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转轮王经》复注

63 段

《转轮王经》的注释。

关于「自为岛屿、自为皈依」的注释。

80「显了」:指明显;遮止它则为「非显了」,即不明显、隐覆、稀少、难解。对非显了词句的注释,称为「非显了词句的注释」。由于对显了词句无须注释,故特举「非显了」。「母树」:是一种因阴性词而得名、称做「母」的树;由于城市建于该树附近,该城也以「母」闻名,故说「在名为母城的城中」。「在不远处」:指在那座城的不远处。

诚然,此经从一开始就有「诸比丘,过去久远之时,有位名为坚念的国王……」等阐明过去世系的谈话;而「寿命四万岁的人将会有百岁寿命的儿子……」等,则是详说未来义理的谈话。因此说「以阐明未来世系为特色的经教谈话」。阐明未来义理本是稀有,其中对那位未来正自觉者修行之道的赞叹,更是稀有中的稀有。「以集会」:指聚集。

「施食处不可意」等,只是那些人的内心散动而已。「不可意」:即不称心。对诸佛即使造下极微小的过失,也会如重大恶行一般感得极重果报,因此说「与诸佛……是等同的」。「于此」:指在那母城附近,或在那众人之中。

「以自己为岛屿」一句中:虽一般而言,非他者即是我——可依相续而称为「我」,然此处因法在追求利乐上与自我并无差别,故将「法」意许为「我」。由此说「所谓我,是指世间法与出世间法」。「水分两途而去之处」即「岛」,指未被洪水淹没的陆地。此处则因不被欲流等所淹没,如同岛屿,故称为「岛」;以自己为岛屿、为依止者,即称「以自己为岛屿」。由此说出「以自己为岛屿」等语。而此处「岛」的状态即是皈依,故说「这便是它的同义词」。「遮止其他皈依之语」,即遮止其他事物具有皈依本质的言说。因为并非遮止不以其他为皈依而住,而是遮止其他事物本身拥有皈依的本质;遮止了它,也就成立了另一者的遮止。因此说「并非……」等。如今为以另一部经证明此义,而说「这在经中也曾说过……」等。若此处所指的是通常的自我,它如何能成为岛屿与皈依?故此处所意许的「我」应另有其义,于是问:「然而于此,什么称为我呢?」答者为显示所意许的我,说出「世间法与出世间法」。为表明第二转亦是以同义异说而教示,复说「因此说……」等。

「于行境」:指比丘们行处所在之处。因此说「于应行走的适当处所」。那么,这如何是比丘们「自己的」呢?答:「于祖先的领域中」。因为从父——正自觉者——而来,由他指示「这是你们的行境」,故为祖先的领域。「正在行」:此处以属格义而用业格,故说「此即其义」,意为「正在行者的」;由此显示这是格位与语词的颠倒。应知:因烦恼魔无机可乘,其余诸魔亦无机可乘。而此义是就行于行境而说的,但事相是以遮止的方式呈现的。

「杀鸟者」指鹰,即大军鸟。「已征服」指以压倒的方式到达、逼近。「不应是我的」:意为「若这只鹰对我来说是不足的」。「犁耕处」指被犁耕过的地方。「土块生起处」指土块被翻起之处。「于自力」即依凭自身之力。「不僵硬」指尚未深入僵硬,或刚生起僵硬。「不呼叫」指不发出叫声。

「大土块」:指犁破之处,因干燥而变得如同带有尖角的铁锤一般的大土块。「登上后」:它从土块下方钻入,找准可供藏身之处后,便在土块上方来回经行,默然安立。「来吧」等语,正是显示它默不作声的状态。「整顿」:借着风力,将双翼平放。「攻击」:指猛冲而入。「就在那里」:就在先前鹌鹑站立的那块土块上。「以胸」:用自己的胸部。「它反击」:出于忿怒,以极快速度冲去,在对方打击时将其挫败,故称为反击。「所缘」:指条件。也有一些人说是“机会”。

关于“诸善”等如此展开的开示,其连结为何?正是随顺连结。因为从一开始,世尊便以“诸比丘,应自为岛而住”等教说,借由自为岛、法为岛的法门,含摄了世间与出世间法;在此处,这些法便以“善”这一词而含摄。「无过失相」:指具有与过失相对立的性质。也有人说是指“具有无过失的性质”。在这两种解释中,前者唯指异熟法,后者则也包含异熟法。若如此,它们又如何“受持后转起”呢?不应这样理解:“异熟法如同戒等一样,需先受持而后才能实行。”实际上,「受持」应理解为:在自己的相续中正确纳受,依缘而转起。因为他们说,异熟法由殊胜之缘正确安立于有情的相续中,成为寿命等成就的殊胜状态,并成为未来更高善法生起的近依。「福增长」:此处是以“福”来省略后面的词而说,故为“福果增长”。而“福果”是以部分代整体的省略表达,即“福与福果合称福果”,因此说“应当知道,这是指更上层的福以及福的异熟”。

「于父母」等仅是举例,因此对于其他类似的、作为因缘资粮的善法,也应当了知。「以爱润之力」:指依作为资粮的爱润之力,而非指相应之力,因为并不存在与爱润相应的善法。「柔和慈心」:指由慈心而极度柔软的心。正如为了显示最极圆满的导向轮转之善而说“于父母……柔和慈心”,同样地,为了显示最极圆满的导向还灭之善,而说“四念处……菩提分法”。此外,布施、持戒等其他法,若作为轮转的资粮,便是导向轮转的善;若作为还灭的资粮,便是导向还灭的善。「最终」:指由于能带来殊胜果报而达到的顶点与极致,以及在天界的殊胜威德圆满,因此特别以“人界”来限定,因为这段开示正是就人界而说的。此处的连结是:道、果、涅槃的成就即是最终。在经文末尾,会以“诸比丘,那时,螺王……”等开示导向还灭之善的果报。

「坚固毂转轮王事」的解说

81“于此”是指在“诸比丘,于善法……”等经文开始之处,以通于导向轮回与还灭的方式总说善。在此,依导向轮回的善之脉络,世尊开始了“诸比丘,往昔……”的教导,起初只是简要而说。为了表明世尊正是这样简要阐明后,才对那些领受教法的比丘们展开开示的,所以说“诸比丘”等。其用意是:即便最初仅为简略说明,世尊也已从意义上给予了开显,如同广说一般。

82“稍微倾斜”指仅仅偏移了一点。“退落”指陷入阵中。“朝向轮辋”指正对轮宝的轮辋部分。他们捆缚轮宝,是为了察知它是否已经退落。“此即”指从所说的位置移动。“非强力之过”指当国王强大的力量遭遇无益之事时。

“不疏忽者”指对国王的教令毫不放逸、不懈怠之人。

“唯以一大海为边际”:这是就赡部洲而说的。其北面以阿说示那山为界,周匝环绕,故以大海为边际。“依福德威力”:指依能带来转轮王身份的福德威力。

83“如是已作”:指披上袈裟衣之后。“善行之业”:即指十善业道。

所谓“十种、十二种”的分别,其后当说。“即是圆满住立者”:指圆满修习而安住者。“于无过”:指远离了与转轮王义务相违的过失,故称无过。“于转轮王应行之务”:指转轮王所应遵行的义务。这如同说“佛陀往王舍城”(《经集》410)一样,是即果而说因的方便;因为已得转轮王位者,确实于这些义务中行持,故如此说。

转轮王圣义务的解说

84「以彼为依处之心」:此法不令自己以他种方式运作,故此法即是它的依处,因此称为“以彼为依处”,即依此依处而住的心。「敬重而行」:指以尊崇的方式奉行。因此说:“正如……”等。「恭敬而行」:指如同擎举石伞盖那般,以恭敬的方式行事。因此说:“于彼生起恭敬故”。「尊重而行」:指以尊重的方式,心生喜爱。因此说:“即此……”等。对于如此供养、敬奉者,这些恭敬等便会生起;为显示此义,故说:“以此为所缘……”等。 “由于住于以法为最上、已得此身份”一句,显示:所说法为最上,于过去乃至更过去的前生中,已殷重积习的修行。 “依法的力量而行持一切事务故”一句,显示:在行、住、坐、卧等一切活动中,心皆倾向、朝向、安住于所说的法。「他的」:指防护、保护、守护。保护他人,即是保护他人远离现法无义的损害;由此成就利他,并具足忍辱等功德,从而也保护了自己。「慈心状态」:指慈心持续安住的状态。「覆障」:指衣服、房屋等,能抵御寒冷炎热等,而成为遮蔽。「于内部之人」:指内部的眷属、妻儿等。

“安住于戒律仪”这句话显示保护;“给予衣物、香、花鬘等”这句话显示遮蔽;其余的部分则显示守护。通过“与食物、薪酬之成就”中的“pi”字,也总括了安住于戒律仪等内容。这种理解方式,在往后所有涉及“pi”字的地方也都同样适用。城镇为其住处,故名城镇居民;同样,地方为其住处,故名地方居民,故说“城镇居民”等。

「九种慢醉」:即通过“我胜”(seyyohamasmi)等(《相应部》4.108;《法集论》1121;《分别论》866;《大义释》21, 178)的理路展现出来的九种称为慢的迷醉。在这里,慢本身以放逸的方式活动,所以称为慢醉。因为乐于美好的身业和语业,故称善调伏(sūrato,此处将u音延长);善调伏的状态就是善调伏性(soracca),也就是身、语业无有违犯,或一切身、语善行。善能自制者称为善自制(sorato),善自制的状态就是善自制性(soracca),也就是前面所说的善行。「贪等」:指贪、嗔、痴、慢等。「以调伏等」:即以调伏、寂止、般涅槃等方式。「一自我」:指一个心,即自己的一部分心,这是一种解释。因为对于贪等的前行部分,应当各自个别地期望调伏等,而不应如同在道心刹那那样,以单一的总聚方式通过简择而断除。或者,「一自我」指因远离独处,即独一的、单独的自我。「适时」:指在应前往拜访他们之时,一次又一次地。

「站在这里」:指依结语方式所言之立场:“亲爱的,这即是那件事”。「行」:指圣转轮王之行。「应使之等齐」:应如“十种、十二种”及下文所述数目,不增不减地显示出来。「对非正法的贪」:于不正当处所起的贪著。「不平等贪」:于正当处亦以极强力生起的贪。

轮宝出现之解释

85「正在行」:指正在圆满行持转轮王之行的人,而非行持不圆满者,故说「圆满而行者」。那么,他的圆满达到何种程度呢?对此,有说:「对于已造作过功德之人,从最低限度来说,十二年内即可圆满;或需二十五年,乃至五十年。此种差别,亦依其对法的意欲是锐利、中等还是柔和而定,而其他人所需的时间则更长。」

对第二以下诸转轮王论的解释

90「以自己的意乐」:指不顾从传承而来的古旧经典与传统体系,全随自己所欲而行。因此说「古代的」等。

“不增长”意指不因成就而圆满,也就是不繁荣,因此说“不增长”。同样,经文也提到“某些地方变得空无”。“大臣”是指在各种王事中与国王一同共事的人,没有他们,王事便无法运转。“随众”是指经由传承而成为国王随从的人员,故说“随众行者”。“计算者”是指被安置在相应官位上,如实计算国王收支的人。“尊者”则因出身、家族、博闻、戒行等方面的殊胜,而具足多种卓越特质,这些有大威德者即是大臣,因此说“大大臣”。“军阵者”是指安住于象军等军阵中的人,故说“象师等”。“策略”指智慧。“以策略为生者”是指依靠智慧生活的人,也就是在各种王事中提供建言者。因此,有“策略被称为智慧”等解释。

对寿命、容貌等衰退论的解释

91“因强力的贪”是指这样生起的强欲:“现今这世间穷人实在很多,倘若不布施财物给他们所有人,我的国库便会耗尽。”由此生起强力贪欲。“在上上地”即指在名为六欲天的、层层向上的欲界地中。业的果报可称为最胜,此处是指它“向上通向”,所以说“它的最胜是向上的”。“属天者”指与天界相关的,或以天界为目标的。“十种差别”指天的寿命、容颜、快乐、权威等殊胜特性,以及天的色等果报上的差别。其中,以“容颜”一词含摄自身的容貌;以“色”一词则含摄外部的色所缘。

92“善加禁止”的意思是:正如这个人以此现有之身无法取用他人未给的财物,便是如此被彻底禁止了。“从根本上被杀”是指通过夺取生命,便从根本上将其杀死。

96因贪欲而转起名为‘行’,此行本身即是‘行’,此处意指淫欲。然而,由于经中说是‘于他人妻’等,因此称之为‘邪行’。

100‘敌对见’(paccanīkadiṭṭhi),即与‘有布施’等正见相对立的见解。

101姨母等事,后文自有说明。‘极强力贪’,指极为强大、粗重的烦恼,由这种贪,会在不适宜的时间、不适宜之处现起。‘邪法’,即错误、颠倒、与事不相应的贪法。因此才说‘男子们’等。

「这种状态」:当一个人以慈与悲为主导的心而被称作「敬母者」时,那种心生起的状态,以及由此发起的种种行为,即是「敬母者之性」。因此说:「对母亲端正行持,便得此名」。对于应恭敬者不能端正行持,因其为不恭敬等行,此亦是过失。至于完全背逆行持,更是自不待言,故说:「此性的缺失,或与之相违,即是不敬母者之性」。「对于家中年长者」,即指自己家中的年长之人,如伯父、叔父、兄长等。

对人寿十岁那个时期的解释

103「Yaṃ」一词在此指时间,且于处所义中为主格,故释为「于其时」。「堪为夫」,即堪任丈夫。因她具足妻德,故说「适合给予」。「最上味」:以其甘甜且具药性,故为最上之味。

「将闪耀」:意为以对立的方式而显耀。故说:「甚至连善都不可得」。「啊,这样的人!」对母亲等亲人尚且如此,对于他人,还能指望托付什么呢?啊,真乃具足威德的男子!

“如同家中的女人”,指如同自己家中身为女奴或妻子的女人。“混杂”,指在母亲等亲属中,出现如同对待妻子那样行为的混同。

“强力忿怒”,指因想要杀害的心理而生起的强烈愤怒。“敌意”,即打击,它以自身粗硬、粗暴的特性逼迫心。因为瞋确有依托对象而燃烧的作用。“害”,即毁坏,由于它能损害意、激怒心。“锐利”,即锋利。应当知道,它的这种锐利性,即使对身体并无损害,乃至对可爱的人,也能跨越所依的对象而现起。因此说“即使对可爱者……”等等。

104“劫”指世界的坏灭,这是省略了后分“坏灭”而得的简称;“中间劫”则指在中间发生的世界坏灭。以渴爱等分别的“劫”,若存在于有情之中,便称为“劫”,即有情世间,因此说“中间即是世间坏灭”。这个中间劫有几种?如何生起?结局如何?为阐明这些隐含的问题,才说“所谓中间劫”等。其中“因贪欲炽盛”,指在贪欲增上的众生中转起之时。

“他们这样想”:由于过去依传闻与随念,且自身获得了寿量的殊胜。“由树丛等覆盖的密林之处”:即因被树丛等覆盖而成密林之处。“由树木形成的密林”:即由密密紧聚的树木所形成的密林。“河川险阻”:指两岸皆为断崖的河流,从此岸至彼岸都形成险阻;故说“河川的”等。“由山陵造成的不平”:指山与山之间的地带,或于岩崖断处,难以攀登的崎岖不平之处。“同类”:即通过共同生活,使其成为同类、相似。

寿量与容貌等增长的说法的注释

105“长远”:即长久、长时间。由死亡所导致的亲族灭尽,是不能回返的长远,不像出于国王怖畏等而出走,尚有可能回来。“我们退避”:即我们退缩。“停止”,从义理上说就是断除,因为是舍弃的状态,故说“断除”。“于戒胎中生长”:由于母亲和父亲都持戒,因此在他们肢体所构成的胎中生长,所以说“于戒胎中生长”。这是为了显示:如同时节、食物等,其他外在的缘也能使有情的相续产生特殊的变化。至于此处其余内容,在《梵网经复注》中已说。“田清净”:即作为依处的处所清净。难道这种特殊变化只发生于色相续中吗?确实如此,然而,当色相续被赋予了这样的特殊变化之后,非色相续也因为依止于色相续而得到了助益。譬如,由段食所支持的身体,整个自体都得到了护助;又如,转轮圣王由于殊胜福德的增上,其女宝等不共的种种殊胜才会生起——有转轮王在它们便存在,无转轮王在它们便不存在。同样道理,在那个时代,由于父母具有如前所述的殊胜福德,以此为缘,他们所生的孩子能获得长寿,这

“分位”:即从四十岁人寿等开始,直至八万岁人寿结束,共十一个分位。“以不与取等”:此处的“等”字,包含了从“于家族中不尊敬长辈”到最后,总计十个恶的分位。

杂行王出生的解释

106“如是生起的渴爱”:就是为了享受,由恶口而转起的渴爱。“枯槁”:指成为身体活动能力不足的原因,即身体的收缩。因此说“不开阔的状态”等。“稠密居住”:指村庄、市镇、王都彼此相距不远,密集而居。“无间充满”:似乎无有间隙地充满,因为前来居住的众生非常多。

弥勒佛出世的解释

107先前所说的教法,虽按人寿增长的方式展开,但此处并非依增长而说。若问为何,便答:“确实不……”等。因为众生寿命增长的时期,佛陀不会出现于世——那时对轮回极难生起悚惧。所以,佛陀出世的时间,只在人寿从十万岁向下的时期。

108“柱”:因有高耸之义,如同献祭柱一般,故称为柱;而经中所谓的柱,是以柱比喻宫殿,因为它拥有多层的殿堂、楼阁、内室等。“以王为因故”:此言原因,用的是具格,即指出以王的精进成就等作为原因。由于这位国王具足了大国王的威德力与广大名声,又以四种摄事令大众欢喜,因此有名为“大帕那陀”的国王出现。此说出自《大帕那陀本生》。

那句“名为巴那都的国王”(Panādo nāma so rājā)对应经文“往昔,那名叫巴那都的国王曾听闻”。由于过去生中身相不同,跋达耆塔长老便以称说他人的方式来称说自己。具寿跋达耆塔长老示现了自己往昔曾居住的金色宫殿后,这样说道。“其柱为金钱”(yassa yūpo suvaṇṇayo)意为:这位国王那如柱的宫殿是金钱所成,即纯金打造。“横广十六量”(tiriyaṃ soḷasubbedho)是说宽度达到十六支箭的射程,实际约有半由旬之广。“竖称千段高”(ubbhamāhusahassadhā)是说这宫殿的高度被说为千段,即有千段之高,实际则高达二十五由旬。另外,有些人为了凑合偈颂的音节,将“ahu”读成长音“āhū”,并解释为“曾有”的意思。

“千段”(sahassakaṇḍo)意为千层;也有版本写作“sahassakhaṇḍo”,意义相同。“有百尖顶”(satageṇḍū)指有数百个小尖顶。“具诸旗”(dhajālū)指在各个小尖顶顶端等处,安插了矛旗、英雄旗等种种旗帜作为庄严。“绿宝所成”(haritāmayo)意为紫磨纯金所造。然而,也有人将“haritāmayo”解释为“用绿宝石镶边”。“乐师”(gandhabbā)指舞乐艺人。“六千乐师分七组”(chasahassāni sattadhā)意为:六千乐师分作七组,在宫殿的七处,为令国王欢悦而舞蹈。据说他们如此舞蹈,仍不能让国王发笑。后来,帝释天王派来一位天乐师,集会之时,国王方才笑了。

拘胝村(Koṭigāmo)是所建立的村子名。“事”(Vatthu)指跋达耆塔长老的事迹,此事在《长老偈注》(Theragāthāvaṇṇanāya)中已有详载。“另一者”(Itarassa)指那拉迦拉陀天子。“由威力”(Ānubhāvā)是指由福德威力所显现的相。

“以布施力而施”(dānavasena datvā),即通过将那宫殿从自我拥有之中分离出去,纳入布施的行列而给予。“舍离”(vissajjetvā),即以心作意施舍后,再通过令其成为应供者所有的方式,以无所期盼的彻底放下而舍弃。“以这些”(ettakenāti)是指从‘诸比丘,往昔……’开始,直至‘他将出家’这一句为止的说法次第。

关于比丘寿命、容貌等增长的说明注释

110“此是比丘于寿命”(Idaṃ bhikkhuno āyusmiṃ),意指在应当完备的寿命之中,这是比丘所希冀的,是他得以长久安住的原因。因此说‘此是寿命之因’。

戒行圆满之人,由无有追悔而生起欢悦、喜、轻安、乐、定与如实智等,由于这些心境所生的殊胜色法遍触其身,身体的色泽便得以澄净明澈,美好的名声亦随之远扬。故有此言‘持戒者……’云云。

“远离所生的喜乐等”中,“等”字含摄了定所生的喜乐、无喜的身乐,以及念清净所生的舍乐。

“带来无违逆性”——对于无量众生,以及自己于那些众生,皆无违逆。它通过施行利益等方式运作,以无量的遍满之力,扩散至一切方位。

之所以说“阿拉汉果的力量”,是因为其法性不动,不为任何人所征服。

“世间”一词,应如同与“一种力”那样关联,也应当与“难征服、难成就”关联。正是由于他们所依的法是世间所摄,他们的力量才显得难征服、难成就,而非依靠出世间法。“即在此”的意思,就是在这一阿拉汉果中,即以此为目标。

“出世间的福”指出世间的福德,也就是福果。其增长的方式是:由于受持了导向转起的善法,福德便不断增长,直至漏尽。意思是:他们饮用了不死之饮,这是藉由证得下分道果而实现的。

这是《转轮王经》注疏中对隐含义理的阐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