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德了知章

367 段

第三:功德觉知分

连贯关系的解释

116

由于功德由此生起,

正是在过失被超越之时;

因此,现在我当为你们开示

那些于音声中成就庄严的功德。

116如此开示了去除过失的方法之后,现在为显示由去除了过失所具足的功德,造论者说“sambhavanti”等。当如上所述的字句过失等诸过失,依前文所说方式被超越时,称为“声音庄严”的功德法——即明净等——由什么因缘而生起、成就,应依“明净由远离杂染等而生起”等随宜了知。因此,基于这个道理,那些在音声中庄严、美化的功德,即所谓“声音庄严”,我现在将开示、教导。

116如此开示了去除过失的入门方法之后,为显示“这些功德依于联结”,通过去除如上所述的过失,连接前后章节的关系,而说“sambhavanti”等颂。当已指出的字句过失等诸过失,依下一章节所示次第被超越时,称为“声音庄严”的功德——即明净等声音法——由何因而生起;因此,那些在音声中庄严、依附的声音法,我将予以开示阐明。其中,由去除杂染过失与混杂过失,成就明净庄严,其余也可依此理了知。

声音庄严总说的解释

117

明净、活力、甘美,

均等、柔和;

融合、崇高、端丽,

意义明了与等持。

117117. 现在,以“明净”等来分别它们:明净,即称赞、清净、显明性;力量,是复合词与惯用语的丰富,以及意义的成熟;甜美,是音声之有滋味性;均等——就诗行而言,是四足同一种类的关联,就散文而言,则是诸词的关联;柔和,是无粗涩音节的丰富;紧密,是连接、结缚的庄重;崇高,是卓越,即由某种意义而充实,以及具有殊胜的修饰;光彩,是令一切世间悦意;意义明了,是以已成就的理趣或正理而把握所诠;等持,是随顺世间通行的主要意义性。其中,力量与崇高是音声与意义的功德,等持是意义的功德,此处诸音声是随义而行者,其余则是纯粹的音声功德。

117117. 现在,以“明净、力量”等开始,依次列举这些音声庄严以作分别。明净,如同由红毛线串起的明净水晶珠串戴在身上,是使音声之义清净的庄严,称为“明净庄严”。力量,是由复合词与惯用语的丰富、意义的成熟所构成的音声与意义的功德。甜美,是音声之有滋味性,即所谓悦耳之甜美。均等:就诗行而言,与所听闻的足相似;就散文而言,诸词也同样相似——如此,诸足与诸词具有同等功德。柔和,是音声远离极粗涩与极松散,具有恰如其分的柔和功德。紧密,是由发音部位与发音方式等所产生的同类音声,在听闻时无有间隙的庄重功德。崇高,是以某种卓越的意义使作品成为庄严,以及具有殊胜的修饰词。光彩,是令一切人喜爱的功德。意义明了,是所欲表达的意义以已成就的理趣或正理的方式极为清晰。等持,是不超越世间通行、不增益其他法的非主要意义性。如是,这些音声与意义的功德有十种。“等持”一词表明其有多种。在这十种中,力量与崇高是两种音声与意义的功德,等持是意义的功德,辗转也是阐明彼义之音声功德,其余七种唯是音声功德。所有这些都是以语句庄严作品,故名为庄严。

词音庄严功用的解释

118

具足这些功德的作品,能夺诗人之心。

为作者们成就绝对无垢的名声。

118118. “由功德”等。正是具足、具备或圆满成就了上述十种功德法——即具足音声庄严——的作品,能夺诗人之心,令其自在随转,故为“夺诗人心者”,能令诗人心生喜悦。这样的作品,为那些创作的诗人们,成就绝对无垢、极其清净、不为丝毫过失所染的名声,即是功德的传扬。

118‘由功德’等。由这些功德——即名为音声庄严的十种音声法——具足、具备或圆满成就的作品,如诗颂等,是‘夺诗人心者’。它因自身无过失而令诗人心生欢喜,为作者们,也就是创作者,成就绝对无垢、丝毫不杂过失而极其清净的名声,即以创作为境的名声之聚。因此,应当精勤地使作品具备如上所述的十种功德,这是此处的意趣所在。‘夺心’即夺心者,‘诗人之夺心者’即‘夺诗人心者’,作如是分解。

词音庄严详说的解释

119

词句的排列,其关联被置于不远处,由此优美;

它所诠表的意义极为明确,如此能生起明净。

119今为如上所列各项开示,并举其例,故说“不远”等。“不远”即近;或以“不远”为缘,将动作、作者、业等词安立、建立、作成“不远”之关联,亦即句法关系。由此,它便优美、悦意。其所示之义极清晰、极善明、极易解,如此说之。然,此非就本质义而言,盖本质义自性甚深。如偈云:

诗人的寄意,非音声所能及;

唯在柔和词句中,独自闪耀。

那些善于声义者,通过领悟字句的意义而契入种种状态,

而如是的种种形态,便得以彰显。

如此,这字句的序列、这语脉,能生起称为“明净”的功德。以上便是举例说明。

119今依列举次第,解说这些音庄严等并举例显示,故说“adūrāhite”等。“adūre āhito”者,谓置于近处:或于邻近词位,或由转喻而置于附近;其关联已得施用,即由已生效之作者、业等词而成立,非唯依排列方式安立;其关联为依次领悟所欲义,具有相互期盼的作者与所作之结合。由此而优美悦意。“supasiddho”即极善成立,于所成立义中,由音声之施用而极为显了,其音声义即是所诠。此语脉、此字句排列,能生起名为“明净”之功德。是为显示例证。又“adūre āhito”义为:由转喻故,既是非远,又是所置;此即是关联;由此而优美;“su”为极善成立;此是其义。如是成句。此中,“极善成立”乃是音声义,而所欲诠之义本性甚深。如所云——

诗人意趣,非音声所行境,

唯于柔和句身中,独耀其辉;

于音声与义理领域已得善巧者,经由通达字句义趣,而契入种种境界,

而如此种种形态,则令其显明。

其含义为:诗人们的心意与意乐,不在声音的范围内,非音声之境;它在柔和字句中独自、分别地闪耀与颤动。于音声与义理领域已得善巧的智者,由了悟字句之义,而契入种种境界。而如此种种形态——音声与音声义的种种相貌,则令所意图的意义彰显、照耀。

120一百二十。

牟尼的唇间光芒,装点着他的面庞;

如同红霞般闪耀,流布于莲花之腹中。

120第120节。“装饰”等语。牟尼——正自觉者——的面庞,本性甜美光洁。装饰、打扮此面庞并令其美丽者,乃是唇间光芒;这些光芒从犹如熟透频婆果般的双唇散发,涌出众多美丽光辉。由听闻经文故,得知此为“牟尼”。那些光芒流布运行于莲花腹中——亦即恰逢其时、如半开花蕊般可爱的莲花内部——如同红霞光芒、如同幼阳光芒,闪耀辉煌。

120第120节。“装饰”等语。装饰、打扮牟尼那本性美丽面庞的唇间光芒——即从此牟尼双唇发出的光辉之聚——在莲花腹中流布运行。所谓莲花之腹,即朝向适合绽放之时、处于半开状态的花苞。这些光芒运行展开,如同红霞光芒、如同幼阳光芒,闪耀、放射光辉。此处,依邻近关系与公认之义,明喻的功德显而易见。唇间光芒与牟尼的关联,在由听闻而成的串联与由推理而成的串联中,以听闻串联更为有力而成立;或者也可依“乌鸦眼珠”之理而得。“唇上光芒”与“莲花之腹”各自为一句。

121

Ojo,指复合词的丰富运用。

这便是散文体的生命;

此Ojo不杂乱,

可爱,犹如对可爱者之渴求。

121第121节。“Ojo”等语。先说复合词在单一意义运用上的丰富性,即“众多”之义,再确立Ojo:此Ojo以复合词丰富为特征,是散文体——亦即所述文体——的生命、心脏与精华,因为散文体以它为主,而非偈颂体。这样的Ojo不杂乱、不晦涩,因此可爱、深入人心;在偈颂中,它也不只限于散文才被喜爱与运用。接着以“如”等语举例说明。

121第121节。现在显示Ojo功德:“Ojo”等语。所谓Ojo,即是复合词的丰富运用。原本在不同意义上使用的词语,以单一意义来运用的复合词,这种广泛的运用,便是Ojo。此Ojo是散文体、散文作品的生命与心脏。应知这是以“生命”为首来说名为“心”的思。这样的Ojo不杂乱、不纷乱,可爱,因此为智者所喜爱;在偈颂、偈颂作品中,也被诗人们所渴求与运用。丰富之状态即是丰富性,即复合词的丰富性,如是解析。但以散文作品为主,故此处也显示在偈颂领域Ojo功德的实例:“如”等语。

122

由牟尼王所生微笑之月光所涂抹,

彼诸嫩芽皆洁白,即是下唇之嫩芽。

122“Muninda”等:Muninda,牟尼主,其微笑微弱、稍许生起、转起,因具有彼自性故。世尊之微笑即是微笑本身,犹如檀香,以其极白之色,涂抹、敷洽诸嫩叶。一切烦恼垢“即此”,因无决定故,成为白色——以舍弃原本之色而成为白色,以证得如是具德、殊胜之所得故。虽则如此,然唯牟尼主一人,因无有其他如是者故,下唇嫩叶本不白,并非不白。即使极为亲近者,亦当多思惟此中之威力。

于以慈爱系缚之心、具悲悯者、胜者面前,

你们对他,为何心怀恶意、不生净信?

难道他不曾为你们施设利益,于难行险途、

以度越生死大海为究竟?

以上是殊胜的举例。如是,当知此为无混乱、可爱、具威力者。难道不是 ya 与 ta 诸词常有固定关联,而此处“唯彼一人,非下唇嫩叶”中为何没有 ya 词?确实如此,然而当 ta 词指示已离之境、通达之境、已证之境时,便不期待 ya 词。譬如:

彼已摧灭一切烦恼与习气,

成为极清净的相续者,且恒常堪受供养。”

如这些等。在此处,“以佛随念为始”是指佛陀(以此)作为修习的起步。

所通达的境界,即如——

“纵身跳入火中”,或者“从山顶纵身跳下”;

若彼胜者将说应行之事,此即知恩者之所为。

如这些。

所经历之境界如下——

已逝者我不追悔,未来者我不渴求;

依现在而度日,因此容色明净。

如这些等。

‘ya’字取其后续句之义,指向前句中的‘ta’(彼)。例如——

我顶礼菩提——那不死之赐予者,

造功德者,世间轮环之吉祥;

他具足眼、耳、念之行境

破除嗔恚与骄慢,正是诸觉者的一味。

等等。

然而,先句所取之‘ya’字,若后句无‘ta’字与之呼应,便会令句子产生缺漏或悬念。此处,所说之境即是那个‘ta’字。

122牟尼之尊那微弱、轻轻生起并展露的微笑——即所谓‘微笑’,犹如檀香粉末,以此涂抹、敷着,令树木藤蔓等的嫩叶——那些原本红色的新芽——因舍离其本色而变为洁白;然而,正是那位如来,其无与伦比、独一无二的下唇嫩叶,亦即名为‘齿覆’的嫩叶,虽未被光芒所染,亦不近于光芒,却并不因此成为白色、并非白净。此处便阐明了无结复句的种种情况。

于那位以慈爱系缚其心、心怀悲悯的胜者,

为何你们对他心怀恶念、不生净信?

难道他为你们所作的,不是那渡越轮回大海、抵达彼岸的究竟利益吗?

渡越轮回大海,抵达彼岸的究竟利益。

再举另一例。其义为:嗟哉,心怀恶念的无知之人!你们众人心中,恒常为坚固的慈爱所系缚,由此心怀悲悯,对于那位悲悯为怀、作为所缘的胜者,你们为何不生净信?诚然,那轮回大海——险峻可怖、难以通行、无法到达——已由彼胜者渡越,其渡越之究竟利益,即到达边际,难道不是他为你们所作、所成办的吗?绝非未作。此处复合词之义昭然若揭,故文辞优美,功德令人悦乐。

难道‘ya’与‘ta’二字不是常相系属的吗?为何在‘tasseveko’、‘tasmiṃ nu kiṃ kumatayo’等句中,不见前文所述之‘ya’字呢?诚然。然而,当‘ta’字所指的意义为已逝之境、已成就之境、或已亲受之境时,便无需‘ya’字。例如——

他独自摧灭了连同习气的一切烦恼,

他相续极为清净,恒堪受供养。

在诸如“他”等已指明的词中,于“从忆念诸佛等开始”此句,其所表之境由过去时的“佛”字来表达。

“投身火中”或“从山巅坠下”——

若他将宣说应行之事,那位胜者即是知恩者所应行之人。

在如是等处,‘彼’(ta)一词以众所周知的佛陀之词义为所缘,因是由知恩者所应行之故。

我不追悔过去,不期盼未来;

我依现在而活,由此容色清净。

在如是等场合,tasaddo(“彼”词)以所谓不追悔、不期盼、依现而活之智为门,取其境为已体验之义,因此在这三处中,tasaddo 并不期待 yasaddo(“此”词)。然而,此处所指的乃是境已离去的 tasaddo。再者,即使前句没有 tasaddo,位于后句的 yasaddo 也能令其显了。正如——

我礼敬菩提——它乃礼敬之器,超越死亡,至为崇高。

作福德者,为世间的祥瑞;

他圆满具足眼、耳、念的所行境,

在摧折诸嗔敌骄慢之中,诸佛同一味。

他——即诸佛之眼、耳、念——已具足并通达其行境与对象性;在摧伏、粉碎那些具嗔的烦恼怨敌之骄慢中,他是一味,以精勤为要务,或具足成就。我礼敬那样的菩提——此即句子的联结。前句中所用的“此”词,若后句未采用“彼”词,便会生起疑惑,令句子有所缺漏,但例子是明显的。

123

以词(pada)为所诠之境(abhidheyya-visaya),

由离合(samāsa)与分解(byāsa)而生;

凡于此成为成熟(pāriṇatya)者,

那个(力量)也是如此。

123123. “词”等。词所表达的意义,即是它的领域。若以简略之词表达广多言辞之义,名为合释(samāsa);若以众多之词表达少量词义,名为广释(byāsa)。由彼合释与广释而生起的,那种成熟——即成熟的状态——在此也被确定为如同力量一般。并以“它也同样如此”来例示二者。

123“词”等。无论词多词少,其所表达的对象为领域——即具有广略意义的领域。依略释与广释二种方式,次第成就,或本自具足成就;这种成熟,即作者在著作领域中显示成熟的音声法、意义法,也就是所说的音声功德、意义功德。在此《善觉庄严》中,此亦名为“力”——即音声功德与意义功德。以“那如同那样”来显示二者的实例。词的表达对象是领域,即属于那种成熟;合释与广释;由此而生起;由此而有生起;成熟作者,或著作本身的状态,如此作为离释。若就作者成熟的角度,以其意义而成就并显示该成熟的著作之成熟。

124第一二四条。

照亮正法,

令诸天及世间得渡

犹如炽燃的火焰聚

他与弟子众一同寂灭

124“点燃”等等。以此,前文以众多词句所阐述的佛史,在此以简略方式加以说明。

124“点燃”等等。那位如来,将正法——含摄教法的九种出世间正法——点燃,以智慧之光照明之后,令含诸天在内的众生渡过,到达轮回海的边际之后,如同大火聚,以巨大威光如火聚般燃烧,以无与伦比的色身成就而炽燃之后,最后与弟子众一同寂灭,即以蕴无余涅槃而般涅槃。以此,将整部《佛史》中以众多词句阐述的义理,以简略次第加以说明。善逝之法,或存在之圣法;与诸天共住;与弟子众共住——如此作分别解释。

125

愿我头顶之骨,即便死后,亦归于尘灭。

由于那功德,他们安住于胜者如莲双足之间。

125“头骨”等词:即使我已死,或临命终,愿我头顶之骨成为尘状,化为微尘。何以故?因为凭借善业、善行的因缘,那些尘垢便安住流转于胜者如莲的双足之间。是否如此且不论,他仅是出于礼敬的渴望而如此说。此处详细表达了“我如何恒常以头顶礼世尊之足”的意愿。

125“头骨”等词:愿我的头骨——即头顶之骨——成为尘状,化作极微细的尘埃。何以如此祈愿?因为凭借我那般的善业、善行的因缘,那些尘垢便安住流转于胜者如莲的双足——胜者所依的莲花双足——之上。尽管佛陀的圣足上实无任何尘垢可染,他仍出于礼敬的渴望而如此说。此处详细表达了“我如何恒常以头顶礼世尊圣足”的渴望。“头骨”即头顶骨,“尘状”即尘埃之相,“胜者的这些”即胜者的双足,“那些如同莲花”即那双足如同莲花,“它们的双者”即此二者的解析。

126

在此,对恒常礼敬的渴望,善妙地显现。

此功德因锐利智慧者的修习而生起。

126第126节。他以“iccatra”等语句阐明其义。如是,在此偈颂中,于礼敬、于合掌的渴望——那强烈的意欲,善妙地显现、被了知。此即如前所说的功德,名为成熟境界之精华;即便是利根、具有卓越智慧者,亦须经由修习,依一再行持、数数熟悉之力,方得生起。

126第126节。今以“iccatra”等语,指出所略说之义已详为开显。如是,循前颂所说次第,于此颂中,恒常礼敬的渴求——即于无间礼敬中的增上欲作之善欲——善妙而明显、或明显地呈现、即被了知。此功德如前所说,乃是称为成熟状态的精要,谓声义功德,为锐利智慧者——即具有微细智慧者——因修习、即以经典为所缘的无间修习而生起并成就。盖唯由成熟而存在,故非任何人随意可得成就。“恒常进行之礼敬”即常行礼敬;“于彼之渴望”即渴仰;“锐利之智慧为其所有”者,乃锐利智人;“abhi”即再三,“yogo”即结合、修习,此为解析。

127

甜美性依词语衔接与尾韵重复而为二种;

前一类应为同音相续,后一类则为音韵复现。

127确定了甜美性之后,便指出“madhuratta”等词。甜美性即因可听闻而令人悦意。词语,即句子的庄严修饰,与上下词语相同,它们的连接——通过位置等以某种方式使同音的词语彼此邻近,即是“词语连接”;先前所发音节在之后投入、插入,即是“尾音重复”。由词语连接与尾音重复,便有了这两种。若问“它们是怎样的”,则说“siyā”等。前者,即先说的词语连接,应是同音,也就是仅通过位置等某种方式,使与另一词语具有相同声音和音韵的结合;后者,即尾音重复,则是音韵的重复,也就是对具足元音、辅音特征的音韵加以反复诵念。如此,某些作品中有词语连接,某些中有尾音重复,某些中则二者兼具。缺少二者的作品,诗人不觉其有味。指出这两种甜美性应当实行,具有谐音、均等、极柔和者方为美妙,显示此特征后,便以“yathā”等词举例说明二者,如“yade”等及“munindi”等。

127现在以“madhuri”等词显示甜美功德。因可听闻而令人悦意,即是甜美功德。词语,即称为句子部分的、带格尾等的词语,与上下词语相同,它们的连接——通过位置、发音处等,以某种方式彼此邻近,即是词语连接;尾音重复,即对先前已发音韵的再次投入。依此二者的分类,而有二种。其中,前者词语连接应是同音,即前后音韵仅通过位置相同、发音处等,而有相近音韵的表现;后者尾音重复则是音韵重复,即对具足元音、辅音自性的先前所发音韵,加以反复诵念。“yathā”即举例说明二者。如此,某些作品中有词语连接,某些中有尾音重复,某些中二者兼具。然而,缺少二者的作品,智者不觉其有味。与后面将说的谐音、均等相结合的甜美性,则特别有味。“甜美作品之性”即甜美性,“词语的连接”即词语连接,“anu”即随后,“pāso”即投入,“词语连接与尾音重复”即词语连接与尾音重复,“它们的分类”即它们的分类,“同音”即具有相同声音、音韵者,“音韵的重复”即音韵重复,此为解析。

128

当这位圣者证得正自觉时,

无上圣者已证究竟圆满;

自那时起,法之光明现于世间,

世间生起了盛大的庆典。

128当这位牟尼牛王自从成就圆满觉悟、证得一切知智之时起,从那时开始,法——也就是分为四念处等、称为三十七菩提分法的法——便作为大盛典、大兴盛,无有敌对地在世间三类世间中转起。此处,有些因长音而相似,有些因位置而相似,有些因结合而相似,有些则不同,因此说“可能前有同音”。

128“若”等起首。当这位牟尼牛王成就圆满觉悟即一切知智,以在自相续中生起的方式证得时,从那时开始,法——即分为身随观念处等、称为三十七菩提分法的法——的大盛典、大兴盛,便在世间,即欲界等三界世间中生起。此处,“yadā eso”因长时而相近,“tato”因位置而相近,“abhisambodhiṃ”因结合而相近,“bhi dhi”因浊音而相近,应如观察词句连接那样理解。又,“abhisambodhi”意为由此而现等觉;“go”为雄性,又为牛王;“munipuṅgava”即诸牟尼中的牛王;“mahussava”即大而又为盛典:如此作词释。

129

那些牟尼王的柔和微笑,有素馨花丛般的优美;

它们嘲弄着月亮的光辉,奔向远处。

129129. 素馨花丛,即素馨花朵的聚集,它们所具的优美——牟尼之王的温婉微笑、那可意的微笑,嘲弄并胜过了月亮的光辉,驰骋四方、遍游各处。此处,应注意带鼻音的d音与t音的随转。

靛蓝叶瓣双双相对,美丽而吉祥的居所;

牟尼之王的双目,得获青莲般的光辉。

此即前引偈颂的举例说明。

129“牟尼之王”等:佛陀那些可意的微笑——牟尼之王的柔和微笑,它们具有如盛开的素馨花丛般的优美,既似在嘲笑无垢的月光,又流向各方、乃至方所边际,周遍而行。此处,带鼻音的d音与带鼻音的t音当理解为重复。又,他们微笑柔和,故称“mandahāsā”;牟尼之王的柔和微笑,故称“munindamandahāsā”;素馨花之聚集,故名“kundasandoha”;具彼优美者,故为“kundasandohavibbhamā”;方向即“disanta”,或诸方向的边际,故称“disanta”——如是作词解。

如同两瓣靛蓝宝石般庄严的吉祥殿堂;

牟尼王的双目,得获蓝莲之光华。

这也是藉由带 na 音的 da 音进行音色修饰的又一例证。

其中,牟尼之王的双目,犹如蓝宝石花瓣双瓣般美丽,又如一对蓝宝石蓓蕾般悦意,是吉祥之居,是光辉的安住处;它获得蓝莲的光泽、青莲的华彩,意指:与蓝莲之光泽等同。

130

以一切柔美的音色,不谐韵则不足称颂;

正如这茉莉花环,为流连贪恋的蜜蜂所环绕。

130若问:“是否以任何音色组成的不谐韵都不被称赞?”答:“并非如此。”因此说“一切”等。以全然柔和、细软的字母所成的不谐韵,由于与诗律庄严相违,并不值得称赞与赞叹。所谓“正如”,正是举例。这茉莉花环,即以天然之花编成的花串,是那些停驻、忙碌、贪恋、渴求花蜜的蜜蜂的花环;也就是说,它拥有这些蜜蜂的行列。

130为说明“即使由一切柔和音色组成的不谐韵也不被称赞”,故说“以一切柔和音色”等。以一切柔和、细软的字母所造的不谐韵,作为音色修饰的一种,由于与诗律庄严相违,并不可称赞,故不被赞叹。“正如”一词是举例。这茉莉花环,这素馨花串,是那些停驻、忙碌、飞落、贪恋、渴求香气的蜜蜂的花环,亦即与蜜蜂的行列相连。在此,通过反复使用 la 音,成就了柔和的音色修饰。其词释为:茉莉花的花环;贪恋的蜜蜂;停驻的贪恋蜜蜂;它们的花环;它拥有这些。

131

温和的,或纯粹的,

或单纯而显著;

或混合,如是成三种,

犹如诸色调和般均匀相称。

131以“柔和”等说明均匀性。以纯粹的柔和音——即未掺杂显著等状态、完整的柔和音,或在四句中为同类、非粗重的柔和音,如 k 类字母等;或以纯粹的显著音,即音势强的,如 bh 类字母等,因粗重与柔和相违;或以混合音,即与柔和音相杂的中等音——以这些字母为工具,在散文与偈颂中,均匀性有三种。此是举出三种例证。

131现在为说明均匀,他说了“柔和”等。以纯粹的显著音——即整体粗显、全无柔和之音,如 k 等字母;或以纯粹的柔和音——即松软、温和的音;或以如上所述柔和与显著相混合的音作为能作因,在散文与偈颂中,均匀有三种。若以松软温和的音来修饰,便与岩石之饰相违;若以艰涩粗显的音来修饰,便与精巧之饰相违。他举出三种例证。

仅柔软的均匀

132

与杜鹃的鸣唱相和,

牟尼尊者的音声流转

达到入心之境

并赐予善士寂灭

132一三二.“杜鹃”等。杜鹃与迦陵频伽鸟的啼鸣,能与之相合、令戒显现,故称“与杜鹃鸣叫相合”,意即与彼音声相似。牟尼尊者的语声,是具足舒展等八支的妙音,其音声流韵能令善士悦意入心、随顺心意、甘美可意,并给予他们寂灭与涅槃。

132一三二.“杜鹃”等。杜鹃与迦陵频伽鸟的鸣叫,是声与妙韵;与之相合,即有彰显之性,此是意旨。一切智牟尼尊者的语声,是具足舒展等八支的音声,其流韵妙致能令善士悦意入心、心生欢喜,并藉由听闻之缘,施予彼诸善士寂灭与涅槃——他正是施予者。此处,由“杜鹃鸣叫”之声,依于所依的表达方式,妙韵被执取。

仅粗显的均匀

133

可崇敬者的崇敬状态

世尊即是具足吉祥者;

期望成就具吉祥者,

谁会不恭敬那位遍胜者呢?

133“可崇敬者”等:可崇敬者,即应受尊敬之人。于天世间中,他具足善妙的意图。已证涅槃者名为“有终者”,他是遍胜者、世尊、正自觉者。“有”即轮回,其终结、尽头为涅槃;期望以戒成就其圆满者,称为“期望有终之成就者”。轮回中的众生,哪一个会不尊敬、不恭敬他呢?必定恭敬。这便是其义。

133“可崇敬者”等:“可崇敬者”即具有可崇敬之状态,为天世间所尊敬、具善妙意图的、已证涅槃(有终)的遍胜者、主宰者、世尊、正自觉者。“期望有终之成就者”即渴望涅槃成就者。哪一个轮回有情不会尊敬、不会恭敬呢?必定恭敬。复次,以“善妙且是状态”故、以“可崇敬之状态为其所有”故、“有之终结”故、“已证有终”故、“彼之成就”故、“期望彼以戒”故,作此分解。

混合平等性

134

摩罗耶风,得旃檀之触而芬芳。

仿佛恐惧一般,牟尼王面前之风缓缓吹来。

134134.“得”等。获得与檀香树的接触、亲近,由此具足妙香,故为芬芳的摩罗耶风,即南风。此风从牟尼王面前之风而来,却仿佛恐惧一般,因自身不具足那样的殊胜清凉与芬芳,所以从远处缓缓追随而来。“缓慢地”是形容其来势的特征。

134134.“得”等。已得檀香接触的芬芳摩罗耶风,即因获得与檀香树心材的结合而具足妙香、从摩罗耶地方吹来的风。此风从牟尼王面前之风——即从佛陀面前为香气所熏的风——而来,却仿佛恐惧一般,因自身不具足那样的殊胜芬芳与清凉,所以如同恐惧般地缓慢、徐徐迎面吹来。“檀香之接触”故,“已得彼檀香接触”故,“具有妙香”故,“由得檀香接触而芬芳”故,“从摩罗耶吹来的风”故,“从牟尼王面前吹出的风”故,如此分解。“缓慢地”是动作的特征。在此,于三种平等性中,如“杜鹃鸣声相应”等所示的三种所标,及如“唯以柔和”等所示的三种特征,其平等性甚为明显。

135

多含不粗之字,纯由柔软所成;

远离难发音之字母,这便是柔和性。

135135. “以不粗之字”等语,是说明柔和性。不粗即不粗糙、不刺耳的字与音,这些字音在此中占多数,故说如此。“粗者少”即由“多含”一词所暗示。正因如此,它由一切纯粹柔软、松弛、轻巧的字所发出。难发音之字母远离,即发音困难的字母已离去。如此解释后,便确立了柔和性。

135今以“不粗”等词显示柔和性。所谓“多含不粗之字”,即多含不刺耳之音;“脱离一切柔软”,即因多取不粗之字,故完全不含柔软之音;“远离难发音之字母”,即具足远离难发音之字,这称为柔和性。“多含不粗之字”故,“一切柔软”故,“脱离”故,“难发音”故,“远离”故,“具足字母”故,如是分解。有随韵插入。

136

眼见色相殊胜,耳闻甘美音声;

善士于正自觉者之世,远离嬉戏而游行。

136第136条。以‘眼见’等语为例说明。眼见色之成就,耳听甜美之语,善士们远离嬉戏、不乐玩耍而游行——这是句义上的关联。发生在何处?说为‘在正自觉者出世之时’。

136第136条。以‘眼见’等语举出所说明的特征,其内涵即如前文所述。

137

纵使不具庄严修饰,亦如是在善士们面前呈现;

它特别地升进,因此光辉明亮,极其可爱。

137关于“即使没有庄严”等句:即使没有庄严修饰,这样的柔和性也能升达智者面前,成为他们言谈的对境,更何况以义庄严而庄严呢?“pi”字表此义。而以本性庄严等庄严而光辉明亮者,则特别可爱,极为令人愉悦。

137“即使没有庄严”等句:这样的柔和性,即使没有庄严修饰、没有义庄严,也能升达智者面前,成为他们言谈的对境——这是其含义。它因由本性庄严与曲折庄严所产生的义庄严而辉耀,特别可爱,极为可意。“即使没有庄严”与“因此光辉”是分开的解说。

138

其羽排列如竖毛,鸣声具足如善言。

这些孔雀为如牟尼般的云所陶醉,如善士般嬉戏。

138138. 此处以“竖毛”等句举例说明。“竖毛”,即如身毛竖立,或即竖毛本身。“羽毛”即孔雀翎,其排列呈伞盖状。“善言”即善妙之语,或与善言相似;其中具足名为“鸣声”的孔雀叫声。“因如牟尼般的云”——与牟尼相似、或可称为牟尼的水云——而陶醉、迷醉。如善士般的孔雀,或善士本身嬉戏,即具足优雅地漫步,彼此娱乐。这是其含义。

138以“竖毛”等语,说明具足义庄严的柔和性。“具有如竖毛般的羽毛排列”:谓如身毛竖立般的毛,或竖毛即是羽毛的排列,如伞盖般扩展;“具足善言般的鸣声”:即具足类似“善哉”之语的鸣声,或具足由善言所起的孔雀鸣声;“因如牟尼般的云而陶醉”:即因类似牟尼或称为牟尼的云而生起陶醉;这些孔雀“如善士”,即类似善士的孔雀,或善士本身嬉戏,具足优雅。此乃以整体为对象的略说譬喻:于次要方面,应解为“如竖毛、如善言、如牟尼、如善士”;于主要方面,应解为“如羽毛排列、如具足鸣声、如云、如孔雀”。词句分解为:“竖毛即是羽毛”、“其排列”、“善言”、“具足鸣声”、“具足善言鸣声”、“牟尼即是云”、“因此陶醉”、“善士即是孔雀”。其中“munīmegho”的长音是为保护韵律。

139

微妙与柔和,不仅在词,亦在词义与所诠之境;

犹如于“已死”等词中,有“称赞”等义之说。

139为了显示微妙柔软不仅体现在声音上,也体现在意义上,故说“微妙柔软”等。所谓“也在于意义”,是指意义确实存在,这是由避免不合宜、粗俗与过患而成就的。用“如同”来举例。在应说“已死”等词语时,而有“称赞”等措辞的说法。

139为了显示此微妙柔软并不只在声音上,也在于意义上,故说“微妙柔软”等。微妙柔软不仅在词音上,也在词义以及词所表诠的境域上,也就是说,微妙柔软同样存在于意义中;这是通过避免不合宜、低劣与粗俗的过失而成就的。用“如同”来举例。在应说“已死”等词语时,而有“称赞”等词的说法。“已死”等指“寿命已尽”等词,“称赞”等指“已生天界,庄严天身”等词,这就是释义。

140

流畅词句的交织——

令人愉悦之功德依处;

带关联之庄重,此即

名为‘双关’,正如彼例。

140以“紧密”等语显示双关。所谓“紧密”,是指词与词之间没有松散的连结,彼此紧密相扣;如此交织,便能成就令人愉悦、可意的功德,而这种功德的依处,即是它生起之处。结构的庄重在于组织之不松散,此庄重性与之俱起,故称“具足结构之庄重”。由此确立:此即名为双关。接着以“正如彼例”举例说明。正如这一双关的例子,其他类似的情况也应如此理解,并非只有这一例,这便是“正如彼例”一语的含义。

140现在,以“紧密”等语说明双关。由位置、作用等相近之音声排列为因,那些彼此相依之词相结合,形成紧密之词的交织,令人愉悦的功德便依此而生;具足结构之庄重,即与称为结构庄重之组织的不松散性一起生起——此结构即名为双关。所谓双关,就是结构的庄重;而成就这种庄重的结构,在此也称作双关。“紧密”、“他们为词”、“他们之交织”、“以此而令人愉悦”、“那便是功德”、“其依处”、“结构之庄重性”、“与之俱起”——这便是释句。正如彼例:“bālindu”等。

141

以截断幼月娇媚的指甲光芒之华彩;

愿彼牟尼主足莲之光辉,守护汝等。

141141.「如新月」等。「新月」指月之第五日(初五之月)的妩媚,即可爱之态,由戒而断除,故称「断除新月妩媚者」。诸指甲行列的光彩,与那如同第五日月辉的指甲行列光彩相伴共俱——此即牟尼主的足,正是莲花;这便是他们莲足的光辉。「汝等」是通称。愿此光辉守护你们。

141141.「新月」等……与那些本性足以令新月妩媚黯然无光的指甲行列光彩相伴共俱者——此即牟尼主足莲之光辉,正自觉者足莲之庄严,愿彼守护你们。此处作逐词分解:「新月」中,「新」为愚痴、幼稚之义;「月」为因陀罗(即月神)之义。「其妩媚」,即其摇曳可爱之态。「断除」,以戒而断除之义。「诸甲之列」,即指甲行列。「他们之光彩」,即这些指甲之光辉。「断除新月妩媚者」,即指甲行列的光彩。「牟尼主之诸足」,即他们莲花。「他们之光彩」,即这些莲足之庄严。

142

若有具足才能者,

且其德行为人所知悉,

他便依此成为宽弘者。

由此,那维系之途径便有了依怙。

142142. 为了确定“宽弘”之义,而说“ukkaṃsavanto”(具有最胜者)等。任何一位——因为没有“唯此”的限定——其功德,即舍离之殊胜等,若为最胜、殊胜者,被了知、被识别,则在“纽带”中被了知,因为将要说“bandhapaddhati”(维系之途径),此人便应成为“宽弘者”,这是法则。“愿此人成为宽弘者,由此会有何结果?”故而说“tena”(以此)等。以此最胜功德,那维系之途径,即安排之次第,与作为依怙的宽弘功德俱行,故而为有依怙者,也就是具有成就的意思。

142142. 现在以“ukkaṃse”等来阐明“宽弘”之义。任何具有最胜、殊胜的功德,即舍离之殊胜等,那种应通过语词系列而令成就的影响力,若被认知,若在某处、在维系中被了知,那么此如前所述的功德,便应名为“宽弘”。若问:“以此有何用处?”——语词系列以此最胜功德而为有依怙、有安立处。作词释:“彼有最胜(ukkaṃso assa atthīti),故为有最胜者”;“与依怙俱行(nāthena saha vattatīti)”;“维系之途径(bandhassa paddhatīti)”。

143

乔达摩啊,那些身体为您的足莲之尘所涂染的众生,

啊,那些众生毕竟达至无尘之境。

143143. 此处以“足”等偈颂来说明。“乔达摩”是以族姓称呼世尊。词语分解:您的、世尊的足莲之尘,即微尘;那些身体被此尘所涂染者。那些众生、有情,以一切方式,因不被尘——即所谓烦恼之尘——所染着,故从尘中出离,成为无尘者;他们之状态为无尘之状态,亦即无烦恼之状态,他们达到、证得此。啊,真是奇妙!因为被尘涂染者本该是染污的,然而尊者却以足尘之涂染,令众生成为无尘者。这正是尊者的奇妙之处,这是义理所在。

143143. 今以“足迹所沾之尘”等语举示。乔达摩尊者,那些有情的身体——头顶、前额等身分,为您的足莲之尘所涂染——这些有情竟以一切方式完全不染著名为烦恼的尘垢,而全然达到无尘、离烦恼尘的状态,啊,真是稀有!被尘涂染者本应是染污的,您却令被足尘所染的众生也成为无尘者,这便是此处之义。世尊的卓越德行于此彰显。释词如下:“足即莲花”“他们之尘”“他们之尘所涂染的身体”“从名为烦恼的尘中出离者”“他们之状态”。

144

如此,胜利者之威力的殊胜,即于此显现。

智者当以此法门,思惟如是之最胜。

144若问:此处,哪一种最殊胜的功德,能令结合有所依怙?答:“如是”等。所谓“如是”,即胜利者之威力、正自觉者之威力中最殊胜、最卓越者,于此结合中可见、可显现。因此,依此胜利者之威力这一最殊胜功德,结合便有所依怙。为显示其余义趣,他说“有智者”等。“有智者”即具足智慧者,应以此方法、此次第,思惟其余、另外的含义。

144为显示前述功德之实例及对弟子的教诫,他说“如是”等。于此随后的偈颂中,依前述次第,胜利者之威力、如来之威力的殊胜性与增上性可见、可显现。因此,依此名为胜利者之威力的最殊胜功德,结合应有所依怙。“有智者”即具有殊胜智慧者,应以此方法、此次第,思惟、观想其余类似的含义。

145

彼亦当知是崇高的,

凡是殊胜、值得称赞的特质

犹如嬉戏的湖、优美的

雅笑、金臂钏等。

145为了显示另一种崇高,他说“崇高的”等。凡殊胜的、可赞美的特质被执取,那也应知为崇高,而非仅如前面所说的那样。他以“如同”举例。嬉戏之湖,即为了嬉戏而作的湖;游戏之欢笑,即与游戏相应的欢笑;金制的、黄金所成的臂钏,这是复合词,以这些为首,是就其外在意义而言。“等”字则涵盖了花鬘、宝珠、腰带等。然而,此处的崇高,是由舍离结缚的粗野、村俗而生起的。

145又以“崇高的”等显示另一种崇高。凡是殊胜的、可赞美的特质,也应知为崇高。他以“如同”举例:嬉戏之湖,即为了嬉戏而作的湖;游戏之欢笑,即与游戏相应的欢笑;金臂钏等,即金制手镯等。“为了嬉戏的湖”“与游戏相应的欢笑”“金制的、黄金所成的臂钏”——以这些为首,包含了花鬘、宝珠、腰带等,这是词释。这样的崇高,是由于舍离结缚的粗野、村俗等过失而成就的。

146

超越了世间之义,

且为一切众生所爱念;

所谓“光辉”,是针对未超越(世间)者而说的。

此(光辉)是因舍离(过度言说的过失)而说的。

如“muninda”(牟尼之王)等。

146以“lokiya”(世俗的)等说明“光辉”。所谓“lokiya”,意为在世间(loke)被知晓,即未超越、未偏离世俗的意义与所指,为一切诗人及其他人所喜爱、悦意,这便称为光辉。而这一音声功德,是由舍弃“过度言说”这一语病而成就的,故有“过度言说”等说;其例已如前所述。

146现在以“lokiya”等显示“光辉”。所谓光辉,是指未超越世俗意义、未偏离世间通用词义,为一切人、一切诗人所喜爱、悦意者。它是在舍弃“过度言说”——即舍除过度言说之过失——的情况下所说的,属于排除过失的章节中已解说过的内容。正因为光辉是由舍弃过度言说过失而得以成立,所以那(过度言说)正是它得以彰显的特征所在,这便是要点。“在世间被知晓”解释为:那个(世间)与那个意义。而“如”等显示光辉的示例,即“muninda”等,也正是前文已述的。

147

所谓“意义的明了”,是指所表达之义——

无论是从音声还是从意义上,都毫无含混;

此无含混性,正是由那二者(音声与意义)和合而成就的。

于“舍弃”章中被阐明。

例如“阳焰”等,以及“令心喜悦”等。

147以“意义明了”等语句来解释“意义明了”。所谓意义明了,是指所指之义,无论依音声、依意义还是依其内在的语义功能,皆不具有含糊性(neyyatā),亦即没有其他的理解途径,因为不存在其他通达方式;正如所说:“难以获得超越音声与语义功能的(其他)理解。”依此而确立“意义明了”。而此意义明了,是通过避免混杂、含糊等过失而形成的。由那两者(音声与意义)所产生的此一无含糊性,即意义明了,于“舍弃”章中被阐明。第一、第二示例的意义已予说明。

147现在以“意义明了”等语显示“意义明了”。所谓“意义明了”,是指所表达的意义,从音声、从意义、从语义功能各方面都无有含混;因为意义本就安立其中,无需再引出声或义来加以说明,这便称为“意义明了”。由音声与意义这两者所产生的这种无含混性所构成的意义明了,是在“舍弃含混”——即舍弃含混过失的章节中加以阐明的。由于有“难以获得超越音声与语义功能的理解”的说法,因此若离开音声与语义功能,便无法以其他方式了知意义,所以此处说“从音声、从意义”。“意义的明了”即是理解,“没有需要引出的含混之义”是指所指之义没有含混,“其状态”就是意义明了,“那两者”即音声与意义,“它们是其组成部分”即意义明了由它们构成,“舍弃含混”即是语句。现在,以“如”等,依次提示两种意义明了的示例,即“marīci”等二颂,这正是前文已述之义。

再者,依义理而言——

148

智者啊,脚趾甲的本性清净,

在你身上却徒然无用。

因那些低垂者、无量者——

不舍弃顶髻的光影。

148再者,第二处的“智者啊”是呼唤。你脚趾甲上的本性清净,即天然的纯净,却是徒劳无益的。何以故?因为你的脚趾甲不舍弃低垂、鞠躬的无量龙王顶髻的光影与表皮,也不舍弃低垂、无量的诸人诸天顶髻的光影与表皮。在这里,脚趾甲上的表皮即指脚趾甲的顶髻光影;由于没有持续鞠躬的过失,诸人天等得以顶礼世尊足莲的能力,由此而得以明了。

148“再者,依义理,‘如其本性’等。(意谓:)智者啊,你脚趾甲的本性清净,即自然遍净,其实徒然无用。何以故?因为在你行走时,脚趾甲上低垂的无量顶髻光影——无论属于低垂敬拜的无量龙王之顶冠,还是低垂的无量天人之顶髻——这些光影都不舍不弃,舍去自身的本色而具有如顶冠般的光彩。因此,在如月光般的指甲光辉旁,那些顶髻获得了不被指甲光辉压制的光彩;由于没有持续鞠躬之失,刹帝利等顶礼牟尼尊足莲的能力便得以明了。其中,‘其本性’‘故清净’‘他们之本性’属初分,‘低垂’‘无量’‘其顶髻’‘其光影’亦属初分;第二分则为‘无量’‘他们顶髻’‘低垂之无量顶髻’‘他们光影’,此即句义。”},{

149

『束缚之精髓』,即便诸智者齐聚亦作是想;

这名为定的功德,已获得被观见的时机。

149说了定的果之后,即说“束缚”等。纵使所有智者齐聚,连同一切诗人,也都思惟、寻思、了知:此定即是“束缚之精髓”——所谓束缚的生命,因为一切生命皆依止于定。这个名为定的功德,已随所宣说的次第,获得了观见的机缘与明了的时机,以其无上故。

149现在以“束缚”等来显示定。纵使所有智者齐聚,连同一切诗人,也都思惟:此定即是“束缚之精髓”——所谓由诗律与散文和合而成的束缚之生命。这个名为定的功德,已随所宣说的次第,获得了观见的机缘。“束缚之精髓”、“观见之机缘”及“已得此”,这是对字词的解析。

150

一法则异于此,存在于他处。

依世间界限,

正确地受持,此故名为

正定。

150150. 为了说明“专注”这一词语如何在句中成立——即为何称为“专注”,而说“他”等。某一法的功德,是依其本性而确立的;因此,从主要对象转用于非主要对象时,依随世间界限,即随顺世间惯例,便善巧地、正确地安立了——在此,正是这种随顺世间界限被视为善巧。以此因由,这种特质的法便被称为“专注”。其中,“正确地被安立”是经过如此推导而说的,这就是它的含义。

150150. 对于“专注”这一词语如何在句中运用生起疑惑,为了首先显示其词源解释,而说“他”等。因为某一法作为专注的对象,从非主要方面而言,是另一主要事物的公认功德;因此,从主要对象转用于其他非主要对象时,依随世间界限——也就是不违背世间言说的界限,随顺世间惯例而正确地安立、确立。以此因由,这种如前所述的功德便被称为“专注”,也就是被言说。其中,“他法”指另一法,“世间界限”指世间的界限,“依随”指随顺,这是其分解。

定之略说

151

将属于有情的法,善巧地安立于无情之中;

有色者的法,安立于无色之中;有味者的法,安立于无味之中。

152

有流动者的法,安立于无流动之中;作者性亦安立于非作者之中;

坚硬者的法,亦安立于无身体之中。这些定相,当依如是次第而呈现。

151-152151-152. 为了显示定的对象,而说“于非有情中”等。在某些情况下,有情的功德——即有生命者的功德,依世间惯例如实安立并转用于无命的、非有情的事物上。以下可比照类推。“于无色中”指在无色的、没有物质的事物上,“某处”一词贯摄一切情况。于无身的、非坚固的、非聚集的事物上,安立坚硬者、坚固者的法。这些如前所述的定的例证,应依其次第,即依所列举的次第而存有。

151-152151-152. 在略说中,以复数形式所说的“诸定”,其对象通过“于非有情中”等来显示。在某处,即于某种情况下,有情的功德——诸根所系者的功德,依世间惯例如实安立并转用于非有情的、无命的事物上。在某处,具色者的、有色事物的法,安立于无色的、无色的事物上。在某处,有味者的、有味事物的法,安立于无味的、非味的事物上。在某处,流动者的、具流动的事物的法,安立于非流动的、无流动的事物上。在某处,作者性——即作者的功德,也可安立于非作者之上。在某处,坚硬者的、坚固的事物的法,也可安立于无身的、非身的事物上。这六种定的例证,应依次第,即依“于非有情中,有情的功德”等所列举的次第而存有。其中,“非有情”指没有生命,“无色”指离开了色,“具色者”指与色结合,“非味”指离开了味,“有味者”指与味共存,“无流动”指不同于流动,“具流动者”指与流动、流动性结合,“非作者”指不同于作者,“作者性”指作者的状态,“非身”指没有身体。此是其分解。

定之详说

于无命者中,有命者之法

153

啊,依怙主,纵在白昼,也与软毫满月者和合相会。

我想,您的睡莲无眠而喜悦。

153153.“白毫”等。“依怙”:因是世间三界唯一的皈依处,故称呼世尊。与您的名为白毫毛界的满月相合、相应,睡莲——亦即诸睡莲、睡莲丛——纵在白昼,也无睡眠、离睡眠而喜悦;我想——即我推测——它们确实全然欢悦。在此,有命者的法——也就是美妙色法的和合,以及无眠、充满喜悦,被安立在无命者上:男性状态安立在白毫满月,女性状态安立在诸睡莲,这是随顺世间惯例而确立的,因此这一已知的法被称为“定”。而表示此义的词语,因随顺义理,依于近喻,显示了世间共许的言说;如是,以下各处也都随宜而说。

153153. 其中,他以“白毫”等开始举示有命者法之定的例子。“依怙,您的”:与您的白毫满月——也就是名为白毫毛圈的满月——和合,以相互聚合为因,名为睡莲丛的睡莲们,纵在白昼也无眠、绽放而喜悦;我想——即我推测——它们极为满足,如此以“与”字表示月亮与喜悦。在此,名为有命者法的美妙和合、睡眠的离去以及喜悦,这三者,在不超越世间言说的情况下,以智慧投射于名为白毫满月与睡莲的无命者上,因此从有命者法而周知的三个意义,在此称为“定”;而阐述此的典籍,也因随顺义理,依其近喻,应视为“定”。又,“满”且“月”,“白毫”即是“满月”,“那些无睡眠者”——如此作词释。

无色者,与色相应者

154

沉溺于悲悯之味的人们,犹如沉溺于不死之味;

依怙啊,那些礼敬你莲足的人,已得安乐,已除过失。

154154.「悲悯」等:「依怙」——那些礼敬你莲足的人,以礼拜的缘故,便是流转于三界之中的众生,他们犹如沉溺于不死之味、甘露之味中,沉溺于悲悯之味、悲悯的功德中。据词典所说:「味」一词,用于爱欲等、毒、勇猛、功德、贪染、液体之中。「沉溺」:正在沉没。「已除过失」:在不死(涅槃)的方面,风等过失已被除去、已消失;在其他方面,贪等过失已被除去、已消失——这是词释。「已得安乐」:即已获得、已达到身心的安乐——这是它的义。

154现在,他以“悲悯”等词举示色法定的例子。‘依怙,你的’:那些礼敬你莲足——即礼敬你足莲——的天与人,犹如沉浸于不死之味、甘露之水中,沉浸于悲悯之味、那不与世间共的悲悯功德中;当他们沉浸其中时,便除去了过失——即除去了风、胆汁等过失,或除去了贪等过失,获得了安乐,即由此获得了名为不老不死的安乐。在这里,将能以有色之水而发生的沉没,投射于无色的悲悯功德上。又,‘悲悯’即是‘味’、即是‘功德’,‘不死’即是‘味’,‘那些已除风等或贪等过失者’,‘足’即是‘莲’,‘礼敬那些者’——如此作词释。

“于爱欲、毒、勇猛、功德、贪染、液体中,为味”——在此,味一词用于功德与水。

无味者,与味相应者

155

贤者啊,有些人对于你那甜美、愉悦的功德,也不生净信。

那些具足苦涩德性的人,其心是何等状态?

155一五五.「甜美」等。依智慧而行,故称贤者。贤者,即便是您那些甜美、悦意的功德——如慈悲之类,若有人不生净信、不起净信,那么这些具足苦涩德性、全无甜美德性的人,他们心的状态、心念的转起,究竟像什么呢?那无法了知为「如此这般」。因为他们背离了对如是功德的觉了,与无明之暗相应。

155一五五.现在以「甜美」等句,开示与味相应之定的譬喻。贤者,即便是您那些甜美、本性美好的功德——如慈悲与智慧之德,那些志向低劣的人亦不生净信。那些具足苦涩德性、无甜美德性的人,他们心的状态、心念的转起,究竟如何?如何生起?又,依智慧而行、而转起,它看起来像什么?又,「那些具足苦涩德性者」——此为词语分解。在此处,「定」正是将甜美与苦涩两种德性,安立于无味者之上,成为与味相应之法。

无流者中,与流相应者

156

一切处成就者啊,有如微细之器可饮的广大功德,

具白莲花般光辉之相,向四面八方奔流。

156一五六.「一切处成就」等。一切处成就的大牟尼,其广大功德于微细之器中即可饮用,具白莲花般光辉之相,具白莲花之光泽,光芒闪耀,向四周、向一切方位与边际奔流。

156一五六 今以“一切处”等文,开示与流相应之定的例证。“一切处成就者”,即于一切事皆已成就,或具足一切已成就之义者。如来啊,您那如小壳可饮、具白莲花光辉之相、与白莲花光辉相等或相似的广大功德——以其数量之多、威力之大故称“大”,如阿罗汉等功德——遍满于四面八方、十方世界。在此,与流相应之功德状态,即小壳可饮性,被安立于无流功德之上,此即名为“定”。复次,“一切”即一切义皆成就;“成就”即彼已成就一切义;“小壳”即是壳;“可饮”即以此而可饮;“广大”即他们功德广大;“白莲花光辉”即白莲花之光耀;“其相”即彼相等之相——此为分解。

无作者中,作者性

157

从魔敌之力中释放,种种兵刃悉皆钝折;

因羞惭而改易他形,向胜利者您的双足俯首。

157“魔军”等词。魔即是敌,故称魔敌;凭彼之力——即凭自身威力,或凭其军队之力——所释放的、迎面掷来的种种武器,如叉、矛等,皆变钝失锋。因变得迟钝,这些武器羞愧地想:“我们这些世间公认具大威德者,竟也落到这般地步!”于是羞惭,便转作他种形态,思忖:“怎样才能不被人认出?”便舍去武器形态,转变为花鬘形态。啊,胜者!在你的双足前俯首——即在你足前低头。

157现在,以“魔敌”等句举出关于作者法之等引的例证。胜者啊!魔敌之力所释放的——即魔敌以自身威力释放的,或魔敌之军队释放的——迎面投来的种种武器,诸如叉、矛、剑、枪、镖等多种,变得迟钝而不再锋利,因而羞惭,心想:“为何我们这些世间公认具大威德者,竟遭遇如此反常之事?”于是羞愧,便转作他种形态,心想:“怎样才不被人认出?”便舍弃武器形态,以与之不同的花鬘形态,在你的双足前俯首,即在你足前低头。在此,作为作者法的羞愧、以他种形态转变及俯首,即是将羞愧等安立于非作者境上的等引。“魔即是敌”,“凭力释放”:魔敌凭力释放,魔敌之力即军队,凭彼释放。“种种”:即多种类型。“他种形态”:既是“他种”又是“形态”。“向双足俯首”:此为词语分解。

于无身的坚硬中

158

牟尼主犹如太阳,于时节

觉悟旭日,升于东山;

正法光芒,照耀十方,

彻破世间,无明长夜。

158“牟尼主”等。觉悟即如同一切知智,或即是旭日山、升起的山峰。在那夜尽、出离时分,牟尼主如太阳般升现;那太阳或与牟尼主相似,或即是具光者本身。他以正法之光——与正法相似或由正法所成之光——彻底破除、摧坏最极的黑暗与愚痴,辉耀闪耀。

158现在以“牟尼主”等句,举示关于坚固法之等引的譬喻。在觉悟的旭日山——即与一切知智相似、或称为一切知智的升起的山——于夜尽或降魔之时分,牟尼主如太阳般升起、显现;那太阳或是与牟尼主相似,或是牟尼主本身。以正法之光——即与正法相似、或即是正法的光芒——彻底破除、摧毁那本性的浓厚黑暗、厚重的无明黑暗,闪耀、辉耀。此处,坚固法的摧破被安立于无物质的黑暗之上,依智慧而生,此即是等引。牟尼主即具光者,觉悟即旭日山,正法即光明。这是此处词语的分解。

159

呕吐、喷出等此类,已脱离功德与行仪;

然而,极其美丽者,确实获得了世俗性。

159为了说明某一法在非主要境中焕发光彩,而在主要境中却不如此,所以说“呕吐”等。呕吐与吐出,以“等”字包含了泻下等。此即如前所说:功德(次要义)区别于主要义,以在通行的境中把握其他境为相,是应用的形式;由此而不脱离、不散失,作为非主要义,极为美丽、极为悦意,因为是庄严的形式。而另一种则属主要义。爱欲则绝对属于粗俗、非圣洁的性质,在作品中因与它不相应而遭受、承受、生起过失。

159现在,为了说明在这些‘手之法’等之中,某一法用于非主要境时是善美的,用于主要境时则是不善美的,所以说“呕吐、吐出”等。此呕吐、吐出等,即呕吐、吐出、泻下等,已脱离功德之说,因用于非主要义而未散失,作为非主要义,极其美丽,为一切人所极爱;而另一种,即与此相反的、用于主要境的呕吐、吐出等,则绝对属于粗俗,获得、依止于非圣洁、不可爱的粗俗过失之性。‘呕吐与吐出’、‘以他们为始者’、‘功德非主要之说’、‘由此未脱离’,是分别的解释。

160

牟尼足甲的行列,以光芒的呕吐为假象;

仿佛在啜饮月色,令彼月轮黯然无光。

160他举出“诸光辉”等语。牟尼、正自觉者的足甲行列,自体中连续放射出种种殊胜光明;这些足甲将放射光明假托为“呕吐”的样貌;而它们遍满一切处,仿佛在啜饮月色的光华——我作如是推想。为说明似何所喻,他点出譬喻的种子:“令无光”;也就是说,令那月亮黯然无光。这便是譬喻的种子:因为见到足甲的光彩拥抱月亮,致使月亮的光彩变得黯淡,而足甲行列的光彩更为殊胜,由此推测:足甲行列在啜饮月光,而对自身的光明则现为呕吐的假象。

160指出适用于可爱境的“呕吐”“吐出”等例证,即“诸光辉”等。牟尼的足甲行列——也就是牟尼足甲的排列——以自身那如月光明耀的光彩,假借呕吐、假托吐出,令无垢的月亮失去光辉;因其光明遍满一切处,而使月亮黯然无光,仿佛在汲取月光,也就是月的光线。因为足甲光线遍满一切处,见到本来有光的月亮也变得无光,并且足甲光线更为殊胜,所以说“仿佛在汲取月光”。然而足甲行列汲取月光、及其自身光彩的呕吐并非实有,只是诗人的假托。于此应知:呕吐用于与饭粒等主要对象不同的、以光彩为体的非主要对象,属于功德的描述。“呕吐即是假象”“牟尼的足”“那些中的甲”“那些的系列”“月亮的光彩”“光发出者”,是分别释。

161

那无心作者、功德为业者,是适宜之物;

而这有心作者、功德为业者,则是殊胜的。

161总结如前所云,即“无心”等。如此,无心为作者者,名无心作者。功德为业者,名功德业。而彼呕吐等,因合于创作故,是适宜而极可悦意的。何以故?爪甲之列是无心作者,光彩是功德业,故此处呕吐极为美妙。并非唯此为适宜,故说“有心”等。此呕吐等,若是以有心为作者、以功德为业,则殊胜、最上,因合于创作故。

161为了说明紧接着的譬喻是善美的,以及当功德为业时,以有心为作者的呕吐等也是可取的,故说“无心作者”等。以此方式,无心作者,即具足名为爪甲之列的无心作者;功德业,即具足名为爪甲光辉的非主要业;那呕吐等因合于创作故,是适切的,令人喜悦。这呕吐等,即便是有心作者,即具足有心之作者,若为功德业、非主要业,亦成为殊胜、特别。在“诸光辉”中,纵有表示状态关系的第六格,亦不超越呕吐动作的业格。‘那些无心者’、‘无心是他们之作者’、‘功德是他们之业’、‘有心俱行者’,是释句。如此,在譬喻中,“如是”是方式质词;或者,在总结言说与所言的初始,是质词之集合。

162

犹如胜者于众人中,倾吐慈爱之味;

宣说如此甜美之法,怎能不令一切众生满足?

162此处引用“犹如吐出者”等句为例。那位胜者(佛陀)对一切众生、于一切有情群体,将自己内心名为爱意的慈爱之味,犹如吐出、如同呕出一般,宣说极为甜美的殊胜之法,怎会不令人满足?他令一切众生悉皆满足。在此句中,胜者是具心识的行为主体,慈爱之味是其行为属性。

162现在,就具心识的行为主体这一方面,举出“犹如吐出者”等例。那位胜者(佛陀)对一切众生、于一切有情群体,将自己内心名为爱意的慈爱之味,如同吐出、如同呕出一般,宣说、开示、随宜演说那初善、中善、后善的殊胜正法,怎会不令任何种类的众生满足呢?他确实令其满足。在此句中,“吐出”这一行为,虽属于以胜者为体的具心识主体,但因与名为慈爱之味的非主要行为属性相结合,故而是殊胜的。“慈爱即是味,即是情感”,这是对词义的分析。

163

他精通音义之学,于词典之事亦善巧明达;

又专心致力于韵律、辞藻的修饰与连缀,

纵使诗才有所不足,也得以置身于诗人之间。

因而获得广大、非微小的名声。

如是僧护大师足所造

《善解庄严》中

名为「德觉」的第三品。

163纵然没有他论熏习的余势,亦无随其而起的无碍辩才,唯凭听闻与精勤之力,仍可获得诗才及随之而来的名声——为开示此理,故说“谁”等句。彼于声明中,以无一事可定言“唯此而已”而善巧;于辞书中亦善巧;于开显韵律品类广略的韵律学中亦善巧;于庄严论中亦善巧。不仅于声明,若更日夜无间于创作之地精勤努力,付出精进,则此人纵无诗才——即缺了名为创作力的诗人德性——亦能在具诗人德性者之中占得一席,获得广大、非微小的名声,亦即以清净创作结构为相,由此所生的称誉,他实能获得。

如是,在名为大名的《善解庄严》中,

《善解庄严疏》中

功德觉了品第三。

163如是,依诵出次第开示声庄严已,于此由语法、词汇、诗律所围绕的论典中,无间断的修习正是此世等大成就之因,以此训诲弟子而说:“凡精通语法者”等。凡于长老、新学、中等之中,若有精通语法者,于声教、语法领域,以安立本性、缘等差别而善巧;于词汇、诗律、庄严及义理词汇、庄严论典中亦善巧;由修习各各差别的智而善巧;且以恒常修习、受持、作意而恒常精进。此不放逸者,纵使缺少诗才,纵无本性成就的创作功德,也能在诗人中入其计数,在作诗者中获其名次,以作诗、造疏等方式精勤投入,取得名次后,便获得非小、非少、极广大、无过失,具足论典创作特相的福德聚,及由此所生的称誉,或说他获得此称誉。如上所言,于此论,修习是创作的决定因。由此故说:

自性成就的慧,

广博清净的闻;

与充足不息的修习,

是此处造作之因。

其中,“本性成就”即本性具足的智慧;“不少且无染”即广大清净的闻;“不小的修习”即不懈的精进——这一切皆是此处结撰之因。“Saddasattha”应知为语法,“saddasatthe kusalo”即精通语法,“nighaṇṭu”是词汇,“chando”是诗律,“alaṅkati”是庄严,此处“alaṅkati”一词,据论典之说为中性;“恒常所作的修习”;“诗人的状态”;“因此为变异”;“其本性为不小之相”——此为句义。

如是《善解庄严》所依中

第三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