此说“这就是它的意思”。“有友善友善者”:因为这里的话语中有“友善、友善”这样的说法,所以叫有友善友善者。因此说“就是口口声声说着‘完全的朋友、完全的朋友’的人”。他成为同伴,就是表现得像个同伴。他专门找空子,想害对方。“怨仇产生”:是指别人对自己生起怨恨,并且这种怨恨持续不断。因此说“多怨恨”。对别人所做的损害就在这里,所以叫“无义”;那种状态就是无义性,所以说“作无义性”。因为一个人对别人作无义,实际上就是对自己作无义,所以无义性就是对双方都作无义。“圣者”是指众生;卑劣的圣者就是吝啬者。他因为那种法而被称为“吝啬者”,那种法就是吝啬性,也就是悭吝。这种悭吝处于极难调教的状态,所以说“极吝啬性,即僵硬悭吝的状态”。由于本性难改,无法振作起来,他借债时就如同沉没水中一样,这叫潜入债务。太阳还没升起就不开始做事,这是夜里不精勤的习性。

“义利”是指财富。“越过”就是消失。或者,“义利”是指应做的事。“越过”就是时限已过;而它们的越过,从含义上说也就是财富的消失。通过这种论说方式——也就是依照“居士子们,当……”等(《长部》3.244)所展开的理路,以这种论说为通达利益的方法。“这么多业”是指四种业烦恼、四种不正行、六种财富败损之门;如此所说的十四种恶业。

假朋友的注释

254254.“无益”是指这样一类现世的无益:财物损失、名声败坏、在大众中丢脸、糊里糊涂地死去;还有这样一类无益:堕入恶趣的苦恼、生在善趣却短命、多病、极度贫穷、连饭都吃不上喝不上。这些无益都会生起。“任何恐惧”是指世间能找到的一切恐惧,比如自责的恐惧、被人指责的恐惧、刑罚的恐惧等等。“灾祸”是指障碍。“祸患”是指像跟身体纠缠在一起那样,一层又一层不断冒出来的灾难。“必定”就是绝对的意思——这个词在这里是虚词,如同“aññadatthudaso”(“另有所图者”)等语中的用法,因此说“绝对”。“无论什么可执取之物,它确实带走,确实执取。”言语本身就是他的最高行为,所以是“以言语为最上”。因此说“仅仅以言语”等。“anuppiyaṃ”是指思择,或者那被称为“喜好”的;人们以那些饮酒等行为使财富耗尽、消失,在那些恶趣中、在那些灾祸之因中,它成为同伴。

255他只是拿东西的人,不是给东西的人。为了说明他肯定只是个拿东西的人,经里才说了“对朋友……”这些话。就算他给了别人一点小东西,比如花、果之类微不足道的物品,心里却盼着得到很多、很贵重的东西,比如成对的衣物等等作为回报。他像奴仆一样替朋友做这做那,怎么能说不是真朋友呢?所以经里说“这个人……”等等。他替对方做事,是为了避开无益之事,也是为了显示自己像是朋友,因此才去亲近对方。所谓“为了义”,是指为了增长,这就是这些假朋友之间的区别。

256他日是指另一天。没有来就是不曾来。已尽,是因为已经给了某某人。于谷物收藏中,是指在应当收取的谷物已经收藏完毕的时候。

257257. 当有人说“我们来做布施等善事吧”,他回应“好啊,朋友,我们做吧”,这就是在随喜。这里用“在善事上也是同样的道理”来指出这个意思。难道这样随喜的人就是真正的朋友,而不是假朋友吗?这只是从说爱语的表现上来看。如果同伴没有考虑时间、场合,也没想到做了那件事之后可能产生的冲突等问题,就说“我们做吧”;而有人明明知道这些,仍然说“好啊,朋友,我们做吧”这种爱语,就是针对这种人说的“他对善事也随喜”。因此说“在善事上也是同样的道理”。

259要这样认清:这些其实是伪装成朋友的人。

善友的注释

260因慈爱之实质而拥有美好心者,称为善心。

261“守护放逸者”这句话里,因放逸而做了某些不适当的事时,那种情况下的守护,已经被“是怖畏者的皈依处”这句话涵盖进去了。所以,为了说明另一种守护放逸者的方式,才说了“饮酒后”等话。没有在家里安排好守护就外出,也属于放逸这一类,因此说“朋友外出时”。去除怖畏,就是抵挡怖畏。因为财富是受用的因,所以用果的名称来指代因,把财富叫做“受用”。于应作之事务,就是当大大小小该做的事出现时。

262应当隐藏的言语,是指应当隐藏、应当遮盖的话;或者,应当隐藏的言语就是自己的行为。守护,就是不说出去而把它藏起来。乃至生命,这个“也”字是在说明:更何况其他自己所执取的东西呢。

263“在众人眼前,在众人眼前”:这种重复的说法,是在说明恶行虽然被人制止,却还一再地去做。因为一再作恶的人,更应当被特别制止。 “于诸皈依处”:应当把安住于诸皈依处这件事当作不可违背的原则来实行;或者,是以近事男的身份安住于诸皈依处。 “微细”:就是柔和。 “原因”:就是与“业属于自己”等各类道理相应的依据。 “此业”:就是这布施等种种善业。 虽然“业”是通称,但因为紧接着出现“生于天界”这句话,它的善性就显示出来了,就像具足信、惭、愧、不贪等功德法那样。因为信等法正是通往天界的道路。正如所说:

“信与惭、诸善及布施,

此诸法者,善士所行。

他们说,这就是通往天界的道路,

依靠这个,就能往生天界。”

264264. “有”的意思是生成与成就增长,也就是存在;否定它,就说“非有”,即“由于非有而没有增长”。“衰损”就是损失。“不悦”是指因为怜悯而不欢喜。他反而把那种“非有”认为降临到自己身上一样。现在为了显示那种“有”本身的样貌,所以说了“如是类”。“丑陋”即令人厌恶;“不可喜”即其同义词;“善生”即出身良好、生处圆满。

265燃烧着,就是正在炽烈地燃烧。像火一样,就是像一大团火焰。发光,就是光彩夺目。世尊为了显示他那种格外殊胜的光辉,以及他在世间广为人知、名声显赫,所以说了“燃烧如火一样发光”。因此,为了通过看见等方式说明这个意思——当火格外明亮地燃烧,而且无论站在哪里,远处的人也能看见它——就说了“夜晚”等话。

“就像蜜蜂采蜜那样行动”这句话,是为了说明他的财富积聚是符合正法、合乎道理的,所以接着说了“自己也是”等内容。“堆积的人”:意思是,就像他的钱财、谷物等财富聚集成堆地存放着,他在行动中也是这样积聚的。“车轮大小”:就是像车轮那么大的量。“积聚”:就是增长、增多。有人读作“财富积聚而行”。

“收摄”就是收集、聚拢。“足够”这个词,在“足以厌离一切行,足以离染”这类经文里,是“适宜”的意思;在“足以圣智见殊胜”这类经文里,是“充足”的意思。就像在“那被缠缚者”等偈颂中那样,“自”这个词是“体性”的同义词。为了显示这一切,所以说“适宜体性”等。“安置”就是正确地放置,也就是让它正确地运行。

像这样分配:就是按照上面所说的方式,把自己的财富分成四份。这样分配的时候,他以慈爱让友谊保持不坏,从而维系十六种善友。所以说“把不可破坏的友谊安置好”。那么,怎样按照所说的方式把财物分成四份来结交朋友呢?接下来就说“凡若”等等。因此世尊说:“布施的人结交朋友。”“应受用”:就是应当享用、应当使用。对沙门、婆罗门、穷人等给予布施,对住处的神灵等做祭祀供养,对理发师等支付报酬,这些安排也都是使用。正如他将会说“对于这些人”等等:所谓收入,应当希望它比支出多四倍;否则,支出就不能持续不断地延续下去,也就不能储蓄、不能分配,所以说“应以两种事业来运用”。所谓“藏匿后”:就是埋藏之后,意思是藏于地下。所谓“以国王等”:以“等”字包括火、水、盗贼、饥荒等。所谓“理发师等”:以“等”字包括陶师、洗衣师等。

六方庇护品的注释

266“以四种原因”并不是指贪欲等四种不正当的原因。“舍弃不善”是指舍弃了所说的“四种业垢”这种不善,以及非行的不善。“以六种原因”是指以六种原因,也就是看清饮酒等过患,从而避开饮酒放逸等六种导致财富衰损、毁灭的门径。“十六种朋友”是指亲近、结交十六种善友:先按利益等分为四种,再按守护放逸者等不同职责,每一类又各分四种,共成十六种。舍弃商队贸易等邪命,以正当方式营生,靠符合法的活命方式生活。“应恭敬者”是指因他们的恩惠和德行而应当恭敬,任何时候都应以谦卑的态度对待。“方”这个词的含义前面已经说过。“未来之怖”是指因未正确行持及错误行持而在未来产生的不幸。人们对此感到恐惧,所以称为“怖畏”。为了说明为什么父母等被比作东方等方向,所以说“因先前的恩惠故”等。由此说明他们与东方等的意义相称。比如,父母对子女来说,因先有恩惠,如同东方一样最先被看见、被指出,所以是“东方”。老师对学童来说,如同处在南方,因为老师能分辨利与不利,堪受如南方般的敬重,所以是“南方”。依此类推,“西方”等的含义也应相应理解。因为居家生活多苦,而种种特别的责任都是为了度脱种种痛苦,所以说“他度脱种种苦之差别”。因为奴仆与佣工大多通过服侍主人的脚及办理相应事务而常在身边,所以说“以依止足下故”。“以功德故”是指由于那些能使人提升的功德。“以上位安立故”是指安立于天界之道与解脱之道的状态。

267“曾养育”是指曾被抚养。为了说明这种养育从出生时就开始,是父母通过给予快乐的条件、排除痛苦的条件来进行的,所以说“喂了乳汁”等等。“被守护”是指被细心照料。“他们”是指父母。

父母所拥有的土地等财产,不把它毁坏,好好守护,这是让他们的家族传承延续下去的条件,所以这样说:“守护这些的人,就可以称为安立家族血统的人。”关于“不如法的家系”:就是像“通过家族门第等关系,找一个和自己相似的人,让他结合,或者在脖子上、手上戴宝饰”等等所说的那种不如法的传承。“令离去后”:就是让他脱离、放下那种执取。因为只有让父母从那种执取中脱离出来,未来才能成为他们传承的承载者。“于如法家系中”:安立、确立于远离伤害等如法的家族、如法的传承中。“不中断筹食等”:即不中断筹食施等。

我继承遗产这句话,说的是:只有真正具备获得遗产资格的人,才叫作继承遗产,不是别人。为了说明这个道理,才说了父母等话。对儿子,是指对儿子。经过判决,是指依据把儿子舍弃、交出这样得来的判决。我继承遗产这句话,说的是第四种应尽义务。对他们,是指对父母。从第三天起,是指从死亡那天算起的第三天开始。

所谓“防止恶”,指的是针对未来而言。因为即使依据已经发生的事来防止,也只有在违犯还没发生时才谈得上防止,正在发生的则谈不上。至于已经生起的恶行,就只能靠呵责和表示不满来补救,所以说“对已经做过的也加以呵责”。“令安住”,就是让他们站稳、确立。上面所说的这种父母,只会教孩子没有过失的技艺,所以说“手印、算术等技艺”。“以容貌等”,这里的“等”字包括了财富、随从等。“以相称的”,就是以合适、相配的。

常时,就是经常去做的时候。这里“常”这个字,是恒常的意思,就像“常嬉笑、常拍手”这类说法里的用法一样。适当之时,就是合宜的时机。通过“起身又起身”这句话,说明他们在布施中持续不断地精勤努力。付嘱教导,是指孩童时期的教导。嫁娶,是指子女长大成年时的婚嫁。

为了让那种恐惧不出现,就把“东方”这个变格形式转过来连接,说成“东方被封闭了”。为了说明那种恐惧会怎样来、又怎样不会来,才说了“如果确实……”等话。所谓“违行”,是说子女以“他养育过我,我要养他”等为理由,既不按正当的方式去做,又做与正当方式相反的邪行,因此就是违行。所谓“这种恐惧”,是指“对父母不适当,会被智者呵责”这种恐惧,以及被外道批评的恐惧等,会落到子女身上。在“对子女不相应”这里,“对子女”这个词也要像“这种恐惧会落到子女身上”那样接过来理解。因为从父母有能力给予教导和告诫的时候起,就应当为子女给出这些教导,所以才那样说。这个教导是就子女而说的;如果将来双方都能正当行持,那么由于正当行持,从自己和父母两方面会产生的全部恐惧都不会有。正因为这样行持,那里应当做的接待也已经妥善完成。所谓“安稳”,就是没有灾患。因为不做上面所说的正当行持,就会产生灾患;做了,就不会有。

“不,你……”(Na kho te)这类话虽然没有被收进结集,但应当知道,这是世尊当时对他所说的、通过传承流传下来的意思。所以论师说“世尊对豺童子这样说道”(bhagavā siṅgālakaṃ etadavocā)。这里的“Ayañhi”中,“hi”这个字表示限定。同样,“不是别的”(no aññā)就是在排除其他方向。

268268. 远远看见老师时,光是起身的动作本身,就已经自然包含了迎接等应有的礼节,所以为了说明这一点,就说了“做了迎接”等话。“以承事”:就是以亲近侍奉的方式。“三次前往承事”:就是在早上、中午、傍晚这三个时段,为了承事而前去。为了学习技艺而前去,也属于承事的范围,因为这是有目的而去的,所以说“学习技艺……是”。“想要听闻”就是愿意听,而这种想听的心,应当以对老师和所学之处的尊重恭敬为前提,心里想:“我学会这门技艺后,一定能得到这样的功德。”这样的听闻,也是以信心为先导的,所以说“以信心听闻”。为了从反面说明这个道理,又说了“没有信心……就无法证得”。因此,这个意思应当从相反的一面来理解。关于“其余各种小的侍奉”,为了把它的具体内容完整地展示出来,就说了“弟子确实……”等话。“侍立”等中的“等”字,包括了铺设座位、扇风之类的事情。“弟子应尽之务”:就是弟子应当对老师正确履行的义务。“受持技艺”:就是认真学习和掌握技艺的典籍。因为好好学会之后,依照它去实践时,实践也能正确地被掌握。因此说“学了一点”等。

“善调伏者调伏”在这里指的是行为仪轨方面的调伏。至于技艺方面的训练,已经被“善持令持”这句话涵盖了,所以接着用“应该这样坐”等来说明。因为老师们教导弟子,不只是在现世利益方面,也为了来世的利益,所以经文说“应该远离恶友”。所谓研习技艺典籍,完全是为了成就实践方法,因此说“示以方法,然后令其掌握”。在朋友和同僚当中,是指在自已的朋友和同僚中。令归向,就是先摄受,然后以“这是我的”这样的心态让他们归向。因为通过“这是我的弟子”等话,显示自己摄受的样子;又通过“他是多闻者”等话,显示对其功德的认可,以这两种方式让他们归向。使在一切方得到护佑,是因为成就了四方的自性,从而能让他们在任何地方都安乐生活。因此说“已得技艺者”等。对众生的身体保护有两种:遮止内部的逼迫和遮止外部的逼迫。其中,内部的逼迫如饥渴等,通过获得利养来遮止,因为可以借此安排相应的对治。外部的逼迫如盗贼、非人等造成的,通过明达来遮止,因为可以借此作相应的防护。所以说了“无论哪一方”等。

先前用“已掌握技艺的人”这类说法,说明通过教技艺来获得利养,从而在各方保护自己;现在用“或者他……”这类说法,则是就那门已掌握技艺的成就,通过称扬功德、给予鼓励来获得利养——这就是这些不同说法的区别。剩下的“被遮蔽”等内容,是经文里原有的;“这样说了之后”等内容,则是注释书里原有的。在这里,就是指这第二方的段落中。如同前面的方式,就是像前面第一方的段落中所说的那样。

269所谓尊敬,就是敬重。不过,尊敬具有利益他人和布施这两种特征,所以已经包含在第四和第五项里了。为了说明爱语的特征,才说“以说称扬的话”。“无轻慢”就是远离轻慢,没有轻慢就是不轻视、不怠慢,不做轻慢的行为。因此说“如同对奴仆、工人等”。因为,被主人轻慢的女人,她身边所有的随从也都会轻慢她。“奉事”就是守护根门来侍奉。“逾越于她”,是指轻蔑、不把自家的女主人放在眼里而擅自行动。“授予自在”这里,为了说明什么样的自在授予才与居家主妇相称,所以说“在她负责储藏食物的地方,任她安排分配”。因为,即使是在家里需要打理的农耕、经商等事务,也不是良家妇女的负担,那只是丈夫的责任;但从这些事务中得来的财富,就应该由她妥善守护、安置。有些人会这样想:“一切支配权都已经交给她了。”女人天性如此,不光以得子为满足,就算得到价值高昂、种类繁多的饰物也不会满足;为了让她们欢喜,所以说到布施饰品,因此说“根据自己的财力去布施”。

良家妇女应当操办的事务,就是准备饮食、安排料理这一类事,所以经文说“煮粥、做饭的时候等”。摄受随从,靠的是种种方式:以尊敬等合宜的亲切话语,以布施食物,以赠送礼物、派人问候,还有对从外地或本地送来的赠礼,以在节庆日等应当送出的称心礼物作回应。家中主母对于家内的人,是恒常摄受的,所以说“此处的随从……乃至……亲族”。携来的财物,就是从外面拿进家中的财物。对居家主妇来说,首先应当在准备饮食方面具备善巧,并在那里勤恳投入;其次,对于丈夫和妇女所依赖的种种事务,应知哪些该做、哪些不该做;再次,对于儿子、随从等应做的事。因此说“在煮粥、做饭等事中”等等。说了“不懈怠”之后,为了从反面和正面阐明这不懈怠,所以接着说“如何”等。这里,是指这第三方的次第。如前法,就是如同在第一方次第中所说的那样。世尊虽然指示“西方,即是儿子与妻子”,但在解释西方这一方时,是就妻子而非儿子来阐释的。为什么呢?因为儿子在幼年时,依靠母亲的照顾而受到护念与怜悯;到了他们懂事的时候,也应当这样护念母亲,而这个方法已经在“遮止恶行”等第一方次第中开示过了,又何必再作解释呢?在布施等摄受事中应当说的内容,前面已经说过了。

270270. 为了越过四种情况,只开显第五种情况,所以说了“以不妄语”等话。其中,“凡称其名者”,意思是作为朋友,因为对方有需要,就对某件事物说出它的名字。“不妄语”在这里有两种不妄语:言语上的不妄语和行为上的不妄语。为了说明这两种,才说了“此亦”等话。“以布施”这一句应当理解为只是举例,因为也可以依据其他摄受之事来不妄语、来摄受,而且这也是应当希求的。另外,后面的后裔就是后后相续的后代,或者辗转不断出生的后代就是后后相续的后代。所谓酬敬,就是执为己有,以及做恭敬的行为;为了说明这两方面,才说了“爱惜”等话。“执为己有”的意思就是生起“这是我的”的想法。

271按各自的能力安排工作:就是根据奴仆和工人的能力,按照他们各自能力的大小,为他们分派、安排、让他们去做各自的工作。供给食物和工资:就是按照每个奴仆和工人的情况,给相应的食物和工资。因此说“以年轻人”等等。医药等:“等”字包含了合适的饮食、衣服、住处等。味道的令人愉悦本身即是奇妙之处,所以说“奇妙甘甜的味道”。对他们:就是对那些奴仆和工人。释放:就是让他们从劳作中解脱。知道时间:就是知道“白天还剩一更,或者还剩半更”,这样了解时辰。任何盛大的庆典,就叫作节日。像卡提卡节、帕古纳节这样以星宿为标志的盛大庆典,就是星宿节。早起和晚睡,在《大善见王经》中已经说过,这里就不再重复。

“取所与物者”这个说法,因为前词限定而带有强调限定的意味。为了说明它所排除的情况,才说“不以盗心取任何东西”。因此说“只取主人所给的东西”。“我们什么也没得到”是说心里不抱怨。通过这两种否定,显示他们本应得到的利益。“不抱怨‘他做这事有什么用’”这句,是从远离对立面来说明内心满足的原因。显示内心满足,也是从善巧完成业行的角度来说明原因。名声就是赞誉,叫作“称誉”。他们把这种称誉、这种功德之谈传播出去,带到各个方向,所以叫“传播称誉者”。因为应当被称扬,所以有称誉、功德;对它们的赞叹演说,就是称誉。因此说“带来功德之谈者”。

272272. 因为慈是这些身业等的成因,所以称它们为“慈具”。为了说明这些又是怎样产生的,才说了“在那里”等话。在“去寺院”等说法中,要把“安立慈心”这一句提出来配合理解。“敞门不拒”这里,“门”指的是无贪的意乐,因为它是布施的入口。当这种心存在时,想要布施所施之物的意愿就是“敞门”。因此,在家良家子即使关着门,也仍然是敞门者;反过来,即使门开着,也仍然是闭门者。所以说“在那里”等话。“即使开着门而住”是补充说明,“即使关着门而住”也是同样的道理。“对于持戒者”这句,是从受施者的角度来说明布施的清净。即使在悲田中布施,同样也是敞门不拒。“只有确实存在的东西”这句,是说当有智慧的求者询问时,以“东西没有了”来回答,是应当期望的,因为这样能使智者的心变得柔软。“在食前应受用的”这句,是就时限食中食物性质已成约定俗成而言。

“一切众生”这句话,是为了显示那些沙门、婆罗门志向的圆满,说明他们没有偏袒;也因为慈心修习即使只限定在一定范围内散播,也同样能够成就。他们是怀着“愿善法增长”的期望才进入施主家中,针对这一点才说“他们进入时,确实是以善心在慈悯”。“令闻净化”的意思是:如实阐明其中的义理,通过断除疑惑的黑暗来使之清净,所以说“讲说义理,除去疑惑”。听闻佛法,完全是为了正确地修行;如果没有修行,听闻就没有意义。因此,“令闻净化”就是令其正确修行,所以说“或者令他们修行,趋向那真实。”

273“有能力”是指具备胜任的本性,而从意义上说确实就是堪能,所以说“能承担在家生活”。“可礼敬诸方之处”,是指在如前所说的诸方中,作为礼敬因由、名为“承奉”的所在。成为智者、善巧、能干的人,就获得名声——这是句子的关联。因为与柔和的功德相应,所以是“柔和”;而这里说的“柔和功德”,是指微细锐利的智慧,以及柔软的语言;为了说明这一点,就说“以微细……中略……或以言语柔和”。以那种智慧按照所说的方式实践六方者名为礼敬,那智慧就是“可礼敬诸方之处”;凭这智慧,他成为“具辩才者”。因为他这样依着与各种事务相应的时机去实践,所以这里说他是“具辩才者”。“谦下而行”,意思是习惯于低头行礼。“不骄慢”,意思是不顽固,远离了内心膨胀所表现的僵滞状态。“具足奋起精进”,是指具备身体上的精进。“以不间断地做”,是说对已发起的事务持续不断地去做。“适时而生的智慧”,是指在各种应做之事现前时,就在那当下即时生起的智慧。

“摄受”是指恰当地摄受众生的人。“作朋友”是指成为朋友,而从意义上说,他就是寻找朋友的人,所以称为“觅友者”。“知所说语”是指能了知所说的话,因此说“知道先施恩者所说的话”。现在,为了把前面简略说过的意思详细展示出来,才说了“对于同伴”等话。前面已经说明,通过已经说出的话来了知,就是“知所说语”;现在为了说明,通过观察神态,对还没有说出的话也能了知,这也是“知所说语”,所以才说“再者”等话。用“或者以任何方式”等话,显示“知所说语者”这个词含有“应当被说的义理”的意思。“引导者”是指让人当面达到所期望的意义。因此说“开示种种义理,以智慧作引导者”。引导到种种义理——这样引出词语来连接。一再地引导,所以是“随引导”,引导到种种义理——这样引出并连接。

对于应当用布施等摄受方法去摄受的每一个人。“以楔子”是指位于车轴顶端的那根楔子。“当行进时”是指正在行驶的时候。“因为儿子的缘故”是指以儿子为因。凡是因儿子之故而有、应当由儿子来做的恭敬或供养,就是这个意思。

“业格”指的是业格的意义。所谓“说”,就是言语,也就是意义;或者是指在业格中应当说出的内容。“主格”指的是主格。“正观”是指对应当做的事如实观察。“应赞叹”是指应当受到赞叹。这些人就是应当被摄受的人,他们在此依适当的方式践行——这就是所要表达的意思。

274“如是,世尊”等是总结语。“彼方”是指以父母等为标志的东方等方位。“应礼敬”意思是应当礼敬。因为这段开示是依居士子“那么,该如何说?”等提问而发起的,所以说“依于提问而说”。对在家众应做的事,已经通过不放逸的修行方式,毫无遗漏地完全讲说了。因为在父母等部分中,对他们所应遵行的做法已毫无遗漏地讲说完毕,所以关于国王等部分,其应遵行的法则在意义上也都已经讲说圆满了。在家众依此而得调伏、依此而达调伏,所以称为“在家律仪”。“如所教诫”是指:如同此处导师所教导的在家行仪,照着那种方式去做,不相违背。对于如此践行的人,唯有增长可以预期——也就是在现法利益、来世利益和究竟义上的增长。这增长是应当希求的,也必定会现前。

《教诫新嘎拉咖经》注释中,对隐微含义的阐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