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大果文德经复注

83 段

《大典尊经》的注释。

293“五髻”(Pañcakuṇḍaliko)指散开的五缕发辫。“四条道路的交会处”(Catumaggaṭṭhānesu)是指四条道路交汇之处。因为在此类地点建造的殿堂等设施,适合来自四方的人们使用。而“像这样的”一语,包含了清扫树下等处以及随力施食等功德。经文说:“犹如金块般的身体,是可爱、可喜、可意的。”所谓“千车量”(sakaṭasahassamattaṃ),意为大约一千辆车的载重量。一辆车可载二十筐(khārī),一筐为十六斗(doṇa),一斗应知为十六升(nāḷī),一罐(kumbha)为十安跋那(ambana)。也有人解释为“千升”。“红色金耳饰”(rattasuvaṇṇakaṇṇikā)是指以红色金子制成的耳饰(vaṭaṃsakaṃ)。

因为诸天只有在夜中时分才有机会亲近导师,所以经中说“过三分之一夜后”。“超胜的容色”指极为可爱的容貌;而“唯缺少许”(kevalakappa)是说心尚有欠缺,未全圆满。除了世尊的近处之外,整个灵鹫峰住处都被他的身光照亮,所以经中说“犹如月天子”等语。

天众集会处的注释。

294“由宝量木顶树的果报流注”(ratanamattakaṇṇikarukkhanissandena):意指以宝石大小的木制尖顶作布施所感得的功德流注,亦即此功德的果报。“由是所生的会堂”(sabhāya):指由此果报所生起的集会厅,也就是建起的侍奉堂。“宝所成”(maṇimayā):即由红宝石等诸宝所构成。“楔子”(āṇiyo):指在柱、梁、榫接等处,用来固定猛兽形等装饰的楔子。

“乾闼婆王”(gandhabbarājā)即乾闼婆身天众之王。他将那些住在三十三天附近的四大王天天神安排在前,所以被描述为“让两界天神居前,随后而坐”。其余三处也是同样的道理。

“龙王”(nāgarājā)意为诸龙之主,但他自身并非龙种所生。

“坐”(āsati):指在此坐下,故为座位,也就是坐处,因此注释说“坐下的空间”。句中“在此处”(etthā)一词只是小品词,或意为“在这段文中”。若以提取义理的方式来说,应如前所说那四种。三十三天及一部分四大王天众,为使已得的成就得以稳固、趣向未来的清净,而守护五戒。他们为令这些戒清净而举行自恣集会,因此经中说“在大自恣时”等。

“千年”(vassasahassa):指以人间计算的一千年。

“叶落”(Pannapalāsa)指叶子已经掉落。“生芽期”(Khārakajāta)指长出了极小的芽苞,那些极其微细的青色叶芽便称为“芽”(khārakā)。“成网状期”(Jālakajāta)指由那些小芽苞生出的网状模样,整棵树看上去就如同一张网;也有人说“成网状期”的意思就是如同一张网一般。据说,波利质多树抽芽时,全树遍生嫩叶,嫩叶闪耀着明亮的珊瑚色,因此整棵树光辉灿烂。“生蕾期”(Kuṭumalakajāta)指长出了大花蕾。“将开期”(Korakajāta)指花蕾的尖端已经裂开,正处于即将绽放的状态。“全然盛开”(Sabbapāliphulla)指完全地绽放盛开了。

“切割之风”(Kantanakavāto)是由于天神的福业为缘而能切割花朵的风。“切割”(Kantati)即切断。“接取之风”(Sampaṭicchanakavāto)是接取那些被切割下来的花朵的风。“跳舞者”(Naccanto)即依种种供奉的排列方式而跳舞的人。“某位天神”(Aññataradevatānaṃ)即依名字与姓氏而不为人所知的天神。

“花粉聚集”(Reṇuvaṭṭī)就是花粉的聚合体。“触及椽端”(Kaṇṇikaṃ āhacca)即碰到了善法堂的屋顶。

“八日”(aṭṭha divase)是指连同第五日在内的半月中的四个日子而说。在所说的这八日里,通常有定期听法,因此,对于在其他时间举行的,便说为“举行了非时听法”。塔庙中,应在伞盖下方建造的护栏,称为伞护栏;围绕塔庙、将右绕处包容于内而应建造的护栏,称为堆护栏;围绕塔庙腹部、与塔腹相连而应建造的护栏,称为腹护栏。以狮子像为座基的座位,称为狮子座;两侧装饰狮子像的阶梯,称为狮子阶梯。

“欢喜”(attamanā),是由于其自性无决定故。因此他说“以大福德为先导……”等。应知,他们是为了举行自恣而聚集,此乃依《长部》2.294所说:“在那个布萨日,十五日,自恣的满月之夜”等语句。

295“以九种理由”(navahi kāraṇehi):指如《长部》1.157、255等处所说“如此,彼世尊是阿拉汉……”等,以阿拉汉等九种显示佛陀威德的理由。“法以及”(dhammassa ca)中的“以及”(ca)字,有未说内容之汇集义,因而,为显示所汇集之义,他说:“僧伽的善行道,也有正直行道等差别。”

第八:如实语的解释

296如同虚空即是无边,药即是疗疾,同理,如实即是如实者,这正是经中所说,故云“yathābhucca(如实)即是yathābhūta(如实者)”。功德(vaṇṇā)是指可被描述、可被称扬的素质,也就是美德。“如何行道?”这是在征问,于因位、果位及利益有情这三个阶段中,世尊为饶益多人而行道的状况,它出于想要讲述的意愿。正是如此,为简要开示他从始至终的历程,便说“在燃灯佛足下……”等。其中,abhinīharamāno(正在发愿)即正在作大誓愿。至于此处关于大誓愿与波罗蜜所应说的内容,在《梵网经》的注释书(长部疏1.7)中已经述及,应依彼处所说而来理解。

“当忍辱说者苦行者时”等(《本生经·忍辱说者本生》),正是为了阐明在因位阶段那种独一无二、极其难行、为饶益多人的行道。为了显示:若没有那样的行为,所冀望的利益与安乐便不能成就,而那样的行为也正是为此目的,所以才有“即使住于兜率天城尽其全部寿命……”等的说法。

而转法轮等(相应部5.1081;大品13;无碍解道3.30),则是既已出世而为饶益多人的行道。舍弃寿行,也因“我将住世如是时长”的持续,而成为饶益多人的行道。以无余涅槃界入般涅槃的方式,同样是饶益多人的行道。因此他说“乃至……”等。“其余的”词指的是“为多人的安乐……”等词。“最后的”是指“为义、为利、为乐”这三个词。“之前的”是指那之前的三个词。“义”是对“义”的解说。

即使过去曾有具足那些支分的导师,他们也都是佛陀。因此,从义理上说,我们的导师并非异于佛陀,所以他说道:“过去,我们亦不见佛之外的任何存在。”过去如此,未来亦然,此义可依理类推,故说:“未来亦不见。”然而,天帝释天王却将此义视为已成立,只说了“现在则不然”。为探究“天帝释在说什么”,便生起这样的思惟:“说‘不见过去分’的天帝释,其意为何?”由于过去有佛,未来亦有佛,此理天帝释天王并未完全了知;他将那些佛因具有佛陀的共通性,与我们的世尊合而观之,而现在则完全没有任何其他者,所以才那样说。为阐明此义,乃有“现在……”等语。“善说等”指“善说”等词。“善等”指“这是善”等词。

恒河与耶牟那河未汇合之处,水色各异;于汇合处则颜色无异,故说“颜色亦相融相合”。据说,耶牟那河水实际上与恒河水完全一样。正如涅槃因不被任何烦恼所染污而清净,同样,趣向涅槃的道也因不被任何烦恼所染污,纯然清净。因此说“并非……”等。由于涅槃与趣向涅槃的道在清净这一意义上如同虚空——即不被任何事物沾染、无有杂染,故说“虚空也无附着、清净”。今为以此比喻彰显其义,乃说“日月……”等。相融是指相合、适合,因为所应行的道与行道者彼此相称。

“住于道者”(paṭipadāya ṭhitānaṃ),指那些正在行道、修习道的人。“已住梵行者”(vusitavantaṃ),指已圆满梵行生活的人。“得助伴者”(laddhasahāyo),指借助这些道而获得了助伴。于各场合中,那是弟子们对导师所应尽的责任。然而,此处说“无与伦比”等,是依与他者不相似之义而说,并非因为前述那种助伴不存在。“除去”(apanujja),即排除、舍弃。而且,“除去”一词含有决定义,因为这种排除是必定无疑的,所以解释为“必定除去”。

“得到”即是利养。此利养因最胜的去向与智慧而远超寻常,这里正是指极其广大的利养,故说“大利益出现了”。它由累积的深厚福德之果报所生,即由在上述时间内所积集的极为广大、极为殊胜的福德流所产生。利养恭敬辗转增上,犹如生起一种“这些已生,此后我再无机会”的奋发心。仿佛在所有方向,双重大雨云升起、普降大雨那样,一切波罗蜜汇集起来说“让我们在一生中显现果报吧”,于是为世尊生起了这些利养、恭敬和名声。于是,刹帝利、婆罗门等手捧食物、饮品、衣物、车乘、花鬘、香、涂香等前来,问道:“佛陀在哪里?世尊在哪里?天中天在哪里?人牛王在哪里?人中狮子在哪里?”他们四处寻找世尊,用数百辆车运来资具,却得不到靠近的机会,便在周围约一由旬的范围内,车辕相接停在那里,并跟随其后,如同安陀迦频陀的婆罗门等人。这一切应按照《犍度》及各处经典所述来理解。因此才有“利养恭敬如同大瀑流……”等语。

“轮番食”:当众多施主宣称“我们要供养”并依次轮流奉上时,随其次第而应供的食物。

“达到顶点”:指此布施无人能及,故称为达到顶点。他教示方法,让城民以他们本不能做的方式行布施。娑罗美树属于王室所有,他人不得共享,因此以它的木板搭建帐幕;象也是王家财物,城民无法得到,便让他们持擎伞盖;同时令刹帝利女子前来服务。“五百座位”是指设于娑罗美树帐幕内的座位,外面还铺设了众多座位。研磨四种香,既用以供养以佛陀为首的僧团,也用于涂钵;水是洗钵之水。这一切都因无价宝珠所制而成为无价。

“头将裂为七分”,是指由于不恭敬等原因。“我将观察时机”:我将如是观察时机,意思是回避可能产生的不利之事。

“悭吝者”指固执悭吝、回避造福业之人。他们不能往生天界,因为没有造福,又因悭吝而专行恶事。“愚者”指具有邪思维等愚者特征之人。“不赞叹”:他们连赞叹布施都不敢。“智者”指具足智慧、广大智慧之人,即使仅是随喜他人所作的布施,也因这随喜布施而“于来世得乐”,即在他世拥有身乐与心乐。

那时有一位名为瓦拉罗阇的刹帝利。对于那位瓦拉罗阇……“无过失”……应说“果报”,意指并非说妄语者。他以一千多颂、二百五十颂半甚至更多的偈颂,仅是赞叹他的容貌,因为对其色相生起了净信。

“乃至刹帝利”:此处“乃至”是表示界限之词,“我思”仅为一个虚词,其意为以刹帝利为界限,涵盖一切天与人。因此说“刹帝利、婆罗门”等。“沉醉于傲慢者”:即因利养、恭敬与称誉之骄而放逸,并随此而来之放逸所转,成为放逸之人。

“即随彼而转”:便是随顺于彼。“语业……相合”:指语业与身业彼此无违,唯是互相契合。山羊鹿即是山羊,它们即指那些山羊鹿。

“已度疑者”:指已完全超越疑之荒野。难道不是一切入流者皆已度疑、离疑惑吗?诚然如是。但此处并非指那种已度疑的状态,而是指关于一切所知法,以一切行相觉悟为究竟决断,从而完全断除疑惑而言。为表明此义,故有“正如……”等语。所谓“增胜增胜性”,乃就高低差别而言,此义亦依世尊的种种界智而得以成立。于一切处离疑惑者,因见一切法故。由于通过现观诸谛而通达一切究竟义之法,因此说“依假名”,或依名称、族姓等而说,这便是其义理。

“已圆满意图”,即一切心愿皆已达成。然而,难道依圣道而达到圆满意图,不是由于十六种作用的成就而证得所作已办,而非由于了知一切所知法吗?为回应此问难,故说“于先前未听闻”等语。如同声闻的声闻波罗蜜智、独觉佛的辟支菩提智与正自觉者的一切知智,皆以四谛现等觉为先。“于未闻”指未曾听闻;“亲自”即自身。此二词亦显示不依赖于从他而来的音声。“于此”是依格,以相为处,意为以所说之证谛为相。应知,现等觉谛是依最高之道而成就的。于力自在,即十力智随心所欲而转起。“由生故为生”是对正自觉者而言的。

297常居于各处王都等,依时节于三区游化。

298“assā”指果;“tanti”指因。二者同时生起尚且无可能,何况三者、四者。“而在此……”等语句,是为了说明所谓“一个世界”的范围界限而开始的。

“yāvatā”:指那样的范围。“pariharanti”:指环绕须弥山而旋转。“disā”:指在诸方,此处是主格形式用作方位格意义。“bhanti”:闪耀。“virocanā”:照耀;或者,也可说是璀璨的日月在闪耀,正因如此,诸方也被照亮。“tāva sahassadhā”:指那样的一千个世界。

“ettaka”:指以此轮围山为中心,连同此轮围山,共有一万个轮围山。至于此处应说明的内容,在《大本经注》中已说。“na paññāyati”:指因三藏中未出现,故不显示。

常童子梵天事注解

300“vaṇṇena”:指凭借色身的殊胜。因为它容易了解,故不取此义,而只解释“名声”(yasasadda)一词的含义。“alaṅkāraparivārena”:指凭借庄严与随从。“puññasiriyā”:指凭借福德之威力。

301「Sampasādane」意为能生净信。带有前缀 saṃ- 的“khā”词根是“知道”的意思,正如“了知后受用此”(saṅkhāyetaṃ paṭisevatī)等语句中的用法,因此说“知已,我等喜悦”(jānitvā modāma)。

牛护婆罗门事注解

304「Yāvadīgharattaṃ」(如此长久的时间):这是以数限来显示无量时间的说法,故释为“ettakaṃ(若干)……乃至aticirarattaṃ(极长时间)”。那位梵天为显示世尊是大智慧者,以征询的方式对诸天说道:“世尊确是大智慧者。不是吗?你们认为如何?”他自己想要解答此问题,便以“bhūtapubbaṃ bho(从前,贤者)”等语作为开头,这便是前后的关联。然而,当这样解答时,从义理上其实已道出了这层含义,所以为了让义理更明确,才又用“anacchariyametaṃ(此事并不稀奇)”作为开头。所说的三种魔,即烦恼魔、行作魔和天子魔。既已将“此事并不稀奇”的意思说过一遍,为了归结,才又反问“这有什么稀奇呢?”

因为这位婆罗门恒常先为国王的利益着想,兼顾现法利益与来世利益,凡事都预先为国王妥善安排,故称为「purohita」(国师),即经文中所说的“一切事务教诫国师”。所谓的“以牛护灌顶”(govindiyābhisekena),即通过灌顶令其就任牛护之位。据说,那是此婆罗门家族世代相承的官位。称「乔帝巴喇」(Jotipāla)者,因“令闪耀故”(jotitattā),即能令武器闪耀光芒。称「帕喇那」(Pālana)者,因“能保护故”(pālanasamatthatāya),即因其有能力保护国王与无量的众生,令其免于无义之害。

「正确地舍弃」:即妥善地以居家之身分,将家业完全放下、交付出去。他能明见种种事务与利益,故称「见义者」。

305增长、发展称为「有」,或因依此而存在而称为「有」,即增长的原因。在连音规则下,插入ma音,并将o音转为a音,故说为「愿有」。至于「贤者乔帝巴喇」一词,本应表达「贤者」的属格义,却用了业格形式,因此说为「贤者的」。「不要反驳」:意为「不要拒绝」。拒绝即是反驳,因此说「不反驳」。「他具足安排」:意思是于事务安排中极为能干,故说「安排之后」。他通达「有与无有」的生起方式,并获得了智慧,故称「牛护」;因为是伟大的牛护,故称「大典尊」。此处「牛」是智慧的异名,意为能见义而觉悟。

这里是关于「分封王国」的解说。

306这些同父异母的弟弟们。「此被灌顶者」:即这位瑞努王子,在父王去世后,被灌顶而登王位。「王纲扶持者」:指那些扶持王子,使其安立王位之人。

307「能迷醉」(madentī),即具有迷醉性质的(madanīyā);为表明其为动作主体,故说「能作迷醉」(madakarā)。而迷醉的作用乃是导致放逸的特别原因,因此又说「能作放逸」(pamādakarā)。

308在瑞努王国近处,这些领土起初宽仅十俱卢舍,后来扩展到三百由旬之广,由此六个王国皆排列如车头;因其形状四方,故说如帐幕。

310「Sahā(一起)」在此是为令偈颂文句完整而说。为说明其含义,故言「因此一起」。又或「sahā」是表不相离义的不变词,应解读为「他们七位负重任者一起」。以此显示:他们虽住于不同地方,却以种种方式彼此相伴、不相分离。「负重任者(bhāradhā)」,意指他们肩负、承受、担负着王国的重担。

第一诵分的解释至此结束。

称誉之声远扬的解释

311「于副国师处安置(Anupurohite ṭhapesi)」的意思是:让他担任副国师后加以安置,或安置于副国师之位。对于在三个时段听闻者,故说「一日三次(divasassa tikkhattuṃ)」。对于在两个时段听闻者,故说「傍晚与清晨(sāyaṃ, pāto)」。 「从那时起(tato paṭṭhāyā)」是指:誓愿修行达到顶点,即从沐浴之时开始。

312「现起(Abhiuggacchi)」意思是:生起、出现。「未加思惟(acintetvā)」意思是:连「我如何与梵天交谈呢」这样的心念都不曾生起。由于根本没有会见的机会,因此没有交谈。「见彼(taṃ disvā)」意思是:以智慧眼看见,那悲梵住的修习正是得见梵天的方便。

313「如是(Evaṃ)」指:这样禀告国王之后,世尊便进入独处静修。「于一切处(sabbattha)」指:在向六位刹帝利青年、七位婆罗门大富豪、七百位舞者以及四十位妻子一一告辞之时。

316“相似者(sādisiyo)”:指出身相似,故说“同种姓、同阶级者(samavaṇṇā samajātikā)”。

317“集会堂(santhāgāra)”:即禅那之堂,因以禅那作意、止息向外散乱的寻,而使心获得坚固支撑,故称集会堂,意为禅那堂舍。“已执取者(gahitāvā)”:指大士通过修习,在自心相续中令其生起并执取。“没有(natthi)”:由于禅那已镇伏了它们。尤其因修习悲故,他没有厌离与不耐烦;修习慈故,没有怖畏与恐惧。其中,“不耐烦(ukkaṇṭhanā)”即急于见梵天,“恐惧(paritassanā)”即对此的渴求,故解释说“然而梵天的……”云云。

与梵天交谈的解释

318“心颤栗(cittutrāso)”:指心仅仅受到惊吓。“如何(kathaṃ)”:指依众生的类别、住处、名字、种姓等,以何种方式。因此他说“什么(ki)”等。

“彼”(so),是指那些在世间享有盛名、被世人认知为梵天者,如Panaka、Sanantabandha、Sata、Na、常童子(Sanaṅkumāra)、Kāla等;其中,名为常童子(Sanaṅkumāra)者,即示现为那位梵天。

“供品”(agghaṃ),是指应布施给可敬者的食物。“蜜食”(madhusākaṃ),是指甜美的食物;凡是应供给客人的食物,皆依随顺之称而如此说。因此他说“而蜜食……”等。“我等请问”(pucchāma),是以邀请之意而请问。

319摩诃萨埵虽修习四梵住而安住,却对“此即通往梵天界之道”未生确信,故被称为“疑者”。然而,有些人说:“由于苦行令身体极度衰竭,又因与梵天相会而生起恐惧等,他只获得了少分梵住便退失,因此,由于未镇伏的疑惑,故被称为疑者。”“他所了知”者,即由他人已知、由自己所实证者。然而,对他而言这些是明了的、清晰的,因此说“在他明了、他所了知的事物中”。其中说明原因:“因为是他人自己所造作。”所谓“我的”,是指业,即“我所执”;所谓“我所有”,即“这是我的……乃至……渴爱”。由于执此以为“我的”,故称“我所执”,渴爱即由此转起。“在人们中”是表简别的处格,而非对象格,故说“人们中的任何一个”。“成为专一者”一词,先显其状态之义:说是“成为专一”,再展开说“独自站立,独自坐下”。所谓“那样的”,即成为专一并如此转起者。“已生”即已出生。禅那中的胜解,是指在生起那样的禅那之后;若未生起,胜解从何而来?故说“意思是生起禅那后”。所谓腐臭,是指嗔等烦恼的熏染,由镇伏他们而远离腐臭。在这些法上,即指出家者。

320“无明者”:即未了知。“覆蔽”:因障碍善法与上人法的生起而被覆蔽。“腐臭”:因嗔恚心等而成为腐臭,由烦恼而散发恶臭、腐臭味。由于生于地狱等恶趣的习性,称为“堕恶趣者”,故说“趣恶趣者”。正如被贼等所逼迫、想要进城的人,却被城墙、门扇、壕沟等所防护的城市挡在外面,同样,由于嗔等,梵天界被覆蔽、封闭,为他所有,因此成为“被覆蔽的梵天界”。发问者说:“被什么覆蔽呢?”

“妄语”即是虚诳语,犹如“良医”即是药。愤懑是怒害。于所见等中,以未见等而说,欺诳他人,即是诳惑他人。示以相似、相称之物而诱惑,便是示现相似而欺诳。伤害朋友即破坏友谊,是背叛朋友。坚固的悭吝是强硬的悭吝。超越自身的下劣或同等而生慢。对他人成就的不能容忍是嫉。由于隐藏自己的成就,以及不能忍受与他人共享,而有种种欲求、种种喜好,故称“种种贪”。吝啬者的柔软悭吝。无论在何处,于自己的所有物、他人的所有物、低劣的亲戚等之中,无论何种所缘。贪求是执取所缘,极度的贪。沉醉于床座等而陶醉,是高举。迷惑是对所缘的不了解。在这些法当中,即于所说的嗔等之中,由于污染、恼害、烧灼众生的相续,故称为烦恼恶法。相应、系属、相伴、不离。

此处,这位梵天被大士善巧地问及腐败之事,便以十四个词句分别解说了自己现前所知的恶法。然而,那些法虽依某种转起的差别而说,有些又被重说,而且在《腐败经》(《小部·经集》第242偈)中有所宣说,但有些此处却完全没有提及。即便如此,依相摄的方法,或以它们同属一类的道理,应知它们在此处被收集含摄。因此说“然而此经……”等。其中,由于《腐败经》阐明了此处未以本质形态说出的腐败,而这些腐败又与所说的法具有相同特征等,所以应以《腐败经》来展开解说,因为那里对这些法有本质形态的说明。《腐败经》也应当由此经来阐明,因为此处所说的某些腐败,在那里未说。由于《腐败经》中所说的腐败,在意义上已摄入此处的范畴,因此,在显示此处所说腐败的防护方式时,解说者认为:此处某些法,即使依阿毗达摩的理趣并非烦恼的自性,但以恼害众生相续的意义,也应当称为“烦恼”,因此说“于十四种烦恼中”。

“破坏、萎谢、丢弃”即是“应被破坏、应被舍弃”之义。“佛陀传承”:指诸成佛者的传统;而即将成佛者也可称为“佛陀”,如“佛陀来到王舍城”之说。“作大人坚固业”:即令那位大人所生起的“我将出家”之心念变得坚定稳固。

「雷努王呼唤」的注释

321“夺我心”:即夺走我的心,不再随己意而转。

“已达专一而住者”:即由修习身远离而达至专一,依苦行而住之人。“以吉祥草叶敷设”:是用吉祥草席围绕祭坛,铺于四周。“无粗糙”:指无伤口,亦无似伤口的缺损,故说“不粗糙”。

对六位刹帝利的呼唤的注释

322「我们当学」:意为‘我们应当教导他们,令其学习’。而此处的‘教导’即是指令其具备、成就,故说「我们当劝导(他们)」。

323出家者若缺乏精进的策励与忍耐之力,其沙门法便不圆满、不清净。正是为了策励这些在精进策励与忍耐力上不足的人,才宣说了「应发奋吧」等话语。

「悲禅那道」:即名为悲禅那之道。「正直道」:指通往梵天界的正直之道。「无上」:就梵住的自性而言最为殊胜,故称「无上道」。「为善士所守护」:由诸善士守护,如同使其不致退失,依远离对立法而予以守护、保护。另有些文本读作「正法为善士所宣说」,意为为了自他之利,由佛陀等善士所宣说、开示。

「刹那即毁灭之法」:指彼此相违的诸法于某刹那交会时,即于彼刹那具有坏灭之本性。又,犹如那些乐于行走奔驰的天子,上下迎面奔跑时,头上和脚下皆绑着刀刃,其刀刃交会极其迅速,转起之刹那极为短暂,正因如此速疾,故具有坏灭之本性。此是就生命而言。「已去」指到达终点。「以慧」意为应被思惟,故说应被思惟;又此处的「以慧」是以处格作具格用,应理解为具格,如「以智」的用法。「于一切障碍」指对善行的一切系缚与障碍。

对婆罗门大家主等人的呼唤语进行解释。

324「少威德者」指威势微劣之人,故说「从出家的那一刻起」等等。

如同转轮王般受到崇敬。

关于摩诃高毗昙出家的注释。

328所谓对等至的“了知”,即是亲自现证、作证,故说“他们未能使其生起”。

329“以此”,是指“萨拉玛哈”一词。当大梵天对世尊说“萨拉玛哈”时,世尊认可道“正是如此”,此事便已成立。由于并未为令于轮回生厌而开示四谛业处之说,而若于轮回无厌,则离贪等便无由生起,故说“非为离贪”等。此完全是为了令于轮回生厌,通过阐明具种种形态、种种过患的轮回之过患。

“为厌离”一词,是指观。对其余诸词,同理亦然。“决择说”,即通过各个词句决择观、道与涅槃而作之说。此中即是无余之说,故说“然以譬喻”等。

330“令圆满”:即依修习圆满而令其圆满,意为令其生起。“已行梵行的善男子”:指已践行道梵行的善男子。以如此殊胜之说,世尊以阿罗汉果为顶峰,结束了这次教示。

“欢喜”(abhinandanaṃ)一词即接受之意,正如在“欢喜地到来”等用法中一样。而在此处,于意义上则指内心的喜悦,因此说:“以心接受,而心生欢喜”。而“善哉,善哉”是以语言赞扬、随喜,因此说:“以言语称赞,而随喜”。

《摩诃高文达经》注释——阐明隐晦之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