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阿吒那胝经义注

44 段

阿吒那胝经注疏

第一诵分注疏

275“如是我闻”等,是《阿吒那胝经》。此处对前述词句的注释如下:“于四方安置守护后”(catuddisaṃ rakkhaṃ ṭhapetvā),意为:为阻挡阿修罗军,帝释天王在四方布置了守护。“布置军队后”(gumbaṃ ṭhapetvā),意为:部署了军队。“设置防护后”(ovaraṇaṃ ṭhapetvā),意为:在四方安排了守卫。如是为帝释天王妥善做好守护之后,七位夜叉于阿吒那胝城坐在一起,即以此事为缘结集了这部护卫经,并宣告说:‘凡是不遵从导师的法教令,也不遵从我们王的教令者,我们将对其作如此这般。’随后,大夜叉军等四支军队又在自己周围四方也安置了守护,于深夜已过……乃至……在一边坐下。

“于深夜已过”中的“已过”(abhikkanta)一词,在灭尽、美妙、庄严、随喜等义中可见。其中,如“尊者,夜已过,初夜分已尽,比丘僧团久坐,尊者,请世尊为诸比丘诵巴帝摩卡”(《增支部·第八集·20》)等句中,表示灭尽。又如“此人在这四种人中,更为超胜、更为殊胜”(《增支部·第四集·100》)等句中,表示美妙。

“谁礼我双足,以神通与威光闪耀?”

『以庄严的容貌,遍照一切方所。』

在上述诸例中,是‘庄严’的意思。在‘真是殊胜啊,乔达摩尊者!’(《波罗夷》15)这类句中,是‘随喜’的意思。而在这里,则是‘灭尽’的意思。因此,‘已过之夜’说的即是‘夜分完全灭尽之时’。

在「庄严容貌」(abhikkantavaṇṇā)这一句中,「已过」一词是‘庄严’的意思。而「容貌」一词则出现在肤色、称赞、种姓类别、原因、形态、量度、色处等意义中。其中,在‘世尊具有金色容貌’(《中部》2.399)这类句中,指肤色;在‘居士,您是何时收集到沙门乔达摩的这些称赞?’(《中部》2.77)这类句中,指称赞;在‘乔达摩尊者,有四种姓’(《长部》1.266)这类句中,指种姓类别;在‘那以何因缘而被称为香贼呢?’(《相应部》1.234)这类句中,指原因;在‘变化出巨大的象王之形’(《相应部》1.138)这类句中,指形态;在‘钵有三种颜色’(《波罗夷》602)这类句中,指量度;在‘色、香、味、食素’这类句中,指色处。在此处,应取肤色之义。因此,「庄严容貌」说的即是‘拥有端严的肤色’。

“唯有一劫天”中的“唯一”一词,有无余、多数、纯粹、不过、坚定、离系等多种含义。例如:“唯一圆满、完全清净的梵行”(《波罗夷·第一条》)中,为无余义;“唯有一劫天的央伽摩揭陀人,带着大量嚼食和噉食正准备过来”(《大品·第四十三条》)中,为多数义;“纯粹苦蕴的集起”(《大品·第一条》)中,为纯粹义;“这位具寿大概唯有一味信”(《增支部·第六集·第五十五经》)中,为不过义;“尊者!阿那律尊者的同修弟子巴希卡,坚定地站在分裂僧伽的立场”(《增支部·第四集·第二四三经》)中,为坚定义;“被称为离系者、已住立者、最上士夫”(《增支部·第十集·第十二经》)中,为离系义。而此处,采用的是无余义。

此“劫”字,则有信受、惯习、时间、施设、截断、开许、方便、周遍等多种含义。例如:“乔达摩尊者!这是可以信受的事。正如阿拉汉、正自觉者所说的那样”(《中部·第一品·第三八七经》)中,为信受义;“诸位比丘!我允许用五种沙门惯习来吃水果”(《小品·第二五〇条》)中,为惯习义;“我恒常如此安住”(《中部·第一品·第三八七经》)中,为时间义;“这位具寿名叫劫”(《经集·第一〇九八偈》)中,为施设义;“修饰、剪剃须发”(《律藏·大品·第一〇九四偈》)中,为截断义;“二指开许是适当的”(《小品·第四四六条》)中,为开许义;“有躺下的方便”(《增支部·第八集·第八十经》)中,为方便义;“周遍地照亮竹林”(《相应部·第一品·第九十四经》)中,为周遍义。而此处,采用的是周遍义。因此,“唯有一劫天、灵鹫山”这一句,应理解为:无余地、周遍地照亮灵鹫山。

“照耀已”:指以衣服、花鬘、装饰、身体所散发的光芒遍照,如同日月,令一切成为一片光明、一片光辉,这就是它的意思。“退坐一面”:天神们在十力如来近旁所坐之处并不多,但在这部经中,出于对护卫经的恭敬,退坐一面。

276「多闻天王」:虽然四大天王都来了,但多闻天王是十力如来的亲信,善于展开对话且训练有素,因此多闻天王向世尊这样说。「伟大」:指具有大权威、大威力者。「于离杀生」:指明示杀生在现世与来世的过患之后,教导远离杀生之法;其余的(远离不与取等)也同理。其中,「彼处有伟大的常居夜叉」:指那些卧坐之处,有伟大的夜叉常住在那里。「阿吒那胝」:因为集结在阿吒那胝城,所以得到这个名字。然而,世尊难道还有未亲证的法吗?没有。那么多闻天王为什么说“尊者!愿世尊学习”等话呢?这是为了请求许可。他正是为了请佛允许而想宣说这部护卫经,所以这样说。同时也是说:由大师宣说,这部护卫经将变得重要。「为安隐住」:指为在行处等四种威仪中获得安稳快乐。

277「有眼者」:不仅仅毗婆尸佛是有眼者,七位佛陀都是有眼者,因此每一位佛陀都有这七个名号。一切佛陀都是有眼者,一切佛陀都悲悯一切众生,一切佛陀都因为已涤除烦恼而称为涤除者,一切佛陀都摧破魔军,一切佛陀都住于究竟,一切佛陀都解脱,一切佛陀都因从身肢放射光芒而称为放光者。而且不只佛陀有此七名号,凡以具足功德而称为大仙者,其名号也是无量的。

多闻天王是依自己广为人知的名号而这样说的。「那些人」:这里指的是漏尽者。「不两舌」:这只是一个说法的纲要,意指不妄语、不两舌、不恶口、说柔和语。「大」:指达到伟大的状态。也有读作「大」的,意思即是大。「离怯弱」:指没有怯弱、远离汗毛竖立的人。

「护益」:指通过遍满慈心所成就的护益。「他们礼敬那」:这里的「那」仅是虚词。「大」:指伟大。即此读法所要说的是:“世间中那些由烦恼涅槃而寂灭、如实观见者,以及诸天与人对具足明等功德的护益者乔达摩所礼敬的——那些人不两舌,你们也应当礼敬他们。”而注疏中说,「那些人不两舌」是指那些佛陀是不两舌者,由此第一首偈颂唯是赞叹佛陀,故第一首偈颂是就七位佛陀而说。第二首偈颂中的「乔达摩」仅为开示的起头,这一首同样应知也是就七位佛陀而说。此处含义为:世间有智慧的诸天和人,他们礼敬乔达摩,也应当礼敬乔达摩以及他之前的诸佛。

278「从何处升起」:指从何处方位升起。「太阳」:是阿提提之子,或仅是太阳一词的异名。「有大圆相」:指具有大圆轮。「当它升起时」:指正在升起之时。「夜晚亦灭去」:指夜间隐没。「当它升起已」:指它升起之后。

「湖」:指水湖。「彼处」:即太阳升起的地方,于彼处。「海」:所说的那个湖并非他物,正是大海。「众水所集」:指水流分布之处,或说种种河流汇入其中,故称众水所集。「他们如此知晓彼处于彼处」:他们对那个湖在彼处这样了知。如何了知?了知它是“大海、众水所集”。

「从此」:指从须弥山,或从他们坐的地方算起。「人众」:指这大众。「同一名称」:因为他们都以因陀罗为名称,所以是同一名称。据说他们所有人都以帝释天王的名字来命名。「八十一与一」:即九十一人。「因陀罗名」:名字就叫作因陀罗。「佛陀、日种亲戚」:因为舍离了烦恼的沉睡,故为佛陀;又因为与太阳同为乔达摩种姓,故为日种亲戚。「以善巧观察」:以无过失的、或者说微细的一切知智来观察大众。「非人也礼敬彼」:非人也一边说着“他以一切知智观察大众”,一边礼敬。「此是我等屡屡听闻」:这是我们常常听到的。「礼敬胜者乔达摩,我等礼敬胜者乔达摩」:当我们被问到时,便这样回答:“礼敬胜者乔达摩,我等礼敬胜者乔达摩。”

279「由此被称为亡者」:所谓“亡者”即是死去的人,他们说应从那个方位把亡者抬出去。「两舌、食脊肉者」:指爱说两舌话的人,以及像吃脊背肉一样在背后指责他人的人。这些人也被认为应从那个方位抬出去,所有这一类人都从南门抬出,然后在城南焚烧、砍断或杀死——他们如此说。「从此即是南方」:正是那些亡者与两舌者等应被抬出去的那个方位,从须弥山或从他们坐的地方来看,那就是南方。「鸠槃荼」:据说这些天神肚子很大,连私处也大得像瓮一样,因此称为鸠槃荼。

280「而太阳落于彼处」:即太阳沉没的那个方位。

281“以彼”(yena):指那个方位。“大须弥”(Mahānerū):指大须弥山王。“善见”(Sudassano):因为是黄金所成,所以美好悦目。须弥山的东面为银所成,南面为宝珠所成,西面为水晶所成,北面为黄金所成,北面的景致令人愉悦。因此,指以那个方位来说,须弥山为善见。“人们生于彼处”(Manussā tattha jāyantī):即在那里、在郁单越,人们出生。“无我所”(Amamā):对于衣物、装饰品、饮料、食物等,都没有“这是我的”这种我所执。“无系属”(Apariggahā):指不执取女人为系属。据说不论是母亲还是姐妹,都不会生起“这是我的妻子”这样的我所执,见到后欲贪也不会生起。

“犁也不被牵引”(Napi nīyanti naṅgalā):那里,犁不会为了“我们要耕作”而被拉到田里。“无耕而熟”(Akaṭṭhapākimanti):指在未经耕作的地面,在森林中,谷物自己生长成熟。“果为米粒”(Taṇḍulapphalanti):其果实就是米粒本身。

“于锅煮后”(Tuṇḍikīre pacitvānā):放进锅里,用无烟的炭火煮熟。据说那里有一种叫“光石”的石头,他们把三块石头安放好,将锅放上去,火便从石头中生起,将食物煮熟。“然后享用食物”(tato bhuñjanti bhojananti):然后他们就只吃锅里的食物,没有别的汤或配菜,享用者心中觉得合意的味道,就是它的味道。对于来到那里的人,他们一定会给予,完全没有悭吝的心。佛陀、独觉佛等有大神通的人去到那里,也会得到食物。

「将牛作为一蹄坐骑后」(Gāviṃekakhuraṃ katvāti):指捉来牛,把它当作独蹄坐骑。多闻天王的夜叉侍从乘上它,「随逐诸方」(Anuyanti disodisanti):即游走于各个方向。「将畜生作为一蹄坐骑后」(Pasuṃ ekakhuraṃ katvāti):除了牛之外,将其他四足畜生也都作为独蹄坐骑,游走于各方。

“女人作乘”通常是指以怀孕的女人作为坐骑,乘坐在她的背上行走。据说她的背部能够承受俯身。其余的女人则被套在车上。“男子作乘”是指捉来男子,套在车上。抓人时,不能抓取具足正见者,大多抓取边境无律仪的居民。据说有位地方居民坐在一位长老身旁打瞌睡,长老问:“近事男,你怎么这样昏沉?”他答:“尊者,我昨夜被多闻天王的侍从折磨了一整夜,疲累不堪。”

「以少女作坐骑」指捉来少女,作为独蹄坐骑,套在车上。少年作坐骑的道理也一样。「彼王的侍从们」指那位国王的随从。「象车、马车」不仅仅指牛车等,他们还乘坐象车、马车等四处游走。「天车乘」指还有其他种种天车乘现成可用,这些都是临时化现的车乘。他们即使躺在宫殿的胜妙卧榻上,或者坐在凳轿等中,也能游走。故说:「宫殿与轿乘等」。「属于有名声的大王」指这样具足威神力、声名显赫的大王,这些车乘正是为他而现起。

“其城于虚空善筑成”,意思是这位国王在虚空中善巧筑成的这些阿吒那胝等城,即是诸城。其中一座城名为阿吒那胝,一座名为拘尸那吒,一座名为波罗拘尸那吒,一座名为那吒苏利耶,一座名为波罗拘尸那吒。

“北有迦私万多”,谓从此处向正北方,有一座名为迦私万多的城。“人众后者”,指迦私万多之后,有一座名为人众的城。“九十九”,又有一座名为九十九的城。另有一座名为安巴拉安巴拉瓦提。阿罗迦曼陀,则是一座名为阿罗迦曼陀的王都。

“因此多闻大王”,据称在无佛出世时,有一位名为多闻的婆罗门,他建造了甘蔗榨坊,安置了七台榨机。从一间榨坊获得的收入,他用以布施往来大众,积累福德。其余榨坊产生的收入更多,他因此生起欢喜,将那些榨坊所得的收入也一并拿来布施,如此布施了二十年。命终之后,他投生为四天王天中名为多闻天王的天子,后来在毗沙那王都治理国事。从此以后,他便被称为多闻天王。

“证知而显示”:他们各自证知并分别审察义理,在教诫时令其他十二位夜叉地方官显现。据说,那些夜叉地方官领受教令后,向十二位夜叉门卫通报;夜叉门卫再将教令禀告大天王。此处为说明那些夜叉地方官的名字,而说“达多罗”等。其中,据说一位名为达多罗,一位名为达达罗,一位名为达多达罗,一位名为欧贾西,一位名为特贾西,一位名为达多贾西。“苏罗王”:一位名为苏罗,一位名为王,一位名为苏罗王。“阿利吒与尼弥”:一位名为阿利吒,一位名为尼弥,一位名为阿利吒尼弥。

“名为持地的湖池”:那里有一处名为持地的湖泊,意即有一处五十由旬的大湖。“云从彼处降雨”:云从该湖泊取水而降下雨水。“雨从彼处降下”:雨水从那里倾注而下。据说,当云生起时,该湖泊的旧水便会上涌;上方新生的云用新水注满该湖,旧水则成为底层而流出。湖满之后,云便散去。“集会厅”即集会厅。据说,在那湖岸边有一顶十二由旬的宝帐,被名为sālavatī的藤蔓所围绕,此处所说的即是此宝帐。

“亲近”指坐下。“那里常有结果的树木”:在那地方,围绕着那顶宝帐,有常结果的芒果树、蒲桃树等,以及常开花的瞻波树、花鬘树等,这正显示此义。“为种种鸟群所集”:谓为种种鸟类群集之所。“为孔雀与苍鹭所鸣唱”:指被孔雀与苍鹭等鸟儿所鸣啭歌咏。

“命命鸟声”是指发出“jīva jīvā”这样鸣声的命命鸟,此处也能听到它们的叫声。“起心鸟”则发出“uṭṭhehi, citta, uṭṭhehi citta”(起来,心;起来,心)的鸣声,在那里游荡。“林鸡”指林中的鸡。“螃蟹”指金色的螃蟹。“林”指莲花林。“莲衣鸟”指一种名为 pokkharasātaka 的鸟。

“鹦鹉、八哥声”是指鹦鹉与八哥的鸣声,在这里都能听到。“及执杖童子鸟”指人面鸟。据说它们双手持着金杖,踏在一片莲叶上,再把金杖放到相邻的莲叶上,这样游荡着。“彼池一切时闪耀”是说那座池塘恒常闪耀光辉。“俱吠罗之莲池”是指俱吠罗的莲池,也就是莲花湖,那名为持地者永无间断地闪耀。

282“若有任何人”等语:这是多闻天王在完成阿吒那胝守护后,为了说明其准备工作而宣说的。其中,“善持”是指将义理与文句清净之后,善加掌握。“遍诵”是指不遗漏任何字句,完整地学习。若有人曲解义理与经文,或全然不熟练而诵念,那么这小经便无威神力;唯有极为熟练地诵念,才具有威神力。为利养而学诵者,也不能成就利益;唯有安住于出离,以慈心为前导而诵念者,方能获得利益。这是他所说明的。“夜叉侍者”指受夜叉役使的仆人。

“或地基”指家宅的地基。“或住处”指在那里的固定住所。“集会”即相聚。“不娶”意为不适合娶。“不嫁”意为不适合嫁,即不应与他们进行嫁娶之事。“以自身完具的特征咒骂”:指用如“黑眼、黑牙”等指向他们自身特征的、音节完整的恶语来辱骂,也就是用夜叉的诅咒咒骂他们。“他的钵也是空的”:有一个如同比丘所用的铁钵,倒扣在头上,深陷至喉咙处,然后他们用铁杵在中间敲击。

“暴恶”指易怒。“乖戾”指违逆。“凶莽”指行为极端粗暴。“他们不尊重大王”指不听从他们的话,不遵守命令。“大王之从属”指二十八位夜叉军主的从属。“从属”指那些夜叉军主所统辖的人们。“被囚禁者”指怨敌和仇人。“应告知”:如果诵念小经后仍不能令非人退却,则应当告知这些夜叉,让他们知晓,这就是意思。

小经的预备工作说明。

现在,应当说明小经的准备工作。首先,不应立即诵念《阿吒那胝经》,而应先诵《慈经》《幢顶经》《宝经》这三部经,持续七日。如果附体的情况解除,那很好。若未解除,才诵《阿吒那胝经》。诵此经的比丘不应食鱼肉,也不应住在坟场。这是什么缘故呢?因为非人会得到可乘之机。应将诵小经的场所用牛粪等涂拭干净,铺设清净的座位,然后坐下。

行护卫经的比丘,当被从寺院迎请至在家人的住处时,应由手持盾牌与刀杖者簇拥护卫而行。不可坐于露天处诵念,应关好门窗,安坐于手持武器者的围绕之中,以慈心为导首而作诵念。须先令他们受持学处、安住于戒,再为其行护卫经。若如此仍不能使被附体者脱困,则将其带回寺院,令躺卧于塔庙庭中,作座位供养,燃灯,清扫塔庙庭院,随后宣说吉祥语。应击鼓召集全体大众。在寺院附近的林中,若有一棵公认最古老的大树,应遣人往告:‘僧团正等候你们的降临。’于集会之处,任何人不得无故缺席。随后,应问那位被非人所附者:‘你叫什么名字?’待其说出名字后,便以其名称唤:‘某甲!此花香等善利归于你,座位供养的善利归于你,施食的善利归于你。僧团已为你宣说大吉祥语。出于对僧团的恭敬,请释放此人!’若仍不释放,则应禀告诸天:‘诸天当知,此非人不听从我等之言,我等将执行佛陀的命令。’而后行护卫经。以上是在家人的预备之法。若比丘被非人所附,则应洗净座位,击鼓集众,对花香等作善利回向,然后诵护卫经。这是比

「应高呼」(Vikkanditabbanti):击鼓召集全体大众后,应高呼二十八位夜叉将军之名。「应呼喊」(Viravitabbanti):通过说‘此夜叉在执捉(人)’等语,与之进行交涉。其中,「执捉」(gaṇhāti)是指附着于身体上。「侵入」(āvisati)是其同义语。或亦可理解为:粘着不去,不肯离身。「折磨」(heṭheti)是指令已生之疾病加剧,从而逼恼于人。「迫害」(viheṭheti)是其同义语。「伤害」(hiṃsati)是指令肌肉消损、血液减耗,从而带来痛苦。「加害」(vihiṃsati)是其同义语。「不肯释放」(na muñcati)是指成为坚固的执取,不肯松手。应如此对他们进行呼喊交涉。

283283. 今为指明应对哪些夜叉如此呼喊交涉,故经文发问「于哪些夜叉」(katamesaṃ yakkhānanti)等。其中,「因陀、苏摩」等是他们之名。此中,毗奢蜜多罗(Vessāmitta)是居住于毗奢蜜多罗山的一位夜叉。由犍陀罗(Yugandhara)亦是居住于由犍陀罗山的夜叉。希利、尼提与曼迪耶(Hiri netti ca mandiyoti):即希利、尼提及曼迪耶。摩尼、摩尼、瓦罗、迪伽(Maṇi māṇi varo dīghoti):即摩尼、摩尼、瓦罗及迪伽。复有同伴舍利沙迦(Atho serīsako sahāti):与他们为伴者,另有名为舍利沙迦的一位夜叉。「应对这些夜叉……作禀告」(Imesaṃ yakkhānaṃ…pe… ujjhāpetabbanti)之义为:此夜叉折磨他、迫害他、不肯放过他——应如此向这些夜叉将军们禀告。如是,诸夜叉将军便会思惟:‘比丘僧团在行使其法的权威,我等亦当行使夜叉王的权威’,因而为此尽心。

《吉祥悦意·长部注》

《阿吒那胝经》注释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