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索纳丹达经复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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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索纳丹达经》的注释

300由于他们具有殊胜美妙的肢体,所以称为“有肢者”(aṅgā),这里说的是那些王子,因此说“安伽(aṅgā)就是肢体庄严”等等。这里也是指他们,不是只在《安巴塔经》里才这样。“不让他们前来”:是指出来到这里的过患之后,以拒绝的方式不让他们来,意思是不会允许。由于与蓝莲花树、无忧树、迦尼迦罗树、拘毗罗树和君陀罗王树交杂在一起,那片瞻波树林应当看作“以青等五色花装饰的”。他们说,并不是只有瞻波树才开青等五色的花。“世尊住在花香馥郁的瞻波树林中”这一句表明,不仅在建城时那座城里就有很多瞻波树,而且后来也有。建城时,因为瞻波树繁茂,那座城才得名“瞻波”(Campā)。“由于主宰性”是指居于统治地位。他拥有军队,所以叫“有军者”(seniko),有军者就是seniyo,这里所说的“有”特指拥有很多,因此说“因为拥有大军”。

301-2“Saṃhatā”是聚集、集合的意思。本来应该说“有僧团的”,却说成“有群的”,这是用单数来表达复数,因为这里指的是那些婆罗门和居士,所以他说“这些人的”。为国王、王族等人保管物品的人叫khatā,因为他们保护这些人,所以叫khattā。当他被派到某处时,会为那些人排除过失,按照合宜合理的方式回答所问的事,因此说“能解答所问的问题”。因为家世称号等而有很大的分量,所以叫大臣。

索纳丹达功德说的注释

303303. 殊胜的统治就是殊胜统治,殊胜统治本身就是verajja,就像“vekataṃ vesayaṃ”那样的音变一样;种种不同的verajja就是nānāverajja。在那里出生等等,一切都应当依照前面所说的方式来理解。最上婆罗门:因为出身、财富、学识三方面的成就而格外超胜,或者说,是位尊贵的婆罗门。无集会:由于被利养的悭吝所逼迫,他就像不来集会一样。

“Aṅga”的意思是“使人知道、让人明白”,所以就是“因、理由”。因此说“也是因为这个理由”。如果只说“两边善生”,那么只要从任何两方面都可以被理解为“善生”。而“善生”这个词,像在“善生且容貌端严”等语句里,是用来表示身材成就的。为了说明这里是就出身来说善生,所以接着说“从母方和父方”。在世间,即使就非亲生儿子而言,也会见到父母的称谓,但这里要表明的是,只就亲生儿子来说才符合这里的意趣,所以说“纯净受胎者”。执持并孕育胎儿,就是 gahaṇī,也就是名为胎宫的母腹部位。因为能依消化所吃食物的作用而执持、不吐弃,所以叫 gahaṇī,也就是业生的火界。

父亲和母亲合起来叫“父母”。父母的父母就是祖父祖母。他们一对一对地组合,就是“祖父对”。因此,从这一代一直往上到第七代的祖父对,都应这样理解其含义。这样一来,只要提到“祖父”,外祖父也就一并包括了。所以注释书里没有另外单独列出外祖父。这里的“yuga”一词,应按“单数余义”的方式理解为“一对又一对”。这样,各处所说的对偶就都已被涵盖,因此注释说:“从此以上的一切先人,都由‘祖父’一词所包括。”这里提到“男子”,应当理解为是以最显著的方式来说的。这样,经典中“从母方”这句话才成立。“未被呵斥”是指没有遭到斥责。“未被抛弃”是指在信心施食等场合中没有被丢弃、没有被舍弃。关于“出身论”,为了说明这是表示原因的说法,所以说了“以什么原因”等。在这里,“从双方……直到第七代祖父对”这一段,通过称赞纯净受胎的状态,显示了婆罗门没有胎藏方面的过失;“未被呵斥”显示没有行为上的过失,因为有情会因为行为过失而遭到呵斥;“未被诽谤”显示没有不正当的交往,因为有情也会因为不正当的交往而遭到辱骂。

“Issara”(主宰者)这个词,是因为靠感得主宰地位的业力而养成统御的习性。他这种主宰性,又因财富成就的因缘而明显表现出来,所以注释者以“富裕”作为同义词,说“富裕就是主宰者”。他拥有大量埋在地下和置于空中的财富,所以叫“大财富者”(mahaddhano)。“Tassa”就是属于这个、属于那个。他们说:“从正面和反面来说明不前去拜见的原因。”

殊胜色身,就是殊胜的形体,最上的身体。值得观看,所以叫“值得观看”,因此说“适合观看”。能带来净信,所以叫“能令净信”,因此说“能生起内心的净信”。关于肤色,是指肤色这一界。身体,是指具有特定构造的、由手、脚、颈、头等部分组合而成的整体,而这个整体是通过形态被认知的,所以说“以极美的肤色……乃至……成就”。在一切肤色中,只有金色最为殊胜,所以说“具足最殊胜的金色”。因为确实诸佛和转轮王都是金色之身。梵容,是指最上色身的光辉,也就是金色光辉的意思。正是针对这个意思,才说“具备如同大梵天身体那样的身体”,而不是指像梵天神那样身体端直。观看的余地不小,是指由于身高、体宽的圆满,以及各肢节的完备,观看的余地并不狭小,因此说“一切……”等等。

他有以制止和奉行为特征的戒,所以叫具戒者。而他的这种戒因为长久以来的了知而增长、增广,所以叫增长戒者。又因为他始终正确地与之相应,所以叫具足增长戒。他们说这些全都只是针对五戒而言,因为在那个层次之上戒的不存在,而他们也不知道。

因为发音部位和发音方式都圆满,修学也圆满,在任何方面都毫无欠缺,所以他的词句和音节都圆满具足,这就叫圆满词句音节。或者,能借它通达意义的叫词句,也就是名词等;能表达所想要表达的意义的叫音节,也就是语句。因为这两者都圆满完备,所以叫圆满词句音节。因为语言是让人知道意义的工具,所以语言本身就是作语,也就是发出的声音。说充满,是指那位婆罗门功德圆满具足,或者指他应当说的意义圆满。前一种意思指处所,用依格;后一种意思指对象范围。由于柔和,这是说明他语言的柔软温和,不被胆汁、痰等所阻碍。简略说,就像把一切都展示出来一样,其实只说了其中一部分。迟缓说,就是缓慢、拖延地说。也可以读作简略迟缓等,其中简略是指会让人产生疑惑的表达。等字涵盖了其余如吃力、拖长等情形。把开头、中间、结尾都说得清楚明白,这是说明他语言的义理圆满。

“老”等这些词很容易理解,它们的含义前面已经讲过了。不过在第二种解释方式里,“老”并不是指单纯年纪上的衰老,而是指由于家族世代相承而显得古老,所以经文说“老,就是古旧”等等,这是说明那位婆罗门因为家族出身而地位显赫。因为接下来要依据出身的增长而说他“已到高龄”,又因为功德增长比出身增长更为殊胜,所以说“增长,就是具足戒行等功德增长”。同样,因为接下来要依据出身长老来说,所以用“长老”这个词来搭配说明他财富广大。“已入道者”,是指已经走上婆罗门的修行之道,在行为上不偏离这条道路。“最后期”,就是指晚年。

佛德论释注释

304304. 为了说明“和那样有大神力的圣者们相提并论,就连以竞争相抗的方式来看待放火,都不是像我这样的人应该做的,更何况是想要胜人一筹呢?”——这对于那位婆罗门来说是不合适的,所以说了“但这并不适当”等话。“相似”:指在某一点上相似。因为佛陀的德行,绝没有任何一部分相似的德行能在别人身上找到。“其他”:指与自己的德行不相似的德行。“此”:指发生的这类事情。“牛蹄水”:指留在牛蹄印里的水。

“十六万家族”是指六万加上十万个家族,按家族世系来算,是从苏托达那大王一族一代代传下来的。 “即使在那当中”是指在四个宝藏当中。 “每每取走便又恢复”:不管取走多少,被取走的地方都会立刻重新充满财富,恢复原来的样子。 “确实无量”:没有人能用“它只有这么多”来限定它,所以不可限量,确实无穷无尽。

在那里,指的是在床上。铺开狮子卧:就像阿修罗王罗睺无论从长度、宽度还是高度,都无法测知世尊色身的界限;世尊同样以神通化现出这样的色身,铺开狮子卧。

因为远离烦恼,以清净之义而称为“圣”,所以经中说“圣、最上、清净”。以无过失之义为善,而不是以能带来乐果之义。在某些地方有八万四千众生,在某些地方也有无量的人天,因为在二十四个处所,有无数、不可计量的人天饮下了道果甘露,即使以百千俱胝等数量来计算也还是很多,因此,世尊以教导无上的行持与学处,成为许多人的导师。“那些”是指欲贪之外、世尊已断除的其他烦恼。“游戏”是指嬉戏、贪著财物。

“以无恶为先”:就是把无恶放在前面来做,或者不把恶放在前面来做。为了说明这个意思,才说了“以无恶,即九出世间法”等话。这里,“无恶”指的是恶的对立面,也指远离恶。因为依止最殊胜的佛陀、世尊,通过他宣说教法而生于圣种性;或者因为对如梵天神般的世尊行恭敬、尊重等,并依教奉行;又或者因为了知最殊胜的圣道,所以称为“知梵者”,也就是属于圣弟子的那类有情。因此才说“舍利弗”等。为了说明“知梵众”这个词也可以按出身——即自然婆罗门来理解,所以又说了“另外”等话。

“越国、越聚落”这句话里,“国”指王国,因为国王凭它来统治;“聚落”则是国土中的一部分区域,因为人们在那里过上安乐的生活。或者可以把整句理解为:世尊看出他们提问中的过失,此中关联如此。“没有能力”指自己的无能。世尊在了解他们善根条件、智慧成熟、内心倾向之后,就为他们解答。

用“说欢迎”这一句,说明他先以愉快的交谈作为开场,然后才说亲切爱护的话;用“温和”这一句,说明他言语柔软;用“和蔼”这一句,说明他善于接话、与人衔接交谈;用“不皱眉”这一句,说明他在任何场合都面容清净明朗;用“易近人”这一句,说明他说话平易、容易亲近;用“率先说话”这一句,说明他先开口,为的是给他人接受佛法的利益创造机会,从而显示世尊怀有利益众生的心意。

“yattha kira”里的“kira”这个词,表示不赞同。这就说明:在世尊所居住的地方,人们没有遭受灾祸,不是靠天神的威力,而是靠佛陀的威力。因此才说“apica”等话。

“应当被教导”指的是应当受教化的众生群体。为了说明由此产生的正是圣僧团,所以接着说了“自己或者……”等话,这是考虑到紧接在后面的内容既可能是规定,也可能是禁止。通过“那样的”这一说法,正是重新确认了前面“自己或者……”等所说的那种选择。“或者就是前一句所说的”,这是提出另一种选择。“在许多外道师当中”,是指布拉纳等众多外道师当中,这里的属格表示从其中区分出来。“以原因”,是指以少欲知足等为特征的这种原因。“新来的客比丘”,是指新到、刚来的外来比丘。“我通晓”,是指我能界定、能知道、能做到,因此说“我知道”。“即使我不说别的,哪怕一劫”,这是一种不符合事实的假设说法,因为实际上并不存在那样说法的人。

305“Alaṃ”这个词也有“应当”的意思,比如在“确实应当厌离”这类句子里就是这样,所以说“alameva 就是确实应当”。因为是用袋子带着、可以吃、可以受用的东西,所以旅途用的干粮叫做 puṭosaṃ。这是从“带着袋子的男人”(puṭaṃsena purisena)这个说法来的。

对索纳丹达婆罗门思惟的注释

307两边派是指依邪见和正见这两边而属两边者。伪诈者是指狡诈的人。

婆罗门施设的注释

309“恼害”指的是内心的痛苦。

311-3“苏佳”是指那些为了献祭而拿起祭勺的人,也就是从事祭祀的人。所谓“第一者”,是指在聚集于那里的祭祀活动中最为首要、居于首位的那一位。“第二者”是指紧接其后的那一位。这里“Suja”一词是以宾格的形式用作工具格的意义,所以说“用苏佳勺”。由于火供是祭祀中最首要的部分,祭祀中所布施的物品是通过苏佳勺来布施的,因此说“用苏佳勺布施”。所谓“古师”,指的是注释传统的老师们。“从差别而言”,是指从明与行的差别来说,而不是仅指婆罗门所希求的普通明行。“关于最胜的婆罗门”,是指因为具备无上应供者的资格,所以成为最为殊胜的婆罗门。“婆罗门的教义”,就是婆罗门所成立的结论。不要破坏它,不要毁灭它。

316“相等”是指本身就是相等,所以叫相等。即使从以劣者为喻的角度来说,有时也会被称为“相等”;为了否定这种说法,他才说“除去部分相等”等。“显示家族等的究竟”,是指展示家族等方面的优越。所谓“那么,你们或许会这样想”,意思是你们可能生起这样的念头。种姓能成就婆罗门性,咒语和出身也是如此。唯有戒才能真正成就婆罗门性。为什么呢?他说“因为在那情况下……”等。认为种姓等是婆罗门性的组成部分,这纯粹是迷乱,因为那是未经如实审察而产生的骄慢。

戒与慧的讨论注释

317婆罗门所问的问题已经解说完毕——也就是依据“具戒者……”等语,只从戒和慧这两支来如实回答所问的问题;在这个如实回答的意义上,问题已经解说完毕。“他的”,指的是索纳丹达的。“戒清净”,是指以戒的圆满而在一切方面都清净、没有染污。“破戒的人,慧从哪里来?”因为他内心没有得定。“对于迟钝、愚昧的人,戒又从哪里来?”意思是,对于迟钝、愚昧、智慧低劣的人,戒从哪里来呢?因为他们不知道戒的分类,也不知道让戒清净的方法。所谓殊胜、最上的智,就是慧。为了排除普通的智,才说这个“慧”字。由于它能以种种方式了知,所以说是有慧的人。因此解释说:“慧,就是指智慧本身。”

“以戒洗涤”:意思是,借着作为定的基础的戒,把一切烦恼污垢彻底洗净,变得清净、洁净。所以他说“那么,是怎样的……”等等。在这里,“洗涤”就是变得清净的意思。就像那位六十岁的大长老一样,也就是像那位六十岁高龄的大长老。“即使只是对受的把握”这里,所谓对受的把握,就是如实观察当下生起的受的自性,然后把无常、苦、变易法这三相套上去,令观照生起;也就是观察到“这个受是依触而生的,那个触是无常、苦、会变坏的”。如是观照者,能以安乐轻易堪忍那个受,即“受只是受而已”。“镇伏了受之后”:不再随顺已生起的苦受,转而着手修观,以那已进入观道、正在进行的观破除该苦受。如鳄鱼仆地那样:就像鳄鱼以胸腹趴在地上一样。“以慧洗涤戒之后”:通过令戒成为不缺、不破等状态,在初、中、后皆以慧把戒善加清净之后。

318“为什么说呢?”这是在追问后面开示的原因。所谓“惭”,是指大众都这样知道:“沙门乔达摩通过说明戒与出身带来的功德和过失,回答了向他提出的问题”,因此他感到羞惭。“以若干为最高”:意思是我们的最高水准只到这一步——也就是五戒,以及解释三吠陀的智慧;我们并没有从特征等方面去确定并了知的能力,戒和慧对我们来说只是嘴上说说而已。所以他说:“戒与慧只是言说,是我们最高的。” “然而这是差别”:这句是期待得出结论,用在说明戒的部分,因此他说:“只是以戒作出了结论。” 而在《沙门果》中,则只是以“沙门果”作出结论;在说明慧的部分,则是以禅那慧为基础,仅从观慧的角度来给出慧的结论,因此他说:“初禅等。”

关于索纳丹达表明自己是在家信徒的注释

321-2“不是儿子”就是孙子。“不恭敬”并不是真的不恭敬。他并不是因为对世尊不恭敬才说“我确实……”这类话,而是因为害怕自己失去利益。这个人用各种手段让大众对自己生起崇敬,靠虚伪矫饰让别人惊叹,一心追逐利养的来源而四处游走,所以他才那样说。因此注释里说“据说以此……”等等。

“随顺当时的情况”是指:他那时内心的意乐是怎样运作的,就随顺那个样子。意思是说,随顺与之相应的情况。因为那时他那种倾向于还灭的智慧还没有成熟,所以世尊只开示了与现世增上有关的利益,因此说“开示了现法利益和来世利益”,意思是让他当下就能清楚明白。“于善法中”是指在三界善法中,其实也应该说是在四界善法中,所以注释里说“为未来涅槃之因,或属于习行分”。“在那里”是指在善法中,如同所劝导的那样。“他”是指正确地策励那位婆罗门之后,让他一再地深入观察,使他在福业上变得越来越锐利、越来越清晰。这实质上就是让他对此生起精进,所以说“使他有了精进力”。像这样对福业有了精进力,再加上具足这样的功德,必然会成就现法利益;因此,凭借这种精进力,并且随喜他所具有的其他功德,就正确地让他达到了欢喜踊跃的状态。

如果世尊降下了法宝雨,那他为什么没有证得殊胜成就呢?于是注释说“然而这位婆罗门……”等等。如果真是这样,世尊为什么还对他那样降下法宝雨呢?于是注释说“那纯粹是为了他……”等等。因为世尊的开示确实不会没有意义。

《索纳丹达经》注释里对隐晦含义的阐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