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迦那瓦萨跋经复注

54 段

《迦那瓦萨跋经》的注释

那提迦等授记的注释

273-275“周围”这个词,既能表达“四周”的意思,也能表达“附近”的意思,所以注释里说它是“四周、附近”的意思。通过重复这个词,则凸显了“四周”的含义。至于“附近”那些地方,因为经文里说“住在那提迦”,所以那提迦人得到授记这件事已经清楚了。而对于“周围”的那些地方,世尊作了授记,在那里,对侍奉者们所作的授记虽然没有明说,但自然成立;或者因为后面将以举例的方式说明,所以这里只说“周围、周围的各个地方”。这里的“侍奉者”指近事男,因此注释说“佛陀、法、僧伽的侍奉者们”。“于诸再生中”就是“于诸出生中”。“于智趣与福德的诸再生中”:其中,“智趣的再生”指各种道智之进行的生起,针对这一点经中说“由于五下分结的灭尽”等等;“福德的再生”则指投生到各个天界。“在一切处”,指在“跋耆、末罗等”所说的那一切四个地方。“在先前那些”,是针对经文里说到的那些地方而说的。“就在那十个地方中”:他为侍奉者们授记,是因为在那里有许多应被授记的人。住在那提迦的人就是那提迦人。

已经达到决定,也就是已经到达结论、作出决断。

关于阿难的讨论的注释

276因为僧伽的善行是以法的善法性为根据,而法的善法性又是以佛陀的善觉性为根据,所以“奇哉法!奇哉僧伽!”这样赞叹法与僧伽的功德,实质上就是对佛陀功德的赞叹。因此,“呈现赞颂世尊的样子”这句话,也是通过“奇哉法”等说法来表达其含义的。

278智趣,是指像“由于五下分结的灭尽”等语句所说的、以断除应断之法而运行的道智之行进。正因为依据这智趣,每位圣者才有化生等差别,所以针对他们那样的来世,才说“即是指智的来世”。

279对已寂静者存敬、被看见,所以叫“近寂静者”。见已寂静者,就是已寂静者充满。这里“如照耀般”中的 ra 是词间连接音,iva 这个词表示“极其”的意思,所以说“极其照耀”。

迦那瓦萨跋夜叉的注释

280这位天子名叫迦那瓦萨跋,因为他在众人之中最为殊胜,就像牛群中的牛王一样。

他从天界死后,七次转生到人界做国王;从人界死后,七次转生为天人。这里说的“就在此处”,就是指在这个四大王天里,在这里他也是多闻天王的同伴。

281281. “希求”就是“期望”,也就是祈求。这里说的“以期望”,是指想要造作善法的那种善欲。所以他〔注释者〕说“为了趣入一来道”等等。“从那天开始”里的“agga”一词是“开始”的同义词,所以解释说“以那天作为开始”。“以前的……不堕恶趣”:这是说,在那么长的时间里,他〔天子〕一直从善趣往生到善趣,因为他造作了那样的善业。从普萨正自觉者出世的时候起,这位天子就已经积集了以趋向解脱为依止的善法资粮。“不稀奇”就是一再地稀奇,所以他〔注释者〕说“只是一再地稀奇罢了”。“自己的会众”就是自己的随从。所谓“如同见到世尊一般”,是说在他作意之后,就像那二百四十万位有情以智慧亲见世尊那样,你们〔指天子的会众〕所见的也是如此。他〔天子〕说:“这是我亲从多闻天王面前听来的。”

天众集会处的注释

282“为雨安居作招待”是指:通过安排守护,来照顾比丘们,让他们能这样快乐地修习沙门法。而他的自恣招待,则是为了让那些自恣之后前往导师身边的比丘,在路上能避开危险。为了听法而前往远处的人,也是同样的道理。他自己也会为了听法而来到这里聚集。“于这些处”就是指这些圣者们居住的各个地方。

“那时也”是指在说“尊者,前些日子”的时候。正是由于这个原因,就是指雨安居的因缘。所以经中说:“在那个十五日伍波萨他日、雨安居时”等等。关于座位:在善法堂天众会所,先是三十三天众坐下,然后四大天王坐在那座堂的四个门口,这就是他们在座位和坐次上的常规做法。

“以什么目的”是指以什么事务、以什么需要。“为了守护”是指守护本身这个意义。“已说之语”是指这些大王们,即已说之语者。

283已经超越,也就是已经克服、战胜。

关于常童子梵天神的注释

284284. 无法亲证、无法达到、无法证得,所以是不可达到的。因此经文说“未到达的”等等。眼本身就是见色的路径、通道和方式,所以叫“眼界”;针对“在那个眼界中”这句话,注释说“在眼净色中”;或者,因为眼界是适合眼活动的范围,所以注释说“或者在视野范围内”。“不能胜”就是不能压倒、不能进入其活动范围的意思。“一层一层向下”是指从三十三天开始逐层往下,不是从四大王天开始,也不是从梵众天开始。有人这样说:“四大王天能看见三十三天的本生色身,同样,下层的梵天神也能看见上层的。”这种说法不对。因为下层梵天神并不能看见上层梵天神的结生色,只能看见化现出来的色身,应当这样理解。

他听着听着就睡着了:这是说,当他在心里思量诸趣的时候,向外散开的寻被切断,心就收缩了。他说“我的祖父”,是指着世尊说的。

他有五顶髻,所以叫五髻;就像五髻乾闼婆那样,他说“像五髻乾闼婆一样”。Mamāyanti 就是喜爱、贪恋的意思。

285善解脱,是指从声音的种种过失中彻底解脱出来。为了说明:因为被胆、痰等障碍所阻,声音就会浑浊不清;而由于没有这些障碍,所以声音清澈通畅,因此说“无障碍”。能让人了知,所以是“可了知”;这个词含有内在的原因,是主动作用的含义,因此说“能令义理明了”。声音的甘甜就是柔和,所以说“甘甜柔软”。值得听闻,所以是“堪听”。又因为值得听闻并且入耳舒适,所以说“悦耳”。凝聚,就是浑然成团。不像敲击破裂的铜器声那样成为许多部分,而是无部分、一体,这就是它的含义。因此说“一体密实”。也正是以此说明他的声音不散漫。又因为声音生起的根源很深,所以说它甚深,因此说“从脐底……”等。这样生起的声音,仅仅是依舌头等的击触而生。也不甜腻,因为各发声部位都很轻巧。也传不远,因为没有雄浑的气势。回响,是指因极其广大而具有殊胜回响,或是指值得赞叹的回响。因此说“具足大云……等”。

后句对后句,指第二、第四、第六、第八句。前句对前句,依次指第一、第三、第五、第七句。只是义理,指就是对义理的说明。应当知道,他的清晰性是为了可了知性,柔和性是为了堪听性,凝聚性是为了不散性,甚深性是为了深沉回响性。关于随会众多少,这里的yathā一词是表示数量,不是表示方式等,所以说随顺会众的数量,这表明他的声音只随着听众人数的多少而发出,这是他的本性。因此说仅此数量等。

“凡有任何……”这一段,是为了用陈述原因的方式,来论证前面“乃至那位世尊……”等话所说的含义:因为他们恒常亲近三皈依处,又安立在戒中,所以能获得六欲天的圆满福报。因此说“凡有任何……说”。“以无疑而受持的皈依”:指通过圣道而获得的皈依。因为他们已经完全断除了疑惑,对三宝具有不动净信,依凡夫信心的层面深入了知佛等功德,应当知道,这是就他们已不再需要他人引导这一点,方便说为“以无疑而受持的皈依”。(“乾闼婆天众”指乾闼婆天神之群;“乳树”指一种产乳的树,也指以此树磨成的粉末。)

已修习神足的注释

287“善安立”:就是以各种好的方式让人知道、让人明白;或者是不混杂地安立。而那种让人明白、不混杂地安立,从意义上说就是开示,所以说“善说”。“以成就之义”:就是圆满成就之义,意思是作为成就的原因。“以住立之义”:就是确定、住立之义。以神变为足,就是“神足”,意思是获得神变的方法。正因为依靠它一层一层地增进,达到并证得被称为殊胜的神变,所以称为“足”。“能成就”:就是圆满成就、产生,意思是神变。“神变”就是“足”,就是神变的组成部分,意思是神变。“以堪任神变之义”:就是以堪能成就神变之义。“以堪任神变之义”:就是以适合成就神变之义。因为界有多种意义,所以“su”这个前缀加上“vi”就是适合之义;或者“visavana”就是“pajjana”,“visavitā”就是“堪任神变”,其中“kāmakāritā”就是“visavitā”。因此说“再三”等。“以神变变化之义”:就是以种种形态变化的神变。因此说“以种种方式变现,为了展示”。

比丘把欲作为主导,获得定,获得心一境性,这称为欲定(《分别论》432)。从这段经文可以知道,这是省略了“主导”这个词而构成复合词,所以说“以欲为主导的定”就是“欲定”。不过,从显示“主导”一词含义的角度来看,应当理解为注疏中所说的“以欲为因,或以欲为主导的定,就是欲定”。有人说,“勤行体”就是“精进体”。因为提到“勤行”是为了排除“有为行”等含义。或者,能造作种种殊胜,所以叫“行”,而一切精进也都是“行”。其中,为了排除能成就四种作用之外的其他含义,而说“勤行”,所以“勤行体”就是“最胜体”的意思。又因为指的是四种精进,所以用复数来说明。按照各别复合词组合方式来解释,前面在“神足”中说的“足”具有方法义和部分义,这里则随相应情况而说。应当知道,这是针对即将说到的各种获得的前分,作为作者神变而说的;或者,是针对《后分小品》中所说的,以欲等神足所应成就的神变为作者神变,而欲等则是工具神变而说的。因此,“以成就义为神变”这里,是把作者义和工具义合在一起说的。为了先显示作者义,所以说“或以圆成同义语的成就义”;接着显示另一义,就说“依这些而成就……”等。“已说”:在哪里说的?在神足分别的经文里(《分别论》434)。“如是住者”:指以那种方式而住的人,也就是获得并安住于那些欲等法之后的意思。用“受蕴”等,把欲等包括在内,说明了四蕴。“其余”指其余的神足。

在解说精进神足时,“具足精进定勤行”这一表述中,精进出现了两次。其中,前一个精进是对定的修饰,即“以精进为增上主的定,就是精进定”;后一个则是显示具足支。因为在一切情况下,具足支只有两种:定和勤行。欲等只是对定的修饰,而勤行只以“勤”这个词来修饰,并不是以欲等来修饰,所以这里并没有说勤行以精进为增上主。精进只是作为对定的修饰而存在;就具足支而言,由于说了“勤行”这个词而有所说明,但也并不是说以两种精进来具足。然而,因为定由欲等而变得殊胜,与这殊胜定相应的勤行以及其他诸法也随之殊胜,所以依据对定的修饰而说四种神足。而欲等的修饰作用,是依据显示各自的所依而成立的,因此在“欲定……神足”中,“足”字也有“所依”的意思,是以“方法”之义而说欲等为神足。正因如此,在阿毗达摩《后分小品》(《分别论》456)中,以“四种神足:欲神足……”等,只说欲等是神足。在《问分》(《分别论》457以下)中,虽然以“四种神足:在此,比丘欲定……”等作为总说,也只是分别欲等的善等性质。因为显示所依神足,正是为了显示方法神足。否则,就不会有四种的差别。应当知道,这里是依据经义来作抉择。现在,为了依据获得的前分来分别显示神足,说了“复次……”等,这很容易理解。这里神足的讨论只是简略地说了。

有些人指的是无畏山寺的住众。在他们当中,有些人说“所谓神变,是不成立的”,有些人说“然而神足是不成立的”。“不成立”的意思是在究竟义上无法成立,也就是不存在。“被指明”是指从阿毗达摩的诵本(《分别论》458)和《长部注》(《长部注》2.287)中引来的,因为这段开示是以不同于前面方式的角度来宣说的。欲本身就是神足,所以叫欲神足。其余几项也应这样理解。“而这些”是指这部经里说到的那些神足。拉塔巴拉长老心想:“只要有欲求,他们怎么会不允许呢?”于是他七天不吃饭,让父母同意后出家,完全依靠欲而证得了出世间法,所以注释者说“拉塔巴拉长老……证得了出世间法”。索纳长老专心修行,发起精进,他本是极其娇贵的人,即使脚上磨出了水泡,也不让精进退下来,所以注释者说“索纳长老以精进为首要”。所生长老心想:“有心志的人,有什么事办不成呢?”于是以心为主导来修行,所以注释者说“所生长老以心为首要”。摩卡拉迦长老则依止于思择,因此世尊为他说了“观察世间为空”的空性教导,这是为了依靠智慧来压制我慢,也是为了以智慧来把握。世尊被问了两次,就回答了这个问题。所以注释者说“摩卡拉迦长老以思择为首要”。

一再地生起欲,就像不断派遣一样,所以说这与欲的现起相似。

通过“勇力”这个词,是在用勇力的极致来说明勇敢的状态。又因为具有力量的缘故,应当看出精进与勇敢有相似之处。

因为以思惟为主导,所以说心的状态与商议、筹划相似。

出身成就,就是出身殊胜。因为“于一切法中,慧为最胜”这句话,所以把审察说成与出身成就相似。不过在《迷惑冰消》(《分别论注》433)里,则是把心如意足说成与出身成就相似,把审察如意足说成与咒力相似。

“有多种”是说它的种类不止一种,所以经文说“种种”。“种类”这个词和“部分”是同义词,就像“以一种方式,智的所依……”等处所说的那样。因此说“神变种类”就是神变的部分。

三种获得机会的注释

288“乐”这个词,是三种乐共通的说法,所以注释说“禅那乐、道乐、果乐”。然而,由于种种安止成就之故而不为主,所以近行禅那乐和观乐在这里不予取受。在前两种得机会的情况下,这三种乐都能得到;但在第三种情况下又怎么说呢?在那里,虽然不能三种都得到,但确实能得到两种。这只是按照实际能得到的情况来说的,就像“砂砾、石堆,或行或立的鱼群”等例子那样。所谓“交杂”,就是与之混合、趋近、具备;而说“相应之心”,是指他与那些法相应的心也存在。所谓“圣法”,就是能使人成为圣者的法。所谓“以方法”,是从方式上说;所谓“以道”,是从道上说;所谓“以因”,是从因上说。因为,依哪种方式而有法随法之行,他以此趋近,所以那就是“方法”;那由于是获得该法的道,所以是“道”;由于是它的所作,所以说是“因”。

“以无常等角度作意”这句话是概括性的说法,为了展开说明它的含义,就说了“所谓如理作意”等等。其中,“方便作意”是指作为善法生起之因的作意。“道作意”是指那方便作意本身作为道的作意。以无常等:因为诸行有尽头、不能恒常,所以对属于三地的诸行作意“无常”——这样配合理解。其余各项也按同样方式理解。不过这里有一个区别:在苦方面,是因为那些行本身被生灭所逼迫,具有苦的性质,所以作意为苦;在无我方面,是因为有不自在的含义,具有无我的自性;在不净方面,是因为有不净的自性。实际上,一切属于三地的有为法都漏泄着烦恼的不净,都完全可以称为“不净”。“或以随顺于谛”:这是从随顺于通达谛理的方式来说的。“心的转向”等说法,是指那些作为转向的缘、在它之前生起的意门善速行过程,借由果报的名称而这样称呼。依靠它的力量,它就成为善法生起的亲依止缘。转向,因为使有分心转向,所以叫“心的转向”;一再地转向,所以叫“随转向”。把心从有分的所缘那里引开、转向别的所缘,所以叫“投入”。完全地作意,所以叫“等持”。在随那个所缘一再紧接着生起时,便去作意、安住,所以叫“作意”。这被称为:这就是具有方便作意特征的如理作意,依靠它,一个人能够转向苦等诸谛。

不混杂,就是不相混,远离并脱离了欲等。因为由远离欲等混杂而生起的乐,就是离欲而生的喜与乐,所以说“初禅之乐”。初禅之乐虽然确实也是喜,但在经典中,由于它也能成为身乐的缘,所以特别称之为“乐”;这里也一样,把属于禅那的喜称为乐,把另一种喜称为喜。因此说“乐”。这里用从格表示原因,所以说“由于禅那乐的缘由”。“后后喜悦”,是指因证得禅那,随后通过观察等方式反复生起的喜悦。

令欢喜就是pamudo,也就是稚嫩的喜,由此而有pamudā。在“欢悦,是喜之义”等说法中,稚嫩的喜被称为“欢悦”;但在这里,所指的是一种殊胜的喜悦,即pamudo,也就是“欢悦”所要表达的意思。而这种喜不可能离开喜悦而存在,由于两者不可分离,所以说“更强的喜与喜悦”。为了说明禅那的直接对立面,才说“镇伏了五盖”。其实,禅那会镇伏与它同处的一切烦恼、一切不善法,因为它占据了自己的空间而安住,不被对立之法所胜。因此——因夺取了空间,意思是获得了机会。或者,由于是获得道果之乐的空间状态,所以是空间;它的获得就是获得空间。而在前一种解释中,以它获得空间、机会,所以是获得空间。

由于色法有自己的本性,由于只依色法而运作,以及由于具有扩散性,所以承认入出息寻与伺是粗的,于是说:“身行和语行暂且算是粗的。”但从相反的立场来看,又不承认某些受与想的粗重性,所以问:“心行怎么会是粗的呢?”另一位则说出理由:“因为还没有被断除。”并用“身行确实……”等话展开说明这个意思。“那些”指的就是心行。还没有被断除的行,因为还能取得行的相,所以可以称为“粗”;已经被断除的,则因为没有那个相,所以说它们是“细”。因此说:“依已断除的来说,由于未被断除,所以变成了名为粗的。”在圣典中,因为说到“身行的止息”,所以解释说“乐”是“第四禅果等至之乐”;又因为说到“心行的止息”,所以说是“从灭尽定出定的人”。应当知道,语行的止息,是随着身行的止息而成就的。正因为这样才说:“第二禅……没有另外宣说。”虽然在圣典中,意义上已经成立,但为了让这个意义更加清楚明白,还是从事相上把它拿出来说明。因为在圣者的律法中,通过义理推论来阐明,并不是阿毗达摩教说的常规方式。就像镇伏诸盖是证得初禅的方法一样,镇伏苦与乐也是证得第四禅的方法,因此说:“第四禅是镇伏了苦与乐……”其余部分,和前面说明的方式一样。

与无明、贪等过失一起存在的,就是有过失的,也就是不善;因为没有这些过失,所以是无过失的,也就是善。想要获得自己的利益和安乐的人应当去亲近的,是应习近的,也就是善;与此相反的,是不应习近的,也就是不善。因为性质低劣,所以是卑劣的,也就是不善;因为性质殊胜,所以是殊胜的,也就是善。像这样,有过失等三组二法,应当依照它们各自对应的善与不善业道来了知。一切:就是如上所说、被四种二法所涵盖的全部法类。随其所应,黑与白因为彼此对立,有对与无对因为无二元性。覆蔽轮回的无明,因为如实通达四圣谛而被断除。正是由此,阿拉汉道的明生起。乐:像这样通过业道之门遍察三地诸法,策励起观,依道的次第安住于阿拉汉果的行者,他所拥有的阿拉汉道乐和阿拉汉果乐,就是这里所说的乐。这两者实相含摄,因为没有间隔。

所谓“依三十八种所缘”,就是依巴利圣典中出现的三十八种业处。因为它们是按初禅等层次来说的,所以应当详细展开来讲——这就是这里的意旨。接着用“如何……”等话,把那个内容详细展开,从方法上显示出来。“在二十四个地方”等句中所应说的内容,在《大般涅槃经注》里已经说过了。“引导进入灭尽定之后”这句话,也把无色界禅那包括进来了,因为没有无色界禅那就不可能进入灭尽定,而且无色界禅那的本质就是第四禅。“十种近行禅那”,是指除了身至念和入出息念之外的八种随念,再加上想差别,共十种近行禅那。增上戒是能导向定的,所以以它为下端、以初禅为终点,因此说“增上戒学首先获得机会”。增上心以第四禅为顶点,因为无色界禅那包含在其中,而且果定禅那也以它为究竟,所以说“增上心学第二”。达到顶峰的增上慧学,就是最上道的明,所以说“增上慧学第三”。为了显示以三学的方式引出三种机会,并且显示应当按相应的经典来引出,所以说了“在沙门果经中”等话。

从三学依次参与三种机会的获得时起,由于以这三学为修行重点,三藏也依次参与它们,为了说明这一点,所以说了“然而在三藏中……”等话。“分别三藏之后”:意思是按照三种机会获得的次第,把三藏展开详细解说之后,我们将能够讲说。“会合之后”:就是把那里所说的义理,与此经的义理融合统一起来。“说得不好”:如果是用不相关联的说法,或者用过分冗长啰嗦的说法而说得不好,就不能称为善说,因为只有以那样的方式说才是善说,所以说“三部藏……便成为善说”。

四念处注释

289289. 不能只靠阿毗达摩的法门来把握“善”的含义,还要依据《婆希提迦经》的法门,所以说“以及果善”。“安稳”:就是以四种轭来说,没有灾患。“正确地入定”:就是依止禅与观而好好地入定。“心一境性”:因为散乱已被远远驱除,心达到了专一、不散乱。“于自身的身”:就是依身随观,在自身内身正确地入定时,如经中所说:“入定者如实了知、如实知见。”他在自身这里生起智见之后,又对外面他人的身也生起智见。因此(论师)说:“将智投向他人之身。”
“正确地清净”:以正确入定的缘为助伴,与智相应的净信,令自身内身得以安立。“在一切处”:于一切处。已说念,这是连接。世间与出世间混合而说,因为随观智与智见二者共通。

七定资具的注释

290这里,在这段论述中,对于以禅那为轴、以精进为轮、以圣道为车的修行者,戒被说成是它的庄严,所以说“装饰,就叫做资具”。以七种城的资具来说,就是围绕城市加以守护的设施:护城河、壁垒、城墙、城门柱、横闩门栓、城墙上的垛口,以这七种城的资具。果由它而具备,所以叫资粮,也就是因。因为药物通过平息疾病,而成为维持生命的因。以随从资具来说,就是以称为随从的资具来说。因为资具,也就是正见等道法,通过对正定作俱生缘等方式来协助、来促成。亲近而依止,就是近依。与近依俱行的,就是有近依,所以说“有近依”。这里所说的“近依”,指的是作为助力因缘而存在的法群。此人有正确、殊胜、美好的见,所以叫正见者,指那个人。而因为他已是安立了正见的人,所以说“安住于正见者”。正思惟能胜任:当道正见完成对苦等的遍知等作用时,正思惟在断除欲贪寻思等之后,为了显示它如何在自己的作用成就上得以胜任,而说“正思惟生起”。这个道理适用于所有句子:在“正思惟者的正语能胜任”等其余句子中,也依此已说的道理类推。

在这里,对于为了证得涅槃而修行的修行者来说,正见有很大的帮助。正如经中所说:“慧是明灯,慧是利剑。”因为他用慧破除无明的黑暗,消灭烦恼的盗贼,安稳地到达涅槃,所以在讲圣道的时候,正见被放在第一位来讲。而在这里,因为是针对个人来说法的教导方式,所以经文说“对于有正见的人”。又因为具有正见的人,是依出离的思惟等来正确地思惟,而不是依贪欲的思惟等来思惟,所以有正见的人,他的正思惟才能发挥作用。又因为正思惟对正语有帮助。就像经中所说:“居士,先经过思惟和考虑,然后才开口说话。”所以有正思惟的人,他的正语才能发挥作用。又因为人们通常是先用言语约定“我们要做这个那个”,然后那些行为才被正确地付诸实行,所以言语对身业有帮助,因此有正语的人,他的正业才能发挥作用。又因为只有断除了四种语恶行和三种身恶行、圆满两种善行的人,才能圆满以正命为第八的戒,其他人则做不到,所以有正语和有正业的人,他们的正命才能发挥作用。对于具足清净正见而成就正命的人来说,由于如理精进的生起,所以有正命的人,他的正精进才能发挥作用。如理精进的人,在身体等四个对象上,念能够很好地安立,所以有正精进的人,他的正念才能发挥作用。又因为这样善加安立的念,能够勘察对定有帮助和无帮助的诸法之后,将心专注于单一的所缘,所以有正念的人,他的正定才能发挥作用。这个次第是就修行前期不同时刻的正见等来说的;而在圣道生起的那一刹那,正见等则是就各自同时生起等关系来说的,“有正见的人,他的正思惟才能发挥作用”等这些句子的含义应当这样理解,而这里所要表达的正是这个意思。因此论中说“这个道理……”等等。

所谓“道智”,是指安住在属于道范围内的智,也就是具备那种智的人的状态。因为道的智慧以正确照见四圣谛的意义,被称为“道正见”;而正是这个智慧,由于能如实了知、通达四圣谛,在这里也被称为“道智”。“道解脱”,是指通过道而从烦恼中解脱,也就是正断断除。“果正见”只是换一个名称说为“果正智”,这个换名的说法应当依照前面已说的道理来理解。而“果解脱”则应理解为止息断。

“不死之门”说的是圣道。而它并不像导师把拳头攥起来那样留一手,而是毫无间隔、毫无隐藏,因为它在人们当中已经被充分阐明,所以是敞开的。“依法调伏者”是指在圣法中得到调伏的人。而这里应当理解为以彻底断除烦恼的方式来调伏,因此说“依正知而得以出离”。

“Atthi”(有)是一个表示存在意义的质词,就像在“此身中有头发”等句子里的用法一样,所以注释者说“有不来者”。因此也说“而且这里确实有一来者”。外在的、作为结缚之缘、成为再生之因的那一份福分,她还有,所以叫“有福分者”。这里应当理解,“有”在这个语境中是一种特别殊胜的含义。“有惭者”:意思是惊恐、害怕。这并不是在说“不存在”,而是在表明“确实存在”。

291“assa”指的是多闻天王。但他并没有邪见,因为他已经证悟了真理。说“在现观上没有差别”,是为了表明:一切佛陀的一切知功德全都同等。

292由于理由相同,这里所说的“这些文句”并不只是指“这即是梵行”等文句,还包括“迦那瓦萨跋夜叉说明此义”等文句。

《迦那瓦萨跋经》注的隐义阐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