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起源经》义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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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起源经》注释

婆悉吒和婆罗堕阇的注释

111“如是我闻”等,便是《起源经》。以下是其中难解词句的注释——关于“在东园鹿母讲堂”,有一段次第解说:过去十万劫前,有一女居士邀请莲花上佛,供养了以佛陀为首的十万比丘众,随后顶礼世尊足下,匍匐在地发愿道:“未来世,愿我能成为像您这样的佛陀的首席女侍者。”她于是在天界与人界流转百千劫,到了我们世尊的时代,在跋地亚城,弥伽罗长者的儿子——达那迦耶长者的家中,投生于须摩那夫人的胎中。出生时,众人为她取名毗舍佉。当世尊来到跋地亚城时,她率领五百侍女一同迎接,就在初次见面的那一刻,便成为入流者。

后来,她前往舍卫城,进入弥伽罗长者的儿子富难陀童子的家。在那里,弥伽罗长者把她安立在母亲的位置上,因此她被称作“弥伽罗之母”。在她嫁到夫家时,她的父亲为她打造了一副名为“大藤蔓”的首饰。那副首饰用上四掬金刚石、十一掬珍珠、二十二掬珊瑚、三十三掬宝石,并配合其余七宝共同制成。从头上佩戴起,能一直垂至脚背,只有具备五头母象之力的女子才戴得动。她后来成为世尊的首席女近侍,舍弃了那副首饰,耗资九亿为世尊建造寺院,在约一卡利沙的土地上建起一座殿堂。这座殿堂上层有五百个房间,下层也是五百房间,合计千间以为庄严。她觉得“仅有洁净的殿堂还不够庄严”,便环绕殿堂又建了五百间双层门楼、五百间小殿和五百间长屋。这座大寺院历时四个月才告圆满。

在佛陀的教法中,以女身住世的毗舍佉,其施舍财物无人能及;以男身住世的给孤独长者,同样无人可比。给孤独长者舍出五十四亿财富,在舍卫城南边,一处类似阿努罗陀城大寺的地方,建造了名为祇园的大寺院。毗舍佉则在舍卫城东边,一处类似北方天宫寺的地方,建造了名为东园的寺院。世尊出于对这两个家族的悲悯,在依舍卫城而住的期间,常在这两座寺院轮流安居:一个雨安居住在祇园,另一个雨安居在东园。而当时,世尊正住在东园,因此便说“在东园鹿母讲堂”。

「婆悉吒婆罗堕阇」——指沙弥婆悉吒和婆罗堕阇。「他们与比丘众住在一起」意思是,他们既不是在受外道别住,也不是在受犯戒别住。只是因为他们尚未满二十岁,期盼获得比丘身份,所以和比丘们住在一起。因此说「期盼着获得比丘身份」。这两人都出身于北方的婆罗门大富豪家族,每人各有四十亿财富,精通三部吠陀。他们听闻了中部经典中的《婆悉吒经》后皈依了三宝;听闻了《三明经》后出了家,就在这个时期,为了期盼比丘身份而和比丘们同住。「在露天处经行」意思是,在南北走向的宽广殿堂的东侧,于殿堂的阴影下,世尊来回经行。那道经行处被六色佛光映照,璀璨夺目,就像被丝线牵引着悬在空中的百宝金冠一般。

113“跟随着经行”——他们双手合掌,身体微微前俯,跟随世尊一同经行。“召唤婆悉吒”——因为在两人中婆悉吒较为聪慧,懂得该把握什么、该问什么,所以世尊召唤他。“你们确实是”——就是“你们啊,确实是”的意思。“生为婆罗门”——即出生于婆罗门种姓。“在婆罗门中出身良家”——指在婆罗门中属良家、家系圆满。“舍离婆罗门家”——就是从富有财宝等种种圆满的婆罗门家庭中舍离而出。“不辱骂”——不以十种辱骂事来辱骂。“不轻视”——不以各种轻蔑的话语来轻视。世尊虽然明知那些婆罗门在辱骂、轻视这两个沙弥,却仍故意发问。为什么呢?因为他知道,如果他不问,他们俩是不会主动先说的;如果不说,话题就生不起来。为了开启话题,他才这样问。“taggha”是一个肯定的不变词,意思是“确实,尊者,那些婆罗门确确实实在辱骂、轻视我们”。“合宜的”——指符合他们自己身份的辱骂。“完备的”——指随心所欲,把话语编排得字句完整,不遗漏任何一点。“并非不完备”——指不是那种中间停顿、断断续续说出来的辱骂。

那么,那些婆罗门为什么辱骂这些沙弥呢?是出于一种失去依靠之感。这些沙弥本是最高婆罗门的儿子,精通三部吠陀,在整个赡部洲的婆罗门界中广为人知、备受尊敬。由于他们出了家,其他一些婆罗门子也跟着出家了。于是婆罗门们认为“我们失去了依靠”。出于这种失去依靠的心理,他们无论是在村门口还是在村子里,一见到这两个沙弥,就引述经文中出现的话,比如“你们破坏了婆罗门的传统,成了剃头沙门的跟班,被味贪诱惑而跟着乱跑”等等,以及声称“婆罗门才是最高的种姓”之类的话来辱骂。那些沙弥即使在被这样辱骂时,也不生起忿怒或敌意,只是在世尊询问时,如实报告说:“确实,尊者,那些婆罗门辱骂我们、轻视我们。”于是,世尊为了问清他们辱骂的具体方式,便问道:“他们具体是怎么说的呢?”两人便讲述道:“那些婆罗门,尊者啊……”等等。

这里,“最高种姓”:在说明出身、血统等时,他们表示只有婆罗门才是最高的。“其他种姓低劣”:他们说其他三个种姓是低劣、下贱的。“白”:指白色、洁净。“黑”:指黑色。“清净”:指在出身、血统等方面得以清净。“梵天之子”:就是大梵天的儿子。“亲生之子,从口而生”:意思是他们住在大梵天的胸口,然后从口中出生;或者说,由胸口孕育成长,所以称为亲生之子。“梵生”:指从梵天所生。“梵天所化”:指由梵天变化而出。“梵天的继承者”:即梵天的继承人。“你们投靠了低劣种姓”:你们已经投靠了那个低劣的种姓。“剃头沙门”:他们是以轻蔑、鄙视的口吻说的,并不单纯是指剃光头或作出家沙门的样子。“卑下者”:指那些居士。“黑者”:指肤色黑的人。“亲属”:意指是魔罗的亲属、属于魔罗的同伙。“脚下所生”:意指从大梵天的脚生出,是脚的后代。

114“婆悉吒,确实,那些婆罗门因不忆念古事才这样说。”此处「vo」仅是语助词,或为属格,意为“你们的婆罗门”。「古事」:指最初的世界起源与行传记载。「不忆念」:即不随念。全句意思是:婆悉吒,可以肯定,那些婆罗门因不随念、不了知古时世界如何生起,才这样说。接着说“然而,毕竟可以见到……”等,是为破除他们的邪见。其中,「婆罗门女」:即那些依婚嫁娶进门、生育子女的婆罗门妇女,是可见到的。这些妇女到一定时候便来月经,即所谓“开过花”了。「妊娠」:即已怀孕。「生育」:正在分娩。「哺乳」:以乳汁喂养幼子。「从产门生」:她们尽管也是从婆罗门妇女的产道出生,却这样说。「这样说」:即他们如此声称。如何声称呢?“婆罗门是最上种姓……是梵天的继承者。”然而,如果那确是事实,则婆罗门妇女的子宫应等同于大梵天的胸膛,她们的产道应等同于大梵天的口——但这无法作如此看待。因此,经中才说“他们既在诽谤梵天……”等等。

四种姓清净的解释

以上,说出了“愿他们不能声称‘我们住于大梵天之胸、从口中出生’”这样令其无法声言的诘问之后,为显示四种姓只要受持善法而行便得清净,接着开示“婆悉吒,此四种姓……”等。「可称为不善」:即被称为不善,或属于不善的那一分。这一解释方式适用于一切处。「不能成为圣」:即在圣者位上无所堪能。「黑」:即本性黒闇。「黑异熟」:他们的果报亦是黑的,是苦之义。「于刹帝利中亦」:即在刹帝利中亦有。「一分」:即于某处。这一解释方式适用于一切处。

「白」:即因离染而清白。「白异熟」:他们的果报亦是白的,是乐之义。

116“于二者夹杂中而行”:即在这两类法混杂、交织在一起的状态中生活。哪两类?即黑法与白法,也就是被智者呵责和赞叹的法。对于这一点,婆罗门这样说:那些行持着这些黑法、白法的婆罗门,却还这样宣称:“只有婆罗门是最上种姓”等等。“智者不认可他们”:即世间有智慧的人不赞同、不称赞他们。为什么呢?因为,婆悉咤……此处简略的意思如下:所说的“不认可”,是出于什么原因?因为在这四种姓中,若有比丘是阿拉汉……以正智解脱,他便被尊为最上,而这些人并非如此,因此智者不认可他们。

在“阿拉汉”等词中,此处,因远离烦恼等理由,故为阿拉汉。因诸漏已尽,故为漏尽者。七类有学与凡夫善人可称为住于梵行;而此人则称为已住梵行,即已圆满。因通过四道,于四圣谛应遍知等所应作之事,他已作完,故为所作已作。因他已放下烦恼之担与蕴之担,故为卸担者。已放,即已卸下。妙义:即妙好之义,或指自身的目的;他由此已达妙义,故为已达妙义。有结即渴爱,因他已尽有结,故为已尽有结者。以正智解脱:即由正确的原因、正确的道理,知见后而解脱。于此人群中:即在此人群之中,在此世间。于现法与来世:即于此世与他世。

117“无间”:即没有间隔,指与自己同族、同类的人。“随顺”:即顺从,受支配。年长者示现尊敬,年轻者行问讯等。其中,“合宜行为”:即做种种适宜的行为,如履行各项礼仪等。

118“已确立”意即坚定安住、不可动摇。谁有这样的信心呢?是须陀洹。他的信心已然确立,即使有人以刀割其头,也绝不会说“佛不是佛”“法不是法”“僧不是僧”。他具备安立不动的信心,犹如勇者苏兰跋陀。

据说,苏兰跋陀听闻世尊说法后,证得须陀洹果,便返回家中。此时,魔王变现出一尊具足三十二大人相、庄严圆满的佛陀形象,立于其家门口,并令人通报:“导师来了。”苏兰跋陀心想:“我刚从导师座前闻法归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走上前去,误以为是真正的佛陀,恭敬礼拜后,立于一旁。魔王说道:“苏兰跋陀,我先前对你所说的‘色无常……识无常’,那些都是错误的。我未加省察便随口说出。所以,你应当把握‘色是常……识是常’这一道理。”苏兰跋陀思忖:“诸佛绝不可能未经审虑、未证现观而宣说任何义理。此人定是魔王,前来破坏我的信心。”于是,他指斥对方:“你是魔王!”魔王无法在这件事上打妄语,只得承认:“是,我是魔。”苏兰跋陀问:“你为何而来?”魔王答:“为动摇你的信心而来。”苏兰跋陀便呵斥道:“黑魔!你就独自待着吧!像你这样的魔王,即便百名、千名、十万名齐至,也动摇不了我的信心。这由道而生的信心,犹如须弥山安立在坚岩之上,不可撼动,你在此能有何作为!”

“根已生而安立”是指:道根已经生起,由此道根而得安立。“坚固”即是牢固。“不可夺”的意思是,犹如深埋的因陀罗柱,任何人无法令其动摇。对于这样的圣弟子,他正可恰如其分地说:“我是世尊的亲生子……”等语。为什么呢?因为他依止世尊,在圣者境界中出生,所以是世尊之子;又因依止世尊心中所住、口中流出的法音而证得道果,故称“亲生”“从口生”。由于从圣法所生、由圣法所化现,故称“法生”“法所化”。他堪受九种出世法财,故称“法嗣”。若问“为何如此说?”为显明此义,故有“如来……”等开示。在这里,“如来即是法身”——为什么如来被称为法身?因为如来以心思择三藏佛语后,以言语将它宣说出来。既然如此,他的身体即由法所构成,因此他本身即是法。正因如此,我们说:以法为身,故名为法身。以法身故,亦是梵身;因为法在“最胜”这一义理上,就称为“梵”。又被称为

119世尊至此已以一种方式开示了“断除最胜我慢”之说,现在准备以另一种方式再次阐明同一道理,于是他说:“婆悉咤,会有那样的一个时候……”等语。其中关于坏劫与成劫的阐述,在《梵网经》中已有详尽解说。其中“到达此性”,意为到达此种状态,即获得人身。“他们在此成为意所成”,意为他们在人世间化生,唯由心意所成之身,故称“意所成”。如同在梵天界那样,他们在此唯以喜为食,故称“以喜为食”。据此,如“自带光明”等性质,亦可依此类推,不再赘述。

(以下是)关于‘味地’出现的解释。

120“成为一水”是指:整个轮围世界全都变成了一片汪洋。“黑暗”即昏暗。“黑暗冥昧”是能障碍眼识生起、使人如同目盲的厚重黑暗。“普遍展开”即安住下来并朝四面八方扩展蔓延。“如滚沸的乳汁”指如同烧开的牛奶。“具足颜色”指它色泽具足,其颜色如同盛开的迦尼迦罗花。“具足香气”指它散发着天界的芬芳。“具足味道”指它味道具足,如同加入了天界美食。“小蜂蜜”指那种小蜜蜂所酿造的蜜。“无瑕疵”指没有缺点、不含蜂蛹等杂质的纯净蜂蜜。“生性贪著”是说他们本就具有贪著的习性,即便在过去无量劫中也是如此。“哎呀”在此是感叹词,因极为稀有而说:“哎呀,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呢?”其隐含的意思是:这颜色看着令人欢喜,香气如此迷人,味道又不知有多好啊!于是,那里生起贪心的人便以手指沾取少许味地,放到舌尖上。

“遍覆”是指:刚刚放在舌尖上,味地便遍布七千条味觉通路,成为可爱而住立。于是他对味地生起了渴爱,即“他对此产生了渴爱”之义。

接下来,是关于月亮、太阳等天体出现的解释。

121「Āluppakārakaṃ upakkamiṃsu paribhuñjituṃ」:意为将食物捏成团食,再逐块剖开而食用。「Candimasūriyā」:即月亮与太阳。「Pāturahesuṃ」:即出现。

问:两者之中,谁先出现?它们住在何处?大小如何?哪个在上方?哪个行速较快?它们有几条轨道?怎样运行?又在多大范围中放光?答:两者同时出现,然而察觉时太阳在先。因为那些众生的自身光明消失之后,黑暗便降临了。他们恐惧颤抖,心中盼望:「愿光明出现啊!」于是,能令一切众生生起勇悍之力的日轮便升起了,也正因此,它得名为「太阳」。太阳在白昼放光,落山之后,世间复又黑暗。他们再次心想:「愿再有另一种光明出现!」当知悉他们这一心愿时,月轮便升起了,由此得名为「月亮」。

其中,月亮居于摩尼宝所成的内宫,宫外为白银所环绕,这两者皆是清凉的。太阳居于黄金所成的内宫,外有玻璃环绕,这两者皆是炎热的。

从大小来说,月亮的直径为四十九由旬,周长为一百四十七由旬(比一百五十由旬少三由旬)。太阳的直径为五十由旬,周长为一百五十由旬。

月亮在下方,太阳在上方,两者之间距离一由旬。从月亮的下缘到太阳的上缘,共有一百由旬。

月亮纵向运行缓慢,横向运行较快;两侧的星宿与星辰则在运转。月亮犹如母牛靠近牛犊般,逐一接近诸星宿;而那星宿则不离开自己的位置。太阳的纵向运行快,横向运行慢。太阳于黑半月布萨日后的初一,远离月轮达十万由旬而行,此时月亮只显现出一线细痕。初二,又远离十万由旬;如此,直至布萨日,每日皆远离十万由旬。于是月亮逐渐增长,至布萨日便圆满周遍。其后,于白半月初一,太阳又急速逼近十万由旬,将月轮覆盖。初二,又逼近十万由旬;如此,直至布萨日,每日急速逼近十万由旬而覆盖。于是月亮逐渐亏缺,至布萨日便全然不现。当太阳在上方将月亮压于下方时,月轮犹如被大盘覆蔽的小皿一般被遮蔽。如同正午时分房屋的影子不会显现,月亮的阴影同样不会显现。由于阴影不显现,对站在远处的人而言,月亮便如同白昼时的灯盏,自身也不可看见。

关于“它们有几条轨道”这一问题,共有三条轨道:羊道、龙道、牛道。其中,羊道之水对羊类不净,对龙象则为悦意;牛道之水冷暖适中,令人感到舒适。因此,当日月行入羊道时,天空一滴雨也不降;进入龙道时,则如天穹破口,大雨倾盆;进入牛道时,时节便十分调和。日月有半年在须弥山外运行,半年在内运行。它们于阿沙荼月贴近须弥山而行;此后两个月出外运行,于初迦提迦月经过中央;接着朝向轮围山,在轮围山附近运行三个月,之后再次出来,于质多罗月经过中央;此后两个月向须弥山趋近,又在阿沙荼月贴近须弥山运行。

“在多大范围内放光?”它们一瞬间同时照亮三洲。如何照明呢?当此洲日出时,东毗提诃正值正午,北俱卢洲正值日落,西牛贺洲正值中夜。东毗提诃日出时,北俱卢洲正值正午,西牛贺洲正值日落,此洲正值中夜。北俱卢洲日出时,西牛贺洲正值正午,此洲正值日落,东毗提诃正值中夜。西牛贺洲日出时,此洲正值正午,东毗提诃正值日落,北俱卢洲正值中夜。

“诸星宿及星体”:指迦提迦等星宿与其余星体,它们全都与日月一同显现。“昼夜”:从此,从日落后至曙光出现为夜,从曙光出现至日落为昼,如此便得以了知昼夜。继而,十五夜为一半月,两半月为一个月,如此便得以了知月与半月。然后,四个月为一季,三季为一年,如此便得以了知季与年。

122「色泽变异」:指色泽变得暗淡无光。「他们由色泽而生起的慢之缘」:意即他们因执著于自己的色泽而生起极慢,以此为缘。「本性反复生起极慢者」:指那些具有一再生起极慢之本性的人。「于味地故」:因为那片大地具足殊胜滋味,便得名为“味地”。「哀叹」:即诉说、悲叹。而“啊!味啊”的意思是“啊!我们那甘甜的滋味消失了”。所谓“最初始的字”,是指关于世界起源的传说故事。「随念」:则是追想、忆念。

地沫出现等现象的注释

123「就这样出现」:它便以那样的形态现起,犹如水池干涸时,干泥膜片裂开而现起一样。

124「帕达拉藤」:是一种味道甘甜的吉祥藤。「卡拉布迦」:即那利迦。“啊,我们曾有”的意思是:“我们确曾有过那甘甜的帕达拉藤啊”。“已被享用”的意思是:“如今它已消失不见了”。

125「不耕自熟」:指在未经耕作的土地上自然生长。「无糠」:即无有谷糠。「无壳」:即无有麸皮。「有妙香」:散发着天界般的妙香。「果实为米粒」:指所结的果实即是极为清净洁白的米粒。「成熟后又重生」:指傍晚采收之处,清晨又已成熟,重新生长后恢复如初,完全不见采收过的痕迹。「不见缺陷」:看上去毫无欠缺。

女性相、男性相等出现之注释

126「女子」:过去做人时若为女性,则其女相显现;过去若为男子,则其男相显现。所谓女人,她之所以能获得男子身,是循序渐进地修满获得男身的条件后而得;男子之所以获得女子身,则是因邪淫业而得。然而在那时,原本为女性者自然显现女相,原本为男性者自然显现男相。「注视」:在彼此持续注视时。「热恼」:即贪欲所生的热恼。「灰」:即灰烬。「正在被烧散时」:指正被欲火烧散之时。

127「被认作非正法」:指扬尘之类的行为被认定为非正法。「而现今被认作法」:指如今将那原本的非正法当作正法而受持,并依此而行。正如在有些乡间,女人们争吵时,便会说:“你凭什么开口?你知道吗,你连一团牛粪的价值都没有。”“应受用”:指应当受持、利用。「作积蓄」:指将物品储存起来。「被知道是残缺」:指当某处被割裂后,便显现出缺损、不完整的状态。「簇簇丛丛」:指在每个地方,都如同被捆成一束束似的,变成一丛丛、一簇簇的样子。

128「我们建立界限」:意即划定分界线。所谓「何者竟然」:是表达惊讶,即「竟有这样的人」。「以手掌击打」:是指对于连续三次不听劝告、不接受言语之人,便以手掌击打。「自此以后」:即以那件事为起始,从那以后。

大选出王注释

130「应呵责则呵责」:意思是对该公开谴责的,便公开谴责;该摈弃的,便摈弃;该驱逐的,便驱逐。这就是这句话所要表达的含义。「众人中的那位」:是指存在于那群人中的那一个人。那么,「那位是谁呢」?就是我们的菩萨。「我们将给与稻谷的份额」:意思是我们会从各自每块田地中,取来一捧又一捧的稻谷,把你的那份稻谷交给你。你不需要再做任何农活,只需站在我们年长者的位置上即可。

131「生出名称」:即名称、命名、施设、称谓得以生起。而「刹帝利,刹帝利便是第二个名称」:这不单是名称而已,那些田地的主人又依三种称号举行了灌顶。「令喜悦」:使其快乐,令其满足。「以第一了知者」:指以最初的了知而称为‘第一了知者’,或者说,他是在世间生起之时,最先被了知的有情。

婆罗门阶层等注释

132「无烟无炭」:因已无需煮熟再食之物,故失去了烟与炭。「臼杵弃置」:因已无需舂捣再煮的谷物,故而臼杵被搁弃。「他们寻食」:指借由乞食之行,寻求粥饭。「那些人见到他们后」:指那些人看见这些修行者后。「不能胜任」:指不能忍耐、无法做到。「编造典籍」:一边编集三部吠陀,一边教授读诵。「居住」:即居住,也有读作“acchentī”的版本,义同。「被认作低劣」:婆悉吒,当时持咒者、教咒者被认作低劣。「现今被认作最胜」:如今,持如此多咒、教如此多咒者,却被认作最胜。「婆罗门阶层」:指婆罗门群体。

133「执取淫欲法」:即执取了淫欲法之后。「从事了种种显赫的行业」:指从事了牧牛、经商等那些广为人知、显赫的行业。

134「首陀罗!首陀罗!」:因那种残暴之行、卑劣之行,他们成为首陀罗、首陀罗,即变得轻贱、轻贱、污秽,走向毁灭,这是其义。「曾有」:即“有”。

135「责备自己的法」:指如此责备自己的刹帝利法──「并非仅靠高举白伞便能清净」。这个道理适用于一切处。「婆悉吒,以此四种阶层」这段话,是为了说明:「并没有一个独立存在的所谓沙门阶层;然而,既然不能凭出身清净,各人各自的清净唯依正确行道而来。因此,从这四种阶层中产生了沙门阶层。这些阶层随顺沙门阶层,而在随顺时,唯依法随顺,不依非法。正是因为归向沙门阶层、修习圆满的正确行道,才证得了清净。」

关于恶行等内容的注释

136接着,为了阐明「凭出身不能清净,唯依正确行道方能清净」的道理,世尊开示道:「婆悉吒,即使刹帝利……」等语。其中,「因执持邪见业之缘故」:意指以邪见而执取的业的因,或执取邪见业的因。

137「作二种者」:指有时行善,有时造不善,如此两者皆作之人。「成为乐与苦的领受者」:在一刹那中,并不存在同时给出两种果报之处。然而,若有人所造的不善业多,善业薄弱,他便依此善业投生于刹帝利家或婆罗门家。随后,彼不善业可能令他成为盲人、驼背或瘸子。他或许无资格受王位,或虽行灌顶,却因处于这些缺陷而无法享用财富。另有一类人,临终时善与不善二业犹如两位力士同时现前。其中如果不善业力量更强,便会遮止善业,令他投生到畜生道,而那善业则成为后后受业。此人便成为吉祥象、吉祥马或吉祥牛,享受福报。正是基于此理,才说「成为乐与苦的领受者」。

关于菩提分修习的注释

138「七种菩提分」:指依‘四念处’等类别而立为七种,若依次第,则有三十七菩提分法。「随顺修习」:即随顺修习而行,意为付诸实践。「般涅槃」:指以烦恼的般涅槃而证入般涅槃。就这样,世尊开示了四种称赞后,转而揭示:唯有通达四圣谛的漏尽者,才是天与人中最殊胜者。

140接下来,为了更坚固地阐明此义,并援引世间所公认的梵天之语,世尊开示:‘婆悉吒,对于这四种姓……’等言。‘此乃梵天所许……’一段,在《阿摩昼经》中已有详述。就这样,世尊通过这番论说,唯是开示了破除‘最胜’的论义,便结束此经,以阿罗汉果为顶峰完成了开示。「悦意的婆悉吒、婆罗堕阇」:这两位沙弥婆悉吒和婆罗堕阇内心满足、欢喜踊跃,赞叹‘善哉!善哉!’,对世尊的开示深生随喜。他们反复思惟、持诵此经,连同无碍解,证得了阿罗汉果。

《吉祥悦意》,也就是对《长部》的注释书。

《起世因缘经》注释,至此圆满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