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分五十部

440 段

中五十篇

《干达罗迦经》

问——尊者,那位知者……正自觉者所宣说的《干达罗迦经》,是在何处、关于谁、又是在什么因缘下宣说的?

答——尊者,是在瞻波城伽伽罗莲池岸边,针对驯象师之子佩沙与游方者干达罗迦而宣说。尊者,当时游方者干达罗迦称赞了世尊与比丘僧团,而驯象师之子佩沙称赞了世尊及说法。尊者,正是在此因缘下所说。

问:那么,尊者,当游方者干达罗迦以净信心称赞世尊与比丘僧团后,世尊是如何认可他而开始说法的?驯象师之子佩沙又是如何称赞世尊与说法的?世尊又如何随顺佩沙的意乐而说法?

答:尊者,当游方者干达罗迦以净信心称赞世尊与比丘僧团后,世尊以“正是如此,干达罗迦!正是如此,干达罗迦!”等语认可他,接着以“干达罗迦,确实在此比丘僧团中,有比丘是阿罗汉、漏尽者、梵行已立、所作已办、已舍重担、已达己利、已尽有结、正智解脱”等语开始说法。那时,尊者,驯象师之子佩沙以“奇哉,尊者!妙哉,尊者!世尊所善说的此四念处,是为了有情的清净、超越愁悲、灭除苦忧、证得正理、现证涅槃”等语称赞世尊与说法。尊者,世尊也以“佩沙,此人是人类,此为稠林;佩沙,此即畜生,此为浅显”等语,随顺驯象师之子佩沙的意乐而说法。

问:那么,尊者,听闻此法后,驯象师之子佩沙获得了怎样的利益?世尊又是如何简略宣说那四类人之说,并为比丘们详细分别解说的呢?

答:尊者,听闻此法后,驯象师之子佩沙获得了两种利益:于僧团生净信,以及新得受持念处的方法。尊者,世尊应比丘所请,以“诸比丘,何等为自苦自恼行者”等语简略宣说那四类人之说,而未详细分别其义,其后作了详细分别解说。

《八城经》

问:尊者,那么《八城经》是在何处、为谁、因何因缘、由谁宣说的?

答:尊者,是在毘舍离的竹林村,为八城居士,由具寿持法藏者阿难长老所宣说。尊者,八城居士来到具寿阿难处,这样说道:“阿难尊者,是否有由彼知者、见者、阿罗汉、正自觉者——世尊所宣说的一法,若比丘依此而住不放逸、热忱、精勤,便能令未解脱的心得解脱,未尽的诸漏灭尽,未证得的无上安稳得以证得?”尊者,正是以此因缘而宣说。

《有学经》

问:贤友,那么《有学经》是在何处、关于谁、因何因缘、由谁宣说的?

答:尊者,此经是在释迦族人中、迦毗罗卫城的集会堂,由法藏守护者阿难长老针对迦毗罗卫城的释迦族人而宣说。尊者,世尊以法谈开示、劝导、策励、令迦毗罗卫城的释迦族人欢喜,历经多夜之后,对阿难尊者说:“阿难,请你为迦毗罗卫城的释迦族人阐明有学道;我背痛,要休息一下。”尊者,正是在此因缘下宣说的。

《波德利亚经》

问:贤友,那么《波达利亚经》是世尊在何处、针对谁、因何因缘而宣说的?

答:尊者,此事是在鸯伽多罗波国的阿波那镇,针对已舍弃一切俗务的居士波达利亚而宣说。尊者,那位舍弃一切俗务的居士波达利亚来到世尊处,当他走近时,世尊以“居士”之名招呼他,他因此生气、不悦,对世尊这样说:“乔达摩尊者,您以‘居士’称呼我,这并不适当,也不得体。”尊者,正是由于这一因缘而宣说的。

问:贤友,世尊是如何详细阐明欲乐的过患,并开示圣者律中言说之断除的?

答:尊者,那时世尊为了圣者律中言说的断除,先分析了八法,又以“居士,譬如一只被饥饿与虚弱所制伏的狗,站在屠牛砧板前”等方式开示了欲乐的过患,最后以三明详尽开演了圣者律中的言说断除——即一切言说彻底、完全地断除。

《耆婆经》

问:贤友,那么由彼世尊……正自觉者所宣说的《耆婆经》,是在何处、依于何者、以何为因缘而宣说?

答:尊者,是在王舍城,针对耆婆·童子医而宣说。尊者,耆婆·童子医来到世尊跟前,这样说:“尊者,我曾听闻:‘有人为沙门乔达摩而杀生,沙门乔达摩明知那是为他而作的肉,却仍然食用,这是依于业而作。’尊者,那些如此说的人——‘有人为沙门乔达摩而杀生,沙门乔达摩明知那是为他而作的肉,却仍然食用,这是依于业而作’——尊者,他们是否随世尊所说而说,是否没有以不实诽谤世尊,是否依法、随法而解说,是否没有任何如法的说随说堕于呵责处?”尊者,正是以此因缘而宣说。

优波离经

问:贤友,那么《优波离经》是世尊在何处、依于何者、以何为因缘而宣说?

答曰:这是在那烂陀,就居士优波离而说的。尊者,居士优波离来到世尊面前,这样说道:“尊者,长苦行尼乾子来了吗?”等等。尊者,居士优波离与世尊互相寒暄之后,便宣扬了自己老师尼乾子若提子的观点,并赞叹了其观点。尊者,此语便是因这件事而说的。

问曰:贤友,那么世尊是如何就那个观点审察、追问、教导居士优波离的?又是如何为他开示方法,令他了知如实之义的?

答曰:尊者,当时世尊引发了与居士优波离的谈话:“居士,如果你立足于真实而来讨论,我们之间或许会有对话交流。”世尊以“居士,你意下如何?假如有一位尼乾子,患病、痛苦、病重,戒禁冷水而受用热水,他因得不到冷水而死去”等这样的方式,为他开示了四种方法,令居士优波离了知如实之义。

问曰:贤友,居士优波离如此受世尊教导而对此法、律生起净信后,他作出了怎样的净信表示?世尊又如何再教导他,进一步调伏他?

答曰:尊者,居士优波离受世尊教导而对此法、律生起净信后,作了如是的净信表示,他说道:“尊者,我先前便以此譬喻对世尊感到满意与欢喜;再者,我还想听闻世尊这些种种的机智应答,因此我才认为自己理应对世尊采取对立的态度。”如是说。尊者,在此之后,世尊又教导说:“居士,你当审察后而行,对于像你这样的知名人士而言,审察后而行是善的。”如此再教导后,进一步调伏他,直到他证得法眼。

问曰:贤友,尼乾子·若提子前往居士优波离的住处试探时,他是如何进行试探的?居士优波离又是如何回复的?

答:尊者,尼乾子·若提子来到居士优波离家中,试探地问道:“居士,你疯了么?居士,你糊涂了么?”等等。而居士优波离的回答是:“尊者,此番回转是吉祥的,尊者,此番回转是善妙的。”等等。

智者无迷惑,

已断诸荒芜者,已胜诸胜者;

无忧者,心善寂;

戒行增上者,善慧具足;

超越差别者,无垢清净。

我是彼世尊的弟子。

那欢喜者应如何述说,

那已弃舍世间欲乐而欣悦者;

已成就沙门者,

住最后身者,

无比离垢者,

我是世尊的弟子——

断除渴爱的佛陀,

无烟无染者。

那应供的夜叉,

那无上无比的人;

那成就大名望者,

我是世尊的弟子。

犬戒经

问:贤友,《犬戒经》是世尊在何处、针对何人、以何事为因缘而说的?

答:贤友,那是世尊在拘利族一个名叫黄衣处的拘利人城镇,针对拘利之子、牛戒者富那与裸形狗戒者塞尼耶而说的。贤友,拘利之子、牛戒者富那曾对世尊这样说:“尊者,这位裸形者塞尼耶是狗戒者,行难行之事,食弃地之食。他长久以来圆满受持此狗戒,他的趣向是什么?来世如何?”贤友,正是以此事为因缘而说的。

无畏王子经

问:贤友,由那位知者……正自觉者所说的《无畏王子经》,是在何处、针对谁、以何事为因缘而宣说的?

答:贤友,是在王舍城,针对无畏王子而说的。贤友,无畏王子来到世尊处,这样问道:“世尊,如来是否会说出那种令他人不悦、不合意的话语呢?”贤友,便是以此事为因缘而说的。

多受经

问:贤友,那么《多受经》是世尊在何处、针对谁、以何事为因缘而宣说的?

答:尊者,是在舍卫城,针对具寿优陀夷与木匠五支而说。尊者,木匠五支来到具寿优陀夷处,请问关于受的问题。尊者,具寿优陀夷对木匠五支这样说:“木匠,世尊说过三种受:乐受、苦受、不苦不乐受。”尊者,当这样说时,木匠五支对具寿优陀夷说:“贤友优陀夷,世尊并未说过三种受,世尊说的是两种受:乐受与苦受。贤友,所谓的不苦不乐受,世尊说它安立于寂静、殊胜的乐之中。”尊者,具寿优陀夷未能令木匠五支信服,木匠五支也未能令具寿优陀夷信服。具寿阿难听闻了具寿优陀夷与木匠五支的这番对话。尊者,于是具寿阿难便将具寿优陀夷与木匠五支这番对话的全部内容禀告了世尊。尊者,正是以此事为因缘而说。

无戏论经

问:然而,尊者,《无戏论经》是世尊在何处、针对谁、以何事为因缘而说的?

答:尊者,在拘萨罗国一个名为萨罗的拘萨罗婆罗门村,为萨罗耶伽的婆罗门居士们所说。尊者,众多外道曾令萨罗耶伽的婆罗门居士们接受并执取各自的邪见。然而,尊者,那些萨罗耶伽的婆罗门居士们连一个见解也未能确立。尊者,正是针对此事而说。

问:贤友,在那里,世尊首先是如何分别阐明邪说与正说的?

答:尊者,在那里,世尊首先以‘居士们,有诸沙门、婆罗门持如是说、如是见:无有布施,无有供养,无有祭祀,无有善行恶行业之果报异熟’等语,分别阐明了邪说与正说。

问:贤友,在那里,世尊如何审察并阐明了邪说者的过患与正说者的功德?

答:尊者,在那里,世尊以“居士们,那些持如此论、如此见的沙门、婆罗门——布施无果、供养无果、祭祀无果,善行恶行之业无有异熟”等语,尊者,世尊审察后,阐明了邪说者的过患与正说者的功德。

问:贤友,在那里,世尊怎样阐明了有智之人的省察?

答:尊者,在那里,世尊以“居士们,有智之人这样省察”等语,阐明了有智之人的省察。

问:贤友,世尊又如何于其他邪说与正说中,审察阐明了无过失行道?请简要讲述。

答:尊者,正如在最初的论议中那样,世尊于无作业论等四种邪说中显示了过患,于作业论等四种正说中显示了功德,并显示了有智之人于其中审察的方式后,阐明了无过失行道。

《庵婆罗树林教诫罗睺罗经》

问:贤友,那么《庵婆罗树林教诫罗睺罗经》是世尊在哪里、针对谁而宣说的呢?

答:尊者,是在王舍城,针对具寿罗睺罗而说的。

大教诫罗睺罗经

问:朋友,世尊所宣说的《大教诫罗睺罗经》,是在何处、对何人、因何事而说?

答:尊者,是在舍卫城,针对具寿罗睺罗而说的。尊者,具寿罗睺罗依自身与世尊的殊胜相好,生起了对居家生活的欲贪。尊者,正是以此事为因缘而说。

小摩罗迦经

问:贤友,世尊所说的小摩罗迦经是在何处、针对谁、基于什么事而说?

答:尊者,是在舍卫城,针对具寿摩罗迦子所说。尊者,具寿摩罗迦子将自己独处、静居、宴坐时内心生起的思惟告知了世尊。尊者,正是基于此事而说。

大摩罗迦经

问:贤友,世尊所说的大摩罗迦经是在何处、针对谁、基于什么事而说?

答:尊者,正是在舍卫城,为具寿大摩罗迦子而说的。

跋陀离经

问:朋友,世尊、正自觉者所说的《跋陀离经》,是在何处、为谁、基于什么事而说的?

答:尊者,是在舍卫城,为具寿跋陀离而说的。尊者,是时世尊制定学处,比丘僧团受持学处,具寿跋陀离表现出不热心。尊者,正是基于此事而说。

尊者!我犯了过错,如同愚者、如同迷途者、如同不善者一般:在薄伽梵制定学处、比丘僧团受持学处时,我竟表现出不踊跃。尊者!为令我于未来得以防护,愿薄伽梵接受我此过错为过错。

问:那么,贤友,具寿跋达利向薄伽梵提出了怎样的问题?薄伽梵又如何为他分别解答?

答:尊者!那时,具寿跋达利以“尊者!是什么因、什么缘,致令此处有比丘被再三强行惩处?”等语向薄伽梵提问。尊者!薄伽梵则以“跋达利,在此,有某比丘是屡屡犯戒者、多有违犯者”等语,为具寿跋达利分别解答。

问:贤友,那时具寿跋达利又向世尊问了怎样的问题?世尊又是如何为他分别解答的?

答:尊者,那时具寿跋达利又请问世尊:“尊者,是什么因、什么缘,使得过去学处较少,却有较多比丘证得究竟智?尊者,又是什么因、什么缘,使得如今学处较多,却有较少比丘证得究竟智?”世尊便以“跋达利,正是如此:当众生衰退、正法隐没时,学处便多,证得究竟智的比丘便少”等语,为具寿跋达利分别解答。

鹑喻经

问:贤友,世尊是在何处、针对何人、以何事为因缘而宣说《鹑喻经》的?

答:尊者,这是在盎古多罗波国一个名叫阿波那的城镇,就尊者优陀夷所宣说的。尊者优陀夷来到世尊跟前,这样说道:“尊者,当我独自静坐时,心中生起这样的思惟:‘世尊确实为我们除去了众多苦法,世尊确实为我们带来了众多乐法,世尊确实为我们除去了众多不善法,世尊确实为我们带来了众多善法。’”尊者,正是以这件事为缘而说的。

问:那么,贤友,世尊示现了怎样的譬喻后,给予比丘们教诫?

答:尊者,那时世尊示现了鹑喻、象喻、穷人喻、居士喻这四种譬喻后,为比丘们作了教诫。

贤友!世尊以四种譬喻教诫比丘们之后,又是怎样进一步阐明法义的呢?

尊者!世尊以四种譬喻教诫比丘们之后,又以“优陀夷,有四种人存在于世间”等语,进一步为比丘们开示法义。

遮堵摩经

尊者!世尊所宣说的《遮堵摩经》,是在何处、对谁、以何种因缘而说的呢?

【释疑】尊者!此是在遮堵摩,针对尊者舍利弗与目犍连长老的共住弟子——众多新出家的比丘而宣说的。那时,以舍利弗与目犍连为首的约五百位比丘来到遮堵摩,为了拜见世尊。那些客比丘与常住比丘互相问候、铺设坐卧处、收纳衣钵时,发出了高声、大声。尊者!正是因此因缘,世尊而作此说。

【提问】尊者!在那里,世尊是怎样为比丘们作教诫的呢?

【释疑】尊者!世尊是以“诸比丘!对于入水者,当预见有这四种怖畏……”的开端,在那里为比丘们作了教诫。

那罗迦波那经

尊者,世尊的《那罗迦波那经》是在何处、为谁而宣说的?

尊者,那是在那罗迦波那,为以阿那律长老为首的众多知名善男子而宣说的。

果利亚尼经

尊者,《果利亚尼经》是在何处、为谁、以何事为因缘、由谁所宣说的?

解答:尊者!于王舍城,法将舍利弗长老针对尊者果利亚尼而宣说。尊者!尊者果利亚尼是阿兰若住者,行持次第,因有事务而来至僧团中。尊者!正是以此因缘而宣说。

基达山经

提问:尊者,由世尊……正自觉者所宣说的《枳吒山经》,是在何处、关于谁、以何事为因缘而说?

解答:尊者,是在迦尸国的枳吒山,迦尸人的一个集镇,针对阿说示与富那婆娑二位比丘而宣说。尊者,当阿说示与富那婆娑比丘被诸比丘如法劝告时,他们这样说道:“贤友们,我们于傍晚、早晨及白天非时进食。我们如此于傍晚、早晨及白天非时进食,却觉知少病、少恼、轻快、有力、安住。我们为何要舍弃这现见的利益,而去追求那待时的呢?我们仍将于傍晚、早晨及白天非时进食。”尊者,正是以此事为因缘而宣说。

三明瓦差经

提问:“尊者,《三明婆蹉经》是世尊在何处、关于何人、以何事为因缘而宣说的?”

解答:“尊者,此经是在毘舍离,针对游行者婆蹉种而宣说的。尊者,游行者婆蹉种曾对世尊这样说:‘尊者,我听闻沙门乔达摩自称是一切知者、一切见者,具足无余的智见,无论行、住、睡、醒,恒常不断有智见现前。尊者,那些如此说的人——说沙门乔达摩自称是一切知者、一切见者,具足无余的智见,无论行、住、睡、醒,恒常不断有智见现前——他们是否如实而说,未以不实诽谤世尊,依法随法而解说,且没有任何如法的说随说会招致应受呵责之处呢?’尊者,正是以此为因缘而宣说的。”

火瓦差经

提问:“尊者,《火婆蹉经》是世尊在何处、关于何人、以何事为因缘而宣说的?”

解答:尊者,这是在舍卫城,针对游行者婆蹉种而宣说的。尊者,游行者婆蹉种来到世尊面前,问道:“乔达摩尊者,您是否持这样的见解:‘世间是常,唯此为真,其余皆虚妄’?”他以此为首提出问难。尊者,正是以这件事为因缘而宣说的。

大瓦差经

提问:尊者,《大婆蹉经》是世尊在何处、针对谁、以何事为因缘而宣说的?

解答:尊者,这是在王舍城,也是针对游行者婆蹉种而宣说的。尊者,游行者婆蹉种来到世尊面前,这样说道:“我长久以来与乔达摩尊者共相谈论,恳请乔达摩尊者简要地为我开示善与不善。”尊者,正是以这件事为因缘而宣说的。

问:贤友,游方者婆蹉种听了之后,对法与律生起净信,他作出了怎样的净信表示?他对法的现观又是如何成就的?

答:如此说时,游方者婆蹉种尊者说:“尊者!若只有乔达摩尊者证得此法,而诸比丘并未证得,那么此梵行在这一方面便是不圆满的。”他以这样的言辞,对法与律生起净信,并作出了净信表示。乃至他对法的现观达到了阿罗汉位。

长爪经

问:贤友,《长爪经》是世尊在何处、为谁、依何事而宣说的?

答:尊者,这是于王舍城,针对游方者长爪而宣说的。尊者,游方者长爪来到世尊面前,这样说道:“乔达摩尊者,我持有这样的论说,怀有如此的见解:一切我都不认可。”尊者,正是以此事为缘而说。

问:贤友,当此记说在宣说之时,哪些人获得了殊胜证得?

答:尊者,当此记说在宣说时,尊者舍利弗的心以无取著而从诸漏中解脱;而游方者长爪则就在那座位上,生起了离尘、离垢的法眼:“凡是具有生起性质的一切法,那一切法都具有灭尽的性质。”

马干地亚经

问:贤友,《马干地亚经》是世尊于何处、对何人、依何事而说?

答:尊者,此经是在拘罗国名为甘马萨达摩的拘罗族聚落,婆罗门跋罗德瓦迦氏家的草敷火堂中,针对游方者马干地亚而说的。尊者,游方者马干地亚对世尊说:“沙门乔达摩是毁谤者”——尊者,即依此事而说。

问:贤友,世尊又是如何在那里反复诘问游方者马干地亚之后,而为他说法呢?

答:“摩犍提,眼耽乐于色、迷醉于色,如来已调伏、已守护、已保护、已防护它,并为其防护而宣说法。”尊者,世尊即以这些言辞,在那里反复诘问游方者摩犍提之后,而为说法。

问:贤友,当游方者摩犍提如实回应“乔达摩尊者,没有任何可执取之物”时,世尊又如何开示,自身亦不应以任何方式被说为有任何可执取之物呢?

解答:世尊如此宣说:“摩犍提,我从前在家时,曾具足五种欲功德,享受那些眼所识的、合意的、可爱的、悦目的、与欲相关的、令人染著的色法。”通过这样的方式,世尊显示了自己在任何方面都不应被任何人指摘。

问:在此经中,我将提出结尾之问。朋友,游方者摩犍提听闻此说法后,对于此法与律生起净信,他作出了怎样的净信表示?

答:尊者,游方者摩犍提听闻此说法后,即以“殊胜啊,乔达摩尊者!殊胜啊,乔达摩尊者!”等语,对于此法与律生起净信,并作净信表示。

散德咖经

问:朋友,《散德迦经》是在何处、为谁、以何事为缘起、由谁所说?

解答:尊者,在拘睒弥,针对游方者散德迦,由法藏长老尊者阿难所说。尊者,游方者散德迦对尊者阿难这样说:‘善哉,愿尊者阿难为我说法,如您师长所教导的法语。’尊者,正是以此事为缘而说。

问:贤友,在那里,法藏长老尊者阿难是如何审察并阐明四种非梵行住的?

解答:散德迦,在此,有某位导师持这样的说法、这样的见解:‘没有布施、没有供养、没有祭祀,善行与恶行没有果报,没有此世、没有他世,没有母亲、没有父亲,没有化生有情。’

尊者,以这样的方式,法藏长老具寿阿难在那里审察并阐明了四种非梵行住。

朋友,法藏长老具寿阿难在那里是如何审察并阐明四种无安息梵行的?

散德迦,在此,有某位导师自称是一切知者、一切见者,具足无余知见:‘无论行走、站立、睡眠或醒觉时,我的知见都恒常不断地现前。’尊者,以此方式,法藏长老具寿阿难在那里分别阐明了四种无安息梵行。

问:当时

当时,游方者散达迦向尊者阿难提问,尊者阿难便如实为他解答。

答曰:当时,游方者散达迦以“那位大师是何主张、何宣说?”等语向尊者阿难提问,尊者阿难则以“散达迦,于此,如来出现于世,是阿拉汉、正自觉者、明行具足……”等语,为游方者散达迦分别解说。

问:朋友,那么,游方者散达迦在听闻此法教后,于法与律生起净信,他作出了怎样的净信表示?

答:尊者,听闻此法教后,游方者散达迦于法与律生起净信,并作了这样的净信表示:“真是稀有啊,阿难尊者!真是前所未有啊,阿难尊者!在此,既没有对正法的称扬,也没有对他法的贬抑,而只是于适当的因缘说法,却有如此众多的出离者于此显现。”

大萨咖鲁伍答夷经

问:朋友,那么,《大萨库卢陀夷经》是世尊在何处、为谁、以何事缘而说的?

尊者,此经是在王舍城,针对游方者萨库卢陀夷而说的。尊者,游方者萨库卢陀夷在数日前,于议论堂中,与诸外道沙门、婆罗门就世尊及六位导师展开了种种谈论。他将这一切谈话禀告了世尊。尊者,正是以此事缘而说。

沙门文地咖经

朋友,那么《沙门文底迦经》是世尊在何处、针对何人、因何事缘而说的?

尊者,此经是在舍卫城,针对游方者沙门文底迦之子乌伽诃摩那而说的。尊者,游方者沙门文底迦之子乌伽诃摩那曾对木匠五支这样说:‘居士,我宣说:若人具足四法,便是具足善、最上善、达到最上成就、不可战胜的沙门。’尊者,正是以此事缘而说。

小萨咖鲁伍答夷经

问:贤友,《小萨库卢陀夷经》是世尊在何处、针对谁、以什么事缘而说的?

回答:尊者,在王舍城,针对游方者萨库卢陀夷而说。尊者,游方者萨库卢陀夷对世尊这样说:“尊者,当我没有来到这大众中时,这大众坐着杂谈种种畜生论。而当我去到这大众中时,这大众便坐着,只是凝视着我的面容,心想:‘沙门优陀夷将为我们说法,我们将听闻。’然而,尊者,当世尊去到这大众中时,那时,我与这大众都坐着,凝视着世尊的面容,心想:‘世尊将为我们说法,我们将听闻。’”尊者,正是以此事缘而说。

维卡那萨经

问:贤友,《维卡那萨经》是世尊在何处、针对谁、以什么事缘而说的?

回答:尊者,此经是在舍卫城,针对游方者维卡那萨而说的。尊者,游方者维卡那萨曾在世尊面前如是感叹:“这是最上之色!这是最上之色!”尊者,正是依此事由而说。

伽帝咖拉经

问:贤友,《伽帝咖拉经》是世尊在何处、针对谁、依何事由而说的?

回答:尊者,此经是在憍萨罗国,陶匠伽帝咖拉的家宅之处,针对尊者阿难而说的。尊者,世尊于彼处露出微笑,尊者阿难便问世尊:“尊者,世尊微笑的因是什么?缘是什么?如来不会无因无缘而微笑。”尊者,正是依此事由而说。

拉咤巴拉经

问:贤友,《赖吒惒罗经》是在何处、针对何人、因何事由、由谁而说的呢?

答:尊者,于俱卢国,针对拘牢婆王,由尊者赖吒惒罗长老所说。尊者,拘牢婆王对尊者赖吒惒罗这样说:“赖吒惒罗贤者,有四种衰败,具足这四种衰败之后,此处有人便剃除须发、披上袈裟,离家而趣向无家生活。”如此说。尊者,正是因此事由而说。

问:那么,贤友,尊者赖吒惒罗长老是如何为拘牢婆王详细开示最初的法义教说的呢?

答:尊者,那时具寿护国长老这样说:‘大王,您意下如何?您大约二十岁或二十五岁时,是否已精通象术、马术、车术、弓术、刀术,腿力强健、臂力强健,足以胜任战场?’以如是等方式,详细开示了第一个法义教说。

问:那么,贤友,具寿护国长老如何为拘罗毗王第二次详细开示法义?

答:尊者,具寿护国长老以‘大王,您意下如何?您是否患有某种随眠的疾病?’等语,为拘罗毗王第二次详细开示法义。

问:那么,贤友,具寿护国长老是如何为拘罗毗王第三次详尽开示法要的呢?

答:“尊者,具寿护国长老以‘大王,你意下如何?正如你现在具足并享受五种欲功德,你能否在来世也如此:“我同样具足并享受这五种欲功德”?’等语,为拘罗毗王第三次详尽开示法要。

问:贤友,那么具寿护国长老又是如何为拘罗毗王第四次详尽开示法要的呢?

答:尊者,具寿护国长老以“大王,您意下如何?您住在富饶的俱卢国”等语,为拘罗毗王详尽开示了第四法要。

马伽迭瓦经

问:贤友,摩伽提婆经是世尊在哪里、针对谁、以何事为因缘而宣说的?

答:尊者,是在弥提罗城的摩伽提婆芒果林,针对具寿阿难宣说的。尊者,世尊曾于某处展露微笑,具寿阿难便问世尊:“尊者,是什么因缘、什么缘故让世尊展露微笑?如来不会无因无缘地展现微笑。”尊者,正是以此为因缘而宣说此经。

马杜拉经

请问贤友,《马杜拉经》是在何处、针对谁、以何为缘、由谁宣说的?

答:尊者,这部经是在马杜拉城,针对马杜拉王阿槃提子,由大迦旃延尊者宣说的。尊者,马杜拉王阿槃提子对大迦旃延尊者这样说:“迦旃延尊者,婆罗门们说:‘婆罗门是最优秀的种姓,其他种姓是低劣的;婆罗门是白净的种姓,其他种姓是黑色的;唯有婆罗门得以清净,非婆罗门不能;婆罗门是梵天之子,从其口生,由梵天所生,由梵天所化,是梵天的继承者。’对此,迦旃延尊者,您怎么说?”尊者,正是在那个因缘下宣说的。

菩提王子经

问:尊者,《菩提王子经》是世尊在何处、针对谁、以何为缘而宣说的?

回答:“尊者,这是佛陀在跋耆国的苏苏马罗山,针对菩提王子所说。尊者,菩提王子曾对世尊这样说:‘尊者,我们的见解是:快乐不能由快乐获得,而应由痛苦获得。’尊者,即以此事为缘而说。”

问:“既如此,尊者,菩提王子向世尊问了什么?世尊又如何回答?”

回答:“如是说已,尊者,菩提王子问世尊:‘尊者,一位比丘得遇如来为导师,需经多久,才能为了善男子们正当地舍家出家的目标——于此生,以证智亲证无上梵行的究竟,安住其中?’世尊便说:‘那么,王子,就此事我反问你,你随自意作答吧。’以此开端,世尊为他分别解说而作答。”

尊者,菩提王子听闻此法说后,便对此法说生起净信;他作出了怎样的净信表示呢?

尊者,菩提王子听闻此法说后,生起净信,并作如是净信表示:“啊,佛陀!啊,法!啊,法之善说!于此,傍晚受教,清晨即证殊胜;清晨受教,傍晚即证殊胜。”他正是以此方式,对此法说生起净信而作出表示的。

指鬘经

尊者,《指鬘经》是世尊于何处、对何人、以何事为缘而说的?

回答:尊者,此语是在舍卫城,针对具寿指鬘长老而说的。尊者,具寿指鬘长老曾对世尊这样说:'尊者,我于清晨时分,穿好下衣,持钵与衣,入舍卫城次第乞食。尊者,当我在舍卫城次第乞食时,见到一位妇女胎位不正,难产痛苦。见后我便这样想:“众生确实在受苦,众生确实在受苦啊!”'尊者,便是以此事为缘而说的。

爱生经

问:尊者,《爱生经》是世尊在何处、针对谁、以什么事为缘而说的?

回答:尊者,此经于舍卫城,针对一位居士而说。尊者,在舍卫城,有一位居士的独生子,可爱、可意,去世了。由于他的去世,这位居士既无心料理事务,也无心饮食。他前往火葬场,一边哭泣一边呼唤:‘独生子在哪里?独生子在哪里?’尊者,便是以此事为缘而说的。

外衣经

问:贤友,那么《外衣经》是在何处、缘于谁、依何事缘、由谁所说?

释答:尊者,此经在舍卫城,缘拘萨罗国王波斯匿,由法藏守护者具寿阿难长老所说。尊者,拘萨罗国王波斯匿问具寿阿难:‘阿难尊者,世尊是否会行持那种会受到沙门、婆罗门指责的身行呢?’尊者,此经正是由此事缘而说。

法塔经

问:贤友,那么《法塔经》是世尊在何处、与谁一起所说?

答:尊者,此经是在释迦族一处名为弥达卢帕的聚落,与拘萨罗国王波斯匿一起所说。

甘那咖塔拉经

问:贤友,《甘那咖塔拉经》是世尊在何处、与谁一起所说的?

答:尊者,此经是在乌鲁音雅一处名为甘那咖塔拉的鹿野苑,与拘萨罗国王波斯匿一起所说。

梵寿经

问:贤友,由彼世尊……正自觉者所宣说的《梵寿经》,是在何处、针对何人、依何等事缘而说的?

解答——尊者,这是在毗提诃国弥絺罗城的摩诃天芒果林,针对梵寿婆罗门而说的。尊者,梵寿婆罗门来到世尊跟前,问了八个问题,尊者,正是依此事缘而说。

问:贤友,在那里,青年优多罗是如何向自己的老师梵寿婆罗门说明世尊具足三十二大人相的?

解答——尊者,那时青年优多罗这样说道:‘那位乔达摩尊者的双足安立,这也是乔达摩尊者的大人相。’他以这种方式,向自己的老师婆罗门婆罗堕若说明了世尊具足三十二大人相。

提问——贤友,再者,青年优多罗在世尊行走时,见到并观察了怎样的庄严行相之后,向自己的老师婆罗门婆罗堕若说明的呢?

解答——尊者,再者,青年优多罗在世尊行走时,见到并观察了首先举起右足等行相后,便向自己的老师婆罗门婆罗堕若作了说明。

提问——再者,贤友,青年优多罗在世尊进入室内时,看见了怎样的庄严行相,经过观察后,向自己的老师婆罗门婆罗堕若说明的?

解答——再者,尊者,青年优多罗在世尊进入室内时,看见了身体不俯不仰等庄严行相,经过观察后,向自己的老师婆罗门婆罗堕若说明的。

提问——再者,贤友,青年优多罗在世尊用餐时,看见了怎样的庄严行相,经过观察后,向自己的老师婆罗门婆罗堕若说明的?

解答——再者,尊者,青年优多罗在世尊进食时,看见并仔细观察了世尊在接受钵水等时的庄严行相——钵不俯不仰等,之后便向自己的老师婆罗门婆罗堕若作了说明。

提问——再者,贤友,青年优多罗在世尊食毕时,看见并仔细观察了怎样的庄严行相,之后向自己的老师婆罗门婆罗堕若作了说明呢?

解答——再者,尊者,青年优多罗在世尊食毕时,看见并仔细观察了世尊在接受钵食等时的庄严行相——钵不俯不仰等,之后便向自己的老师婆罗门婆罗堕若作了说明。

提问——再者,贤友,青年优多罗在世尊着衣时、入于寺院时、说法时,以及在一切威仪之中,见到并观察到世尊那般庄严的行相后,向自己的老师梵寿婆罗门说明了什么?

解答——“尊者,还有,青年优多罗在世尊着衣时、入于园林时,以及一切威仪之中,见到并注意到世尊毫无骄慢作态等种种庄严的威仪行相之后,便将这些禀报了自己的老师梵寿婆罗门。”

问:“贤友,梵寿婆罗门是如何向世尊请问的,世尊又是如何开示他的?”

回答:“‘如何才是婆罗门?如何成为吠陀通达者?如何成为三明者?如何被称为博闻者?如何成为阿罗汉?如何成为全知者?如何成为牟尼?如何被称为佛陀?’——尊者,梵寿婆罗门正是这样向世尊提问的。尊者,世尊……”

了知宿世住处者,观见天界与恶趣;

且已证得生之灭尽,以神通成就究竟的牟尼;

了知心已清净,从一切贪欲中全然解脱;

已断除生死,是梵行的圆满成就者;

已渡一切法之彼岸,如是之人被称为佛陀。

尊者,世尊正是这样为梵寿婆罗门分别解说并作答的。

问:‘朋友,听闻世尊的这番解答后,梵寿婆罗门对世尊行了怎样的最上礼敬?世尊又是如何继续为他次第说法呢?’

解答:‘尊者,听闻世尊的这番解答后,梵寿婆罗门从座而起,将上衣偏袒一肩,以头面礼世尊双足,以口亲吻世尊双足,以双手抚摩,并自报姓名:“乔达摩尊者,我是梵寿婆罗门;乔达摩尊者,我是梵寿婆罗门。”他向世尊作了如此最上的礼敬。然后,尊者,世尊便为他开示了布施论、持戒论、生天论、诸欲的过患、卑劣与杂染,以及出离的功德。尊者,世尊便是这样为梵寿婆罗门次第说法的。’

朋友,听闻了这次第说法后,梵寿婆罗门获得了何等法现观?

尊者,听闻此法教后,梵寿婆罗门即于其座,远尘离垢,法眼生起:'凡任何集起之法,彼一切皆是灭尽之法。'

色拉经

那么,《萨罗经》是世尊在何处、针对何人、以何事为因缘而说?

解答:尊者,这是在鸯伽多罗波国名为阿波那的市镇中,针对萨罗婆罗门而宣说的。尊者,萨罗婆罗门与随众一同来到世尊面前,以相应的偈颂当面称颂世尊。尊者,正是以此事为因缘而宣说的。

身相圆满,容光焕发;出身高贵,相貌端严;

世尊,您肤色如金,齿白如雪,精进具足;

善生之族,凡所有相,

他们大丈夫相,悉皆在汝身。

阿沙拉亚那经

问:尊者,那么《阿沙罗延那经》是世尊于何处、因何人、以何事为因缘而宣说的?

答:尊者,这是在舍卫城,针对阿沙罗延那学童而宣说的。尊者,阿沙罗延那学童与大婆罗门众一同前往世尊处,这样说道:“乔达摩尊者,婆罗门们这样说:‘婆罗门是最殊胜的种姓,其他种姓是低劣的;婆罗门是白净的种姓,其他种姓是黑闇的。只有婆罗门得以清净,非婆罗门则不能。婆罗门是梵天之子,从梵天之口所生,由梵天所生,由梵天所化,是梵天的继承者。’对此,乔达摩尊者您怎么说?”尊者,正是以此事为因缘而宣说的。

瞿咤穆佉经

问:尊者,《骷髅面经》是在何处、关于谁、以何事为因缘、由谁所说?

答:尊者,这是在波罗奈的基蜜雅芒果林,关于骷髅面婆罗门,由具寿优填所说。尊者,骷髅面婆罗门在具寿优填经行时跟随经行,如此说道:‘喂,沙门!没有如法的游行,我对此是这样认为的。这或许是因为不曾面见诸位尊容,又或者不知道这里怎样的游行才算如法。’尊者,正是以此事为因缘而宣说的。

常基经

问:尊者,世尊……正自觉者所宣说的《常基经》,是在何处、关于谁、以何事为因缘而说的?

答:尊者,是在拘萨罗国一个名为欧巴萨陀的拘萨罗村镇,针对伽波底迦学童而说。尊者,伽波底迦学童对世尊这样说:‘乔达摩先生,所谓婆罗门依传承、依藏经成就的古老咒语章句,婆罗门们对此断定:“唯有这是真实的,其余皆是虚妄的。”在此,乔达摩先生您怎么说?’尊者,正是以此事为因缘而说。

伊苏咖利经

问:尊者,世尊所宣说的《伊苏咖利经》,是在何处、关于谁、以何事为因缘而说的?

答:尊者,这是在舍卫城,依伊苏咖利婆罗门而说。尊者,伊苏咖利婆罗门来到世尊面前,这样说道:“乔达摩尊者,婆罗门们安立了四种侍奉:安立对婆罗门的侍奉,安立对刹帝利的侍奉,安立对吠舍的侍奉,安立对首陀罗的侍奉。”尊者,即以此事为因缘而说。

达南阇尼经

问:尊者,请问《达南阇尼经》是在何处、关于何人、以何事为因缘、由谁所说?

答:尊者,这是在王舍城,依达南阇尼婆罗门,由具寿法将舍利弗长老所说。尊者,因为达南阇尼婆罗门住于放逸,尊者,即以此事为因缘而说。

问:那么,尊者,法将舍利弗长老是如何询问达南阇尼婆罗门的?达南阇尼婆罗门又是如何回答法将舍利弗长老的?

答:“达南阇尼,你是否住于不放逸?”尊者,法将舍利弗长老便是这样询问达南阇尼婆罗门的。尊者,达南阇尼婆罗门则以“舍利弗尊者,我们怎能不放逸?我们有父母需要奉养”等语,如此禀告法将舍利弗长老。

问:尊者,听闻此言后,法将舍利弗长老为达南阇尼婆罗门宣说了怎样的法语?

回答:如此说完,尊者,法军主将舍利弗长老便以“丹那阇尼,你如何认为?假设有人为了父母的缘故而行于非法、行于不正,地狱的狱卒会因其非法行、不正行而将他拖入地狱”等言说,向丹那阇尼婆罗门宣说法语。

问:再者,尊者,法军主将舍利弗长老又是以怎样的言辞,用另一种方便为丹那阇尼婆罗门作教诫?

回答:尊者,法军主将舍利弗长老又以“丹那阇尼,你如何认为?是一心为了父母而行于非法、行于不正的人,还是为了父母而行于法、行于正的人,哪一种更好?”等言说,以另一种方便给予了丹那阇尼婆罗门教诫。

诸尊者,后来,法军主将舍利弗长老在丹那阇尼婆罗门临终时,是如何为他说法的?他身后的来世又如何?

诸尊者,后来,法军主将舍利弗长老在丹那阇尼婆罗门临终时,为他开示了四梵住。丹那阇尼婆罗门在身坏命终后,投生于梵天界。

婆悉咤经

诸尊者,《婆悉咤经》是世尊在何处、对谁、依何因缘而宣说的?

解答:尊者们,这偈颂是在伊车能伽罗村,针对婆悉咤学童而说的。婆悉咤学童以偈颂向世尊请问:

“我俩是公认的三明者;

我是波拘罗娑提的弟子,这位学童是多卢恰的弟子。”

于三明中所宣说的,我们在此自许为圆满者。

在字句、语法解说及念诵上,我们与师长同等。

乔达摩啊,我们在种姓论上存有争议。

“由出身而为婆罗门。”婆罗堕阇如是说;

而我则说由业而成,具眼者,你应如此了知。

因此,我们二人得以互相理解。

我等前来,向以“正觉者”之名闻于世间者请教。

犹如月亮度越亏缺,人们合掌,

以敬礼与尊崇,世间亦如是礼敬乔达摩。

眼目出现于世间,我们请问乔达摩:

是由出身而成为婆罗门,还是由业行而成为?

请为我们这些不知者解说,以便我们能了知婆罗门之义。

尊者,世尊是针对那件事而说的。

须婆经

问:贤友,《须婆经》是世尊在何处、对何人、就何事而说的?

答:尊者,世尊是在舍卫城,针对须婆·都提耶子青年而说的。尊者,青年须婆·都提耶子来到世尊面前,这样说道:“乔达摩尊者,婆罗门们这样说:‘在家者是正行道、善法的成就者,出家者不是正行道、善法的成就者。’对此,乔达摩尊者,您怎么说?”尊者,世尊正是针对那件事而说的。

问:“贤友,须婆·都提耶子青年又向世尊问了什么?世尊又是如何分别解说的?”

答:“乔达摩尊者!婆罗门们这样说:‘这在家的事业,事务少、责任轻、纷争少、勤作少,却有大果报;这出家的事业,事务多、责任重、纷争多、勤作多,仅有小果报。’对此,乔达摩尊者您怎么说?”尊者,须婆·都提耶子青年就是这样向世尊提问的。尊者,世尊则这样分别解答:“年轻人!在这件事上我也是分别说者,在这件事上我不是一向说者。”等等。

散伽罗婆经

问:“贤友,那么,《散伽罗婆经》是世尊在什么地方、针对什么人、就什么事而说的呢?”

答:尊者,世尊住在拘萨罗国一个名叫旃阇利劫波村时,以散伽罗婆青年为因缘而说法。尊者,散伽罗婆青年对世尊这样说:“乔达摩尊者,有一些沙门、婆罗门宣称,他们于现法中以胜智到达究竟彼岸,住于梵行之初。乔达摩尊者,在这些宣称于现法中以胜智到达究竟彼岸、住于梵行之初的沙门、婆罗门中,乔达摩尊者您属于哪一类呢?”尊者,世尊即是针对此事而说。

迭瓦达哈经

问:贤者,由那位知者、见者、阿拉汉、正自觉者世尊所说的《天臂经》,是在何处、针对何人而说的?

答:尊者,世尊是在释迦族一个名为天臂的城邑,针对众多比丘而说的。

五三经

问:尊者,世尊在何处、因谁而说《五三经》?

答:尊者,在舍卫城,因众多比丘而说。

作何想经

问:尊者,世尊在何处、因谁而说《作何想经》?

答:尊者,这是在毗舍离城名为巴利哈惹尼的树林中,世尊针对众多比丘而说的。

问:尊者,当时世尊是如何先询问比丘们,然后再给予教诫的呢?这一教诫能给众多人带来利益、安乐与福祉。

答:尊者,当时世尊这样问比丘们:“比丘们,你们对我作何想?沙门乔达摩是为了衣服而说法,还是为了乞食而说法,为了住处而说法,还是为了某种有与无而说法?”问过之后,世尊又说:“因此,比丘们,那些由我证知后为你们宣说的法,即四念处、四正勤、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觉支、八正道。对此,你们应当和合、相喜、无诤地修习。”尊者,世尊就是这样给予比丘们教诫的。

问:尊者,世尊在那里又如何为比丘们作第二次教诫,以利益安乐众多的人们?

答:尊者,世尊在那里为比丘们作第二次教诫,如是说:“诸比丘,当你们和合、欢喜、无诤而修学时,若有比丘犯戒、越轨。诸比丘,对此不应操切举罪,应先审察其人。”

问:尊者,世尊在那里又如何为比丘们作第三次教诫,以利益安乐众多的人们?

答曰:尊者,世尊在那里第三次教诫比丘们:“比丘们,当你们和合、相喜、无诤地修学时,若彼此之间生起语诤、见诤、心的恼害、不悦与不满……”

问:贤友,那位如此遵循导师教诫的比丘,若被他人问及:“那位比丘是否使你从不善法出离后,安住于善法?”正确回答者应如何作答?

答:“贤友,我曾前往世尊所在之处,世尊为我说法。我听闻此法后,便为那些比丘宣说;那些比丘听闻此法后,即从不善法出离,安住于善法。”尊者,这便是那位如此遵循导师教诫的比丘,在被他人问及时的正确回答方式。

沙马村经

问:贤友,那么《沙马村经》是世尊于何处、对谁、以何事为因缘而说?

答:尊者,是在释迦族名为沙马村的聚落,针对具寿阿难与具寿纯陀而说。尊者,具寿阿难与具寿纯陀一同前往世尊所在之处,抵达后顶礼世尊,退坐一面。坐定后,具寿阿难对世尊这样说:“尊者,这位沙弥纯陀这般说:‘尊者,尼乾陀·若提子不久前在波婆城命终。因其命终,尼乾陀们分裂为两派,陷入争吵、争论与纷争,彼此以口舌之矛相互刺击而住……乃至……塔庙已破,无所皈依。’尊者,我这样想:‘愿世尊入灭后,僧团中不生起诤论,因为那样的诤论对众多人无益、对众多人不乐、对众多人不利、无义,且导致人天痛苦。’”尊者,正是以此事为因缘而说。

善星经

问:贤友,那么《善星经》是世尊于何处、对谁、以何事为因缘而说?

答:尊者,是在毘舍离,因离车族之子善星而说。尊者,离车族之子善星来到世尊所在处,这样说道:“尊者,我听闻许多比丘在世尊面前宣称证得阿拉汉:‘生已尽,梵行已立,应作已作,不受后有。’尊者,那些比丘是确实正确地宣称了阿拉汉,还是其中有些比丘出于增上慢而作此宣称?”尊者,正是以此事为因缘而说的。

有助于不动经

问:贤友,那么《有助于不动经》是世尊于何处、针对何人、以何事为因缘而宣说的?

答:尊者,是在俱卢国一个名为剑磨瑟昙的俱卢族聚落,针对众多比丘而说的。

计算师摩嘎剌那经

问:朋友,这部《算数家目犍连经》是世尊在何处、针对谁、以何事为缘起而说的?

答:尊者,在舍卫城,针对算数家目犍连婆罗门而说。尊者,算数家目犍连婆罗门来到世尊面前,这样说道:‘乔达摩尊者,譬如在这鹿母讲堂中,可以看到渐次的修学、渐次的修行、渐次的行道,乃至最后一级阶梯……乔达摩尊者,在此法、律中,是否也能同样施设渐次的修学、渐次的修行、渐次的行道呢?’尊者,正是以这件事为缘起而说的。

问:朋友,如此说后,算数家目犍连婆罗门对世尊说了什么?世尊又是如何回答他的?

答——尊者,这样说后,算数家目犍连婆罗门对世尊这样说:“乔达摩尊者,您的弟子受到乔达摩尊者这样教导、这样教诫,是全部都证得究竟涅槃,还是有一部分不能证得呢?”尊者,世尊以“婆罗门,我的一些弟子,受我这样教导、这样教诫,是证得究竟涅槃的;另一些则不证得”等语,回答了算数家目犍连婆罗门。

问——朋友,听了这番法教后,算数家目犍连对此法与律生起了净信,他作出了怎样的净信表示?

答——尊者,听了这番法教后,算数家目犍连婆罗门以“乔达摩尊者,有些人没有信仰,为了活命,并非出于信心而从在家出家成为非家者……”等语,对此法与律生起了净信,作出了净信表示。

瞿巴迦目犍连经

问:朋友,《瞿巴迦目犍连经》于何处、以谁为对象、以何事为缘起、由谁所说?

答:尊者,乃于王舍城,以瞿巴迦目犍连婆罗门为对象,由具寿、持法藏者阿难长老所说。尊者,瞿巴迦目犍连婆罗门对具寿阿难这样说:‘阿难尊者,可有任何一位比丘,在一切法上、以一切方式、于一切处,完全具足那些法——由具足那些法而成为乔达摩尊者、阿拉汉、正自觉者?’尊者,正是以此事为缘起而说。

问:朋友,于彼处,具寿、持法藏者阿难长老如何开示比丘的可净信法——那些由彼世尊、知者、见者、阿拉汉、正自觉者所宣说的法?具足这些法的比丘,便会得其他比丘恭敬、尊重、尊敬、供养,恭敬尊重后便依止他而住?

答:“尊者、婆罗门,在此,比丘是持戒者,以巴帝摩卡律仪防护而住,行处与行境具足,于微细罪亦见怖畏,受持学处而修学。他是多闻者,忆持所闻,积集所闻——那些初善、中善、后善,有义有文,完全圆满清净的梵行所宣说的法,如此之法,他多闻、忆持,以语熟习,以意随观,以见善通达。尊者,以这些方式,在那里,法库阿难长老开示了十种可净信法,即那些由彼世尊、知者、见者、阿拉汉、正自觉者所宣说的法。具足这些法的比丘,现今会得到其他比丘的恭敬、尊重、尊敬、供养,恭敬尊重后依止他而住。”

问:“朋友,如此说后,婆罗门雨行——摩揭陀大臣,说了怎样的称赞语?法库阿难长老又是如何纠正那番话后而开示的?”

答曰:“如是说已,婆罗门雨行——摩揭陀大臣,对乌巴难达将军说:‘将军,您意下如何?若诸贤者对我,应恭敬者恭敬,应尊重者尊重,应敬奉者敬奉,应供养者供养……’说了如此之类的称赞语。而尊者阿难则说:‘婆罗门,然而彼世尊并非赞叹一切禅那,也并非不赞叹一切禅那。’他以这样的方式纠正并阐明了那番话。”

大满月经

问:贤友,大满月经是世尊于何处、为谁、因何事而说的?

答:尊者,是在舍卫城,针对一位比丘而说——他是六十位精勤比丘的僧团长老。尊者,另有一事……

那位六十位精勤比丘的僧团长老比丘,从座而起,搭衣一肩,向世尊合掌,对世尊这样说:“尊者,若世尊赐我提问的机会,我愿问世尊一些法义。”尊者,正是以此事为因缘而说。

小满月经

贤友,世尊是在何处、针对谁而说《小满月经》的?

尊者,是在舍卫城,针对众多比丘而说的。

贤友,世尊在那里是怎样分别解说不善人特质的?

答曰:“诸比丘,不善人具足不善法,有不善人之信奉,有不善人之思惟,有不善人之意解,有不善人之言语,有不善人之业行,有不善人之见,施与不善人之施。”尊者,世尊便是以这些方式,分别开示了八种不善人之相。

问曰:“贤友,世尊在那里又是如何分别开示善人之相的呢?”

答曰:“诸比丘,善人具足善法,有善人之信奉,有善人之思惟,有善人之意解,有善人之言语,有善人之业行,有善人之见,施与善人之施。”尊者,世尊便是以这些方式,分别开示了八种善人之相。

逐一经

问:贤友,世尊是在何处、针对谁、因何事缘而宣说《逐一经》的?

答:尊者,是在舍卫城,针对众多比丘而宣说的。尊者,那时众多与法军统帅舍利弗尊者同分的比丘聚集在一起。尊者,正是以此事缘而宣说。

问:贤友,在那里,世尊是如何详细分别、开示法军统帅舍利弗尊者的逐一法观慧的?

尊者,世尊在那里以“诸比丘,舍利弗是贤智者,诸比丘,舍利弗是大慧者,诸比丘,舍利弗是广慧者,诸比丘,舍利弗是捷慧者,诸比丘,舍利弗是锐慧者,诸比丘,舍利弗是速慧者,诸比丘,舍利弗是洞彻慧者。诸比丘,舍利弗半月间修习逐一法观”等语,详细开示了法军统帅舍利弗尊者的逐一法观慧。

六净化经

问:贤友,由那位……正自觉者所宣说的《六净化经》,是在何处、针对谁而宣说的?

答:尊者,是在舍卫城,针对众多比丘宣说的。

善士经

问:贤友,世尊于何处、针对谁宣说《善士经》?

答:尊者,于舍卫城,针对众多比丘宣说。

应亲近不应亲近经

问:贤友,《应修习与不应修习经》是世尊于何处、针对谁、与谁一同宣说的?

答:尊者,这是在舍卫城,针对众多比丘,与法将舍利弗长老尊者一同宣说的。

多界经

问:贤友,《多界经》于何处、针对何人而宣说?

答:尊者,这是在舍卫城,针对众多比丘而宣说的。

仙吉利经

问:贤友,《伊师吉利经》是世尊在何处、为谁宣说的?

答:尊者,是在王舍城的伊师吉利山,为众多比丘宣说的。

大四十经

问:贤友,《大四十经》是世尊在何处、为谁宣说的?

答:尊者,是在舍卫城,为众多比丘而宣说的。

入出息念经

问:朋友,《入出息念经》是世尊在何处、针对何人、以何事为因缘而宣说的?

答:尊者,是在舍卫城,针对众多比丘而宣说的。尊者,那时长老比丘们教导、训诫新学比丘。有些长老比丘教导、训诫十位比丘,有些教导、训诫二十位比丘,有些教导、训诫三十位比丘,有些教导、训诫四十位比丘。那些新学比丘在长老比丘们的教导和训诫之下,证得了次第增上的殊胜功德。尊者,正是以此事为因缘而宣说的。

身至念经

问:朋友,关于《身至念经》,世尊是在何处、针对何人、以何事为因缘而宣说的?

答:尊者,是在舍卫城,针对众多比丘而宣说的。尊者,众多比丘在托钵乞食、用过午斋之后,聚集坐在集会堂中,生起了这样的谈论:“朋友,真是稀有!朋友,真是未曾有!那位知者、见者、阿拉汉、正自觉者世尊,宣说了身至念的修习与多修习有大果、大利益。”尊者,正是以此事为因缘而宣说的。

诸行生起经

问:朋友,关于《行生起经》,世尊是在何处、针对何人而宣说的?

答:尊者,这是在舍卫城,就众多比丘而宣说的。

问:贤友,世尊在那里是如何分别阐明诸行生起的?

答:尊者,世尊在那里是如此分别阐明诸行生起的:“诸比丘,此处有比丘具足信、具足戒、具足闻、具足舍、具足慧。他心想:‘啊,愿我于身坏命终后,投生至刹帝利大富之家为同伴。’”以如是等方式。

小空经

请问,朋友,《小空经》是世尊在何处、为谁、以何事为因缘而宣说的?

答:尊者,这是在舍卫城,针对尊者阿难而说的。那时,尊者阿难于傍晚时分从静坐中起来,对世尊这样说:‘世尊!一时,世尊住在释迦族一个名叫迦罗的村落。世尊!我在世尊面前亲耳所闻、亲自领受:“阿难!我现在常安住于空住。”世尊!对于此事,我是否善巧地听闻、善巧地领受、善巧地作意、善巧地执持了呢?’尊者,正是对此事而说。

大空经

问:那么,世尊所说的《大空经》是在何处、为谁、以何事为因缘而说的呢?

释疑:尊者,这是在释迦族的迦毗罗卫城,依尊者阿难而说。那时,尊者阿难正与众多比丘一起,在释迦族的作衣堂处理袈裟之事。尊者,便是依此事而说。

稀有未曾有经

问:贤友,世尊所说的《稀有未曾有经》,是在何处、依何人、因何事、与何人一起而说的?

释疑:尊者,这是在舍卫城,依众多比丘,与法藏司库——具寿阿难长老一起而说的。尊者,那时,众多比丘于食后托钵归来,会聚于集会堂,共坐一处,心中生起了这样的议论:“贤友们,真是稀有!贤友们,真是未曾有!如来确实具有大神通、大威力。因为如来能了知过去已入般涅槃、断尽一切戏论、竭尽一切生死瀑流、结束了所有轮回、超越了一切诸苦的诸佛世尊:那些世尊是如此而生,那些世尊是如是之名,那些世尊是如是之姓,那些世尊是如是之戒,那些世尊是如是之法,那些世尊是如是之慧,那些世尊是如是之住,那些世尊是如是之解脱。”尊者,便是依此事而说。

巴咖喇经

问:贤友,那么《巴咖喇经》,是在何处、因何人、由谁所说?

答:尊者,是在王舍城,因无衣者迦叶,由具寿巴咖喇长老所说。

调伏地经

问:贤友,那么世尊所说的《调伏地经》,是在何处、因何人、缘于何事而宣说?

答:尊者,这是于王舍城,以王子阇耶舍那为缘而说。尊者,王子阇耶舍那来到沙弥阿耆罗婆多前,对他这样说:“阿耆毗萨那贤者,我听闻,于此有比丘不放逸、热忱、精勤而住,能触证心一境性。”尊者,即是在此因缘中所宣说。

问:贤友,在那里,世尊是如何让沙弥阿耆罗婆多得安慰后,开示说法方式的?

答:阿耆毗萨那,这怎么可能呢?凡是依出离所应知、依出离所应见、依出离所应证得、依出离所应作证的,王子阇耶舍那耽著欲乐,受用诸欲,被欲寻所吞没,被欲火所烧燃,系念于欲的究竟,他或知、或见、或作证——这是不可能的。尊者,世尊正是这样先安慰沙弥阿耆罗婆多后,以“阿耆毗萨那,譬如有两头善加调御、善加训练的应调之象、应调之马或应调之牛”等为开端,开示了说法的方式。

问:贤友,在那里,世尊如何显示两个譬喻后,进一步增广说法?

解答:尊者,世尊以“阿耆毗萨那,譬如一位灌顶刹帝利王召来象林师”等为始,进一步增广了说法。

普弥迦经

问:贤友,由那位……正等正觉者所说的《普弥迦经》,是在何处、针对谁、以何事为因缘而说?

解答——尊者,此事于王舍城,是围绕王子阇耶舍那而说。尊者,王子阇耶舍那对尊者普弥迦这样说道:“普弥迦尊者,有些沙门、婆罗门持这样的见解、这样的观点:‘怀着期望修梵行,不能证得果;不怀期望修梵行,不能证得果;既怀期望又不怀期望修梵行,不能证得果;既非怀期望又非不怀期望修梵行,不能证得果。’请问,普弥迦尊者的导师持什么主张、作什么宣说?”尊者,这正是在此因缘中所说。

问:贤友,在那里,世尊如何认可了具寿普弥迦长老的答复,进而圆满开示说法之方式?

解答——尊者,世尊先以“确实,普弥迦,你如此被问而如此回答,既如实宣说了我的教说,又未以不实之词诽谤我”等语,认可了尊者普弥迦的言说;继而以“普弥迦,凡具邪见、邪思惟、邪语、邪业、邪命、邪精进、邪念、邪定的沙门或婆罗门,即便怀着期望修梵行,也无法证得果报”等语,进一步圆满开示了说法之方式。

阿那律经

问:贤友,那么《阿奴卢塔经》是在何处、因谁而说、因何因缘而说、由谁所说?

答:在舍卫城,世尊针对木匠五支,由尊者阿努卢陀长老所说。木匠五支对尊者阿努卢陀这样说:‘尊者,在此,有些长老比丘来见我后这样说:“居士,应修习无量心解脱。”另一些长老这样说:“居士,应修习广大心解脱。”尊者,这无量心解脱与广大心解脱,是义异、文异,还是义一、仅文异?’对此事,世尊如是宣说。

随烦恼经

问:贤友,那么《随烦恼经》是世尊在何处、因谁而说?

释疑:尊者,这是世尊在东竹林针对尊者阿努卢陀长老而说的。

愚人与智者经

提问:贤友,世尊在何处、针对谁开示了《愚人与智者经》?

释疑:尊者,这是在舍卫城针对众多比丘而说的。

提问:贤友,世尊在那里是如何开示愚人的愚人相,以及愚人在现法中所感受的忧苦呢?

释疑:“诸比丘,有这三种愚人的愚人相、愚人征、愚人迹。哪三种?诸比丘,在此,愚人是恶思惟者、恶语者、恶业者。” 尊者,世尊以这样的方式,在那里开示了愚人的愚人相,以及愚人在现法中所感受的忧苦。

提问:贤友,世尊在那里是如何开示愚人的来世,以及愚人在地狱中所感受的忧苦呢?

释疑──“诸比丘,那个愚人以身行恶行、以语行恶行、以意行恶行,身坏命终后,投生于苦界、恶趣、堕处、地狱。”尊者,世尊在那里以如是等方式,开示了愚人的来世,以及愚人于地狱中所感受的忧苦。

提问──贤友,世尊在那里如何开示了愚人于畜生道中所感受的忧苦?

回答──尊者,世尊以“诸比丘,有畜生道众生食草,它们以齿撕咬的方式,啃食各种青草与干草”等语,在此开示了愚人于畜生道中所感受的忧苦。

问:尊者,于此处,世尊如何开示愚人一旦堕落,再得人身甚为难得?

答:尊者,世尊以“比丘们,譬如有人将单孔之轭投入大海,东风将它吹向西边……”等譬喻,于此处开示:愚人一旦堕落,再得人身甚为难得。

问:尊者,于此处,世尊如何开示愚人即便偶尔于漫长岁月后获得人身,依然多苦?

答:尊者,世尊以“比丘们,那个愚人纵使历经漫长岁月,偶获人身”等语,于此开示愚人即便偶尔在漫长岁月之后获得人身,也仍多苦。

问:贤友,于此,世尊如何开示了智者的智者相,以及智者于现法所领受的喜与悦意?

答:尊者,世尊以“比丘们,有此三种智者的智者相、智者征、智者行迹。哪三种?比丘们,于此,智者善于思惟、善于言说、善于作业”等语,于此开示。

开示了智者的智者相,以及智者于现法中所领受的乐悦感受。

问:“尊者,世尊在那里如何开示智者的来世,以及智者在天界领受乐悦的感受?”

回答:“尊者,世尊以‘比丘们,那位智者身行善行、语行善行、意行善行,身坏命终后,生于善趣天界’等语,在那里开示了智者的来世,以及智者于天界领受乐悦的感受。”

问——贤友,世尊于此如何开示:智者纵使久远之后偶得人身,也仍多安乐?

回答——尊者,世尊于此以“诸比丘,那位智者若于久远之后偶得人身,便生于高贵家族,如刹帝利豪族、婆罗门豪族或居士豪族”等语,开示:智者纵使久远之后偶获人身,亦多安乐。

小业分别经

问——贤友,那位已知、已见……的正自觉者所说的《小业分别经》,是在何处、为谁、以何事为缘而宣说的?

答:贤友,此事发生于舍卫城,是依须婆童子·多提耶子所说。贤友,当时须婆童子·多提耶子来到世尊面前,如此请问:‘乔达摩尊者,是何因、何缘,使得同样为人、同生为人,却有低劣与殊胜的差别?乔达摩尊者,的确可见人有短命、有长寿,有多病、有少病,有丑陋、有端严,有少威势、有大威势,有贫穷、有富贵,有出身卑贱、有出身高贵,有愚钝、有聪慧。乔达摩尊者,究竟是何因、何缘,令同生为人者显现如此低劣与殊胜?’贤友,世尊正是依于此缘而作开示的。

问:贤友,在那里,世尊是如何分别解说导致众生短寿与长寿之业的呢?

答:贤友,在此,若有某一女子或男子,乃是杀生者,性情残忍,双手沾满鲜血,沉溺于杀戮与伤害之中,对一切众生毫无悲悯。贤友,世尊正是以如此方式,如前所述,在那里分别解说了导致短寿与长寿之业的。

问——贤者,世尊在那里是如何分别阐明众生导致少病与多病之业的?

答——贤者,在此,有人生性好伤害众生,或以手、或以土块、或以棍杖、或以刀剑。贤者,世尊便是以诸如此类的方式,在那里分别阐明了众生导致少病与多病之业。

问——贤者,世尊在那里是如何分别阐明众生导致相貌端严与容貌丑陋之业的?

答:贤友,于此,若有某女子或男子易怒、常怀愤懑,哪怕只被稍加指责,便会恼怒、生气、嗔恚、固执,并流露出忿怒、嗔恨与不满。尊者,世尊即是以这些等方式,于彼处分别解说了导致众生貌美与貌丑之业。

问:贤友,世尊于彼处又是如何分别解说了导致众生有大威势与少威势之业?

答:贤友,于此,若有某女子或男子心怀嫉妒,见他人获得利养、恭敬、尊重、尊崇、礼敬、供养时,便心生嫉妒、憎恶、结缚嫉妒。尊者,世尊即是以这些等方式,于彼处分别解说了导致众生少威势与大威势之业。

问:“贤友,世尊在那里是如何分别阐明导致众生大财富与少财富之业的?”

答:“在此,学童,若有某位女子或男子不作布施,不将食物、饮品、衣物、车乘、花环、香、涂油、床座、住所、灯具等布施给沙门或婆罗门。尊者,世尊正是于此分别阐明了导致大财富与少财富的业。”

问:“贤友,世尊在那里是如何分别阐明导致众生出身高贵与出身低贱之业的?”

答曰:学童,于此,若有女子或男子,禀性强硬、极度傲慢,不礼敬应礼敬者,不起迎应起迎者,不给应受座者让座,不给应让路者让路,不恭敬应恭敬者,不尊重应尊重者,不敬奉应敬奉者,不供养应供养者——尊者,世尊即于此,分别阐明了导致众生出身高贵与出身低贱的诸业。

问曰:尊者,世尊于彼处,是如何分别阐明导致众生大智慧与劣智慧之诸业的?

答曰:学童,于此,若有女子或男子,往诣沙门或婆罗门处后,不详细请问:‘尊者,什么是善?什么是不善?什么是有罪?什么是无罪?什么应修习?什么不应修习?我所做的什么,会长期导致不利与痛苦?我所做的什么,会长期导致利益与安乐?’——尊者,世尊即于此,分别阐明了导致众生大智慧与劣智慧的诸业。

于诸根修习中

问:尊者,世尊在何处、对何人、就何事宣说了《根修习经》?

答:尊者,是在伽姜伽罗,针对一位名为郁多罗的、婆罗门波惹尸婆耶的弟子而宣说的。尊者,那位婆罗门波惹尸婆耶的弟子——郁多罗学童,被世尊询问后,对世尊这样说:‘乔达摩尊者,在此,眼不见色,耳不闻声。乔达摩尊者,婆罗门波惹尸婆耶正是这样教导弟子们修习诸根的。’尊者,就是依此事而宣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