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给瓦达经》注释

24 段

《给哇吒经》解说

给哇吒居士子的事迹解说

481「波波利菴婆林」:指波波利长者那片芒果繁茂的林苑。据说,那位长者为世尊建造了合适的香室,也为比丘僧团修建了夜间住处、日间住处、小屋、凉亭等,以墙垣围绕,配上庄严的门楼,将这精舍献给以佛陀为首的僧团;不过仍沿用旧名,称为“波波利菴婆林”。「给哇吒」:这是他的名字。有人说,因为他受过渔夫们的保护,或是在渔夫们当中长大,故得此称呼。关于「居士子」,虽然那时他已承袭了居士的地位,但因父亲才去世不久,所以仍依照先前的通称,还叫他“居士子”;因此经文说“居士大家”。所谓「大家」(mahāsālo),是由于拥有巨大财富而称为巨富;“大家”的意思,就像“我是大家,非常细嫩”等(《增支部》3.39)的说法一样,是把辅音“拉”(ra)转为“拉”(la)来读的。「具足信」:指具备普通凡夫的信仰。

「三弥提」:意思是完全成就,指他的财富、福报达到了圆满、极其丰足。经文说“安置在那个职位上”,是指世尊命令某位比丘说:“来吧,比丘,你每半个月、每个月或每年一次,为了激发人们的信心而示现神变吧”,并让他在那个位置上履行职责,这就叫“安置在那个职位上”。「超人之法」:是指佛陀等超越常人的圣者们所证得的法。这里的“超人”是表示区分对象的从格,因为这个神变正是从常人法中区分出来的,也就是指“超越常人法”。「燃烧的灯」:意思是正在燃烧着的灯。

482「我不令其退没」:意即我不会让他从功德成就上退失,所以经文才说“戒的破坏”等等。这是增长信靠、扩大信赖,让自己对世尊的信赖状态变得显著、昭彰,明白地表现出来。

神变的解说

483-4「过患」:即指过失、缺点。 「犍陀罗明咒」:有小犍陀罗明咒和大犍陀罗明咒两种。其中,小犍陀罗明咒是一种能了知死去不满三年的有情投生何处的明咒。大犍陀罗明咒不仅了知这些,还能了知更久远的;其效用大致与神变智相近,能成就大部分神通范畴的变化事。据说,修成此明咒的人,在合适的地点与时间持诵咒语后,能将自己显现为种种不同的形态,也能显现出大象等物;本人也会变得仪表出众,还能安住于火界、安住于水界,乃至在虚空中展现自身。这一切都应视为如同幻术的景象。「痛苦」:即苦痛、受刺恼,因此注释说“被折磨”。

记心神变的解说

485「心所(cetasika)」一词,本是对于那些与心结合、与心相应的法之通称。然而,在把握此共通之称时,其实也已把握了心的种种差别,因其是以共通相来显示,却落实于差别之处。为了阐明此处摄取心所的用意,故说“意指喜悦与忧”。在此,摄取「喜悦」,即显示了与喜悦同处的贪等及信等;摄取「忧」,则显示了瞋等。至于「寻与伺」,它们本身就是以寻和伺的形态被显示的。像这样,「你的心意」:意即你的心意是以如此方式在活动。那是如何活动的呢?于是便说“或伴有喜悦”等等。而“像这样,你的心意”这一句,只是显示其伴有喜悦或伴有忧的状况,并非将每一种伴有喜悦或伴有忧的具体对象都一一列出。第二种:指的是“你的心意还有此”这一句。此处的“还有”一词中,iti是举例之词,如“有一端,迦旃延,就是‘有’”等比量,故说“正在思惟此义与彼义”;pi字则

教诫神变注疏

486「令转起」:成为转起者,即依转起的方式而言。因为「唯」这个词,是依所教导的教诫,以规则的方式及遮止的方式,对转起之相的把握;而它通过显示正思惟与邪思惟的转起之相而运作,是为了阐明其中的功德与过患。其意是“唯是无常想,而非常想”。之所以取用「唯」字,是为遮止对立之法。此处取用「唯」字的含义与用意,也应依前述之理来理解。取用「此」字,道理亦然。「对五种欲功德之贪染」应视为仅是举例,因为也欲断除其余之贪以及瞋等;而断除那些,就如同为了放出腐血而以清除先前的腐肉为方便一样,是排除其余贪等的方便,所以这样说。「唯是出世间法」这一决定,因其为对立面之故,应视为旨在遮止有过失的法,因为那些作为证悟彼法之方便与功德的其他无过失法,与彼并无间隔。展示神变:意指通过显示神通,去消除他人心相续中净信等的对立面。依此道理,其余

“以神变(Iddhipāṭihāriyenā)”:此为具格,表伴随义,意思是“与神变一起”。“以他心神变(Ādesanāpāṭihāriyenā)”中,道理相同。应理解为“这是法将(Dhammasenāpatissa)所常行的”。以“了知心行(Cittācāraṃ ñatvā)”显示他心神变;以“开示了法(Dhammaṃ desesī)”显示教诫神变。说“诸佛恒常说法(buddhānaṃ satataṃ dhammadesanā)”,是为了彰显教诫神变于此处的殊胜。前两种神变易受讥嫌,因为它们容易被人以看似合理的理由来讥嫌;它们有过失,因为它们并非断除过失的方便。正因为有过失,它们不能长久安立,不能久住。由于不能长久安立,故说它们“不导出”——这是从结果推究其原因。正因为不具足导出的特性,所以它们不是能长久安住之法。教诫神变则没有讥嫌,因为它以清净为来源,也以清净为所依。正因如此,它没有过失。确实,在教诫神变中,不可能生起前后矛盾等过失。由于没有过失,所以它能

“大种灭尽寻求者”之事义释

487“为了显示不具导出的性质(Aniyyānikabhāvadassanatthaṃ)”:因为那位寻求大种的比丘,虽于前两种神变已得自在,成为善巧者,却未能了悟那名为“大种无余灭尽”的涅槃。因此,那两种神变由于并不带来导出,故为不具导出性——这是为了说明它们不具导出的性质。而第三种教诫神变,对于修习它的人来说,决定能带来导出,所以为了显示它具足导出性。

这样显示了这段开示的主要目的之后,现在为了显示附带的目的,才又进一步说“再者(apicā)”等。“寻求大种者(Mahābhūte pariyesanto)”:是指通过无余灭尽的方式去寻找大种的人,也就是在审查那些大种的无余灭尽——这就是它的意思。“游历后(Vicaritvā)”:被法性所催促而去游历之后。据说,如同那位比丘出生时即有大地震动等那样,他这样去游历,也是法性所成的。为了彰显他的伟大性(Mahantabhāvappakāsanatthaṃ):就是为了彰显在包含天人的世间中,不与任何人共通的、诸佛大神力的那种伟大。“这也是一种原因(Idañca kāraṇaṃ)”:在一切佛陀的教法中,会有这样一位比丘,能够彰显当时佛陀的大神力,这也是在显示其中的一种原因。

“于何处”(Kattha):此是相的处格,故“于何处”意为“在什么处所、以什么为原因”。“缘于何”(Kiṃ āgammā):意为“证得了什么作为所缘之缘”,故他说“达到了什么”。“他们”(Te):指那些大种。“以不转起的方式”(Appavattivasenā):以不再生起的方式。“以一切行相”(Sabbākārenā):指从词义、特征等行相——从源头、聚、粉碎、多样、单一、可分别、不可分别、同类、异类、内、外、摄、缘的具备、缘的分别等行相;也指从具备资具、略说资具、分别、各自特征、略说特征、分别特征等行相——以此一切行相。

488“天”:因他们在此具足五种欲功德而游走、嬉戏、照耀,故称为天、天界。“通往天界之道”:他们通过此道前往、到达那里,故称为通往天界之道。“行使自在”这里指能随心所欲到达想去之处。四大王是他们的主宰,故称“四大王天”。那些证得道果的天人,对这一问题的内容只能了知一部分,他们心想:“然而这个问题属于佛陀的境界。”因此说不知道,故他说“在佛陀境界中”等。这里所说的“彻底压制”,是指逼迫,故他说“再三追问”。“更殊胜者”:指在容貌的成就以及智慧、辩才等功德方面都超过我们,比其他人更为可爱可意。“更胜妙者”:指更为崇高,故他说“最上者”。

491-3“与通往天界之道相似的”:因为此处意指的正是神变智。“或是通往天界之道……所有这些都只是神变智的名称”,此乃是依照巴利圣典及诸注疏各处流传下来的惯例而说。

494「到来之前的相」:即梵天到来之前便已显现的预兆。「显露」:指显现出来。「变得明显」:即变得清晰可辨。

497「以一分」:即以一部分,具体指依执受而说,也就是属于有情相续的那一部分,这是它的含义。‘于非执受中也是如此’:是指在非根所执的色法中也是如此。「以无分」:即以毫无剩余的方式。「于问而迷惘者」:是指不知道该如何恰当地提出问题的人。「显示了提问的过失后」:意思是,阐明了他那种提问方式的过失之后。因为解答必须与提问相符,要以与提问同类的方式来作答;而如来们从不偏离主题、答非所问;然而,若解答只在义理上相符,提问者却无法理解,便会陷入困惑。因此,教导如何提问是诸佛的常行法式。所以他这么说‘教导了提问之后’等。

498「无依着」:即没有缘,意思是一切原因都已彻底断除。「所执取者」:仅仅是指与根相连的色法。由于色法的聚集是朝向一方、依相续而安立的,在色相续中以形状而立‘长’之名,相较于长而于微小者立‘短’之名,而这两者特别地是通过取色形相来把握的,因此说:‘长与短’是依形状而说的所造色。在分量的微细中,有‘细’的名称;相较于细,于粗大者则有‘粗’的名称。这两者也同样特别地是通过取色形相来把握的,因此他说‘也以此……’等。这里的‘也’字,据说是在总结此义:即前面‘依形状而说了所造色’一句,实际上也仅仅是在说它的颜色。「美」:即美丽、可意的意思。「不美」:即不美丽、不可意的意思,这样说,是为了说明它是指可意与不可意的所缘。在长与短、细与粗、美与不美这三组中,所取的都是所造色,因为大种色已别别把握。「名」:是指受、想、行、识这四蕴。因为它们朝着所缘而‘倾向’,并有‘令了知、命名’的作用,所以称为‘名’。前文以‘长、短’等所论述的内容,在这里则依‘变坏’

499「应被知」:意为应以殊胜的方式了知,即应以最殊胜的智慧——圣道智,现前亲证。以此义故,说“这是涅槃的名称”。「能指示」即指示,指能被眼识所了别的事物。「无指示」即不能被指示,也就是不能被眼识所了别,这是他们的说法。或者,“指示”也指譬喻,「无指示」是说它没有譬喻。因为恒常、唯一、极其寂静殊胜的涅槃,无论到哪里都找不到可与之比拟的相似譬喻。凡是本来无而后有,有后又灭去的,即是“有为”,它以生、灭为边际,是有边际的;而无为的涅槃是恒常的,它完全没有‘生’与‘灭’这两个边际,因此也没有所谓“新性灭尽”的老化,所以说:‘没有生起的边际……乃至……无有边际’。在介绍了‘渡场’这一名称之后,为了显示其词源,他解释道:‘他们在此处饮水,由此称为饮处’。此处‘饮处’即饮水之处。依词源规则,音转为bha。或从‘完全清净’义上说,它是‘遍放光明’,即因不被任何事物染污,从一切方面看来都是光辉的。「止灭」:对于已证得……

「于彼处」:是指在“以识的灭”这句经文中所说的那个处所。「识」:将识单独提出,因为它是应被分别的。「此在此处止灭」:意为在这个涅槃中,此名色依于最后识的灭——以不再生起的方式——在无余涅槃界中灭尽。因此他说:“犹如燃尽的灯芯火焰,进入不可施设的状态”。这里的“最后识”特指阿拉汉的死亡心。此外,诸如“即使是对于行作识”等表述,也是从有余涅槃的角度来宣说无余涅槃,因为其要旨是名色毫无剩余、彻底止灭,故他说:“以不再生起的方式止灭”。「以入流道智」:这是表示“作者”或“工具”的具格用法。而“以灭”则指原因。「此处」:即在这个涅槃里。其余在意义上未作特别分析的部分,皆容易理解。

《坚固经》注疏中隐藏含义的阐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