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大集会经复注

105 段

7. 《大集会经》的注释

因缘注释

331关于“感兴语”:这是缘于甘蔗王为避免血统混杂而说出的感兴语。即使只是一个地方,也因约定俗成的称呼而被称为“释迦”,这里应当说明的内容,要按《大因缘注》中所说的方式来理解。“未被安立”:是指没有被任何人安立。

“以障碍”是指用堤坝。“让人捆好之后”是指让人用尘土、树叶、石头、泥块等把堤坝筑得坚固之后。

为了把“贬损出身而增长诤论”这句简略说出的话讲得更清楚,就接着说出了“拘利的工人们说道”等内容。

三个本生,就是《悸动本生》《大地根/根门本生》和《鹑本生》;两个本生,就是《树法鹌鹑本生》。

“由他”是指由世尊。“诤论因的状态”是指诤论因的存在。

“在非处”就是指没有缘由。“结怨后”就是指结怨、产生敌对之后。用“手持斧头的人……”等话讲了《悸动本生》。用“尊者,有咚咚声……”等话讲了《大地震动本生》。用“我礼敬您,象……”等话讲了《鹌鹑本生》。

“萨度,众多亲友确实好,就连森林里生长的树木也好。

风能吹倒独立一处的大树,就连巨大的森林之主也不例外。”

他以这个开头,讲了《树法本生》。

“鸟儿们和和气气地一起飞走时,是叼着网走的。

当他们争吵起来时,就会落到我的掌控之中。”

他从开头讲说了鹌鹑本生。

“执杖故生怖,观此世斗诤;

我当说悚惧,如我所亲证。”

以此开头,宣说了《自杖经》。

那些以身、语之种种诱惑行为奋力行事的女人,放出消息说:让那些比丘厌离吧。

“在咕纳拉湖边”,是指站在咕纳拉湖的岸边。他随问随答地讲说(《咕纳拉本生》,Jā. 2):“我将借着咕纳拉鸟王发问的因缘,依次讲说《咕纳拉本生》。”他通过揭示女人的过失,阐明诸欲的过患、卑劣与杂染,从而消除了比丘们对梵行的不乐。

他们断除了懈怠,通过增长男子汉的气力,生起了这样的心:“我们应当成为像最上等人那样的人,这样才合适。”

“不放弃沙门事业”的意思是:从消除不满开始,他们一直没有舍弃沙门的事业,也就是没有舍弃修行的所缘。“可以坐下来了”——世尊这样思量,这是整句话的连接方式。

在莲花池中,也就是在莲花生长的地方。他们因为种种功德的觉悟而绽放。通过“这位比丘对这位……没有说”这句话,说明那些比丘全都是因为依次前来的缘故,彼此感到羞愧,所以没有向世尊报告各自所证悟的殊胜境界。接着用“诸漏尽者……”等语句,说明了其中的原因。

“Osīdamatta”的意思是:刚来到世尊面前的时候。“Ariyamaṇḍala”的意思是:圣众的群体。“Pācīnayugandharaparikkhepato”的意思是:以持双山的东面为界,不是以外边那些高耸的日出山为界。“Rāmaṇeyyakadassanatthaṃ”的意思是:因为佛陀出世使这个世界变得庄严,所以特别为了显示这个世界的悦意美好。“Ullaṅghitvā”的意思是:起身。“Evarūpe khaṇe laye muhutte”的意思是:在如前所说的月轮升起的那一刹那、那一刻、那一须臾;这样说,是为了显示时间一层一层地递增。

同样地,那些比丘以出身等因缘,是世尊相称的随侍眷属,为了说明这一点,而说了“在那里”等语。

“等至的天神”:指在附近进入禅那等至的天神。“动”:就是起身。一拘萨那么大的范围,是声音能传到的地方。据说在赡部洲,最初出现了大约六万三千座城,第二回也是这样,第三回也是这样,就是针对这个情况才说“三遍六万三千座城”。不过把这些合起来算,超过十万座,还有八万座和九千座。在九十九个十万座门户城中:就是在九十九个十万座门户城里。所谓“门户城”,是指作为大城收入来源的附属城。在九十六亿个港口中:就是在九十六亿个港口里。在铜掌岛等五十六座宝洲。这样按城、门户城、港口、宝洲等分类来说明,是为了显示安住在各处的天神数量众多。如果一万个轮围世界的天神都聚集来了,那为什么经文里说“以十方世界”呢?回答说“一万……是意指”,由此应当知道,这里所说的千世界,在这里被称为“一个世界”。

在铜殿:指最初建造的那座铜殿。在梵天界:指最低的梵天界。如果那些天神真的那样毫无间隙,后来才到的天神就根本没有容身之处了。针对这个质疑,说了“然而正如……”等话。投生到净居天众中的天神,就是净居天众。不过,因为净居天界是他们居住的地方,所以说了“净居天的居民”。住处:指作为居住场所的地方。而这些天神通过断除五下分结以及其他诸结,他们的住处是清净的,因此称为净居天。

332332. 他找不到别的容身之处,就降落在东边轮围世界的边缘。其余的天神也是这样。诸佛正前方的道路,就是佛陀大道。直到轮围世界那么远,都无法铺展开来或覆盖住。所谓“Pahaṭabuddhavīthiyāva”,就是那些前来亲近诸佛的天神和梵天们所经行、直至已踏平的佛陀大道的道路。“集会、聚集、群集”就是“大会”,盛大的“大会”就是“大集会”,所以说“大群集”。茂密的树林叫做“密林”,所以说“森林丛”。“天群”就是天神的群体。

他们以出世间定好好地把心定下来、安住下来,这就叫“善安立”。所谓“已安止”,就是与定相应、被定所系。因为完全去除了像牛尿那样弯曲的一切污垢,所以使一切都变得清净。驾驭马匹的缰绳叫做“nettāni”和“yottāni”。对于那些不走正道的马,只要拉紧缰绳,就能让它们走上正道,所以说“抓住所有缰绳,不鞭策”;这种不鞭策其实就是不阻挡,因此说“不鞭策、不阻挡”。

就像钉在墙上或地上的桩子很难拔出来,又像门闩会挡住人进城,也像门槛因为地基深埋而难以撼动;同样,贪等烦恼从众生的心相续中很难拔除,还会障碍人进入涅槃之城,所以它们被称为“桩”“门闩”“门槛”。由于没有渴爱的搅动,由于极度知足,他们四方游行,行走无碍。

“已去”是指已经皈依,而不是将来才要去皈依,因为他们的皈依已经彻底完成。这里指的是出世间皈依,所以说“以毫无疑惑的皈依而去”。他们必定不会再投生到恶趣,并且会投生到天众之中。至于那些以世间皈依而皈依佛陀的人,他们也不会投生到恶趣;当其他因缘条件具足时,他们就会舍弃人身,投生到天众之中——这就是这里的含义。

天神集会注释

333“这些”是指那些天神的集会。“现在”是指此时。“诸佛”是指没有别的佛陀。“心的善巧”就是心的柔和。

难道只有世尊才能在盛大的天神集会中说出他们的名号和族姓吗?是的,可以。为了说明这一点,世尊说了“诸佛名为大”等话。其中,“所见”指色处,“所闻”指声处,“所觉”指由感官直接接触到的香、味、触处,“所识”指上述之外其余一切应知的对象,“所得”指经过寻求或未经寻求而得到的,“所寻”指已得到或未得到而加以寻求的,“意所随转”指纯粹由意去思量的。在《阿毗达摩》中,以“青、黄”等分别色所缘时,应当这样理解:在任何一种色所缘中,没有任何一种色所缘是不存在的。以“大鼓声”等来说,也是同样的道理。“那”指那个所缘。“这些”指诸佛的。

现在,为了用巴利经文来证明前面所说的义理,就说了“如说”等这些话。为了显示当时那了知的作用还没有结束,先说了“我知”;又因为凡是被称为应知的东西,世尊没有一样是不曾了知的,所以才说“我已遍知彼”。

他们不观察,因为没有用处。反过来,则是以“不具业障”等说法来描述的。从“若已舍离诸吉祥”(《经集》362)开始,到“应调伏人间与天界的贪欲”等(《经集》363),因为大量谈论调伏贪欲,所以《正游行经》适合贪行者。“由可爱与不可爱所生的诤论、纷争、悲叹、忧苦、悭吝等”(《经集》869),这些诤论等从嗔而生,嗔从可爱生,可爱又从欲生——如此从果到因的次第,由于大量揭示了嗔的过患,因此《争论经》适合嗔行者——

“这个确实太小了,不足以用来止息。

我说诤论有两种果报。

见此亦不应争论,

视无诤境为安稳。”

按照这样的方法,因为能破除愚痴、增长智慧,《大阵经》适合愚痴习气重的人。

“如果一个人不认可他人的法,

愚人是鹿,智慧低劣。

一切愚人智慧都极其低劣,

这些人全都被邪见束缚着。”

以这些方法,通过指出执取见解的过患,在针对各种所缘的见执取中,以切断散乱寻思的方式运作,因此《小阵经》适合寻行者——

“戏论之想,其根为‘我是’;

以慧断尽一切‘我是’。

凡是内在的任何一种渴爱,

为了调伏那些渴爱,应当永远保持正念,好好修学。”

以智慧把一切彻底止灭:包括戏论的根本——由无明等烦恼所生的那一类,以及正以“我是”的方式在活动的那一类。凡是内心里生起的种种渴爱,不论是以色渴爱等不同形态出现的哪一种,为了调伏它们、让它们止息,就应当永远保持正念、让正念现前而修学。像这样的教导,只有具足信心的人才能真正领受,因为这样的教导确实能给他带来利益。所以,《迅速经》适合那些以信心为修行路径的人。

“在寿终之前就已远离渴爱的人——这是世尊说的。

不依前际。

不应在中间思量。

他没有预先执取的东西。”

如果有人在这身体坏灭之前就已经断除了渴爱,那么他就不再依靠渴爱而执著于被称为过去时的前一部分;在中间,也就是现在时,也不会被“贪染”等说法所描述。这位阿拉汉因为没有渴爱和邪见作为先导,所以在未来时中没有任何偏执。由于《身坏前经》这样说法极为深广,适合慧行者的根性,因此说“然后为他们相应……分别决定”。 以意作了:就是按照修行方式作意之后,又依照适合自己宣说教法的方式,对与此相应的法作了意。 他依自己的意趣是否应知呢?就是不观待他人的意趣等,只依我自己的意趣而开始的教法,是否应知呢?依他人的意趣:就是依集会大众中某人的意趣。依此处发生的事由:就是依此处生起的事由。依提问:就是依某位发问者的提问。应知所开始的教法。“如果有独觉佛的话”,这是为了显示这些问题对于宣说这些经来说,对独觉佛是沉重的,也不是他们的境界,所以才说。因此说“他也不能够”。

在这里,因为请求允许的发问和想说法的发问都不合适;只有类似印证所见而问、或者类似断除疑惑而问,才算合适。这类发问是依人的意乐而起的,不是依随法而起的。在这种情况下,如果世尊那样自己发问又自己回答,正在听的天神们就会迷惑:“这是什么,世尊前面这样说,后面又这样说?”他们就像进入了黑暗一样。所以说:“这样,那些天神就无法通达。”但在随法开示中,因为想说法的发问则会造成迷惑。天神众因为更接近而光明广大,所以说“太阳升起了”。按照经中所说,在一个世间界里,绝无二佛同时出现。因此说:“在无量的……中看见。”

偈颂里说“我问”,是化现佛为了让世尊答应提问而先请求允许。“牟尼”指佛陀大牟尼。“多慧”指大慧。“已度”指已渡过四种瀑流。“到彼岸”指已到达涅槃,或者说已经走到一切所知领域的尽头。“般涅槃”是从有余涅槃的角度说的。“心坚住”指心稳固不动,因为面对世间法已不可动摇。“出离家,遣除欲”指遣除了对物质的欲求之后,舍离居家生活而出家。“比丘如何正确地周游世间?”意思是:这位比丘怎样才能正确地游行、居住,无所执著地超越世间。

334“我诵偈颂”:这里所谓的“偈颂”,是指一组诗脚,也叫仙人们所说的偈颂。“诗脚”就是限定音节次序的一组词句。我诵出这首偈颂,意思是我要把它宣说出来。所以论师说“从音节……直到……宣说”。“在……处”是处所格,指的是在那些地方。“住于地上者”指依附大地而居住的众生,也就是依止那些地方而住的人。意思是:我和这些众生一起诵出偈颂。“那些坐在山洞里的人”显示他们住在远离之处;“心志已发、得定”显示他们致力于修行。

五百人算作“众人”。因为战胜了对立方,又具足威光,所以像狮子一样;因为远离而隐没。“单一”就是成为一体。“以白净心而清净”:通过证得阿拉汉道,心变得纯净清净,不只是身体清净而已。“极净”:因为对圣道的净信而特别清净。由于令心浑浊的烦恼不存在,所以没有浑浊。

了知诸比丘之后:了知那些已断尽烦恼的比丘——这些人以天眼看见那些天众。听闻终了而生起:在听闻佛法结束时,因圣种姓而生起。这一切:指“更以五百”等全部内容。

他们为了这个目的而努力:意思是他们凭借天眼智的决意而付出精进和努力。因此说“并非他们以此”等等。“七十”是把 ta 音替换成 ra 音之后说的,意思就是七十。而“千”则顺着延续下来,和七十结合后变成复数,所以说“有的说一千,有的说七万”。

“无边的”是指无边际的;不过,它其实是极其巨大的,所以他说“广大”。

用智眼一一分别观察之后,也有人读作“确定之后”,意思是一样的。这种观察就是作出决定,所以说“确定之后”。在先前所说的偈颂中,针对第三偈的后半和第四偈的前半,因此说“就是先前所说的偈颂”。

了知亦只是见,所以他说“你们看,你们观察”。因为言语是依次展开的,所以他说“我将依次解说”。

335335. “计算七千”:就是七千。“即是夜叉”:就是属于夜叉这一类。“具大威势”:就是有大威力。“具神通者”:也就是有大神力。“具光耀者”:就是有大光明。“具端严者”:就是容貌殊胜超群。“具名声者”:就是拥有广大的眷属,而且美好的名声远播。这里的“集会”一词,本意是表示“来到近前”,所以他说“来到比丘们近前”。

在雪山附近的那座山上,即雪山边山。

这些全部加起来,就是前面说过的:来自迦毗罗卫的七千位、来自赫玛瓦达的六千位、来自沙答吉拉的三千位,总共一万六千位。

在王舍城,意思是王舍城附近。那个,指的是那条鳄鱼。

336他确实统治着东方,但同样也是四方及其附属岛屿、四大洲中所有乾闼婆中最尊贵的长者。为什么?因为所有乾闼婆都听从他的支配。“是鸠槃荼的主宰”等说法,也应依照同样的道理来理解。

增长天王的那些儿子也同样如此,在数量、名称、力量以及神通等种种殊胜方面,都和持国天王的儿子们完全一样。

按总摄一切的方式来说:在十千世界里,每一个世界各有四位大王,这是把所有这些都总括起来说的。所以他才说“这里也包括了”等等。

四方的:就是在四个方向。四方的天众燃烧着、炽烈地闪耀着、遍照着。如果是这样,他们带着那么庞大的随从众前来,怎么会站在迦毗罗卫的树林里呢?所以说“然而他们”等等。

337他们是那些大王的仆人,这样来理解句子的关联。他们与幻术相应,所以叫“有幻术的人”。他们身上有欺骗,或者专门从事欺骗,所以叫“欺骗者”。“以伪诈奸诈”:就是以下劣的欺诈行为。他们有幻术,所以是“幻”;而他们为了欺骗他人而施作那种幻术,因此被称为“幻”。为了说明这一点,才说他们是“幻术师”。

这么多奴仆:指的是从俱胝奴等开始,一直到尼犍度为止的奴仆,他们都是八大王的奴仆。

所谓“诸天王”,就是作为天人而成为各个天众之王的那些。质多、塞那和质多塞那这三位天子,在巴利经文中是用省略的说法来表述的,所以说“质多与”等等。

比丘僧团已经聚集、会合在这里,所以叫“比丘僧团集会”,也就是这片林。

338住在龙湖的:就是住在龙湖里的那些龙。据说那里有一位龙王,因为他住得久了,他的随众非常多,一代一代传下来。针对这个,说“德叉迦龙众”。

住在耶牟那河里的,就是耶牟那河中的龙。用“龙”这个称呼来说,就是用象的称呼来说。

所谓“那种”,是指除了甘婆罗龙与阿娑多罗龙以外的其他那些前面说过的龙。被贪欲征服,是指被对食物的贪欲所征服。具有天的威力,是指由于天的威力,或者因为天的威力而成为天界的。名为“奇妙金翅鸟”,是因为它拥有种种绚丽美妙的羽毛。

他们靠近后交谈。就像乌鸦与猫头鹰、蛇与獴之类,虽然天生就是彼此仇视的族类,却像朋友一样……(中略)……彼此满心欢喜。这就是这段话的意思。他们正是皈依了佛陀,还说:“全靠佛陀的威力,我们彼此之间才得到了慈爱。”

339“兄弟”是指因男女淫欲关系而结成的兄弟。因此说:“因为阿修罗女苏佳的缘故。”

关于“其中”,是指阿修罗们当中。“黑耳”是他们的名字。“大恐怖者”是说身体巨大得吓人。“不能”是说他们没有能力进入正性决定,因为他们没有那个意愿,对那样的意愿完全没有。

那位大力阿修罗王巴利已经去世,所以世尊为了赞叹他的儿子们,才开口说“以及巴利之子百位”等等。据说,巴利化作微细之身,来到(他们)面前。

340做了业,就是做了准备工作。所生起的,是指由近行禅那生起的。而由安止禅那生起的则是梵天神,这些梵天神他将在后面以“苏梵天神”等说法来讲到(《长部》2.341),但这里说的是欲界天神。因此他说:“慈身天、悲身天,是指在慈禅那和悲禅那中做了准备工作后所生起的天神。”其中,“于慈禅那、于悲禅那”是指慈禅那的所缘相和悲禅那的所缘相,意思是以此为所缘。

他们因为各自按类别安住在水天等状态中,所以分成十种。一直到悲身天,共有十种天众。种种颜色,是说他们具有种种不同自性的颜色。

竹天,就是名叫竹的天神;萨哈利天也是这样。无等天和双天,据说被称为“二天妃”,就是以她们为首的两个天众群体。依月天,是指依月亮为所依而存在、在月亮前面、后面和旁边奔走的天众,所以说依月天。依日天和依星宿天,在这里也是同样的道理。只不过,纯粹以风吹动为因的天神是风云天;同样,纯粹以云层移动为因的是云雨天;以散发热力为因的是热云天;而雨云天则和雨云神雨云一样。这些在这里没有提到。婆薮天是一个天众群体,因为他们以婆薮王为首,也就是帝释天神。

这十种,就是从竹天等开始,一直到婆薮天为止的十类天众。

这些就是它们的名字,即“水与火”和“有焰者”。不过有些人说,那个“ma”字只是连声用的,所以它们的名字应该是“水”、“火”和“有焰者”。这里的“这些”,指的是前面所说的那些天众当中的某些,也就是“无灾天”、“罗迦天”等。应当这样理解:它们在颜色上像亚麻花一样,所以说“如亚麻花光泽者”。如果不这样理解,那就会变成第十一种天众了。

“十种”就是指从“共住天”开始、一直到“婆薮王引导者”为止的这十类天众。正因为众群类别不同,才分成十种。

“相同的”等,是那些天众群体整体的名称。其余的也应当这样理解。

这十种天众,从“相同的”这一类开始,到“大彼岸”为止。正是按照众群类别的划分,才成为十种。

苏迦等三类天众。所谓“首要天众”,就是居于上首、处于主导地位的天众。

诸方就是指各个方向。天众是指云。十种是指从苏迦天开始、到雨云天为止的这十类天众,它们按天部类别的不同而分为十种。

“十种”说的是从安稳天(Khemiya)等开始,到他化自在天为止的这十类天众,它们按天众部类的区别分为十种。其中有人说:“安稳天、木槌天等五类,连同它们的天众,都属于三十三天。” “随名”就是随顺名称,也就是按“水天”等名称的同类部分来归类。因此说“按名称的部分,即名称的那一部分”。“一切天神”是指在十千世界中的一切天神。“指出”就是按各自名称的同类部分,把它们总归在一起。

已离住:意思是像去了外地一样远离了,所以说“已离”。或者,“已离住”也可以理解为依某种方式而住、已住、已圆满,因此他的出身应当被圆满,这就叫“已离住之出身”。黑法就是杂染法,十力已经完全远离了这种黑法,所以叫“超越黑法的十力”。又或者,因为没有瑕疵,月亮超越了黑分,称为“黑分已过”;就像那样的月亮以祥瑞之光闪耀一样,十力也以那样的祥瑞之光闪耀。

341“一梵天神”指的是《有偈品》(相应部1.98)中出现的须梵天子。有些圣者梵天神是投生到梵天界后,住在较低的梵天界,而不是净居天梵天神。底沙大梵天王是个凡夫,后来投生到人间,成为摩嘎离之子·帝萨长老。

“一千个梵天界”是指这些梵天神所属的梵天界,也就是那些梵天神;而这一千个梵天界,正是“世间”一词在此所指的有情世间,所以他说“一千位大梵天王来了”。在紧接着的偈颂里,所说的“来了”正是按这个意思而言。“在那里”是指在这一千个梵天神之中。“其他梵天神”是指那些之外的梵天神。他以容色、名声和寿命胜过他们而安住。

所谓“自在者”,就是凭这种随心所欲的支配力,成为其余梵天神的主宰。

342你们看,具足黑法的邪恶魔罗的愚痴状态:他明明不是自己该管的范围,却偏要白费力气去折腾。

未离贪的人被贪束缚,由于障碍了能带来离贪的闻法,所以才说“愿他被贪束缚”。

发出令人恐惧的巨大声响。

现在,为了用譬喻说明那个声音,就说了“犹如”等开头的话。“某位”是指在那个集会里的某位天神或人,他没法把别人控制在自己手里,自己也不在自己掌控之中。因此说“不自在者”等等。

343“离贪者”这一说法是开示的引子。因为在那个集会上,所有到场的大众中,魔军确实早已退散。他们连一根毫毛都没有被撼动,连毫毛那么大的动摇都没有,更别说制造障碍了。因此,凡是在那里获得殊胜成就的人,对他们所有人,都应该从“不制造障碍”这个角度来理解其含义;或者应该知道,通过“离贪”这个说法,已经把有贪者和离贪者的区分涵盖在内了。魔罗心中生起稀有奇特之感,说出了这首偈颂:当我在制造如此更加恐怖、巨大、令人惊骇的景象时,为什么这些人全都毫无反应,依然安住于定中呢?为什么呢?因为这些上人都是胜利者。因此他说了“一切”等话。圣者们依于法而产生的那种欢喜,卑劣之人是绝不可能有的,所以说“在教法中真实存在的圣者们”。即使没有“vi”字,单单“suta”一词,也成了表示“闻名”的词,就像“闻法者”等用法一样,因此说“在人群中闻名”。

“在远处”是指在遥远的地方。她为了不给那位年轻人造成障碍,说道:“尊者,没办法把整个身体展示出来。”

《大集会经》注释中隐秘含义的阐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