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天界品注

509 段

1. 天品释

1现在,由于应被解说的义理依概念义与胜义而有两种,其中胜义大多比概念义更殊胜;而在这些(胜义)中,由于能渐次断除烦恼与令其寂止,有八法依次为殊胜;其中又以涅槃为最殊胜;在这一切法中,正等正觉者最为殊胜。诚如世尊所说:“诸法中离贪最胜,两足中具眼者最胜。”在此,依“诸比丘,无论有为法或无为法,离贪被宣说为他们法中之最上”之说,一切有为无为法中,称为离贪的涅槃本身即是最胜;而具眼者正等正觉者,则是一切法以及包括天、人等在内的两足概念义中之最胜——此义为世尊所说。因此,为了在《天品》的开头,通过祈愿的方式,显示那表述一切处最胜义的、作为最胜名称的“佛陀”等称号,而说“buddho”等。其中,“jina”一词的结尾部分,是一切佛陀的名称。他觉悟了一切,故为“buddho”(佛陀),此词根“budh”加于主动语态的“kattari”词缀“ta”。他具有殊胜的觉悟,故为“buddho”,依“pasaṃsāyaṃ yadādi”等规则加“ṇa”词缀。他具有布施、戒蕴等,或处非处智等十力,故为“dasabalo”(十力者)。他教导、调伏众生,故为“satthā”(导师)。因有知一切法之习性,故为“sabbaññū”(一切知者)。在两足中,或于两足中为最上者,是“dvipaduttamo”(两足最上者);在《佛种姓经》的注释中,由于在复合词中,具简别意义的第六格被禁止,因此不应理解为这种具简别意义的第六格。为何在那里被禁止?因为在复合词中,大多不具备简别意义的三个特征。虽然在那里只禁止了第六格,但由于具简别意义的第七格也存在,它同样应被禁止。他是诸牟尼中的因陀罗、王,故为“munindo”(牟尼王)。福德、智慧、幸运等名为“bhaga”,因与这些结合,故为“bhagavā”(世尊)。他保护众生、乞求其利益,或折磨烦恼,或于众生中行使自在力,或期望他们的利益,故为“nātho”(怙主)。因具备佛智、法智、一切知智、天眼智这五种眼,故为“cakkhumā”(具眼者)。因常从身体放射出一寻光芒,故为“aṅgīraso”(放光者)。因以一切方式了知一切法,故为“muni”(牟尼);或因在说法时保持圣默,故为“muni”。

2他是诸世界的怙主,或于诸世界中为怙主,故为“lokanātho”(世间怙主)。由于没有比他更殊胜的任何最上士,故为“anadhivaro”(无上者);或由于他已达到一切边际的状态,没有比此更殊胜、更应希求的状态,故为“anadhivaro”。他寻求、探索宏大的戒蕴等,故为“mahesi”(大仙);或他具有伟大的自在与威力,故为“mahesi”。他引导、教导利益,故为“vināyako”(引导者);或他将众生引向殊胜的涅槃,故为“vināyako”。因有见一切法之习性,他具备被称为“遍眼”的一切知智,故为“samantacakkhu”(遍眼)。他具有善妙的去处(智慧),或已从轮回中善巧地离去不再回转,故为“sugato”(善逝);或为成就自他安乐而正确地离去,故为“sugato”。他具有广大、众多的智慧,或因智慧如大地般无量,故为“bhūripañño”(广慧者),意为智慧如同无边的大地。他战胜了烦恼等五种魔,故为“māraji”(胜魔者)。

3他是人中的狮子、最胜者;或因能忍受并摧破外道之说,既为人又是狮子,故称“人狮子”(narasīho)。“狮子”(sīho)意为能忍受者,据词源学所说,前面的字母‘s’被替换;又因他与狮子相似,既为人又是狮子,故称“人狮子”。正如狮子为兽王,以四颗獠牙伤害、制伏一切众生,世尊也以戒、慧、福、通这四种法伤害、制伏一切世间,这便是譬喻的对应。因是一切人中的最胜者,故称“人中最胜者”(naravaro);或因他是天、人等中的最胜者,故称“人中最胜者”;正如“立于戒的智者”一句中,以“人”一词总摄一切天、人。因他令法运转,故称“法王”(dhammarājā);或因他依法而非非法,成为包括天人在内的世间之王,故称“法王”;或因他以法统治,故称“法王”;或他是护法的王,故称“法王”。因是诸牟尼中的最胜者,故称“大牟尼”(mahāmuni)。他是诸天中的殊胜天,故称“天中天”(devadevo);或是比诸天更殊胜的天,故称“天中天”。

4他独自成为正等正觉者,不由他人令觉悟,故为“sayambhū”(独觉)。他正确地、无颠倒地、亲自觉悟、已觉悟、将觉悟一切法,故为“sammāsambuddho”(正等正觉者)。因具备最胜智慧,故为“varapañño”(胜慧者)。他将众生从生死轮回的海洋引渡到涅槃的彼岸,故为“nāyako”(导师)。因已战胜五种魔,故为“jino”(胜者)。在此,还有“samantabhadra”(普贤)、“lokaji”(世间胜)、“chaḷabhiñña”(六通)、“advayavādī”(不二说者)、“sirīghana”(吉祥聚)、“akaniṭṭhaga”(至阿迦腻吒)、“dhammacakka”(法轮)、“rāgāsani”(贪欲箭)、“tisaraṇa”(三皈依)、“khasama”(忍辱如地)、“guṇākara”(功德藏)、“mahāsukha”(大乐)、“vajira”(金刚)、“mettābala”(慈力)、“asama”(无等)、“jitāri”(胜敌)、“mahābodhi”(大菩提)、“dhammadhātu”(法界)、“setaketu”(白幢)、“khaji”(?)、“timutti”(三解脱)、“dasabhūmissara”(十地自在)、“pañcañāṇa”(五智)、“bahukkhama”(多忍)、“sambuddha”(正觉)、“sabbadassī”(一切见者)、“mahābala”(大力)、“sabbabodha”(一切觉)、“dhammakāya”(法身)、“saṃgutta”(善护)、“araha”(阿罗汉)、“dvādasakkha”(十二眼)、“vītarāga”(离贪)等佛陀的众多名号。应知“samantabhadra”等词的解释:因从福德资粮与智慧资粮各方面都是贤善、最胜的,故为“samantabhadra”(普贤)等。

大仙以其功德,名号无量;

纵有千般名号,仍应以功德称扬其名。

此处“uddheyya”意为应被举出、应被彰显。“api nāmasahassato”意即纵使名号成千上万。此为一切佛陀名号的解说。

“Sakka”等七称,乃我佛之名号。能胜第五魔故,名为“Sakka”;或谓其能与诸姊妹共住,能断除世间惯例故,名“Sakkā”。释迦诸王中的古昔君王,因其族系之故,世尊称为“Sakka”。又,他诞生之际,即有宝藏与珍宝出现,故名“Siddhattha”;或谓一切世间之利益皆以此人为因,故称“Siddhattha”。具足纯净米饭者名“Suddhodana”,其子即为“Suddhodani”。释迦族人因是乔达摩族系迦毗罗仙人的弟子,故称“Gotama”;而世尊出自乔达摩族系,为乔达摩仙人之裔,故名“Gotama”。

5诞生于释迦族系的牟尼——那位佛陀,即是释迦狮子,或因是释迦族中最尊胜者而称释迦狮子。从释迦族出生的牟尼称为释迦牟尼。由于日天子是入流者,世尊被称为“日亲”,解释为“太阳的亲族”。在此也应知“摩耶夫人之子”、“大沙门”、“黑法教”等乔达摩的同义异名。

6从“Mokkha”等至“Nibbuti”为止,涅槃共有四十六个名称。有情由此解脱,或依此而从贪等烦恼解脱,故称“Mokkha”。贪等烦恼于此止灭,故称“Nirodha”;或涅槃阻断烦恼,即“Rodha”,而烦恼于此中无有,故称“Nirodha”。因出离了称为“Vāna”的渴爱,或贪火等依此熄灭,故称“Nibbāna”。犹如天然灯盏是顺流漂荡者的依止,此涅槃也是生死大瀑流中漂荡者的依止,故如灯而称“Dīpa”;或因使无烦恼者具有如灯的性质,故称“Dīpa”,正如所说“智者寂灭,如灯焰灭”;或为圣者的智眼所照了、所显明,故称“Dīpa”。因是渴爱灭尽之因,故称“Taṇhakkhaya”。因与贪等相违,或以最上义,故称“Para”。能救护、保护免于恶趣等,故称“Tāṇa”。畏惧生死者于此隐避,故称“Leṇa”。无长短等形状之色,故称“Arūpa”;或因无有缘故称“Arūpa”。令贪等寂静,故称“Santa”。因是灭贪之因而不颠倒,或因摄于四圣谛中,故称“Sac”。

7不由诸缘和合而生,故称“Asaṅkhata”(无为)。能作吉祥安稳之状,故称“Siva”;或因应为畏惧生死者所依止,故称“Siva”。于此无有死亡,或证得此者无有死,故称“Amata”(不死)。因极难见,故称“Sududdasa”(难见)。应由最上的圣者前往、抵达,故称“Parāyaṇa”(归宿);或应从彼岸前往、抵达,故称“Parāyaṇa”;应解为与生死本性不同的另一体性而可觉知;或因是其他圣者的依止处,故称“Parāyaṇa”。四道各别忆念、摧破烦恼,此法为“Saraṇa”(皈依);或因是圣者所栖之家,故称“Saraṇa”。灾难与流离于此中皆无,故称“Anītika”;或因名为“Nīti”的渴爱无有,故称“Anītika”。因不成为诸漏的所缘,故称“Anāsava”(无漏)。以常恒义为“Dhuva”;或运行、成为诸道的所缘,故称“Dhuva”。因无可见之自性,故称“Anidassana”(无示)。不由因缘造作,故称“Akata”(非所作)。因常存而具不坏之性,或依此

8八、因是一切苦灭尽之因,故称“苦灭”(Dukkhakkhayo)。能恼害者,称为“Byābādha”,亦即“Byābāda”,是苦谛;其状态为“Byābajja”,即苦的逼迫等义;彼不存在之处,名为“Abyābajja”;也有读作“Abyāpajjha”的,此处“Byāpajjanti”意为坏灭,即“Byāpādā”,是有为法;其状态为“Byāpajjha”,即有为法的坏灭状态;彼不存在之处,名为“Abyāpajjha”,应如此了知其义;依词源学,dya变为jjha。由于无烦恼、业、果报之轮转,故称“离转”(Vivaṭṭa)。以无畏为义,称为“安稳”(Khema);或借此贪欲之火等熄灭之义,故称“安稳”。因不与诸行混杂,因已离系,故称“独一”(Kevala)。诸行由此离去,故称“解脱”(Apavagga)。因离贪故,称为“离贪”(Virāga)。已被置于殊胜状态,故称“殊胜”(Paṇīta)。证得此者,圣者无有死殁,故称“不动”(Accuta)。应为圣者所行、所至,故称“道/处”(Pada)。

9九、以此灭尽四轭,故为“安稳”(yogakkhema)。能渡越、堪能度脱轮回之苦痛,故为“彼岸”(pāraṃ),即所谓“能度脱轮回苦痛之燃烧”。又,已远离轮回之轮的辐条,故为“彼岸”。从烦恼中解脱故,为“解脱”(mutti),而《尼迦耶》中则说:“由于自身脱离了身体与诸根,故为解脱。”烦恼得平息故,为“寂”(santi)。众生以此清净贪等垢秽,故为“清净”(visuddhi)。从一切诸行中解脱故,为“解脱”(vimutti)。依无实体、无命我之义,或依受持寂灭相之义,即为“无为界”(asaṅkhatadhātu)。众生以此清净贪等垢秽,故为“清净”(suddhi)。“覆”(āvuṇo)是指无能力从轮回中出离,即贪爱;从此中出离,故为“涅槃”(nibbuti)。

10十、漏尽等四项适用于阿拉汉。漏已尽者,是为漏尽者。从此更无所应作,此人为无学,故为无学者。已离贪故,为离贪者。轮回之轮的辐条已被斩断,故为阿拉汉;亦有读作“阿拉汉”者。

天界等五项,是“天”(sagga)的异名。诸天的住处,称为天界。于其中嬉戏者,名为天。“aja”有“去”义,因多义复有“住”义;久住于此,故称“首”“处”“妙首”(极乐);或依“以善福德而得善生”,故名为天。三重天于此嬉戏,故称三十三天。由精进故,以此帝释、梵天、湿婆三天之名而为代称。三十三天之住处,故称三十三天住处。然而,有说“天界等三是天的通名,三十三天等二是三十三天的专名”;因于《阿摩罗俱舍》等辞书中,二者皆摄为通名,故不应执以为实。此中,那伽、苏罗天、顶堕、阿婆罗诃、果生、曼陀罗、尸利迦、帝释住处、空、虚空等天界通名,亦应采纳。

11-12十一、十二、三十三天等十四项是“天(devatā)”的同义名。于诸生中被称为慧者,为显慧者之多故说为复数。所谓生、有、灭三时期为其量,故为三十三天。他们不像人类等受慧变坏与尽之苦,唯于二十五由旬之量生起而灭。死为魔,无此者故为不死。游戏于五欲故为天。觉而不眠故为觉,或觉知过去未来生故为觉。以食甘露为习故为食甘露者。海中所出之酒,有此者故为酒天,或游戏故为酒天,或乐着故为酒天。虽长寿,但如其所定寿量至时而死,故为死(marū,意译为天)。天界为其家、所依者故为天居。由有甘露食可饮,饮不死故为饮不死,或饮不死药故为饮不死。住于天界之习故为天住。常于二十五由旬之量,老被排斥故为无老。不瞬故为无瞬,即睫毛常不动之义。住于天故为天。天即天女,于自义中‘天’加阴性后缀;天即天女,于自义中加中性后缀。于‘Apume’中,依第一自义知为阴性,依第二自义知为中性,或依第二自义知为双性,其中若取阴性,则省去‘ādi’之‘ni’音节。然《阿摩罗俱舍》说‘devatāni pume vā’。其义为:devatāni一词可变通用于阳性,恒为中性。复注亦说‘依自义而固有之性数可超越,故为阳中性’。此中‘依自义’指第二自义,‘固有’指第一自义。故说‘阳中性’,否则对带阴性后缀之词,当恒说为阴性。善飞、善意、三十三天、日天、天友、丽、日喜、日天、离睡、无臣、食不死、火面、食祭火、山居、护施、珠滴、应供、长寿、具天、空友等,亦唯是天之通名。

13十三、这些是天之生处,以天为根源、属天族类,因为它们的产生以天为最初因。由于具备微细等功德,凡其所欲之事皆能成就,故称‘成就者’。依其语言而增长言说者,称为‘存在者’,是毕舍遮鬼的一种,有面朝下等类。而词义则是:言说依此而存在、增长,故称‘存在者’。受用香气者,称为‘香神’,即‘哈哈、呼呼’等天界歌者。守护宝藏者,称为‘密藏神’,在概念上,‘ko’指摩尼跋陀罗等,是俱毗罗的随从。‘夜叉’一词用于崇敬义,被崇敬、受供养,故称‘夜叉’,如俱毗罗等。依此而保护自身者,称为‘罗刹’,如毗毗沙那等。因睾丸大如瓮,故称‘瓮形鬼’。食啖生肉者,称为‘毕舍遮’,如娑鸠尼、娑鸠尼提迦等,是俱毗罗的随从,由此词中,‘pisita’的‘p’变为‘bh’,‘asa’变为‘sācā’等。以‘等’字摄持明、飞天、紧那罗。持明咒、药丸、眼药等明者,称为‘持明’。能驱除、扰乱者,称为‘飞天’,如优跋私等天女,而‘飞天’一词,在表示类别时,其本身为复数,在表示个体时,则指其部分,如此亦为复数。‘林’等词,有时用于类别,有时用于个体。当用于类别时,则依个体所具之数而转起。当用于个体时,则依该个体之组成部分如手足等之多数而转起。而‘林’一词,因是表示具有类别性单一数目之物的名称,或是表示柞木等个体所属类别的名称,故为单数。因此,‘飞天’一词,依瓦摩那等论师的观点,为阴性复数;而依其他论师的观点,则见于阳性、阴性及单、复数两种数。因有马面人身之体,故为‘劣人’,或某种‘人’,或因似人而称‘紧那罗’。这些是天之生处。而群体天众则是——

十四、阿提遮天、毗湿婆天、婆苏天、兜率天、光音天、风天。

大王天、娑提耶天以及楼陀天,这些是群体天众。

此说见于《阿摩罗俱舍词典》。

其中,阿提遮天有十二位,毗湿婆天有十位。

婆苏天计有八位,兜率天计有三十六位。

光音天计有六十四位,风天计有四十九位。

名为大王天者,有二百二十位。

娑提耶天众著称有十二位,楼陀天众安住有十一位;

从其他宗派而言,这些应被理解为群体天众。

14十四、前天使等四词,是对阿修罗的称呼。“前天使”,即以前的天,属依主释复合词;或说“前天使”是过去的天,因为这些天从前住于天城,后来才被帝释等从彼处驱逐。“天敌”,即诸天的敌人。因与诸天对立,故称“阿修罗”;或因不像诸天那样嬉戏、不游戏,故称“阿修罗”;或说从海涌出,诸天接受了酒,而他们不接受,因此这些没有酒的称为“阿修罗”,这是其他部派的说法。名为檀奴的母亲的后代,称为“檀那婆”——檀奴是十三位罗刹女中一位女儿的名字。这些前天使等词,恒以阳性使用。Deccā、Deteyyā、Danujā、Indārī、Suradisā、Sukkasissā、Ditisutā、Pubbajā等,也是阿修罗的通名。

阿修罗的别类细分如下:为了与诸天战斗,给予自己军队打击、武器,因此称为“给予打击者”,也就是“钵诃罗陀”。拥有受赞叹、殊胜的女婿者,称为“商波罗”,因为帝释正是他的女婿;或说在福德的夺取中能防护诸根,故称“商波罗”。有力量者,称为“有力量者”;或因拥有极强大的军队,故称“有力量者”,即“钵利”。“钵利等”一词,以此复合词显示无连音变化。以“等”字摄受鱼、鸟等以及龟等阿修罗类别。

15十五、祖父等八词,用于指称梵天。父辈、生主乃至世界之父的父亲,是“祖父”,āma是这里的缘。因处于一切世界之父的地位,故为“父”;或护持一切世界,故为“父”,ritu是这里的缘。因有巨大身躯,故为“梵天”,braha是增长义,ma是缘。世界之主、自在者,是“世间主”。因从莲花出生,故为“莲花”,即红莲。以彼为座、为出生之处者,是“莲花座”。黄金,即金所成之卵,为“金卵”;其胎、其胚,是“金胎”。因禅定等功德而为诸天中最长者,是“天中最胜”。众生之主——即成为所有者,是“生主”;或护持众生,故为“生主”。自生者、最胜者、自存者、四面者、维持者、莲花胎藏、杜希那、毗邻支、娑吉多、穿孔者、分配者、仪轨、天鹅车乘、毗邻阇、曾祖父等,也是梵天的名称。

16-17十六至十七、婆薮天等五词,说的是黑天。婆薮天之子,是为婆薮天。他以戒德夺去众生的生命,故为诃利。因具足黑色功德,故为黑天。曾杀死名为凯西的阿修罗,故为凯沙婆,其中 ī 转为 a,han 转为 va。并有言:

“因为你杀死了凯西,

因此,请听受我的教诫。”

你将名为凯沙婆,

于世间为最殊胜者。

手执轮宝,故称轮手。毗湿奴、那罗延那、吠军吒、达摩陀罗、摩陀婆、善生、天敌、红莲眼、牧牛者、金翅鸟幢、黄衣者、不动者、吉祥者、有角者、众生摧伏者、优宾陀、因陀罗幼弟、四臂者、脐生莲花者、蜜敌、三步者、提婆吉之欢喜、苏利、吉祥主、最胜人、林鬘者、祭力破坏者、康萨之敌、阿陀刹阇、一切持载者、吉吒毗吉、毗都、百兔、吉祥作者、吉祥野猪、无能胜者、他人、吉祥胎、六点、无尽者、那罗迦吉、凯萨罗、生戏者、人狮子、古昔人、那利尼卧者、婆薮、那罗延那、弗那婆苏、一切形、持地者、筏摩那、一角者、月胎、本初天、本初野猪、金点、常瑜伽者、永恒者、罗睺头碎者、迦罗尼弥、般荼婆、增长者、百欢喜、众生主、善耶牟那等,皆是毗湿奴之名号。其父名婆薮天、阿那迦敦都比等;御者名达卢迦;谋臣名风疾。

大自在天等六种名称,皆指诃罗。有大自在、大威德者,是大自在天。因其远离功德的缠缚,现前成就最胜安乐之体,故无变异、寂静而存,是湿婆;依词源学的规则,a变为i,ma变为va。如此,一切处当知依词源学或语法而得成就词义。因手持三叉戟,是三叉戟者。于所欲之事能得自在者,是自在天;或因其统治、征服,故为自在天。为群兽与诸魔之主,是兽主。‘兽指鹿、山羊等;于魔众中,兽亦指阳性者’云云,是楼陀罗。因具最胜的暗德,能夺一切,故为诃罗。‘说’是动词。善生、自在、一切、主宰、商羯罗、月冠、众生主、斧刃、山主、死胜者、持弓者、魔众主、暴恶、持颅者、吉祥颈、黑颈、持颅器者、左天、大天、广目、三眼、一切知、青赤、魔夺者、薄伽梵、三眼者、三城灭者、恒河持者、黑暗敌、空发者、有、可畏、楼陀罗、乌摩主、薄伽梨、猿众、希罗、五面者、空发者、牧牛者、红目者、造伪者、月冠、大舞者、风、诃、欢喜增长者、卷发者、弥希罗那、云乘者、善光热者、乌、柱、缝入者、游戏者、法乘者等,也是诃罗的名称。

鸠摩罗等三种名称,指诃罗之子。鸠摩罗,在于游戏之义,因游戏而为鸠摩罗,即十六岁者,此位也是十六岁。因有言:‘愚者亦为十六岁’。能摧破檀那婆的军众,故为犍陀,其中ṇḍa变为nda。因持一种名为“矛”的特殊武器,故为持矛者;或因持有所谓威力、奋进、密咒这三种力量,故为三力持者。而在《阿摩罗词典》中说:

‘迦絺吉夜、大军、

芦苇所生、面有六者;

山岳之喜悦、犍陀;

塞纳尼、阿基布、古诃。

巴胡雷约、塔罗卡吉,

毗舍佉以孔雀为乘;

恰马图罗,持矛者,

童子名为‘撕裂苍鹭者’。这是所说的。

18-2118-21. 以下是帝释的二十个名称。能征服阿修罗,故为 Sakko(帝释)。先前或先于他人布施城市,故为 Purindado(破城者)。诸天之王,故为 Devarājā(天王)。手中持有金刚杵,故为 Vajirapāṇi(金刚手)。阿修罗女苏阇之夫,故为 Sujampati(苏阇主)。因能看见众多天与人所思之义,故为 Sahassakkho(千眼者)。伟大诸天之因陀罗王,故为 Mahindo(大因陀罗);或应受诸天敬奉的因陀罗王,故为 Mahindo;或既伟大又是因陀罗,故为 Mahindo。以金刚为武器者,故为 Vajirāvudho(金刚武器者),亦有读作 Vajirāyudho。拥有财富珍宝,故为 Vāsavo(婆娑主)。有一千只眼,故为 Dasasatanayano(千眼者)。因统领两个天界,故为 Tidivādhibhū(三十三天主)。诸天之主,故为 Suranātho(天主)。手持金刚杵,故为 Vajirahattho(金刚手)。众生之主,故为 Bhūtapati(众生主)。应受敬奉,故为 Maghavā(摩伽婆)。‘Maha’为敬奉义,‘ha’变为‘gha’。拥有称为库藏的财富,故为 Kosiyo(库西卡);也有人说因属于库西卡族而称 Kosiyo。以最胜自在而统治,故为 Indo(因陀罗)。征服名为 Vatra 的阿修罗,故为 Vatrabhū(伏陀罗者)。名为 Pāka 者是阿修罗 Vatra 的兄弟,因教诫、惩治他,故为 Pākasāsano(教诫波迦者)。具有遍满的威力,故为 Viḍojo(广力者)。Sunāsīro(妙耕者)、Purandaro(破城者)、Lekhāsabho(?)、Divapati(天界主)、Surapati(天众主)、Balārāti(力量之敌?)、Sacīpati(舍脂主)、Jambhabhedī(破阎浮者)、Harihayo(黄马者)、Namucisūdano(诛杀那木支者)、Saṃkandano(?)、Meghavāhano(云乘者)、Ākhaṇḍalo(?)、Kosiko(库西卡)、Suragāmaṇī(天众首领)、Nākanātho(天界主)、Harī(黄衣者)等,也是帝释的名称。

这位帝释的妻子名为‘善生’。她安乐而生,或出身美丽,故名‘善生’。‘普罗摩阇’、‘舍脂’、‘因陀罗尼’等,也都是帝释妻子的名称。

这位帝释的城有三座,以最胜城等为始。‘Mo’与‘Sakko’合成为‘Masakkā’;他们因游戏之故,于此忆念、往来,故名‘最胜城’,此乃大自在天等诸眷属与帝释游戏受用之处——此义出自《如意宝珠注》。而《摄注》则说:‘Masakkā’或‘Vasokā’是阿修罗城之名,此城因于其中最为殊胜,故称最胜城或婆娑迦城。此城中住有不死者,故名‘不死城’,即‘阿摩罗城’,由短音转为长音而成。

这位帝释的宫殿,名为最胜殿。因其有名为‘最胜’的殊胜幢幡,或此幢幡存在于此,故称最胜殿。

这位帝释的集会堂,被称作善法堂。此堂具有妙善之法,故名善法堂,即天众的殿堂。

22帝释的车乘名为最胜车,因与名为最胜的幢幡相连而得名。帝释的车夫、御者名为摩多利,是摩多罗之子。帝释的象名为爱罗婆那,生于伊罗婆那海而得名。帝释的石座名为黄毡座,因色如黄褐色毡而得名。石即岩石,座即座位,故称石座。

23帝释的儿子有善勇、胜敌等。极为勇猛,故称善勇;征服阿修罗,故称胜敌。帝释的莲花池名为欢喜池,因令人欢喜而得名。‘Pokkhara’意为莲花或水,以此引导众生之心趋向自身,故称莲花池;或因具足美丽之水而得名。帝释的林苑有四座,以欢喜苑等为始。令人欢喜者名欢喜苑;由各种天树混杂者名杂林苑;由各种蔓藤而色彩斑斓者名彩蔓苑——或具足色泽绚丽的蔓藤,或诸天心之所愿寄于此处,有希望蔓之名,又或诸天之心执取于此,称心执蔓,即天树,其聚集处名彩蔓苑,以阴性词为苑名,如‘小戒’之例;有粗糙果之处,名粗糙果苑。

24阿僧尼等三词,是帝释的武器。因以武器随行世间界而击打,故称阿僧尼(雷击),此词通用于阳性与阴性。因置于帝释手中而称拘利沙(金刚杵),据《三藏余义》,拘利即手、臂等;或因落地变细而得名。婆阇(金刚)有行走之义,其行无有障碍,故称婆阇罗。因与婆阇罗相伴,拘利沙一词亦通中性。毕杜罗、帕维、萨陀拘提、苏鲁、三婆、檀婆利等,亦是金刚之名,其中毕杜罗通于中性,帕维等为阳性。

兰婆、阿蓝婆等天女,称为阿叉罗(天女)。这些是特殊的天女。阿叉罗者,因其拥有清澈纯净的容貌。‘阿婆娑罗’也是她们的通称。兰婆者,令天子增长喜乐;或说点燃、照亮欲火,故称兰婆,伴有增音。阿蓝婆者,能以欲乐之力令天子归伏于己,有assu音。诸天或天子的女性,或成为天女的女性,总称为天女。

‘五髻、呵呵、呼呼’等,名为乾闼婆。有五髻者,名为五髻。‘呵’为舍弃喜悦之声,故称呵呵。‘呼’为发出特殊歌声,故称呼呼。乾闼婆者,意为享用香气;或其法为歌唱,故称乾闼婆,此处mm音变为bb。

25毗摩那等二词,指天宫。诸天于空中行走所依之处,名为毗摩那(天宫);又因远离比较、无有比拟,故名毗摩那。于虚空中行走者,名为毗耶诃(天宫),即在ha音前加ama后缀。此处毗摩那与毗耶诃二词,皆非阴性,通用于中性。

毗瑜娑等三词,义指甘露。称可饮之者为“毗瑜娑”,即所说的“饮甘露者”,加上usa后缀。其亦可名为“贝瑜娑”。不死,即无死亡,故称“阿蜜多”。以安乐而饮之,故称“苏陀”。此处,“阿蜜多”一词,在指称祭祀余汁、甘露水、酥油等时,为中性;在指称檀文陀利天等时,为阳性;在指称诃子、余甘子果等时,为阴性,通于三性。因与之相伴,“毗瑜娑”一词亦通三性。而“苏陀”一词,在指称甘露、诃子、花粉等义时,恒为阴性。

须弥卢等五词,指称山王。于清净之义,“须弥卢”即令诸天清净、光辉照耀,加eru后缀。于伤害之义,“弥卢”意谓以其自身更高耸而凌越一切山,加ru后缀。作为二天界之所依、安立处,名为“三界依”。引导诸天者,名为“奈卢”。“须弥卢”乃是加上前缀令其名更显。金山、宝峰、天居等,亦是此山王之名。

2626. 由乾陀罗等,是环绕须弥卢的七座环山之名称。持载名为日月的轭,因其高度作为日月运行的道路,故称“由乾陀罗”。承载些许自在力,因是彼之住处,故称“伊娑陀罗”。此处多有迦罗毗罗花、阿娑摩罗迦树,故称“迦罗毗罗”;或说此处有孔雀鸣叫,故称“迦罗毗罗”,亦读作“迦罗毗柯”,此处亦取后义;或说此处多有迦罗毗柯鸟,故称“迦罗毗柯”。此处多见善见药草,故称“善见”;或因易见而称“善见”;或说此处有美妙景观,故称“善见”。令自身如五山轮之辋而持载,故称“奈民陀罗”;或以辋相而应持载、应被观察,故称“奈民陀罗”;或多有持载辋或车木者,故称“奈民陀罗”。据《如意宝鬘疏》,毗那多是金翅鸟之母,因是彼之住处,故称“毗那多迦”。或说此处有宽广弯曲的河流,故称“毗那多迦”。此处多有阿娑迦那树,故称“阿娑迦那”;或因山峰状似阿娑迦那树,故称“阿娑迦那”。这些须弥卢等八座山,名为族山,即不动山之族、起源、生处。这些山次第生起,其中最外者是阿娑迦那。然于《尼弥本生》中——

善见山、迦罗毗罗山、伊娑陀罗山、由乾陀罗山;

奈民陀罗山、毗那多迦山、阿娑迦那山,是广大的山。

这样说后,名为阿娑迦那的山环绕须弥卢而住立;环绕那座山,有名为毗那多迦的山;如此再说另一种顺序。虽然这样说,此处仅仅是名称上的差别,并非义理上的差别,应当这样看待。

27空中恒河,即发源于须弥山顶的曼陀基尼等三个名称。曼陀基尼,意为流动缓慢。在空中流淌的恒河,称为空中恒河。诸天之河,名为天河。天池也是其名称。

28拘毗罗等三词,指称为“结果者”的波利阇多迦树。拘毗罗,以根劈裂大地(d变为ḷ)。波利阇多迦,意为四面如伞盖般耸立。波利阇多迦,意为生于大海彼岸之后裔,加“ka”表同义。波利跋陀、楝树、曼陀罗等,也是波利阇多迦树的名称。

劫树、珊达那等,以及曼陀罗、波利阇多迦、黄旃檀——这五种是天树,唯生于天界之地。劫树:“劫”指所思之义,此树以能生所思之物而与之关联,或住世一劫,故名劫树。珊达那:“tāna”为延展,加状态后缀“ṇa”;此树善持香气,故名珊达那,即合欢树。曼陀罗:天人借此而欢喜愉悦,加后缀“āra”。黄旃檀:令最胜之主欢喜愉悦。这五种天树,依《阿玛拉珂萨》之说而述;但依佛教之说,天树有七种。经中曾言:

「波吒厘」、「辛婆罗」、「阎浮」、「天众之波利质多」

「迦昙波」与「劫树」,以「尸利沙」为第七种。

此中,「波吒厘」指彩波吒厘,生于阿修罗界。同样,「辛婆罗」生于金翅鸟中,「阎浮」生于阎浮洲,「波利质多」生于三十三天,「迦昙波」生于西牛货洲,「劫树」生于北俱卢洲,「尸利沙」生于东胜身洲。此七者唯生于诸天所依止之地,故称为天树。

天品释已完。

29二十九、东方、西方、北方依次名为pācī、patīcī、udīcī。太阳于清晨最先运行于彼方,故为pācī(东方),此处省略na音。太阳于日末傍晚运行于彼方,故为patīcī(西方)。太阳向上运行于彼方,故为udīcī(北方);或谓太阳于彼方运行而令寒冷远离,故为udīcī,此处u音表远离之义,da音表给予之义。又一说,pancati意为到达前位,故为pācī;patincati意为到达后位,故为patīcī;udañcati意为到达给予离寒之位,故为udīcī。应知于此,因与udīcī相伴,patīcī为阴性;因与patīcī相伴,pācī为阴性。如是,由各自相伴随的关系,它们各得相应性别。pubbapacchimauttarā(东、西、北)为总称名词,在说示时为阳性。

南方等二方,位于南方。太阳于彼方运行而偏离中天,故为apācī。此处apa为中间义,如'apadisa'一词。亦读作'avācī',其中前缀ava表向下之义。太阳于彼方向下运行,故为avācī。或谓太阳于彼方运行而造作炎热等的远离,故为avācī。维迪萨等二方,位于方位之中。从方位所衍生者,名为维迪萨。随顺方位者或随行于方位者,名为随方。apadisa亦为维迪萨之名。

30三十、以伊罗婆陀等八象守护东方等方位故,名为方象。名为芬陀利迦者,即白莲,因身色似彼故为芬陀利迦。因身体矮小故为瓦摩那。于地中喜悦者,为库穆陀。因身色如眼膏故,为安阇那。其牙如花绽放者,为花牙。于一切地中行走者,为一切地;或谓一切地为转轮王,因与彼相应故为一切地。因有美好牙肢故,为善肢。‘善肢者,谓有美好肢体者,在伊沙那方象之中’,此为《多义集》中所说。说明伊罗婆陀等与方位之间的关系,是为了指示pācīvāraṇa等名称。其母象则为:

阿跋穆、迦毗罗、宾伽罗、无譬喻母象;

丹跋迦尼、善牙提、安伽那、安阇那瓦提。

3131. “持国”等二词,指东方守护天。“持国”,意为以此护持国土,音略。“犍达婆主”,即五髻等犍达婆的统领、导师。“鸠槃荼主”等二词,指南方守护天。“鸠槃荼主”,即鸠槃荼的君主、导师。“增长”,指鸠槃荼于此中生长、增盛;或已得生长增盛者喜爱此处,故称增长。“广目”等二词,指西方守护天。“广目”,意为有奇特之眼,或有种种形状之眼。“龙主”,即龙的统领。

32三十二、「夜叉主」等四词,指俱吠罗。「夜叉主」者,即阿罗婆迦等夜叉之统领。「吠沙婆那」者,毗沙婆那之后裔。「俱吠罗」者,因具三足、八牙、姿态可怖,故其身可厌。「人乘」者,以人夫所驾之轿为乘,故以人为乘。「提庵巴咖沙咖」、「夜叉王」、「姑雅咖萨拉」、「人法」、「施财」、「王中王」、「财主」、「紧那罗主」、「夜叉」、「独黄」、「吉祥施」、「福德众主」等,亦是俱吠罗之名。

此俱吠罗之城,亦名为「阿拉咖」、「阿拉咖曼达」。「阿拉」意为庄严,作庄严事者,即是「阿拉咖」,此即「阿拉咖」。「阿拉咖」因能令人欢喜,故名「阿拉咖曼达」,其中「乌」变为「阿」,并增添了随音。又名为「给拉索」——「给利」者,游戏之义;有游戏可为资用者,是为「给罗」;坐于其中者,是为「阿索」;游戏之处而可坐居,合为「给拉索」,如同「黑蛇」等词,常为持业释复合词。俱吠罗之武器名为「嘎达」——「嘎」者,金刚杵也;如金刚杵般予人苦痛者,是为「嘎达」。前述陀罗叱等四位天人,依次分别为东方等四方之主与统领。而《阿玛拉词典》则云:

天帝释、火神、祖灵主,涅哩多、伐楼拿、风神……

库贝拉、伊舍,依次为东方等诸方之主。

日神、金星、地之子、暗星、月神之子、月神;

水星、诸天导师等,这些行星亦为诸方之主。

已述其余诸方之主,指出因陀罗、日神等为方主,意在标明东方、日神方、西南方等名称。

33-3433-34. 生知等十八词为火之异名。于已生已起时能发现、能杀伤者,称为“生知”。于黑暗中能发现、获得已生存在之物,或以此能知能觉者,称为“生知”;或因生起即令知显现,故称“生知”。火焰称为“髻”,因与火焰相应,故称“髻者”。能照耀发光者,称为“光”。能净化者,称为“净化者”。能焚烧者,称为“焚烧者”。能呼吸维持生命者为“风”,此处指“无风”(火)。于祭坛中运载供养令其到达,或自身获得供养者,称为“运供者”。火焰称为“焰”,因与火焰相应,故称“有焰者”。以烟为旗帜、为幢者,称为“烟旗者”。燃烧时曲折而行者,称为“火”。有光芒者,称为“有光者”,依有义加 ini 后缀,亦有读作“有火者”,其义与火相同。有光辉光明者,称为“有辉者”。能令其余所造色等成熟者,称为“成熟者”。以烟为髻、为顶者,称为“烟髻者”。以风为友者,称为“风友者”。焚烧后而行,其道黑暗者,称为“黑道者”。为毗湿那罗仙人之子嗣者,称为“毗湿那罗”。食供养、食祭品者,称为“食供者”。财富得者、燃烧者、食供者、红马者、七焰者、明亮者、彩光者。

髻等三词为火焰之异名。能系缚、执持者,称为“髻”,源于“系缚”词根,加 kha 后缀。能燃烧者,称为“焰”。依此而被尊崇、供养者,称为“焰光”。髻与焰多为阴性异形词,而焰光则为中性。

35二词指火花。向诸方飞散而去,故名‘飞散火花’;亦同称‘火花’。然在《一切持论》中则云:‘飞散而去者,即是火花。’三词指灰烬。能令衣物等的垢染与光泽止息、消歇者,是为‘灰’,此处加ma后缀而成;或谓灰烬向下落在衣物等垢染之上,故称为‘灰’。因希求金属等物之清净状态,而有渴望、愿望,其中存有善美者,称‘希美’——如‘有翼者、有毛者’等词中,sa语基表‘存有’之义。能为垢染作依附处者,即是‘灰层’,此即‘灰烬’,正如‘六处’等词语之例。

36二词指热灰。因热而呈现丑恶之色,故名‘热灰’。盖‘kukku’一词在《多义汇集》中释为:‘kukku者,谓一搩手、手、前臂,亦指可恶者。’又,能割截、焚烧手者,亦称‘热灰’,即‘热灰烬’也。热之灰烬,即为‘热灰’,此处即指此。三词指燃烧之薪木等燃料。趋于衰坏者,名为‘炭’,加āra后缀,通男、中性。如《三藏余部》云:‘于未燃尽之薪火中,是为炭。’唯取衰坏之相,而非安住、殊胜者,即是‘未燃薪’。向上释放烟者,名为‘冒烟薪’,亦即‘冒烟薪木’。五词指薪柴等燃料。能点燃、增长寂静之火者,是‘薪’。能点燃者,是‘燃料’。能点燃者,是‘薪木’。被火所执取者,是‘所执取’。能点燃者,是‘燃料’。

37五词指光明。能普照、能发光者,为‘普照’。能显照、能发光者,为‘显照’。藉此而能观看、能见者,为‘光明’;或藉此而能照亮者,亦为‘光明’,此据‘看’与‘观’二种词根之说。能闪耀者,为‘闪耀’;破除黑暗而照耀者,亦为‘闪耀’。从各方面遍照、发光者,为‘热光’。此五词义类相等,故为同义。

有十词为风之别名:它虽如食物般滋养众生,但有时亦能杀害众生,故称“杀者”,亦即“摩卢多”。能净化垃圾等物,故名“净化者”。吹送、流动者,即“风”;又或因花香等气味随其吹送,故称“风”。同理,亦名“风”。众生依之呼吸、赖以存活,故称“呼吸者”。能令静止、不动之物摇动、颤动,故称“动摇者”,又为其具动摇、颤动之习性。运载气味者,称“运香者”。其性如风,故称“风类”,此二处皆有y增音。从各方吹送、抛掷树木等物,称“遍吹者”。恒常、于一切时中皆有运行,故称“常行者”。教令者、运香者、速行者、摩卢多、世命者、净化者、破碎者等,均为风之诸名。

38以上六种为风之分类与特相:向上而行者,称“上行风”;由运送大小便等故向下而行者,称“下行风”。住于腹中者,称“腹住风”。住于躯干末端者,称“躯末住风”。反复吹动而令成吸气者,称“外入风”。呼出之气,亦由入内之风随伴运转,故以“吸气”一词一并涵盖。随行全身一切肢节,令成汗、血等者,称“随肢风”。而此风在《阿马喇词》中,依处所与作用之差别分为五种,其复注中亦云:

“心处之风,肠处之风,腹中之风住于脐中;

上行风在于喉部,遍行风则行于全身一切关节。

其中,入息风负责令食物等进入;出息风负责令大小便等排出;等住风在中间负责消化食物等;上行风负责言语、歌唱等的发生;遍行风负责令汗、泪、血液等产生,以及睁眼、闭眼、行走等活动的产生。因令食物等进入,故称为“入息”(pāṇo);因令大小便等排去,故称为“出息”(apāno);因能令所食之物完全消化,故称为“等住”(samāno);因向上而发生言语等作用,故称为“上行”(udāno);因特别能令汗、泪、痰等产生,故称为“遍行”(byāno)。

3939. 这两者都指进入内部的风。āna(入息)指的是向外吹出的风,离此风故称为apāna(出息)。离assāsa(入息)故称为passāsa(出息)。这两者也都指向外吹出的风。最初生起的是sāsa,也就是assāsa(入息)。因令气息(āna)到达终点(anta),故称为āna;最初生起的āna也称为āna,此处省略了一个ā音。

40速、疾等依风之法性恒常运转,故于此予以提出。其中,raya(行)即vega(速)。一切处皆用作具格。据此,由此往至所欲处,故称vega(速)。

为显明作用之语,各各义已作开示;

当随所作而了知,以诸界有多义故。

如前所说,风界在‘到达’义时亦转起,一切处皆然,其中a变为e。依此而行,故称java(疾);依此而往(raya),故称raya(行)。

khippa等九词归属于sīgha(迅速)。那么,java(疾速)与sīgha(迅速)之间有何差别?答:java等词是表述带有冲势的行进之词,sīgha等词则是表述性质(法)之词,因此有‘sīghaṃ pacati(迅速煮)’、‘sīghaṃ gacchati(迅速行)’等用法,却无‘javaṃ pacati(疾速煮)’、‘javaṃ gacchati(疾速行)’之说。若言‘vegena gacchati(以速行)’、‘javena gacchati(以疾行)’等,又当如何?因此处正是欲辨其差别,故无过失。khippaṃ(急):由khippati(急动)、peratīti(去)而得名;khipa意为去(peraṇane)。sīghaṃ(迅速):由sayatīti(眠/息)而得名;sī为息(saye),加gha后缀。词源虽如此生起,然词义应依世间共许而了知,一切处皆如此。turitaṃ(疾速):由taratīti(越)而得名。lahu(轻):由laṅghatīti(跃)而得名;laṅgha属于行与枯灭义,gh变为ho,省去niggahīta,加上upaccayo;lahu的异名亦有laghu之音。āsu(快速):由asati(令喜)、khepatīti(动摇)而得名,加u。tuṇṇaṃ(极速):由taratīti(越)而得名,rassa变为ṇo。arati(去)、gacchati……

4141. 圣沙门一词的前半为santata(相续)。此处,于八组音中,第六组为一切轻音;其后六组为sa、bha、sa、bha、bha、bhā;第八组为go。由一切处伸展,故名satataṃ(不断)。因非实有、不可往,故名niccaṃ(常);或释为:不往于非有,故名niccaṃ。如同‘nāgo’(象)等例,此处亦无过失,因其有co音。不停止,故为avirataṃ(不息)。不喜乐,故为anārataṃ(不乐)。由一切处或反复伸展,故为santataṃ(相续)。不在下劣处喜乐,故为anavarataṃ(不退堕)。恒常奔流而行,故为dhuvaṃ(恒)。‘dhu(流)于行(gati)等义中’,是为kātanta语基。

vipula(广大)与atisaya(极胜)的含义。此处,一首偈颂中一双足有十二音节,另一双有十八音节;在一切雅语诗律中,初足为十二音节,第二足为十八,第三足为十二,第四足为十五。然而,当初、三两足音节减损时,另一双(二、四足)的音节数便增多,这便是vipula(广大)的特征。那么,satata(不断)与atisaya(极胜)有何差别?satata(不断)是相续,即无有间断、无他法间隔;atisaya(极胜)则是ponopuññaṃ(极增盛)与pakaṭṭho(极殊胜)。其中,极增盛指作用的极度转起,极殊胜指作用部分的极度增上。bhāsati(照耀)一切故为bhusaṃ(极),添加u。bhassati(下落)故亦为bhusaṃ,bhasa为下落,添加u。atisayanaṃ(令极胜)即atisayo(极胜),或越过而使住立、转起,故为atisayo。dahati(持)一切故为daḷhaṃ(坚固),于hata之前加ḷa;dalati(破裂)故亦为daḷhaṃ,加ha后缀;dahanto lātīti(持者得)故亦为daḷhaṃ,字母互换,abhis

当表示实体时,在相反的情形──即仅处于单纯法性状态时,那些表示极端、迅速等义的词,若不含‘特别’之义,则用作中性、无性别。‘迅速产生’,其中‘特别’是阳性,指此性质的特别、此实体的特别。然而,在‘迅速享用、持续供养、持续可爱’等句中,因为仅是修饰行为,故为中性。在那些迅速等词中,凡是表示实体的词,它们通用于三性。这是在‘实体性质即性’的说明之后。例如:迅速的老、迅速的死亡、迅速的行动。持续的渴爱、持续的苦、持续的虚空。过度的行为、过度的人、过度的语句等。

42-4342-43. 关于魔的十二项。因被魔罗之眼火焚烧,此身无形体可得,故为无身者。能生起贪欲之求者为‘欲’,此为无词缀。以艳情之形存于众生心中,故为‘心生’。于五欲功德中令人迷醉,故为‘迷醉者’。令世间终结、毁灭,故为‘终结者’。以威德令住于掌控之下,故为‘自在者’。欲求恶、行恶,或与此相应,故为‘波旬’。从他人而生者为‘众生’,非自愿所生者,他们的主宰为‘众生主’。那些于善法中放逸者,他们的亲族为‘放逸亲族’。因具足黑法,故为‘黑’。杀害善法,故为‘魔’。于不善法中不令解脱,故为‘难解’。鱼幢者、傲慢者、放逸者、无身者、五箭者、桑巴拉之敌、意生者、花中者、非他生者、花弓者、爱乐主、摩羯幢者等,也是毗纽子欲魔的诸名称。

渴爱、不乐、贪染,这三者是彼魔之女。令见者生起渴求,故称为“渴爱”,此中有音省及增音。对他人的善法生起不乐,故称为“不乐”。于这些中染着,故称为“贪染”。彼魔之象名为“山环”。因其身体巨大如山,故称为“山”。魔以执取想:“此为我之象,名为环”,仅由命名而得“环”名,如此,“山”与“环”二名合在一起指称同一头象,如同“金刚座”、“冷热”等。

4444. 三颂阐述阎魔。由于调御众生,故称为“阎魔”;死亡等为其侍从,于他们中为王,故称为“阎魔王”。于三界中亦行使教令,故其境界广大,彼为有境者,加词缀ṇī,彼即“广境者”。凡依语法规律不能成就之处,则如前所说:“应知依‘若’等或依词源学方法成就词义。”或因令苦生起,或往不相似之处,故为“广境”,指地狱众生;以他们之主权而行、转起,故为“广境者”,加词缀ī。诸阎魔之王统称为“阎魔”。法王、所作、平等行、时、持杖者、终结者等,也是阎魔的名称。此阎魔的武器唯有眼睛。据说,以瞋心之眼仅仅一瞥,众生之身即如置于烈日下的酥团般融化。

二颂阐述阿修罗的类别。这些众生虽有天身,但因同有下劣住处之共性而在此叙说;魔则因与阎魔同有令众生不利之共性而合说。于战斗等中,其心颤抖、动摇,故称为“广心”。毛丰满者,名为“丰满”;丰满之母意谓“乌摩”、“称誉”或“光泽”,故称为“丰满”。如《多义集》中所说:“乌摩、狮子、雪山、姜黄、称誉、光泽等”。他是帝释之妻善生的父亲。二颂阐述紧那罗。因马面人身,故被称为丑陋人,或少许为人,或似人,故称为“紧那罗”。同理,“紧那罗”亦如此。马面、马首等也是紧那罗的名称。

45-46第45-46颂:以半颂说明虚空之名称。世间于此中、或依此而观见种种事物之间的差别与间隙,故称‘中间空’,为短音。或‘观见’为观,其因、其间隙为‘中间空’。掘、障碍故为‘空’,加词缀kvi。一切星宿之首——日轮——的行道,称为‘日轮道’。无有,故为‘云’。诸天依此而行,故称‘虚空’,加词缀yu,m变为g。于此发声而有回响,故称‘虚空’,加词缀ra。‘行’为行走,殊胜而行、遍行一切处,故称‘空中’;或于此心无喜悦,因不得所缘,故称‘空中’。风之行道称为‘风道’。诸物依此而强烈显现、照耀,故称‘虚空’;或不掘、不被刻画,故称‘虚空’。于此无任何事物存在,故称‘天’;或于此无地,故称‘天’;或诸鸟以此、于此而无有畏惧,故称‘天’。诸鸟依此而行、而去,故称‘空中’,加词缀asa。星宿等称为星,其行道称为‘星道’。诸天之行道称为‘天道’。不被伤害,故称‘无伤’,han变为gha。无边际、毗湿奴步等,亦是虚空之名称。

47-48第47-48颂:雨云等十一词。Mehati意为滋润、滴落、倾注,故称megho(云)。运送水者称为valāhako,vāri(水)音转为vo,vassa(雨)音转为lo。世间依它而得增长、繁茂,故称devo(天)。众生赖以生养的食物、食粮因它而有,故称pajjunno(雨神),a音变为u。持水者称为ambudharo。消除世间热恼者,称为ghano(云),ha音变为gha。持水流者称为dhārādharo。以束缚而收摄生命之水者,称为jīmūto,vana音省略;或收摄世间生命者,称为jīmūto,vi音省略,jīvita之jī变为替代。余者类推。运水者称为vārivāho。施水者称为ambudo。持水者称为abbhaṃ(云),加词缀kvi,pa音变为bha。

雨之三词。Vassati意为降雨、倾注,故称vassaṃ(雨),语根√vassa意为倾注。如此,vassaṃ与vuṭṭhi(雨)同义。

五词说明闪电。持续动摇、颤动者,称为 satero,省略 ta 音后即为 sateritā(闪电)。刹那不住者,称为 akkhaṇā(无间)。因屈曲不持久、现为异相而疾驰者,称为 vijju(闪电)。能照亮者,称为 vijjutā(闪电)。其光短暂者,称为 acirappabhā(短光)。

49第49颂:四词说明雷声。云之声称为 meghanādo(雷声)。所发声响者称为 dhanitaṃ(雷声),语根 √dhana 意为发声。gajjanaṃ 与 gajjitaṃ(雷鸣),语根 √gajja 意为发声。所发声响者称为 rasitaṃ(雷声)。以“ādinā”等词含摄 harāda 等。二词说明彩虹。因陀罗的武器与弓,称为 indāvudhaṃ 与 indadhanu(彩虹)。风所抛洒之水称为 vātakkhittambu(飞溅水滴),即水滴。令寒冷生起者称为 sīkaro(水雾),或因其洒落而称 sīkaro,其中 ca 音变作 ko,附加 aro 词缀;或因其随风从各处流动而称 sīkaro,a 音变作 ī,中间插入 ka 音。

50第50颂:三词说明水流。水流急速猛烈地落下,称为 āsāro(暴雨),或因反复流动而得此名。持急流者称为 dhārā(水流)。向下坠落者称为 sampāto(坠落),其中 saṃ 前缀表向下。二词说明冰雹。因可被手(kara)抓取故,称为 karakā(冰雹);或因令水成团(piṇḍaṃ karoti)而称 karakā。如 Rudda 所言:“vassopale(冰雹)亦称 karakā,亦见 karako 之形”,此处为 kara 一词。《Nānatthasaṅgaha》中说:“Karo 指冰雹、手、象鼻、西方、光线等”。因其坚实(ghanato)或在云(ghana)时生起的石状冰雹,称为 ghanopalaṃ。恶劣天气称为 duddinaṃ(坏天气),此 duddina 一词用于云层遮蔽之时;duddina 亦有“不美”之义,用于不善言辞时,其性别随所修饰词而定。

51-52第51-52颂:六词表遮蔽。√dhara意为覆盖,加前缀api等。Api-dharati意为覆盖、笼罩,故称pidhānaṃ(遮蔽),a音不省略。Apa-dharati故称apadhāraṇaṃ(遮挡)。Tiro-dharati意为遮蔽、覆盖,故称tirodhānaṃ(遮蔽)。Antaraṃ-dharati故称antaradhānaṃ(消失),niggahīta音省略。Api-dharati故称apidhānaṃ(覆盖)。此处api等前缀彰显词根的“覆盖”义。覆盖者称chādanaṃ(遮盖)。Byavadhā、antaradhi等词亦表遮蔽。

以半颂宣说月亮之名。Indati意为于星宿中行使主权,故称indu(月)。Candati意为令众生喜悦、安乐、满足,故称cando(月)。星宿之王为nakkhattarājā(星王)。与Umā(光辉)共存者称somo(月),或因流出安乐而称somo,加ma词缀。造作夜晚,或其光线在夜晚中者称nisākaro(夜作者)。燃烧、摧毁、消灭黑暗者称osā(光线),那些光线安住其中者称osadhi(药草),为特定星宿;其主为osadhīso(药草主)。有寒冷光线者称himaraṃsi(寒光)。有兔印记者称sasaṅko(兔印)。令自身与樟脑相似者称candimā(月),i音替代。有兔相者称sasī(兔者)。或因伤害热恼而称sasī,加ī词缀,以特征指代具有特征者。有清凉光线者称sītaraṃsi(凉光)。为夜晚之守护者、装饰者称nisānātho(夜主)。星宿之王称uḷurājā(星王)。将自身造作如樟脑者称mā

53-54第53-54颂。十六分之圆满为第十六分,即月之kalā(分),源自√kala(计数),通过一等数而被计数故称kalā。二词表示月轮。以此而被认知、了知者称bimbaṃ(影像)。源自√mana,加va词缀,依规则ma音变为ba,a音变为i,na音变为ma,va音变为bo;bimba词非阴性。装饰者称maṇḍalaṃ(圆轮),加ala词缀;阴性为maṇḍalī;此词通三性。

所谓“半部”,即以缺一颂的半偈而言。Asati意为抛弃、耗尽整体,故称为aḍḍho(半),加上to词缀。同样,addho(半)也是如此。Upaḍḍho(半)是以前缀扩展而成的词;这三个词都是阳性。破坏整体者,称为khaṇḍaṃ(碎片)。因为在提起等当中少量而能被承受,所以称为sakalaṃ(整体),加上ala词缀;khaṇḍa与sakala或为阳性,依义理因形态差异而作中性。此aḍḍha等三词在表示不均等部分时为阳性,在表示均等部分时则为中性,故依形态差异而说“addhaṃ用于均等部分”。而khaṇḍa等二词虽用于不均等部分,亦通于阳性与中性,因此“addhaṃ于均等部分说”一句中,也包含了“aḍḍhaṃ, upaḍḍhaṃ”这两个词。

Pasāda等词并非月亮必然具有的属性,但在其他场合则为附属,因此在月品中提及。特别能令喜悦者,称为pasādo(明净)。同样,pasanno(明净的),其性质即是pasannatā(明净性)。

这三个词都与月光有关。睡莲的这种绽放,称为“月华”。指示月亮、使月亮显现的,称为“月光”。具有光辉的,称为“月明”。它有“ṇo”和“ha”词缀,或者意为“月的光辉与美丽被系缚、被联结”,因此称为“月明”。

四字组围绕美丽本身。kanti(光辉):意为照耀、发光,词根kan表发光义;也可解为“被欲求者”,故名“光辉”。sobhā(庄严):指美丽地照耀、发光。juti(光明):令照亮。chavi(皮肤):意为覆盖,词根chad为覆盖,带前缀vi,发生音省。

55第五十五,七字组围绕特征。kalaṅko(污点):指装饰自我,或使自我变得低劣。lañchanaṃ(标记):用以铭刻、标记者。lakkhaṃ(特征):用以被识别者,lakkhaṇaṃ(相)同理。aṅko(记号):用以被标注、被识别者。abhiññāṇaṃ(识别标志):凭此特别了知者。cihanaṃ(标志):用以被积聚、被标示者。词根ciha意为特征。

于一切美丽之中,最殊胜的美丽名为“极美”。具足美丽、平等、一切圆满者,即是“极美”,亦即最胜之美丽。

56第56项:在触觉的特殊性质中,“冷”(sīta)为中性名词,例如“天授的冷”。“冷”等三个词语随其所修饰的名词之性而取其性,如:冷的地(阴性)、冷的水(中性)、冷的风(阳性)。为热所苦者所依止,故名为“冷”;与此相应而有“冷的”。词根sas(行)加上ira和itta词缀,或为求冷者所依,故称“寒季”(sisira)。具有冷性者,称为“清凉的”。

“大雾”(mahikā)属于雪类。“伤害”称为“雪”(hima),其中sa变为ma,随韵消失。词根tuh(取食)也表示“伤害”,故tuhina(雪)有ina词缀。“从上而降下”称为“露”(ussāva)。“以此呼出、放出”称为“雾”(nīhāra),又或者“其中没有努力作为因”称为“雾”,有āra词缀。为染污者所尊崇者,称为“大雾”(mahikā),有ṇvu词缀。

57第57项:六字组(chakka)是关于星宿的。因一再升起而不被耗尽,故称“星宿”(nakkhatta);或不毁坏、不破坏自身的运行处,故称“星宿”;又或以词根nakkha(运行)来解释,“运行”即称“星宿”。“照耀、显示吉凶之相”称为“光”(joti),由于与星宿及“bhaṃ”音相伴而为中性。所说的那相状“照耀、显示”称为“宿”(bha)。众生以此渡过应作之事,故称“星”(tārā);或者保护自身轨道而行,故称“星”;或者令世间渡过不利,故称“星”。此亦称为“小星”(tārakā),而uḷu等三者是非男性。tārā加ṇvu词缀成为tārakā。“高高而行”称为“uḷu”,其自身即为uḷu。并非只有tārakā是非男性,uḷu亦是非男性,这是ca字的意义。由于与uḷu相伴,在复合词中亦为中性。

58-60第五十八至六十。从Assayujā至Revatī,这二十七宿,名为星宿。这些星宿依其在空中之次第,于此依次解说,而非颠倒次序。将说“次第二十七星宿”。因与马的形象相应,故名Assayujo。犹如阎魔,能于一切处维持,故名Bharaṇī,带有yu、ī词缀。犹如火,能切割、斩断,故名Kattikā;或因能造作,故名Katthikā;与Kattikā相连的,则是Sakattikā。或称Bharaṇī、Rohiṇī。因从莲花中生起,于莲花中生长、增广,故名Rohiṇī。因其星群有鹿首之形,故称Migasiraṃ,此为第六格复合词,以后分(主词)为主,故为中性。因有时犹如忿怒的楼陀罗,予与吞噬,故名Addā。屡屡为众生降下利益,故名Punabbasu,词根vass意为浇灌。养育诸业,或诸业于此被育,故名Pusso。犹如蛇,不黏着、不拥抱,故名Asileso。

因受有所求者尊崇,故名Maghā,其中h转为gh。令得果报,故名Phaggunī,带有yu、ī词缀。有二:Pubbaphaggunī和Uttaraphaggunī。因具有手形,故名Hattho。犹如木匠,能予种种果报,故名Cittā。美丽地获取,或令吉凶变得微薄,故名Sāti;或因给予吉凶果报,故名Sāti。如《多义摄》所说:“sāti有给予、结束等义”,此有二种。能分割不等果报,故名Visākhā;或因具有种种支、友,故名Visākhā。以此令吉凶果报随顺成就,故名Anurādhā。因功德于一切中最为上,故名Jeṭṭhā。吉凶果报于此扎根安立,故名Mūlaṃ。Āsāḷho一词,意为雇佣者的杖,因其形状,故有二星宿名Āsāḷhā,即Pubbāsāḷhā和Uttarāsāḷhā。

以此流出吉凶果报,故名Savaṇo,或称Savaṇaṃ。财富于此存在,故名Dhaniṭṭhā;Dhaniṭṭhā即财富、显赫、宝藏之义。百医在此,或为百医之主,故名Satabhisajo。吉祥的牛,其足印为此所有,故名Bhaddapadā;有二Pubbabhaddapadā,有二Uttarabhaddapadā,此为他们之集合,数目为四,故用复数。Ra意为财富,因具财富,故名Revatī,以e代ā;或Revatī为仙人Revata的后裔。

61第六十一,二字组关于罗睺执取。那称为天,于彼处照耀,故名为Sobbhānu。罗睺令月亮等失去光辉,故名为Rāhu。Tamo、Vidhuntudo、Candādo、Sehikeyo也是罗睺的名称。

太阳、月亮、火星、水星、木星、金星、土星、罗睺、计都,这些称为九曜。

以白羊为首的十二分称为宫,依次包含:金牛、双子、巨蟹、狮子、处女、天秤、天蝎、射手、摩羯、宝瓶、双鱼。

两者皆是 bhaddapada 星宿的名称。poṭṭho 即牛,牛足故得名 poṭṭhapada(牛足)。

62-63以下两颂是太阳的名称。Ā bhuso dippati(极照耀)故名为 ādicco(阿提秋),其中 pp 转变为 cc。令世间生起勇气(sūrabhāva)故名为 sūriyo(太阳),同样也称为 sūro(勇者)。拥有众多百道光芒故名为 sataraṃsi(百光)。于白昼造作白昼故称为 divākaro(昼作者),或因白昼而有光故称为 divākaro;此处 divā 一词通一切作者之格,并非仅限处格。特别照耀、发光故名为 verocano(毗卢遮那)。造作白昼,或令莲花绽放故名为 dinakaro(日作者)。有热光故名为 uṇharaṃsi(热光)。造作光明故名为 pabhaṅkaro(光作者)。

具有光芒花环者称 aṃsumālī(光鬘)。诸日之主称 dinapati(日主)。炎热之故称 tapano(炎热者)。众生因其而辉耀、发声,故称 ravi(日)。具有光明故称 bhānumā(有光者)。具有光线故称 raṃsimā(有光线者)。造作光明,或是光明之矿藏与生处,故称 bhākaro(光作者)。照耀、发光故称 bhānu(光)。诸天亦予尊崇、礼敬,故称 akko(日)。具有众多千道光芒故称 sahassaraṃsi(千光)。此外,pabhākaro(光作者)、vibhākaro(分光者)、vikattano(割裂者)、mattaṇḍo(圆团)、divamaṇi(天宝)、taraṇi(渡者)、mitto(友)、citrabhānu(彩光)、vibhāvasu(光富)、gahappati(家主)、haṃso(天鹅)、savitā(激励者)等十二名称,亦是太阳的异名。

6464. 一颂为太阳等的光线与光明的名称。众生以此品味(感受)故,称为 raṃsi(光线)。极其照耀故,称为 ābhā(光明)。以种种方式照耀故,称为 pabhā(光)。照耀故,称为 ditti(光辉)。照耀、发光故,称为 ruci(光耀)。照耀故,称为 dīdhiti(光焰);或者说,照耀故为 dīdhiti,其中 dha 变为 dho,增入 i 音。微小生物以此被消灭故,称为 marīci(阳焰),īci。投出、到达方向故,称为 aṃsu(光芒),增入 u 音。因与 marīci 同处,dīdhiti 等以及 bhānu、aṃsu 亦用于两者。maya 是表示行走义的 daṇḍaka 词根,带 khapa 后缀,增入 ū 音;或者,mā 是衡量,ukha 是表示行走义的 daṇḍaka 词根,以衡量而行走故,称为 mayūkha(光芒)。驱散黑暗故,称为 kiraṇa(光线)。驱散黑暗故,称为 kara(光)。

6565. 二者,指被称为日轮的异名,即由灾异等所生的光晕。在太阳周围被安立故,称为 paridhī(周环);周遍散布故,称为 pariveso(周晕);或者说,环绕太阳故,称为 pariveso。(此处)ṭha 变为 so。upasūriyakaṃ(近日晕)、maṇḍalaṃ(圆轮)这两个也是 paridhi 的名称。

二者,指阳焰。因与阳焰相似故,称为 marīci(阳焰)。野兽的渴爱、干渴所在之处,由于显现出水影故,称为 migataṇhikā(鹿渴)。

太阳升起之前所起的光芒、上升的光芒,名为曙光(aruṇo)。因其有曙光之色,或令不喜离去,故称曙光。神驭、无腿、迦叶之子、迦叶、金翅鸟顶光,也是曙光的名称。以上是对虚空的说明。

66-6766-67. 四词,指时间。以此计算、计量寿量等,故称为“时”(kālo);或由“造作”(kāra)一词,于状态中加接尾词ṇa,即成“时”。实际上,并不存在离于造作的时间。然而,大时是恒常的,故无过去等施设;而其组成部分的时间集合,亦称为“时”。能消耗、灭尽众生的寿命,故称“时程”(addhā),其中dha变为dho,此addhā词以ā结尾,为阳性。一再前来,故称“时”(samayo)。遭到灭尽,故称“时”(velā),此处有音省略。“所见”(diṭṭha)、“无时”(aneha)也是时间的名称。

而刹那等是其差别,即彼时间的差别与区分。是哪些?其量如何?故说“刹那”等。以十次弹指为标志的时间,名为刹那(khaṇo);khaṇu为伤害义,能伤害故为刹那。十刹那成为一弹指(layo);由此语可知,即便考虑语法分析,也能有所表示。layati为行走,或以截断众生寿命而迁流,故称弹指。十弹指名为“十弹指”(khaṇalaya),因其是刹那与弹指的集合。那十个十弹指,名为或成为须臾(muhutto),此词非阴性。huccha为弯曲义,因令昼夜弯曲、示现善恶,故称须臾;to,词根之首增入mu,并省略ccha。那十个须臾名为“十须臾”(khaṇamuhutto)。

“白天”有三个同义词。众生在其中游戏、嬉戏,故称 divaso(日)。不弃归来,故称 ahaṃ(日)。取去、无所作,故称 dinaṃ(日),其中 ina 省略了 ā;或说在其中游戏,故称 dinaṃ,以 na 代替 so。ghasaro、vāsaro 也是白天的名称。

68清晨:世间已然光明,故称 pabhātaṃ(晨);同理,亦称 vibhātaṃ(晨)。usa 为伤害义,因消除黑暗,故称 paccūso(晨)。以此计算、计量数量等,故称 kallaṃ(晨)。ahomukhaṃ、ūso 亦是清晨的名称。

“傍晚”有二词。夜晚初起时,名为 abhidoso(初夜)。夜晚尽端时,名为 padoso(夜端)。从构词上说,“pa”字前置且音弱;又或者说,一切业行在其中败坏、毁损之处,即 abhidoso 与 padoso。

「傍晚」有三词。日没西下,名为「sāyo」;又,驱行而令一日终结者,也称「sāyo」,此为中性或阳性词。人们正确诵习此时者,是为「sañjhā」(据传,有他部传承说:「乃梵天之身、父亲、世间之生母」)。诸日之经过、超越,或诸日之终了,是为「dinaccayo」。「dinanto」也是它的异名。

依上午、下午、正午而有三种「sañjhā」。「前」与「此日」合,是为「pubbaṇhaṃ」(上午);「后」与「中」及「此日」合,分别为「aparaṇhaṃ」(下午)与「majjhanhaṃ」(正午)。一切处以部分代整体的转喻,将「日」字用于一日中的部分时段,故为持业释;此三「傍晚」之总集,称为「sañjhām」(单数)。所谓「总集」,即合而为一之义;然属不同时段者,本不能合而为一,故是依心智上同时执取,视为同一时点,就所指之义而言,则为依主释复合词。因此,老师们思惟:「总集、聚合,与彼相关时应用第六格」,认为此词并非异义依主释,而是因「ā」字不居主导地位而转为短音,故成「sañjhaṃ」。总集义属抽象,以其为一,故用单数;然于业格复合词中,若以总集义言「三个傍晚被聚合」,则第一格诸词在复合词中各自以本身义为主,故用复数,亦无短音变化。

69关于「夜」有五词。「nisā」者:令一切活动沉寂,使身体静息。有贪者于此染着,故称「rajanī」,以「yu」「ī」等词缀成词。「ratti」者:有执取、令不作为之义;或说有贪者于此染着,故名「ratti」。以初夜、中夜、后夜三时段,共有三更,具三更者即为「tiyāmā」。「saṃvarī」者:覆蔽白昼之义。此外,尚有诸多异名:「nisīthinī」「khaṇadā」「khapā」「vibhāvarī」「tamassinī」「yāminī」「tamī」等,皆为夜之名称。

与月光相伴、充满月光的夜晚,称为“明夜”,因与明月相应而得名。黑暗弥漫的夜晚,称为“暗夜”,意思是黑暗盛满其中;也因其黑暗浓郁而称为“暗盛夜”,是通过附加词缀构成的阴性名词。

7070. 关于“半夜”有三种名称。中夜作为业处,称为“坐卧”、“半夜”、“大夜”。人们于其中坐卧,故得名“坐卧”。“半夜”意为夜的一半,“夜”字在此指夜间的一分,或者说夜的一半,所以是半夜。“大夜”则指既是大又是夜。

关于“黑暗”有四种说法。令世间盲暗、毁坏视力的,称为“黑暗”。令为昏暗的,称为“暗”;又一说:世间于此渴望夜晚,故称为“暗”,词根“tamu”有渴望之义。“tama”一词不是阴性,与之同现的“黑暗”也是黑暗。“timisaṃ”来自词根“is”;又或者“timu”有湿润义,指在此因贪欲而湿润,故称“timisaṃ”。“timiraṃ”则如前加上词缀“ira”而成。

71十四夜的满盈——即称为十四日的黑分、一片稠密的丛林、云层以及半夜——具足这四者的黑暗,名为“四支黑暗”。

72既盲且暗,故名“andhatamaṃ”(盲暗),即令世间成黑暗者。此“andhatama”一词用于稠密之暗、极为浓重之暗。

关于“更”有二词。击打鼓等之处,即为“pahāro”(更),属阳性名词,加a词缀。令到达或令夜与昼结合者,是为“yāmo”(更),由“yam”加ṇa词缀而成。“pahāro”即是“yāmo”,故称为“yāmasaññito”(称为更者)。

第二日名为「初日」(pāṭipado)。月亮由此走向亏缺或增长,故称初日。第三日等则唯称「日」(tithi),不称初日。能持续者,名为「日」;或说「tā」为守护,「ithi」为女。「tithi」一词通二性。

73关于「十五日」有二词:令十五日圆满者,为「十五日」(pannarasī),亦有读作「paṇṇarasī」的。关于「满月日」亦有二词。以之计量诸日的亏缺与增长者,名为「月」(māso);月亮圆满且为月,故称「满月」(puṇṇamāso),这一日便属满月,或者以此日为满月者即是「满月日」(puṇṇamāsī)。又,圆满之月所在之处,或此为满月之日,故为「满月」(puṇṇamā);若依「puṇṇimā」的读法,则月亮的圆满状态为「puṇṇo」,由此派生的抽象名词后缀,所生之词如「imo」,依世间习惯其性别定为阴性。当月亮尚缺一分时,此「满月」名为「许可」(anumati),诸天与祖先共同许可、随顺于其中,故称「许可」。当月亮圆满无缺时,此「满月」名为「满月夜」(rākā),「rā」意为给予得见的机会,加「ka」词缀而成「rākā」。

后半月所生的第十五日,则称为阿摩婆私(amāvasī),亦称作阿摩婆私(amāvāsī)。「amā」意为「一起」,日月在此日共住一处,故为阿摩婆私(amāvasī),亦可延长元音作阿摩婆私(amāvāsī);「amā」一词为不变词,义为「一起」。达沙(dasso)、苏利因都僧伽摩(sūriyindusaṅgamo)也是这一日的名称。

7474. 由六十伽提迦(ghaṭikā)限定的时间,称为日夜(ahoratto)。“伽提迦”意为“它们构成日夜”。日(aho)与夜(ratti)合称“日夜”,为阳性词。在“adigutta”等复合词中,亦可作中性词。十五个这样的日夜,称为半月(pakkho)。“半月”意为“众生依此而成熟、圆满”。这些前后相续的半月,依次名为白分(sukkapakkha)与黑分(kāḷapakkha)。依星宿次第,白分又称前分(pubbasaññita),黑分又称后分(aparasaññita)。因此,世间对于特定月份,习惯上称为自半月与他半月。“白”(sukka)意为清净、光辉,或照亮;“黑”(kāḷa)意为黑暗贪求者,或无光。二者合为一个月(māso)。“月”源于词根“masi”(衡量),加业词缀“ṇo”构成。

75-7675-76. 略以偈颂说明十二月名。与质多(Cittā)星宿圆满之月相应、或以此为特征的月份,称为质多月(Citto)。由于是复合词尾,故无元音增长;一切月份名称皆然。应知此十二月名,是依各自与满月结合的星宿之名而得。从质多月开始,至颇勒窭拏月(Phagguno)结束,这十二个部分依次称为月。其中最为殊胜的是耶致他(Jeṭṭhā)星宿,与此相应之月,名为耶致他月(Jeṭṭho)。“太阳于此不可征服”,故为阿沙荼月(Āsāḷho)。“有流动”,故为沙瓦那月(Sāvaṇo)。“于此结果实”,故为颇勒窭拏月(Phagguno)。迦提迦月(Kattikamāso)又名后迦提迦月;阿湿缚庾阇月(Assayujamāso)又名前迦提迦月。

7777. 沙瓦那月(Sāvaṇo)有二。太阳于此月从轨道内行至轨道外,故加词缀“anīya”。质多月(Citto)亦有二。“兰摩迦”(Rammako)意为:因种种花果缤纷,令世间悦意,或众生于此悦乐,故称为兰摩迦月。

78从迦提迦月黑分——即后迦提迦月起,每四个月依次名为“寒季”“热季”“雨季”。“寒季”义为“此处有雪”,或“一切于此衰减、消逝”;“热季”义为“它炙烤、逼迫”;“雨季”义为“于此降雨”。“季节”一词唯作阳性与中性二性,而非如“寒季”等词;然依《阿摩罗俱舍》,“季节”一词被定为阳性。

79为以另一种方式显示季节的分类,圣者们又说“寒季”等。或者,是随顺前文所说三种季节的区分。然而此处是就“从迦提迦月黑分开始”这句话而说,因此从迦提迦月黑分起,每两个月依次为:寒季、冷季、春季、热季、雨季、秋季,如此成为六季。其中“冷季”义为寒冷,因与寒冷相应故;“春季”义为可爱,或“爱欲于此居住”;“秋季”义为“它伤害、逼迫”,或“犬于此感到欢悦”。

80-81热季有三个名称:“炎热”,义为“它燃烧、灼热”;“尼达伽”,义为“他们于此被燃烧”;“金诃”,义为“它炙烤、逼迫”。雨季亦有三个名称:“雨”“雨季”“帕巫娑”,皆义为“于此降雨、普雨”。

在雨季等三季,太阳有‘南行’——即向南方运行;在其余三季(冷季、春季、热季),太阳有‘北行’——即向北方运行。‘行’(ayanaṃ)源于词根‘i’(运行)。从鬼宿入位开始,直到阿沙荼月,太阳向北运行,称为北行;从阿沙荼月入位开始,直到鬼宿,太阳向南运行,称为南行。‘雨季与二行’:这二行合在一起,便称为‘年’(vasso)。‘年’意为‘于此居住’,或者以雨季为特征而称为‘年’,正如‘质多月’、‘眼等十处’的说法。

关于‘年’(vasso),有半偈的说明。‘年’(saṃvaccharo)意为‘于此共住’,也可称作‘vaccharo’。这些词并没有阴性形式。依某些论师的说法,‘sarado’(秋季)与‘hāyano’(年)也是如此。‘秋季’(sarado)是以秋季时节为特征的,就像‘耳等十处’、‘卫塞月’的说法。‘年’(hāyano)意为‘它舍弃、增长’,或者‘舍弃后运行’。‘年’(samā)意为‘它使等同、使变异’。楼陀罗说:‘samā 在“年”义中为阴性,samaṃ 在“一切等同”义中为中性。’

为了慈愍一切众生、摄受一切眷属、通达一切世间言说,并且由于时节殊胜的缘故,在余处教法中所说的诸天寿量,也应当在此援引阐明。即:人间一月为祖先的一天一夜;如此,人间一年为诸天的一天一夜;其中,北行是诸天的白昼,南行则是黑夜;以诸天三百六十昼夜为一年,一万二千天年为一‘天纪’。

此即所谓一万二千年的诸天纪元;

此千倍之量,称为梵天所宣说之一日。”

而人间的四劫,以诸天的两千年构成梵天的一日一夜。此即:圆满劫、三分劫、二分劫、争斗劫,是为四劫。其中,圆满劫的人寿量,其数为一千七百二十八万年;三分劫为一千二百九十六万年;二分劫为八百六十四万年;争斗劫为四百三十二万年。又说:

龙啊,空、空、空。

慢与骄为纪元之因,三分纪空、空、空。

味、日、年数已确定;

空、空、虚空,吠陀,味与蛇。

二分纪的年数:空、虚空、空、眼;

诸功德海,是争斗纪的年数。

这一合量总计为四百三十二万年。又云:“空、空、空、衣、牙、海,是四纪元量之总集。”梵天一昼夜,为人间两劫。

其中:八龙、二手、七仙、一月、六味、十二日、四吠陀与海;二眼、三德、三十二牙——应依这些已定之数而取数。“空”“空”“衣”等词,是虚空的同义语。在算术中,空则以点(零)表示。这一切都应依纪元的逆序来推演。其中,圆满纪的推演如下:1728000;三分纪如下:1296000;二分纪如下:864000;争斗纪如下:432000;四纪元合量如下:4320000。纪元的推演与合量,应依最后一位点(零)的逆序来计算。即如下——

一、十、百,

十万与百万,次第十倍递增。

其中,十千为一洛叉(十万);十洛叉为一尼由多(百万)。而在争斗纪与二分纪中无这些大数,唯以洛叉为限。如此,依这些数字,前述纪元及其合量的年数即可了知。

其中,梵天的一日,于人则为成劫;一夜则为坏劫。一个梵天日里,有十四位名为‘人’的梵天子。其中一个摩奴期,其量为七十一神年;以人间计,则为十四乘以四百年。如此,以十四个摩奴期,共有九百九十四神年;人间则为二万四千个四劫。这些摩奴期之间,有五个接续期,其量为一劫之量,或计为十七万二千八百年。因此,《苏利耶悉檀多》中说:

七十由伽再加一,称为摩奴期;

其终有劫数,接续期称为洪水;

这些摩奴期连同接续期,于一劫中当知有十四。

劫初之量已定,接续期有十五。

又以圆满劫的四分之一为恶劫的量,以四分之二为二分劫的量,以四分之三为三分劫的量。这四劫如同车轮旋转,因此由十五个接续期,人间的劫数为二十四。天神的则是劫轮。这些连同接续期的十四个摩奴期,合计为天神的一千劫,人间的四千劫,这便是梵天的一日。于此摩奴期中,另有摩奴;梵天之子们即是摩奴。

8282. 关于坏劫的五种名称。世界坏灭,故称为“劫”。此处的“khaya”即坏灭。劫与坏灭合称,即是“劫灭”。世界在其中止息或坏灭,故称为“坏劫”。四劫之末所生,名为“劫末”。世界在其中消亡、耗尽,故称为“消亡”,此为阳性名词,依习惯而有“ṇa”后缀。然而,此处有些人读作“kappakkhayo tū”,并将之解释为两个词的复合,这与《阿摩罗俱舍》及其注释不合。因为其中说:“坏劫、消亡、劫、坏灭、劫末”,以及“关于坏劫的五种名称”。

二词为黑耳。因应受谴责而不被注意,故为不吉祥。因其使自己的依处如同黑色、缺少光耀,故为黑耳;从词根‘kara’加‘ṇa’,‘ra’缩短,再加‘ī’构成。二词为吉祥。因应受称赞而被注意,故为吉祥。她被有福者侍奉,或她侍奉有福者,故为吉祥;加‘ra’和‘ī’构成。

8383. 二词为檀那婆之母。‘dā’意为切割,施与者称为檀奴。二词为诸天之母。迪提是阿修罗的异母之母,因与她相对,故为阿底提。

8484. 关于恶的诸词。人们从中保护自己,故称为恶,加前缀‘pa’及音变;或因其令堕恶趣,故称为恶。藉此而被削弱,故为罪业,‘la’变为‘va’,加‘isa’;或造作不可爱的果报,故为罪业。以丑陋之相而行,故为怨仇。杀害谷物,故为不善,‘han’变为‘gha’;或善士所不应行,故为不善,‘hana’为行义。卑劣之行,为恶行。它有应受谴责的造作,为恶作。不能净化,故为非福。与善相反,为不善。杀害安乐,故为黑,颜色变异。以此而被染浊,故为浊;或割断安乐而卧,故为浊。它有应受谴责的趣向,为恶趣。以此前往不应去之处,故为罪过;或压迫而行,故为罪过,因为《单字库》中说:‘ā 用于愤怒、高举、诅咒等义’。

85-86关于“法”的六词:以卑劣的方式住于相续中者,名为“秽”,如贪等;能割断这些,故为“善”。令生安乐,或其所行美妙,故为“善作”。令生安乐,故为“白”。净化,故为“福”。能持一切,故为“法”。然而,有人将此“福法”作一词说,这与《阿摩罗俱舍》相违,故不应采纳。其行美妙,即为善行。

关于“现法受”的三词:“现法”指现前自身;于其中所生起的,名为“现法受”。于此世间所生起的,名为“世间受”。于可见的现前自身中所生起的,名为“现见受”。另二词为“当来受”。这些从词义上便容易理解。

此二为“当时”:于彼时即生起者,非近时等,故为“当时”。于彼时即生起者为当时,亦有读作“tadātvaṃ”、“tvaṃ”、“tadāttan”者。此二为“未来时”:后时与末时。“将到来”者为未来,“ā”前缀加于词根“i”(行)。于此中,凡在此生中或远或近所生者,为现法受;而凡于此生或他世中更为遥远者,则为未来受。

87-88于喜中欢喜者。由此而笑,故名为笑。自心为其所有,故为自心具足者。盖恶心者之心,不名为自心;彼之状态为自心具足性,即喜。令满足、令饱足,故名为喜。由此而得乐,故名为悦。由此而满足,故名为满足。由与彼俱行,故为悦;由与彼俱行,故为喜——此非阴性词;而自心具足性则由释义而有词形变化。全然令欢喜,故为欣悦。“muda”为笑,有“pamudo”、“āmodo”等形式。善满足为满足。欢喜为喜。有“sammado”、“sammadā”等形式,“u”变作“a”。欢喜之人或其心之状态,即为喜。

乐之三词。善能掘除,故为乐,加kvi后缀。被尝味、被享受,故为乐味。能触、能润泽,故为安适;或触而能逼恼苦,故为安适。善之七词。“bhadi”为善,吉祥,故为善。因是更为可称赞者,故为更妙。光辉,故为美妙。“khī”为灭尽,能灭尽不善者,为安稳,加mo后缀。无病而行,为康健;或将利益带来、令成就,故为善,加ṇa后缀于业处。“maṅga”为行义,吉祥行,故为吉祥,加ala后缀。能寂灭苦,故为吉祥,加vo后缀。

89苦之六词。于此难忍,故名为苦。“kasa”为行,能行不善,故为苦楚,加ira后缀;或以鄙劣方式而住,故为苦楚。“kira”为散乱,能散乱乐,故为苦难;或指依此而令造作福德的意愿得以生起,故为苦难,因经中曾说“苦为信之近因”。于此无有所证得之努力,故为无出离,“h”变为“gh”;或能摧破不善、伤害、行,故为无出离;或不害福、不行,故为无出离。由此而变异地存在,故为灾祸;或殊胜地存在、灭尽,故为灾祸。不能带来谷物,故为不幸。这些罪恶等功德,如前所说之性。罪恶、福德、乐等,乃至无苦、苦难,依功德结合,而于实体、所差别者上转起,通三性。如——

有月经的少女是罪恶的,不守护的国王也是罪恶的。

罪恶的是猎人、家族与伤害,罪恶的还有婆罗门和仆人。

此渡场是福德,此河流是福德,此净修林是福德。

财物是乐,欲乐是乐,与友伴、母亲共住也是乐;

爱恋的少女是乐,雨季的丰沛收获也是乐。

然而,当想要以所差别的形式来表述自性之主体,即‘乐’等本身,而非将实体作为修饰语时,则唯以词形变化为最胜性相。如下——

无论贫富,能自主的眷属便是乐;

善士共住是乐,无上的寂静是乐。”

难道不是这样吗?“这个行为是恶作,是善作,这个行为是污浊的”——对于其他词,这三种用法同样存在于这些意义中,为何只取“恶”与“善”呢?回答是:“做得坏是恶作,做得好是善作”——如此,基于行为的这三种用法也是可能的,并非必定只基于属性。而对于“污浊”一词,当它作为被修饰语,与“纯净”“应用”搭配而获得三性(三种语法性别)时,便应以“恶”的取义为主要意义来解说。

90这五个词,用于善与恶业本身。具有可爱与不可爱异熟之分的,称为“命运”。能导向善与恶果的,称为“定则”。分配善与恶果的,称为“划分”。可爱与不可爱的区分、份额被安置于其中的,称为“果分”。施设善与恶果的,称为“法则”。诸如“铁”“善带来者”“天”“所见”等词,也是善与恶业本身的名称。这五个词,用于生起。生起是“转起”,被产生是“出生”,“pada”在运动的意义上,加上前缀“ni”,见“passa bo”。产生是“生”。被产生是“诞生”。向上存在是“发生”。

91词根“pad”用于因的意义。为自己量度果的,称为“相”,“mā”在量度义,加“ni”前缀。造作果的,称为“因”。果安住于此的,称为“处”。果依此而行、依此而息的,称为“足迹”;特别地生起的,称为“种子”,这是将短音转为长音。毫无剩余地系缚、转起自己果的,称为“系缚”。依此而被安立、被决定的,称为“因缘”,加“yu”后缀;或者,安放果的,也称为“因缘”。果从此生起的,称为“起源”。能驱使、令去、转变为所作之物的形态的,称为“因”,加“tu”后缀;或者,果依此安立的,也称为“因”,“hi”在安立义。依彼而果生起的,称为“生起”。系缚果的,称为“桥梁”。缘此而果从中来的,称为“缘”。

92那个与果最为邻近、最为切近的因,被认作是“近因”。诸因之所在即是近因,如“王中王”一词所示。因有三种:执取因、俱生因和因之因。譬如,种子对于芽来说,是称为执取因的近因;大地和水等是俱生因;“业因于衰老,衰老因于痰”,痰便是业的因之因。

三(词)用于身体等的主宰、天众。众生依之而活的,称为“命”(jīva)。令希求依止者的愿望得以满足的,称为“人”(purisa),含有词缀 isa。众生依之而恒常去往的,称为“我”(attā)。二(词)用于有情、垢染、暗冥、我所的状态。诸功德、有情、垢染、暗冥、色等在此被安立或被隐没的,称为“处/精勤”(padhāna),含有字缀 yu。为供人受用而造作声音等业的,称为“本性”(pakati),含有字缀 ti。依次对应于贪、瞋、痴的,是有情想、垢染想、暗冥想(saññā)。“有”的状态即是“有情”(satta),以住立为侧重点。于此处染著的,是“垢染”(raja),以六境为侧重点。于此处昏暗的,是“暗冥”(tama),以隐没为侧重点。

9393. 以词根 paj 构成的有情名称。有情依之而呼吸、而活的,称为“气息/生命”(pāṇa);拥有此者的,即是“有生命者”(pāṇo)。拥有名为身体的色身者,是“有身者”(sarīrī)。由业而存在的,称为“生有/众生”(bhūta),为中性词,但此处作阳性,此即 vā 字之义。于色等中执取的,称为“有情”(satta),即使离欲离贪者,也依惯例称为有情。拥有名为身体的躯体者,是“有身者”(dehī)。充满的,称为“腐臭”(pūti);吞食名为腐臭之食物者,是“人”(puggalo),其中 ti 被省略;具足寿命而充满地趣向者,是 puggo;执取、受用此者,即是“人”(puggalo)。依之而活的,是“命根”(jīvaṃ);拥有此者的,即是“命者”(jīvo)。具有如前所述的命义者,是“有生命者”(pāṇī)。以种种方式而生的,是“众类”(pajā)。出生的,是“众生”(jantu),附加字缀 tu。产生善与不善的,是“人”(jano)。被破坏的,是“世间”(loko),luja 为破坏义,ja 转为 ko。如同往昔的众生经历

9494. 色等六种被眼等所执取的法,称为“行境”(gocara)、“所缘”(ālamba)、“境”(visaya)、“所缘”(ārammaṇa)和“所缘”(ālambaṇa)。显现自身之自性的,称为“色”(rūpa)。被发出、被言说的,称为“声”(sadda),或取 sappa 之运动义;或依之而被了知的,称为“声”。gandha 在伤害义,伤害即恼害与希求;被恼害或被希求的,即是“香”(gandha);或香标示、显示自身的所依——“此物于此存在”——如同说离间语一般,故为香。有情品尝此者,称为“味”(rasa)。被碰触的,称为“触”(phassa)。牛与诸根于此中行走,是为“行境”。为心、心所所取者,是“所缘”(ālamba)。si 为系缚义,附加字缀 vi,系缚、束缚诸根者,是“境”(visaya)。心、心所来此而欣乐者,是“所缘”(ārammaṇa),附加字缀 yu。这些也称为根义,因为为诸根所希求、所渴望。

9595. 关于白色。‘suca’取忧愁义,人们依此而忧愁,故称‘sukka’(白),加a后缀。‘gu’取声义,被称颂、赞叹,故称‘gora’(白),加ra后缀。‘si’取侍奉义,被侍奉的,称为‘sita’(白);又因系缚心而称‘sita’。除去一切颜色,称为‘odāta’(淡白);‘dā’取切断义,加ava前缀。依此而清净、被净化,称为‘dhavala’(白),加ala后缀。‘sita’取颜色义,加ṇa后缀,成为‘seta’(白)。‘paḍi’取运动义,照耀、显示之义,称为‘paṇḍara’(白),加ara后缀。此外,‘suci’(清净)、‘visada’(澄明)、‘ajjuna’(光辉)也是白色的名称。

六种为红色。‘Soṇa’指红色(vaṇṇe表颜色),并非红莲色;‘ruha’指生起、产生;由此,‘latte’指红色,‘lohito’指红色。‘Rañjantyaneneti ratto’:以此而染色,故为红色;‘ranja’指染色。‘Tambo’指称为优昙婆罗色的特殊金属色,因呈此色而称为铜色。‘Mañjeṭṭhā’是一种名为红藤的植物,象牙等制品由此染红,因该色而称茜草色。‘Rohito’等同于红色,仅是紫胶色的差别。

9696. ‘Sāmalantaṃ’指黑色。‘Nīla vaṇṇe’指蓝色。‘Kassateti kaṇho’:因刮擦而称为黑色,‘kasa’是刮擦,‘ṇho’为后缀。非白色即称非白色。‘Vaṇṇesu ekakoṭṭhāsabhāvena kalyateti kālo’:在颜色中因具有某一分的特性而得名黑色,此即‘kāḷo’。‘Maca, maci kakkane, kakkanaṃ pisanaṃ, setādikaṃ macatīti mecako’:‘maca’意为研磨、粉碎,研磨即粉碎,由于研磨白色等而称为‘mecako’,加后缀‘ṇvu’,意为非白色。‘Sā tanukaraṇe, sāyati tanukarīyati paṭipakkhavaṇṇehīti sāmo’:‘sā’取使变细义,因被对立颜色所削弱而称‘sāmo’。‘Sāmalo’与‘sāmo’相似,仅是后缀‘mala’的差别。

‘Paṇḍu’一词用于白黄色,意谓白黄混合之色,称为‘paṇḍu’。也曾说:‘白黄相合,称为苍白之色’。‘Paṇḍati ekagaṇanaṃ gacchatīti paṇḍu’:由‘paḍi’(运动)加后缀‘u’构成,因进入单一计数而得名‘paṇḍu’。‘Hariṇo’、‘paṇḍuro’亦为苍白颜色的名称。‘Īsaṃpaṇḍu’指不明显的苍白颜色,名为‘dhūsaro’,犹如灰尘之色。‘Dhūsa’意为产生光泽,属curādi组,加后缀‘aro’。

97略带红色、不明显的红色,称为‘aruṇo’,如鱼眼之色,亦指初升太阳之色。

白红色即白红混合之色,名为‘pāṭalo’,如波吒厘花。‘Pāṭayateti pāṭalo’:由‘paṭa’(分割)加后缀‘alo’,因使之展开而称为‘pāṭalo’。

黄色有两种。‘Pā’指饮用,加业处后缀‘to’,并附加‘ī’和‘tta’。光色如姜黄者,称为‘halidyābho’。

三种属于草、叶等所具有的颜色。‘Lasa’是光泽,因极为闪耀而称‘palāso’。若读作‘pālāso’,则是短元音变为长音。‘Hara’是夺取,因能夺取心而称‘harito’,加后缀‘ito’。‘I, hari’同理。

9898. 蓝黄杂色,称为‘kaḷāro’和‘kapilo’。‘Kala’是计数,加后缀‘aro’,‘la’转为‘ḷa’,即成‘kaḷāro’。‘Kaba’是颜色,加后缀‘ilo’,‘ba’转为‘pa’,即成‘kapilo’。

在如牛黄般光泽的颜色中,有‘piṅgo’与‘pisaṅgo’二者。‘Pabhā’一词仅为双性。词根‘piji’意为说,构成‘piṅgo’;另一处则插入‘sa’音,构成‘pisaṅgo’。

显示了‘kaḷāra’等四个词表达褐色的特殊意义之后,为更显示其亦表达褐色的一般意义,便说‘kaḷārādi’等。其意为:‘kaḷāra’等词并非仅用于褐色的特殊意义,亦用于褐色的一般意义。正如《阿摩罗词典》中所说:‘kaḷāro kapilo piṅgo, pisaṅgo kaddu piṅgalo’。

9999. 有三种词表示杂色,其色如杜鹃喉。‘Kalyateti kalo’:由词根‘kal’(计算)构成‘kalo’,‘masi’意为测量,加业处后缀‘ṇo’,‘kalo’即‘māso’,组成‘kammāso’,其中‘la’变为‘ma’;或说‘kalanaṃ’称为‘kalo’,因测量彼而称为‘kammāso’,如同‘kumbhakāro’(陶师)。‘Saba’意为运动,‘sabatīti sabalo’:因运动而称为‘sabalo’,加后缀‘alo’。‘Ciyyateti citto’:因被积聚而称为‘citto’,加后缀‘ta’。加后缀‘traṇa’则成‘citro’。‘Kammīro’与‘kabburo’也是杂色的名称。

黑黄混合色中,称为“sāvo”。“se”意为运动,故“sayatīti sāvo”:因运动而称“sāvo”,加后缀“avo”。“kapiso”也是“sāva”的名称。黑红混合色中,如烟色者,称为“dhūma”和“dhūmalā”。“dhūmo viyāti dhūmo”:如烟者名为“dhūmo”。“dhūmaṃ lātīti dhūmalo”:取烟者名为“dhūmalo”。这些从“sukka”等至“sāva”的词语,当以无差别的转喻用于具有该属性者时,便随所修饰词的性而变,例如:sukko haṃso(白色的雄鹅)、sukkā haṃsī(白色的雌鹅)、sukkaṃ haṃsakulaṃ(白色的鹅族)等,应如此搭配。若用于属性本身,则为阳性,例如:haṃsassa sukko(鹅的白色)、mayūrassa citto(孔雀的斑驳色)等,应如此搭配。

100第100条:Lāsanantaṃ(舞蹈终止)用于舞蹈。Nata指身体弯曲,如同“pabbajjā”(出家)等词的构成方式,通过词形替换而成为“nacca”(舞蹈)。Natanaṃ(跳舞)即nacca(舞蹈),或naṭanaṃ(表演)即nacca(舞蹈),一切处皆以行为状态为词义。Natīyate(被表演)即nattanaṃ(表演)。Lasyate(被舞动)即lāsanaṃ(舞蹈),源自词根lasa(意为喜爱),或应被舞动者即为lāsanaṃ。

舞(nacca)、奏(vādita)、唱(gīta),这三者合称“bhoriyattikaṃ”(三艺),亦即“nāṭya”(戏剧)。词根tura意为伤害、快速。由乐器演奏者即为“tūriyaṃ”(乐器),如muraja(鼓)等。由此产生的声音称为“toriyo”,加后缀ṇa。以此三者特征而得“toriyattikaṃ”(三乐器)。舞者所属即为“nāṭyaṃ”(戏剧)。至于第三类toriya(乐器)的通称,则附带称为“nāṭaka”(戏剧)。

101第101条:舞蹈场所,如王宫广场等,可称为“raṅgo”(舞台),因其有“人们在此娱乐而行”或“在此被吸引”之义。所谓“sūjhasūcanaṃ”,是用手等指示那些应被指示、应被阐明之事,例如展示武器打击等。这种指示、阐明便是“abhinayo”(表演),因其有“nayanaṃ”(引导)即“nayo”(引导),意为引导观看者面前所演之意。“Byañjako”(表现者)也是指同一个东西。

依婆罗多论典所说,由一百零八种“karaṇa”(基本动作)所成就、名为“thirahattha”(手姿稳定)等的三十二种舞蹈类型,是肢体的挥动,称为“aṅgavikkhepo”(肢体摆动),亦即“aṅgahāro”(肢体挥动),因其有“aṅgassa hāro”(肢体的挥动),即摆动之义。“tikaṃ”(三者)在舞者之中。一切处皆以作者为词义,如“naccatīti naṭṭako”(跳舞者即是舞者)等。

102第102条:“siṅgāra”(艳情)等九种味是戏剧之味,因其可被品尝。正如享用由种种调味料烹制而成的食物时,善心的人们在品尝其味时感到欢喜,甚至绽开笑容;同样地,在由种种表演所展现、具足肢体动作与情感的常驻情中,善心的人们亦品尝其味,而得欢喜。

103第103条:为说明其中艳情味的自性与分类,故说“posassa(男子的)”等。以与女子的交合为缘,男子所生的pihā(渴望)、欲望、特殊心态变化,以及以与男子的交合为缘,女子所生的pihā(渴望)、欲望、特殊心态变化——这就是爱欲游戏等的因,或是与爱欲游戏等因相伴的味,名为艳情。在这里,男女由于见、闻、触的方式,或由于分离的方式,所产生的渴望,即是味。以彼为因而起的歌曲,能令世人品尝而生起喜悦,故也称为味。依果报的转喻,渴望被说为味,一切处皆如此。

104第104条:优秀男女的本性即以相合与分离为自性,这在艳情味中多见而频繁,故称uttamapakatippāyo(以优秀本性为多),意即艳情味大多是关于优秀者相合与分离的歌曲。以男女的渴望为因,故称itthipurisahetuko(以男女为因)。此艳情味被认为有sambhoga(相合)与viyoga(分离)两种分类。其中——

水池、树林、宅第、花园、花鬘、檀香等。

这些是和合之情由,以及其他令人欣悦的事物。

离别之情,则以见到所爱为情由;情由亦是生起味者。有云——

“诸味由是而生起,”

此即所谓“情由”;

这便是它们的威力,

诗人们称其为“表显者”。

共同享受与受用,称为“相聚”。分离,即各处别住,称为“别离”。“角”(siṅga)是一个名词词根,以刺穿之义名为“角”,这是对称为世俗状态的烦恼之角的称呼;造作此角,或令角显发、增长,即称为“角作”(siṅgāra),由于在贪染者中造作此角,故又称“艳情”。“阿罗”(āro)也是艳情的同义名,意思是烦恼之角的造作,即嬉戏与炫耀。此外,清净、光明也是艳情的名称。

悲悯的本质,是忧伤的积聚。

由于所爱者的毁坏与离散,

杀害、束缚与打击,

由烦恼与苦迫,

便生起了悲悯之心。

英勇令精进增长。它的显因是调伏、威势、力量与勇健。而这英勇有三种,即:布施之勇、法之勇与战斗之勇。

奇异以惊叹的增长为其本质。

前往宫殿、园林、山岩等处,以及天界的景象;

诸如殿堂、天宫、幻术、罗网等技艺的示现;

由心中所希求而得诸境,能生起对他分别之因缘。

欢笑以喜乐增长为其自性。

带来自利与利益,或见欺诳的表相

无关的闲谈,及诡诈等所引发的嬉笑

令怖畏增长之性质,即是怖畏性

或闻高声巨响之喧闹,或见夜叉、饿鬼等可怖之相;

或见空屋、大林、杀戮与系缚之相。

由穿孔等病及慈悲等所生之苦恼、怖畏与惊惧。

且示现令女性与卑贱者恐怖之相。

寂静者,乃具沙门增上自性者。

见寂静相者、寂静心者与如实者。

对具足寂静法者而言,寂静即是其味。

对令人厌嫌之事生起厌恶,此为本性,即厌惧味。

然而,对腐肉等物,见、闻、称扬;

当这些可厌的所缘现起时,厌惧味便生起。

具有忿怒增长之本性,是为暴戾味。

而它因战斗而生,由凶猛的行为、伤害、破坏而起。

由妄语等粗恶言辞所生。

在这九种味中,厌惧与暴戾为中性名词,其余则为阳性名词,依词形变化而有别。这九种戏剧之味,是依宝箧的方式所说。正如其中所说:

“艳情、勇武、厌惧、暴戾、滑稽、恐惧、

悲悯、奇异与寂静,此即九种戏剧之味。

《阿玛拉科塞》中说:

艳情、勇武、悲悯、奇异、滑稽、恐惧,

“厌惧、暴戾”,如是诸味。

已说八种味。那么,此处为何未说第九种寂静味?答:

笑、喜悦与悲悯,

忿怒、精进与恐惧也是如此;

厌离与惊奇,

名为常存之情。

然而,唯有常情方能成味,此乃增语之说。因此,依其本性数目为八,故只说八种,未说第九。而此寂静味,因以法为贪求,实已摄入艳情味中。盖艳情有三种,此即其中仅以法战为欲求者。然而,有些人则将那种主要以可爱相聚等为发端之情而有的味,称为‘亲爱’味。

又有诗颂云:

艳情、英勇、厌恶、暴戾、笑、恐惧、

悲悯、奇异、寂静,以及亲爱——如是十味。

或者说:

随艳情而生之笑,

悲悯者,由暴戾业所生

离欲者,奇妙降生

可厌且可怖

他们称有四种味。

“可厌的”意指杀戮、束缚、切割,对常习者而言它是漫长的。哦,众生的毁灭,即是这种可厌。诸天凶暴,故名凶暴。经中亦说——

艳情属于Hari等天,滑稽属于Pramatha天;

阎摩天性悲悯,暴戾主性暴戾。

此处,由贪欲、嗔怒、欢笑等所生的心境变化,名为‘情’,因为‘它能展现诗人的意趣’。彼复有三种:常情、不定情与真情。其中——

欢笑、喜悦与悲悯,

嗔、精进、恐惧也如此;

厌恶与惊奇,

这些被称作常情。

而不定法有三十三种。例如——

疑惑、病、厌离,

以及嫉妒、慢与舍;

懒惰、沮丧与忧虑,

痴、念、慧与决心。

浮躁、欢喜与压迫,

冲动、愚钝与高慢

睡眠、寻思与恐惧

胎中焦虑与忧愁

睡眠、无益与不忍,

死亡与疾病;

癫痫与疯狂,

觉醒:前述三十种。

惧怕有八种,即:

身体僵硬、出汗、身毛竖立。

声音嘶哑与颤抖;

容颜失色、须发脱落,

这便是八种怖畏之相。

常情因坚定、专一而得成立;不定情则因非专一而得成立。譬如戏剧中,爱欲是常情,辅助它的笑等是不定情,而依数论之说,痴、贪、嗔等被称为七种情。其中,由众生心意所生者,称为惧。能令情显现的表演,即是随情,即“随后令情显现、阐明”之义。

其中,具有受用性质、名为“乐”的情,其随情有眼之机敏、眉之抬举、微笑之妩媚、摄取心意的言语等。又云:

眼之机敏,眉之抬举,微笑之妩媚,

摄心之语等,称为随应。

而离别之随应——

言语与思虑,

称扬他的救护

惊怖与悲泣

狂乱与疾病

以及迟钝与死亡,

在此宣说了这十种。

而笑的变化等随应表现,便是悲悯。

以泪与叹息,面容憔悴,

肢体僵硬,精疲力竭,

以悲泣与忧伤。

为诸智者所演示。

怖畏相常表现为:手、足、面容的颤抖,肢体的僵硬,心脏的悸动,以及口干、唇干、上颚与喉部的干涩。

而忿怒者,则以皱眉等为其随应表现。

英雄以舍弃而示现,

无畏等亦复如是;

由不动摇等,

具长老等相

至于‘可畏者’——

此即善掩藏

覆蔽足、臂、阴等处;

依令人敬重等而计度,

恒常随顺他们的威仪。

至于“希有”一词——

是齿与眼的净白,

由净信、寂止等所成;

身毛竖立、出汗与流泪

应以善言展示

对于七种萨提卡,诸如僵硬、出汗、身毛竖立、声音改变、颤抖、变色、流泪、昏倒等,依次通过以下表演展示:风、过冷、寒颤、双颚打颤、眼角充盈、面色变异、眼珠润湿、倒地等表演。

同样,对于不定情中的厌离、病、疑、骄、疲倦、懈怠等,依次有叹息、灼热、四方观望、吝惜功德、恐惧、按压肢体、平静等表演。

在不定情中,所谓“疑”即心存疑虑;“病”即患病状态;“厌离”即自我轻贱;“骄”即极度放逸;“平静”即疲倦;“沮丧”即内心苦楚;“坚忍”即满足;“喜悦”即心之明净;“压迫”即由粗暴行为等所导致的面部扭曲;“惊慌”即慌乱;“迟钝”即无反应、粗暴;“睡眠”即入睡;“恐惧”即心之动摇;“精进”即努力;“失望”即疲倦;“伪装”即掩饰相状;“不忍”即不能忍耐;“觉醒”即无睡意。其余因恐繁冗,不一一详述。这是味的解释。

105以偈颂明言语之名:“应被说者”为bhāsita(已说)。语根lapa表“说”,故有lapita(所说)。应被说者,为bhāsā(语言)。应被使用者,为vohāro(惯用语),由前缀vi加hara(抓取)构成,或以vohāra为“说话”之语根。被说者,为vacana(话语),亦为vaco(词),此是意群。被高扬故,称utti(发声)。被说故,称vācā(言语),加语缀a。因发出声音、作响,故称girā(言语),语根ge表声音,加后缀ira;或应被歌唱者,为girā。发出声音、作响者,为vāṇī(言语),加后缀yu与ī;或因能刺穿他人要害,如同箭(vāṇa),故称vāṇī。名为Bharata的工匠仙人,其所属为bhāratī(言语)。被讲述者,为kathitā(所说)。被说者,为vacī(言语)。Brahmī、Sarovatī等亦是言语之名。

106106. 若仅有一个动词词干,其中单一动词与带修饰语的具格词结合,构成有具格的词组,具有关联意义的词组集合即名为“句子”,例如:“Vessantaro国王造作乐报之业”、“人行走”。此处提及“动词”是作为动作词的标志,因此“Devadatto已作席子”等亦名为句子。而在《Amarakosa》中,以两种定义说明句子:“以ti等结尾的词组集合为句子,或带有具格的动作词”。其意为:以ti等结尾的词组集合,即ti等结尾诸词的集合、聚合,具有关联意义者是句子,例如“高声诵读”、“煮饭”。同样,表示存在的动词,带有不变词、具格与修饰语者是句子;动词以ti等结尾,带有不变词,或带有具格,或带有修饰语,被称为句子。其中“ti等”的提及作为动作词的标志,故“Devadatto已作席子”等亦是句子。不依赖标志的另一句子定义说:“或带有具格的动作词”。动作词与具格关联者即为句子,例如“国王行走”、“国王已去”。在此情况下,无论有不变词或无不变词,一切动作词与具格词的词组集合皆是句子。

因恐惧等而两次或三次重复发出之语,如“蛇,蛇”、“刺,刺”等,应知为“重复语”(āmeḍita)。语根“meḍi”意为疯狂,前缀ā用以表示两次或三次的发出。例如:“当此语句重复时,Vāsavo使之重复”。“Devadattena所作之重复”在此处亦是此义,即因忧愁等而发出“兄弟,兄弟”之声,依bhāve与kammani加后缀ta。而词句则是句子中的词。

107107. 为显示重复语的范围,说“以恐惧”等。在“蛇,蛇”、“盗贼,盗贼”等中表恐惧;在“刺,刺”、“打,打”等中表愤怒;在“善哉,善哉”等中表称赞;在“去,去”、“割,割”等中表急促;在“来,来”等中表好奇;在“思惟‘佛,佛’”等中表惊叹;在“前进吧,尊者,前进吧,尊者”等中表欢笑;在“独子在哪里,独子在哪里”等中表忧愁;在“啊,快乐,啊,快乐”等中表明净。ca字是未说之事的集合标志,由此应知包含了谴责、不敬等。其中,在“恶人,恶人”等中表谴责;在“漂亮的人,漂亮的人”等中表不敬。如此,在这九种及其他情形中,智者、贤者应作、应行、应运用重复语,即反复发出;或正因为被反复发出,故为“重复语”。

108108. 三种吠陀,即Iru、Yaju与Sāman。其中,irū一词为阴性名词。语根“ica”表赞颂,诸天因此受赞颂,故名iru,加后缀u,ca转为ra。因此而行祭祀,故名yaju,加后缀u。so表灭尽,因此灭尽罪恶,故名sāma,o转为ā;或依“sā”表“令微细、结束”等为语根义。依这些而了知法,故名veda。

这三种吠陀即名为“tayī”,因其具有三部分,故名tayī。此tayī一词为阴性名词。“tikaṃ”指吠陀。以此了知、知晓法,故名“manta”(曼怛罗),加后缀to,u转为a。以此听闻法,故名“suti”(所闻)。suti一词为阴性。

109109. 为说明吠陀经典的十位作者仙人,而说“Aṭṭhako”等。作利益,或于义利中造作论说,故名Aṭṭhako。作善妙之语,故名Vāmako;或因身量矮小,故名Vāmano,此即Vāmako,将na转为ka。名为Vāmo的Hara神,其神即Vāmadevo。

“Vāma”一词兼具左侧、相反、财产、极其美丽等含义;

若女人乳房丰满且耽著欲乐,应知其为“左女”或“非女”。

因为这是多种含义的汇集。

阿耆罗仙人的后代名为阿耆罗,即花冠仙人的后代与儿子。或者,因体内具足火之精华、成就水银者,名为阿耆罗。因此,称他的儿子——酒神导师为‘生命’。在战斗中令被阿修罗杀害的天人复活,故称为‘生命’。‘Bhagu’意为‘养育者’,又或指‘知晓星宿运行者’,故称Bhagu。能施与自制力者,名为‘阎摩’;又因他是应供之火,故名‘阎摩火’,为罗摩之父。婆私吒的后代名为婆私吒。跋罗堕阇的后代名为跋罗堕阇。迦叶的后代名为迦叶。吠舍蜜多的后代名为吠舍蜜多。如此,这十位仙人即是咒语、吠陀的作者与造作者。

110说明了三吠陀之后,为明其六支,而说‘劫波’等。‘劫波’是祭祀仪轨的教导者,由‘适合、产生’之义而得名。‘语法’是善美音声的解说者,因依本性等对音声作特别分析、阐明而得名。‘星象学’是计算之学,阐明善恶业之果。‘语音学’因依此学习、训练音声而得名,阐明阿等字母的发音部位、发音器官及用功方式。‘词源学’是确定地、无遗漏地解说词义,说明字母的增入、转换等。‘韵律学’阐明偈颂等诗律的构成。此六种称为吠陀的支分。

111因具有前述的连续著述性而称为‘古传’,其相续、广说或传承,如婆罗多等、婆罗多大战故事等,由毗耶娑等所造的著作,名为‘史传’。‘Itihāsa’一词是表示师徒相承教导的不变词,意为‘如此曾有’,故为‘史传’。

以树木等名称的同义词阐明其义的《宝鬘论》等著作,名为“词典”。由此显示“词典”一词为阳性,一切处皆如此。其中,各处所集的名称被无余地汇集、堆聚于此,故为“词典”,有 bind 音增入;或者,依能诠与所诠的关系,将义与声分析、区分、分别显示,故为“词典”,变 kha 为 gha 而称“词典”。“以树木等的名称阐明”,由此说明一义有多种同义名称的阐明,这仅是举例,因为该著作也以多义由一词诠说的方式进行。

112世间那些诡辩者的论书,应知为“顺世论”。‘Tanu’意为扩展,在其中扩展相互矛盾、或与天界及解脱相悖的言论,故为“诡辩”;或者,在其中论者以相反的论棒打击对方,故为“诡辩”。即使论者所依据的论处不在近前,也依处所作隐喻而说,如说“眼在世上是可爱、可悦的,当渴爱于此被断除时则断除,于此被熄灭时则熄灭”。“世间”指愚痴的世间人,他们为此努力、精勤,因论辩之乐而致力,故为“顺世论”;或者,依此论书,世间人不为来世的利益而精勤、努力,故为“顺世论”,因为依此论书,众生对福行连心念也不生起。

对诗人与智者有利益,能成就诗艺享受等,是诗人们称为“创作”的创作方法与方式之著作,阐明善巧、庄严等,名为“诗律论”。因诗人们依此在创作中获得善巧,故为“诗律论”;或者,它令创作等分类运行、完成,或无余地摄取、充满,故为“诗律论”。

以言语分别等为特征的创作,由此而被安排、被分别,故称“创作分别”。而此创作分别又依字母、词、句、句义等分类而有极多分别,故说“创作分别之分别”。这是就根本的《创作分别论》而说的,因此书范围广大,有十万颂,是明方法等的著作。

113凡在其中获得了某种义理,它即是“已得义”,因此称为“叙事”——因为其中讲述导师与教诫者的事迹。此词以 ṇvu 为后缀。

凡在其中以连续的方式详加构造,它即是“连续构造”,如《迦丹波利》等。所说者,即是“故事”。

“义”指土地、黄金等,其中土地为首要,因为其他义利依之而生。为了获得并守护这些义利,作为方便而造的书,称为“义论”,如《出军论》等。对此,有“刑罚论”一词的流行。相对于安抚等方法,刑罚是第四种,它以杀戮、捆绑等为特征,其运用与施行便是“刑罚论”。通常以刑罚指代政术,因为刑罚多有杀戮等过失,或因刑罚的施行;而该书以刑罚论为旨趣,故称为“刑罚论”。

此中有二义。所谓“vuttanta”(所说之事),指自身应作之事的达成,即所说之事的终结。所谓“pavatti”(转起),指诸事在其中转起。以“ca”字摄取了“udanta”等词。此处有作业的转起,故依“作业转起于此”之义而有“ṇo”后缀。“uggata”(上升)即是终结,也就是其终结(udanta)。

114114. 名为“adhivacananta”(增语终)。“saññā”(想)者,即以此而了知,由“a”后缀构成。“ākhyā”(称)者,即以此而宣说。“avhā”(呼)者,即以此而呼唤;其词根为“hu”(音声),或“vhe”(呼唤),加“a”后缀。“samaññā”(共称)者,即以此而正确了知,或平等了知。“abhidhīyate yena”(所表之具)者,加“yu”后缀。“nāma”(名)者,谓弯曲、依附于此,或能弯曲、能令转向,故为名。“avhaya”(所呼)者,即被呼唤者,于作业处加“yo”后缀。“nāmadheyya”(名称)即是名本身;于名色中,以“dheyya”等后缀表自义;或谓义安住于此,故为“dheyya”;或谓被执持、被宣说,故为“dheyya”;名即是“dheyya”,合称“nāmadheyya”。“adhivacana”(增语)者,即依从于义之语,依从于何者?依从于义。“paṭivākya”(答语)者,即对所问之回答语。“paṭivākya”意为随后而来。

115一一五 三支论于问中。所谓“pañha”(问),即应被问者,因所欲知之道理即是问。字界“puccha”表询问,其“c”转为“ñ”,“ch”转为“h”,“u”转为“a”,另有字界“pañha”亦表询问。“yuja”表连接,应被追究、应被询问者即是“anuyoga”(追问)。所谓“pucchā”(问),即询问,或应被问之对象。依此理趣,此二词亦当作状态成就释。

四支论于例示中。所谓“nidassana”(例示),即以此而显示与原本相似之法,或为论证其根本所作之言说。所谓“upogghāta”(序引),即以此而引导、使了知。“upa”前缀加字界“han”表引导之义。所谓“diṭṭhanta”(见边),即以此而见,或谓原本之边际、究竟因此而得见。于一切处,亦当作作业成就释。所谓“udāharaṇa”(举例),即为论证其根本而举出之例。

116一一六 四支论于略说中。所谓“sama”(同),即意义相等。所谓“saṅkhepa”(略说),即从一分而说,字界“khipa”表投掷。所谓“saṃhāra”(总摄),即以此而总略地遮遣、否定。所谓“samāsa”(合说),即被总略,字界“asu”表投弃。所谓“saṅgaha”(摄持),即以此而作略摄。

诸如“你持有百两金”等虚妄不实的言语,名为“abbhakkhāna”(诬谤)。以不实之说而成言,即是“abbhakkhāna”。

117二支论是在争论、分别的领域中。所谓“vohāra”(俗语),即作违逆而取、而说。所谓“vivāda”(争论),即作违逆而说。在一切处,也可理解为状态的成就。像“你说妄语,你将遭受可怕地狱”等这类形态,即是“sapana”(诅咒)。词根“sapa”表骂詈,加“tha”后缀,成为“sapatha”(誓言)。

三支论应用于称扬。所谓“yasa”(名声),即以此而受祭,或遍行于一切处,或指尊敬、奉事。“siloka”(颂偈)意为流布,其词根“siloka”表结合。“kitti”(称誉),词根“kitta”表发出音声,意为被称扬、被宣说,缀加“i”后缀构成。“samaññā”(共称)也属称扬,由前缀“saṃ”加“jānāti”(知)表示称扬。正如《宝库》中所说:“已被知、已被证知、已被计量、已广闻、已被共称。”“ghosanā”(宣告),即高声称扬,词根“ghusa”表音声,“ghusana”为音声,“ghosanā”即宣告。

118-119关于“paṭisadda”(反响),有两种解释。“ghosa”为音声,“paṭighosa”即回应于彼音声,是依主释。同样,“paṭirava”即回应于音声。或者,“paṭighosa”意为音声的相似者,“paṭirava”意为音声的相似者。“paṭisuti”、“paṭiddhani”也是反响的异名。“upaññāsa”(前言)是言语的开端、言语的起始,前缀“upa”加“āsa”表示安坐;“upa”为最初,或安放于先前言语之附近,故称为“upaññāsa”,其中“ny”变为“ñ”。

赞叹之义有如下七种词。“katthanā”(夸说):于赞叹之处,加“yu”后缀,或依非同类二相而说。“silāghā”(称赞):词根“silāgha”表夸说,即称赞;或谓对戒或同等功德的激励称为“sīlāghā”,彼即略作“silāghā”。“vaṇṇanā”(描述):词根“vaṇṇa”表赞美,意为被描述。“nuti”(赞颂):词根“nu”表赞叹,加“ti”后缀。“thuti”(赞颂):词根“thu”表赞叹,加“ti”后缀。“thomana”(赞叹):词根“thoma”表称赞。“pasaṃsana”(赞扬):前缀“pa”加词根“saṃsa”(赞美),再加“a”后缀构成。

孔雀的鸣声、吼声称为“kekā”。词根“kā”表音声,意为发出“ke”声,故为“kekā”,于作业加“a”后缀;或谓发出“kā”声,或“kā”即鸣声,孔雀所发之“kā”声为“kekā”,是不变格合释。象的鸣声称为“koñcanāda”,即与鹭鸟鸣声相似之声。马的鸣声称为“hesā”,词根“hesa”表嘶鸣,“hesana”即嘶鸣,“hesā”意为发出“he”声。

120-121二支论于异名中。所谓“pariyāya”(异名),即依此而了知、通达已显明之义。所谓“vevacana”(异说),即一义被反复宣说。二支论于对话中。所谓“sākacchā”(对话),即共同、正确或无违逆地交谈,亦即“saṃkathā”(共语)。“to”为“tha”的“c”变,“tassa”为“cha”变。

关于指责的名称:以嗔恨心而说,名为“非难”。“Kusa”有“召唤”和“破坏”之义,某处亦读作“apakkoso”,其后加后缀“ṇa”。“Vaṇṇa”意为称赞,其反面之说,则为“贬责”。以轻蔑而说,名为“随责”。对众人的指责,是“众责”。以指责而说,名为“毁谤”。“Parivadana”即“遍谤”,此处短音变为长音。这些如“非难”等词,意义相同、等同。此说适用于多种表达方式。“Khipa”意为投掷,投掷即排除,故为“呵斥”。“Nidi”是轻蔑义,加后缀“a”,则成“讥嫌”。正如“非难”等具有指责的意义,“讥嫌”等也是如此,因此意义相同。“Kuccha”是贬斥,属curādi组;或从“kusa”(责骂)加pabbajjādi后缀,成“kucchā”之形。“Gupa, gopa”是轻蔑义,加cha后缀,如“tijagupakitamānehi khachasā vā”所说。“Garaha”是轻蔑。其中,有人声称:“非难等词为诬告之义,呵斥等词为讥嫌之义。”然而此说与《阿摩罗词典》相违,且诬告之义已另有论述,故不应采纳。实际上,这些“非难”等七个词也用于诬告。

对执意诤论者所发的恶语,是“寻衅”。对于在如同一切世间之顶髻般的释迦族中出生的世尊,却说“此行为岂是适当?”——这是先彰显对方功德而后生起的寻衅;对于妓女之子,说“这对你才合适!”——这是以讥嫌为前提的寻衅。其中,以讥嫌为前提、带指责的寻衅,特名为“嘲骂”。逼近对方,扰动、破坏其心,是为“寻衅”。以嗔恨心而说,是为“嘲骂”。

122基于非圣者、卑劣者的言说,或基于圣者、最上人不说之故,所谓‘非圣者言说’,即依未见言见等八种言说所发起的言语。此语由卑劣之人所发、所说,能揭示违犯、助成违行的言语。它逾越了圣者所应说的界限,可称为‘恶称’。

123一再地说、反复地讲述,名为‘絮语’。‘anu’是重复,‘lāpa’是说,故为‘絮语’。无益的言语、毫无用处的疯人等所说的话,是‘绮语’。无有饶益之说为‘绮语’,前缀‘pa’表示分离义。

于往来等时最初的叙说、亲切的言语,名为‘寒暄’。起初之说为‘寒暄’,此处亦有‘问候’之义。因嗔恚而住立的悲痛、忧伤、追悔、过度的言谈,名为‘悲语’。以种种方式,或种种之说为‘悲语’。哀泣即‘悲叹’,悲叹本身即为‘悲痛’。‘deva’是哀泣义。

124彼此相违的话语,名为“相违”;其中纷乱的言辞,即是“纷乱绮语”。“Sandissate”意为所指示,故称“指示”;正在被指示的意义,即“所指示义”。以言语指示其义,该言语便被称为“传信”——“Vaca”表言说,于己义加ṇika后缀,能指示意义的言语本身,即是“传信”之义。

彼此无违、相互和谐的话语,称为“和谈”或“对话”。例如一人说:“今日星宿吉祥。”另一人便应和道:“的确如此。”

125粗涩的语句、粗暴的言语,名为“粗恶语”——能使他人灼痛、烧恼,故称“parusa(粗恶)”;将其中的‘pa’转为‘pha’,即成‘pharusa(粗厉)’。因其不可听闻、不应希求,故名‘niṭṭhura(刺耳)’,如‘nāga(蛇)’之例。二者皆与悦耳之言相对。能令心充分了知、令之满足,名为“可意”(manuñña),‘ñā’有计量、满足、磨锐等义,并加assu等词缀。能进入、抵达心与意者,名为“沁心”(hadayaṅgama)。

“纷乱”等二词,用于指前后相违、前后矛盾的语句,例如——

我一生是牟尼,我的父亲是梵行者;

我的母亲不孕,祖父无子。

“纷乱”者,以此而令人愚钝,故名“纷乱”;“染污”者,于此中受染污,故名“染污”。

126“十石榴”等语句缺乏集合意义,因其不连贯而被称为“不连贯”,即被宣说为不连贯;并非心不被系缚于此,而是不连贯。

其中没有真实、真谛,故为“虚妄”。粗恶等词乃至三性,皆属虚妄之声。

127第127条,关于真实语。“正”为不变词,在一切性、数、格中词形皆无变化。“不虚妄”即非虚妄。“真实”指存在于善士之中的品德。“真实”或源于“存在”及“持续”之义,加上“vaja”等后缀而成为“sacca”。“真实”一词是“实有”的同义词,如“以如实、依义而行之道”这样的用法。真实即是善、即是确实,在善义上加后缀“ya”。“如实”等词同样表示真实义,无性变化。其结尾词表示具有真实语者,除了“正”、“真实”、“如实”等词之外,其余的“不虚妄”等词通用于三性。“真实”一词则无性变化。然而在《阿摩罗俱舍》中,说“正”与“真实”等词也有三性,如:“真实、确实、如法、正确,这些词用于三性。”例如:“真实的婆罗门”、“真实的女人”、“真实的望族”。但此处认为,“正”因为在一切性、数、格中皆无词形变化,所以是不变词;“真实”因为在三性中亦无词形变化,所以是无性词。例如:“正语”、“正说”、“正言”。“真实婆罗门”、“真实女人”、“真实望族”。而“邪”、“妄”等词则在一切情况下都是不变词。例如:“邪语”、“邪说”、“邪言”。“妄语”、“妄说”、“妄言”。

128第128条,为了阐明十六种表声音的同义词,而举出“ravo”等偈颂。“ravo”(声响):由“ru”(发声)而来,意为被发出、以声为处者。“nādo”(音声):派生自“nada”(发不清之音),nādo即是ninādo,仅短音之别。“saddo”(声音):由“sappa”(被发出)而来,意为被发出者。“ghoso”(喧声):由“ghusa”(发声)而来,显现为ghoso、nigghoso。“nādo”即音声。“dhani”(响声):由“dhana”(发声)而来,意为被发出者。Nigghoso、nādo与dhani合称“nigghosanādadhanayo”。Ravo即是rāvo。加前缀而成“ārāvo”,如此扩展。同样有“saṃrāvo”、“virāvo”、“ārāvo”。“ghoso”即喧声。Ārāvo、saṃrāvo、virāvo与ghoso组合为相违释。“suti”(听闻):由“su”(听)而来,意为被听到者。“saro”(音声):由“sara”(随行)而来,意为达到被听闻之状态者。“nissano”(依止声

129第129条,“visaṭṭho”(舒展):因为不被痰等所黏着,所以称为舒展。“mañju”(美妙):意为应当被喜爱,故称美妙;后缀“ju”,“mana”为认知之义;或者,因其令听者之心欢喜,故称美妙,后缀“u”,且无“r”音脱落。“viññeyyo”(易解):因为能够轻易了知,故称易解。“savanīyo”(可闻):因为能产生利益与安乐,所以应当被听闻。“avisārī”(不散逸):不向外散逸,乃至不散失、不离去哪怕一指之量;后缀“ṇī”表习性;或者以种种方式解释为不散逸,意指不像断音者那样分裂为两半。“bindu”(圆润):被获得、被得到;由“vinda”的“va”变为“ba”,加随韵,后缀“u”;或因圆转故称为“bindu”,此说依“pabbajjā”等词之构成。“gambhīro”(深沉):因为从五处之远处生起,故称深沉。“ninnādī”(具回响):重复之音为“ninnādo”,因动作频繁而重叠,其“assa”变为“i”,加随韵;此存在于彼,故称“ninnādī”。如是,世尊之音具足八支。

130第130条:犀牛等畜生的叫声,称为“ruta”(鸣)或“vassita”(啼)。“ru”是发声,“ruta”即鸣叫。“vassa”是发声,故有“vassana”、“ravana”、“vassita”等名。

“kolāhala”(喧闹)等二词,指由众多聚集而发出的嘈杂之声。“kula”是聚集,由之得“kolana”即“kolo”,意为合一;领纳此合一者,故为“kolāhala”。“kala”有作、害、甜美等义,突破此者,故为“kalahala”。“hala”是划破义。

“tikaṃ”指歌唱。“ge”是发声,所应歌唱者为“gītaṃ”、“gānaṃ”、“gītikā”。这些皆为状态所成词。

131第131条:住于琴弦与喉间者,即“usabha”等七音。“chajja”等三音组,意为集合。又说:“所谓音组,乃是诸音之集合相续。”依人间演奏法,于每一音各立三调,故成二十一调;而依天界演奏法,则说有五十五调。于彼天界法中,每一音各有七调,唯末音有一调,故成五十五调。正因如此,《帝释问经》注中解释五髻弹奏箜篌时说道:“调为五十五调而弹奏。”“mucchanā”(调),源自“muccha”(昏迷、积聚),加后缀“yu”。意为:若能依次弹奏箜篌,善巧者所调之处有四十九。每一音各有七处。由于音有强弱、高低之安立,故有四十九处。此即音环、音之集合。

132第132条:为显明诸音等名色之分别,而说“usabho”等语。“isa”为去义。音声入于心,故称“usabha”——取“abha”为后缀,“issa”变为“usa”。或说词根“usa”为燃烧之义。然因此音犹如雄牛般吼叫,故称“usabha”。由具智者所歌咏,故称“dhevata”,此为音变,乃如是说。

鼻、喉、腭、舌、

依止于舌与牙;

因以六种方式而生起,

故被称为六种生。

执取气味与残留,故称gandharo;因短音转为长音,又称gandhāro,他人亦如此说。Gandhārā地区之名,即由此而得传唱,故称gandhāro,为阴性名词。处于中间的特殊溶解者,称为中音(majjhimo)。第五音(pañcamo)是诸天等的第五圆满者(或为五大种的第五圆满者)。因声音依附于它而止息,故称nisādo,为阴性名词。正如所言:“声音止息于此,故称为nisādo。”这七音如是宣说、如是讲述。

133-135133-135. 为说明那些发出usabha等音者,故说“发出声音”等。牛发出名为usabha的音;天马(即马)发出dhevata音;孔雀(即有冠者)发出chajja音;山羊发出gandhāra音;白鹤(一种特殊的鸟)发出majjhima音;杜鹃等寄养鸟发出pañcama音;大象(即象)发出nisāda音。那拉达牟尼也曾说:

“孔雀发出chajja音,牛群发出usabha音;”

山羊发出gandhāra音,白鹤发出majjhima音。

在百花盛开的时节,杜鹃啼出pañcama音;

马则发出dhevata音,大象发出nisāda音。

孔雀等一切众生,在发情时皆发出pañcama音。

村有三种:chajja村、majjhima村与sādhāraṇa村。其中,将维那琴的琴杆划分之后,下部称为‘chajja村’,中部称为‘majjhima村’,上部则称为‘sādhāraṇa村’。那么,区分这些村的理由是什么?因为同一个音在不同的村中有所差别,以此差别,村亦随之而有差别。然而在《摩诃注释》中,对应于sādhāraṇa村的位置提到了gandhāra村,而且每个村各有七个转调。但在此处,对于usabha等七个音,每个音都分别讲述了三个转调。这是什么缘故呢?因为此处是依人间的演奏规则而说,彼处则是依天界的演奏规则而说,因此,音也正好各有七个。意思是:正如在usabha等前文所述的那些音中,每个音各有三个转调,同样地,音也恰好各有七个。

136136. 为了显示诸音在各个村中有不同的音调,而说‘三个’等。usabha音依高亢、柔和、低沉而有三种音调。dhevata音依高亢、低沉有两种。chajja音依高亢、柔和、低沉、极柔和有四种。gandhāra音也是如此。majjhima音依高亢、柔和、极柔和有三种。pañcama音依柔和、极柔和有两种。nisāda音依高亢等而有四种音调。如此,在七个音中,依次合计共得二十二种音调。然而在《摩诃注释》中,音调的分类则另有说法。那里曾说:

中音安住于中间,应善知为四种音调;

二十音应知为干达罗,三十音亦如是,应知为乌萨婆。

六音与四音皆应知,尼萨陀亦应知为二音;

四十音为天神,第五是三十音。

这一切都应依戏剧论典而理解。

137137. 以“Uccatare”等词,从词形上显示音的区别。“Uccatare”:在高音中,极高之音调称为tāro(高音),因tārayati(照耀)即bodhayati(唤醒)而得名tāro。在无明(Abyatte)与无明音节(abyattakkhare)中,甜美(madhure)为乐音(sutisukhe),kalo是音节,kala是喜(mad)。深沉(Gambhīre)音调中则为缓(mando)。Madi指赞颂(thuti)、喜悦(moda)、醉(mada)、痴(moha)及睡眠状态(supanagati)。因Mandayate(迟缓)即bujjhati(觉)之故,名为mando(缓)。

Tārā(星/高音)等三词为通用词性,故通于三性。例如:阳性 tāro dhani(音调),阴性 tārā vāṇī(声音),中性 tāraṃ rutaṃ(鸣叫)等。Abyattamadhurasaddo(无明甘美之声)名为 kalo(音节)。于音节中,极细微之 kākalīsaddo(鸟啭声),以 ī 为后缀,即 īsaṃ(略微)kalā(声音)vāṇī,名为 kākalī;此中 kā 字含有 īsa(略微)之义。Kriyādisamatā(动作等齐整),即歌唱、器乐、舞步等动作与音节之均等,名为 laya(节拍);laya(均等)源于 sāmyagatīsu(平等状态),于依处加不变后缀。亦有论师谓:一切表演之整齐均等皆名 laya(节拍)。

138138. 以下二词皆指弦琴。词根 vi(生发),加 to 后缀,成 īṇattaṃ;或词根 vīṇa veṭhana(缠绕),加 ā 后缀,成 vīṇā(弦琴)。词根 valla(收束),vallate(收束)指特定音调,加 ṇvu 后缀,成 vallakī(拨弦琴),属 nada 等词类。Vipañcī 亦是弦琴之名,由 vipañcayati(展开、铺张)故为 vipañcī,属 nada 等词类。

此弦琴具足七弦,以七弦为殊胜,名为 parivādinī(周奏琴);由 parito(周遍)vadati(奏鸣),加 inī 后缀,成 parivādinī。有论师谓 vīṇā 等四词皆是弦琴通称,依其见,当知 sā(此)之一词于四者皆表阴性义;然因与《阿马喇词典》相违,其说不可采信。

以木材等制成槽形的弦琴共鸣箱,名为 pokkharo(共鸣箱);因其 poseti(养育)、vaḍḍheti(增长)、saddeti(发声)而得名 pokkharo,其中 kharo 表示增长与颜色之变化。词根 du(行进)加上后缀 ṇi,构成 doṇi(槽)。Kakubho(顶峰)与 pasevako(侍从)也是共鸣箱的别名。Kaṃ(气)与 vātaṃ(风)被 kubhati(束缚)、bandhati(系住),故称 kakubho。Pasibbanti(插入)于其中(tam iti),故称 pasevako。

以下二词皆指 pokkharaveṭhaka(包覆共鸣箱的皮革)。因其(yena)令弦琴成体(vīṇābhāvaṃ upagacchati),故称 upavīṇo(覆琴皮)。因其包覆共鸣箱(pokkharaṃ),故称 veṭhako(包覆皮),词尾加 ṇvu。

139139. 以 Ātata 为首的五个词,是五支乐队的名称。

140在皮革包覆的鼓等乐器中,于中央底部装有一面鼓皮者,如壶鼓、铙鼓等,称为“单面鼓”。因为张紧故,“张紧”的词根“tanu”意为“展开”。大弦琴之类也属于张紧类,因此用“皮革包覆者”来限定。因壶形故为“壶”,又因鼓身如城郭状所生故为“鼓身”,合称“壶鼓”。这就是壶鼓;或者说,词根“thu”意为“赞颂”,加于业格并配上后缀“ṇa”。壶与鼓身,故为壶鼓;又或者说,词根“thuṇa”意为“充满”。词根“dara”意为“破裂与燃烧”,发生重叠变化,并加上前缀“kā”(…)

141两面蒙皮的鼓类等乐器称为“蒙皮乐器”,因其特别地发出声音,故名。所有侧面、前后部分都蒙皮的,称为“全蒙皮乐器”,如小鼓等;以四方形、大鼓、牛面鼓等为代表的,称为“单面蒙皮兼有弦的乐器”,因为据说“蒙上皮革后系上弦线,即为单面蒙皮兼有弦的乐器”。“paṇa”有交易、言语、赞叹等义,被赞叹者即为小鼓,词缀为“ava”。

142竹、螺贝等称为“吹奏乐器”,孔洞即吹奏,因具有孔洞而称为吹奏乐器。词根“vana”“sana”有归属、集合义,词根为“so”,由此得“竹”。词根“sama”有寂静、平息、疲倦等义,词根为“kho”,由此得“螺贝”。木钹等因极度挤压,或因不松散而凝固,再变为坚实,故称“打击乐器”。词根“hana”有伤害义,加“ṇa”后缀于业处,“ha”变为“gha”。因具有坚实性而等同,故为“木制”;因应以杖等敲击,故为“钹”,词根“taḷa”有敲击义;既是木制又是钹,故为“木钹”。以“等”一词,包含了铜钹、石钹等。其中,木钹是木制的钹,铜钹是金属制的,以石和铁板演奏的钹则是石钹。

四种乐器的名称为ātatā等。从四周被敲击、打击的,名为ātojja(打击乐器)。竹类等乐器因以口风使其鸣响,亦属ātojja(吹奏乐器)之义。能被演奏、使之发音者,名为vāditta或vādita(乐器),语缀为itta与ta。能被演奏者,名为vajja(乐器),语缀为ya。

143143. 关于bheri(大鼓)有两词:众生因其声而恐惧,故名为bheri,语缀为ri。‘Ubha’有充满之义,ubhanaṃ即ubhi。因‘dunda’之声而有ubhi之处,即为dundubhi(天鼓)。此二词有阳性与阴性之别。关于mudiṅga(手鼓)有两词:因其而喜悦、欢喜地移动、行进,故名为mudiṅga。生于阿修罗中的为muraja(鼓)。

此muraja(鼓)的分类、种类有āliṅga(怀抱鼓)、aṅkya(膝上鼓)、uddhaka(竖起鼓)等。且有如是说:

其形如诃子者,名为膝上鼓(aṅkya)

中腹如大麦者,名为竖鼓(uddhaka)

又有拥抱鼓(āliṅga)与牛尾鼓(gopuccha)

依其形状而得名。

‘āliṅgyati’(拥抱)故称āliṅga(拥抱鼓),词缀为ṇa。在膝上者名为aṅkya(膝上鼓)。向上举起后以一面演奏,故称uddha(竖起的);[此鼓]存在时发出声音,故称uddhaka(竖鼓),uddha一词为三性。‘向上生起’故为uddha,词缀为ta,gam的ga变为da,此为词源学之说。然而,作为同义词的uddhaṃ一词,则是不变词。

tiṇava等四者是paṇava(小鼓)的名称。‘tanu’有扩展义,词缀为ava,兼含itta与ṇatta之变化,故为tiṇava(小鼓)。‘mā’有计量、声音等义;发‘ḍiṇḍi’声,故为ḍiṇḍima(大鼓),词缀为ṇa。

144因发出“ālamba”之声,故称ālambara(大鼓)。正如《阿玛拉廓萨》及诸异义汇集文献所载:“ālambara既用于乐器之声,亦用于象王的吼叫。”

弦琴等乐器拨弦所用之弯曲木棒等,名为“廓纳”;因借此器具令声响起,故名“廓纳”,词缀为“纳”。“达达”者,能发此声之器,故为“达达利”;或谓其以特定音声转变者,亦名“达达利”,词缀为“利”。“巴塔”者,能舍离此声之器,故为“巴塔侯”;或谓能击打“巴塔”之声者,亦名“巴塔侯”。语根“hana”含杀伤与运动二义,词缀为“kvi”。另有“马达拉”等,皆属鼓类之别种。“马达”者,能摄取此声,故名“马达拉”,语根“lā”有摄取义,词缀为“a”。亦有读作“曼达拉”者,谓摄取微弱之声,故名。依此类推,“达玛如”等,当知亦为鼓类之别种。

145为众人所喜爱、应被众人喜爱者,即涂抹于唇上的涂香如藏红花等,以及由研磨种种香药所生起的芳香,此芳香能遍满、流转、令心欣悦,词缀为“a”,属“nerutta”释;或据语根“mala, malla”有执持义,或谓其被执持,词缀为“ṇa”。“研磨”一词,排除了池塘、水井等;“众人”一词,排除了苍蝇等。此芳香、此香气,远播、极能夺心、遍至远方者,称为“āmoda”,因众生以此喜悦,词缀为“ṇa”。从此以下,“iṭṭhagandha”等词,以“vissa”音为结尾,通用于三性。

146146. 此为关于悦意香气的四组词。悦意之香气,名『伊塔甘达』;或谓凡有悦意香气者,亦名『伊塔甘达』。善能令人心满意足者,名『苏拉比』,词缀为「伊」。凡有美妙香气者,名『苏甘达』;亦作『苏甘地』,词尾之字母经替换而成此形。

此二者解说恶臭。有腐臭气味者,如前所述,有‘i’音替换。虽属持业释,亦有人愿作有财释,然为语法简省之故,唯作有财释方为合理。有恶臭气味者,名‘duggandha’,故迦旃延那说:‘持业释与有财释之中,有财释较为轻省。’然而,他人不顾轻省,仍执有财释。或谓语法有二种:轻与重。其中,有财释为轻,持业释及另一种有财释为重。又,有财释不能表达‘极’等义,故为表达彼义,必定应视为以持业释为先导的有财释。

此二者解说火葬堆烟等气味。‘visa’有分离义,加词缀‘sa’。生肉等物的气味,因与那些物结合,故加词缀‘i’;‘yaṃ’字表示其中性。

147第147条:藏红花等四物,名为‘四种香’。语根‘kuka, vaka’意为取,词缀‘uma’,并增入随韵,成‘kuṅkuma’,即赤檀,亦称‘迦湿弥罗产’;或‘kami’有‘kuṅka’等替换,成‘kuṅkuma’。语根‘yu’意为混合,词缀‘yu’,成‘yavana’,其花为‘yavanapuppha’,即天华;或生于臾那国之花,亦名‘yavanapuppha’。此亦称‘lavaṅga’,其花似素馨花。语根‘tagi’意为去,属‘daṇḍaka’类语根,词缀‘ara’,成‘tagara’,即曲木。生于树者,名‘turukkha’,词缀‘kha’,并有增音;‘sallakī’树即被称为‘turukkha’。

148第148条:依次解说六味之名。以水为所依者,名‘kasāva’,词缀‘ava’;或谓其令水流出,语根‘savana’意为流出。‘tuvara’与‘kasāya’皆为‘kasāva’的同义词。语根‘tija’意为磨锐,词缀‘ta’,成‘titta’,即苦味。‘madhu’意为甜美,因与彼结合,成‘madhura’。能切割迟钝者,名‘lavaṇa’,词缀‘yu’。语根‘amba’意为发声,词缀‘ara’,成‘ambila’,亦有‘itta’与‘latta’之形。语根‘kaṭa’意为行,词缀‘ṇvu’,成‘kaṭuka’。此六者名为味。于具味之物上,‘kasāva’等词通用于三性。

149第149条:触有二种。所应触者,名为‘phassa’,亦名‘phoṭṭhabba’,词缀‘tabba’,‘s’转为‘ṭ’,‘t’转为‘ṭh’。三者,为有境。境为彼所有,以能被执取之义,故称‘visayi’。‘ukhati’意为去,境为其所行处,故名‘akkha’,有增音与重叠;或谓此处无‘kha’即无受,故名‘akkha’,因乐受等并非依相应于五根中生起,唯于速行等中生起,故作此说;于意根中,则依假说名为‘akkha’。‘Inda’即我,其相状为‘indriya’,词缀‘iya’。诸根无间地驱使眼等之作用,故有经部师说‘我’为眼等之驱使。又因眼识等之利钝等状态,随眼等之利钝等状态而生起,故于眼等中有一分自在之力,名之为‘indriya’。

眼有六名。能引导所依之人者,名为 'nayana',词缀 'yu'。语根 'asu' 有遍满之义,于诸境中似遍满者,称为 'akkhi','s' 变为 'k';或语根 'akkha' 有遍满与见之义,遍满诸境,或依此而见,故名 'akkhi'。能引导者,名为 'netta'。依此而见者,名为 'locana'。语根 'accha' 有见与遍满义,加词缀 'i',成 'acchi'。能品尝色者,名为 'cakkhu',词缀 'u';或能见者亦名 'cakkhu'。

150第150条:耳有五种名称。依之而听闻者,名为 'sota'。声由此所取者,名为 'saddaggaha'。语根 'kara' 有'作'义,加词缀 'ṇa',成 'kaṇṇa';或者,依之而听闻者亦名 'kaṇṇa',语根 'kaṇṇa' 有听闻之义。依之而听闻者,名为 'savana',亦名 'suti',词缀分别为 'yu' 与 'ti'。

鼻有四种名称。依之而嗅者,名为 'natthu',词缀 'thu',增音 'ā',成 'nāsā'。加词缀 'ṇvu',增音 'a' 与 'i',成 'nāsikā'。语根 'ghā' 有执香之义,能执取香者,名为 'ghāna',词缀 'yu';或者,依之而嗅者,亦名 'ghāna'。

二者为舌。依此而活命者,名为“jivhā”(舌),词干“ha”,词根“jīva”有持命之义。味是活命之因,故名为活命;能招唤彼者,亦名“jivhā”,其间有音韵省略。依此而品尝味者,名为“rasanā”(舌),词根“rasa”有品尝义;或能知味者,亦名“rasanā”,“ñā”转为“nā”;或词根“nī”有引导义,加词缀“a”。

151151. 一组关于身体的词。“Sarati”(流动)于身体中:它行走、移动,或依之而(诸蕴)流动、损害,故名为“sarīra”(身体),(词根īr,后缀ra)。“Vapa”(播种)于种子相续:于此播种善与不善种子,故名为“vapu”(身体),(词根vap,后缀u)。藉此而行走或执取善与不善,故名为“gatta”(身体),(词根gamu表行走,或gaha表执取)。所谓“我”(attā)之称谓与觉慧(buddhi)由此而生起,故名为“attabhāva”(我体)。于此收摄、防护者,名为“bondi”(身体),(词根vu表防护,后缀di,插入随韵)。于此以种种方式执取者,名为“viggaha”(身体)。“Diha”(增长):善与不善于此增长、发展,故名为“deha”(身体),此词于男性则为阳性。为卑劣物所生之处,名为“kāya”(身体)。“Tanu”(扩展):(词根tanu表扩展,后缀u),tanu一词为阴性。

152-154152-154. 六个关于心的词。“Cinteti”(思惟),故名为“citta”(心)。亦名“ceto”(心),(词根cit,后缀a,尾音脱落)。“Manati”(认知)即了知,故名为“mano”(意)。“Vijānāti”(识别)即了知,故名为“viññāṇa”(识),(词根vid,后缀yu)。执持自身之所依者,故名为“hadaya”(心),(词根hara,后缀ya,元音缩短,d替代)。“Mano”(意)本身即是“mānasa”(意),(于自身义加后缀saṇa)。

十四种名为觉(buddha)的功德名称。Jhāyati(禅思),故称 dhī(慧),(词根 jhe 表思维,jh 转为 dh,属 nadādi 类);或 dhāreti(执持),故称 dhī(慧),(词根 dhar 加后缀 kvi,属 nadādi 类);或于诸行中由此而生简择,故称 dhī(慧),(属 nadādi 类)。由此而了知,故称 paññā(慧),(词根 ñā 加后缀 a)。由此而觉悟,故称 buddhi(觉),(词根 budh 加后缀 ti)。Medha(慧)——(词根 medh 表伤害、聚集,加后缀 a,属 karaṇa 格);或(词根 mi 表伤害,dh 为替代,加后缀 a),称 medhā(慧)。Manati(认知)即了知,故称 mati(慧),亦称 muti(慧),(词根 man 加后缀 ti,元音变为 u);或 munāti(了知),故称 muti(慧),(词根 muna 表智,加后缀 ti)。Bhū(存在)——(词

从内观(vipassanā)开始,乃至善巧(nepakka),这些都是慧的类别、慧之差别的同义词。其中,于诸行中以种种方式观照无常等,故称内观(vipassanā),(词根 dis 加后缀 yu)。以正见为特相者,即是正见(sammādiṭṭhi),依世间与出世间分为两种。其中,前者于六清净进行时获得,后者于智见清净时获得。从其最初之说开始,未知当知根(anaññātaññassāmītindriya)等已包摄其中。于种种事务中审察,称为审察(vicāraṇā),(词根 māna 表审察,加后缀 so;或指心之作意等)。由此而审察,故称审察(vicāraṇā),(词根 cara 表积集,属 curādi 类,加后缀 yu)。正知者(sampajāna),指个人或法聚,(词根 ñā 中的 ña 转为 jā),其状态为正知(sampajañña),(nya 转为 ña,重叠),彼依有益正知等而有四种。无余地令善

155155. 关于寻(vitakka)的五词。Takka(寻)——(词根 takka 表寻)。Takketi(寻),即令相应法投向所缘,故称 takka(寻)。Vitakka(寻)仅是加上了前缀,意义稍别。Saṅkappa(思惟)——由此而(诸法)生起,故称 saṅkappa(思惟),(词根 kappa 表寻,加后缀 ṇa;或词根 kappa 表能力,属 bhūvādi 类);或由此而思惟、生起,故称 saṅkappa(思惟),(词根 kappa 表寻,属 curādi 类)。Appanā(安止)——(词根 apa 表到达),appeti(安止),即令相应法到达所缘,故称 appanā(安止),(词根 ap 加后缀 yu,元音变为 ā)。Ūha(推度)——(词根 ūha 表寻)。由此而推度,故称 ūha(推度)。在此,takka 与 ūha 二词亦表示补充说明(ajjhāhāra),所谓补充说明,即为补足不全或多余之处而作。因为《阿摩罗

于“定”有四种称说。因不向种种所缘散乱,此心具有单一、最胜的所缘,故称 ekagga(一境),指心;《正法复注》云:“此处 agga 乃所缘义”,其状态即 ekaggatā(一境性)。或谓,单一所缘,心趣向彼,故称 ekagga(一境),其状态即 ekaggatā(一境性)。Samatha(止):令欲贪止息,故称 samatha(止)(词根 samu 表止息,加后缀 tha);盖谓“定为欲贪之对治”。Vikkhipana(散乱):令心投向种种所缘,称为 vikkhepa(散乱);此中无有散乱,故称 avikkhepa(无散乱)。Samādhi(定):于一所缘善加安置(词根 dhā 加前缀 sam 与 ā,加后缀 i);或令彼称为“心之伤害”、依种种所缘散乱而转起者止息,故称 samādhi(定),此据词源而释。

156精进(vīriya)的同义名称。Ussāha(奋励):(词根 u 表苦受),或向上忍受、容忍,故称 ussāha(奋励)(词根 sah 加前缀 ud,加后缀 ṇa)。Ātappa(热勤):极度燃烧身、心,故称 ātappa(热勤)(词根 tapa 表燃烧)。Paggaha(策励):策励、提起沉滞的心,故称 paggaha(策励);或令执取自己的所依——胜义,故称 paggaha(策励)。《单字词典》云:“pa 亦用于胜义。”Vāyāma(精勤):以之精勤,故称 vāyāma(精勤)(词根 vāyama 表精勤);或 vaya 为一表行走义之词根,于一切时中行走,故称 vāyāma(精勤)(词根 vaya 加后缀 ama);或如风(vāya)恒常行走,故称 vāyāma(精勤)。Parakkama(勇猛):步步向前迈进,故称 parakkama(勇猛);或征服作为敌对者的懈怠,故称 parakkama。

157依偈颂所说,显示精进有四支。皮等三者的残留,即皮、筋、骨残存,因肉与血未坏;而肉与血的干枯,即干涸。此四种依决意而转起者,是精进的支、精进的原因。“支”(aṅga)源自“行走”义之词根。由这些支,精进之果得以成就,故称“支”。“皮”(taca):源于“保护”义,加 ṇa 词缀,成 taco。“筋”(nahāru):源于“绑缚”义,加 āru 词缀;亦有读作 nhārū 者,省略 nanta。“骨”(aṭṭhi):源于“消耗”义,加 yu 词缀,辅音重叠;或谓“它消耗行程”故为 aṭṭhi,中性,依词源学;或谓“它坚固安立”故为 aṭṭhi,加 i 词缀。“肉”(maṃsa):源于“认知”义,加 sa 词缀,n 变为随韵。“血”(lohita):源于“生长”义,加 ita 词缀,r 变为 l。

158纵非狡诈的修行,依之而起的努力,若具有极强而殊胜的力量,便称为‘勇悍’:谓‘以此能承担强力难行之业’,故云ussoḷhī;其中saha转为soḷha,属nadādi类;或谓‘诸精勤之合集’,故云ussoḷhī,如‘padaṭṭhāna’之例,ā变为o,h变为ḷ,ū被省略,属nadādi类。此词亦通于一般精进之义。‘念’有两种。‘以此而忆念,或以此而忆持’,又或‘它即是忆念本身’,故名‘念’,加ti词缀而成;亦说‘她忆念,并损害放逸’,故名sati。‘随念’是数数忆念,或仅以加前缀略示差别,两者皆属阴性。

‘惭’有两种。‘惭’一者,源于‘压迫’义,属kātanta词根;一者,源于‘羞愧’义,属moggallāna词根。‘因恶而羞愧’故名lajjā,加a词缀。‘愧’源于‘羞愧’义,加i词缀,‘因恶而愧’故名hirī。二者同义。‘惧’有两种。‘因恶而畏惧’故名ottappaṃ,tapa(畏惧)加前缀ava;‘因恶而畏惧、依戒而畏惧’故名‘畏恶者’,或指人,或指心,其状态即为如是。

159次以半偈说明舍受之诸名。‘中舍性’乃转起于中舍、以中舍为自性者。‘舍’是转起于两种受的近处而观察、而领受,ikkha为观察义。‘不苦不乐’即此受既不苦、亦不乐,其中m音为连音所用。

关于“作意”,有两种含义。“心转向”是将依有分而生起的心弯曲、转向,这里的 bhuj 词根有“保护、领受”义,因为带有前缀 ā 而有了“转向”义;这是就能引发路心与速行的心所而言。或者,“心转向”是心朝向所缘、于所缘转起,这是就令所缘现起的心所而言。而“作意”是令心脱离有分而生起,并造作有别于有分的心:kāra 意为“造作”,于意中造作,故得名 manasikāra。在此,依第一种解释,说了两种能令心生起的心所;依后一种解释,则说了另一种。

关于“胜解”,有两种含义。“胜解”源于“释放”这一词根义,是“唯有这个”的决断作用。“决断”即确定、推度。caya 是表示“行走”的词根,其中的 c 辅音重叠而成为 ch;或者说,“强有力地切断”而作决断,故称 nicchaya,chidi 意为“分成两份”,其中的 i 转为 a,d 转为 y,并有不相似的辅音重叠。

160以半个偈颂说明“悲愍”。“悲”源于“施与、去、损害、保护”等义,因她能损害(消除)他人之苦与自身之乐,故称 dayā,加上 a 词缀。“哀愍”源于“颤动”义,加上前缀 anu,因她能反复摇曳众生所依之心,故称 anukampā。“悲悯”意为“她阻碍乐”,rudhi 为“阻碍”义,dh 转为 ṇ;或者说,“他们以此令自己调顺”,故称 karuṇā,加上 yu 和 ā 词缀,此即“悲悯性”。而“怜悯”则是通过前缀扩展而成的词。

以半偈阐明“离”。veramaṇī 源自“停止”义,加前缀 vi-,加 yu 后缀,属 nadādi 类变化;或谓“它能消除、摧毁怨敌”,故称 veramaṇī。virati 即停止,加 ti 后缀。ārati 是从远处停息。

161以四词阐明“忍”。titikkhā 是忍耐、容忍,词根 tija 为“忍耐”义,加 kha 后缀,辅音重叠,属 kattādi 类变化,再加 ā 后缀。khanti 是容忍、承受,加 ti 后缀。khamanaṃ 亦是容忍。khamā 同理,源自词根 khamu(承受)义。“慈”有两义。mettā 源自“润滑”义,“它润滑、使润滑”,故称 mettā,加 ta、ā 后缀。metti 同理,加 ti 后缀。或谓“于友中所生”,故称 mettā、metti。

以半偈阐明“见”。dassanaṃ 即被看见者,词根 disa 为“观看”义,加 yu 后缀。diṭṭhi 即所见。laddhi 源自“获得”义,加 ti 后缀,专指邪见。其余二词则通于正邪两者。siddhanto 是已确定的立场,意为“由此而确立终极义理”,故称 siddhanta。samayo 是周遍的行径、所行之道。

162‘渴’(dohaḷa)即是渴爱。于渴望义中,‘他们以此而渴望’故为渴爱(taṇhā),加ṇha词缀。于渴求中,‘渴求’(tasiṇā)源于债务义。‘波动’(ejā)源于摇动义。‘网’(jālinī)因不能出离轮回,其性如网,故加inī词缀以为譬喻。‘扩散’(visattikā)源于进入义,她遍一切处扩散、希求,故为扩散,加ṇika词缀表自身义。‘欲’(chando)源于希求义,希求即是欲,亦指欲作之性。‘缠结’(jaṭā)因于诸所缘中混乱,状如缠结。‘乐着’(nikanti)源于希求义,加ti词缀。‘期望’(āsā)源于希求义,加a词缀,i变为ā。‘缝织’(sibbinī)源于缝纫义,她缝织诸有与诸有等,故为缝织,加a、inī词缀。‘有导’(bhavanetti)是引导有情于有中,加ti词缀。

163于禅那中,面向所缘而禅修,故为贪(abhijjhā)。‘vana’为归属义,依之而渴求者为林薮(vanatho)。‘vā’为去义,去往所缘者为渴爱(vānaṃ)。‘lubha’为欲求义,欲求为贪(lobho)。‘ranja’为染着义,染着或依之而染着者为贪染(rāgo)。‘laya’为去义,于所缘中一再沉入,故为执著(ālayo);或依之一再沉入、黏着者为执著。‘layo’有灭坏、黏着、平息、乐音等多义,见于多义汇集。‘piha’为欲求义,属curādi组,依之而渴仰者为渴仰(pihā)。因令心于种种所缘中迷乱,如心之车乘,故为意车(manoratho);或心本身即如车乘,故为意车。‘isu’为欲求义,词干为a,s替换为cch。‘lasa’为爱乐义,面向而爱乐,依之者为希求(abhilāso)。‘kamu’为欲求义,为欲(kāmo)。‘duha’为充满义,充满为挤乳(doho),执取彼者为欲望(dohaḷo);或以此心被染污为欲望;‘hadaya’变为‘haḷo’。

虽无渴爱之本质,然因与所缘欲求之本质共通的缘故,于此亦一并说‘渴望’等。‘kaṅkha’为欲求义,词干为a。‘ruca’为喜乐义,喜乐即欲作之性,词干为i;或‘ruca’为光辉义,即喜好(ruci)。这喜好即是欲作之性本身。若此喜好增上,则名为渴慕(lālasā);‘lasa’为爱乐义,一再地或极度地爱乐,故为渴慕,词干为a,词根重复。此‘lālasā’用于乞求、大欲、热忱等义,此为Rudra所说。

164‘tika’(敌对):通常于勇士中生起者,为怨仇(veraṃ),亦用于嗔恚与恶行。‘rudha’(阻碍):相违为敌对(virodho)。‘disa’(不喜):厌恶为憎恶(viddeso)。

‘rusa’(忿怒):忿怒为恚(roso)。‘dusa’(不喜):厌恶为瞋(doso)。于所缘上受到打击,故为嗔恚(paṭighaṃ);‘hana’是杀害义,此‘paṭigha’一词亦可用作阳性。‘kudha’(忿怒):忿怒为怒(kodho)。前来而受打击,故为愤(āghāto)。‘kupa’(忿怒):忿怒为忿(kopo);或令心忿怒者为忿。‘rusa’(忿怒):忿怒、厌恶为恚(roso)。

(以下)二者,皆属思惟他人不利:以此心恼害、灭坏,故为害意(byāpādo),亦用于嗔恚。‘pada’为去义。于他人成就中不喜乐,故为不喜(anabhirati);‘ramu’为喜乐义。

165165. “怨恨”组有二词。“naha”为系缚义,指一再地或近前而系缚心,故称“怨恨”(upanāho)。以此怨恨而结缚怨敌,故称“结怨”(baddhaveraṃ)。“忧愁”组有二词。“suca”为忧愁义,加语尾ṇa,忧愁即是“愁”(soko);忧愁的哭泣即是“悲”(socanaṃ)。

“哭泣”组有三词。“rudi”为流泪义,一切处皆加状态后缀“to”。“kadi”兼呼唤与哭泣义,词干为ta,以aṇṇā替换,故成“哭泣”(ruṇṇaṃ)。“悲泣”组有二词:以忧愁而哭泣为“悲泣”(vilāpo);一再地或周遍地哭泣为“悲恸”(paridevo)与“悲号”(pariddavo)。

166166. “怖畏”组有三词,即所谓心生惊惧的怖畏。一切处皆以状态为成就。“bhī”为怖畏义,怖畏的状态即是“恐惧”(bhīti);怖畏即是“怖”(bhayaṃ),加语尾ṇa。“tasa”为惊惧义,惊惧的状态即是“惊惶”(uttāso),加语尾ṇa。“大怖畏”组有二词:此属怖畏者,故为“可怖”(bheravaṃ),加语尾ṇa;既是巨大,又因能生怖畏之故,合称为“大怖畏”(mahabbhayaṃ)。亦有读作“mahābhayaṃ”者。

167167. 此偈阐明应怖畏的共通性。‘bherava’一词也可用作共通语,故在此解说。因之而怖畏,故为可怖畏(bhiṃsanaṃ),词干为so、yu,插入bind。因之而怖畏,故为怖畏(bhīmaṃ),词干为ma。‘dara’为撕裂义,被撕裂,故为残酷(dāruṇaṃ),词干为uṇa。因之而怖畏,故为恐怖(bhayānakaṃ),词干为ṇvu,转成anaka。‘ghura’为可怖义,可怖、惊怖,故为险恶(ghoraṃ),词干为ṇa。因怖畏、心之惊惧而回转,故为畏惧(paṭibhayaṃ)。因之而怖畏,故为惊怖(bhesmaṃ),词干为sma。作怖畏,故为作怖(bhayaṅkaraṃ),此为不变复合词。这九种可怖等,在作为怖畏、可怖之因的事物上,以形容词之方式转起,此时遍通三性;若取共通性,则用中性。

168168. 此二者为不能忍受他人之兴盛。‘issa’为嫉妒义,或说‘issa’即‘issā’的词根义;即使对具有功德者,也以言语或心意生起怨恨,故为嫉妒(issā),词干为a。‘ussuya’为显露怨恨义。三者说悭吝。‘masu’为触摸义,加后缀cchera、cchara,‘macchara’即是‘macchariyaṃ’,于自义加‘iya’;或说‘masu’此词干中的‘su’变为‘ṇa’时,有cchera、cchara之形;‘masu’亦是悭吝之词根。

三者说无智。‘mūha’为迷乱义,以此而相应的诸法迷乱,或自身迷乱,或仅是迷乱本身,故为痴(moho)。‘vida’为知义,不知,故为无明(avijjā)。不知,故为无智(aññāṇaṃ)。三者说慢。不论真实或不真实,对他人生起增胜之想,心便高举,这是慢(māno),例如宣称‘我是勇士、有财者、具戒者、具慧者’。‘māna’为尊敬义,属curādi组,词干为a。‘dhā’词根为持义,‘vi’前缀为造作义,在殊胜等状态中,依此而安立自身者,为慢类(vidhā),通三性。依此而向上伸展者,为高举(unnati),此为阴性。

169关于掉举的两种解释。词根√hana意为‘去’,一再向上而去,故称uddhata(掉举),词干to,hana音变为dha,且为异形重复;掉举的状态即uddhacca(掉举)。词根√dhāva意为‘去’,心藉此向上奔驰,故称uddhava(掉动),词干a,元音缩短。

关于追悔有五种名称。Tapa、dhupa意为燃烧,心以此而燃烧,故称tāpa(热恼),加词尾ṇo。令作卑劣,故称kukkuta(卑劣心),即心,或具此心者;其状态为kukkucca(追悔)。以此事后燃烧,故称pacchātāpa(后热恼)。以此随后燃烧,故称anutāpa(随热恼)。词根√sara意为移动,心以此反复以变异方式移动,故称vippaṭisāra(追悔),加词尾ṭo。

170关于疑惑的诸词。词根√likh意为刻划,心被刻划,由于分作二分,故称manovilekha(心的刻划)。词根√dih意为增长,此处因有前缀saṃ,故表疑惑,加具格词尾ṇo。词根√sī意为躺卧,此处因有前缀saṃ,故表犹豫,各处皆如此。以此言说‘这是怎么回事?’,故称kathaṃkathā(犹豫)。词根√kita意为除病,加chapaccaya,有dvitta等变化,以此无有治疗、无有智对治,故称vicikicchā(疑)。词根√ila意为移动、颤动,心以此二分移动,故称dveḷhaka(二心),加hapaccaya,再加同义ko。Kaṅkhā意为疑惑,加词尾a,阴性。Saṅkā意为怀疑。以种种方式思量,故称vimati(犹豫)。Mana意为知,阴性。

171关于以卑劣本性、过失所生之色、自在等为相的骄慢:当它存在时,人便转离上等布施与恭敬瞻视等。此处之 mada(骄慢)亦如‘katthūrīgabbaretesu, madohassebhadānesu’所说。Gabba 意为慢,属 curādi,加 a;或 gāra 意为浇灌,加 bo。Māna 意为恭敬,特别地恭敬,故称 abhimāna(慢)。在 ahaṃkāra(我慢)中,ahaṃ 为不变词,此处亦有 amha 词,‘以此而作“我”’,故称 ahaṃkāra。关于两种思虑:Cinta 意为思虑,加 a。Jhe 意为思虑,jhāyate 为 jhāna(禅那),两者皆为 bhāvasādhana,加 a。Vitakka(寻)与 Cintā(思)有何差别?寻是于言语生起之前分,如说:‘居士,先有寻,后有伺,而后发语。’另一种则非其前分生起者,此是它们的差别。或者,寻是杂心所摄的一种心所法,另一种则是遍一切心心所摄、名为作意的一种心所法,此是它们的差别。

关于决断的两种词:Naya 意为去,是 daṇḍaka 词根;决断所缘而引导,故称 niṇṇaya(决断),n 变为 ṇ。那么,adhimokkha(胜解)与 niṇṇaya(决断)有何差别?胜解是深入所缘而安住,决断仅是判断而已,此是它们的差别。或者,胜解亦可存在于净信之中,另一种则不然,此亦是它们的差别。此处 nicchaya(决断)一词亦通用,故两者皆说。

以‘pa’为前缀的关于承诺的名称:Patipubbo jānāti 用于承诺义,阴性加 a,为 paṭiññā(承诺)。同样,suṇoti 亦如此,加 a,为 paṭissava(承诺),两者皆为 bhāvasādhana。Saṃvidā、agū、paṭiññāna、niyama、assava、saṃsava、aṅgīkāra、abhyupagama、samādhi 等,亦是承诺的名称。

172172. 以下六词为不敬之名。Māna为“恭敬”,属curādi;或mana为“知”,轻下而知,故称avamāna(轻慢),加bhāve yu。凡被某人所不敬者,彼必定因此以身、语、意之一而被轻视,故于不敬中,tirasadda用于隐没之义,因障碍与侮辱而相合,故称tirakkāra(蔑视),即作隐没。Pari、parā前缀的bhū词根用于轻蔑义;ava前缀的jānāti亦然,一切处加bhāve ṇo及a。Dara为恭敬,ādara为恭敬,其相反为anādara(不敬)。Parābhavana为parābhava(败亡)。Avajānana为avaññā(轻蔑)。

关于疯狂的二词。心之迷乱与颠倒,即为ummāda(疯狂)。Mada为疯狂,由生起或住于邪道之过失而疯狂,故称ummāda。

173173. 以sneha结尾之词,关于爱。可爱之状态为pema(爱),加imo;可爱之所得,或令满足者,亦为pema;pino之状态为pema,加imo。Siniha、sniha为喜悦,加bhāve ṇo。关于昏厥的二词。Pīḷa为逼迫,心之逼迫为cittapīḷā(心苦)。由此失去青等想之认知相,是为visaññī(无想者),其状态为visaññitā(无想状态)。

关于“放逸”一词,有两种解释。有能力者自己应作而不作,这即是 pamāda(放逸);或由 mada(放逸)加前缀 pa 构成,又或由 pamajjana(放逸之行为)加后缀 ṇo 构成。Saja 一词有舍弃、拥抱、创造等义。舍弃念即为 sativosagga(舍念),由 issa 加 o 构成。关于 kotūhala(好奇)等词,有两种解释,表示对前所未有之事物的过度考察。Tuja 意为伤害,所谓“kuṃ pāpaṃ tojati”(何罪伤害),故称 kotūhala,加后缀 ala,有音变。Tula 意为称量,所谓“kuṃ pāpaṃ tulayati”(何罪衡量),故称 kutūhala,加 a,插入 hakāra。Kotuka、kutuka 亦是它们的同义词。

174174. 所谓 vilāsa(妩媚)等行为、动作,其特征为何?这类行为由女人之艳情所生,由女人之爱欲所生,以 hāva(情态)这一词语来指称。由于贪染者在此被召唤,故称为 hāva —— hu 意为召唤,加后缀 ṇo 构成。以“ādi”一词涵盖了 vicchitti 等,正如《戏剧宝库》中所说:

“华丽风尚是纷乱,斑驳杂乱似碎片;

僵硬呆滞、扭捏作态,纷乱迷离、嬉戏弄姿,

当知这些奇异怪态,皆是女人十种自性所生;

风姿、轻慢与散乱,迷醉骄逸、可怜之态。

其中,当亲爱之人靠近时,于行、住、坐、看之中的异样变化,以及无端暴怒时抿嘴皱眉等面容扭曲,此即是“娇媚”(vilāsa),源自lasa(娇媚)语根加ṇa后缀。以柔美的举止,配合眉眼等动作和手足的姿态,即是“娇柔”(lalita),源自lala(娇媚)语根加ta后缀。未能与亲爱之人相聚,为排遣心中忧恼而模仿爱人的姿态、神情、笑语与言辞,此即是“风情”(līlā),源自lasa(娇媚)语根,或取‘受用’之义,此是其语根之义。性爱中增盛的欲乐即是“迷乱”(helā),或作hīla,取‘妆饰’之义。由骄、贪、笑所生的颠倒错乱之举,即是“狂乱”(vibbhama)。因饰品、涂香等任何有关爱人之事而生起嫉妒,不顾情谊,阻止自己的女友靠近,即是“决裂”(vicchitti),取‘切成两半’之义。另有一说:爱人赠送的、能令心生喜悦的饰品,纵是在梦中亦是殊胜庄严,此即决裂。“激怒”等的具体含义,应依照戏剧论典来理解。

175第175条 偈颂是对“笑”的解释。hasa 是“笑”的语根,一切处皆作状态词。此笑轻微时,称为“微笑”(mihitaṃ)或 sitaṃ。miha 是“微笑”的语根。“微笑”(mandassitaṃ)亦有读作 mhitanti 的文本,其语根为 mhi,义为“微笑”。mhissa 或 mihissa 是 syādi 词缀的变化形式,即 sitaṃ(微笑)。一切处在状态词后加 ta 后缀。

微露皓齿,妙目流盼,

不露双齿的门户,智者称之为微笑。

这两种属于大笑。‘aṭa’有行走之义,远播之笑为‘aṭahāso’(大笑),或超越常度之笑为‘aṭahāso’(大笑),由该词根加接尾词‘ṭo’并转化‘ikārassa’音而构成。介于微笑与大笑之间的,则是‘中笑’(vihasita)。

双颊微敛,微笑时有息与无息;

带有爱欲的动摇,智者称之为中笑。

这两种都属于汗毛竖立。‘romañco’是汗毛弯曲,‘añca’意为行,加‘ṇo’。汗毛向上耸立之状,即是‘lomahaṃsano’。

176176. 嘲笑等六种,是关于爱侣等的嘲笑。‘于此有嘲笑’故为‘parihāso’,加‘ṇo’;或因欲轻蔑而笑故为‘parihāso’。‘du’表嘲笑,或‘du’为不敬之词根,加‘a’;或‘dava’为燃烧之词根。‘khiḍa’于嬉戏中,为‘khiḍḍā’,亦读作‘khiddā’;或谓‘khaṃ’为空虚,‘iḍḍā’为言辞,合为‘khiḍḍā’。‘kīḷa’于喜乐与嬉戏中,或‘kīḷa’为居住,有‘kīḷanaṃ’、‘keḷi’、‘kīḷā’与‘kīḷitañca’。在嘲笑等六种中,阿阇梨也说明了它们的依处与成就。

这是关于“睡眠”的注释。前缀“dā”加上“a”;“supa”意为“睡”,加上“ino”构成“supinaṃ”;加上“a”构成“soppaṃ”。由于极度疲劳等因缘,导致全身肢节松垂、双目闭阖,便称为“睡眠”(middhaṃ)。在昏厥中,也是“睡眠”。“mida”意为不堪作业,加上“to”。或者,“medhayati”即是睡眠,意为由于不堪作业而破坏正念,具有震颤的含义;用于昏厥义时,以“cal”词根加上前缀。眼睫疲劳,以瞌睡的状态持续,即是“pacalāyikā”,加上“ṇvu”,构成“assittaṃ”。

177-178关于177-178。欺诈属于诡计一类。造作有多少种类,受谴责的欺骗便有多少种类。“aṭa”是行走义,以卑劣的方式行走,故称为“kūṭaṃ”(诡计)。或者,词根是“kuṭa”(割断)。“rabhi”是欺骗义,欺骗即名为“ketavaṃ”(欺诈)。“saṭha”在欺诈中,即“saṭhaṃ”(奸诈);或者,由于他以奸诈而不如实说话,故称为“saṭhaṃ”。赌徒的法则即是“ketavaṃ”,赌徒名为掷骰者或盗贼;“kita”是居住义,加上“avo”。虚伪、欺骗、诡计、“kusati”等,也都是“ketava”的名称。

七种关于自性的说明。存在称为“bhāvo”(有),属于自己、或者现存的有,即是“sabhāvo”(自性)。“saja”具有释放、拥抱、创造等含义;其中没有释放,因此是“nissaggo”(无释放)。“rūpa”是照亮义,现存的形色称为“sarūpaṃ”(自形)。造作与存在有多少种类,最初的造作便是“pakati”(本性)。如同最初生起时那样,在一切时中也都如此,这就是它的含义。“sīla”有等持义,等持即是“niyamo”(决定)。“lakkha”有看见、标记等含义;应当被这样标记的,就是“lakkhaṇaṃ”(相),加上“yu”。如此存在,故为“bhāvo”(有)。

两种节庆。‘usa’为燃烧之义,人们在此处燃烧、迸发,故称‘ussavo’(节庆);或因种种成就汇集于此,故称‘ussavo’。‘chi’为割断之义,在此处割断忧愁,故为‘chaṇo’(节日),并加‘yu’,删除‘i’。或者,割断忧愁与罪恶,从而发出‘aṇa’音,故为‘chaṇo’。‘chi’是割断。‘aṇa’是音声之义,为‘daṇḍako’词根。

179179. 譬如有人手持一盏带油的灯——即浸有麻油等油料的灯火,纵使在极黑暗的密室内等处,也能轻松看清那些微细的、已在那里所生的事物,以及种种极其微细的物质聚集;同样地,一位闻法者受持这部带有润泽的《阿毗达摩灯论》——即一部饱含佛陀教说等众多法门润泽的著作,通过诵习、忆持等方式而执持,便能轻松照见微细的义理,以及诸种学问中传承的甚深极微妙的义趣。这是此中的关连。

如是,由这位在一切语法大林之中游步的智慧行者、诗王雄狮、具足四正勤之力的伟大大臣所造的这部《阿毗达摩灯论注》中,《天界品》的注疏于此圆满。

天品释已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