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敬彼世尊、阿拉汉、正自觉者

长部·波提迦品复注

1. 波梨经复注

63 段

《波梨经》的注释

善星事例的解释

1“新词解释”是指:通过释义的方式,对前面没有涉及过的、全新的词进行解释,把它的含义说明清楚。正如说“舍弃了反复而来的义理”。关于“在末罗族中”这里应当说的内容,和前面已经说过的方式一样。“住在有树荫、有水的林丛中”——这是因为阿奴比亚附近还没有建好住处。如果那时还没有进去,为什么说“进入了”呢?于是说“我将进入”等等,以此显示:把必定会发生的事,用已经发生的语气来说,这是一种借代用法。现在为了用譬喻说明这个义理,说“譬如什么”等等。这是说:那“太早了”等等的思惟产生了。所谓“太早了”就是非常早。由于有遮掩下体之相,又由于随出家为遍行者,所以是遮掩的遍行者,不是裸形遍行者。

2因为世尊出身高贵家族、以大出离离家、修习他人无法相比的难行苦行、独处而住、受到世间尊崇、以教导和教诫给世间带来很大利益、摧破外道言论、具有大神通力与大威力——正是依靠这些各自亲证的种种殊胜功德,大多数外道见到世尊后,也都会表现出恭敬、尊重和崇仰,所以论中说“见到世尊后,不摆出骄慢”等。“依世间惯例”是指随顺世间的习惯说法。“久矣”是指过了很长时间。这些话都是随顺世间表达习惯而说的。“他”是指属于婆伽家族的游方者。“在家时的朋友”是指从在家时起就是朋友。“已舍弃”,为了说明是以什么方式舍弃,所以说了“我舍弃”等。

3“依止”在这里指的是以导师的身份来依止。为了说明这个意思,就说了“世尊是我……”等话。当善星心里生起“我舍弃世尊”的念头,并且说出口的时候,他就和世尊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因为他已经不是释迦弟子,已经处在教法之外。这是从教法道理上说的。不过这个道理,只有精通教法道理的人才能真正理解。所以世尊为了用大家都能明白的方式,显示善星和自己已经没有关联,先说了“是否……”等话,然后对善星说:“你算什么,又能舍弃谁呢?”因为这种关联只是口头上的,不是出于供养等事,也不存在乞求者和被乞求者的关系,而这两者在这里都没有,世尊就是根据这一点对善星说:“你算什么,又能舍弃谁呢?”为了说明这个意思,才说了“乞求者”等话。只有在乞求者或被乞求者的关系中,才谈得上舍弃,这是相互关联的。可是你并不是乞求者,因为你从来没有这样来到我面前说:“尊者,我要依止世尊而住。”你也不是被乞求者,因为我从来没有这样期望你:“来吧,善星,你来依止我住。”

“你算是什么身份”——在乞求者和被乞求者当中,你到底算是什么身份?“舍弃谁”——在乞求者和被乞求者当中,你究竟把我看成什么身份,竟然要舍弃我?“空虚无用的人”——因为他在禅那、道果等超越凡人的法上什么都没有得到,所以是个空空洞洞的人。难道这位善星不曾生起过世间禅那和某些神通吗?虽然曾经生起过,但自从他对世尊生出嗔恨心之后,那些功德就一起退失了。“过失”是指成为远离正行之因的烦恼生起,所以注释说“你有多大的过失,就有多大的罪过”。“Yāvañca”(如此)是表示无边际的,就像“如此,那位世尊……”等经文中的用法一样。“Te”就是你。“Idaṃ”只是虚词。“Aparaddhaṃ”就是未被违犯。这段话的意思是:“空虚无用的人啊,当你说‘尊者,我现在舍弃世尊’这些话的时候,你的过失如此之多,那过失是没有限量的。”

4“人法”:如果不靠修习的功夫,单凭人的身份就是人必须实践的法。因为这类法只要人心一决定就能成就,所以它就好像是人本来具有的法一样,经中才这样称呼;这里说“人”,是因为这些法大多在人当中生起。这里的意趣是:这是神变示导,不是记心示导或教诫示导。“作”:指令生起。“出离”:就是走出去、离开,意思是由于要从轮回之苦中脱出而运转;或者说,在此法中正确地趋向于苦的灭尽,这就是这里的含义,因而接着说“于此……正在转起时”。其实,当法在出离时,具有这个法的人就被称为“出离者”。不过在这部义注里,“ni”这个前缀只是虚词,为了说明它的意思就是“yāti”(去),所以说了“gacchati”(去)的意思。“其中”:为了以处所的方式指出前面以主要方式所说的含义,即“于那法中,为了正确地灭尽苦而导向出离”,这就是这里的含义,因此说“于那……正在转起时”。

5“最高的”之所以被称为“最高的”,是因为它被人所了知。“世间的施设”指的是对世间的安立和说明。“世间的最上”是指在世间生起的时候,应当被了知、应当被觉悟:“这就是世间的最上”。“最高的界限”就是最初的界限。

6他这样胡说了这么多:“尊者,我从今以后不再依止世尊而住了”“尊者,世尊确实没有为我示现上人法的神通变化”“尊者,世尊确实没有为我宣说最初”——就这样胡说了一通。据说他这样说,是想公开表明:世尊没有能力完成示现上人法的神通变化和宣说最初之法这两项导师的职责。因此才说“据说善星……”等等。由于他后来所说的那些话毫无立足之处,所以称他为“无立足处”;也正因如此,才说他是“无声、无响”。

“为了显示过患”,是为了指出现世的过患,所以才说“你自己将会招来谴责”。至于后世的过患,虽然有很多种,但即使指出来,善星也不会相信,所以只取现世的过患来说。“以种种理由”,就是用“这位世尊是应供……”等种种赞叹的理由。他怀着“这样就不会有人批评我”的想法,因为自己的愚痴,反而去说那些值得称赞者的坏话。世尊这样指出了心怀怨恨者的过患之后,为了进一步说明他说那些话的原因,便说了“那么,对你……”等;为了说明那一点,又说“因此”等。因为这样,善星就连一点点说话的机会也不会有。“他离开了”,是从他自己原先站立之处起身退开。离开者,是从教法中脱离。因此说“退失了”。“同样地”,是说他在离开时并非那样离开,而是如同身体坏灭后会生于恶趣那样,同样地离开了。

拘罗刹帝利的故事注释

7用两句,是指以两个句子作为开头,因为接下来开示的展开,是依排除的方式以及依指明那两方面含义的方式。依连结而显示,是指依照被称为随顺连结的连结显示方式。

“一时”这个词,是位格当作地格用,所以说成“于一时”。“名为Thūlū的地方”是因为当地王子们的关系而得到这样的名称。由于受持并奉行狗戒,他身上有这种行为,所以叫“狗行者”,因此说“受持狗戒的人”。“其它”是指“像四足动物那样行走,也照样那样嚼食、进食,抬起左腿排尿”等等,这些仿效狗所做的其他行为。用身体四个肢节蜷曲而行,就是“四足而行”;他具有这个特征,所以是“四足而行者”。又因为他以四肢触地而行,所以说“以四肢触地”。因此说“两膝”等。“食物”是指应当嚼食和应当啖食的东西。因此说“无论什么嚼食、啖食”。虽然嚼食本来是用口做的,但为了遮止用手送到那里,所以作了限定,说“不用手碰”,意思是不拿取。“端正”是指端正的状态。“愿”是表示希求的虚词,如“啊,愿我得到”等。他的希求是这样的:“沙门应当是这样的,啊,愿我成为这样的人。”因此说“据说这样”等。

这里的“api”带有责备的意思,就像在“api siñce palaṇḍaka”这类例句中那样。他对阿罗汉、诸佛和佛弟子生起了这样的见解:“他们不是阿罗汉,不是诸漏尽者。”正如《大狮子吼经》中所说:“沙门乔达摩没有上人法,没有超越常人的圣智见殊胜。”(中部1.146)“第七日”:这是以业格表示位格(处格)意义。“因不消化症”:即因为消化不良的疾病。

骨与肉的状态如同旧叶子。须芒草丛:就是须芒草这种草。

“有量”是指它有一个量度,也就是对食物知道适量的意思。因此说“适量的”。“以智慧、以智慧”,就是一次又一次地依靠智慧。

8他以“一、二”这样的数目来算日子。那个裸体者本来完全不吃东西,想跟世尊的话对着干。可就算他硬撑到第七天,看见侍者端来的食物时,连一声“呸”都摆不出来,心被对食物的贪欲拽着走,把肚子塞得满满的,就照世尊预言的那样死了。所以说“那时他……”等等。即使他……想着“我今天也不该吃”,就算他这么想,天神也会来捣乱,让他在那一天……照样会那样。为什么?因为如来说话从不含糊,他们的话绝不会落空。

他们拖着那具尸体走的时候,凡是他们走过的地方,在北部迦萨那一带,全都变成了敞开的空地。这里的“他们”指的是那些外道。说“只去了坟场”,意思是:他们心里想着“我们要越过那片须芒草丛”往前走,却一次又一次地绕回同一个地方,最后还是来到了那座坟场。

9“Idaṃ”指的是这具尸体。有些人说:“‘他让那具身体说话’,意思是世尊决意之后,让一个站在那里的亡者借着那具身体说话。”至于有人说是把拘罗刹帝利从阿修罗道带来让他说话,或者是召来另一个亡者,这又有什么差别呢?不过,依据“佛陀的境界不可思议”这句话,应当理解为:那具刚被善星击打过的身体,仰仗佛陀的威神力站起来,说明了那件事。而注释书里已经判定的是前一种含义,因为后文确实会说“从转生之处”等等。

10异熟就是果,意思是产生结果。

应当合起来归纳,意思是应当正确地汇集,也就是按照它们各自的真实样貌汇集起来展示。教诫神变的先后次序,应当依照世尊所说的顺序来理解。不过,这里有些人说:“他心的显明、寿命限度的显明、疾病的显明、趣向的显明、舍弃身体的显明,以及与善星的谈话显明——这六种是教诫神变。”如果这话是针对显明善星的心而说的,那么在这种情况下,就应当说“七种”,连同显明他将来的恶名一起说。如果是为了显明裸形者的死心,那么这已经被“将在第七天死去”这句话所包含,因此不应另外单独提出。所以,应当依照注疏中所说的方法来接受。

裸形者迦罗罗末吒迦的故事注释

1111. “出齿摩达迦”就是牙齿外露的摩达迦。据说他在成为裸形者之前,原本是个揉按打磨的人,后来露出牙齿四处游走,因此人们称他为“拘罗摩达迦”。无论谁布施他什么,心里都想“这位沙门相貌端正”,出于敬重,总是只给他最好、最上等的。因此说“得到了利养之顶,得到了最上利养”。许多裸形者围绕着他一起游行,还有许多富裕、财宝丰足的居士也时常前去亲近、侍奉他。因此说“得到了名声之顶,得到了最上眷属”。戒条就是应当遵守的条目;或者,因为彼此不混杂,所以是戒条的各个部分。“完全受持”就是自己平等地受持。由于“Puratthimena”这个词与“ena”这个字有关系,“Vesāli”用了宾格;而“ena”这个字在表示“不远”的意思时,要接第五格(从格),所以说“在离毗舍离不远处”。

12他在教法中有经验,所以问了一个触及三法印的问题。Na sampāyāsīti 的意思是:他没有弄懂,也没有把问题讲清楚。因此说“以正确的智行”等等。sampāyana 或者 sampādana,也就是“完成、讲通”。对被问的人来说,所谓“讲通”就是正确地解说。为了说明他并没有做到这一点,注释者又说“又或者”等等。他因为愤怒,双眼颤抖起来,所以说“翻转着颤抖的眼睛”。kopa 是愤怒,它是内心被激怒而生起的状态,所以说“恼怒的样子”。dosa 是嗔恨,它是面对对象时产生厌恶的状态,所以说“嫌恶的样子”。atuṭṭhākāra 是与满足、喜悦相反的表现,也就是不高兴的样子。他通过身体和语言的变化把这种状态表现了出来。在 mā vata no 中,mā 是否定词,no 是“对我来说”的意思,所以整句意思是“但愿对我来说不要这样”。而在 maṃ vata no 中,no 表示疑问,所以意思是“难道对我来说有过这样的事吗?”

14前缀pari加上dahita这个词,说的是穿在身上的衣服,所以注释里说“paridahito nivatthavattho”,意思就是“已经穿在身上的衣服”。因为利养是以名望为条件的,名望衰减了,利养也就跟着衰减,所以经文里才说“以名望而衰微”。

裸形波提迦子的事迹注释

15波提迦子说“我知一切”,这样宣称自己拥有一切知智,就是在自称有智,这就是“智论者”。他与我这个自称有智的人在一起。“越过而行”是指:这个裸形者越过了一半距离所划分的区域,前去施展神通变化。难道这个裸形者波提迦子不知道自己的分量吗?不,他是知道的。既然知道,为什么还像干打雷一样说大话呢?因为他为了装样子,心想“这样我就能在世间得到称赞”,所以就像干打雷一样说大话。因此经文说“城里的居民”等等。“准备好之后”是指开始较量之后。

16因为意乐下劣……(中略)……就生起了。正如所说的:“意乐下劣的众生,只会亲近、交往、侍奉同样意乐下劣的众生。”

因为那样的言语是以那样的心为因,而那样的心又是以那样的见为因,所以先说了“不舍弃那样的言语”,接着为了说明怎样才能不舍弃它,就说“不舍弃那样的心”;为了说明怎样才能不舍弃那样的心,又说“不放弃那样的见”。或者也可以说,因为那样的言语有重大过失,而心是发动言语的根源,所以心的过失比言语更大;见又是这两者的根本,所以见的过失比心还大。因此,为了显示它们过失的轻重程度而作这样的区分,应当知道这个次序就是这样安立的。为了说明怎样舍断它们,又说了“我”等话。说“我不是佛”的人,是指没有欺诳、直截了当地说“我不是佛”的人。对心和见的舍断,道理也是一样。在“Vipateyya”(会破裂)这个词里,“vi”这个前缀在第一种解释中只是前缀,在第二种解释中是离散的意思,所以说“或者裂成七片”。

17“决定地”就是完全地、绝对地;而绝对的说法是不依赖文句表述方式的,所以(注释者)说“以无余留的方式”。“已确定”是指已经把握、限定之后才说出来的。“形态已消失”是指自性已经离去。因此说“以自性已消逝的状态”,也就是以神通的威力把自己的身形隐没。由此说了“自己”等这些话。

18走向两者,就叫作“走向两者”。是怎样的两者呢?回答说“以自身相状”等等。这正是那痈疮即将破裂那样的过失。

1919. 离车族将军阿耆多在地狱中投生后,从那里回来,在裸形者波咤离子的面前哭泣。“没有”:是指如前所说的那种示现神变并不存在。然而,世尊为了让聚集在场的大众生起净信,确实展现了与当时情况相应的神变。正如所说的“进入火界”等。

神变谈论的注释

20积蓄财富和谷物,就叫“积蓄”;从事这种积蓄的人,就是“蓄财者”;居士正是这样的蓄财者,所以叫“居家蓄财者”。“有这么多千腿”:因为没有确切的数量,所以用“千”来表示多得数不清。正是由于这个原因,才能在如此众多聚集起来的大众中,做出解除束缚这件事。

21心的惊恐怖畏,是指以内心惊恐的状态生起的怖畏,不是基于智慧的怖畏,也不是所谓“因它而恐惧”的那种所缘怖畏。惊悚,就是由这种心的惊恐怖畏所造成的全身颤抖状态。身毛竖立,是由于那种怖畏和那种惊悚,全身的毛发都竖了起来;而且那种竖立就像墙壁上突出的象牙桩一样,毛尖朝上翘起,所以说“毛发向上竖立的状态”。沿着边缘环绕巡行,是指为了给自己找坐处,在游方者园地的边缘巡行,探查隐蔽之处时;凡是像善星或类似善星那样的人,不肯舍弃自己自称一切智者的说法,却出现在导师面前,按法则他的头就会裂成七片。因此说了“别让这愚人毁灭”等话。

22爬行:就像在那个石板上,一个不懂事的小孩站不起来,由于瘫软沉溺而从这里爬到那里,所以经文说“沉没”。就地移动:就在那块石板上,坐着的人保持坐姿挪动,只是以坐着的姿势移动,并不是站起来用脚走。

23“坏色”是指:因为恭敬和利养都失去了,所以本性也就坏了。

第一诵分注释结束。

25由强壮有力的壮牛所套上。

26Tassāti指的是阇利耶的。因为这位阇利耶曾经和游方者曼迪萨一起前去亲近世尊、听闻佛法,而在这之前、他还不知道世尊功德的时候,就有了此事。所以他才说:“暂且先放下神通变化……他会落得失败。”

27草狮,就是颜色像绿草一样的狮子。黑狮,就是黑色的狮子。黄狮,就是黄褐色的狮子。鬃狮,就是有鬃毛、白色或红色的狮子。兽王,这里虽然“miga”这个词在某些四足动物如花鹿、羚羊等身上是专门用法,但在这里是泛指一切四足动物,所以说明这一点时说“兽王就是一切四足动物之王”。Āsaya,就是它来到之后躺卧的地方,也就是居住、栖息之处。狮子吼,就是那头因能忍受怖畏、又能击杀对手而得名“狮子”的兽王所发出的吼声;然而,由于它以无所畏惧的状态从任何地方发出吼声,所以说“无所畏惧之吼”。Gocarāya,就是“为了觅食”,因为需要到各处游走觅食。Varaṃvaranti,就是在鹿群中挑选肉质柔软的上佳猎物,比如野牛、野猪等,然后把它们杀死。因此说“粗大的、粗大的”。因为以“上佳中的上佳”之意,才希求它的“上佳”之义。Sūrabhāvaṃ sannissitaṃ,就是依止于勇敢之性,以那(勇敢之性)。因为以勇敢之性,对于这些弱小众生,也会生起“为什么要杀死这些众生呢”的悲悯。

2828. “残食”是指别人吃剩的东西,因为样子难看,所以叫残食,也就是剩饭。因此说“吃剩的肉”,意思是在这残食上,以残食为因。“以我慢过失”:是以我慢过失为因,意思是以我执为因。为了说明他的这种我慢是怎样生起的,所以说“tatrāyaṃ”等。

“Segālakaṃyevā”也是一种读法,意思和前面说的一样。“Bheraṇḍakaṃyevā”是说就像贝兰达鸟的叫声一样。贝兰达是一种双头鸟,据说它的叫声极其难听、让人很不舒服。所以经文说“只是不悦耳、令人不喜的声音”。“善逝”:因为正确地修行,殊胜地到达了,所以叫善逝,也就是正自觉者。他们通过这些三学而被标示为“善逝”,而这些三学又是他们的教诫,所以这些被称为“善逝之迹”,也就是三学。所以说“关于善逝之相”等。如果这些是善逝之相,又是教法,那么为什么这位帕提卡之子却在那些学处中生活呢?他和它们有什么关联呢?所以说“因为这个……”等。“给与诸佛陀”:怀着“这是佛陀”的想法而给与,这是意趣。因此,这个人……乃至……被称为生活着,并不是因为进入了善逝的传承。“在如来中”等,是在一数上用复数,所以说“如来”等。由于对尊贵的唯一一位也用复数,所以这复数被说成像单数一样,这是言辞的颠倒。

29「平等观察」的意思是:以平等的方式来看待,也就是带着邪见去看。而这种看,其实就是一种妄想,所以经文说「妄想之后」。前面已经说过,所谓的平等观察本身就是妄想,因此经文说「他思量了又再思量」,这是为了显示那种妄想持续不断地生起。发出像贝兰达鸟那样的叫声而嚎叫,所以叫豺狼。

3030. 用这个语源来说明“虎”——谁杀害并吞食种种众生,谁就是虎——那么连兽王也可以有“虎”这个名字,所以经文说“他以为自己是虎”,意思是“他以为自己是狮子”。虽然按照上面所说的语源,狮子也配得上被称为“虎”,但“虎”这个词实际上已经固定用在兽王身上了,为了说明这一点,所以说了“以狮子……”等话。

31因为是在狮子游走的森林里长大的,所以经文说“在大林、空林中长大”。

34烦恼的束缚,就是指渴爱的束缚。因为渴爱的束缚是坚固的、牢实的、难以解脱的。正如经中所说:

贪恋珠宝耳饰的人,

对儿子和妻子的牵挂;

智者说,这就是坚固的束缚。

下曳之绳,看似松缓,其实难以挣脱。

或者,“烦恼束缚”是指十结的束缚。所谓“大险难”,就是四种瀑流,像巨大的水难一样,对没有积累善资粮的人来说,因为极难越过,所以叫大险难。

《最上施设论》的注释

3636. 对这句话,应当知道:所谓“世间的最高”,就是“最高的施设”,而它就是世间的生起过程、运行方式和传承,所以说为“世间生起、行迹与种姓”。在正等正觉之上,在应当了知的事物中,确实没有任何东西能超过它;为了显示以它为究竟,所以说“乃至一切知智,我皆了知”。如果以渴爱的方式贪着“这是我的了知”,以邪见的方式执取“我了知”,以慢的方式高举“我善巧了知、正确了知”,对这些我都不执取——这就是文句的衔接。“自证的”这个词,也应当与“寂灭已知”这两句配合理解:“寂灭唯由自证而生起,也唯由自证而了知。”意思是:由自然智所生起的寂灭,是自己亲自了知的。不过,注释书为了显示“自证”这个词可以随不同格变化、并以重复的方式出现,所以说“自己对自己”。“未了知涅槃者”,是指未证得涅槃的人,因为他们行于邪道。所谓了知,也应当只就证得涅槃这一点来理解。“来”以令人满意的方式发生,所以是“乐”,即安乐;它的反面是“非来”,即苦。那苦本身就是利益与安乐的坏灭,所以是“祸”。

37世尊也是为了显示这一点,才说“外道在那里想为本质”。以增上性,就是以增上的本质。一个人因为依循某种师说而被称为“老师”,那种师说就是老师性,所以说“老师性、师说”。在这里,就是在师说之中。如此,就是由于这个原因。那指的是师说。之所以被称为“最初的”,是因为它属于最初的范围。以何安立,就是以什么方式安立,因此说“以何安立,如何安立”。在《梵网经》中,就是在《梵网经注》(dī. ni. aṭṭha. 1.28)中。那里详细讲述的安立方式,在这里被引来说明,而那里的巴利经文与这里也完全相同。

4141. 嬉戏是毁坏者的根本,存在于这里,所以叫“嬉戏毁坏者”,这是论师派的说法。因此他说“以嬉戏毁坏为根本者”。关于“意毁坏者”,这里也是同样的道理。

47以什么言语诽谤,那言语的不存在就是就意义而言,所以说“以不存在的意义”。而“空无的、虚妄的”,这是以工具格的意义用了直接格的形式,所以说“以空无的、以妄语的”。言语的内核就是正确不颠倒的意义,因为缺少了它,所以说“缺乏内核的”。“诽谤”是指压倒、冲击着说,意思是辱骂。“颠倒想”是指不合真实的想法。“清净解脱”是指被称为“清净”的那种解脱。“色遍”是指极青色、极黄色等以色为所缘的遍。“一切”是指那清净的、不净的以及色遍,这所有一切。“并非不净”:意思是,即使对不净的所缘,在那时他也不认知为“不净”,而只是认知为“清净的”。“颠倒”,是因为不合真实地领受、不合真实地言说。

48那位游方者因为还没有放下对邪见的执取,心里并不真想正确地修行,却带着这样的意图,说出“请这样为我说法”等话,想让沙门乔达摩和比库们认为他是走在正道上的人。所以注释里说:“我对此……(中略)……是合适的。”“我的要害”是指我身上会引生疼痛的地方。“好好地”意思是恭敬地、用心地。你要守护它,别让它毁坏。

对于“熏习”:指通过能带来烦恼灭尽的修行来熏习。剩下的部分则很容易理解。

《帕提卡经》注释中,对隐晦含义的阐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