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偈品部

635 段

礼敬彼世尊、阿拉汉、正自觉者

经藏

相应部中

有偈品

结集的问答

问:贤友们,在第一次大结集时,结集法的大迦叶等诸大长老、古结集者们,先结集了律藏,接着结集经藏;在结集了长部与中部之后,接着结集的圣教名为什么?

答:尊者,在第一次大结集时,结集法的诸长老——大迦叶等古大长老们,先结集了律藏,再结集经藏。他们结集了长部与中部之后,接着结集名为相应部的圣教。该圣教由七千七百六十二经庄严而成,计一百诵分。

问:贤友,相应部中有偈品、因缘品、蕴品、六处品、大品等五相应集,他们最先结集的,是其中哪一相应集?

答:尊者,在五相应集中,他们最先结集的是有偈品相应集。

贤友,有偈品中依天相应等共有十一相应,他们最先结集的是哪一相应?

尊者,在十一相应中,他们最先结集的是天相应。

贤友,天相应中有《芦苇品》等八品,及《渡暴流经》等八十一经。他们最先结集的是哪一品、哪一经?

答:诸位尊者,在八品之中,以那罗品为首;在九十二经之中,以《渡瀑流经》为初,他们作了如此结集。

善哉,善哉,贤友!从此处开始,我等亦以结集为先,来着手进行发问与作答之事。

《天众相应》

渡瀑流经

问:贤友,由知者、见者、阿拉汉、正自觉者的世尊所宣说的《渡瀑流经》,是在何处、依何人、于何事中、如何宣说?

答:尊者,在舍卫城,依某位天人而说。尊者,某位天人在后夜时分,以殊妙容光遍照整座祇树林,来到世尊所在处。到已,顶礼世尊,立于一旁。立于一旁后,那位天人便对世尊这样说道:“尊者,您是如何渡过瀑流的呢?”

尊者,于彼事中,世尊如是说:“贤友,我不住立、不奋力而渡过了瀑流。”

流逝经

问:贤友,流逝经是世尊在何处、依何人、因何事、如何宣说的呢?

答:尊者,在舍卫城,依某位天人而宣说。尊者,某位天人对世尊这样说:

时节流逝,昼夜飞度,

生命的活力渐次舍弃,

于死亡中观察到这一恐惧之后,

应当修习能带来安乐的福德。

尊者,关于那件事——

时光流逝,昼夜飞驰,

青春之德渐次舍离,

观察到死亡中的此怖畏后,

应舍弃世间利养,希求寂静。

如是,尊者,此乃世尊所说。

矛经

贤友,那么《矛经》是世尊在何处、针对谁、因何事缘、如何宣说的?

答:尊者,是在舍卫城,针对一位天神而宣说的。尊者,有一位天神对世尊这样说——

犹如被矛刺中,犹如头顶炽燃;

为断除欲贪,具念比丘应游行。

尊者,在那件事中——

犹如被矛刺穿,犹如头顶燃烧;

为断除有身见,具念的比丘应当游行。

诚然,世尊作如是说。

犹如被矛刺穿,犹如头顶燃烧。

为了断除欲贪,具念的比丘应当游行——

犹如被矛刺穿,仿佛头顶在燃烧,

为了断除有身见,具念的比丘应当游行——

结发经

问:“尊者,《结发经》是世尊在何处、为谁、以何因缘、如何宣说的?”

答:“尊者,在舍卫城,为某位天神而宣说。尊者,那时有一位天神对世尊这样说——”

内有结,外有结,众生为结所缠缚。

乔达摩,我以此问您:谁能解开这结缚?

尊者,就此事件——

有慧之人,立足于戒,修习心与慧;

精勤而明智的比丘,能解开此结缚。

那些贪、嗔、无明已灭尽者;

漏尽者、阿拉汉,他们的结缚已解开。

尊者,世尊如此说道。

具慧之人立足于戒,修习心与慧;

精勤、明智的比丘,他能解开此缠结——

那些已褪尽贪、嗔与无明的人,

漏尽者、阿罗汉,他们的缠结已解开——

在那里,名与色无余灭尽。

感官的冲击与色想,此结缚即在此处被断除。

天女经

问:尊者,天女经是世尊在何处、缘于何人、以何事为因缘、如何宣说的?

答:尊者,是在舍卫城,针对某位天子而说。尊者,某位天子对世尊这样说道:

天女群集簇拥,为鬼众所侍奉,

名为迷惑的森林,如何得以通行?’

尊者,就那件事而言:

那条道路名为正直,那个方向名为无畏,

那车名为无声,以法轮联结。

惭为挡板,念为围护;

我称法为御者,以正见为前导。

任何女人或男人,若拥有这样的车乘;

他确实凭借此车乘,抵达涅槃的近处。

确实,尊者!世尊如此宣说。

为天女群所喧闹,为鬼魅群所依附;

名为“迷惑”的森林,如何通行?

老经

问:贤友,世尊在何处、为谁、以何事缘、如何宣说《老经》?

答:贤友,在舍卫城,为某位天女而宣说。贤友,曾有某位天女对世尊这样说:

什么直至衰老仍是好的?什么善能安立稳固?

何者为人中之宝?何事盗贼最难夺?

于此尊者所问之事中:

戒行乃至衰老皆为善,信心安立即为善;

智慧是人的珍宝,福德则是盗贼难以夺走之物。

尊者,这便是世尊所说。

什么直至衰老都是善的?

何等为善,已得安立稳固?

何等为众生之宝?

何等为盗贼难夺之物?

天子相应

善梵天经

问:贤友,由世尊——知者、见者、阿拉汉、正自觉者——所宣说的《须梵摩经》,是在何处、针对何人、以何事为因缘而说?又,在那里的闻法者,听闻正法后获得了怎样的利益?

回答:贤友,此经是于王舍城,针对须梵摩天子而说。贤友,须梵摩天子因为畏惧死亡,来到世尊跟前,这样说道:

此心常怀恐惧,此意常怀不安;

于未生之苦难,以及已生之苦难;

若有不惊恐者,请为我开示——我已向您请教。”

尊者,关于那件事。

非由觉悟与苦行,非由根律仪,

非由全然舍弃,我不见众生有安乐。

世尊如是说。说法结束时,梵天子苏梵天即于其座,生起离垢无垢的法眼:“凡任何集起之法,彼一切皆是灭法。”

此心常惊恐,此意恒战栗;

于未生之苦,与已生之苦;

若有离惊畏者,我今问汝,请告我知——

离觉悟与苦行之外,离根律仪之外;

离一切舍离之外,于诸有情,我不见安稳——

《 Rohitassa经》

问:“贤友,世尊所说的《Rohitassa经》,是在何处、关于何人、因何事、如何宣说的?”

答:“这是在舍卫城,世尊针对罗希塔天子而说的。尊者,罗希塔天子问世尊说:‘尊者,那无生、无老、无死、无没、无再生之处,能否通过行走了知、见到或到达世界的尽头呢?’世尊就此说:‘贤友,那无生、无老、无死、无没、无再生之处,我说不能通过行走了知、见到或到达世界的尽头。’等等。”

憍萨罗相应

少年经

问:尊者,少年经是世尊于何处、针对何人、为何事、如何宣说的?

答:尊者,这是于舍卫城,针对憍萨罗国王波斯匿而说的。尊者,憍萨罗国王波斯匿来到世尊处,相互问候后,退坐一面。尊者,退坐一面的憍萨罗国王波斯匿这样对世尊说:‘乔达摩尊者也自称已证得无上正等正觉吗?’尊者,关于此事,世尊如是说:‘大王,若有人正确地说“已证得无上正等正觉”,那正是对我正确地说。’等等。

是故,智者善观己利;

蛇、火、声名显赫的刹帝利,

以及具足戒行的比丘,都应如理对待。

自护经

问:尊者,世尊于何处、针对何人、因何事、以何方式宣说了《自护经》?

答:尊者,这是于舍卫城,针对憍萨罗王波斯匿而说的。尊者,憍萨罗王波斯匿前往世尊处,说了这样的话:‘尊者,我在此独自静处时,心中生起这样的思惟……’等等。尊者,世尊便这样分析道:‘正是如此,大王,正是如此,大王。’等等。

善于防护身,善于防护语;

善于防护意,善于在一切处防护;

处处自制、有惭耻者,即称为守护者。

少经

问:贤友,《少经》是世尊在何处、针对谁、基于什么事由、如何宣说的?

解答:尊者,这部经是在舍卫城,针对拘萨罗国王波斯匿而宣说的。尊者,拘萨罗国王波斯匿来到世尊处,这样说道:“世尊,我在此独处静坐时,心中生起这样的思惟:世间那些获得了极为丰盛的财富之后,既不沉湎、也不放逸、不陷于欲贪的众生,实在稀少。”他说了这样的内容。尊者,于是世尊以“正是如此,大王,正是如此,大王”等语宣说了《少经》。

末利迦经

贤友,世尊于何处、对谁、以何事为缘、如何宣说《末利迦经》?

答:尊者,此经于舍卫城,就拘萨罗国的波斯匿王而说。尊者,拘萨罗国的波斯匿王曾对末利迦王后说:“末利迦,可有任何人比你自己更可爱?”尊者,以此事为缘,世尊以“以心遍寻一切方所”等语宣说了此经。

以心遍寻一切方所,从未在任何处找到比自己更可爱者。如此,每个自我对他人也是可爱的,因此,爱自我者不应伤害他人。

七结发行者经

问:贤友,世尊……正自觉者所宣说的《七结发行者经》,是在何处、关于何人、因何事由、如何宣说的呢?

解答:尊者,于舍卫城,针对拘萨罗国王波斯匿而宣说。尊者,拘萨罗国王波斯匿在七位结发行者、七位尼乾陀、七位裸行者、七位一衣者、七位游行者离去后不久,来至世尊处,顶礼世尊后,退坐一面。尊者,退坐一面后,拘萨罗国王波斯匿对世尊这样说:“尊者,世间那些是阿罗汉或已入阿罗汉道者,这些人可在其中吗?”尊者,在此事由中,世尊以“大王,你作为在家者、享受欲乐者、住于子女拥挤的床铺、享用迦尸檀香、佩戴花鬘香粉涂香、受用金银,是很难知道‘这些是阿罗汉,这些已入阿罗汉道’的”等语,宣说了此经。

人不可仅凭容貌与肤色而轻易了解,也不可因短暂相见而信赖。

善自制者与不自制者,皆以同样的形貌行于此世间。

他们如同泥制的耳环,又如镀了金的半文铜钱;

他们以随从作掩饰行于世间,内里不净,外表却光彩照人。

五王经

问:贤友,世尊是在何处、针对何人、以何事为缘起而宣说这部《五王经》的?又是如何宣说的?

答:贤友,此经是世尊在舍卫城,针对憍萨罗国波斯匿王而宣说的。憍萨罗国波斯匿王曾问世尊:“诸欲中何者为最?”正是以此事为缘起,世尊以“大王,我说五欲功德中,以悦意为边际者是最上的”等语这般宣说。

贤友,那时我们五位国王正具足、享受五种欲功德,彼此之间生起了这样的谈论:“诸欲中何者为最?”

犹如芬芳的白莲花,于清晨绽放,香气不散;且看那辉耀者光芒四射,如烈日当空照耀。

第二无子经

问:贤友,这部《第二无子经》是世尊在何处、对何人、以何事为缘、如何宣说的?

答:贤友,此经在舍卫城,针对憍萨罗国波斯匿王而宣说。贤友,憍萨罗国波斯匿王前往世尊处,这样说道:“贤友,舍卫城有一位富豪居士命终,我将他无子的财产没收,运到王宫后前来。”世尊则说道:“大王,确是如此,大王,确是如此。大王,过去那位富豪居士曾以食物供养一位名叫塔迦罗尸弃的独觉佛。”世尊以这些话语引出该富豪居士的过去因缘后,于结尾宣说了四首偈颂。

谷物、钱财、银、金,以及任何所拥有的财物,

奴仆、佣工、差役,以及所有依他而活的人;

这一切都无法带走,一切都必须舍弃而离去——

凡以身、语、意所造之业,

那业确属他自身,他携此业而去;

那业追随于他,如影永不分离。

因此应当行善,积集来世的资粮;

功德在他世,成为有情的依怙——

魔相应

苦行业经

问:‘苦行业经’,贤友,是世尊、胜者在何处、因何人、依何事、如何宣说的?

答:‘苦行业经’,贤友,是世尊在优楼频螺,因恶魔波旬而说。贤友,恶魔波旬来到世尊面前,以偈颂说:

‘舍离苦行,那些年轻人以此而得清净;’

不净者自谓清净,已乖清净正道。

尊者,此事既明,今当更说——

了知一切无益苦行,皆非不死之正道;

一切皆无所得,犹如法之桨与舵。

修习戒、定、慧,为觉悟而修此道。

我已证得最上清净,你已被击败,死神啊。

尊者,世尊、胜者确实如此说。

那些年轻人背离苦行,便不得清净;

你本不清净却自以为清净,已偏离了清净之道——

了知这无益的、所谓不死的苦行;

一切皆无所得,犹如法中的桨与舵;

象王色经

问:尊者,《象王色经》是佛陀于何处、为谁、以何事为缘、如何宣说的?

答:尊者,这是在优楼频螺,针对恶魔波旬而说。尊者,恶魔波旬想要令世尊生起恐惧、惊慌、身毛竖立,便化现出巨大的象王形色,向世尊靠近。

尊者,正是在那件事中——

“在漫长的轮回流转中,你曾造作或妙或劣的种种形色;

波旬,你这些伎俩已经够了!你已被击败,死神啊。

尊者,世尊、胜者正是如此宣说。

在漫长的轮回流转中,你曾造作了种种美妙与丑陋的形色,

够了,波旬!以此伎俩,你已被击败,死神啊。

比丘尼相应。

阿拉维咖经

问:尊者,现在我要请问《比丘尼相应》,那是世尊、阿拉汉、正自觉者的女弟子长老尼们所……

这是阐明佛陀教法如实功德后所说。尊者,此经最初由大迦叶等古代结集法的上座长老们所结集——《阿罗毗迦经》。此经是在何处、为谁、依何因缘、由谁、如何说出的?

答:尊者,在舍卫城,关于魔王波旬,由阿罗毗迦比丘尼所说。尊者,魔王波旬欲使阿罗毗迦比丘尼生起恐怖、战栗、身毛竖立,欲令她舍离独处,便以偈颂对阿罗毗迦比丘尼说:

「世间无出离,你行远离为何求?」

享乐于欲乐吧,莫作日后追悔之人!

尊者,于此事中——

世间有出离,我以智慧善触证;

放逸之伴波旬,你不知此境界;

诸欲如矛刺,诸蕴如刑桩;

你所谓之欲乐,于我已成阿罗汉。」

尊者,阿拉维迦比丘尼正是作如是说。

世间并无出离,你以远离何为?

享受欲乐吧,勿作日后追悔者!

世间有出离,我以智慧善予洞察;

放逸之徒的眷属、魔罗,你不知晓那境界。

诸欲如刀枪,对诸蕴猛烈打击;

你所说的欲乐,对我而言却是不乐——

索玛经

贤友,苏摩经是在何处、针对何人、以何事为缘、由谁所说、又是如何说的?

答:尊者,正是在舍卫城的暗林,关于魔罗波旬,由苏摩比丘尼所说。尊者,魔罗波旬欲令苏摩比丘尼生起恐惧、惊慌、身毛竖立,欲令其从禅定退失,便以偈颂对苏摩比丘尼说。

圣者们所应证得的、难以企及的境地,

那不是女人以二指许的智慧所能证得的。

尊者,关于那件事——

女人之身,有何能为?当心已善入定,

当智运行,如法正观时,

若有人心生此念:‘我是女人’或‘我是男人’,

若还执著于其他任何事物,那才是魔王有资格说话的对象。

是的,尊者,这便是圣弟子比丘尼苏摩所说。

那是圣者所应证得、难以企及的境界,

凭二指之智,女人不可能证得它——

当心善得定时,女性身份又能有何障碍?

当智慧在运作,正确地观照法时。

若有人心生此念:‘我是女人’或‘我是男人’,

或于其他任何事物有所执取,那才是魔王得以言说的对象。

吉萨果德弥经

请问尊者,这部《羸瘦瞿答弥经》是于何处、为谁说、依何事缘、由谁说、如何说出的呢?

答:尊者,这是在舍卫城的安陀林中,由羸瘦瞿昙弥长老比丘尼就邪恶的魔王所说。尊者,邪恶的魔王想要让羸瘦瞿昙弥比丘尼生起恐惧、战栗、身毛竖立,想要使她退失禅定,便以偈颂对羸瘦瞿昙弥比丘尼说:

“你为何如丧子一般,独自一人,泪流满面?

你独自来到这森林深处,是在寻找一个男人吗?”

尊者,关于那件事——

我已彻底超越‘子死’之念,那些男子犹如独牙者;

我不悲伤,不哭泣,不畏惧,朋友啊。

于一切处,欢喜已灭尽,黑暗之蕴已破除;

已战胜死魔军队,我安住无漏。

尊者,以上为吉萨瞿昙弥比丘尼所说。

你为何如丧子一般,独自在此,泪流满面?

你独自一人来到森林深处,是在寻找男人吗?

我已全然是丧子之人,对男人的一切也至此而尽。

我不忧伤,不哭泣,亦不因此畏惧,贤友。

于一切处,断除了欢喜;黑暗之蕴,已破灭;

战胜死魔之军,我住于无漏。

伍巴喇瓦纳经

问:「尊者,古代结集大长老们所结集的《莲花色经》,是于何处、关于谁、因何事、由谁、如何说出的?」

答:「尊者,正是在舍卫城的暗林,关于魔罗波旬,由莲花色比丘尼所说。尊者,魔罗波旬欲令莲花色比丘尼生起恐惧、战栗、身毛竖立,欲使其从定中退堕,故以偈颂对莲花色比丘尼说:」

「比丘尼,你独自来到花满枝头的沙罗树下而立。你无第二人相伴,愚人,你竟不畏惧那些恶徒。」

尊者,在此事中——

纵有十万恶徒,

如此般来到这里,

我毛发不竖,亦不惊慌,

魔罗,我即便孤身一人,也不畏惧你。

我于此隐没,或进入你的腹中;

纵在眼睫之间,你亦看不见立于面前的我。

我于心已得自在,四神足皆善修习;

我已解脱一切结缚,朋友,我不畏惧你。

尊者,以上就是优波婆罗那比丘尼所说。

遮罗经

问——朋友,遮罗经是于何处、因何事、由谁、为何因缘而宣说的呢?

答——尊者,是在舍卫城的暗林中,针对魔罗波旬,由圣弟子遮罗比丘尼所说。尊者,魔罗波旬来到遮罗比丘尼跟前,对她这样说:“比丘尼,你难道不欢喜吗?”“朋友,我不欢喜于‘生’。”

你为何不欢喜出生?既已出生,便当享受诸欲;

是谁教你不要欢喜出生的,比丘尼?

尊者,关于那件事——

有生则有死,有生必遭众苦;

既见系缚、杀戮与逼恼,故我不欣乐于生。

佛陀宣说了法——对生的超越;

为断除一切苦,他令我安立于真理。

那些生于色界的众生,以及安住于无色界者;

不了知灭尽者,必将成为再来者。

尊者,这便是比丘尼遮罗所说。

你为何不喜乐于生?既已出生,便受用诸欲乐;

是谁如此教你?比丘尼,莫喜乐于生。

有生则有死,生者必触受诸苦;

束缚、杀害与烦恼,故不应乐于生。

佛陀所教示之法,即是超越生,

为断除一切苦,他使我在真谛中安立。

《塞罗经》

问:尊者,此《塞拉经》是于何处、因何人、于何事、由谁、如何所说?

答:尊者,此经于舍卫城,因恶魔波旬,由圣弟子比丘尼塞拉所说。尊者,恶魔波旬欲令比丘尼塞拉生起怖畏、战栗、身毛竖立,欲令其从定中退堕,故以偈颂对比丘尼塞拉说:

“此影像由谁所造?谁是影像的造作者?”

“此影像从何处生起?又从何处灭尽?”

“尊者,关于此事——”

此像非自作,此苦亦非他作;

依因缘而生,因灭则灭尽。

尊者,比丘尼塞拉作如是等说。

“此影像由谁所造?影像的作者又在何处?

影像于何处生起?影像于何处灭尽?”

此影像非自作,此苦非他作;

依因而生者,因坏便灭尽。

瓦基拉经

问:尊者,先前由大迦叶等结集法藏的上座长老们所结集的《金刚经》,是在何处、因何人、由谁、如何宣说的?

答:尊者,此是在舍卫城,因恶魔波旬,由金刚比丘尼所说。尊者,恶魔波旬如同先前的方式,以偈颂对金刚比丘尼说道:

此有情由谁所造?造此有情者,又在何处?

有情于何处生起?于何处灭尽?

尊者,对此事——

你为何执取“有情”?魔罗,这是你的邪见吗?

这仅仅是诸行的积聚,此处并无“有情”可得。

正如依靠零件的组合,而有了“车”的名称。

当诸蕴存在时,便假立了‘有情’的称谓。

确实,只有苦生起,只有苦住立与消逝,

除苦之外,别无生起;除苦之外,别无灭尽。

正是如此,尊者,这便是比丘尼瓦吉拉所说。

此有情由何而造?造此有情者又在何处?

有情于何处生起?于何处灭尽?

你为何执取‘有情’?魔罗,你已陷入邪见。

这仅是清净行蕴的聚合,其中无有情可寻。

梵天相应

伽拉瓦经

问:贤友,《梵天相应》中由古代大迦叶长老等结集法藏的上座长老们,于第二次结集时所集的《尊重经》,是在何处、如何生起的?

答:尊者,它在优楼频螺生起。尊者,世尊初成正觉,住于优楼频螺的尼连禅河畔阿阇波罗榕树下。那时,世尊独处宴坐,心中生起如是思惟:‘无恭敬、无尊重而住,实为苦。我应当恭敬、尊重、依止哪一位沙门或婆罗门而住呢?’

尊者,那时世尊这样思惟:‘为了圆满未圆满的戒蕴,他们可以恭敬、尊重其他沙门或婆罗门,依止而住。然而,在包含天、魔、梵的世间,在包含沙门、婆罗门、天、人的众生中,我不见有其他沙门或……’

那位比我更具戒德的婆罗门,让我恭敬、尊重并依止而住。

于未圆满的定蕴,

于未圆满的慧蕴,

对于尚未圆满的解脱蕴,

为了圆满那尚未圆满的解脱智见蕴,我本可恭敬、尊重、依止其他沙门或婆罗门而安住。然而,在包括天、魔、梵天的世间,在包括沙门、婆罗门、天、人的众生中,我不见有任何其他沙门或婆罗门,较我更圆满具足解脱智见,堪为我所恭敬、尊重、依止而住。既然如此,我何不就恭敬、尊重、依止我所正觉的法而安住呢?随后,世尊心中如是反复思量,生起此念。

过去诸正觉者,与未来诸佛陀,

今此正自觉者,是众多忧愁的灭除者;

一切尊重正法者,曾如此住、正如此住;

亦将如是安住,这便是诸佛的法性。

因此,凡欲求自身利益、希冀崇高者,

应当尊重正法,并忆念诸佛的教法。

某梵天经

请问尊者:古时大迦叶等结集法藏的上座长老们初次结集的那部《某梵天经》,是在何处、缘于何人、以何事为因缘、由谁、如何说出的?

答:尊者,这是在梵天界,具寿大目犍连长老针对一位梵天所说的话。尊者,那位梵天生起了这样的恶见:“没有任何沙门或婆罗门能来到此处。”尊者,即以此事为因缘,

贤友,你至今仍持有往昔的那一见解吗?

你可看见那超越梵天界、光明闪耀的吗?

世尊,以上便是尊者大目犍连长老所说。

友,如今你所持有的见解,正是你从前所拥有的见解;

你可看见那超越现前的、在梵天世界光明闪耀的境地?

尊者,我往昔所持的那一见解,今已不存。

我看见那已然超越、在梵天世界中光明闪耀者。

那么,我今日又怎会说:‘我是常、恒常的’呢?

成就三明、具足神通、善知他心者——

诸多漏尽的阿拉汉,皆为佛陀的圣弟子——

阿卢那瓦提经

问:“尊者,世尊是于何处、为谁、因何因缘宣说《阿卢那瓦提经》的呢?”

尊者,在舍卫城,世尊面对众多比丘,以“诸比丘,过去有位名叫阿鲁纳瓦的国王。诸比丘,阿鲁纳瓦王的都城名为阿鲁纳瓦提……”这样的方式开示,宣说了《阿鲁纳瓦提经》。

当奋起,当精进,致力于佛陀的教法;当摧破死魔大军,如大象摧破竹舍。

摧毁死魔的军队,如大象摧毁竹舍;

凡于此法与律中,不放逸而住者

断除生与轮回,将作苦之尽头

婆罗门相应

达难迦尼经

问:尊者,在婆罗门相应部中,于初次结集时,世尊在何处、针对何人、以何事为缘、如何宣说《达难迦尼经》?

答:尊者,此经是世尊在王舍城,针对婆罗堕阇姓婆罗门所宣说。尊者,婆罗堕阇姓婆罗门来到世尊面前,以偈颂对世尊说:

断除何者,得安乐住?

断除何者,便不忧伤?

您赞同断除哪一法?

乔达摩,您赞同杀戮吗?

尊者,关于那件事。

断除愤怒,即得安乐。

断除愤怒,便无忧愁。

愤怒,它有毒的根,

却有甜蜜之巅,婆罗门啊;

圣者们赞叹对愤怒的灭除,

断除它后,便无忧愁。

尊者,世尊的确这样说了。

断除什么而能安乐而住?断除什么而能不忧愁?

乔达摩,你赞同杀戮哪一法?

问:贤友,听闻此说法后,跋罗堕阇姓婆罗门对此法、律生起净信,他作出了怎样的净信表示?又成就了多少义利?

答:尊者,跋罗堕阇姓婆罗门听闻此法教后,说道:“真是殊胜啊,乔达摩尊者!真是殊胜啊,乔达摩尊者!乔达摩尊者,犹如将倒覆的翻转,将隐藏的揭露,为迷路者指明道路,于黑暗中擎举油灯,令有眼者得见诸色。”尊者,跋罗堕阇姓婆罗门便对此法、律生起净信,作了净信的表示。尊者,跋罗堕阇姓婆罗门听闻此法教后,在世尊跟前乞求出家、受具足戒,受具足戒不久,便证得阿拉汉果。

辱骂经

问——贤友,此《骂詈者婆罗堕婆阇经》是世尊于何处、针对何人、依何事缘、如何宣说的?

答——尊者,此经是世尊在王舍城,针对骂詈者婆罗堕婆阇婆罗门而说。尊者,骂詈者婆罗堕婆阇婆罗门前往世尊处,以粗恶不堪入耳的话语辱骂、斥责世尊。尊者,即于此一事缘中,世尊说:‘婆罗门,你意如何?你的朋友、同僚、亲属、血亲们会来你家吗?’……尊者,世尊是以这样的方式宣说的。

无嗔者,嗔从何来?

已得调御、安住于正命者

以正智而得解脱者

寂静如如者

以怨报怨者,更为恶劣;

即以忿怒回应忿怒者。

不对忿怒者生起忿怒之人,

战胜难胜之战。

行持二种义利,

既为自己,亦为他人;

知道他人已心生忿怒后,

他保持正念,令之平息。

对于正在为两者疗治的人,

自己与他人

众人视其为愚者

那些于法不善巧者

问:贤友,听闻此法后,骂詈者婆罗堕阇婆罗门于此法、律生起净信,他以何种方式表示了净信?又成就了多大的利益?

答:尊者,听闻此法后,骂詈者婆罗堕阇婆罗门以“真是殊胜啊,乔达摩尊者!真是殊胜啊,乔达摩尊者!”等语,于此法、律生起净信并表示了净信。他成就了直至阿拉汉果的广大利益。

多女经

问:贤友,由世尊——知者……正自觉者——所宣说的《婆罗门相应》中的《多女经》,是在何处、针对何人、以何事为因缘、如何宣说的?

解答——尊者,这则教说是世尊在憍萨罗国某处林地中,针对一位婆罗堕阇婆罗门而宣说的。尊者,那位婆罗堕阇婆罗门在走失了公牛后到处寻找,来到世尊面前,诵出了这些偈颂。

这位沙门确实没有十四头公牛,

今日不见六十天的积谷,因此这位沙门快乐;

这位沙门确实像在芝麻田里没有坏的植株,只有一叶两叶,因此他如此安乐。

只有一叶或两叶,这位沙门因此快乐。

(重复)

这位沙门在清晨并无前来讨债的人;

他们催促说:'给!给!',这位沙门因此得享快乐。

关于此经,世尊说:

婆罗门,我确实没有十四头公牛;

婆罗门,今日不见那六十之数的(谷物),因此我快乐;

婆罗门,我的芝麻田中确实没有坏芝麻;

婆罗门啊,单叶与双叶,我因此而得快乐。

(佩耶拉篇)

婆罗门啊,清晨时分,我确实没有讨债的债主;

在‘给啊!给啊!’的催促声中,婆罗门啊,我因此感到快乐。

诚然,尊者,这便是世尊所说。

看来这位沙门确实没有十四头公牛;

今日六十头不复见,因此我这沙门快乐。

这位沙门确无芝麻田里的恶物;

也无单叶与双叶之类,因此这位沙门快乐。

这位沙门确实没有空谷仓中的老鼠,

它们欢跃地跳舞,所以这位沙门过得快乐。

这位沙门确实没有铺放了七个月的卧具,

为瓦砾所覆,因此这位沙门快乐。

确实,这位沙门没有寡妇,也没有七个女儿;

既无一子,也无二子,因此这位沙门快乐。

确实,这位沙门并没有一位黄褐色、带着斑点的妻子;

他用脚把沉睡的妻子唤醒,因此这位沙门过得快乐。

确实,这位沙门并没有清晨就来催债的债主;

他们催促道:“给!给!”,这位沙门因此快乐。

婆罗门,我确实没有十四头公牛;

至今六日不见它们的踪影,因此我,婆罗门们啊,快乐。

婆罗门,我的芝麻田里确实没有坏的;

只有一叶和两叶的,婆罗门,因此我快乐。

婆罗门,我的空谷仓中确实没有老鼠;

因精进而起舞,婆罗门,我因此而得安乐。

婆罗门,我确无可用七个月的敷具。

以破布蔽身,婆罗门,我因此而得安乐。

婆罗门,我确实没有七个寡居的女儿。

她们有的有一子,有的有二子,婆罗门,我因此得乐。

婆罗门,我确实没有黄褐色、有斑点的妻子。

她用脚将我从睡梦中唤醒,婆罗门,我因此快乐。

婆罗门,我确实没有在清晨便来催债的债主们。

他们声声催促:‘给啊!给啊!’ 婆罗门,我因此快乐。

问:“贤者,这位婆罗堕阇姓婆罗门听闻此法教后,对法与律生起净信,他作出了怎样的净信表示?又在法与律中成就了何等广大的利益?”

答:“尊者,这位婆罗堕阇姓婆罗门听闻此法教后,对法与律生起净信,作出了这样的净信表示:‘真是殊胜啊,乔达摩尊者!真是殊胜啊,乔达摩尊者!乔达摩尊者,犹如将倒下的扶起来,将隐藏的揭开,为迷路者指明道路,在黑暗中持来油灯,让有眼者得见诸色。’他如此赞叹后,便在世尊面前请求出家与受具足戒:‘愿我能在乔达摩尊者座下出家,愿我能受具足戒。’出家受具足戒后不久,他便证得阿罗汉果,成就了从凡夫到阿罗汉的极大殊胜义利。”

耕者婆罗堕阇经

问:“尊者,此第十一部经——由大迦叶等结集古法的长老们所合诵的《耕者婆罗豆婆遮经》——是世尊在何处、对谁、以何事为因缘、如何宣说的?”

尊者,此经是世尊在摩揭陀国南山地区一那罗婆罗门村,为耕者婆罗豆婆遮婆罗门而宣说的。尊者,耕者婆罗豆婆遮婆罗门以偈颂向世尊请问。

“你自称是耕者,我却不见你耕作。被问的耕者,请说,如何让我们知晓你的耕作?”尊者,以此事为缘——

信心是种子,苦行是雨水,智慧是我的轭与犁;

惭是犁柄,意是缰绳,念是我的犁头与刺棒。

我防护身,防护语,于饮食、于腹部皆能节制;

我以真实为除草,柔和是我的解脱。

精进是我的轭牛,运载至瑜伽安稳;

它前行不息、从不退转,抵达那里便不再忧愁。

如此耕耘的这田地,能结出不死之果;

修习了这耕耘之后,便从一切苦中解脱。

以上即是世尊所说。

你自称是耕者,我却不见你的耕作;

被问到的农夫,请你说说,我们如何才能认识你的耕作?

信心为种子,苦行为雨水,智慧是我的轭与犁;

惭为辕木,心为缰绳,正念是我的犁铧。

问:再者,贤友,听闻这一法教之后,耕田婆罗堕若婆罗门于这法与律中生起了信心,他作了怎样的表信之举呢?

答:尊者,听闻这一法教之后,耕田婆罗堕若婆罗门于这法与律中生起了信心,他以‘真是稀有啊,乔达摩尊!真是稀有啊,乔达摩尊!’等语,作出了表信之举。

正如,乔达摩尊,把颠倒的东西扶正;

伍达亚经

问:贤友,世尊是在何处、针对何人、以何事为缘、如何宣说《乌达亚经》的呢?

答:尊者,是在舍卫城,针对乌达亚婆罗门而宣说的。尊者,乌达亚婆罗门曾对世尊这样说:‘这位沙门乔达摩屡屡来来去去。’尊者,正是以此事为缘——

人们一再地播下种子,天王一再地降下甘霖;

农夫一再地耕耘田地,谷物一再地丰收于国土。

尊者,以上即是世尊之所言说。

播种者一再地播撒种子,天王一再地降下甘霖。

农夫们一再耕田,粮食一再运入国土。

乞者一再求乞,施主一再施与;

施主一再施与之后,便一再往生天界。

母牛一次次被挤奶,牛犊一次次走向母亲;

一再地疲惫、颤栗,愚者一再地进入母胎;

他反复地出生又死去,一再被人抬往坟场。

证得不复受生之道后,广慧者便不再辗转受生。

奉养母亲经

问——贤友,《奉养母亲经》是世尊在何处、针对谁、以何事为因缘、如何宣说的?

答——尊者,此经于舍卫城,针对奉养母亲的婆罗门而宣说。尊者,那位奉养母亲的婆罗门对世尊这样说:“乔达摩尊者,我依法乞食,依法乞食后奉养父母。乔达摩尊者,我如此行持,可算作尽到了应尽之责吗?”尊者,以此因缘,世尊说:“婆罗门,你如此行持,确实是尽到了应尽之责。婆罗门,若有人依法乞食,依法乞食后奉养父母,他便积累众多福德。”尊者,以上便是世尊所宣说。

凡人以法奉养母亲或父亲;

因对父母的那份侍奉,智者于此世间

便得称誉,命终之后在天界享得喜悦——

麻衣经

问:尊者,世尊……正自觉者所说、收于《婆罗门相应》的《麻衣经》,是于何处、为何人、在何事中、如何说的?

答:尊者,此经是在释迦族一个名为麻衣的集镇,针对麻衣的婆罗门居士们所说。尊者,那时麻衣的婆罗门居士们曾对世尊这样说:“那些秃头的沙门能算什么,他们又岂能知晓正法?”

尊者,其事缘如下:

没有圣者在其中,便不是集会;

那些不说法的人,不是圣者;

舍离了贪、嗔与痴,

宣说法者,即为圣人。

是的,尊者,这便是世尊所说。

若无善士,便不名集会。

善士并非那些不说法者;

舍弃了贪欲、嗔恚与愚痴,

宣说法者,方可成为善士——

《梵吉沙相应》

阿难经

问:在《梵吉沙相应》中,尊者,第四结集的《阿难经》,是依于何种因缘、以何事为缘起、由谁、如何宣说的?

答:尊者,在舍卫城,是依止于具寿梵吉沙长老,由具寿法藏持有者阿难长老所宣说。尊者,具寿梵吉沙以偈颂对具寿阿难说道——

我被欲贪所烧,心被遍燃;

善哉!请说熄灭之法,出于慈悲,乔达摩。

尊者,就此因缘——

想颠倒故,汝心被燃烧;

应远离与贪欲相应的净相;

应观诸行为他物、为苦,勿视为我;

当熄灭大贪,勿再三被其烧灼;

修习不净之心,令心得一境、善安住于定中;

愿你身至念常现前,常修厌离。

应修习无相,断除慢随眠;

由此断慢,你将寂静而行。

如是,尊者阿难长老——法藏师——所说。

我为欲贪所烧,我心焦灼不宁。

善哉!请说熄灭之法,出于悲悯,乔达摩。

由于想颠倒,你的心被烧灼。

你当避开与贪欲相应的净相。

应视诸行为他、为苦,莫视之为我;

你应熄灭大贪爱,莫要一再被焚烧。

应修习不净之心,令心专一,善入等持;

愿你具足身至念,多修厌离。

你应修习无相,并断除慢随眠。

由此,因对慢的遍知,你将寂静而行。

旺吉萨经

问:贤友,第十二《婆耆舍经》是在何处、由谁、为何而说?

答:尊者,在舍卫城,由证阿罗汉不久、正感受解脱之乐的具寿婆耆舍长老所说:

往昔我们陶醉于诗偈,游历一村又一村,一城又一城;

那时我们见到了正自觉者,心中生起信心;

他为我教导法——蕴、处、界;

我闻此法之后,出家而为无家者;

牟尼实为利益众人,而证得菩提;

比丘与比丘尼众,已得决定见者,

善来,我之到来实为善来,来到佛陀的座前;

三明已证得,世尊的教法已成就。

我证知了往昔的宿住,清净了天眼;

我具足三明,成就神通,善知他心。

尊者,这是以感兴语所说。

从前,我们以诗人之兴,游历于村与村、城与城之间。

那时我们得见正自觉者,信心便在我们心中生起。

他为我宣说蕴、处、界法。

我听闻世尊的教法后,便出家过无家的生活。

为利益众多有情,牟尼确证菩提;

诸比丘与比丘尼,以及那些已入决定道者。

我于佛陀面前,确实得蒙善来。

明已证得,佛陀之教已经圆满。

我知宿住,天眼已净;

我已成就三明,具足神通,通达他心。

林相应

阿难经

问:尊者,于林相应中,第五次结集之阿难经,是何时、何地、因谁、依何事、由谁、如何而说的?

答:尊者,是于憍萨罗国某处林丛,世尊般涅槃后不久,因阿难尊者而由住彼林丛的一位天神所说。尊者,阿难尊者在世尊般涅槃后不久,过度与在家人交游而住。尊者,即以此事为缘——

深入树根密林,

将涅槃安立于心;

乔达摩,当修禅那,切勿放逸,

你这样絮叨,又能做什么呢?

是的,尊者,这是栖居密林的天神,出于慈悯、欲利益阿难长老,而说的话。

深入树下幽深处,将涅槃安于心中;

禅修吧,乔达摩,莫放逸,你的絮絮叨叨能做什么呢——

夜叉相应

因德咖经

问——贤友,在《夜叉相应》中,初次结集的《因德咖经》,是世尊于何处、针对谁、以何事为缘、如何宣说的?

解答——尊者,于王舍城因德咖山夜叉因德咖的住处,为夜叉因德咖而宣说。尊者,夜叉因德咖是自我论者,他来到世尊前,以偈颂问道:

诸佛说:‘色非命’,

那么,此身如何存在?

这堆骨肉从何而来?

何以这个有情会结生于子宫之中?

尊者,就那件事而言——

最初是羯罗蓝,从羯罗蓝而有頞部昙;

从頞部昙生起闭尸,从闭尸产生键南;

从键南生起支节,头发、体毛与指甲;

而他的母亲所食用的食物、饮料与嚼食——

住于母胎者即是藉此得以存活。

尊者,世尊正是这样宣说的。

阿拉瓦咖经

问:尊者,由世尊、阿拉汉、正自觉者所宣说的、收于夜叉相应的《阿罗婆迦经》,是在何处、对谁、以何事缘、如何而说?

答:尊者,那是在阿罗毗城,阿罗婆迦夜叉的住处,关于阿罗婆迦夜叉而说。尊者,阿罗婆迦夜叉以偈颂对世尊说:

何为人最上的财富?

何者是善行,能带来安乐?

诸味中,何者最为甘美?

如何生活,才堪称最殊胜的生命?

尊者,关于此事——

信心与财富,乃人之最胜,

善修之法,带来安乐;

真实确实是诸味中最甘美的。

以智慧而活的生命,被誉為最殊胜。

尊者,世尊以如是等语而宣说。

贤友,我决不会离开,你做你应做的事吧。

沙门,我要问你问题,若你不回答我,我便扰乱你的心,或撕裂你的心脏,或抓住你的双脚,把你扔到恒河对岸。

何为人之最胜财富?何为善行能带来安乐?

诸味之中,何者确实易于承受?怎样的生活被称为最上?

于此世间,信心是人的最上之财;依法善行,能带来安乐。

真实确实是诸味中最甘美的;以智慧为命的生活,被称为最上。

如何渡过洪水?如何渡过海洋?

如何超越痛苦?如何获得清净?

凭信心渡过洪水,凭不放逸渡过海洋;

以精进超越痛苦,以智慧而得清净——

如何获得智慧?如何求得财富?

如何赢得声誉?如何结交朋友?

从此世间到彼世间,死后如何不忧愁?

对阿拉汉生起信心,为证得涅槃而信受法;

渴望听闻者获得智慧,不放逸者具足明察。

行适宜之事、担当责任、精进勤勉者,获得财富;

以真实赢得名声,以布施结交朋友;

从此世到彼世,如此逝去后便无忧伤。

具信的在家者,有此四种法。

真实、法、坚忍与舍离,具足此者死后无忧。

帝释相应

誓言足经

请问尊者,在帝释相应中,《誓言足经》是世尊于何处、因何事、以何因缘而说的?

尊者,此事发生在舍卫城,缘于众多比丘。世尊曾说:“诸比丘,帝释天王过去为人时,曾圆满受持七条誓言足;正因受持了这些,帝释才获得帝释之位。”尊者,世尊所宣说的正是这样一段经文。

诸比丘,帝释天王过去为人时,曾圆满受持了这七条誓言足。

奉养父母,敬重族中长者;

言语柔和亲切,舍离离间之语;

致力于调伏悭吝,持守真实,降伏嗔怒的人。

三十三天的诸天确实称他为‘善士’。

贫穷经

问:贤友,《贫穷经》是在何处、关于谁、如何宣说的?答:尊者,在王舍城,以众多比丘为缘,世尊如是宣说:‘诸比丘,往昔,就在这王舍城中,曾有一人,是人中的贫穷者、可怜者、卑贱者。他于如来所宣说的法与律中,受持了信、戒、闻、施、慧。’如这些等,尊者,即由世尊所宣说。

若有人于如来有信,不动摇、善安立;

若人具足善戒,为圣者所爱、所称叹。

祭主经

问:贤友,这部《祭主经》是世尊在何处、针对谁、因何事、如何宣说的?

答:尊者,是在王舍城,针对诸天之主帝释而宣说的。尊者,诸天之主帝释以偈颂问世尊:

在举行祭祀的人们中,在期盼福德的众生中,

对于修习有依福德者,所施于何处得大果报?

尊者,关于那件事,

修于道者四,住于果者四;

此僧团端正,具足慧与戒定;

于供养之人等,于求福之众生,

所作有依之福,施与僧团,得大果报。

如是,尊者,此即世尊所说。

供养之人,即期望福德之众生。

所修的有依福业,布施于何处能得大果报?

向道者有四人,住果者亦有四人;

此僧团正直,具足慧与戒,

于布施者中,在那些期望福德的众人里,

所作的有依福,施于僧团,则得大果报——

居士礼敬经

问曰——且问,朋友,世尊是在何处、以谁为对象、又是如何宣说《家主礼敬经》的?

回答——尊者,世尊在舍卫城,以众多比丘为缘,作了以“诸比丘,往昔天帝释曾对御者摩多利说”等为开端的宣说。

三明者礼敬他,地上一切刹帝利亦礼敬;

四大天王与享有盛名的三十三天,也礼敬;

那个名为阿陀迦的夜叉,正是你帝释所礼敬的——

而我所礼敬的,是那些具足戒行、长夜安住于定、

如法出家、以梵行为究竟皈依处者。

那些居家行善、持守戒律的优婆塞,

依法养妻者,摩多利,我礼敬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