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伍顿巴利咖经复注

46 段

《优昙婆利咖经》注疏

尼拘律游方者事注疏 “优昙婆利咖的”:在句法关系中为属格,故说“在优昙婆利咖天后的所属中,即游方者园”。“优昙婆利咖”或为另一种读法,若是如此,则为依处格,此处是处格。此处的意思是:由优昙婆利咖王后所建的园称为优昙婆利咖园,于该园中。因此说“在优昙婆利咖天后的所属中”。因为由她建造,故为她所属。在此,通过Varaṇa等词根未能见到表达建造之义的词。“Sandhāna”(连结者):因能将他们那些分裂者连结起来,故得名“连结者”。被称赞即被赞美。“Iriyati”(活动):即进行。以圣智:因远离烦恼,圣智为出世间的;以圣解脱:即极清净的出世间果解脱。

49“Udumbarikāyā”:在句法关系中为属格,故说“在优昙婆利咖天后的所属中,即游方者园”。或有一种读法为“Udumbarikāya”,若是如此,则为依处格,此处是处格。此处的意思是:由优昙婆利咖王后所建的园称为优昙婆利咖园,于该优昙婆利咖园中。因此说“在优昙婆利咖天后的所属中”。因为由她建造,故为她所属。此中,通过Varaṇa等词根,并未见到表达建造之义的词。“Sandhāna”(连结者):因能连结那些分裂者,故得名“连结者”。被称赞,便是受到赞美。“Iriyati”(活动):即进行。以圣智:因远离烦恼,圣智为出世间的;以圣解脱:即极清净的出世间果解脱。

“Divā”一词如同“dina”,是“白昼”的同义词。当它作为修饰语使用时,特指白昼的某个时分,故说“白昼的昼分”等。因为入定者的心已从种种所缘收回,具禅那者由于亲近远离,无有喧闹,如同独处隐没,所以说“从各处……离去”。“Mano bhavanti”等:能令心增长远离,故称“令心增长者”等,意思是令心高举而不退缩、不低沉。

51“Yāvatā”即“yāvant”,这就是此处之义,故说“所有那些”。“Tesaṃ”是表示区分的属格。区分必须依于某种殊胜的特质。为了说明此人也同样具足世尊于王舍城的声闻优婆塞们所拥有的那些殊胜功德,所以说“在他们之中”。因此说“据说世尊……”等。

52“Tesaṃ”(他们的)指这些游方者。“Kathāya”(谈论)指畜生论。“Dassanena”(表现)指邪见的表现。“Ākappena”(装束)指衣着。“Kuttena”(行为)指做作。“Ācārena”(威仪)指彼此相处的规矩。“Vihārena”(住)指日夜安住的方式。“Iriyāpathena”(威仪)指站立等姿态。因为他们具有不同的特征,且皈依其他教派,故称“异道者”。他们聚集、会合,成群结队地坐在他人的地方。“Araññāni ca tāni vanapatthāni cāti araññavanapatthāni”即森林与丛林。其中,可成就林栖头陀支的称为“阿兰若”。“Vanapattha”(丛林)指越过村落边界、人迹罕至之处,那里既不耕作也不播种。正如《分别》所说:“‘Vanapattha’是那些遥远住处的别名;‘Vanapattha’是那些茂林住处的别名;‘Vanapattha’是那些恐怖住处的别名;‘Vanapattha’是那些令人毛骨悚然住处的别名;‘Vanapattha’是那些边际、无人类行迹……”等。

53“Kena”(以何)既能表示原因,也能表示伴同义的具格,故说“以何原因,与何人一起”。因为一个格尾的说明可以表达多种含义,在派生词和复合词中也是如此。

“Saṃsandana”(交流)指以交谈、问答的方式进行的言语交流。“Ñāṇabyattabhāva”(聪慧明辨的状态)即明辨智慧的状态,这种状态表现在:对他人的言论给予驳斥,或对已被驳斥的言论再行反驳,因此说“以问答往来的方式”。如果有人能以犀利如三重窟穴的方式质问对方的话语,并将对方所提的问题追究至根源穷尽,这样的言说本性便显露出才智。“在空闲处消失”,是指在空闲的住处消失、灭去,归于无有。由于其智慧不能解答那些因种种诘难而来、令人困惑的提问,故说他的智慧可能毁灭。“Orodheyyāmā”意指我们假装无力而加以阻止,对方的阻碍如同以论网缠绕,故说“缠绕”。为此,举出空罐的譬喻,并从反面说明:“满罐则……”等。

“Balaṃ dīpento(显示力量)”:宣说自己本来不具足的智慧之力。“Asambhinna(不混杂)”:因为没有种姓的混杂,所以不混杂。如果种姓混杂,就如同驴与马所生的后代徒具马形,狮子也会失去狮子的力量,因此称为“不混杂鬃毛的狮子”。“Ṭhānaso vā”是指就在当下那一刻。

54有人说“Sumāgadhā是一条河”,这是错误的。为指出这一点,先说明“Sumāgadhā是一个池塘”,并为了显示该池塘在其他经典中已有记载,而说“其岸边……”等。“Moranivāpa(孔雀饲养处)”意指孔雀的食物(诱饵)投放于此。即便是词性相异的词,也可构成外在意义的复合词,如“胸毛”。或者,“nivāpa”指栖息之处,孔雀的栖息处即是“孔雀饲养处”,也就是为孔雀分配食物的地方。因此才说“孔雀……”等。那位尼拘陀苦行者主张苦行厌离之说,而在佛教中,他见到比丘们舍弃自我折磨的修行,致力于修习,成就最殊胜的安稳,于是心生疑问:“沙门乔达摩如何不必劳累身体便能教导弟子呢?”他便以“那个是什么……”等问题请教世尊。依靠它而获得安稳、安心,也就是喜悦与满意,所以说“达到安稳就是达到满意、达到喜悦”。因为它是增上的、最胜的依止,所以称为“作为最上依止”。最初的、古老的、最胜的修行就是“根本梵行”(ādibrahmacariya),此指出世间道。因为一切佛、独觉佛、声闻都是以此方式证得的。

《苦行厌离论》注

55“成为已作之后又中断,成为未完成的状态”,他用“停留于未完成的状态”来说明此义。

56“以精进厌离恶之论”(Vīriyena pāpajigucchanavādo)是指:以成就粗砺行持的精进,为了驱除对自身的渴爱而厌离恶的论说。能厌离者称为jiguccho,这种状态即是“厌离”(jeguccha),更甚的厌离是“adhijegucchaṃ”,即极度厌离恶,而“adhijegucche”即此极度厌离之中。以强化身体为重的行为称为“苦行”(tapā),即依随自我折磨的修行而发起的精进。依此精进,厌离那以强化身体为特征的恶,乃至远离染着,便称为“苦行厌离”(tapojigucchā)。因此说“以精进厌离恶”。其含义是:通过驱除对饮食、衣服、坐卧具的渴爱这一方式,来远离对自身的爱着。在下文将提到的裸形者等各种行持形态中,只有一并受持并使之清净,才算此处所说的圆满,而非要毫无遗漏地受持所有,因这不可能做到。因此说“圆满者(paripuṇṇā)就是清净者(parisuddhā)”。而所谓清净,正是依随他们各自宗派所建立的理路而行持。与此相反的情形。

57“一个问题也不解说”(Ekaṃ pañhampi na kathetī),是指他最初没有解说自己所提问题的缘故。

“依苦行者”(Tapanissitako),是指依止并受持那称为自我折磨的苦行而安住的人。就“狮子吼”而言,也就是在《狮子吼经》的注释中。因为在那里应当依据详细阐明的道理来理解,所以这里也应按照彼处解释义理时所说明的方法来理解。

《随烦恼注》

58解释了“正确地执取”(sammā ādiyati)之后,说这“正确地执取”即是执取得很牢固,所以说“牢牢地执取”(daḷhaṃ gaṇhāti)。解释了“也应以教内者来说明”之后,为了说明这一点,接着说了“某者”等。以此显示出这样的义理:仅仅由于持头陀支而生起的欢喜,以及意念圆满,是正行的随烦恼。应当这样理解:并非如同前面所说的苦行受持和持头陀支那样,即使没有导出的功能,它们也是相似的。

关于“两种”,有些人解释为:依随烦恼的差别而说的“即欢喜”和“即意念圆满”这两种苦行者。然而,由于注释中也依教内者的方式阐明了意义,因此应当理解为“外道者”与“教内者”这两种苦行者。这也正是下文进行义理阐释的原因。所谓“至此”,是指“还有谁与我相等”这种慢心生起,以及对于未完成之事便想“仅此便足矣”这种慢心生起,即至此为止。

“抬高”:使之显著。“抛举”:抬举到他人之上,即褒扬。“收摄他人”:将他人收摄,令其低劣。“投下”:向下投掷,即轻蔑。

“以骄慢沉醉为因”:指以称为慢的沉醉为因,即令其生起。“成为昏醉”:陷入昏醉。这种昏醉状态,就是心被贪欲、戒禁取和身系所束缚,并且极度耽着于其中,所以说“已系缚、已耽着”。这里的“放逸”就是指放逸本身,所以说“入于放逸”。为了显示:只以头陀支清净为满足的人,不致力于业处,仅凭那种头陀支清净,便生起自抬自举等事,因此经文说“在教法中”等。所以,经中说“追求唯头陀支便足够……”。

59「那些同样的缘」(te yeva paccayā)。「妥善置办并整理后而得到」(suṭṭhu katvā paṭisaṅkharitvā laddhā):意即以恭敬尊重,郑重地置办,并以布施和奉献的方式而获得。「称赞语」(vaṇṇabhaṇana):即称赞功德。「他的」(assa):指苦行者的。

60「污垢」(vodāsanti):即灾患,意指破坏。在此,这种破坏是指分成两份,故说「遭受两份」(dvebhāgaṃ āpajjati),即依可意与不可意而分成两份。「生贪著」(gedhajāto):指已生起了贪著。「迷醉」(mucchanaṃ nāma):名为迷醉,仅仅是由于失念,而非有正念,故说「生起妄念」(samuṭṭhassati)。「乃至过患」(ādīnavamattampī):即由于贪著等状态,在受用中连过患也见不到。「知量」(mattaññutā):指在受用中知量。「乃至省察受用」(paccavekkhaṇaparibhogamattampī):即仅以省察而受用,即使只是一次省察后再受用也不做。

61「轮相」(vicakkasaṇṭhānā):即广大的轮相。「从他一切而食」(sabbassa bhuñjanato):由于从一切人受食,牙齿如同铁锤,故称牙锤。「令净信」(apasādetī):即令生净信。「依裸形者等」(acelakādivasenā):即依裸形者等的方式。「粗陋生活」(lūkhājīvi):即依头陀行而过的粗陋生活。

62“作苦行”:即行持以修习作意为相的苦行,犹如一位苦行者精勤修道。“入经行处”:如同致力修习一般。“清扫精舍空地”:如同履行应尽的义务。

或作“显示者”(ādassayamāno)。

“任何过患”指任何身行或言语的过失。“恶见”指颠倒的见解。“不喜者”指因被自身宗义所排斥而不喜。说“他喜欢我”,即说“这对我合适”。“应许可”,因真实、不颠倒而说“是这样”,故应许可。因其听闻悦耳,故应随喜说“善哉,善好”。

63因有忿怒之习性,故称为「忿怒者」。所说特征的「怨恨」存在于他,故称为「怨恨者」。成为如此之人,即具足此分,故说「具足」。此理于后各项同样适用。

然此处有差别:嫉妒、艳羡,故为「嫉妒者」。假装拥有不存在的功德,即是「虚伪」;若具此虚伪,则称「虚伪者」。以隐藏过失为性,即是「诳」;有此诳者,为「诳惑者」。即使对可尊敬者亦不作礼敬,此僵硬之相即是「顽固」;具有此顽固,即为「顽固者」。习惯于将功德与自己相等乃至更胜者视为低下、卑劣而行思量,则为「过慢者」。怀有欲求不实功德的卑劣愿望,即是「恶欲者」。持有颠倒的邪见,故为「邪见者」。由于固执地执取「唯此是真实,其余皆虚妄」而生起的见,即是「自见」;执取此自见者,即为「自见执取者」。然在注释中,依事而说「自见即自见者」。

关于达到清净对立面的论释

64此处,「尼拘律陀苦行者」是依前述经文,以归结的方式显示其中一分,因此说「世尊如此」等。「所执取之见」,即执取「裸形者等的状态为殊胜,能以此令轮回清净」之见。「所守护之苦行」,即由于彼见而受持、守护的裸形戒等苦行。以「一切皆杂染」一语,显示在其清净经句注释中所说:「依粗陋苦行者及持头陀支者来理解其连接」——此处所指,正是那被假想为粗陋之色的苦行者。又说「为显示清净经句」,是表示此处依外道而得出经句,并非依其义理。「以所说对立面的方式」,即依所说义的反面,亦即遮遣的方式。「在那个处所」为表原因的处格,显明其义而说「如此,他因此」等。「更精进者」

69「从此之后」(ito paraṃ):即依前面所说的方式,更向前一步。不知苦行厌离之中,何者为最上、何者为坚实,却以为‘这就是它的最上性、坚实性’,于是便说‘达到最上者、达到坚实者’。

关于「达到清净戒等」的论释

70「亚摩」是指抑制、约束;由于不造杀生等行,而有四种亚摩,名为「四亚摩」,它自身就是防护。以此四亚摩防护、守护一切根门的人,称为「以四亚摩防护所守护」。因此经文说「以四种防护而关闭」。杀生即是伤害,所以说「不杀害生命」。以贪心修习、成就的东西,便称作被「修习」的五种欲功德;在这五种欲中,它们现行的方式如同道路的铺设者,所以说「由它们的想」。

此处的「此」,是指趋向高尚,也是指不再退转回低劣。因此经文说「他往崇高」等相,即是此意。「往崇高」是引导他达到增上之智,所以说「次第向上增进」。即便是转轮圣王,也会对出家者行问讯等礼敬,所以说出家最为殊胜——因为它与种种功德的殊胜相应,同时也远离了过失;正因如此,智者所安立的出家,才被如此宣说。而在家状态则是低劣的,因为它欠缺这两种特征:既没有功德的殊胜,也不能远离过失,所以说「为了低劣的在家人状态」。

71「得皮」:触及皮肤,意思是变得如同皮肤一样。

74「依外道之力」:指依外道教说之力。「他们的」:指外道们。「此」:指天眼智。「戒成就」:指具足一切行相的四遍清净戒。「由于皮的坚实成就」:指由厌离皮苦行而达成的坚实成就。「殊胜的状态」:即其殊胜的自性。

「乃至裸形者的圣句」意思是:就连依据裸形者圣典所流传下来的那一丁点义理也没有,所以我们将衰亡、灭去;或者,「不」字只是个语助词,「我们将灭去」就是我们将完全毁坏。「从何处有清净圣典」意思是:我们之中哪里还会有依据清净圣典而流传的修行行道呢。这个解释方法也适用于后面其他几句。「即使是凭借听闻」指就算只是听过、仅仅入耳的内容,我们也无从知晓。

关于尼拘律陀省思的解释

75「他的」指那位具海居士。「粗硬」指粗恶、粗暴的言语。「难以接近的话语」指不应对他人说的话。由于粗恶语是针对特定对象而说,若已得到对方原谅,原谅者便恢复常态,因此经文说「这位对我……」等语。

76他为令他人觉悟而说法,并非为了宣扬自身已成佛。「为了论诤」是指为了摧破外道邪论而进行论诤的意图。他为平息贪等烦恼而说法,并非出于招收弟子的念头。「为了度越暴流」是指为使众生度越四种暴流而说法,因为此开示能彻底令众生从此岸度到彼岸。「为了寂止一切烦恼的般涅槃而说法」,意为为了令一切烦恼完全般涅槃而说法,因为即使微细的烦恼,也不会因听闻开示而被执取。

「梵行终了等」的释义

77「这全部」(Idaṃ sabbampi)是指从「七年」乃至「七日」之间所有的言辞,其实都是同一个意思。然而,真正意指的是不狡诈、不虚伪、生性正直、具敏锐慧、是略解即悟者(ugghaṭitaññū)。因为这样的人能在那一刹那证得阿拉汉果。「弯曲中的弯曲」(Vaṅkavaṅko)是指由身行等的弯曲而表现出弯曲、歪斜、扭曲。世尊说「然而,狡诈者我无法教导」,并非出于疲厌而说,而是因为此人根本不是堪受教法的法器。

78「本是老师」(Pakatiyā ācariyo)的意思是:那位在此之前本来就是你们老师的人,现在也依照往昔的惯例继续作为老师吧,我们并没有把你们当成弟子的打算。意思是:我们并不是因为你们的教导而有所求,我们只是想向你们阐明法脉(dhammatanti)。「为生计」(Ājīvato)是说,因为谋生的方式被称为生计。「成就不善法的部分」(Akusalāti koṭṭhāsaṃ pattāti)是说,成为不善(akusalā),也就是到达了各个不善的部分。「与烦恼之不安俱行」(Kilesadarathasampayuttāti)是说,和烦恼之不安在一起,因为与之相连。「为生老死带来利益」(Jātijarāmaraṇānaṃ hitāti)是说,为生老死带来利益之法。「这里存在染污,或者致力于染污」(Saṃkileso ettha atthi, saṃkilese vā niyuttāti)是说,有染污的(saṃkilesikā)。「清净」(Vodānaṃ)被称为清净(visuddhi),由于成为它的缘(paccaya),所以是「能导向清净的」(vodāniyā)。它们具有这样的性质并能使人净化,所以说「能令众生清净」(satte vodāpentī)。已到达顶峰的慧,其圆满和广大,应该依道果(maggaphala)本身来理解,所以说「道慧……广大」(maggapaññā…pe… vepullata)。或者,这两者也就是圆满与广大。因为对于它来说,那圆满性本身就是广大性。由此,它是舍弃杂染法、觉悟清净法之因。

79为说明“如由魔罗”这句并非作为譬喻而说,而是对事实状态的陈述,故说“据说魔罗”等语句。“那时”的关联:在魔罗于他们心中生起缠缚之后,世尊才了知。然而,世尊为何不事先了知呢?因未曾作意。“击退魔罗”:即粉碎魔罗在他们中所造成的缠缚;对诸佛而言,在弟子有需要时,此事并不难。“那是”指导致道果生起的因。“那些”指那些游方者。

“被触恼”:即被缠缚所触恼。“在那里”表示差别,是处格,故说“在他们之中”。“为了不知”:即为了了知;此处的前缀“ā”仅是附加,故说“为了知”,意为审察。“心未生起”:即为了理解“我们先了知他的法”以及“我们将修习梵行”,在整整一天之中,他们的心连一次也未曾生起。其关联为:当“七日”被宣称时,这对他们又能起什么作用呢?“圆满七日”:即圆满七日的梵行,或通过梵行圆满七日。“摧破他论”:即摧破别人的论说。“建立自论”:即举扬自己的论说。“对于习气”:即对于证悟真理的习气。而“那些是”则依上下文而说。因为,对于其

「《优昙婆利咖经》注释」中隐晦意义的阐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