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Rudh 等六部

497 段

17. Rudh等六章

Rudh等组别

自此,我将宣说 rudh 等组别。

为利益教法,我将如何依六种组别而作讲解。

Rudh 意为“障碍、遮蔽”。此词根用于“障碍、遮蔽”之义。此处所说障碍,即是关闭、围困、阻挠,或不予带走,这些皆可通用。rundhati、rundhiti、rundhīti、rundheti、avarundheti——意为障碍、阻碍。被动语态:maggo purisena rundhiyati(道路被人所障碍)。rodho(监狱)、orodho(后宫)、virodho(敌对)、paṭivirodho(反复的敌对)、viruddha(被敌对)、paṭiviruddha(被反复敌对)、pariruddha(为抓捕而被完全包围者,如所说:“犹如被敌人所包围,虽有可行之路”)、avaruddha(被驱逐者)。

其中,rodha 指监狱。因为它障碍了被关入的作恶众生的去路,故称为 rodha。orodha 指后宫嫔妃,她被限制、被阻碍,不能随心所欲行动,故称为 orodha。virodha 指不随顺。paṭivirodha 指一再的不随顺。viruddha 指陷入敌对者。paṭiviruddha 指满怀敌对而陷入冲突者。pariruddha 指为了抓捕而被完全包围者,正如所说:“犹如被敌人所包围,虽有可行之路”。avaruddha 指被驱逐者。

Muc 意为“释放”。他从系缚中释放野兽。释放、解脱。从苦中解脱,即释放。

此处 moco 指骨蕉树。为了释放。释放后。使役形式有“使释放、为了使释放、使释放后”等。

Ric 意为“净除、排泄”。他排泄。排泄、净除、排泄、净除者。为了排泄。排泄后。

Sic 意为“流下、洒”。他用水洒地。他为儿子灌顶王位。灌顶。已受灌顶的刹帝利。比丘,舀出此船之水,舀出后船将轻快。洒过水之处。为洒。洒已。

Yuj 意为“连接、结合”。他连接,他随学。被动语态有“被连接”等形式。有些人主张用“他连接”(中间语态)。连接,结合,随学,修习相应者,结缚,结缚,义解。对于寂静者,一由旬是长的。为连接,为随学。随学后。他使连接。其中,结缚即束缚,如欲贪等。由旬即是——

一拃为十二指,两拃为一肘。

七肘为一杖,二十杖为一牛轭距;

四牛轭距为一牛鸣距,四牛鸣距为一由旬。

bhuja 词根有“护持”与“受用”等义。护持者,即守护;受用者,即吞咽。派生形式有 bhuñjati(食用)、paribhuñjati(受用)、saṃbhuñjati(共食)等。如“以奴仆之用物而受用”,即 paribhuñji。使役形式有 bhojeti(令食)、bhojayati(使食)等。又有 bhojana(食物)、sambhoga(共受)、mahibhuja(食地之王)、gāmabhojaka(享用村邑者)、upabhoga(享用)、paribhoga(受用)等词。“饭食已被您食用”:bhutto odano bhavatā。“若我已食用”:sace bhutto bhaveyyāhaṃ。尚有“已食饭”、“已食者”、“曾食者”等。带 tumanta 等后缀的形式,如“为了食用”、“为了受用”、“为了令食”、“为了使食”、“食用已”、“受用已”、“食用而”、“令食已”、“使食已”等,应据上下文语境加以辨别。

其中,“食用”是指吃饭、吃主食(嚼食与噉食)。如经文所说:“或嚼食或噉食,或嚼之或食之”等。再者,有时对嚼食也使用“食用”这一说法,如偈颂中说道:“王一应享用这些细小果实”。“受用”则是指受用袈裟、受用托钵食、受用病缘医药资具,即“反复习惯而用”之义。正是以“专以彼为所用”来解释“受用”的含义。此外,从“享受诸欲”与“受用五欲功德”这两种表达可知,“食用”与“受用”二词,在“反复习惯享用”的意义上,有时也是同义词,应当如此理解。“共食”是指共同受用,也就是共同生活起居。此处或许有人会问:“此bhuj词根既然已被列于‘护持’与‘受用’这两个含义之下,为何又能通于如此众多的意义呢?”答曰:确实能通,因为词根本身具有多种意义,在获得前缀的辅助后,其意义范围便更为广阔。自此以下,带tum等后缀的词形不再一一列出,但在有特别差异之处,会另外予以说明。

Kati是“截断”义。有“切”、“分割”等形态。Sallakatto是指外科医师。

Bhidi是“破裂、劈开”义。有“破裂”等形态。当用于表达未来的意义时,有“将会破裂”、“将会劈开”两种词形。由于能破坏种种恶、不善法,故名为比丘。因此说道——

并非仅因向他人乞食,便可称为比丘;

即使受持邪法,亦不因此成为比丘。

若人于此舍断善与恶,修习梵行,

正观而行于世间者,方称为‘比丘’。

此是就漏尽者而言;然而,有学与凡夫沙门亦随其所应得称为‘比丘’。分裂僧团者,即是破僧者。提婆达多使僧团破裂。‘被破’即‘已破’,此是其训释。并非如木材之断裂。破者即是分裂者。

Chidi意为‘截为二分’。截断者即是截者,如此,截者即割断者。发应被截。被截断者称为‘已断’。已断之树仍可再生。然而,此bhidi与chidi二词,当进入divādi词类时,便产生‘bhijjati(破裂)’与‘chijjati(被截断)’的纯主动语态形式,因此,纵使是纯主动语态,亦应依‘破裂即已破’等方式作训释。

Tadi 表伤害与不敬之义。Tandati(疲倦)、Tandī(疲倦)、Taddu(打击者)。Taddati(打击)、Kacchu(痒)。

Udi 表流出与染污之义。Pasavanaṃ(流出)、Sandanaṃ(流动)。Kiledanaṃ(染污)、Tindatā(湿润)。Undati(润湿)。Undūro(鼠)、Samuddo(海)。

Vida 表获得之义。Vindati(获得)。Govindo(牛主)、Vitti(喜悦)。此处 Vitti 指感受或享受。

Vida 一词用于满足之义。Vindati 指获得,Nibbindati 指厌离。Nibbindanaṃ 是厌离。Virajjati 是离染。Nibbindo kāmaratiyā 指对欲乐的厌离。Vitti 是喜悦,Vittaṃ 是财富,Vedo 是知识。Labhati atthavedaṃ dhammavedaṃ 即获得义之知识与法之知识。

此处 vitti 指喜悦。因为经中说:‘Vitti hi maṃ vindati suta disvā’(因见闻法,我获得喜悦)。Vittanti:因能产生喜悦,故称为财富。Vedo 一词既指经典,也指智慧与喜悦。如‘Tiṇṇaṃ vedānaṃ pāragū’(通达三吠陀者)等中,‘veda’指经典。如‘Brāhmaṇaṃ vedagumabhijaññā akiñcanaṃ kāmabhave asattaṃ’(应知婆罗门为通达吠陀者、无所有、不执着欲有)等中,指智慧。如‘Ye vedajātā vicaranti loke’(那些生起喜悦者游历世间)等中,指喜悦。

‘Veda’一词用于经典、智慧与喜悦之义。

吠陀之声应从这些种种不同的词根来阐明。

Lipa,涂抹之义。有 limpati(涂抹)、limpako(涂抹者)。Avalepo,傲慢,即我慢。

Lupa,截断之义。有 lumpati(截断);vilumpako(劫夺者)、vilutto(被劫夺者)、vilopo(劫夺)。

人只要力所能及,便会行劫夺;

而当他人劫夺时,被劫夺者也去劫夺。

Pisa,意为研磨。Piṃsati,研磨。Pisako,研磨者。Pisuṇā vācā,离间语。在《义注》中则说:‘凡以言语宣说自己可爱而他人空虚,那便是离间语。’应知这是依词源学特征而说的。

“Hisi”意为伤害。即伤害、加害。伤害者。

“不害”是我之名,于往昔,我曾是加害者;

如今我名实相符,不伤害任何一切。

“狮子”(sīha)意为“伤害应被伤害者”。借由首尾字母的颠倒而成就此词,就如同由“切割”之义成就“takka”一词。vihesaka指伤害者,vihesana指伤害的行为。

sumbha:打击。如“他像牛一般打击我们”中的sumbhati。parisumbhati:彻底打击。sumbhoti:打击。以下是出自巴利圣典的用例——

“我们互相摩擦身体,等待时机。”

揪住头发,在地上猛烈地摩擦;

给予我们之后便离去,带来众多、不小的痛苦」,

「我用力地摩擦大地」。

然而,其他地方尚另有说明。此处因不适用,故未述及。有人或许会有这样的想法:正如在 bhūvādi 组中,「saki saṅkāyaṃ khaji gativekalle」等词根,因获得词尾辅音并插入随韵,而有「saṅkati khañjati」等形式;同样,在此 rudhādi 组中,「muca mocane kati chedane」等词根,亦因获得词尾辅音并插入随韵,而有「muñcati kantati」等形式。既然如此,二者差别何在?应当这样说——在 bhūvādi 组中,凡以多音节、i 结尾、非复合尾音而列出的词根,当成为动词或名词时,在纯粹主动与使动主动的领域内,其形式必定借由插入随韵而成就,从未见有不依随韵而出现的形态。例如:saṅkati, saṅkā, khañjati, khañjo 等。这就是 bhūvādi 组中以多音节、i 结尾而列出的词根的特性。

而在 rudhādi 组中,凡以多音节、非复合尾音、或以 a 结尾、或以 u 结尾而列出的词根,当成为动词时,仅在纯粹主动的领域中,其形式必定借由插入随韵而成就,而非在使动主动的领域中。但当成为名词时,则既有带随韵而成就的形式,也有不带随韵而成就的形式。其中,不带随韵而成就的形式,必定带有复合辅音。例如:muñcati, muñcāpeti, moceti, mocāpeti; chindāpeti; chedeti, chedāpeti; chindanaṃ, chedo; muñcanaṃ, mocanaṃ; kantati, kantanaṃ, sallakatto。「你自行切取自己背部的肉而食」等。其中,ukkaccā 即指切取后、切断后。

贤者,若是如此,难道在成为动词和名词后,于纯粹主动与使动主动的领域中,应当以必定获得随韵的 saki、khaji 等词根来归属 rudhādi 组,而非以 muca、chidi 等吗?并非如此。正是 muca、chidi 等词根才应归属于 rudhādi 组,因为它们与 ruca 词根有着相同的趋向。正如在「rundhissa, rundhayati, rundhāpeti, rundhanaṃ, rodho, virodho」等中,可见有带随韵与不带随韵两种形式,muca、chidi 等也是如此。

在《迦旃延》文法中,为了确立随韵增音恒常的规则,不是说了“rudhādito niggahītapubbañca”这一句吗?确实说了,但那是对动词词性而言。如果也是针对名词词性而说,由于可见“virodha”等形式,就应当加一个“vā”字来说明,然而并未加“vā”字。由此可知,它仅仅是就动词词性而说的。

若如所言,那么对于sakikhaji等词,是否就可以认为“rudhādito niggahītapubbañca”这条规则,仅仅是针对恒常带有随韵增音的动词词性而说的呢?不可。因为sakikhaji等词与rudh词根的行相不同,在名词性中不可能有两种形式。也就是说,那些在名词性中,由于有随韵增音与无随韵增音而具有两种形式的词,才是它们属于rudh等词类的标志;而sakikhaji等词并没有这种特征。因为在“saṅkā, khañjo”等名词中,只见到带有随韵增音的一种形式。至于“kamu padavikkhepe”等词根,虽然在“kamo, kamanaṃ, caṅkamo, caṅkamanaṃ”等名词性中可能具有两种形式,但由于随韵增音发生在重叠音领域,那种两种形式性并不成为rudh等词类的标志。因此,应作如是结论:排除发生在重叠音领域的随韵增音之后,那种两种形式性,才是属于rudh等词类的标志。此理极其微细,应当善加作意。

所见rudh等词根,其数如此,我已随力宣说。

在经典中见到其他词根时,你们也应当依义理而掌握。

此为rudh等词类。

div等词类

divu词根用于游戏、求胜、交易、光明、赞叹、可爱、去往、能力等义。其中,游戏是指嬉戏或安住。嬉戏,即享受嬉戏而得的快乐。安住,是变换威仪等而活动。求胜,是渴望胜利。交易,指称呼。光明,是光辉。赞叹,是称赞。可爱,为可意性。去往,是行走。能力,是力量。divu词根用在这些意义上:dibbati(他游戏/发光等)、devo(天/王)、devī(天后/天女)、devatā(天神)。

此中,天有三种:假名天、化生天、清净天。其中,自大选出时代以来,世间共许为“天”的国王、王子等,称为假名天。生于天界者,称为化生天。漏尽者,称为清净天。又如所说:“假名天是国王、天后、王子。化生天是从地居天以上的诸天。清净天是佛、独觉佛、漏尽者。”

此处复有词源解释:他们游戏——即以五欲功德、禅那、神通、心自在等而游戏,或安住其中,故名为天;他们游戏——即无碍地趣往所欲之境,故名为天;他们游戏——即能成就所愿之事,故名为天。或者,对于希求度脱种种灾厄者,他们是皈依处、是救护所,故应被崇敬、应被赞叹,故名为天。或者,由于具有殊胜光辉,故而可爱,故名为天。

此中,“赞叹”与“可爱”二义应视为业成就(所缘成就),“游戏”等六义应视为作者成就(作者成就)。然而有人读作“divu kīḷāvijigisābyavahārajutithutigatīsu”;有人舍弃“gati”一词而读作“jutithutīsu”;有人舍弃“thuti”一词而读作“jutigatīsu”;还有人说divu词根也具有“能力”“赞叹”等义。因此,《阿毗达摩》的随疏作者说:“‘天’一词,如同有游戏、求胜、交易、光明、去往之义,同样也具有能力、赞叹、可爱之义,因为词根本身具有多义性。”

以下是对前述假名天等各别所作的词源解释:他们游戏,即在自己的领域行使自在力,故名为天,此指国王。他们游戏,即以五欲功德游戏,或渴望战胜对手;又为世间分别合宜与不合宜;以最胜身光照耀;被希求其状态者所赞叹;因其殊胜光辉而被乐于见闻;以无碍之行前往所欲之处;且能以神通成就种种事业,故名为天,此指四大王天等。他们以最胜的禅那游戏;渴望战胜对手;分别极微细的智差别境之义;由于断除一切烦恼、过恶与污秽,以极清净的智光照耀;被了知自性者以极无垢的功德殊胜相应而赞叹;由于是无上福田,被乐于见、闻、供养;以不还之行前往不死大涅槃;且能了知心行后,将诸有情安立于利益与不死大涅槃之乐,故名为天,此指清净天。

“天”一词,在“viddhe vigatavalāhake deve”(在晴朗无云的天空)等句中,用于指无云的虚空。在“devo ca thokaṃ thokaṃ phusāyati”(天一点点地在下雨)等句中,用于指云。在“ayañhi deva kumāro”(这位是天王子)等句中,用于指刹帝利。在“ahaṃ deva sakalajambudīpe aññassa rañño santike kiñci bhayaṃ na passāmi”(天王啊,我在整个赡部洲,于其他国王面前不见任何恐惧)等句中,用于指自在主者。在“pañcahi kāmaguṇehi samappito samaṅgībhūto paricāreti devo maññe”(他具足五欲功德,享受欲乐,犹如天神)等句中,用于指化生天。在“devātidevaṃ naradammasārathiṃ”(天中天、人调御师)等句中,用于指清净天。

“天女”既指王后,也指天女。因为“天女”意为“天王的妻子”,从词义上也可如“比丘尼”由“乞食”得名一样,解释为“因照耀游乐而得名天女”。正如《天宫事注释》所说:“她照耀、依自己福德威力而游戏,故称天女。”

“天众”兼指天子、梵天与天女。例如,在“那时,有一位天众于深夜,容色殊胜……”等经文中,天子被称作“天众”,即取其“天即是天众”之义;同样,在“那七百位高贵的天众、梵天从宫殿出来……”等经文中,梵天也被称为天众。

你以殊胜的容色伫立于此,天神啊;

照亮一切方位,犹如药草星一般。

在此类经文中,指天女。

以下是化生诸天的名号——

天、神、觉者,不老与不死者,摩罗;

享甘露者、三十三天、天界居者、不瞬目者;

天界、饮甘露者、住于天界者、诸天众。

“Khi”表灭尽之义:khiyati(灭尽)、khayo(灭尽)、khiyanaṃ(灭尽)、rāgakkhayo(贪欲灭尽)。

“Khi”亦表居住,也表愤怒与伤害。khiyati(居住/愤怒)。‘你不去阎魔的灭尽处。’‘因布施龙而愤怒。’

其中,“khiyati”意为“居住”。所谓“阎魔的灭尽处”,即指阎魔的住处。而“khiyanti”则是“愤怒”或“伤害”的意思。

“鼻”根,用于摄取香境。“鼻”者,即能嗅之义。以鼻嗅香,或已嗅香。

“喜”,表喜好之义。喜好即意乐。如“饭食令我欢喜”、“饭食令他不喜”、“出家令我意乐”,以及“可令欢喜”、“已令欢喜”等形式。然而,有人在此 divādi 群中读作“喜,具照耀义”,这并不正确。因为凡是表照耀、名为光明的喜之词根,根本没有“ruccati”这一形式。故应善加辨别:表照耀与喜好的喜之词根,属于 bhuvādi 群,其形式有“照耀、辉耀;已令显现为一”等,但绝无“ruccati”之形式。唯独表喜好之义时,此词根既属 divādi 群,亦属 curādi 群。属 divādi 群时,有“我行路令我欢喜”的形式;属 curādi 群时,则见“你为何不喜好此生”的形式。若冠以 ā 前缀,用于告知之义,则见“告知、令告知”等形式。

『解脱』根,表脱离之义。从苦中解脱。以信胜解。解脱、圆解脱、胜解、正在解脱者。

『聚集』根,表和合之义。聚集。住所、虱、火炬。

“oko”一词,兼指水与住所。如“以水充满之衣”(okapuṇṇehi cīvarehi),又如“如水中之物被抛于陆地,从水中被取出”(vārijova thale khitto, okamokatamubbhato),都是用例。“ūkā”是指生于头上的某种虫类。

“Ukkā”者,谓灯火等。如“当灯火被持时”此处所言,灯火即称“ukkā”。如“应绑火炬,绑火炬后,应涂火炬口”此处所言,则指炭火盆。如“如铁匠之火炬,内部燃烧而非外部”此处所言,乃指铁匠之锻炉。如“如此果报将是火炬之陨落”此处所言,风之冲力称为“ukkā”。如“以钳取生金,投入火炬口中”此处所言,应知金匠之坩埚为“ukkā”。如是——

灯火、风之冲力,及铁匠之锻炉,

坩埚与炭火盆,于此五者中,

在这些语境中,便会有‘ukkā’之声转起。

『割』根,表切割之义。被割、被割(复数)。已割、已割。割断散发妙香之顶髻已。

『执』根,表执取之义。执取即粘附。粘着。粘着之行为、已粘着者、已执取者。

『结合』根,表等持之义。等持即定,谓身业等诸行,由正勤用而不散乱之义。结合。瑜伽、瑜伽者。

此处,“瑜伽”指精进。即:

人应当精进努力,智者不应心生厌倦;

我看见你们自身,正如我所愿,如是成就。

从词源上说,因它能行必要之事、能相应,故称为‘瑜伽’。

‘染’者,于贪中。染著、离染、正在染著、染著、正染者、贪、离贪、染著行为、离染行为、可染之物。依前缀之不同,则义有所别。如:从自己的国土离去——意即从自己的国土出走。

此中,‘离贪’:由于杂染法于此中离染,故名为‘离贪’,即指涅槃与道。

‘颤’者,怖惧与动摇也。被感知、被遍感知。悚惧、令人悚惧之事。被惊惧。惊惧、惊惧之心。

『坏』者,毁灭也。『世界』者,因其毁坏故。(由此词根)有:脱落、损失、坏灭行为、已坏者。

「住」者,指回转向与安住。安住者、住立、住处、已住者、彼处住者、正住者、经劫住者、安处于无畏境者。

我安乐而卧,安乐而住,安乐地延续生命;

已超脱魔罗的范畴,啊,大师如此哀愍众生。”

巴利语示例:“牧者住于牧场”(Lāpaṃ gocaraṭṭhāyinaṃ)。其中“ṭhāyāmi”意为“我站立”(tiṭṭhāmi)。

“ḍigatiyaṃ”(飞)、“ḍiyati”(飞翔)、“ḍemāno”(正在飞翔者),或作“ḍino”(已飞者)。举例:“高飞之鸟,凌虚御风,振翅翱翔;美腿之人,汝已回避。”(Ucce sakuṇa ḍemāna, pattayāna vihaṅgama. Vajjesi kho tvaṃ vāmūru.)

此处应取语源解释:“因为飞翔,故称正在飞翔者”(ḍiyatīti ḍemāno)。

『tā』意为守护。『tāyati』意为护持。『aghassa tātā』意为罪恶之父。那可怜的保护者,确在阿兰若中长时受苦。『tāṇaṃ』意为庇护,『parittaṃ』意为保护,『gottaṃ』意为宗族。你是近事男,已行善业,已作怖畏的庇护。

此处『parittaṃ』意指:因具足大威神力,能周遍保护、守护众生免于怖畏、灾厄与恼害,故称 parittaṃ;保护族系者,故称 gottaṃ。

『nata』意为肢体弯曲。肢体弯曲即肢体摇动。『naccati』意为舞动。『naccaṃ』意为舞蹈。尼干陀·若提子。

『dā』是清净。『dāyati』给予。『dānaṃ』布施。为令其致力于修行而给予。已给予修行。已给予布施。

『dāsupane』睡眠。『dāyati』睡。『niddāyati』入睡。『niddāyanaṃ』睡眠,『niddāyamāno』正在入睡者,『niddāyanto』入睡者。

『dādāne』给予。人给予布施。『āpubbo』执取:执取未给予之物。受持戒律。被动句中:布施由人给予,未给予之物被执取。致使句中:促使,促使受持,使给予,使受持——诸善士唯令法被受持。

“dā”是破碎之义。“diyati”(被破碎)、“diyanti”(其复数形式)。“parittaṃ”(少、碎)。

此处所说的“parittaṃ”(少),由于从周边都被破碎,所以称为parittaṃ。譬如少量的牛粪团,即被称为parittaṃ。因此,parittaṃ是微少之称,也是欲界诸法微劣的意思。

“dā”是清净之义。“dāyati”(清净)、“vodāyati”(令清净)、“vodānaṃ”(清净)。此词根为不及物动词。正如《导论注》中所说:“vodāyati sujjhati etenāti vodānaṃ, samathavipassanā”(由此而清净、由此而洗净,故称为vodānaṃ,即止与观)。

“dī”意为灭尽。“dīyate”指被灭尽。“dīno”即已灭尽者,也就是过患(ādīnavo)。

于此,“卑下”指因亲属、财富等灭尽而处于痛苦之中。“过患”——“卑下之苦”,或“由此而遭受卑下之苦”,故称为过患,即过失。

“Du”意为燃烧、使痛苦。“Duyate”指被燃烧、被痛苦。“Duno”即已燃烧者、已痛苦者,亦指使者。

“Bhidi”是“破坏、破裂”的意思。具有破裂之法者,即会破裂。“破裂”故称为“已破裂者”。“破裂”也就是“破坏”。

“Chidi”是“切断、割裂”的意思。经被切断。被切断者,即已切断者。如此,“孔洞”一词便由此而来。“切断”就是“割截”。

“Khid”是“困苦、疲惫”的意思。卑下的状态称为“困苦”,如同“善巧”一词的构词方式。“被困扰”、“已困苦者”、“心无困苦”、“困苦”、“为世间利益而承受困苦的怙主”。

此处,“达于困苦者”指已遭受名为身苦的疲劳,即正在经历痛苦。

“Pada”有“行走、趣向”之义;引申为“行进”“趣入道路”“趣入行道”;也指“已趣入长途道路者”;又表示“入于果定”“犯戒”。它亦可用作不及物动词,如“非法降临于他们”。此外,还有“道路”“虎径”“传承”等义。

此处,“pajjo”即道路。“byagghapajjo”(虎径)意为生于虎所行之路者,以此得名,是一位善家子的名字。“sampadāyo”(传承):由此令法得以传递、被知晓,故称“传承”,即宣说。

“Vida”意为存在、有。“存在”即现存的状态。“存在”、“共同存在”。“知生者”、“明”、“无明”、“已知”。

此处,“知生者”即火。因为火一产生,便以烟焰升腾而显现,故称为“知生者”。“明”即能了知诸法自性,故称为“明”,即是智。“无明”即不能了知蕴的积聚义、处的处义、界的空义、谛的如实义、根的增上义,故称为“无明”;又不能了知苦等以逼迫等方式所说的四种义,故称为“无明”,即是痴。

“Mada”意为迷醉、疯狂。“疯狂”即迷惑,或失念,或心的散乱。有“迷醉”、“放逸”等词。“已迷醉者”、“被酒迷醉者”,如“大王,我迷醉了”、“我食用了子肉”。“迷醉之象”、“放逸者”、“疯狂者”。

不放逸为不死之道,放逸为死亡之道;

不放逸者常存不死,放逸者虽生犹死。

此词根含润泽、慈爱之义,由此衍生出‘慈’、‘慈爱’、‘朋友’、‘友人’等词。

“消失”即不显现。“消失”一词,用于存在的事物不显现。如:它消失、消失、正在消失、那位天神消失了、它使消失。

“Budha”词根是了知之义。了知即知道。如:他觉知、觉者、觉慧、所觉、觉悟、菩提。“他觉知了真理”。以及具足觉者、有觉者、令觉醒者、令觉知者、觉者、已觉醒者等等。

其中,“佛陀”:因为觉知了真理,故为佛陀;因为令众生觉知,故为佛陀。或者,以波罗蜜所修习的智慧,觉知了一切所知,故为佛陀。然而有些人,即使想通过行为来成就“佛陀”一词,也这样解释:“彼世尊确实是正自觉者,应被已证得殊胜功德、已灭尽烦恼者所觉知,故为佛陀。”详细解释当依注释书中所说的方法来理解。“觉慧”:因为能觉知,故为觉慧。同样,“所觉”、“觉悟”、“菩提”也是如此。或者,觉知的行为即是觉慧。同样,觉悟、菩提也是如此,这一切都是智慧的同义词。

今释“菩提”一词之义趣。所谓“菩提”,既可指树,亦可指道,亦可指一切知智,亦可指涅槃,亦可指如此施设的补特伽罗。譬如,在“于菩提树下初成正觉”与“在菩提与伽耶之间”等出处中,树即称为菩提;在“于四道中的智”这一出处中,道即称为菩提;在“善慧者证得殊胜广大的菩提”这一出处中,一切知智即称为菩提;在“证得不死、无为的菩提”这一出处中,涅槃即称为菩提;在“尊者,菩提王子以头礼拜世尊双足”以及“圣弟子称为菩提”等出处中,如此施设的补特伽罗即称为菩提。

于此,如是说:

于树,于道,于涅槃,于一切知智,

同样地,在施设中,‘菩提’一词也如此转起。

‘觉知’故为觉知者,‘令觉知’故为令觉知者。

在此,有一些用法和以‘tum’等结尾的词形被提及,如:‘能完全觉知隐秘义的人,他值得令他人完全觉知。’以及‘为了觉知’、‘觉知’、‘觉知已’、‘觉知已’、‘觉知’、‘以觉慧’、‘以觉慧’、‘诸觉者’、‘诸觉者’等。

其中,‘未被觉知’:未被他人所知;也有读作‘非觉知’,意为不适合令他人觉知。‘已正觉’:为了完全觉知。‘诸觉者’:觉知已;同样,‘诸觉者’一词也是如此。

然而,有些人主张:在“名色分别”中,有“以菩提道觉悟了”(bodhimaggena budhvā)及“觉悟后在菩提树下善逝所说”(budhvā bodhitale yam āha sugato)等句;由于见到了带有 dh 与 v 连缀的词形,且该词形为 tvā 后缀的结尾,故应依 dh 与 v 的连缀而成立“budhvā”这一词形。但这种说法不应取信,因为在佛陀的教语中并未见到此种词形,与佛语不符;而且在纯净的古本中,所见的词形是不带 v 连缀的“以菩提道觉悟了”和“觉悟后在菩提树下”。实际上,那样的读法不契佛语。纵使在佛语中搜寻百年、千年,也绝不见带有 v 与 dh 连缀的词。应当了知“budhvā”这一词形与佛语的不契合。那其实是被熟悉梵典的所谓智者所期待,而非精通正法论者所期待。于此应知如下作为例证的词句——

谁射穿了我而躲藏?凡夫得到后便随心所欲。得到了前后的差别,便不再见到死神之王。

我见到她时,她如痴如狂,戴着宝石耳环。

我昼夜不眠,如同输了千次。

其中,'viddhā'是射穿之后,'laddhā'是得到之后,'laddhāna'是得到之后,'diṭṭhā'是见到之后。如此,'viddhā, laddhā, laddhāna, diṭṭhā'这些词虽与tvā后缀相连,却并不因连声而带有v音,因此'buddhā, buddhāna'等词也应如同'laddhā, laddhāna'等一样,被视为缺失v连缀的形态而采纳。那些期望并诵读'budhvā'词形的人,我认为他们是被tvā后缀所迷惑,因而陷入了迷惑。所以,不应采纳那样的词形,而应遵循《声论》中所说的声论抉择,那才是诸长老应当作为核心而信受的。

Budha 意为觉悟。这个词根既是及物的,也是不及物的。正因为发出“bodhana”之声便摄取了知晓、绽放和睡眠消除之义,所以才说“budha 是智,budha 是绽放,budha 是消除睡眠”。世尊觉悟,于法觉悟,醒觉;莲花绽放。人已觉悟,已醒觉;觉悟,使觉悟等。

Saṃdhā 意为结合。带前缀 saṃ 的 dhā 词根用于结合之义。她不皱眉,不结合,也不哭泣。“na sandhiyati”(不结合)这一形式是其他论书所无、如“divā”等般的特殊形式。

Dhanu 意为乞求。“母亲为你忧愁,维达罗的心被牵动。”这也是如“divā”等般的特殊形式。

Dhī 是不尊重之义。被轻视(Dhīyate)。已受轻视者(Dhīno)。

Yudha 是战斗之义。战斗(yujjhati)。战士(yodho),战争(yuddhaṃ),以脚为武器者(caraṇāyudho);当 ya 变为 va 时,便形成‘āvudha’(武器)一词。其中,‘以脚为武器者’指鸡。

Kudha 是忿怒之义。忿怒(kujjhati)。忿怒(kodho),忿怒的状态(kujjhitattaṃ)。忿怒者不知义理,忿怒者不见法。

“Sudha”表清净之义。“Soceyyaṃ”即清净、纯洁的状态。“Sujjhati”意为变得清净。“Suddhi”指清净,“visuddhi”指遍净,“sujjhanaṃ”指清净的过程,“suddho”指清净者,“visuddho”指遍净者,“parisuddho”指极清净者。使役态中,则有“sodheti(使清净)”“sodhako(令清净者)”等。

『成』根,义为圆满成就。由此派生:成就(动词形)。成就(名词形)。

『害』根,义为损害。由此派生:失败(动词形)、完全失败、犯过。过失、罪过(名词形)。

“令成”“令善”二根,义为圆满完成。由此派生动词“令成就”“令善成”,名词“成就之行”“善成之行”。能令自他二利圆满成就者,名为“善士”,即具德之人。极应圆满成就者,亦名“善哉”,即所获得之殊胜,如布施、持戒等善法。

“射”根,义为贯穿。由此派生:贯穿、通达;刹那;被贯穿者;贯穿者;能贯穿者;被贯穿的人;通达者;贯穿(名词);贯穿作用;通达(名词);贯穿已;贯穿者;贯穿。谁在贯穿我之后而隐藏?

“增”根,义为增长。由此派生:成就(动词)、完全成就(动词)、成就、成就作用、完全成就作用、已成就者。其中,“成就”即成就的作用,故名为成就。又,众生依此而成就、增长、达到殊胜,故名为成就。

“贪”根,义为渴望。由此派生:贪著(动词)、秃鹫。贪著。先起贪著。你不知欲贪。贪著。

“阻”根,义为障碍。由此派生:被阻碍、被违逆、被对抗。违逆者、被违逆者。阻碍、违逆、对抗、随顺违逆。

“随行”根,义为模仿。前缀anu与dhā词根用于表达随行、模仿之义。一人模仿另一人之行为,圣典中即有这样的用例:

Sāma的般度马,为Giridatta所伤;

舍离往昔的本性,唯随彼而行。

白天等诸般形态,亦为不共。

“随顺”依于欲。欲即渴求。前缀anu与词根rudh表渴求之义。故有“随顺者”与“随顺”。若言“随念者”,何来违逆?

此中,“随顺者”:于殊胜事物随顺贪求,故称随顺者。“随顺”即随顺适意。此巴利文云:“他随顺已生之利得,于无利得时则违逆。”

Byadha,打击;byajjhati,被击打。由此得有“猎人”之称。猎人即残害者,因其击刺、伤害种种野兽,故称猎人。

Gudha:缠裹义。gujjhati(被缠裹)。由此得godhā(蜥蜴)之名。

Mana(认知):指认知。maññati(思量)、avamaññati(轻视)、atimaññati(过度自负)。依“优劣”等而思量,故称māna(慢)。“思量、思量性、慢、我执、高举、旗帜、执取、傲慢”是其同义词。

Jan(生):产生、令生。此词根为及物动词。其形式“jaññati”,意为“做”。使役态中:“janesi phussati mamaṃ”。janayati(令生)、sukhaṃ janeti(产生乐)、janayati(令生),故janaka(父亲)即令生者,或任何能生者。产生众多烦恼者,称puthujjana(凡夫)。此处,“janeti janayati”等形进入curādi群后,转为单纯的主动形式,义为“做”。依因与作者之义,亦当知其有“产生”之义。

Janī(生):出现、显现。此以 ī 结尾的词根是不及物的,加前缀 vi- 则成及物。putto jāyati(儿子出生)、jāto(已生)。众多烦恼于此中生起,故称 puthujjana(凡夫)。jananaṃ(生)即 jāti(生),其同义词有 sañjāti(俱生)、nibbatti(产生)、abhinibbatti(现起)、khandhānaṃ pātubhāvo(诸蕴的显现)。itthī puttaṃ vijāyati(女人生子)、itthī puttaṃ vijātā(女人已生子)。so puriso vijātamātuyāpi amanāpo(那男子对已生子的母亲也不悦意)。upavijaññā itthī(临产的女人)。使役态有 jāpeti、jāpayati(令生)等形式,如 atthajāpikā paññā(能生义之慧)。

Hana(杀):伤害。此处,以伤害一词应理解为撞击。声音在耳中被撞击(haññati),即被触击(paṭihaññati)。世尊的言说在世间人的耳中被触击。这些是主动语态的词。然而,进入bhūvādi群后,在巴利文“lohena ve haññati jātarūpaṃ, na jātarūpena hananti lohaṃ”(金被铁锤打,非以金打铁)中,“haññati”一词是被动语态,意为金被铁匠用铁锤打。“hananti”一词是主动语态,意为铁匠用金打铁。此处,hananaṃ(杀)应理解为击打。

Rūpa(色):变坏。ruppanaṃ(变坏)即kuppanaṃ(被破坏)、ghaṭṭanaṃ(被撞击)、pīḷanaṃ(被压迫)。ruppati(变坏)。rūpaṃ(色),ruppanaṃ(变坏)。然而,此词根在curādi群中为“rūpa rūpakriyāyaṃ”,有“rūpeti rūpayati”等形式。

此中,“色”以何为义?以变坏为义。世尊曾这样说:“诸比丘,什么是色?诸比丘,因为变坏,所以称为色。因何变坏?因冷变坏,因热变坏,因饥变坏,因渴变坏,因虻、蚊、风、热、爬虫类的接触而变坏。诸比丘,因为变坏,所以称为色。”

此中,“变坏”(ruppati)即破坏(kuppati)、撞击(ghaṭṭiyati)、压迫(pīḷiyati),其义为变易(bhijjati,即被破坏)。变易是指发生变异,而变异正是当冷等因缘聚集时,呈现出不同样貌的状态。此处,以“破坏”显示主动态中“色”一词的成立;以“撞击”、“压迫”显示被动态中的成立。因为破坏等作用即是变坏的作用,而作为主动者或被动的意义,正是指正在遭受破坏者,为阐明此义,故说“其义为变易(bhijjati)”。

或者,“变坏”(ruppati)即色:这是以被动-主动义说明“色”一词的成立。因为变异被称为变坏,正是因此,其义为“变易”(bhijjati),即以被动-主动义的“变易”一词来显示其含义。其中,当“ruppati”一词作被动义时,“因冷”(sītena)等即是主动义中的工具格。而当“ruppati”一词作主动义或被动-主动义时,则应视为原因义中的工具格。

“色”这个词,用于蕴、有、相、缘、身体、颜色、形状等义。此词在“凡所有色,过去、未来、现在”中,指色蕴。在“修习通往色有之道”中,指色有。在“内无色想,外观诸色”中,指遍相。在“诸比丘,恶不善法依相而生,非无相”中,指缘。在“凡虚空被围,仅名为色”中,指身体。在“缘眼与色而生眼识”中,指颜色。在“以色为量,净信于色”中,指形状。如此——

“色”这个词,在蕴、有、相、身体以及缘等意义上使用。

在颜色、形状等意义上,“色”这个词得以成立。

“kupa”为愤怒之义。“kuppati”意为愤怒,“kuppanti”也用于描述被激起的风。“kopo”指愤怒,“pakopo”指激怒。故应防护语业上的愤怒。

“tapa”为热恼之义。“tappati”意为被热恼,“santappati”意为被完全热恼。“santāpo”即热恼。

“tapa”为满足之义。“tappati”意为被满足。“tappanaṃ”即满足。

Dapa,笑义。Dappati,意为笑。

Dīpa,光辉义。Dippati,发光。Dīpo,意为灯。

Lupa,消失、不见义。Luppanaṃ,消失;lopo,省略;lutti,脱落。

Khipa 表投掷义。Khippati(被掷出)。Khippaṃ(迅速)。

Lubha 表贪婪义。Lubbhati(贪著)。Attanoyeva jaṇṇukaṃ olubbha tiṭṭhati(唯依靠自己的膝盖而站立)。Lubbhanaṃ(贪著),lobho(贪),lubbhitvā(已贪著),lubbhitvāna(已贪著),lubbhiya(贪著),lubbhiyāna(贪著),olubbhitvā(已依靠),olubbhitvāna(已依靠),olubbhiya(依靠),olubbhiyāna(依靠),lubbhituṃ(为了贪著),olubbhituṃ(为了依靠)。

其中,所谓“贪”者,即众生以此而贪著,或自行贪著,或仅属贪著之行为,故名为贪。于此,“贪、贪著、贪性、染、渴爱、渴求、昏昧、冲动、林、丛林”等,当知是贪的众多异名。

Khubha 是“震动”义。如 khubbhati(震动)、saṃkhubbhati(一起震动)所示。又如 khubbhitthanagaraṃ,意为“城市被震动”;saṅkhobho 为“骚动”。其使役形为 khobheti、khobhayati,意为“使震动”。

【修习】属于「平息」义。心平息、止息、寂灭;沙门、寂静、寂止。

在此,“沙门”的意思是:心已平息者,故为沙门。但如果从使役义来看,应视“沙门”一词源于“令烦恼平息、寂灭者”。正如所说:“凡平息者,此即是圣;而调伏众生者”——此中即有两种使役形。

「Samu」一词又指疲厌与灭尽。khedo(疲厌)即疲倦,kilamanaṃ(劳损)即疲劳,nirodho(灭尽)即趋向无有。行于长途之道者,身体得平息;火得平息;寂止。

「santo」一词,在“dīghaṃ santassa yojana”(疲倦者的长途)等句中,是依疲倦之义而说;在“ayañca vitakko ayañca vicāro santā honti samitā”(此寻与此伺已寂灭、已止息)等句中,是依灭尽之义;在“adhigato kho myāyaṃ dhammo gambhīro duddaso duranubodho santo paṇīto”(我所证得此法,甚深、难见、难觉,寂静、殊胜)等句中,是依寂静为智之行境之义;在“upasantassa sadā satīmato”(常具念者之烦恼已寂灭)等句中,是依烦恼止息之义;在“santo sappurisā”(寂静者向善士宣说)等句中,是依善士之义;在“pañcime, bhikkhave, mahācorā santo saṃvijjamānā”(比丘们,有此五种大盗贼存在)等句中,是依存在之义。在此,就此说道——

于疲倦义、于灭尽义,于寂静为智之行境义。

于烦恼之息灭,亦在善士存在之义中;

在这六个方面,'寂静'一词即由此而来。

“Damu”意为调伏。如dammati(被调伏),danto(已调伏者),damo(调伏),damanaṃ(调伏)。在使役态中,有“cittaṃ dameti, damayatī”(心调伏、正调伏)等形态。

在此,“调伏”是诸根律仪等的名称。例如:“以谛已调伏,具足调伏,达于终极,圆满梵行”,此处即将诸根律仪说为“调伏”。又如:“若有谛与调伏、舍离,更有忍辱”,此处即将慧说为“调伏”。又如:“以布施、调伏、自制、谛语”,此处即将布萨业说为“调伏”。又如:“以调伏与止息”,此处即将忍辱说为“调伏”。如是——

诸根律仪、慧、忍辱与布萨,

这些义理在教法中,皆由“调伏”一词所宣说。

“Yā”属于“到达行境”之义。如:行进、他们行进;行境(pariyāyo);行进中的大王看见狮子之间;行进者;随行行进者;行后随行者;欲行、已行等。

此处解释“pariyāya”一词的语义。“pariyāya”一词用于场合、说法、原因、应遍行之处、相似等义。例如,在“阿难,今日轮到谁去教诫比丘尼”等句中,用于“场合”义。在“你们受持这《蜜丸经》”等句中,用于“说法”义。在“王子,依此原因,你也应当如此”等句中,用于“原因”义。在“遍行路”等句中,用于“应遍行之处”义。在“忿怒之声是扰动之同义词”等句中,用于“相似”义。如是——

“pariyāya”之声,用于场合、说法、原因等义;

亦表应遍行之处,及相似之义。

谓流动、奔走。亦谓流转。

融化:处于融化的状态。酥油融化。使役形为“令其融化”。

“vā”根,有“行走”与“嗅闻”之义。如“vāyati”(吹拂)、“vāyo”(风)、“vāto”(风)。

“sivu”根,用于“线之相续”(缝纫)之义。如“sibbati”(缝)、“saṃsibbati”(缝合);“sibbaṃ”(正在缝)、“sibbanto”(正在缝者)。使役形式:“sibbeti、sibbayati、sibbāpeti、sibbāpayati”(使缝)。

“sivu”根,有“行走”与“干燥”之义。如“sibbati”(行走/干燥)。

dhivu 根、khivu 根,表“显示”义。如 dhibbati(显示)、khibbati(显示)。

sā 根,表“使变薄”义。如 siyati(被变薄)、siyanti(被变薄,复数)。

sā 根,表“终结”义。如 siyati(被终结)。所谓“无余地终结慢,即彻底斩断慢”,故说“最上道是慢之终结”。

‘sā’:表品尝义。品尝滋味。‘已品尝’‘品尝’(名词)。

‘si’:表手挤压义。被产出,被繁衍。已产犊的母牛。

『kusu』者,于持取与光耀义。他持取/光耀。

『Silisa』,为拥抱之义。由之而有:他拥抱(silissati)、拥抱(sileso)。

『Kilisa』,为折磨、苦恼之义。由此语根而有:被污染(kilissati)、被彻底污染(saṃkilissati);烦恼(kileso)、极烦恼(saṃkileso)。省略字母『i』后,则有klissati(被染污)、kleso(烦恼)等形式。此外,『kilisa』一词亦表污秽不净之义,如『穿着污秽的衣物』。又如『以污染之心,诸童子被染污』等句中,乃是依诸语根具多义性之理而用。

『Masa』,为减少之义,亦作忍耐之义。由之而有:他减少/他忍耐(massati)。

『Līsa』为“减少”之义。他减少。减少(名词)。诸师亦读作『Lisa』,义为“削减”。

『Tasa』为“渴”之义。他渴望,他极度渴望。极度渴望(名词)、渴爱、已渴者。

『Dusa』为“憎恶”之义。他憎恶。憎恶、憎恶事、被憎恶者。

‘Dusa’,有不喜之义。由此衍生:他恼怒、他极恼怒;恼怒、极恼怒;已恼怒者、已极恼怒者;污损者、被污损者;污损(名词)。

‘Asu’,有抛掷之义。抛掷即投出。由此衍生:他抛出;他舍弃等词,以及法;射手。

在此处,‘nirassati’意为舍弃,即舍弃师长、说法等。‘issāso’:因为射出箭、抛掷箭,所以称为‘issāso’,即持弓者。

“Yasu”意为努力。他努力。自身之业。

其中,由于某种戒律行为而被告知“你应依止此人而住”,从而被亲近、被依止,这称为依止甘马。而在“魔啊,请对我执行依止甘马”这句话中,所说的依止甘马是指惩处性羯磨。

“Bhassa”意为言说。由此派生:说话;言说,以及作言说者。

“Vasa”是发出声音的意思。鸟发出叫声。在低劣的动物中,孩子,豺狼发出嚎叫。青蛙发出叫声。

“Nasa”是消失、不现的意思。具坏灭之法者消失;完全消失;彻底毁灭。‘贱妇,你消失吧!走吧,彻底毁灭吧!’已消失者、已彻底毁灭者。使役形式:令消失、使毁灭。

“Susa”是干枯的意思。叶子干枯。使役形式:风使叶子干枯,soseti、sosayati。被动形式:叶子被风吹干。抽象名词的动词形式不常见。soso:干枯的、干燥的木头。sussaṃ:正在干枯。sussamāno:正在干枯的(心)湖。

‘Tusa’意为满足。由此衍生:满足、极满足;完全满足、安于满足;令满足的行为;应被满足;应被满足;已满足者。使役形式:‘令满足’等。

‘Hā’有减损、衰退之义。减损、衰退。例如:‘母马在那里减损。’在抽象含义中,‘恐惧、或战栗、或身毛竖立,那将被断除’与‘贪被断除’为其语形。被动义的动词形式不常见。而‘贪被断除’这一形式,是词根‘hā’在‘舍弃’义时,属于bhūvādigaṇa的语形,因可见主动词‘他断除贪’。

‘Naha’意为系缚。表示:被系缚;怨恨、结缚;准备、武装。又:铠甲;已武装者。

词根 muha,意为迷惑。由此转为:迷乱、完全迷乱、彻底迷乱;谓痴、大痴。已痴迷者。极痴之人。极痴之心。使役形:令迷乱。能令迷乱者。此处“极痴”即因内心不明了而生起的极大迷乱,是大迷乱之义。

词根 saha、suha,义为忍受、承受。其被动形 sayhati(被忍受)、suyhati(被承受)。

词根 nhā,义为沐浴、洁净。动词 nhāyati,在辅音增多时则变为 nahāyati。过去分词有二形:nahāyitvā、nhāyitvā。名词亦有二形:nahāna、nhāna。短语 sīsaṃ nhāto,依古德所许,应解为“洗头之后而沐浴”,即已洗头而沐浴者。

“Siniha”意为喜爱、亲爱。变得喜爱或亲爱。有爱者、被爱者、润滑的。对儿子生起了爱。省略 i 字母后即成为“sneha”。正如经典中所见:“我希求无爱着”。

“威利拉”(Viriḷa)用于羞耻与责难二义。“威利拉朵”(Viriḷito):其意义多以羞耻之义而显明,并非依于责难之义。正如注疏师们所说:“‘威利拉朵’者,即生起羞耻者也”,又说“已达羞惭之相状也”。

以“迪瓦”(Diva)等为首的词根,尽我所力,于此开示;

诸位亦应检视其他经中之例,依义理相契而取用之。

此为迪瓦等类。

苏瓦等类

“Su”表“听闻”义。其变化形式有:“suṇoti, suṇāti, suṇiṃsu, paṭissuṇi, paṭissuṇiṃsu, assosi, assosuṃ, paccassosi, paccassosuṃ”等,以及“suṇissati, sossati”等。在重叠范围中有“sussūsati, sussūsā”等;在非重叠范围中有:sāvako(弟子、能听者)、soto(耳根、听之器官)、suṇaṃ, suṇanto, suṇamāno(正在听)、suyyamāno(被听)、savanaṃ(听闻)、sutaṃ(已闻)。或谓“曾被听闻”即“已闻”。又有:其闻者、耳、耳根、为了听闻。听闻之后等。使役形:令听闻、令听闻。被动形:声被听闻、被听闻。情态形之词形则不通用于此。

其中,弟子是指近侍弟子,彼有二种:已得果者与未得果者。此中,已得果者因在听闻终了时生于圣者之生,故称为“弟子”;另一种因听闻诸尊师的教诫,故称为“弟子”。弟子、近侍弟子、学生,是等皆是同义词。

此处,我们结合「耳」(sota)一词的释义,来说明「闻」(suta)一词的释义。「闻」一词有带前缀、不带前缀以及不带前置词等用法,而「闻」一词——

在行走、闻名、浸湿、致力、积累等义中,

以及在声音、随顺耳门而了知之事物中,可见此词。

例如,在“随军而行”等句中,意为“前往”。在“了知法者”等句中,意为“其法闻名者”。在“漏者之于漏者之人”等句中,意为“浸染者”。在“那些致力于禅那的智者”等句中,意为“专勤者”。在“你们已积累众多福德”等句中,意为“已积聚”。在“所见的、所闻的、所觉的、所识的”等句中,意为“声音”。在“多闻、持闻、集闻者”等句中,意为“随顺耳门而持守所了知之法者”。

“声音”一词同样有多种含义。如下所说——

它可见于肉耳、耳识、智耳,以及渴爱等中。

于水流、圣道与心相续中亦可得见。

在“耳处、耳界、耳根”等语中,“耳”一词指肉耳;在“以耳闻声”等语中,指耳识;在“以天耳界”等语中,指智耳。在“世间诸流”等语中,则指我所宣说、阐述、开示、安立、确立、揭示、分别、阐明、昭示的诸流,即:渴爱流、见流、烦恼流、恶行流、无明流这五种。又如“世尊见一大木块在恒河中被水流冲走”等语中,指水流;在“贤友,此即圣八支道的增语,所谓流”等语中,指圣道;在“人了知人之识流,于此处与彼处皆不断绝,安住于此世与彼世”等语中,指心相续。

“Soṇa”指狗。正因它听从主人的话,故被称为soṇa。

这些是与之对应的名称:

狗、萨罗美耶、苏那、苏诺,以及库库罗;

索诺、斯瓦诺、苏瓦诺、萨卢罗,以及米伽丹萨诺。

“萨”、“苏尼达”等词,用于阳性名词。

“苏纳其”、“库库里”、“西”等,用于阴性名词。

而“苏纳卡”、“萨罗美亚”等,则是复数语基。

此规则既通用于阳性与阴性词,于他处亦复如是;

此处“库库罗”一词,乃依其幼时吠声而得名;

纵使是老大,亦依惯用语而被称为狗。

正如注疏师们在《狗本生》中,于“那些在王宫中长大的狗,具足宫廷犬种的血统、容色与力气”一处,这样解释了含义:“‘那些狗’指的是那些犬。正如即使刚排出的尿也叫‘腐尿’,当日出生的豺也叫‘老豺’,哪怕柔软的迦罗支藤也叫‘腐藤’,哪怕金色的身体也叫‘腐身’;同样地,哪怕活了一百年,它们仍被称为‘狗’。因此,这些犬虽然年老体壮,也还是被称为‘狗’。”

“Ki”用作“伤害”义。其词形变化有:kiṇoti(他伤害)、kiṇāti(他伤害)、kiṇanti(他们伤害)。

“Saka”用作“能力”义。能力的状态即能力性,正如“善巧性”的构词之例。其词形变化有:sakkuṇāti(他能),sakkuṇanti(他们能);asakkhi(已能);sakkhissati(将能);sakko(能者),sakkī(能者)。

此处“Sakko”指天王。因为他能行利他及利己之事,故称为“Sakko”。此外,任何出生于释迦族者亦可称 Sakko。例如有“那时,大名释迦”等语,以及“宾吉耶对我说:‘释迦啊,请度脱我!’”这样的称呼。依据“诸释迦童子确实……诸释迦童子确实最为优秀……”的语句,所有释迦族出身者都被称为“释迦”“释迦族”等。在此处,虽词根以“su”等开头,但从多音词根只取一个 uṇā 词缀,而非取 ṇu、ṇā 等词缀,应如此看待。

“Khī”用于穷尽义。“Khīṇoti”(他耗尽)、“Khīṇāti”(他耗尽,异形)。“Khīṇā jāti”(生已耗尽)。“Khīṇo”(已耗尽者)。“Ayogā bhūrisaṅkhayo”(不相应故,广大之蕴灭尽)。

『鸣』者,声音义。『鸣出』,动词形。

“Ci”表积聚义。Ṇ音转为n音。如:pākāraṃ cinoti(他筑城墙);citaṃ kusalaṃ(善已积聚);ceto puggalo(心积聚者)。

『逼』者,逼迫、烧恼义。『逼恼』,动词形。

“Rādha”与“sādha”表圆满成就义。Rādhuṇāti(他成就),sādhuṇāti(他成就,异形),rādhanaṃ(成就),ārādhanaṃ(令成就),sādhanaṃ(成就)。

“Pī”表喜悦义。Pīṇoti,喜悦;pīṇāti,喜悦(异形)。Pīti,喜;piyo,可爱。

“Apa”加“pāpuṇe”及“sambhu”。Pāpuṇoti,到达;pāpuṇāti,到达(异形)。Patto,已到达。导师已到达一切智。Sampatto,已达所欲成就之事。Sambhuṇāti,能;na kiñci atthaṃ abhisambhuṇāti,于任何义利皆不能成就。Sambhuṇanto,正在能;abhisambhuṇamāno,正在成就。

在此,“patto”(已到达)中的pasaddo(替代音),如同在“pappotī”(到达)中一样,是前缀。确实,因为“patto”一词中,意为“到达”的词根pā(前缀pa加√ap),在加上ta语尾时,首字母p发生p音变与省略,从而成为双辅音。此处,“na abhisambhuṇāti”意为不能完全到达,即不能成就,这便是其含义。

词根khipa,表投掷义。khipuṇāti(投掷)。khippaṃ(迅速地)。khippanti macchapañjaro(鱼笼被投掷)。

词根āpa,表遍及、充满义。āpuṇāti(达到、充满)。āpo(水)。

词根mi,表放置、投入义。minoti(测量)。mitto(朋友)。

此处,“友”(mitto)是指能被托付一切秘密之人。然而“友由七步而生”一语,是依世俗言说而说,并非依真实义。若依真实义,则任何不可信赖乃至与自己相违者,皆可称为友,不应如此看待。应如此看待:“纵使仅相伴七步之遥,若同行者发为爱语、仅以相互寒暄交谈,即名为友。”何以故?名为友者不应无有坚固信赖,为赞叹朋友功德故作如是说。

词根“vu”意为防护、约束。其变化形式有:vuṇoti, vuṇāti, saṃvuṇoti, saṃvuṇāti,皆表防护、约束之义。如“Paṇḍito sīlasaṃvuto”(智者善护于戒)。

『阿毗沙韦』者,谓折磨、搅动、合拢或称狮子之义。『苏』者,听、闻之意。

词根si,意为系缚。Sinoti(系缚)。

词根si,意为指示、标记。Siṇoti、siṇāti(指示)。Nisitasatthaṃ(锐利的刀剑)。

那弯曲之物(弓)确实不能截断舌头。

而是以极锐利的刀剑,如此说出恶语;

此处“bhaṇanti”(他们说)即指“bhaṇantī”(说)。

‘vusa’字根,用于‘pāgabbiye’(放肆、傲慢)之义。所谓‘放肆’,即以身、语、意三门所表现出的放肆状态。其动词形式为‘vusuṇāti’。

“asu”根,用于“遍满”之义。动词形式为“asuṇāti”。“assu”。

“hi”根,用于“去”“了知”及“热恼”之义。动词形式为“hinoti”。

然而,此处是将词形虽异、意义相同的词根归并在一起而说。

词根 ṭika、ṭiga、sagha、dikkha、kivi、ciri、jiri、dāsa、du,皆用于“伤害”义。诸如 ṭikuṇāti、ṭiguṇāti、saghuṇāti、dikkhuṇāti、kivuṇāti、ciruṇāti、jiruṇāti、dāsuṇāti、duṇoti、duṇāti 等语形,均为表伤害义的动词变化。

以上即我随力所阐述的,以 su 为首等词根;

若在经典中见及其他词根,亦应依其义理归入相应的组别。

此为‘su’等词根类。

属‘ki’等词根类。

“kī”根用于“财物交换”之义。财物交换即通过买卖的方式转手货物。其动词形式,表“买”的有 kiṇāti、kiṇanti;表“卖”的有 vikkiṇāti、vikkiṇanti。不定式,表“买”的有 ketuṃ、kiṇituṃ;表“卖”的有 vikketuṃ、vikkiṇituṃ。独立式有 kiṇitvā(买了)、vikkiṇitvā(卖了)。“kītaṃ bhaṇḍaṃ”指已买的货物。“kayo”为买,“vikkayo”为卖。“vikkiṇeyya”意为可卖,或可杀。

“khi”根用于“去”之义。动词形如 khiṇāti。“atikhiṇo saro”指极速流逝的水流。又有 khaṃ、khāni(天空、天界)。此处 na 变为 ṇa。

此处,“khiṇāti”意为“去”;“atikhiṇo”意为“已远逝”。有典文云:“senti cāpātikhiṇāva, purāṇāni anutthuna”(犹如从弓射出的箭已远去,反复追悔旧事)。其中,“cāpātikhiṇā”即指从弓射出后已远去。而在注释书中,对“cāpātikhiṇā”作出了词义解释:“从弓射出后已远去,即脱离弓的意思”,应知这同样也是基于“已去”之义,就其意趣所作的解释。此外,“kha”指天界;因天界是行善业者所应往之处,故有此称。“khāni”则指诸天界。

有‘积累’之义。积累福德。筑造城墙。拣择波罗蜜,亦作拣择。采花,或作采摘。收集。收集已。已积之善。积聚、累积。已筑之城墙。‘积累者’指工匠,即砖瓦匠。凡有情是福德之积聚。‘积聚、堆、集合、团、群、众、簇、组、类、聚合’等皆是同义词。

有‘胜’于征服之义。征服、别别征服、被征服。征服者、胜者。魔罗已被征服。已征服魔罗者。已胜者、具胜者、应被征服者、应胜者、征服行、已征服、已别服、胜利、被征服、败北。凡已胜者,不再退失。其已胜者,世间无有任何能令其退失者。此是吉祥佛陀之胜利,亦是邪恶魔罗之败北。

此中,‘征服者’即因他征服故,为征服者,指任何一个人。‘已征服者’称为胜者,即一切知者、法王。他征服了什么?征服了诸恶不善法以及魔罗等敌人。如此,因已征服诸恶不善法及魔罗等敌人,故称为胜者。此义亦曾如是说——

如我这般的人,即是胜者,是已证得漏尽者;

我已征服诸恶法,因此,优波迦,故我名为胜者。”

诸比丘,如来是能征服一切,而不为一切所征服者。”

“胜者”一词,若单独使用,唯适用于一切知者(佛陀);若带前缀,则可随宜用于独觉佛等及佛陀。如“辟支胜者、分胜者、非分胜者、异熟胜者、非异熟胜者”,此处即为例语。

“胜”含剥夺之义。他剥夺,他不剥夺,亦不令剥夺。他剥夺了车乘与宝珠耳环,同样剥夺了子女与妻子,也剥夺了财富与奴仆。

“知”有觉了之义。知道、被知、引导。无相者不被引导。若他能令退失,则他应知。他希望“不要知道我”。以“这些是我们的”应被知之义,故为亲属、亲戚。亲属、朋友与善伴。亲戚不坐着。应知者、所知,即诸行、变化、相、涅槃、施设诸法。在此类情形中,“所知”一词必定为中性;若依所诠之性别,则可通三性,例如:应知之色(阳性)、应知之受(阴性)、应知之心(中性)。应知之人(阳性)、应知之女人(阴性)、应知之财富(中性)。

“称赞”者,即颂扬。“颂扬”,“极颂扬”。“颂赞”,“极颂赞”。“颂扬行为”,“极颂扬行为”;“被颂扬者”,“被极颂扬者”。

“叹”者,悲叹之义。即悲叹。

起身吧,雷瓦达,你这沉睡于恶法者,

不启恶行之门,不纳不善之行;

我们将带你前往恶趣众生哀叹之处,

地狱众生为痛苦所遍满;

又有‘哀叹旧事’这样的用法。

Du 表示伤害之义。如 dunāti(伤害)。Mittaddu(害友者)。Dumo(树)。

此处,mittaddū 指伤害朋友、损害朋友、背弃朋友之人,故称 mittaddu。有巴利文例证如下:“对于那害友者、杀害生命者,吠陀不能成为他的救护。” dumo 指被损毁、被砍伐:即为获取房屋资具等用途而被伤害、被砍断;或被采花摘叶等所需者采去花叶而遭受折磨,故称 dumo(树)。

Dhū意为动摇。Dhunāti(摇动)、Dhūmo(烟)、Dhonā(清净)、Dhono(清净者)、Dhuto(被摇动)。如:‘我摇动着树皮衣,那时行向空中。’

其中,‘dhūmo’意指摇动、颤动,故称为‘dhūmo’。‘dhūma’一词用于忿怒、渴爱、寻思、五种欲功德、说法、自然烟等义。如‘忿怒是烟,妄语是灰’中,用于忿怒;‘渴爱常令烟生’中,用于渴爱;‘那时,有一位比丘在离世尊不远处坐着,有烟生起’中,用于寻思。

诸欲是泥沼,诸欲是沼泽。

这便是所说的三根怖畏;

尘与烟,我已阐明,

梵授啊,你已舍离这些而出家。

此中,于五种欲功德中。“烟成为作者”,这是在说法中;“幢是车的标识,烟是火的标识”,这是在自然之烟中。如此——

在嗔、渴爱、寻思中,以及在五种欲功德中;

烟在说法与自然之烟中生起。

“Dhonā”即智慧。此义已于《义释》中阐明:“‘Dhonā’即被称为智慧,即那了知、遍知、正见的智慧。何以故智慧被称为‘Dhonā’?因为以此智慧,身恶行被抖落、被洗净、被善洗净、被彻底洗净;语恶行、意恶行被抖落、被洗净、被善洗净、被彻底洗净。以此因由,智慧被称为‘Dhonā’。或者,正见能抖落、洗净、善洗净、彻底洗净邪见,以此因由,智慧被称为‘Dhonā’。” 经中“因为确实,对于Dhono而言,于任何世间、于诸有之中,所构造的邪见皆不存在”即是此处的引证。在此,“Dhonā”存在于此人,故称“Dhono”;属于那Dhono的——这是词源的解释。由于词根有多义性,“dhū”词根既用于动摇之义,也用于洗净之义。

“Muna”在于智之义。他知晓。“Monaṃ”、“muni”。在此处,由于词根被表述为动词,词尾音节的脱落必定发生。然而,在《须跋陀长老偈》中,于未来时的语句,因‘u’的增强,可见“ahaṃ monena monissaṃ”这样的异形。其中,“monissaṃ”意为“我将知晓”。在名词中,词尾音节则不脱落。其中,虽然“mona”在“非因沉默而为牟尼”等处被理解为“沉默”,但此处既说明“在于智中”,便非以沉默为意趣,而是唯以智为意趣,因此,也应当取那称为“牟尼行道”的道智之“mona”。“Muni”:他知晓、他了知、他决断利与不利,故为牟尼。或者,如同将蕴等世间置于秤上衡量一般,以“这些是内蕴,这些是外蕴”等方法,他了知此二义,故为牟尼。因此,世尊说:

“非因沉默而为牟尼,那愚昧无知之人;

然而,贤智者如同持秤,择取殊胜,

他远离诸恶,因此成为牟尼,故称牟尼;

了知两世间者,即被称为牟尼。

此处又有另一义理阐明。‘牟尼’: ‘牟那’意为智,或指身牟尼等中的某一种。因具足彼故,此人被称为‘牟尼’。然而此牟尼有多种:在家牟尼、出家牟尼、有学牟尼、无学牟尼、独觉牟尼、牟尼之牟尼。其中,在家牟尼:在家证果、通达教法者。出家牟尼:同样通达教法而出家者。有学牟尼:七种有学圣者。无学牟尼:漏尽者。独觉牟尼:独觉佛。牟尼之牟尼:正等觉佛。正如具寿舍利弗亦说:‘牟尼即如来、阿罗汉、正等觉佛。’

词根‘Pū’意为净化。净化即清净。‘Punāti’(他净化)。由此衍生出‘Puññaṃ’(功德)、‘Putto’(儿子)、‘Dantapoṇaṃ’(齿木)。

在此,‘Puññaṃ(功德)’:它净化、清净其作者,故称为功德。或者,于自身中生起后,能净化、清净彼相续者,故为功德。何者是彼?善行、善业。由于此词根具有使役义,依使役用法而阐明其义。‘Putto(儿子)’:他净化、清净自己的家族,故称为儿子。若如此,则低种姓者如旃陀罗等,应无‘儿子’之名——此说非理。因为词语的释义有多种方式;因此也应采纳如‘他令父亲心生欢喜,故为儿子’等词源解释。因为词语可依多种词根而得成立。

‘Putto’(儿子)有四种:亲生儿、田生儿、近住弟子、所赐儿。其中,依己而生者名为亲生儿。生于床座、坐席、怀抱等处者,名为田生儿。在近前学习技艺者,名为近住弟子。为养育而赠与者,名为所赐儿。‘Dantapoṇa’(净牙物):人们以此清洁、净化牙齿,故名净牙物,即齿木。

‘Pī’(喜)有满足与喜爱之义。‘Piṇāti’意为喜悦。在此,‘pīti’(喜)即指滋养、满足与喜爱。这是从状态角度所作的解释。若从使动因的角度,则是‘piṇayati’(令喜悦),意为令满足。

此喜有五种:小喜、刹那喜、涌波喜、踊跃喜、遍满喜。其中,小喜仅能令身上毫毛竖立。刹那喜刹那刹那生起,犹如闪电。涌波喜如海浪拍击海岸,一次次冲击身体而后破碎。踊跃喜强而有力,能使身体向上挺立,乃至有腾空之势。遍满喜生起时,遍满全身,犹如被吹胀的皮囊,又如大水冲灌充满山腹一般。如是五种喜,因其具有令爱乐之相,故亦可从纯粹使动因的角度说‘piṇāti’(令喜悦)即是‘pīti’(喜)。此处‘piyāyati’(亲爱)、‘pitā’(父)、‘piyo’(所爱)、‘pemo’(爱)等词,皆是‘pī’词根的形式。其中,他们说:‘因爱子而为父。’应被爱者即是‘piyo’(所爱)。爱即是‘pemo’。

‘Mā’(量)表计量之义。‘Mināti’(计量)。‘Mānaṃ’(量)、‘parimāṇaṃ’(计量)、‘mattaṃ’(量)、‘mattā’(量)、‘mano’(意)、‘vimānaṃ’(天宫)、‘minitabbaṃ’(应计量)、‘metabbaṃ’(应计量)、‘chāyā metabbā’(影应计量)。在这些情况下,并无 anīya 后缀。

此处,‘mano’(意):如同以一根量管和一把秤进行计量一般,它计量、限定所缘,故称为‘意’。特别地,‘vimānaṃ’(天宫):即被计量、被限定者,指诸天以功德力所生的宫殿、天神的居所。所谓‘那座天宫严饰辉煌,此殿堂光明闪耀’等语,便是对它的赞叹。

‘Mī’(害)表伤害之义。‘Mināti’(伤害)。‘Mīno’(鱼)、‘kumīnaṃ’(鱼笼)。

此处的‘mīno’即指鱼。鱼有众多名称,如‘mīno、maccho、ambujo、vārijo、vāricaro’等。其别称尚有‘amaro、khaliso、candakulo、kandaphali、indaphali、indavalo、kuliso、vāmi、kuṅkutalo、kaṇḍiko、sakulo、maṅguro、siṅgī、satavaṅko、rohito、pāṭhīno、kāṇo、savaṅko、pāvuso’等,以及‘timi、timiṅgalo’等。‘Kumīnaṃ’:人们以此卑劣之器,伤害、杀害鱼,故称‘kumīnaṃ’,即捕鱼笼。在经典中即以‘kumīna’一词称之。正如:

犹如我此水族,被缚于鱼笼之口;

被辱骂、被打击,却不得见到爱子。

巴利原文中可见。

词根‘Mū’意为系缚。‘Munāti’意为系缚。由此得‘Muni’(牟尼)。

此处,牟尼(muni)意为:他系缚、封护自心,不令其随贪嗔等而转,故称为牟尼。

在‘ri’的释义中,‘Rikā’指微尘、尘埃。此处字母‘n’转作‘ṇ’。

‘Lī’指黏着、附着。‘Lināti’为黏附,‘nilināti’为紧贴。‘Līnaṃ’即黏着的,‘sallīnaṃ’即紧密附着的,‘paṭisallānaṃ’即独处静修。

‘Vī’指编织、连续。‘Vatthaṃ vināti’即织布。‘以此线织此衣’。在表业句中:‘朋友,这件衣是为我而织的’。‘Vītaṃ’即已织成。‘Suvītaṃ’即善织。‘Appakaṃ hoti vetabbaṃ’指有少许应织。于使役句中:‘他令人织’、‘我们将令织工织衣’、‘他们令人织了衣’等例句出现。

‘Vī’:伤害。‘Vināti’:伤害。‘Veṇu’:竹。‘Veṇūti vaṃso’意为:‘Veṇu’是指竹子。

‘Lū’:切割、割断。‘Lunāti’:割断。‘Loṇaṃ’:盐;‘kusalaṃ’:善巧;‘bālo’:愚者;‘lūto’:蜘蛛。

在此,‘Loṇaṃ’(盐):因能割断、去除食物的无味自性,赋予滋味,故称 loṇaṃ,即 lavaṇaṃ(盐)。‘Kusalaṃ’(善):如同茅草割手般割断不善法,故名善,其特征是无过失、可爱异熟。‘Bālo’(愚者):因割断现世与来世二利,故称愚者,即无智者。‘Lūto’指蜘蛛。其丝称为‘蜘蛛丝’。因割断蝗虫、苍蝇等生命,饮其汁液,故称 lūto。

‘Si’意为系缚、结合;‘Sināti’意为系缚。‘Sīmā’指界、界限;‘sīsaṃ’指头。

在此,‘sīmā’(界)是因由和合的僧团通过羯磨文加以系缚,故而得名。界有两种:已结之界与未结之界。其中,未结之界当知是因起到划定界限的作用而称为‘界’。‘sīsaṃ’(头),则因头发在此被系缚、编成发髻而得名。其他词也可依此类推。

‘Sā’意为成熟、煮熟;‘Sināti’意为煮熟。

‘Su’是伤害的意思。‘Suṇāti’即伤害。‘Parasu’意为斧。因其以之伤害他人,故称为‘parasu’(斧)。

‘Asa’是进食、受用的意思。‘Vuttānaṃ phalamasnāti’即受用所说之果。‘Asanaṃ’意为食物。

在此,‘Asanaṃ’指食物。因为它被食用、被受用,故称‘asanaṃ’(食物)。‘请食、请嚼、请饮’为其例证。

『kilisa』为词根,意为“妨碍”。动词形式为『kilisnāti』,名词形式为『kilesa』(烦恼)。

又,此处所说的『烦恼』(kilesa),也指贪等,以及苦。

『uddhasa』为词根,意为“乞食”。『乞食』(uñcha)即寻求。动词形式为『uddhasnāti』。

‘īsa’根,义为求取。其动词形式为‘īsnāti’。

‘visa’根,义为分离。其动词形式为‘visnāti’。名词形式为‘visaṃ’(毒)。

‘pusa’根,义为滋润、吸饮、充满。其动词形式为‘pusnāti’。

‘pusa’根,义为养育。其动词形为‘pusnāti’。

‘musa’根,义为窃取。其动词形为‘musnāti’,名词形为‘musalo’(盗贼)。

所见词根有多少,我即随力而说。

亦应审察诸余经,依义相契而取受。

此诸词根,乃由教法及世间语所示现,

于其中,从世间语所示现;

为饶益教法,

所说皆与彼相应。

这是‘Kiyādi’语根类。

属于‘Gahādi’语根类。

今说迦诃等语根类。于此,有人作如是解:

所谓“gaha”等语根类,其一一个别语根实不可得;

然而,独有一“gaha”语根,堪为“gaha”等语根之类别。

在胜者的教法中,依语根故,诸所问难得予舍弃。

除gaha语根外,其他那些(语根)亦不存在。

基于此思辨,有些人便将gaha语根归入Kiyādi等语根类中;

他们就这样将其归入语根类,却不曾提及有Gahādi语根类。

明智而善巧的智者,不应采纳他们的主张。

因为迦旃延那曾说,家主等众是各别独立的。

因为他在开示“从家主等开始的问题”这一特相时,

难道不是由尊敬的迦旃延那在教法中所开示的吗?

如果家主等没有独立的团体,便不获得“众”这一名称。

在阐明家主等的经中,已舍弃此外部之说。

应当说“从居士开始的问题”,或者,

应当将“以购买等为始,并非没有问题”作为一个单一特征来处理。

因为既未那样说,也未形成单一特征,

因此,这显然是一个独立的集合。

如同“元音在元音前省略”等规则一样,

这是甚深的相,非执著推理者所能了知。

于此,亦依“等”之义而取用起首。

正如“使温暖”等,其初始形态可得而见。

如今,我已将“ādi”一词的果报开显明白。

请听我宣说与‘gaha’等相关的词群及其用例。

「Gaha」,义为执取。所谓「取」,即执取之义,而非烦恼之取[即非「取」蕴中烦恼性的执取]。此处前缀「upa-」并未增添任何特别含义。或者说,以身或心趋近而执取,即是「近取」,「upa-」表「接近」义。因为某些情况下,「upa-」与「ādāna」(执取)结合,表示坚固执持,如「欲取」等词。然而在此处,无论是坚固执持还是松散执取,只要有所执取,都称为「取」。因此应知,词根「gaha」用于表达「执取」之义。其动词形式有「执取」、「抓取」等。复合词形有「周遍取」、「对向取」、「上取」、「提举」、「制伏」。还有以提举为主要行为的名称词。不定式有「为执取」、「为习取」;过去分词有「已执取」、「已习取」。复数形式也有变化,如:「我将执取网」。另有不定式「为执取」及过去分词「已执取」等形。亦有「习取者」、「摄取者」、「深入者」等名词。使役形式有:「令执取」、「令抓取」、「令习取某一念处」、「与千位大臣同令执取」;又有「应令和尚执取」、「令和尚执取」;使役动词亦有「令执取」、「将令执取」。

其中,对于以‘a’结尾、且不紧随其他字母的词根,应依‘gheppati, gheppanti. Gheppasi’及‘gaṇhati, gaṇhanti. Gaṇhasi’等范例,于一切变格中完整编列其词形变化。对于以‘ā’及‘e’结尾、且不紧随其他字母的词根,应依‘gaṇhāti gaṇhāpeti’等范例,尽可能编列其词形变化,但须除去应省略之处。

以下是一些已确立的过去时态形式:‘aggahī mattikāpattaṃ’(他取了陶钵)以及‘aggahuṃ, aggahiṃsu, aggahesu’(他们取了)。在未来时等时态中,则有‘gahessati, gahessanti’等形式。其余部分应当予以补全。对于‘aggahissā, aggahissaṃsu’等形式,其余部分亦当予以补全。

词根‘usa’意为焚烧。焚烧即热。‘usati’(它正在燃烧)的意思是‘它是热的’。‘uṇha’(热)这个词,在‘他吃热食’等语句中,指的是实物;而在‘冷与热相击’等语句中,则指其性质,因为这里旨在表达的是热的状态。热的状态与冷的状态皆是性质。

词根‘tasa’意为渴求。‘taṇhā’(渴爱)以何义而称为渴爱?以‘它感到焦渴、它遍求’之义。

词根“jusi”意为喜乐与侍奉。“juṇho”指时节。“或于黑夜,或于白昼,当风吹起之时。”

其中,“juṇho”意为“它带来喜悦”,即令世间生起欢喜与欣悦,故称“juṇho”。

词根“juta”意为光明。“juṇhā”指夜晚。它自身虽无光,却因月亮与星辰的光芒而照耀、辉映,成为有光的,故称“juṇhā”。

词根‘sā’是令微细的意思。‘saṇhā’指柔和的语言。它被微细化,即不被粗鲁的性质变为粗糙,故称为‘saṇhā’。

因此,它是究竟之作。‘saṇhaṃ’即智慧。它自身以其微细的状态,能使极其微细之义达到究竟与成就,故称为‘saṇhaṃ’。

‘tija’意为锋利。‘nisānaṃ’即锋利性。‘tiṇho parasu’是锋利的斧头。它能切割,故称为‘tiṇho’。

‘Si’意为服务。‘Sippaṃ’指为谋求自利者所应修习的技艺,即一切为活命而应学习的技艺门类。又,所谓‘sippaṃ’有十八种大技艺,即:听闻、勇略、文法、韵律、语义、语言学、星象、教诫、解脱智、仪轨、弓术、象术、爱欲论、马相、古史、历史、政术、因明、医方等。

‘Ku’是卑劣的意思。‘Kucchā’即呵责。‘Kaṇhā dhammā’是黑法。‘Kaṇho puriso’是黑人。

其中,‘kaṇhā’(黑法)因令事物失去光泽,故应被智者所鄙弃、呵责,即是不善法。‘Kaṇho’(黑人)因与金色等相比,以其黑色应受鄙弃、谴责,故称‘kaṇho’,即黑肤者。对此亦有言:

此人实为黑色,所食亦是黑食;

处在黑色之地,不悦我心。'

'非因肤色而成黑,

婆罗门乃是内在的核心。

诸恶业所在之处,

他正是黑者,善生主。”

如此说:

在gahādi等语根组中,以tasi等为例;

在gahādi等语根中,已依适当方式举出起始例词。

从gaha语根而来的词,确实呈现为动词形式;

而ṇhā音在动词性与名词性上,亦同样源于usa语根。

除了usa、gaha等语根之外,从其他语根只以名词性的两种形式被认可;

应如是特别了知gahādi语根组之定则。

然而,虽然教典中也可见到“taṇhāyati”这样的动词形式,但它如同“pabbatāyati, mettāyati”等一样,是由名词附加āya后缀而成就的,因此即便在动词形式中,也不能说ṇhā后缀是主要获得的。因为“taṇhāyati”一词,乃是从带有ṇhā后缀的tasa语根所成就的taṇhā一词之后,再依āya后缀而成就的。同样,在《具色物交易学处》的注释中,于“将刀斧之刃加热后,使水或乳变热”这段文字里,见到了表示使动意义的动词形式“uṇhāpetī”,但它也是从带有ṇhā后缀的usa语根所成就的uṇha一词之后,再依称为使动者(kārita)的ṇāpe后缀而成就的,因此即使在动词形式中,也不能说ṇhā后缀是主要获得的。而“uṇhāpetī”一词,正是从上述方式所成的uṇha一词之后,依ṇāpe后缀而成就的;见到此词,即见到了“uṇhāpayati”这一词形。

再者,在律藏注释中,正因为见到了“uṇhāpetī”这一使动形式,依理也就见到了“uṇhati”这一主动形式,因为主动与使动形式在同一语根中可得,例如:gaṇhati, gaṇhāpeti, gacchati, gacchāpeti。因此,应知“usa dāhe”这一语根的“uṇhati”形式是可得而成立的,从而可作“uṇhatīti uṇhaṃ”这样的词源解释。如此,ppa后缀从gaha等语根以一种方式获得,而ṇhā后缀则从gaha及usa以两种方式、从其他语根以一种方式获得,应作如是观。虽然在此如此说明了规则,然而在附有注释的三藏佛语中,对于每一个语根,也应当审察出两个名词形式与两个动词形式。不过,我们依契合佛语之理,在gahādi语根组中以“ādi”一词摄入了tasa等语根,除此之外,别无更殊胜之理,唯有此方为最胜。是故,为令教法久住,诸位尊者应善加受持并传诵此法则。

gaha等语根,我随力所见,仅此而已;

若在经典中见到其他语根,你们也当依义理而摄取。

以上是Gahādi语根组。

属于Tanādi语根类。

『体』『展开』。『体』者,处所,乃指身体。被动语态中,有『被拉伸、被展开』等形式。此处经文为:『譬如牛之皮革,被展开于地』。然而,重音论师则说『被展开、被铺开』等形式。『为拉伸』『拉伸后』。如『肿胀等形』。

其中,所谓“处所”,是指将因缘所生之法延伸、扩展,故名处所。所谓“体”,是指身躯。因为此身从羯罗蓝开始,随业等因缘而被延伸、扩展、变大,故称为“体”。“身体、躯体、肉身、身、形体”等皆是表示身体的词语。身体即五蕴。凡世人称为身体者,于胜义谛中仅是五蕴,从中不可得我或我所。然而,在“由于欲贪与嗔恚之减弱,斯陀含道心”等句中,tanu一词表示“少”义。表示“少”义的该词,未见其动词形式,故为小品词;亦未见有将tanu视为小品词的用法,但可确定应理解为非派生名词。

他伸展,他们伸展。你伸展,你们伸展。我伸展,我们伸展。他伸展(中间语态),他们伸展(中间语态)。你伸展(中间语态),你伸展(中间语态),你们伸展(中间语态)。我伸展(中间语态),我们伸展(中间语态)。其余应随宜广说。

让他伸展,让他们伸展;他应伸展,你应伸展,他们应伸展;你伸展(命令式),你们伸展(命令式);他伸展了(过去式),他们伸展了(过去式);母亲梳理了头发;他伸展了(过去式),他们伸展了(过去式);他将伸展,他们将伸展;他伸展了(未来过去式),他们伸展了(未来过去式)。被动语态:“被伸展”、“被伸展”、“你被伸展”等应随宜广说。

Saka 词根,表能力。能力即胜任的状态。他能,帝释。他不能使知晓。你将能。他能。你亦能出家,女士。经文中:『能为衰老作对治』。

其中,帝释指天王。因为他能在刹那之间思惟千种义理,具备作自他利益的能力,故称“帝释”。然而,在非词根直接作用的范围,依派生词规则,取“他恭敬地布施了”之义,则“帝释”一词应依词源学的方式成立。正如世尊所说:“摩诃利,帝释天之主往昔为人时,曾恭敬布施,因此被称为帝释。”能者(阳性单数主格)、能者(阴性单数主格)、能者之家。

词根 khuṇu、khiṇu,表“伤害”义。其动词变化形式为:khuṇoti(他伤害)、khiṇoti(他伤害)。

Iṇu 词根,表运动。他运动。债务,债务人。

Tiṇu 词根,表食。他食。草。这里所说的‘草’,即指牧草。因为草被以草为食的牛等所食、所嚼,故而得名。

Ghiṇu 词根,表明亮。他明亮。

Hanu 词根,义为“除去”。除去,即不作交谈、不作解释。hanoti(他除去)。hanute(他除去,中间语态)。

Panu 词根,义为“给予”。panoti(他给予)。panute(他给予,中间语态)。

Manu 词根,义为“觉知”。manoti(他觉知)。manute(他觉知,中间语态)。mano(心)。manaṃ(心)。mānasaṃ(心识)。manusso(人)。mānavo(青年 / 学童)。māṇavo(青年 / 学童)。

此处,所谓“manoti”(心)、“manute”(觉知)即“觉知”之义,故称为“心”(mano),同理亦称为“心”(manaṃ)。然而,这两个“心”(manasaddānaṃ)词,在“心依止于何处,其心即为有”等句中,应视为阳性或中性。所谓“mānasaṃ”,即指贪爱、心意以及阿罗汉果。例如,“游于虚空之网索,此循心而行者”一句中的“mānasaṃ”即指贪爱。而在“心、意、识”这一句中,“mānasaṃ”即指心。又如,“未达心意之有学,闻名者应作之时”一句中的“mānasaṃ”则指阿罗汉果。于此说:

贪爱、心与阿罗汉果,合称为“mānasaṃ”;

于导师之教,于恶教,于无过之教。

此处,与心俱生的贪,名为“mānaso”。因为“心即是mānasa”,故心为“mānasaṃ”。彻底断除(慢)心故,最上道称为“mānasaṃ”。又因该道能生起阿罗汉果,故阿罗汉果也应视为“mānasa”。“Manu”即有情。如“以眼净色而见色者,此人名为 manu”,此处“Manu”即说为有情。或者,“Manu”指初劫时为人父母、名为Manu者,即教中所称的“大平等王”。他为作一切世间利益而觉知,故称为“Manu”。随力觉知自身利益故,称为“manusso”;或由于心的增盛,故称“manusso”。又或为所说Manu之子,故称“manusso”。如是,“mānavo”与“māṇavo”,将n变为ṇ音,即成“māṇavo”之形。然而有人说:“带有头音(muddhajaṇakāra)的māṇava一词,是一切有情共通之词;带有头音(muddhajaṇakāra)的māṇava一词,则是子宫所生者之词。”此应考察,若合理则应受持。但此处不应说“此言于māṇava一词的义释中相违”,因为可见(注师)亦引用了中间词的义释。

对此应作如理思察:在《小业分别经》“善青年多迭耶子”这一处,诸注释师说:“善者,据说他相貌端严、令人悦意,因其肢节相好,故取名‘善’。‘青年’者,是幼时之称,即使到了老年,也仍以此名称呼。”这样便显示了带有头音(muddhajaṇakāra)的māṇava一词的含义。在复注中,诸师也说:“任何儿子或子宫所生者,在此世间都有青年之称;且诸有情大多在幼时有头(muddhā)的元素,因此说‘于幼时称之’。”由此同样显示了带头音的māṇava一词的意义。现在解释māṇava一词:“māṇava”既可指有情,也可指盗贼,也可指青年。如“受天神使者所催促的放逸青年”等句中,此处有情即被称为“māṇavo”。“与青年同行者,无论已作或未作”,此处即指盗贼。“阿摩昼青年”等句中,此处青年即被称为“māṇavo”。

“Mā”意为“获得”。“Appo”意为“水”。Āpo即水。

此处,āpo 即 appo;因于彼彼处散坏,故称 āpo(水)。

Mā,意为“测量”。Minoti(他测量)。Upamā(譬喻)、upamānaṃ(所比/譬喻),vimānaṃ(测量/宫殿)。其余诸词亦应如此配释。

在此,那种完全不进行测量、不加以截断,而依于测量(māna)近旁而立者,即是 upamā(譬喻),如“如牛之牛王”。Upamānaṃ 即是譬喻本身。正如“无譬喻、无度量、无依怙之主”所言,于此,“无譬喻”即无此之譬喻,意为无可比拟。或者,upamānaṃ 即应被譬喻的状态,如“世尊如狮子”。于此,狮子是能譬喻者,世尊是所譬喻者;由于应以威神力等而为譬喻,故威神力等即是应被譬喻的状态。然而,此处因殊胜故,虽无狮子之威神力等可用来譬喻世尊威神力等的应被譬喻状态,却仍依下等譬喻而说“世尊如狮子”,当如此知见。Vimānaṃ(宫殿):在时节生之义中,亦由业为缘而有时节生起,特别为业所测量、所截断,故称 vimānaṃ。

Kara 意为『作』。『karoti, kayirati, kubbati, krubbati, pakaroti, upakaroti, apakaroti, paṭikaroti, nirākaroti, paṭisaṅkharoti, abhisaṅkharoti』等词,属于主动态(kattari)。于被动语态(kamme),依巴利语法,在加入i音之处,y音会发生双重化;若同处有r音与y音交替,则不发生双重化。同样,在加入ī音之处,则有『kariyyati, kayirati, karīyati, kayyati, pakarīyati, pakariyyati, paṭisaṅkhariyyati, abhisaṅkhariyyati』等词,这些为被动语态(kammani)。

此处,kayirati 一词见于二处:主动态与被动语态。依主动态,应构为『人作业』(puriso kammaṃ kayirati);依被动语态,则有巴利文:『为我造未指定基地之屋』(kuṭi me kayirati adesitavatthukā)。其中,依主动态所言之主语词,由 yira 词缀所成;依被动语态所说之业词,则由i音之加入及前述r音与y音之交替而成,应如是见。『kāreti, kārayati, kārāpeti, kārāpayatī』此四使役形,称为『作因主语形』,以此说明。

今当说明词列。其中,先以「kubbatī」一词本身来连属词列,因其于一切语格中皆可以同一形式连属。而于以「o」音紧接结尾的「karotī」一词,以及以「e」音紧接结尾的「kāretī」一词,则随其所应,随后连属词列,盖因此二词不能以同一形式连属。

于此:kubbati, kubbanti。kubbasi, kubbatha。kubbāmi, kubbāma。kubbate, kubbante。kubbase, kubbavhe。kubbe, kubbamhe。以上为依现在时所表述的诸形态。

依第五格等,则有:kubbatu, kubbantu。kubbeyya, kubbeyyuṃ。其余诸形,于一切处,可依前文「bhavati, bhavanti」等所说之方式详加阐述。

「kariyatī」等以a音紧接结尾之词,亦应如此连接。在此,前文依「kubbati, kubbanti. kubbasī」等所阐述的此词列,是为展示圣典规则而如此宣说。然而,精通声明学的教内学者,因偏重声明学,认为「kubbati, kubbasī」等此类形态于圣典中并不存在,故不采纳。他们认为:正如在声明学中,o后缀的替代形式里,u音于母音后遇v时即得v音;依此,圣典中亦唯取「kubbanti, kubbante」等形态。因后接母音不存在,故「kubbati, kubbasī」等形态在圣典中不存在,由此不予采纳。然而,我等则依展示圣典规则之立场,采纳他们所取之形态。于此,为除遣听闻者之疑惑,姑举若干圣典规则:「持戒者不造作,愚者造作诸戒」;又如「具寿为何隐居于空旷之林,于此行诸苦行」;又如「以粗言相逼」。然于此处,须附加a音。盖圣典之规则不可思议,且多与声明学规则相违。例如:依圣典「进入熊熊燃烧之火」所示形式,应配列「aggini, agginī, agginayo. a

又如依圣典「bahumpetaṃ asabbhi jātavedā」所示,以及依注疏「santo sabbhīhi saddhiṃ sataṃ dhammo na jaraṃ upetīti pavedayantī」所示,应配列「sabbhi, sabbhī, sabbhayo. sabbhiṃ, sabbhī, sabbhayo. sabbhinā」之词列;同理,依圣典「愚者造作诸戒」所示之形式,「kubbati, kubbanti. kubbasī」之词列亦当如是配列。同样地,对于「krubbati, krubbanti. krubbasī」等,凡此一切,皆应于各处如是配列。

今已至前所许诺之词列。karoti, karonti。karosi, karotha。karomi, kummi, karoma, kumma。kurute, kubbante。kuruse, kuruvhe。kare, karumhe。以上是依现在时所表示的诸形态。

karotu, kurutu, karontu。karohi, karotha。karomi, kummi, karoma, kumma。kurutaṃ, kubbantaṃ。karassu, kurussu, kuruvho。kare, kubbāmase。以上是依第五格所表示的诸形态。

这里,有人或许会说——

“我们与龙之间,从未有过婚姻;

那样的婚姻并不相配,我们怎能去做呢?”

依圣典所示,为何此处未说“karomase”一词?难道不是从karu词根之后,缘于okāra,属于āmase语词的组成部分ākāra发生消失吗?并非如此,因为在“karomase”中并没有“āmase”这一语词,而有ma语词存在。此处,se-kāra是增音,因此应依现在时语词,将其义理解为“karomā”,而非依第五格语词。这种性质的se-kāra,于某些处所出现在名词之后,如“ye keci buddhaṃ saraṇaṃ gatāse. yaṃ balaṃ ahuvamhase”等;于某些处所,则以替代或非替代的方式出现在动词之后——

我们已为你成办事务;我们已进入诸有;

此事非恒常所闻,故我们作如是说。

指“等”字开头的诸词。

他应做、他们应做。你应做、你们应做。我应做、我们应做。你们做、你们做。你们俩做、你们俩做。我应做、他应做、我们应做。以上是依第七种(祈愿式)所列出的诸形式。

他做了、他做了。你做了、你们做了。我做了、我们做了。你们做了、你们做了。你们俩做了、你们俩做了。我做了、我们做了。以上是依重述过去式所列出的诸形式。

此处,“人做事”中的“做”(karāti)应当按第三人称的用法来配合。在“来做吧,大王!不要做恶行”中,也应当按“大王,您做了恶”的第三人称用法来配合。正因为如此,这种用法便如同“我想您渴望国王忠贞的妻子”等一样,属于第三人称用法。

然而,在《本生经注》中则说为中称用法:“‘āguṃ karā’意为:大王,你犯了大过、大恶;‘dukkaṭaṃ’意为:凡是所作而成恶行者,那不善之业,你不要做。”因此,依《本生经注》,有时“kar┓karī”以及“akara”也成为中称用法。然而,在多数情况下,“人做事”“人做了事”“我不做事”等应视为第三人称和第一人称的用法。其中,“karā”是如前所述的词干变化,“karī”是依今日式,“akara”是依昨日式。又,“karittho”一词,在“去找别的丈夫吧,不要因离开我而消瘦”中,与“kisittho”同,是重述过去式、中称、单数形式;但这种用法在其他地方也应当随宜结合。

“akā, akarā, akara”也是短音读法,“akaru”亦然。此处,以“sabbārivijayaṃ akā”(征服一切敌人)一句为证。“akarā”应视为表示过去动作的第三人称用法,例如“人做了事”。正如有巴利文云:“据说他害怕王国,在住处造了许多”(rajjassa kira so bhīto, akarā ālaye bahū)。然而,在“mā metaṃ akarā kammaṃ, mā me udakamāharī”(你不要做此业,不要为我取水)中,虽然具备了过去式第三人称用法的形式,但由于与“mā”结合,昨日式与今日式的词干变化转为第五种词干的意义,成为无时间限制的用法,应视为“你不要做,不要取”的中称用法。

又,在“jarādhammaṃ mā jīrīti alabbhaneyyaṃ ṭhānaṃ”(有老法者,不可令不老,此是不可得之处)等句中,虽然形式上是过去式第三人称的用法,但因与“mā”结合,便从今日式转为第五种语基的意义,成为无时态限制的用法,应视同“mā jīratu”(勿令老)等第三人称用法。所以注释师们说:“‘jarādhammaṃ mā jīrī’的意思是:凡是具有老之自性的存在,愿其不老。其余诸句亦同此理。”至于我等所说的“akara iti rassapāṭhopi”(akara也是短音读法),应依“atikara’makarā’cariya, mayhampetaṃ na ruccatī”(老师,你做得太过分了,这也不合我意)此巴利文句来了解其存在性。其义为:“老师,您做了过分之事”,此处当以第三人称来理解。再者,在应说“bhavaṃ”(尊您)之处,说了“tvaṃ”(你),是依意图而说,故亦可连接为“老师,你做了过分之事”。

“akaro”(他做)、“akattha”(你做)、“akarotha”(你们做)。“akaraṃ”(我做)、“akaṃ”(我做)、“akaramha”(我们做)、“akamha”(我们做)。此处,以“saṃvaḍḍhayitvā puḷinaṃ, akaṃ puḷinacetiyaṃ”(堆积沙滩后,我建了沙塔)这一巴利文句为例。“akattha”(你做)、“akatthuṃ”(他们做)。“akuruse”(你做)、“akaravhaṃ”(你们做)。“akariṃ”(我做)、“akaraṃ”(我做)、“akaramhase”(我们做)。这些便是依过去式(昨日式)所列出的诸形式。

此处,应当引述五种“se”字加以说明。五种“se”字者,依次为:作为词之成分的“se”、作为非词之成分的“se”、作为不定词成分的“se”、表示同义替换的“se”,以及表示代换形式的“se”。其中,作为词之成分的“se”,见于“tvaṃ kammaṃ kuruse, tvaṃ atthakusalo abhavase”(你做业,你善于义理)等语例中。作为非词之成分的“se”,见于“tasmā evaṃ vademase. Mūlā akusalā samūhatāse”(因此我们如是说,不善根已被根除)等语例中。作为不定词成分的“se”,若“se”字是第五格语尾词“āmase”的组成部分,便是表愿望、祈求之义的第五格词“bhavāmase”“gaṇhāmase”等的成分;若“se”字是增音,则不是表愿望、祈求之义的第五格“bhavāma”“gaṇhāmā”等的成分。由此可知,“bhavāmase”等词中的“se”字具有不定词成分的性质。如“愿我们无病”“孩子,取那宝石吧”等,即是此类语例。表示同义替换的“se”,见于“esese eke ekaṭṭhe”一语,其中“esese”的意思是“esoso eko ekaṭṭho”(即同一个,……

以下是动词“做”的不定过去时形式:第三人称单数有 akari、kari、akāsi 三式;第三人称复数有 akaruṃ、akariṃsu、akaṃsu、akaṃsuṃ 等形;第二人称单数为 akaro;第二人称复数有 akarittha、akāsittha 二式。

此处应将“akaro”与“tvaṃ akaroti”结合起来理解。因为“akaro”一词,正如“varañce me ado sakkā”中的“ado”虽不见于经典,但依理趣即可采纳,在此亦应视为第二人称单数。然而,诸师对于出现“akaro”之处,却想用“akāsī”作为第二人称形式。因为这样的词形大多只是第三人称,正如“adāsi me, akāsi me”等大量第三人称经典例句所示。而在“mākāsi mukhasā pāpaṃ, mā kho sūkaramukho ahū”等句中,由于与“mā”字相连,应当构成“tvaṃ pāpaṃ mā akāsi, mā sūkaramukho ahosī”这样的句式连接,这一点应当了知。

akariṃ、kariṃ、akāsiṃ;akarimha、karimha、akāsimha;akarā、akarū;akaruse、akarivhaṃ;akaraṃ、akarimhe——以上诸形,为依不定过去时所列之词形。

karissati、karissanti,karissasi、karissatha,karissāmi、karissāma,karissate、karissante,karissase、karissavhe,karissaṃ(亦有 kassaṃ),如经中所见:“kassaṃ purisakāriyaṃ”。又有 karissamhe。同样地,kāhati、kāhanti,kāhasi、kāhatha,kāhāmi、kāhāma,kāhiti、kāhinti,kāhisi 等,皆可依此类推。以上所列,为未来时诸词形。

akarissā、akarissa、akarissaṃsu,余者可依此类推。以上所列,为过去时诸词形。

kayirati、kayiranti,kayirasi、kayirātha,kayirāmi、kayirāma,kayirate。余者可依此类推。以上所列,为现在时诸词形。

kayiratu、kayirantu。其余形式可依此类推。以上为依第五格(命令式)所举例形。

kayirā、kuyirā;kayiruṃ。此处有经典文句:「kumbhimhipa'ñjaliṃ kuyirā, cātañcāpi padakkhiṇaṃ」。其中应读作「kumbhimhi pi añjaliṃ」。kayirāsi、kayirātha;kayirāmi、kayirāma;kayiretha、kayireraṃ;kayiretho、kayirāvho;kayiraṃ、kayirāmhe。以上为依第七格(祈愿式)所举例形。

其中,「kayirā」一词,如「puññañce puriso kayirā」所示,应配合第三人称;而在「adhammaṃ sārathi kayirā」中,亦应配合第三人称作「sārathi bhavaṃ adhammaṃ kareyyā」,非以第二人称配合。又或,当本应说「kayirāsi」时,省略「si」音而成「kayirā」,此则应理解为第二人称形式。

于此,或有人问:如巴利文‘puttaṃ labhetha varada’一句中的‘labhethā’一词,注释师们并未按其第一人称的含义来理解——正如‘sabbhireva samāsetha, sabbhi kubbetha santhava’等句中的‘samāsethā’等词那样——而是作了人称转换,以最高级人称的‘labheyya’来理解其义;同样地,对‘adhammaṃ sārathi kayirā’中的‘kayirā’一词,是否也应作人称转换,以中级人称的‘kareyyāsi’来理解其义,而注释师们正是以‘kareyyāsi’来说明其含义的呢?确实如此。然而,即便如此,由于注释师们精通于说法方式,他们考虑到:在当用‘你’之处,会使用‘尊’这个词;在当用‘尊’之处,会使用‘你’这个词,因此他们是依据所要传达的真实意图而释其义为‘kareyyāsi’,并非基于人称转换。正如在‘puttaṃ labhetha varada’的注释中,先引出‘labhet’这一形式,

在此,虽然应当举示六种颠倒,即:性颠倒、格颠倒、数颠倒、时颠倒、人称颠倒、字母颠倒,然而,由于这些颠倒将在后文说明,故此处未予展示。其中,‘kayirātha’这个词,依第七种语态(祈愿式),可分为为他语态和为己语态两种;同样,也可分为中级人称复数形式和第一人称单数形式。例如,在‘yathā puññāni kayirātha, dadantā aparāparaṃ’中,‘kayirāthā’是以第七种语态的为他语态、中级人称复数形式来使用的,其义为:你们应当如理地作诸福德。而在‘kayirātha dhīro puññānī’中,‘kayirāthā’则是以第七种语态的为己语态、第一人称单数形式来使用的,其义为:他应当作。于此,由于带有‘yi’等词缀的、以完成式等方式构成的形式,在教法中大多不常见,故不予说明。

‘kāraṇaṃ’(因):令生起自身之果者。‘kattā’(作者):作的人。同样地,‘kārako’(作者)或‘kārakaṃ’(作者)。在此,‘kāraka’一词,当其表示作者格、业格等时,可以是阳性,但大多是中性。而当其表示银匠、铁匠等时,则唯是阳性。‘kārāpako’(令作者):令作的人。‘karaṃ, kubbaṃ, krubbaṃ, karonto, kubbanto, kubbāno, kurumāno, pakruṃbbamāno’:这些都是‘正在作’的种种形式。‘kārikā, kārāpikā’:女作者、女令作者。‘karontī, kubbantī’:正在作的女作者。‘kārakaṃ kulaṃ’:作者家族。‘kārāpakaṃ, karontaṃ, kubbantaṃ, kurumānaṃ’:此为‘作者’等词的业格形式。‘saṅkhāro’(行)、‘parikkhāro’(资具)、‘parikkhato’(被围绕)、‘purakkhato’(被置于前)、‘karaṇaṃ’

『做』的不定式及副动词变化形式:不定式有『为了做』(两种形式);向格不定式『为了做』;使役不定式『令做』。副动词形式有:做了、做了、做了(长音形式)、做了(另形)、做了(另形)、做完后、特别做完后、被做后、被做后(另形)、预先做了之后、令做了之后。其他以不定式等为首的变化形式亦应自行配合推演。

其中,kacca 即是 katvā(已作)。adhikacca 即是 adhikaṃ katvā(更作、特作)。然而,文法家们依据声明论典的规则,主张采用“adhikicca”这一形式,但我们认为此形式与巴利经典不合,故不采用。正如《长老尼偈》中,叙及乔达弥般涅槃时,有“padakkhiṇaṃ kacca nipacca pāde”(右绕已,礼双足已)之句。此处,kacca 即是 padakkhiṇaṃ katvā(作右绕已)之义。由见 kacca 一词,故 adhikacca 一词亦被视为已见。此理于余处亦应如理类推。

现在,我们略述词根“karoti”(作)的几分殊胜义用:“taṇhaṅkaro”——造作渴爱者(渴爱之作者);“kāraṇā”——诸因;“pharusāhi vācāhi pakrubbamāno”——被粗恶言语所激造(以粗恶语造作);“sante na kurute piyaṃ”——于寂静者不作喜爱(不令寂静者生起喜爱)。

其中,Taṇhaṅkara(渴爱造作者):谓于应调伏者中,造作渴爱与贪欲,亦即伤害,故称渴爱造作者。或者,因色身与法身的成就,于自身中令一切世间生起渴爱与爱着,故称渴爱造作者。所谓“原因”(kāraṇā),即是伤害。“正被激起”(pakarubbamāno),即正被伤害。“于善士不作亲爱”(sante na kurute piyaṃ):即于善士,不将自己所爱、所喜、所悦、所乐者施予他们,这是其义。或者,“于所爱者喜爱、满足、喜悦、欢乐时,于善士不作亲爱、不加亲近”,这是其义。正如“侍奉国王”一句中,声论师们认为“侍奉国王”即“于国王作亲爱”,此理甚为难得,应善加留意。

此处对“parikkhāra”一词作释义辨析:于“以七种城邑资具而善加防护”等语句中,指随从、眷属。于“白净资具之车、禅那为轮、精进为力”等语句中,则指庄严、装饰。于“凡这些出家者所应求取的生活资具”等语句中,则指资具、必需品。此处所说即是此义——

通达教法之智者,谓教法中之“parikkhāro”为:

随从、庄严与资具,即如是称说。

“觉醒”(jāgara):即睡眠灭尽。“觉醒者”(jāgaro):同此觉醒义。“觉醒者之夜漫长”(dīghā jāgarato ratti)。

“tan”等诸词根如是,我随力所能而见。

观察诸经及他处之后,当把握其义理的关联。

这是以‘tan’等为首的组别。

‘rudh’等六组,蕴含种种义理之精华,

能生智慧,令智者心生喜悦;

应为具广大热忱者所善加亲近

犹如金天鹅之于清净处

如是,在具九分教并附注疏的三藏中,于语言运用的途径方面,为智者们……

在为成就善巧而作的《声导论》论书中,有以 rudh 等为首的六组。

名,即名称、名义、名身等诸法

第十七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