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门果经

305 段

沙门果经

问——贤友,由世尊……正自觉者所宣说的《沙门果经》,是于何处宣说的?

答曰:尊者,是在王舍城耆婆童子医师的芒果园中宣说的。

问曰:尊者,世尊是与谁一起宣说的?

答曰:尊者,是与摩揭陀国王未生怨·韦提希之子一起宣说的。

问曰:尊者,此经由世尊以四种安立经的方式中哪一种所安立?

答曰:尊者,此经由世尊以四种安立经的方式中由提问而转起的方式所安立。

未生怨

问曰:尊者,那个问题是以何种方式生起的?

答曰:尊者,摩揭陀王韦提希之子未生怨,于该十五布萨日、白莲盛开之季、雨季最后四个月之满月之夜,前往世尊住处,至已,向世尊请问现前可见的沙门果。尊者,彼问即由此而生。

诚然令人愉悦啊,这皎洁的夜晚!诚然美好啊,这皎洁的夜晚!诚然赏心悦目啊,这皎洁的夜晚!诚然庄严啊,这皎洁的夜晚!诚然吉庆啊,这皎洁的夜晚!……

今日我等应亲近哪位沙门或婆罗门呢?……

若我们亲近他,心便得清净喜悦……

车耆婆

可是,亲爱的基瓦卡,你为何默然?

天王,这位是我们的世尊、阿拉汉、正自觉者,正住在我们的芒果园中。

关于彼世尊,这样的善名声早已传扬开来:“正是彼世尊、阿拉汉、正自觉者、明行具足、善逝、世间解、无上调御丈夫、天人师、佛陀、世尊。”

愿那位天神去亲近世尊吧,若天神能亲近世尊,或可令心清净而生信悦。

那么,亲爱的耆婆,请去准备象车吧。

大王,象车已备好,若您觉得时辰已到,便请启程。

未生怨

贤友耆婆,你莫非是在欺诳我?你莫非是在戏弄我?……

勿惧,大王,勿惧,大王……

天王,我并非欺诳您,天王,我并非愚弄您……

未生怨

大王,这是世尊;大王,世尊正依中柱,面朝东方而坐,为比丘僧团所簇拥……

愿以此寂静,令优陀夷跋陀王子得以具足……

大王,你已如其所爱地来了。

我想请问世尊一些问题,若世尊允许我提问并为我解答。

大王,你想问什么,便请问吧。

尊者,这世间有种种技艺之处,诸如:象兵、马兵、车兵、弓兵、旗兵、参谋、粮官等,以及其他同类的种种技艺之处。他们凭藉这些技艺,获得现见的技艺果报而谋生,以此令自己快乐满足,令父母快乐满足,令妻子儿女快乐满足,令朋友同僚快乐满足,并在沙门婆罗门中建立能增上、能生天界、有乐报、导向升天的布施。尊者,是否也能如此,在此生中宣说现见的沙门果报呢?

问:友,当时世尊是如何反问摩揭陀王阿阇世韦提希子的?而他又是如何向世尊禀告的?

答:“大王,你可曾记得曾向其他沙门婆罗门问过这个问题?”“尊者,我记得曾向其他沙门婆罗门问过。”“大王,他们是如何回答的?你若不觉得麻烦,请说吧。”“尊者,我不觉得麻烦,因为有世尊或如同世尊者安坐于此。”“那么,大王,请说吧。”尊者,当时世尊就是这样反问摩揭陀王阿阇世韦提希子的,而他也正是这样向世尊禀告的。

布勒纳迦叶的无作论

问:“朋友,在富兰那迦叶面前,问答是如何进行的?”

答:“尊者,有一次,摩揭陀王阿阇世韦提希之子来到富兰那迦叶处,到了之后,向富兰那迦叶询问现见的沙门果报。尊者,那时富兰那迦叶被摩揭陀王阿阇世韦提希之子问及现见的沙门果报时,却宣说了无作论,说道:‘大王,自作、教他作;截断、教他截断;煎熬、教他煎熬;忧伤、教他忧伤……如此作者,并无罪恶。’尊者,在富兰那迦叶面前的问答,就是这样进行的。”

布勒纳迦叶之说

朋友啊,富兰那迦叶的论说实在毫无威德、毫无利益,令人嫌恶,极其可怕。凡是认为他的言语应当听受、应当信受的人,那对他们便是长久的损害与痛苦。仅凭这一点,今天我们就此停止问答吧。”

末伽梨·瞿舍罗之说

问——朋友,前日我曾问过一些出自《沙门果经》缘起中应当提问的问题,你也善加解答了。然而今天,我将依序从未伽梨·瞿舍罗的论说开始提问。朋友,末伽梨……

末伽梨·瞿舍罗被摩揭陀王、韦提希之子阿阇世问及现见的沙门果时,他是如何回答的?

回答——尊者,一时,摩揭陀王、韦提希之子阿阇世来到末伽梨·瞿舍罗处,到了之后,问末伽梨·瞿舍罗现见的沙门果。那时,尊者,末伽梨·瞿舍罗对摩揭陀王、韦提希之子阿阇世这样说:“大王,没有因、没有缘令众生杂染,众生无因无缘而杂染;没有因、没有缘令众生清净,众生无因无缘而清净。……有八万四千大劫,愚者与智者流转轮回之后,便将灭尽诸苦。在此,没有‘我以此戒、此行、此苦行或此梵行,令未熟之业成熟,或令已熟之业触而灭尽’这样的事情。苦乐有定量,轮回有边际,无增无减,无高无低。大王,犹如投掷线球,线球在解开时便滚去,同样地,愚者与智者流转轮回之后,便将灭尽诸苦。”尊者,末伽梨·瞿舍罗被摩揭陀王、韦提希之子阿阇世如此问及现见的沙门果时,却以轮回清净作答。

末伽梨·瞿舍罗之说

朋友,此论同样毫无庄严、毫无利益,令人嫌恶,极为可怕。若有任何人认为他的话应当听受、应当信受,那将长夜为其带来损害与痛苦。

阿耆多·翅舍钦婆罗之说

问:朋友,此外我还要问,当阿耆多·翅舍钦婆罗被摩揭陀王、韦提希之子阿阇世问及现见的沙门果时,他是如何回答的?

回答:尊者,一时,摩揭陀王、韦提希之子阿阇世前往阿耆多·翅舍钦婆罗处。到已,向阿耆多·翅舍钦婆罗询问现见的沙门果。那时,尊者,阿耆多·翅舍钦婆罗对摩揭陀王、韦提希之子阿阇世这样说:‘大王,无有布施,无有供养,无有祭祀,亦无有善行恶行之业的果报异熟;无有此世界,无有他世界,无有母亲,无有父亲,无有化生有情;世间亦无有正行、正修行的沙门婆罗门能自证知此世界与他世界而宣说。……愚者与智者,身坏命终后,皆归断灭、消失。’尊者,阿耆多·翅舍钦婆罗被摩揭陀王、韦提希之子阿阇世如此问及现见的沙门果时,却以断灭作答。

阿耆多·翅舍钦婆罗

再者,贤友,这种说法同样毫无庄严、不具利益、令人厌恶且极为恐怖。若有人以为应当听闻并信受他的话,那对他们而言,将导致长夜不利与痛苦。

巴古达咖咤亚那之说

问——我还要问,贤友,当摩揭陀国王、韦提希之子未生怨王向婆浮陀·迦旃延询问现见的沙门果时,他是如何回答的?

释答——尊者,有一次,摩揭陀国王、韦提希之子未生怨王前往婆浮陀·迦旃延处,到了之后,向婆浮陀·迦旃延询问现见的沙门果。那时,尊者,婆浮陀·迦旃延对摩揭陀国王、韦提希之子未生怨王这样说:‘大王,有这七种身,非造作、非造作所成、非被创造、非被创造者,无创造、安立如柱、坚住不动,它们不动摇、不转变、不互相恼害,不足以互相带来乐、苦或乐苦。哪七种?地身、水身、火身、风身、乐、苦、命为第七。这七种身非造作、非造作所成、非被创造、非被创造者,无创造、安立如柱、坚住不动,它们不动摇、不转变、不互相恼害,不足以互相带来乐、苦或乐苦。其中,没有杀者,也没有令杀者;没有听者,也没有令听者;没有识知者,也没有令识知者。即使有人以利剑砍断头颅,也没有任何人剥夺任何生命,剑只是穿过七身之间的空隙而已。’尊者,当摩揭陀国王、韦提希之子未生怨王如此询问现见的沙门果时,婆浮陀·迦旃延却以他事作答。

巴酷达咖咤亚那论

贤友,此论说亦如前论说一般,毫无光彩、无有义利、令人可厌、极为可畏。

尼干陀纳德子论

问——我今再问,贤友,当摩揭陀国王韦提希之子未生怨王问及现见的沙门果时,尼干陀·那陀子是如何作答的?

答——尊者,一时,摩揭陀国王韦提希之子未生怨王前往尼干陀·那陀子之处。到达后,便向尼干陀·那陀子询问现见的沙门果。那时,尼干陀·那陀子对摩揭陀国王韦提希之子未生怨王这样说:‘大王,此处,尼干陀具足四禁制防护。大王,怎样的……’

尼干陀具足四禁制防护。大王,在此,尼干陀为一切水所遮止、为一切水所系缚、为一切水所涤除、为一切水所遍触。大王,尼干陀便是如此具足四禁制防护。大王,当他如此具足四禁制防护时,便被称为‘已去者、已调御者、已安住者’。尊者,当摩揭陀国王韦提希子未生怨王这样询问现见的沙门果时,尼干陀·那陀子却以四禁制防护作答。

尼干陀论

然而,贤友,此论中虽有随顺教法的言说,但因见解不净,此论亦应厌离,犹如混杂粪便的食物,当受呵责、应远避之;犹如掺有毒药的饮水杯。

散若夷论

问:贤友,我还要进一步请教:散若夷·毗罗提子被问到现见的沙门果时,是如何回答的?

答:“尊者,一时,摩揭陀国王未生怨·韦提希子前往散若夷·毗罗提子处。到后,对散若夷·毗罗提子这样说:‘散若夷贤者,如同世间有这些种种技艺之处,例如:骑象师、骑马师……乃至……散若夷贤者,是否也能同样地,就在此生中施设现见的沙门果呢?’尊者,如此说时,散若夷·毗罗提子这样回答摩揭陀国王未生怨·韦提希子:”

‘你若问我:“有他世吗?”我若认为“有他世”,便会为你解说“有他世”。然而,我既不认为“是这样”,也不认为“是那样”,也不认为“是别样”,也不认为“不是”,也不认为“不是不是”……乃至……’

‘你若问我:“如来死后存在吗?”我若认为“如来死后存在”,便会为你解说“如来死后存在”。然而,我既不认为“是这样”,也不认为“是那样”,也不认为“是别样”,也不认为“不是”,也不认为“不是不是”。……乃至……你若问我:“如来死后既非存在亦非不存在吗?”我若认为“如来死后既非存在亦非不存在”,便会为你解说“如来死后既非存在亦非不存在”。然而,我既不认为“是这样”,也不认为“是那样”,也不认为“是别样”,也不认为“不是”,也不认为“不是不是”。’尊者,散若夷·毗罗提子被摩揭陀国王未生怨·韦提希子如此问及现见的沙门果时,却以混乱搪塞作答。”

外道论

贤友们,所有这些六师外道的学说都了无光彩、令人厌恶、全无利益,只会令愚者倍加迷乱,招致损害。

贤友们,今日时辰已过。明日我们将请问世尊所宣说的殊胜、应赞、现见果报之法。

问:“贤友们,前几日我们已就《沙门果经》的前分,乃至六师邪说结尾部分进行了问答。今日我们将依世尊所教导的《沙门果经》义趣进行问答。贤友们,当摩揭陀国韦提希之子未生怨王向世尊问及现见的沙门果时,世尊是如何回答的?”

尊者,世尊将现见的沙门果分作三方面,为摩揭陀国王未生怨·韦提希子作了开示。

贤友,世尊首先是如何为摩揭陀国王未生怨·韦提希子教导现见的沙门果的?

尊者,世尊以奴隶出家为譬喻,首先为摩揭陀国王未生怨·韦提希子教导了现见的沙门果。

尊者,我请问世尊:正如这些种种技艺之处,比如……尊者,是否可能就在现见的法之中,为我开示那自见的沙门果呢?

朋友,真是奇妙!朋友,真是不可思议!善说的佛陀教法竟有如此大效力、大威力,令一个生来低贱的奴仆,在如此善说的佛陀教法中出家后,也能获得原本为自己主人的国王的礼敬与尊重。这是世尊所善巧开示的第一个自见的果报。

问:朋友,世尊为摩揭陀国王、韦提希之子阿阇世,是如何开示第二个自见的沙门果的呢?

答:尊者,世尊以农夫出家的譬喻作开示后,便为摩揭陀国韦提希之子阿阇世王,说示了现见的沙门果。

贤友,真是稀有!贤友,真是不可思议!佛陀的教法是如此善说,具大效力、大威力,以至于即使在如此善说的佛陀教法中出家的无德之人,也能获得人界中如天神般的国王——一国之主的尊重与礼敬。贤友,这就是世尊所善加开示的第二个现见沙门果。

问:贤友,世尊又是如何向国王开示比先前那些现见沙门果更为优胜、更为微妙的现见沙门果的呢?

答:尊者,世尊从佛陀出世开始,便就善男子的出家、他的戒成就、守护根门、圣正念正知、圣知足、断除五盖、四禅与八明,以种种譬喻详细分别解说,为摩揭陀国王、韦提希子阿阇世,开示了比先前那些自见沙门果更为殊胜、更为微妙的自见沙门果。

尊者,是否可能就在这现见的法中,开示比先前那些自见沙门果更为殊胜、更为微妙的自见沙门果呢?

大王,这是可能的。那么,大王,请谛听,善作意,我将宣说。

问:朋友,比丘如何成为戒具足者?世尊又是如何为摩揭陀国王、韦提希之子阿阇世,分别解说小戒的呢?

答:尊者,世尊以‘大王,比丘如何成为戒具足者?大王,于此,比丘舍离杀生,远离杀生,放下棍棒,放下刀剑,心怀惭愧,具足悲悯,为利益和哀愍一切众生而安住。这也是他的戒。’等开端,以二十六种行相,为摩揭陀国王、韦提希之子阿阇世分别解说了小戒。

善哉善哉,尊者,善哉善哉,尊者。若有比丘在如此善说的佛陀教法中,由信心而出家,并具足此小戒而安住,那实在是善哉。

现在时间已过。

明天我们将从适当时机开始进行问答。

问:然而,尊者,为摩揭陀王、韦提希之子阿阇世分别解说中戒与大戒,是如何说的呢?

答:“或者,有些沙门婆罗门在受用了信施的食物之后,却住于从事损害种子和植物的行为,即:根种、茎种、节种、顶种,以及第五类的种子本身。他远离这种损害种子与植物的行为,这就是他的戒。”尊者,世尊如此为摩揭陀王、韦提希之子阿阇世详细分别解说了中戒与大戒。

善哉善哉,尊者!确实,尊者,能在此善说的佛陀教法中,以信心出家,具足如此圣戒而安住,这真是善哉。

问:“尊者,那么世尊是如何为摩揭陀王阿阇世分别解说圣根律仪、圣正念正知与圣知足的呢?”

答言:“大王,此处,比丘以眼见色后,不取其相,不取其细相。若不加防护而安住眼根,贪爱、忧恼及诸不善法便会流入。为此,他修习防护,守护眼根,于眼根成就防护。以如是等方式。”

大王,此处,比丘具足正念正知,于前进、后退时,正知而行;

于瞻前、顾后时,正知而行;于屈伸时,正知而行;于执持僧伽梨、钵、衣时,正知而行;于食、饮、嚼、尝时,正知而行;于大小便利时,正知而行;于行、住、坐、卧、醒、语、默时,正知而行。大王,比丘如是具足正念正知。

大王,比丘如何是知足者?大王,于此,比丘以护身之衣、充腹之食而知足。

尊者,世尊即以如是等方式,为摩揭陀王、韦提希之子阿阇世,分别解说了圣根律仪、圣正念正知与圣知足。

善哉,善哉,尊者!诚然善哉,尊者!若有比丘在如此善说的佛陀教法中,依信心而出家,具足此圣根律仪,具足此圣正念正知,

具足此圣知足而安住。

问:尊者,世尊是如何为摩揭陀国王韦提希子阿阇世分别开示断除五盖的呢?

释曰:他这样具足圣戒蕴,具足圣根律仪,具足圣正念正知,具足圣知足,便亲近独处的坐卧处:阿兰若、树下、山丘、岩窟、山洞、冢间、树林、露地、草堆。他于食后,从托钵归来,结跏趺坐,端正身体,系念在前。他舍断世间贪欲,离贪欲心而住……乃至……他观察到自身已断除此五盖,便生喜悦;由喜悦生喜;意喜者身轻安;身轻安者感受乐;受乐者心等持。尊者,世尊正是这样为摩揭陀国王韦提希子阿阇世详尽分别开示了断除五盖。

善哉善哉,尊者!善哉,尊者!若比丘在如此善说的佛法中,依信出家,如是舍断五盖,净化自心而住,实为善哉!

问:尊者,世尊为摩揭陀国韦提希夫人之子阿阇世王最初宣说的现见沙门果,较之先前的现见沙门果更为殊胜、更为微妙,是如何宣说的呢?

释:他远离欲乐,远离不善法,有寻有伺,由远离而生的喜与乐,进入并安住于初禅……乃至……大王,这也是现见的沙门果,较之先前的现见沙门果更为殊胜、更为微妙。

尊者,世尊向摩揭陀国韦提希子阿阇世王所宣说的第一种现见沙门果,比起先前的现见沙门果,更为殊胜、更为微妙。

善哉,善哉,尊者!善哉,尊者!比丘在如此善说、名为佛教的法与律中出家之后,能这样证得初禅,

以离所生之喜乐,浸透、充溢、充满其身。

问:尊者,世尊宣说了第二、第三及第四种现见沙门果,它们比先前的现见沙门果更为殊胜、更为微妙,他是如何宣说的呢?

释曰:再者,大王,比丘止息寻与伺,内等净,心一境性,无寻无伺,由定生起喜与乐,成就第二禅而住……尊者,世尊正是以如是等法,向摩揭陀国王韦提希夫人之子阿阇世,宣说了第二、第三及第四种现见沙门果,比先前的现见沙门果更为殊胜、更为微妙。

善哉,善哉!尊者,这实在善哉!若比丘于如此善说、名为佛陀教法的法与律中,以信出家,如是成就第二禅、第三禅及第四禅,以那些禅乐浸透、充溢、充满自己的身体而住,那确实善哉!

问:然而,尊者,世尊又是如何为摩揭陀国王、韦提希之子阿阇世,开示了另一个比先前诸现见沙门果更为殊胜、更为微妙的现见沙门果呢?

答:当他的心如此入定,变得清净、洁白、无秽,远离随烦恼,柔软、适合作业,安住不动时,他便引导心转向智见。他如此了知:“我的这个身体是色所成、四大所造、父母所生、饭粥所积,无常、破坏、消散、变坏之法;而我的这个识依于此,系著于此……大王,这也是现见的沙门果,比之前那些现见沙门果更为殊胜、更为微妙。”尊者,世尊正是这样为摩揭陀国王、韦提希之子阿阇世,开示了另一个比先前诸现见沙门果更为殊胜、更为微妙的现见沙门果。

比丘进入空闲处,心意寂静,正观正法,便获得非人的喜悦。

善哉,善哉,尊者!善哉,尊者!比丘在如此善说、名为佛陀教法的法与律中,依信心出家,生起如是智见,具足如是智见而住,这实在很好。

问:尊者,世尊又如何宣说了另一个现见的沙门果,比之前的现见沙门果更为殊胜、更为微妙呢?

答:当他的心如此入定,清净、明亮、无瑕,远离随烦恼,柔软、适合作业、稳固、安住于不动摇时,他将心导向意生身的化作。他从这个身体化作另一个身体,有色、意所成、具足一切肢节、诸根无缺。尊者,世尊正是以这些方式为摩揭陀国王、韦提希之子阿阇世宣说了另一个现见的沙门果,比之前的现见沙门果更为殊胜、更为微妙。

善哉,善哉,尊者!善哉,尊者!比丘于如此善说、名为佛陀教法的法与律中,依信出家,具足如此殊胜的意生身智而住,实为善妙。

问:尊者,世尊为摩揭陀国王、韦提希之子阿阇世,开示了称为四禅及初二明的现见沙门果之后,又宣说了怎样的另一个现见沙门果,比之前的现见沙门果更为殊胜、更为微妙呢?

答:当他的心如此入定,清净、明亮、无瑕,远离随烦恼,柔软、适合作业,安住于不动摇的状态后,他便引导心转向神通变化。他现证种种神通:一身变为多身,多身变为一身……大王,这也是现见的沙门果,比之前的现见沙门果更为殊胜、更为微妙。尊者,世尊正是如此为摩揭陀国王、韦提希之子阿阇世,宣说了另一个现见的沙门果,比之前的现见沙门果更为殊胜、更为微妙。

稀有啊,尊者!未曾有啊,尊者!佛陀的教法竟是如此善说——在如此善说的教法中出家并如法修行的声闻弟子,也能证得如此大神通、大威力的神通智。

问:尊者,世尊又是如何宣说另一个现见的沙门果,比之前所说的现见沙门果更为殊胜、更为微妙的呢?

答:当他的心如此进入定境,清净、明亮、无瑕,远离随烦恼,柔软、适合作业、稳固、安住于不动摇的状态后,他便将心导向天耳界。他以清净、超越人耳的天耳界,听闻天与人的声音,以及远处与近处的声音……大王,这也是现见的沙门果,比之前的现见沙门果更为殊胜、更为微妙。大王,世尊正是如此为摩揭陀国王、韦提希之子阿阇世宣说了另一个现见的沙门果,比之前的现见沙门果更为殊胜、更为微妙。

真是稀有啊,尊者!真是未曾有啊,尊者!佛陀的教法竟被善巧宣说至此,在如此善说的教法中,以净信出家、如法修行的弟子,也能证得如此殊胜的天耳通智。

问:尊者,然而世尊又如何宣说了更进一步的现见沙门果,比先前的现见沙门果更为超胜、更为殊胜呢?

答:当他的心如这些持,清净、皎洁、无垢,远离了随烦恼,柔软、适合作业,安住不动摇时……

他将心引导、倾向他心智,以自己的心遍知其他众生、其他人的心后,如是了知:有贪心为有贪心,了知离贪心为离贪心……大王,这同样是现见的沙门果,较之前的现见沙门果更为超越、更为殊胜。尊者,世尊正是这样为摩揭陀国韦提希子阿阇世王,宣说了较之前更为超越、更为殊胜的现见沙门果。

朋友,这真是稀有!朋友,这真是未曾有!佛法竟被善巧宣说到如此程度,在如此善巧宣说的佛法中,如法出家的弟子,也能证得这般殊胜的他心智。

问:那么,朋友,世尊又宣说了怎样的现见沙门果,比之前的现见沙门果更为超越、更为殊胜呢?

他这样令心入定后,当心清净、明亮、无垢,远离随烦恼,柔软、适业、安住于不动摇时,便将心导向、转向宿命随念智。他随念种种过去世,例如:一生、二生……大王,这也是现见沙门果,比之前更为超越、更为殊胜。尊者,世尊正是这样为摩揭陀国韦提希子阿阇世王,宣说了比之前更为超越、更为殊胜的现见沙门果。

朋友,真是稀有!朋友,真是未曾有!佛法竟被如此善巧地宣说,在如此善说的佛法中出家、如法修行的弟子,也能证得如此殊胜的宿命随念智。

问:那么,朋友,世尊又是如何宣说比先前更为超越、更为殊胜的现见沙门果的呢?

答:如这些持之心清净、洁白、无秽、离随烦恼、柔软、适业、安住不动时,他将心导向并倾注于众生死生智。他以清净、超越常人的天眼,看见众生死此生彼,了知众生随业流转——低贱或高贵、美丽或丑陋、善趣或恶趣。大王,这也是现见的沙门果,比先前的现见沙门果更为超越、更为殊胜。尊者,世尊正是这样为摩揭陀国韦提希子阿阇世王宣说了更进一步的现见沙门果,比先前的现见沙门果更为超越、更为殊胜。

朋友,这真是稀有!朋友,这真是未曾有!佛法善说竟至于此,在如此善说的佛法中出家并正行道的弟子,也能获得如此殊胜的天眼智。

问:然而,朋友,世尊最后又是如何宣说更为殊胜的沙门果呢?

解答:当他的心如此入定,清净、洁白、无秽,离随烦恼,柔软、适合作业、安住于不动摇的状态后,他将心导向漏尽智……大王,这是现见的沙门果,比此前诸现见沙门果更为殊胜、更为微妙。大王,在此现见沙门果之上,更无其他更上、更微妙的现见沙门果。尊者,世尊便这样为摩揭陀王阿阇世——韦提希之子——宣说了这最殊胜、最微妙的现见沙门果,超越了此前一切的现见沙门果。

善哉,善哉,尊者!善哉,尊者!比丘以净信出家,于如此善说的法与律中如法修行,证得漏尽智,究竟苦边,这实在太好了。

问:那么,尊者,摩揭陀王阿阇世——韦提希之子——在此开示结束时,对世尊与教法生起了净信,他作出了怎样的净信表示?又获得了怎样的利益?

解答:尊者,当这样说时,摩揭陀王韦提希之子阿阇世便对世尊这样说:“太殊胜了,尊者!太殊胜了,尊者!就像把倒下的扶起,把隐藏的揭开……从今日起,尽形寿皈依。”尊者,这位国王自从杀父之时起,不论昼夜都不能眠;但自从亲近导师、听闻这甘美而有滋养的法教之时起,便得以安眠。他对三宝生起大恭敬,名为具足凡夫信者,无人能与他相比。然而在将来,他将成为名为“胜者”的独觉佛而入般涅槃。尊者,摩揭陀王韦提希之子阿阇世在教示结束时,正是这样生起净信,作出了净信的表白,并获得了如此大的利益。

阿摩昼经

问:尊者,那部由知者、见者、阿拉汉、正自觉者世尊所说的《阿摩昼经》,是在何处、针对谁而说的?

解答:尊者,是在拘萨罗国一个名为伊车能伽罗的拘萨罗婆罗门村,针对一位名叫阿摩昼的青年——婆罗门波伽罗娑帝的弟子而说的。

种德经

尊者,世尊所说的《种德经》,是在何处、针对何人所宣说?

答:尊者,此经是在鸯伽国的瞻波城,针对婆罗门种德而说。

古德丹德经

问:尊者,世尊所说的《库达丹达经》,是在何处、针对谁而说的?

解答:尊者,在摩揭陀国一个名叫阇努摩德的婆罗门村,针对婆罗门库塔丹塔而说。

玛哈利经

问:贤友,世尊在何处、针对何人开示了《摩诃梨经》?

解答:尊者,在毗舍离,针对名叫奥塔达的离车族人而说。

迦离耶经

问:贤友,世尊在何处、为谁开示了《迦离耶经》?

答:尊者,在拘睒弥,为两位出家人而说。

大狮吼经

问:贤友,世尊在何处、为谁开示了《大狮子吼经》?

答:尊者,这是世尊在优楼频螺的迦那迦塔拉,针对裸行者迦叶所开示的。

布德巴德经

问:友,世尊在何处、针对谁开示了《波吒波陀经》?

答:尊者,这是在舍卫城,针对游方者波吒波陀与质多·象舍利弗所开示的。

苏跋经

问——贤友,这部《苏跋经》是在何处、因何人、由谁所说?

答——在舍卫城,由持法藏者具寿阿难陀尊者,针对青年苏跋·多提耶子而说。

坚固经

问——贤友,这部《羁婆吒经》乃是世尊于何处、因何人而说?

解答——尊者,是在那烂陀,针对居士子羁婆吒所说。

罗希咤经

问——贤友,这部《卢希吒经》是世尊在何处、针对何人而说?

解答——尊者,是在拘萨罗国的萨罗婆提迦,针对婆罗门卢希吒而说。

三明经

问:贤友,这部《三明经》是世尊于何处、为谁而说?

答:尊者,在拘萨罗国一个名叫摩那娑迦德的拘萨罗婆罗门村,世尊针对婆私吒与婆罗堕阇两位学童而说。

大本经

问:贤友,由那位知者、见者、阿拉汉、正自觉者所说,收录于《长部·大品》,并由古代结集者们初次结集的《大本经》,世尊是于何处、针对谁、以何事为缘而宣说的?

尊者,这是世尊在舍卫城针对众多比丘所说的。尊者,那时众多比丘于食后,从乞食归来,在圆帐中聚集共坐,生起了关于宿住随念的法谈:“宿住如此,宿住如此。”尊者,正是以此事为因缘而说。

大缘经

贤友,那么《大缘经》是世尊于何处、对谁、以何事为因缘而宣说的呢?

尊者,这是在俱卢国一个叫迦摩娑昙摩的俱卢镇,针对尊者阿难而说的。尊者,那时尊者阿难来到世尊跟前,这样说道:“尊者,真是稀有!尊者,真是未曾有!这缘起竟是如此甚深,”

“既显得甚深,然而对我来说,它却如同浅显易懂一般。”尊者,即以此事为因缘而说。

大般涅槃经

问:贤友,《大般涅槃经》义理关联甚多,包含众多教说,是佛陀世尊于般涅槃前一年间所发生事件的教说汇编。因此,我将依其内在段落次第划分,逐一提问。贤友,其中,世尊最初……

所宣说的“诸王不退法”教示,是在何处、对谁、以何事为因缘而说的?

解答——尊者,此事是在王舍城,针对婆罗门雨行——摩揭陀国大臣而说的。尊者,婆罗门雨行,即摩揭陀国大臣,来到世尊面前,这样说道:‘乔达摩尊者,摩揭陀王阿阇世·韦提希子想要征伐跋耆人,他这般宣称:我要消灭这些具有如此威力、如此大势力的跋耆人,要粉碎跋耆人,要让跋耆人遭遇灾祸与毁灭。’尊者,世尊正是以此事为因缘而作此说。

提问——‘尊者,世尊所开示的比丘不退转法,是在何处、以何事为因缘而说的?’

回答——‘尊者,正是在此王舍城,以此事为因缘而说的。’

老经

尊者,世尊所开示的法镜法门,是于何处、为谁、以何因缘而说的?

尊者,是在那提迦的吉尼加精舍,因阿难尊者而说。尊者,阿难尊者前往世尊之处,请问那提迦十二位众生的死后去向,尊者,正是以此事为缘而说的。

自岛法说

尊者,世尊所开示的以自为洲之法教,是于何处、为谁、以何因缘而说的?

回答:“尊者,这是于毗舍离的竹园村,就具寿阿难而说的。尊者,世尊病愈未久,具寿阿难将自己因世尊得病而心生忧苦之事,禀告了世尊。尊者,正是以此事为缘而说。”

“因此,阿难,你们当住于以自为灯、以自为皈依,不以他者为皈依。”

提问:“尊者,世尊在前一日与后一日,以问答的方式宣说了自灯法说及其他法说,圆满了诸佛之事后,便舍弃了寿行。是在何处舍弃的呢?”

回答——「尊者,是在毗舍离的遮波罗塔中,世尊受波旬劝请后,以正念正知舍弃了命行。」

「世尊,现在请般涅槃吧!善逝,现在请般涅槃吧!世尊,现在已是般涅槃的时节了。」

波旬,你不必操心了。不久,如来便将般涅槃。从今起三个月后,如来将入般涅槃。

四大教法

问:尊者,世尊在何处宣说了四大教法?

答:尊者,在薄伽城的阿难塔庙宣说。

我的年岁已成熟,我的生命已短暂;我将舍弃你们而离去,我已为自己作皈依。

悚惧

问:尊者,世尊是在何处、因何人、以何事为缘而宣说四种感应法的?

答:尊者,那是在拘尸那城,就阿难尊者而说的。当时,阿难尊者对世尊这样说道:“尊者,往昔在各地雨安居结束后,比丘们前来觐见如来,我们便得以见到那些令心欢喜的比丘,得以亲近承事。然而,尊者,迨如来灭度之后,我们就不能……”

凡是以净信心巡礼阿难塔庙而命终者,他们于身坏命终之后,都将往生善趣、天界。

问:尊者,世尊如何教导比丘们对于妇女应当行持之法?

答:‘不应见,阿难;不应交谈,阿难;应安住正念,阿难。’尊者,世尊便是这样教导了比丘们对于妇女应当行持的方式。

大善见经

问:贤友,大善见经是世尊在何处、针对何人、以何事为因缘而宣说的?

答:尊者,这段话正是在拘尸那罗,针对阿难尊者而说。阿难尊者对世尊这样说:“世尊,请您不要在此小城、荒僻之城、枝末之城般涅槃。世尊,还有其他的大城,譬如瞻波、王舍城、舍卫城、沙计多、憍赏弥、波罗奈。愿世尊于彼处般涅槃。彼处有众多大刹帝利、大婆罗门、大居士,对如来深具信心,他们将供养如来舍利。”尊者,正是以此因缘而作宣说。

“请世尊不要在此小城、荒僻之城、枝末之城般涅槃。尊者,还有其他的大城,例如瞻波、王舍城、舍卫城、沙计多、憍赏弥、波罗奈。愿世尊于彼处般涅槃。彼处有众多大刹帝利、大婆罗门、大居士,对如来深具信心,他们将供养如来舍利。”

答曰:凡须跋陀罗修学正法正律,未得圣圣八正道,无论沙门居士皆未证得。第二次及第三次亦同。第四次亦不能证得。故此须跋陀罗比丘,虽住于正法之中,却未得圣道。世尊于是称其为佛弟子最后的证人。

问:世尊在最后时刻对敬重的阿难尊者说了什么?是如何开示的?又以何言激励比丘?又是如何如断尽缠缚般,证入无余涅槃的?

般涅槃经

【问题】——尊者们,在最后时刻,世尊对具寿阿难说了什么话?又是如何向比丘们作最后邀请的?又宣说了什么话告别比丘们?又是如何在无余涅槃界中般涅槃的呢?

答:尊者,在最后时刻,世尊对具寿阿难说了这样的话:“阿难,你们或许会这样想:‘导师的教言已经过去,我们不再有导师了。’”等等。又对诸比丘说:“诸比丘,或许有某位比丘对佛、法、僧、道或修行方法,仍有疑惑或犹豫……”以此方式向比丘们作邀请。又对诸比丘说:“诸比丘,我现在告诫你们:诸行是灭法,应以不放逸而得成就。”以此作为最后的教诫。随后,世尊顺逆次第入九种次第住定,从第四禅出定后,即刻在无余涅槃界中般涅槃。

贤友阿难,世尊并未般涅槃,而是入于想受灭定。

阇那瓦沙巴经

问:贤友,大善见经是前一天被问及并解答的。贤友,那么阇那婆沙经是世尊在何处、针对谁、以何因缘而宣说的?

答:尊者,在那提迦的砖瓦堂中,针对具寿阿难而宣说。尊者,具寿阿难针对摩揭陀的侍从们,在世尊面前作了陈述。尊者,正是以此事为因缘而宣说。

大牛王经

请问:尊者,大典尊经是世尊在何处所宣说?

答曰:尊者,是在王舍城所宣说。

大会经

问曰:尊者,大会经是世尊在何处所宣说?

释曰:尊者,这是世尊在释迦族迦毗罗卫城所讲说的。

帝释问经

问曰:尊者,那篇《帝释问经》是世尊在哪里、为谁、依何事而讲说的?

释曰:尊者,这是在摩揭陀国境内,王舍城东面一个名为安婆檀的婆罗门村北面、韦提耶山上的因陀娑罗窟中,世尊为诸天之主帝释而讲说的。尊者,诸天之主帝释来到世尊跟前提出问题,世尊正是依这一事缘而宣讲此经。

大念处经

问:尊者,世尊在何处宣说《大念处经》?

答:尊者,世尊是在俱卢国一个名叫剑磨瑟昙的俱卢镇中宣说的。

弊宿经

问:尊者,那么《弊宿经》是由谁、在何处、对谁、以何事为缘而说的?

答:尊者,在拘萨罗国,有一座拘萨罗人的城市名为塞陀毗耶。在塞陀毗耶城北的申恕林中,尊者鸠摩罗迦叶针对弊宿王族而说法。尊者,那位弊宿王族生起了这样的恶见:“没有他世,没有化生有情,也没有善行恶行业报的果报。”尊者,正是因此因缘而说此经。

问:尊者,那么,关于弊宿王族的见解宣说,以及尊者鸠摩罗迦叶长老的破邪之论,在经中多处出现。尊者,弊宿王族最初是如何宣说其见解的?尊者鸠摩罗迦叶又是如何破除其邪见的?

答:尊者,弊宿王族来到尊者鸠摩罗迦叶跟前,对他这样说:“迦叶尊者,我持以下主张、抱以下见解:没有他世,没有化生有情,也没有善行恶行业报的果报。”尊者,弊宿王族就是这样向尊者鸠摩罗迦叶宣说了自己的邪见。而尊者鸠摩罗迦叶则以日月为喻,举出可见的譬喻,破除弊宿王族的这个恶见。

善哉,善哉,尊者!善哉,尊者鸠摩罗迦叶!您当面为持邪见、背离正法的弊宿王族示现他世,破除其邪见。

问:尊者,那么弊宿王族第二次示现了怎样的论证方法,以确立自己的主张?而尊者鸠摩罗迦叶又是如何以如法的方式善加驳斥,驳倒其邪说,从而确立正法之说的?

答:尊者,第二次,弊宿王族针对自己那些行恶而命终的朋友、大臣、亲戚与血亲,示现了论证方法,确立了自己的邪说。尊者鸠摩罗迦叶则以盗贼的譬喻,如法地善加驳斥,驳倒其邪说,从而确立了正法之说。

善哉,善哉,尊者!确实善哉,尊者!尊者鸠摩罗迦叶对于生起的邪说,如法地善加驳斥并予以驳倒之后,确立了正法之说。

问:那么,尊者,弊宿王族第三次示现了怎样的论证方法来确立自己的主张?而尊者鸠摩罗迦叶又是如何如法地善加驳斥,驳倒那邪说,从而确立正法之说的?

答:尊者,第三次,弊宿王族就以自己那些具足善行、已经去世的朋友、大臣、亲戚、血亲作了示现,来确立自己的邪说。而尊者鸠摩罗迦叶则用粪坑中人的譬喻,如法地善加驳斥,驳倒那邪说,从而确立了正法之说。

善哉!善哉!尊者!尊者,实在善妙!尊者鸠摩罗迦叶将对方所起的邪说,以如法的方式善加驳斥并降伏后,确立了正法之说。

问:尊者鸠摩罗迦叶于前一日依问答的次第,以粪坑人喻驳斥邪说之后,在确立正法之说时,毕亚西王……

他示现了怎样的第四或第五种论证方式,从而确立了自己的主张?尊者鸠摩罗迦叶又是如何依法驳斥该邪说,进而确立正法之说的?

答:尊者,弊宿王在被尊者鸠摩罗迦叶以“沉入粪坑之人喻”善加驳斥邪说、确立正法之说后,又示现了第四或第五种论证方式——即援引自己那些受持五戒的亲友、同僚、血亲,来确立自己的邪见。而尊者鸠摩罗迦叶则以三十三天喻与生盲喻这两种譬喻,依法善加驳斥该恶邪见,确立了正法之说。

善哉,善哉,贤友!贤友,鸠摩罗迦叶为弊宿王说了两种譬喻,将已生起的恶邪见依法善加驳斥,确立了正法之说,真是殊妙。

问:那么,贤友,弊宿王示现了怎样的第六种论证方式来确立自己的主张?而尊者鸠摩罗迦叶又是如何依法善加驳斥该邪说,确立了正法之说?

回答:尊者,第六次,毕亚西王针对具戒的沙门和婆罗门——那些行善法、爱生畏死者,展示了论证的方法后,确立了自己的主张。

针对那些喜爱快乐、厌恶痛苦的人,他展示了论证的理路后,确立了自己的主张;而鸠摩罗迦叶尊者则以孕妇的譬喻,依正法有力地驳斥了该邪说,确立了正法之说。

善哉,善哉,贤友!善哉,贤友,鸠摩罗迦叶尊者以孕妇的譬喻开示之后,驳斥了该邪说,确立了正法之说,这真是善妙。

问:贤友,那么,毕亚西王展示了第七种怎样的论证方式后,确立了自己的主张?而尊者库马勒迦叶又是如何依法善加驳斥该邪说,确立正法之说的?

回答:尊者,第七次,毕亚西王展示了将人放入锅中杀死后的论证方式,以此确立了自己的主张。而尊者库马勒迦叶则以梦境喻,依法善加驳斥该邪说后,确立了正法之说。

善哉善哉,贤友!贤友,尊者库马勒迦叶展示梦境喻后,将所生起的邪说依法善加驳斥,确立了正法之说,这诚然善妙。

问:那么,贤友,婆耶尸王在讲述了第八与第九应说之事后,展示了怎样的第十种论证方式以确立自己的主张?而尊者鸠摩罗迦叶又是如何依法使他舍弃该邪见的呢?

答:尊者,第八与第九次,婆耶尸王展示了种种譬喻后,确立了自己的主张。而第十次,尊者,婆耶尸王切割皮肤等,以被杀之人作为论证譬喻来确立主张;尊者鸠摩罗迦叶则以拜火螺髻外道之喻,如法调伏了那邪说,确立了正法之说。

“王啊,请舍弃此邪恶的邪见。王啊,请舍弃此邪恶的邪见。”

善哉,善哉,朋友!朋友,这实在是善:尊者鸠摩罗迦叶展示了恰当的譬喻后,令其舍弃了那邪恶的邪见,这必将为他带来长久的利益与安乐。

问:朋友,尊者鸠摩罗迦叶于前一日以问答的方式,向婆耶尸王展示了拜火螺髻外道之喻,令其舍弃那邪恶的邪见之后,当时国王不顾长老之言,说了怎样的反驳之辞?而长老又是如何生起悲悯清凉之心,再展示其他譬喻,令其舍弃那邪恶的邪见?

回答:尊者,当尊者鸠摩罗迦叶展示了拜火螺髻外道之喻,令婆耶尸王舍弃那邪恶的邪见时,王说:“尽管尊者迦叶如此说,但我终究不能舍弃这邪恶的邪见。”他作了诸如此类的反驳。而尊者鸠摩罗迦叶长老展示了两个商队首领之喻后,令其舍弃了那邪恶的邪见。

善哉,善哉,朋友!善哉,朋友,具寿鸠摩罗迦叶向婆耶尸王展示了两个商队首领之喻后,使他舍弃了那邪恶的邪见,这必将为他及其追随者们带来长久的利益与安乐。

问:那么,朋友,正如所说,具寿鸠摩罗迦叶先以众多譬喻,再以随后的运粪人与赌徒之喻,令婆耶尸王舍弃那邪恶的邪见后,国王当时不顾长老之言,以最终拒绝的方式,说了怎样的反对之语?长老又如何生起悲悯清凉之心,再展示最后的譬喻,使他舍弃那邪恶的邪见?

回答:尊者,婆耶尸王虽被长老以种种譬喻这样令其舍弃那邪恶的邪见,却仍如前一般,对长老说了反对之语。而尊者,长老随后展示了最后的运麻者之喻,以悲悯清凉之心,使他舍弃了那邪恶的邪见。

善哉,善哉,朋友!朋友,这确实是善的:具寿鸠摩罗迦叶向婆耶尸王展示了运麻者之喻后,令他舍弃了那邪恶的成见,这将为他及其追随者带来长久的利益与安乐。

问:那么,朋友,当这最后的运麻者之喻被展示后,婆耶尸王因长老说法的威力而对此法、此律生起净信,他作出了怎样的净信表示?他又如何向具寿鸠摩罗迦叶请求教诫?而具寿鸠摩罗迦叶又如何教诫?

回答:尊者,当此譬喻被展示后,婆耶尸王说:“我先前就已对尊者迦叶的譬喻感到满意、欢喜……”如云:尊者,婆耶尸王即因具寿鸠摩罗迦叶在此法与律中的说法而生起净信,作出了净信表示。婆耶尸王向具寿鸠摩罗迦叶请求教诫说:“尊者迦叶,我想举行大祭祀,请尊者迦叶教诫我,什么能为我带来长久的利益与安乐。”而尊者,具寿鸠摩罗迦叶便展示了播于瘠田劣地的种子之喻,说明对破戒者布施无大果报;又展示了播于良田好地的种子之喻,说明对持戒者布施有大果报,以此教诫了婆耶尸王。

贤友,婆耶尸王是如何行布施的?他的来世又是如何?

尊者,婆耶尸王未恭敬布施,非亲手布施,非用心布施,如弃物般布施。他以这样不恭敬、非亲手、非用心、如弃物般的方式布施后,身坏命终,转生于四天王天诸天众中,得一座空无的瑟利沙宫殿。

尊者,这是世尊——知者、见者、阿拉汉、正自觉者——在《帕提耶品》中第一《帕提耶经》里所说的。它是在何处、关于何人、依何事而说的呢?

答:“尊者,这是世尊在末罗族的阿奴毕耶镇,针对巴伽瓦族游行者而说的。尊者,巴伽瓦族游行者曾对世尊这样说:‘尊者,前些日子,更早之时,离车之子须那迦陀来到我这里,对我说:“巴伽瓦,如今我已背弃世尊,我不再依止世尊而住。”’尊者,是否正如离车之子须那迦陀所说的那样呢?”——正是依此因缘而说。”

优昙婆利经

问:“尊者,这部《优昙婆利经》是世尊在何处、关于何人、依何因缘而宣说的呢?”

答:“尊者,这是世尊在王舍城,针对游行者尼拘律而说的。尊者,游行者尼拘律曾背向世尊,却依然对世尊说了种种虚妄不实之语,正是依此事而宣说。”

转轮王经

问:“尊者,这部《转轮王经》是世尊在何处、对何人、因何事而宣说的?”

答:“尊者,是在摩揭陀国的马图拉,针对众多比丘,由世尊依自心意乐、随顺经法而宣说的。”

等起经

问:“尊者,这部《起世经》是世尊在何处、对何人、因何事而宣说的?”

答:尊者,这是于舍卫城东园鹿母堂,因婆悉吒出家的因缘而说的。尊者,当婆悉吒与婆罗堕婆阇二位婆罗门出家时,其他婆罗门便以其种姓出身辱骂、毁谤他们。

尊者,那件事是在被圆满表述时宣说的,而非在不圆满时。

问:贤友,那么,《自欢喜经》是在何处、由谁宣说的呢?

答:尊者,此经在那烂陀的波婆利迦芒果园中,由具寿舍利弗所宣说。

净信经

问:朋友,那么《净信经》是世尊在何处、依于何人、因何事而宣说的呢?

答:尊者,此经是在释迦族中,名为韦檀那的释迦族芒果园中的楼阁里,依沙弥纯陀而宣说。尊者,沙弥纯陀曾在波婆城,就尼乾陀·若提子命终后,尼乾陀众产生分裂、分成两派、起争执、起纷争、陷入争论,彼此以口舌如矛相互刺伤之事,向具寿阿难报告。尊者,具寿阿难将此禀告了世尊,世尊便依此事宣说了此经。

相经

朋友,世尊是在何处宣说《相经》的?

尊者,是在舍卫城的祇树给孤独园宣说的。

《教授尸嘎喇经》

朋友,世尊是在何处、就何人、以何事缘而宣说《教授尸迦罗越经》的?

答:尊者,是在王舍城,以善生居士子为因缘而说的。尊者,善生居士子清晨早起,从王舍城出来,衣服湿透、头发湿透,合掌礼拜各个方向——东方、南方、西方、北方、下方、上方。世尊正是以此事为因缘,宣说了此经。

《阿咤那胝经》

问:贤友,阿咤那胝经是世尊在何处、以何事为因缘而说的?

答:尊者,是在王舍城灵鹫山所说。尊者,那时世尊住在王舍城,四大天王在四方安置了守护、布列了军队、设立了屏障,将整个灵鹫山照得通亮后,便来到世尊那里。到达之后,礼敬世尊,退坐一面。尊者,退坐一面的毗沙门天王,为了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的安隐住,向世尊禀告了阿咤那胝守护。尊者,正是以此事为因缘而说。

《合诵经》

问:贤友,《合诵经》于何处、由谁所说?

答:尊者,于波婆城,由具寿舍利弗所说。

《十上经》

问:贤友,《十上经》于何处、由谁所说?

答:尊者,《十上经》是具寿舍利弗在瞻波城的伽伽罗池畔所说。

问:贤友,哪些人在学?

答:尊者,有学与善凡夫在学习。

问:贤友,何者是已学竟者?

答:尊者,阿罗汉是已学竟者。

问:贤友,此是何人之语?

回答:尊者,这是世尊、阿拉汉、正自觉者的话语。

问:贤友,是由谁带来的?

回答:尊者,是由传承次第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