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三十二相经义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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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相经》注释

三十二大人相注释

199“如是我闻”这句是《相经》的开头。这里是对其中难解词句的解释。“三十二”就是指这三十二种。“大人相”是指大人的特征、大人的标志,是让人认出“这是大人”的依据。“具足这些的大人……”等文句,应当按照《大本经》中详细说明的方式来理解。

外道仙人们也持有这些相,但他们并不知道“是因为造了这种业,才得到这个相”。为什么这样说呢?因为要和因缘故事相应。这部经确实是配有因缘故事的。那么,这个因缘故事是在哪里发生的呢?在村落里,在人们中间。据说,那时舍卫城的居民各自坐在自己家里、家门口和集会堂等处,发起了这样的谈论:“世尊有八十种随形好、一丈身光、三十二种大人相,因此世尊的身体就像天界盛开的珊瑚树,像盛放的莲花丛,像镶满各种宝物的金色拱门,像无星无流纯净照耀的虚空,向四方放射跃动的六色光芒,极其庄严。可是,世尊从来没有说过这些相是由哪种业感得的;但世尊却说过,哪怕只是布施一小勺粥、一小口饭,也是因为过去布施的因缘才能这样生起。那么,导师到底造了什么业,才让这些相在他身上生起呢?”

那时,阿难尊者在村子里行走,听到了这段对话。他吃完饭、做完该做的事,回到精舍,履行了对导师的侍奉义务,顶礼之后站在一旁,说道:“尊者,我在村子里听到了一段谈论。”于是世尊问:“阿难,你听到了什么?”他便把一切都禀告了。导师听完长老的话,便招呼围坐在四周的比丘们,说道:“比丘们,这就是大人的三十二种大人相。”接着依次展示了这些相,为了说明每一种相是由什么业产生的,便这样说道。

足下安平相的注释

201在“前生”等语句中,过去世曾经历过的诸蕴,因为曾经出生,所以称为“生”;同样,因为曾经存在,所以称为“有”;因为曾经居住,或者从执取的意义上说,所以称为“住所”。这三个词的意思,都是指安住在过去世曾经历的蕴的相续之中。现在,因为这种蕴的相续在天界等处也会继续存在,可是能产生大人相的这种善业在那里并不容易造作,只有在人的身份下才容易造作。因此,为了如实说明他所造的业,就说“前生作人时”。或者,这不成理由:即使投生为大象、马、鹿、水牛、猴子等,大士也一样在圆满巴拉密。不过,处在那样一种生命形态中所造的业,不容易清楚地说明;而处在人的身份下所造的业,则容易清楚地说明。所以说“前生作人时”。

“坚定受持”就是牢牢地执持。“于诸善法”指在十善业道上。“确立受持”就是不动摇地执持、不退转地执持。因为大士的心遇到不善业时,就像鸡毛碰到火一样缩卷起来;遇到善业时,就像华盖一样舒展开来。因此他坚定受持、确立受持。他对善法的受持,任何沙门、婆罗门、天、魔或梵天神都无法让他放弃。

这里有几则事例。据说,过去大士曾投生为松鼠。那时天降大雨,洪水冲来,把它的窝卷走,带进了大海。大士心想:“我要把孩子们救出来。”就用尾巴一次次蘸水,把海水往外甩。到了第七天,帝释天神观察到了,来到那里问道:“你在做什么?”它便把事情告诉了帝释天神。帝释天神说,要把这大海的水排干是不可能的。菩萨觉得,跟这样懈怠的人连话都不该说,就说:“别站在这里。”把他〔帝释天神〕赶走了。帝释天神心想:“非凡之人所抱持的坚持,是无法让谁使他放弃的。”于是心生欢喜,把它的孩子们带来还给了它。在摩诃阇那迦王那一世,菩萨横渡大海时,一位天神问道:“你为什么横渡大海?”他〔菩萨〕回答说:“我要到彼岸去,取得属于家族的国土和王权,然后行布施。”天神又说:“这大海又深又广,你什么时候才能渡过去?”他〔菩萨〕说:“在你看来,这大海就是大海;但依我的决心来看,它不过像一条小水沟。你会亲眼看到我渡过大海,从大海彼岸带回财富,取得家族的国土和王权,广行布施。”天神心想:“非凡之人所抱持的坚持,是无法让谁使他放弃的。”于是抱住菩萨,把他带到花园里安放下来。他〔菩萨〕就在那里竖起伞盖,每天做五十万钱的布施,后来出家了。就这样,没有人——无论是沙门……乃至梵天神——能让大士放弃对善法的受持。因此说:“他于诸善法中坚定受持,确立受持。”

现在要说明他曾在哪些善法上确立受持,所以说了“于身善行”等话。在“于布施与分享”中,给予的行为本身就是布施,分享的行为就是分享。在“于持戒”中,指的是圆满五戒、十戒、四清净戒的时候。在“于住伍波萨他”中,指的是守持十四日伍波萨他等各类伍波萨他的时候。在“于敬母”中,指的是对母亲应尽的义务。其余语句也是同样的道理。在“于某某某某”中,指的是在其他类似的情况下。在“于殊胜善”中,有善,也有殊胜善。一切欲界的善都叫善,色界的善叫殊胜善。这两者都叫善,无色界的善叫殊胜善。这一切都叫善,而作为证得声闻巴拉密之缘的善叫殊胜善。那些也叫善,而作为证得独觉菩提之缘的善叫殊胜善。那些仍然叫善,然而作为证得一切知智之缘的善,才是这里所说的“殊胜善”。他就是在这些殊胜善法中坚定受持、确立受持。

“已作、已积集”这里,即使只做一次,也算是“已作”;但通过反复地做,就成为“已积集”。“广大”是指把业聚集起来、堆成一堆,这样的业就称为广大。因此,说“广大”的时候,是在显示:我所造的业,连轮围世界都显得太过狭窄,连有顶天都显得太过低矮,我的业就是这样的广大。“广博”是指无量。这是用来说明:我所造的业是无边的、不可限量的。“胜过”是指超胜、压过,意思是比其他天神得到更多。“获得”是指证得。

“以一切具足的脚掌”这句话,是对“平稳地把脚放在地上”的详细说明。其中,“以一切具足的”是指脚掌的所有部分都完整具足,不是先用一部分触地、再用另一部分触地,而是整个脚掌的所有部分同时触地,也同时抬起。即使如来伸出脚,心想“我要踏进几百人高的地狱”,那低陷的地方当下就会像被风灌满的风箱一样鼓起来,变得和大地面一样平;高起的地方也会陷下去。当他心想“我要迈到远处”而伸脚时,即使是像须弥山那么高的山,也会像煮软的藤芽一样弯下来,来到他脚边。同样,他示现双神变之后,伸出脚心想“我要踏上持双山”,那座山便弯下来,来到他脚边。他踏上那座山,再用另一只脚就登上了三十三天。因为凡是具有轮相、应当站立的地方,都不可能是不平的。木桩、荆棘、砂砾、陶片,以及粪便、小便、唾液、鼻涕等物,要么提前消失,要么就地陷入土中。凭借如来的戒德之力、福德之力、法德之力,以及十巴拉密的威神力,这大地就会变得柔软适宜,处处撒满花朵。

202“以大海为尽头”就是指以大海为边界。因为他治理国家时,中间并没有哪棵树、哪座山或哪条河可以作为边界,只有大海才是边界,所以说“以大海为尽头”。 “没有荒芜、没有征兆、没有荆棘”就是没有盗贼。盗贼之所以叫“荒芜”,是因为他们碰触起来粗硬扎人;之所以叫“征兆”,是因为他们会带来灾祸;之所以叫“荆棘”,是因为他们会刺伤人。 “富饶”就是丰足圆满。“繁荣”就是一切成就都像花果一样盛开。“安稳”就是没有恐惧。“吉祥”就是没有灾祸。“无肿块”就是没有肿块,也就是远离那些成群结队而行的盗贼。“不可动摇”就是不被镇伏,也就是说,没有人能够动摇他的地位。“被敌手”就是被想要敌对的人。“被怨敌”就是被相违的敌人。这两者都是仇敌的同义词。“从内部”就是从内部生起的贪等。

所谓“外部的”,就是指沙门之类。就像这样,外部的沙门如提婆达多、瞿迦利等人,婆罗门如索纳丹达、曲杖等人,像帝释天神一样的天神,追随了七年的魔罗,以及跋伽等梵天神,都没能把他镇伏。

到这里,世尊已经讲完了业、与业相似的相、相本身,以及相的功德。 所谓“业”,是指经过四阿僧祇劫再加十万大劫,以坚定的精进力所造下的业。 所谓“与业相似的相”,是指“善住脚”这个大人相——它的作用是让包括天神在内的世间都知道,这个业是以坚定的力量造作而成的。 所谓“相”,就是指脚掌善住安立这一点。 所谓“相的功德”,就是指不会被任何敌对者所压制。

203在这里,针对刚才所说的内容,还要再说这一点:这是就偈颂的连缀编排方式而说的。不过,对于这些偈颂,古代长老们说完“这是阿难长老安立的注释偈颂”之后便离开了。后来,长老们又说:“这是对义理的单句择要。”

在这里,“谛”是指言语真实。“法”是指十善业道法。“调御”是指调伏诸根。“自制”是指以戒律约束自己。在“清净、以戒为依止、伍波萨他等”这句里,清净有三种:身清净等。以戒为依止,就是戒本身作为依止。伍波萨他甘马就是伍波萨他。“无害”就是不伤害。“圆满行持”就是全部实行。

“随觉”就是体验。“明相者”就是看相的人。“胜他”就是有能力胜过别人。“敌怖”就是不会被怨敌动摇。

他不会真的落到能被压伏的地步,也就是说,这位最上之人绝对不会成为可被压伏的对象。这正是他的法性,是他的本性、他的固有特质。

脚掌轮相的注释

204“惊怖与惊骇恐惧”,就是惊怖恐惧和惊骇恐惧。其中,因为盗贼、国王或仇敌等,可能遭到掠夺、捆绑等而生的恐惧,叫做惊怖;而因为发狂的大象、马等,或者蛇、夜叉等,刹那间令人毛骨悚然、汗毛直竖的恐惧,叫做惊骇恐惧。这一切,世尊都已经消除、止息了。“已善巧安排”,就是已经妥善布置好了。他是怎么善巧安排的呢?在森林里有危险的地方,他让人建起施食的厅堂,招待来到那里的人,还派人护送他们安全通过;对那些没办法进入那个地方的人,就派人引导他们进去。在城镇等地,也在各处设置了守卫。这就是善巧安排。而且他施舍了连同随从人员一起的布施,也就是食物、饮品等十种布施之物。

这里,“食物”指粥和饭。他布施的时候,不是把东西放在门口就算了,而是在自己的住处里,先把地面涂上牛粪,撒上炒米和鲜花,铺好座位,挂起布幔,用香料、熏烟等做了恭敬供养,然后请比丘僧众坐下,才施粥。施粥时,还配上菜肴。粥喝完后,又让人洗脚、涂油,供养各种数不清的嚼食,最后才施以多种汤羹、多种菜肴的上等主食。施饮品时,他供给芒果饮等八种饮品,这些也是在施了粥饭的同时也供的。施衣服时,他不是只给干净的布,还给了单层布、双层布等够用的布料,并且给针,也给线,还自己搓线;在缝纫的地方,他为比丘们设好座位,供给粥饭、涂脚油、涂背油、染料、枯叶、染槽,甚至连帮忙做染衣等如法事务的人也一并布施。

“车乘”是指凉鞋。他布施凉鞋时,连鞋袋、鞋架、涂鞋油,以及前面说过的食物等,都作为凉鞋的配套一起布施。布施花鬘时,他不是只布施单纯的花鬘,而是把花鬘和香料混在一起,再把前四种物品作为花鬘的配套一起布施。布施香时,为了供养菩提树塔、座位、经书等,也为了给塔庙熏香,他不是只布施单纯的香,而是连同研香的石臼和盛香的容器,把前五种物品作为香的配套一起布施。布施涂香时,为了供养塔等而布施雌黄、雄黄、白粉等涂敷之物,他不是只布施单纯的涂香,而是连同盛涂香的容器,把前六种物品作为涂香的配套一起布施。“卧具”是指床和椅。布施卧具时,他不是只布施单纯的东西,而是连同毛毯、羊毛毯、铺盖、床脚垫,甚至包括清洁棒,把前七种物品作为卧具的配套一起布施。布施住所时,他不是只给一间空屋,而是把住所装饰上花蔓和藤蔓,妥善铺设好床椅,把前八种物品作为住所的配套一起布施。“灯油”是指点灯的油。他布施灯油时,想着“用这些油,在塔院、菩提树院、法堂、住处、诵经处,请点燃这盏灯”,他不是只布施单纯的油,而是连同灯芯、灯盏、油瓶等,把前九种物品作为灯油的配套一起布施。“善分配其内”是指内部被妥善分配。

“王”指受过灌顶的人。“受用者”指受用官,“童子”指王子。这里说的“业”,是指连同眷属一起的布施。“与业相似”是说,他做了连同眷属一起的布施,以此因缘,为了让包括天人在内的世间都知道,而产生了轮相。所谓“相”,就是这轮相。它的功德就是拥有广大的眷属。

205关于这里所说的“就此,此偈曰”,是指这些偈颂是用来阐明这个义理的。偈颂确实有两种:阐明该义理的,以及阐明殊胜义的。其中,阐明巴利圣典中已经说到的义理,叫作阐明该义理;阐明巴利圣典中没有说到的义理,叫作阐明殊胜义。而这些偈颂属于阐明该义理。这里,“以前”就是过去;“往昔”是它的同义词。“在过去的生中”这句,是为了阐明对在这期生命之前所造之业的驳斥。“去除惊惧与恐惧之怖畏”,就是去除对惊吓的恐惧和对惊骇的恐惧。“热心”就是专注。

“百福相”是指以一百、一百的福业所成就的每一种相。如果只是这样,那任何人都能成为佛陀了,他们并不认可这种说法。实际上,在无边的轮围世界里,一切众生各自把每一种业做了百次;而菩萨独自一人把这么多众生所累积的业,每一种都做成了百倍,才成就了这些相。因此,他们认可了“百福相”这个含义。“人、阿修罗、帝释天神、罗刹”,就是人、阿修罗、帝释天神和罗刹。

足跟广长等相的解释注释。

206“之间”是指从结生到自然死亡之间的那段时间。这里所说的“业”,就是远离杀生。所谓“与业相似”,是说有人造作杀生这种业时,因为怕被人听到脚步声,就踮着脚尖悄悄走过去,再把别人杀掉。于是,为了让人们知道他们是因为这个原因做了那种业,他们就会变成脚踝内弯、脚踝外弯、膝盖弯曲、脚尖歪斜或脚跟歪斜。而如来为了向包括天在内的世间众生表明,自己虽然也那样踮脚走路,却并没有杀害众生,因为这个原因,就生起了足跟广长的大人相。同样,杀害他人的人,怕挺直身体走路会被别人看见,就弯着身子走过去杀害他人。于是,为了让人们知道他们是这样走过去杀生的,他们就会变成驼背、矮小或跛脚。而如来为了向包括天在内的世间众生表明,自己虽然也那样走路,却并没有杀害众生,因为这个原因,就生起了上身如梵天一样端正的大人相。同样,杀害他人的人,会拿起刀剑或棍棒,握紧拳头去打杀他人。为了让人们知道他们是这样杀害众生的,他们就会变成手指短、手短、手指弯曲或手像蛇头一样。而如来为了向包括天在内的世间众生表明,自己虽然也那样做,却并没有杀害众生,因为这个原因,就生起了手指纤长的大人相。这里说的就是与业相似。而这三相本身就叫作“相”。长寿就是相的果报。

207“死亡杀戮的恐惧”这句话里,被称为死的杀害就是“死亡杀戮”,由死亡杀戮带来的恐惧就是“死亡杀戮的恐惧”;他亲自明白了这种恐惧。“远离杀害他人”是说:他明白“就像我害怕死亡、珍爱自己的生命一样,别人也是如此”,因此就远离了杀害他人。凭借“善行”,也就是清净善妙的行为,他投生到了天界。

死后又再回到这里,就是命终之后又再来到这世间。脚跟长,就是脚后跟长。像梵天神一样端正,就是像梵天神那样非常正直。

Subhujo 的意思是手臂长得好看。Susū 的意思是即使到了老年,容貌仍像年轻人一样。Susaṇṭhito 的意思是拥有端正美好的身形。Mudutalunaṅguliyassa 的意思是,他的手指柔软又细嫩。Tībhi 的意思是以三种。Purisavaraggalakkhaṇehi 的意思是以最上丈夫的殊胜之相。Cirayapanāya 的意思是为了长久维持生命,也就是为了长寿。

“Ciraṃ yapeti”就是长久维持生命。“Cirataraṃ pabbajati yadi tato”的意思是:如果出家,就能比那更长久地维持生命。“Yāpayati ca vasiddhibhāvanāya”是说:证得自在之后,为了修成神通而维持生命。

七处隆满相的注释

208“Rasitānaṃ”是指味道具足的。在“Khādanīyānaṃ”等词中,“khādanīyāni”指的是面饼等需要嚼的食物。“Bhojanīyāni”指五种正食。“Sāyanīyāni”指酥油、生酥等可以品尝的食物。“Lehanīyāni”指面粥等可以舔食的东西。“Pānāni”指八种饮料。

在这里,“业”指的是在四大阿僧祇劫再加十万劫之中,布施了这样的殊胜食物。所谓“与业相似的征相”,就是粗糙的食物进到肚子里之后,血液干枯,肌肉萎缩。所以,布施粗糙食物的人,因为这个缘故,人们就会知道他们曾经布施过粗糙的食物;这样的众生就像人间的饿鬼一样,肉少血少,很难得到饮食。而殊胜的食物进到肚子里之后,肌肉和血液就会增长,身体饱满、庄严,容貌端正。所以,为了让包括天人在内的世间都知道如来长久以来一直布施殊胜食物,因为这个缘故,就生起了七处隆满的大人相。所谓“相”,就是指七处隆满相本身。得到殊胜食物,就是它的利益。

209可嚼的、可吃的、可舔的和可尝的,就是嚼食、正食、舔食和尝食。施予最上美味的人,就是施予最上等美味的人,或者说,是施予最上等美味的人。

七处隆满,即七处隆起。阐明其含义者,是指阐明硬食、啖食等者,意为能带来那些利养的。即便出家者,也是指正在出家者。他获得那者。最上利养的获得者,即获得最上利养之人。

手足等相的注释

210在“以布施”等句中:有些人只适合用布施来摄受,他就用布施摄受了他。对出家人,他给出家人用的资具;对在家人,他给在家人用的资具。

以爱语摄受:有些人会说:“这个人确实给了该给的东西,可是他以一句话就把这一切都抹掉、毁掉了,他这布施还有什么用?”另一些人则说:“这个人虽然没给什么布施,但他说起话来像抹了油一样滋润。他给也好不给也好,单凭他那句话就值一千。”像这样的人,不期待布施,只期待爱语。就以爱语摄受了他。

所谓“利行”,就是用能增长对方利益的话来摄受他。因为有些人既不期待布施,也不期待爱语,只期待对自己有好处、能增长自己利益的话。对这样的人,就用利行来摄受他,对他说:“这件事你该做,这件事你不该做。这样的人该亲近,这样的人不该亲近。”

“以同事”是指以同甘共苦的方式。有些人对于布施等(摄受法)一样都不希求,只希望同甘共苦——同坐一处,同卧一席,同吃一桌。在这里,出身低微而财富丰厚的人很难相处,因为没办法和他共同受用;如果不这样做,他就会生气。财富微薄而出身高贵的人也难相处,他心想“我出身高贵”,不愿和财富具足的人共同受用,如果不这样做,他就会生气。两者都低的人反而容易相处,他既不指望和别人共同受用,别人不这样做时他也不生气。两者都相当的人也容易相处。在比丘当中,破戒的人难相处,因为没办法和他共同受用,如果不这样做,他就会生气。持戒的人容易相处,即使别人不布施、不做事,他也不生气;对于不和自己共同受用的其他人,他也不会以恶意看待。而且和持戒的人共同受用也容易做到。所以,对这样的人,就用这种同事的方式去摄受。

他们成为善摄受者,意思是他们成为他的善摄受者。不管他布施还是不布施,做事还是不做事,他们始终是善摄受的,不会破裂分离。他们会这样想:该布施的时候他就布施;现在我想是没有东西了,所以他不布施。难道我们只亲近布施的人吗?对不布施、不做事的人,我们就不亲近了吗?

在这里,“业”指的是长久以来所做的布施等摄受他人的行为。“与业相似的特征”是说:如果有人这样不摄受他人,为了让世人通过这个原因知道他不摄受他人的事实,他就会手足僵硬,身体部位也长得不平整。而如来长久以来都在摄受他人,为了让包括天神在内的世间通过这个原因知道这一点,就生起这两种特征。所谓“特征”,指的就是这两种特征。拥有善加摄受的随从,就是它的功德利益。

211Kariyā 就是做了之后。Cariyā 就是行持之后。Anavamatenā 就是不被轻视。也有写成 Anapamodena 的版本,意思是不轻慢、不吝啬、不骄傲。

Caviyā 就是“堕落之后”。Atirucira suvaggu dassaneyya 的意思是:极其美丽,又极为悦意,又极为善巧,值得观看,值得欣赏。Susu kumāro 就是“极为柔嫩的童子”。

随从顺从者,就是随从、执行命令的人。应调伏者,就是在该做和不该做的事情上,都能随自己的意愿去调伏的人。此大地,就是称谓这一片大地。乐于说爱语、寻求利与乐,就是成为说爱语的人,并且寻求利益和安乐。对其言说回应充满净信,就是对他的言说回应充满净信。法与随法,就是法和随顺于法。

足背高隆等相的注释

212“与义相应”是指立足于今生和来世的利益。“与法相应”是指立足于十善业道。“向大众开示”就是为大众作开示教导。“众生”是指有情众生。“最上”等词,全都是彼此的同义词。这里所说的“业”,是指长久以来所说的、能使人向上提升的、与义相应的话语。所谓“与业相似”,是说如果有人不说这样高尚的话,为了让人们知道他不说高尚话语这件事,他的脚背就会向下弯曲、身上的毛就会向下倒伏。而如来长久以来一直说这样高尚的话语,为了让包括天神在内的世间通过这个原因而了知如来长久说这样高尚话语的事实,就生起了脚背高隆和身毛上竖这两种相。“相”指的就是这两种相。由此得到的好处就是达到最上之位。

213宣说的时候就是在“说示”。向大众开示,就是为大众显示利益。“法施之祭”,就是法布施的祭祀。

他的体毛向上竖起,这就是说他是一个体毛朝上生长的人。脚踝隐藏,是说脚踝骨不露出来。善安立,就是安立得很好。肉血所积,就是由肌肉和血液充实。皮肤所覆,就是被皮肤包覆而隐藏。行走,就是行走。有非凡行,就是有非凡的举止,住于最胜的举止。

鹿胫相的注释

214在“技艺等”里面,技艺有两种:低等的技艺和高等的技艺。低等的技艺,就是竹匠的技艺、陶匠的技艺、织工的技艺、理发师的技艺。高等的技艺,就是书写、印章、计算。“明”指咒蛇明等许多种。“行”指五戒、十戒、巴帝摩卡防护戒。“业”指了知业属于自己的智慧。“他们会受苦”指他们会疲惫。学童的义务是苦的,他想:愿他们不要长久受苦。

适合国王的,是指与国王相称的象、马等。这些东西因为是国王军队的组成部分,所以被称为国王的部分。国王受用之物,是指国王所享用、受用的物品,以及七宝。国王相应之物,是指与国王相称的东西。以上所有这些,就是这里所说的总称。适合沙门的,是指与沙门相称的衣等物。沙门的部分,是指作为沙门组成部分的四众。沙门受用之物,是指沙门的受用资具。沙门相应之物,就是这些的同义词。

在这里,“业”指的是长期恭敬地教授技艺等。“与业相似”则是指:有人不恭敬地教技艺,却让弟子通过蹲坐、奔走小腿等方式受劳累,那他的小腿肉就像被割下来一样。而如来因为恭敬教授,为了让包括天人在内的世间通过这个因缘知道这一点,就生起了次第隆起、像鹿一样的小腿这种相。所谓“相”,就是指这个相。它的功德是获得与之相应的利益。

215“不会伤害任何人的技艺”,是指那种不会对任何人造成伤害的技艺。“会变脏”,意思是会感到疲劳。“细滑皮肤所覆”,是指被细滑的皮肤所包裹。那么,不同的业会不会产生不同的相呢?不会。不过,所产生的那种,是随形好,所以这里才这样说。

细滑相的注释

216或者称他为沙门,是因为他以灭除罪恶为特征而成为沙门。或者称他为婆罗门,是因为他以驱除罪恶为特征而成为婆罗门。

在“大慧”等说法中,意思是具足大慧等。这里说的是大慧等的多样性。

在这里,什么是大慧?能够全面把握广大的戒蕴,所以叫大慧;能够全面把握广大的定蕴、慧蕴、解脱蕴、解脱知见蕴,所以叫大慧。能够全面把握广大的处与非处、广大的住与等至、广大的圣谛、广大的念处、正勤、神足、广大的根、力、广大的觉支、广大的圣道、广大的沙门果、广大的神通、广大的究竟涅槃,所以叫大慧。

什么是广慧?智慧在种种不同的蕴中运作,所以叫广慧。智慧在种种不同的界、种种不同的处、种种不同的缘起、种种不同的空与无所得、种种不同的义、种种不同的法、种种不同的词、种种不同的辩才中运作;在种种不同的戒蕴、种种不同的定蕴、慧蕴、解脱蕴、解脱知见蕴中运作;在种种不同的处非处、种种不同的住等至、种种不同的圣谛、种种不同的念处、正勤、神足、根、力、觉支中运作;在种种不同的圣道、沙门果、神通中运作;超越了凡夫共通的法之后,智慧在究竟义的涅槃中运作,所以叫广慧。

什么是喜慧?在这里,有的人欢喜很多、喜悦很多、满足很多、欢悦很多,他以此圆满戒行,圆满守护感官,在饮食上懂得适量,勤修清醒不眠,圆满戒蕴、定蕴、慧蕴、解脱蕴、解脱知见蕴,这就是喜慧。欢喜很多……中间省略……欢悦很多,他能通达什么是可能的、什么是不可能的,这就是喜慧。欢喜很多,他能圆满安住与等至,这就是喜慧。欢喜很多,他能通达四圣谛,这就是喜慧。欢喜很多,他修习四念处、四正勤、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觉支、圣道,这就是喜慧。欢喜很多,他能证得沙门果,这就是喜慧。他能通达种种神通,这就是喜慧。欢喜很多、喜悦很多、满足很多、欢悦很多,他能证得究竟意义的涅槃,这就是喜慧。

什么是速行慧?无论什么色,属于过去、未来、现在,或者远、或者近,对这一切色都快速地从无常的角度洞察,这就是速行慧;快速地以苦、以无我的角度洞察,这就是速行慧。无论什么受……中略……无论什么识,属于过去、未来、现在,对这一切识都快速地从无常、苦、无我的角度洞察,这就是速行慧。眼……中略……老死,属于过去、未来、现在,快速地以无常、苦、无我的角度洞察,这就是速行慧。色属于过去、未来、现在,以坏灭之义为无常,以怖畏之义为苦,以无坚实之义为无我,这样衡量、推度、明辨、显明之后,在色灭的涅槃中快速洞察,这就是速行慧。受、想、行、识,眼……中略……老死,属于过去、未来、现在,以坏灭之义为无常……中略……显明之后,在老死灭的涅槃中快速洞察,这就是速行慧。色属于过去、未来、现在,眼……中略……老死,是无常、有为、缘生、灭法、坏法、离贪法、灭法,这样衡量、推度、明辨、显明之后,在老死灭的涅槃中快速洞察,这就是速行慧。

什么是锐利慧?能迅速地断除烦恼,所以叫锐利慧。对已经生起的欲寻思,他不能忍受;对已经生起的嗔恚寻思、已经生起的害寻思,对每一种已经生起的恶不善法,对已经生起的贪、嗔、痴、忿、恨、覆、恼、嫉、悭、诳、谄、傲、刚戾、慢、过慢、憍、放逸,对一切烦恼、一切恶行、一切造作、一切导向再有的业,他都不能忍受,而是舍断它们、驱除它们、灭尽它们、让它们不存在,所以叫锐利慧。在一个坐处上,四圣道、四沙门果、四无碍解、六神通被证得、被亲证、被触证、被以慧通达,所以叫锐利慧。

什么是穿透慧?在这里,有一种人对一切造作都充满惊惧、充满怖畏、充满厌烦、充满不乐、充满不喜,向外倾向,对一切造作都不感到欢喜。他对过去从未被穿透、从未被击破的贪蕴,进行穿透、击破,所以叫穿透慧;对过去从未被穿透、从未被击破的嗔蕴、痴蕴、忿、恨……乃至一切导向再有的业,进行穿透、击破,所以叫穿透慧。

217亲近了出家者:就是去接近、侍奉有智慧的出家者。把义理放在心里:有些人专门找茬,怀着指责的心,把别人的过失记在心里去听;他不是那样去听,而是把义理放在心里,去听、去领受与义理相应的说法。

“为获得而前往”者,即为了获得而前往。对生起和征兆都很在行,就是说对生起和征兆都很有本事。洞察之后将会看见,就是说先知道了,然后将会看见。

在“义理教导中的执取”这一说法里,指的是在那些义理教诫当中,能执取真义与非真义的诸种智慧;整句的意思就是:就在这些智慧当中。

金色相注释

218所谓“无嗔”,并不是因为嗔心已被不来道断除,而是因为他这样安住在无嗔的状态里:即使我的嗔心生起,我也能很快把它除掉。“不执著”:就像弯曲的荆棘,到处刺入要害一样,他不会那样黏著。在“不忿、不嗔”等当中,“忿”指先前已生起的恼怒;比它更强的是“嗔恨”;比嗔恨更强的是“敌对”。他全都不去做,所以不忿、不嗔、不对敌。“不满”就是忧。“不表露”:不以身体动作或言语表现出来,不把它公开。

在这里,“业”指的是长期保持不嗔怒,以及布施细软敷具等行为。“与业相似”指的是:容易嗔怒的人,肤色浑浊,面容难看,也没有像样的衣服装饰。所以,一个人如果既容易嗔怒,又不肯布施衣服,他就会因为这个缘故而变得丑陋、身形难看,以便人们由此知道他有易怒等毛病。反过来,不嗔怒的人面容光洁,肤色清净。众生有四种原因会显得令人欢喜:布施财物、布施衣服、清扫环境、不嗔怒。这四种原因,如来在极长的时间里全都修习圆满了。为了让包括天神在内的世间众生,通过这个因缘知道如来已经修成了这些,所以如来感得了金色身的大人相。所谓“相”,就是指这个特征。而能获得细软敷具等,就是它的果报。

219Abhivissajī 就是“已经散布、已经降下”的意思。就像天神(suro)降雨于大地一样,所谓 suro,指的就是天(devo),即如同天降大雨于大地。

就像诸天神中最殊胜的帝释天神一样。

不想出家,而是想拥有在家人的身份。“广大”指辽阔的大地。

Acchādanavatthamokkhapāvuraṇānaṃ 是指遮盖物、衣物以及最上等的披覆物。Panāso 是指毁灭。

马阴藏相注释

220“让母亲和儿子重新团聚”这件事,只有在自己王位稳固之后才做得到。所以菩萨在治理国家时,就在城内十字路口等地方、四座城门,以及城外四个方向都安排了人,吩咐他们说:“你们去做这件事。”那些人如果看到有母亲哭着寻找儿子,嘴里念叨着“我的儿子在哪里?我看不到我的儿子”,就对她说:“来吧,大娘,您会见到儿子的。”然后带她过去,帮她沐浴、让她吃饭,找到她的儿子后指给她看。这个做法在所有场合都适用。

在这里,“业”指的是长期以来让亲属们和合相处。所谓“与业相似”,就是亲属们既然和合共处,就会互相遮掩彼此的过失。虽然他们在争吵的时候会互相争斗,可一旦某个人有了过失,他们就不想让别人知道。有人说“这个人的过失就是这个”时,所有人都会站起来质问:“谁看见了?谁听到了?我们的亲属里根本没有会做这种事的人。”而如来长期以来做这种摄受亲属的事,也就是在行这种遮掩过失的业。于是,为了让包括天人在内的世间因为这个缘故,知道他造了这样的业,就生出了马阴藏相。所谓“相”,指的就是这个相。拥有众多子嗣,是它的果报。

221应当用衣服遮覆的隐秘部位。

Amittatāpanā的意思是让敌人受苦。Gihissa pītiṃ jananā的意思是让身为在家人的具念者生起喜悦。

圆相等相的注释

222他平等地了解,意思是说:“这个人和答鲁佉一样,这个人和波卡拉萨提一样。”像这样,他通过种种方式了解其平等。他自己了解,意思是说他自己知道。他了解人,意思是说他知道“这个人是大家公认的最胜者”这样的人。他了解人与人之间的差别,意思是说他不把绿豆和蚕豆看成一样,而是了解有德者的殊胜之处。这个人应得这个,意思是说这个人配得上这样的布施和恭敬供养。他成了能辨别人之差别的人,意思是说他是先了解了人与人之间的差别之后才去做的。谁应得什么,他就只给谁什么。因为,如果应得一块钱的人,他给半块钱,他就损害了对方应得的那半块;如果给两块钱,他就损害了自己的那一块钱。所以他不做这两种事,谁应得多少,他就给谁多少。在“信财”等说法中,应当知道:信等以获得成就之义而成为财。

在这里,“业”指的是经过很长时间、了解人的差别之后所造的平等摄受之业。“与业相似”指的是:包括天人在内的世间,凭这个因由来知道这是他所造的业。由此生起这两种相。“相”就是指这两种相。财富成就是它的果报。

223“称量”:就是衡量之后。“简择”:就是简别之后。“摄受大众”:就是对大众的收摄护持。“等视”:就是平等地看待。“极聪敏之人”:就是那些极其敏锐、智慧微细的相师。“种种适合在家人的物品”:就是获得许多各式各样适合在家人的物品。“年幼的童子”:就是年幼的童子。相师们对国王预言说:“这个年幼的童子,将会获得。”

对狮子上半身等相的注释

224想要瑜伽安稳的人,就是想要从瑜伽中获得安稳。以慧,是指以业自性慧。在这里,所谓业,是指利益大众的意愿。所谓与业相似,是说由于利益大众的意愿而只期望它增长;包括天人在内的世间众生,因为这个原因而了知。由此便生起这三种圆满具足、毫无欠缺的相。所谓相,就是这三种相。凭借财富等和信等而无所缺失,这就是它的果报。

225以信:就是安立信、净信。以戒:就是五戒、十戒。以闻:就是听闻教法。以慧:就是对这一切以慧,意思是“怎样才能让这些增长?”这样去思惟。以法:就是世间法。以众多善德:也是以其他种种殊胜功德。不衰退法:就是无所缺失的法。

味最上味的特相注释

226226. “平等流布”的意思是:就像把哪怕只有芝麻粒大小的一点食物放在舌尖上,它的味道也能遍满整个舌头;同样地,这些业平等地流布全身。这里所说的“业”,是指不伤害众生的业。“与业相似的情况”是指:被人用手掌等击打之后,血液在身体各处淤积,结成一个个硬块,在里面化脓,在里面溃烂,因此他患上许多疾病。然而,如来在漫长的岁月中,一直做这种能带来健康的业。为了让包括天人在内的世间众生都由此因缘而知道,于是成就了这种能带来健康、以味端上味为特征的相。所谓“相”,就是指这个特征。它的功德利益就是少病。

227以杀害的方式,是指有人下令说“把这个杀掉!把那个打死!”,于是就以这样的命令去杀害。以逼迫的方式,是指把人关进牢狱里。

深蓝眼等相的注释

228他不会像螃蟹那样把眼睛鼓出来,以嗔怒的力量去看。他也不是斜眼,也就是说,不是用眼角歪着看。他也不是“挑着看”——所谓“挑着看”,就是有人生了气,别人看他时,他就闭上眼睛不看,等那人走过去了,又带着怒气去看。他没有这种样子。也有写成“调伏而视”的,意思一样。以正直之心,成为正直的观看者;如同正直一样,也以舒展、广大、开阔的目光来看。“令人喜爱看见”的意思是,他值得被那些心怀喜爱的人看见。

在这里,所谓“业”,是指长久以来用慈爱的目光注视大众的行为。所谓“与业相似的样子”,就是带着怒气看人时,眼睛会像独眼人那样,像乌鸦眼那样;而斜眼的人,眼睛也一定会显得浑浊不清。可是,当一个人以清净的心看人时,眼中就会显现出五种颜色的清净光泽。如来就是这样注视的。于是,为了让包括天人在内的世间众生,凭这个因缘知道如来长久以来都是以慈爱的目光看人,这两种能成就眼睛殊胜功德的“大人相”便生起了。所谓“相”,指的就是这两种相。它的功德利益,就是让人看了就欢喜。所谓“致力于者”,是指那些精通相学的人。

头顶肉髻相的注释

230“他曾是大众的先导”,意思是他是大众的前导、群体的首领。其他人看见他的做法,就跟着效仿。这里所说的“业”,指的就是做先导这件事。所谓“与业相似”,是说一个人作为先导,带头去做布施等善业,他就会毫无怯色,昂首挺胸,满心欢喜和愉悦,精神饱满地生活,成为一位伟人。如来也正是这样做的。于是,因为这个缘故,为了让包括天人在内的世间众生知道这是先导之业,就生起了头顶肉髻这个相。所谓“相”,指的就是这个特征。大众随顺跟随,就是它的功德利益。

231他将成为众人所拥有的,意思是将会属于众人。服务者,就是做服侍工作的人;这句话的意思是,将会有很多人为他服务。他们当时就这样宣说,指的是在他还是个年轻人的时候,他们就已经作出了这样的预言。引导的身份,就是指做服侍工作的身份。具力者,意思是已经修行纯熟、自在无碍的人。

一一毛相等特征的注释

232232.“随顺”是指顺从内心的意向。这里所说的“业”,是指长时间说真实语。“与业相似”是指:长时间以不二、清净的言语宣说,为了让包括天界众生的世间以此因缘而了知,于是生起一一毛相和眉间白毫相。所谓“相”,就是这两种相。以随顺大众内心意向的方式而随顺,就是它的利益。“一一毛所积之身”是指身体由一根一根毛所积聚。

四十齿等相的注释

234“不可破坏的众”是指无法被离间的团体。这里说的“业”,是指长时间说不会导致分裂的话。与业相似的情况是:据说,说离间语的人因为破坏和睦,牙齿就会不齐全,而且稀疏。而如来长时间说不会导致分裂的话,为了让包括天界在内的世间以此因缘知道这一点,就生起了这两种相。所谓“相”,就是指这两种相。利益是不可破坏的众。 “四之十”就是四个十,即四十。

广长舌等相的注释

236236.“有可接受之语”是指说的话让人愿意接受。在这里,“业”指的是长时间不说粗恶语。“与业相似”是指:那些说粗恶语的人,为了让人们通过这个原因知道他们翻转舌头说粗恶语,就成了结舌、隐舌、双舌或吊舌。而那些不翻转舌头说粗恶语的人,就不会成为结舌、隐舌、双舌。他们的舌头柔软,颜色像红色毛毯。因此,为了让包括天界在内的世间通过这个原因知道如来长时间不曾翻转舌头说粗恶语,就生起了广长舌相。再者,说粗恶语的人声音会破裂。为了让人们知道他们因声音破裂而说了粗恶语,就成了断声、裂声或鸦声。而那些不说导致声音破裂的粗恶语的人,声音甜美可爱。因此,为了让包括天界在内的世间通过这个原因知道如来长时间不曾说导致声音破裂的粗恶语,就生起了梵音相。所谓“相”就是指这两种相。“有可接受之语”就是它的利益。

237“逼恼人的”是指因为与责骂相应,所以能造成伤害、能击垮众人;这里说“他不说伤害众人的、猛厉粗暴的话”,其中前面的“a”要和后面的“bhaṇi”连起来理解。“Bāḷhaṃ”是猛厉、极其粗暴的意思。这里的整句意思是:他不说猛厉粗暴的话。“善和合的”是指被善妙的友爱所和合。“柔软的”就是温和的。“诸言语”就是种种话语。“悦耳的”就是让耳朵感到愉悦的。也有写成“kaṇṇasukhaṃ”的读法,意思是它能让耳朵感到愉悦。“Vedayathāti”就是vedayittha(他感受)。“Brahmassarattanti”就是brahmassarataṃ(梵音性)。“Bahuno bahunti”就是bahujanassa bahuṃ(众人的许多)。也有写成“Bahūnaṃ bahunti”的读法,意思是bahujanānaṃ bahuṃ(许多人的许多)。

狮子颊相的注释

238“不可被侵害”是指:无论从功德方面还是从地位方面,别人都无法侵害他、无法使他退失。这里所说的“业”,是指不说绮语。“与业相似”是指:那些说绮语的人,为了让人们通过不停地抖动下巴这个原因知道他们说了绮语,他们的下巴有的向内凹陷,有的弯曲,有的向前突出。但如来从不那样说话。因此,为了让包括天人在内的世间众生通过这个原因知道,如来在漫长的岁月里从未抖动下巴说过绮语,就成就了“狮子颊相”。所谓“相”,指的就是这个特征;“不可被侵害”则是它带来的利益。

239语路不杂乱是指:他的言语方式就像过去诸菩萨一样不杂乱,所以叫语路不杂乱。所谓“于二二行者中最胜者得狮子颊”,即:二二行者,是以二加二的方式行走者,也就是以四足行走者;意思是说,他得到了四足众生中最殊胜者——狮子那样的颊颚。人主就是众人的统领。真性者指具有真实本性的人。

关于牙齿齐整等特征的注释

240“具清净眷属”是指拥有完全清净的随从。这里所说的“业”,就是正命。“与业相似”是说:如果有人以不正当、染污的方式谋生,他的牙齿就会不整齐,犬齿也会污秽。而如来是以正当、清净的方式生活。包括天人在内的整个世界由于这个因缘而知道这一点,就产生了“齿齐密相”和“齿白净相”。所谓“相”,就是这两种特征;“具清净眷属”则是它的功德利益。

241已断除一切烦恼。与三十三天最殊胜之主相等,就是与三十三天中那位最殊胜的帝释天神相等。生于口者,指从口中生出的,这里说的是牙齿。具有二生、同等、洁白、清净、美善之齿者:因为牙齿有两次生出的缘故,所以叫二生;他的牙齿洁白、清净又美善,因此称为具有二生、同等、洁白、清净、美善之齿者。又不损恼地方者:凡是以轮围山为界限属于他的那片地方,没有任何别的东西去刺痛、压迫或使他生病。又行众人之利益与安乐者:众人成为同苦同乐者之后,在那片地方互相行利益与安乐。离恶者,即已离恶。离苦与疲劳者,即已离身体苦恼与疲累。请除去垢秽、硬结、过失与烦恼者,是祈请您驱除贪等垢秽、贪等硬结、嗔等过失,以及一切烦恼。其余一切在各处含义显明。

《吉祥悦意》是《长部》的注释书。

《相经》的注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