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中性名词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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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中性名词词汇串

接着,以遵从前师之见为先行,我们将宣说以随韵音结尾的中性名词——如“bhūtaṃ”等——的本形名词词列。

心、诸心。心、诸心。以心、以诸心。心的、诸心的。从心、从诸心。心的、诸心的。于心、于心上、于诸心中。心啊!诸心啊!尊者们,诸心啊!这是双大长老之见。

在此,虽然“cittā”作为主格复数与“citte”作为对格复数并未列出,然而鉴于在其他地方亦可见此类以随韵音结尾的中性词形,且《分别论》经文中有“六心是无记”等用例,故仍旧应当采纳。因此,应知顺序为“cittaṃ, cittāni, cittā。cittaṃ, cittāni, citte”。因为以随韵音结尾的中性名词,在某些情形下会有如以“a”结尾的阳性名词那般的主格与对格复数形式。而这些形式,或与阳性词、或与同性词、或与无性词构成同位关系,又或单独在圣典中流通。于此,诸如“四念处”“四正勤”“一切花鬘来此”“凡彼有这些财富”“四大种”“三根”“二根”“十根”“依二大种而有二大种”“五识”“依止四支”“我卧于蚁垤之顶”“色、声、味、香”“于色、于声、复于味”“缘眼与色而生眼识”等数百处经文用例,皆应察知。

然而,此处“念处”等词不应视为以性转方式而说,因为未见“念处”等词在第一格单数位有以o结尾的阳性形式存在。唯独“四”等词才应视为以性转方式而说,因为它们与以随韵音结尾的中性词“念处”等处于同位关系。

在此,有人或许会说:“难道不是由于可见‘念处是法、心是法、诸心是法’等用例,从而得知‘念处’等词有以o结尾的阳性形式吗?既然如此,你们为何又说‘因为未见“念处”等词在第一格单数位有以o结尾的阳性形式存在’?又为何一概认定‘念处’等词是以随韵音结尾的中性词?既然可见‘念处是法、心是法、诸心是法’等用例,在‘四念处’等中也应说‘念处等词是以性转方式而说’吗?”不应这样说。为何呢?因为在“念处是法、心是法、诸心是法”等中,也不应认为“念处”“心”等词是以性转方式而用。实际上,在那里,为了与阳性词“法”相搭配,法自在者世尊着眼于“法”而说了“念处”“心”“诸心”。因为纯粹的“念处”“心”等词,在任何地方都未曾以o结尾的阳性形式被搭配使用,而是以随韵音结尾的中性形式被搭配使用。

正如在“居士心”中,也是着眼于阳性词“居士”,将作用于识的“心”之名称,依假名安立于人上,令其成为表人之词,从而说为“心”。然而,若所指的是称为识的心,则只会说为“心”。因此,在“居士心、女人心”等中,不应视为性转,因为“心”等词是有所指涉的。同样地,在“念处是法、心是法、诸心是法”等中,也不应视为性转。然而,在“四念处”等中,“念处”等词并没有应被指涉的词可使它们成为阳性,因此,唯有将“四”等词转换,依中性而取为“四、一切、这些”,再与“念处”“正勤”等词相搭配。在此类情形中,有些注释书阿阇梨主张省略随韵音,如“往昔诸菩萨,结跏趺坐最胜座时,诸相显现”中所行。因为不见即是省略,故应作“四念处、四正勤、一切花鬘”等搭配。

然而,有些人认为“sabbe mālā upenti maṃ”中的mālā是阴性词,于是将原本阳性的sabbe按阴性转换,解释为“sabbā mālā”。这种解释看似较为合理,但实不应采纳。因为世尊并非不知词性,也并非不能说成“sabbā mālā upenti maṃ”这样两个词全是阴性的形式。他正是有意宣说了性不一致的词句。世尊在明知且有能力说的情况下,宣说了“sabbe mālā upenti maṃ”这样性不一致的词句。因此,应将原本阳性的sabbe按中性转换为“sabbāni”,如同《分别论》中的“tīṇindriyā”那样,以省略的方式与中性词mālā连接,取其义为“sabbāni mālāni”,正如在“yassa ete dhanā atthī”等处一样,因为此处意为“yassa etāni dhanāni”。这一点在此处也应善加注意。mālā一词依阴性和中性为二性词。且不说其阴性容易理解,就中性而言,有“tīṇi mālāni”的用法。而“mālehi ca

然而,如果mālā一词依阴性和中性是二性词,那么在“sabbe mālā upenti maṃ”中,将mālā视为阴性会有什么过失呢?确实有过失:因为阴性词与阳性代词sabbe不能构成同位关系,而中性词与阳性代词sabbe构成同位关系却是可以成立的。正因如此,“ete dhanā”等用法在圣典中多处可见。对此,有人或许会说:“dhanā等词是由于性的颠倒而成为阳性,才与‘ete’等同位词连接的。”并非如此,这些词本来就是中性。因为如果“dhanā”等词是阳性,那么在某些单数主格处,就应有以“eso”等以o结尾的同位词连接的以o结尾的dhanā等词。然而由于不存在这样的形式,所以“dhanā indriyā viññāṇā”等词只能是中性。这个道理仅在复数主格处成立。因为中性词形态清晰,看似阳性形式,与阳性词一同使用,就像穿着男装的男人与男人们在一起一样。对此应如此定论。

再者,他们或许会转换前面所说的话,这样说:“如同‘citto gahapati, cittā itthī’等,依‘他有心,故为citto;她有心,故为cittā’之义,如‘saddho, saddhā’一样,应从‘有’的含义来理解,从而确定为性的颠倒;而‘satipaṭṭhāno dhammo, citto dhammo, cittā dhammā’等,由于不能从此类含义来理解,本应说‘satipaṭṭhānaṃ dhammo, cittaṃ dhammo, cittāni dhammā’,却因性的颠倒而说成‘satipaṭṭhāno dhammo, citto dhammo, cittā dhammā’等,因此应承许为性的颠倒。”并非如此。因为在“citto gahapati”等以及“satipaṭṭhāno dhammo”等中,citta、satipaṭṭhāna等词是根据对gahapati、dhamma等的呼应而一向被承许为阳性的。

正如原本纯粹是中性的‘puñña’一词,因期待‘abhisaṅkhāra’而转为阳性,成为‘puñño abhisaṅkhāro’;同样,原本纯粹是中性的‘paduma’‘maṅgala’等词,也因期待其他事物而转为阳性或阴性,如‘padumo bhagavā, padumā devī, maṅgalo bhagavā, maṅgalā itthī’。又如原本纯粹是阳性、表大象种类的‘kālāvaka’‘gaṅgeyya’等词,也因期待族群而转成中性,如‘kālāvakañca gaṅgeyya’;正因如此依于期待,在注释书中亦可见‘kālāvako ca gaṅgeyyo’等阳性表述。可见,依于对种种事物的期待,舍离各自本来的性而确立另一种性,这类表述确能见到。但这些词并非全因派生关系而转成别的性,唯独是依于对‘gahapati’‘dhamma’等的期待才转为别的性。因此,性的颠倒只应在‘petāni bhoti puttāni, khādamānā tuvaṃ pure. Siviputtāni ca’等句中视为如此。

然而,住在跋达罗帝多寺的阿阇梨法护却说:“在‘aparimāṇā padā aparimāṇā akkharā aparimāṇā byañjanā’这段圣典中,应将‘padā akkharā byañjanā’视为作了性的颠倒。”对此,我们则认为:‘padā’一词,如同‘indriyā rūpā’等一样,实为中性,因为它不以o尾的形态作单数主格;其余两个词,则可视为中性,亦可视为阳性,因为它们以鼻音尾的形态作单数主格是可行的。同样,只应在诸如‘puttāni latāni pabbatāni dhammānī’等词中承许性的颠倒,因为它们以鼻音尾的形态作单数主格是找不到的,而以o尾和ā尾的形态作单数主格却可得见。至于‘jarādhammaṃ mā jīrī’一句,则应视为依于其他词义而转成了中性。

已生、已生们、已生。已生、已生们、已生。以已生、以已生们、以已生们。属于已生的、属于已生们的。从已生、从已生、从已生、以已生们、以已生们。属于已生的、属于已生们的。在已生上、在已生上、在已生上、在已生们上。喂,已生!尊贵的已生们!尊贵的已生们!如此,根据心之法,便成为名词的词列。

依此方法,应知由bhū词根构成且带随韵结尾的词语如“大已生、已存在、已生、成为”等,以及其他带随韵结尾的词语如“转起”等的名词词列。

转起、色、耳、鼻;苦、花、禅那、智;

布施、戒、福德、恶;过失、真实、乘具、伞盖。

车、金、多揭罗香、城,渡、行、持、死;

眼、面、作具、盐,衣、风、有、虚空。

不死、沙堆、花鬘,座、听闻、面;

莲花、青莲花、雨;眼、成就、乐。

救护、根本、财富、岸;吉祥、黄莲、果实。

金、水生花、谷物;网、相、词、水。

支、叶、冢、善,武器、心、林。

阶梯、衣、命,火把、根、家。

金属、颗粒、力量、凳子,卵、所缘、城市。

应从中提取“森林”“岸边”“毕钵罗树”等词。

这些词在“心”的意义上全然相似,而这些则不相似。即如下——

“皮革”“住处”等词,唯以一种方式变化;

而“业、力量、具功德”等词,则以多种方式变化。

如何呢?

如“皮革”:皮革、于皮革中、在皮革里、在皮革上;“住处”:住处、于住处中、在住处里、在住处上;“热”:热、于热中、在热里、在热上。其他词也应如此类推。

业、诸业(复数主格)、诸业(复数呼格)。业(单数对格)、诸业(复数对格)、于业(单数依格)。以业、以业、以业、以诸业、以诸业。业的、业的、诸业的。从业、从业、从业、从诸业、从诸业。业的、业的、诸业的。于业、于业中、在业里、在业上、于诸业中。喂,业!诸业尊!诸业尊!

对于“力量”一词,在第三格单数等位置,应连接为“以力量、以力量、力量的、力量的”,以及“诸力量、从力量、从力量、从力量”。

对于带有vantu、mantu、imantu后缀且以随韵结尾的词,如“有功德的心”“美丽的花”“有恶的家庭”等,其用法——

具功德者——阳性词形变化如下:单数主格具功德者,复数主格具功德者,复数呼格具功德者,中性复数主格具功德者。单数业格具功德者,复数业格具功德者,中性复数业格具功德者。单数具格与具功德者,单数具格与具功德者,复数具格与具功德者们。单数属格具功德者的,单数属格具功德者的,复数属格具功德者们的,复数属格具功德者们的。单数从格从具功德者,单数从格从具功德者,单数从格从具功德者,单数从格从具功德者,复数从格从具功德者们,复数从格从具功德者们。单数属格具功德者的,单数属格具功德者的,复数属格具功德者们的,复数属格具功德者们的。单数依格于具功德者中,单数依格于具功德者里,复数依格于具功德者们中。单数呼格喂,具功德者!复数呼格具功德者诸尊!复数呼格具功德者诸尊!

同样地,对于“有光泽者”“有光泽者(复数主格)”“有光泽者(复数呼格)”等词,以及“有恶者”“有恶者(复数主格)”“有恶者(复数呼格)”等词,也应如此结合变化。此外,此处还可依“具功德者、具力量者、具名声者、具念者、具来去者”等用例加以详述。

对于“做”这个词,依据其在“正在运作的心”“正在作为的家族”等语句中的用法——

karontaṃ、karontāni、karontā、karonti;karontaṃ、karontāni、karonte、karonti;karotā、karontena、karontehi、karontebhi;karoto、karato、karontassa、karontānaṃ、karotaṃ;karotā、karontā、karontasmā、karontamhā、karontehi、karontebhi;karoto、karato、karontassa、karontānaṃ、karotaṃ;karoti、karonte、karontasmiṃ、karontamhi、karontesu。应如此组合:‘bho karonta’、‘bhavanto karontāni’、‘karontā’、‘karontī’。

关于‘gacchanta’一词,依其用法,例如‘gacchantaṃ cittaṃ’(正在去的心)、‘gacchantaṃ kulaṃ’(正在去的家族)等——

gacchantaṃ、gacchantāni、gacchantā;gacchantaṃ、gacchantāni、gacchante;gacchatā、gacchantena、gacchantehi、gacchantebhi;gacchato、gacchantassa、gacchantānaṃ、gacchataṃ;gacchatā、gacchantā、gacchantasmā、gacchantamhā、gacchantehi、gacchantebhi;gacchato、gacchantassa、gacchantānaṃ、gacchataṃ;gacchati、gacchante、gacchantasmiṃ、gacchantamhi、gacchantesu。应如此组合:‘bho gacchaṃ’、‘bho gacchantā’、‘bhavanto gacchantāni’、‘gacchantā’。

同样地,对于‘carantaṃ dadantaṃ tiṭṭhantaṃ cintayanta’等,也应配合其名词词群来运用。

然而,‘mahanta’一词稍有不同。正如可见‘bārāṇasirajjaṃ nāma mahā’这样的中性用法,故应知其变化次第为:‘mahantaṃ, mahā, mahantāni, mahantā. Mahantaṃ, mahantāni, mahante. Mahatā’。所有这些形式与‘citta’一词的变格并不类似。

以上即是对以鼻音结尾的中性名词原形之名词词群所作的决断分析。

以非a、非u结尾为自性的鼻音结尾词

中性名词已毕。

现在,我们依循前代师承之说以为先导,解说表示‘彼习性’之义的‘katarassa’一词的名词词群——

Aṭṭhi, aṭṭhī, aṭṭhīni. Aṭṭhiṃ, aṭṭhī, aṭṭhīni. Aṭṭhinā, aṭṭhīhi, aṭṭhībhi. Aṭṭhissa, aṭṭhino, aṭṭhīnaṃ. Aṭṭhinā, aṭṭhīhi, aṭṭhībhi. Aṭṭhissa, aṭṭhino, aṭṭhīnaṃ. Aṭṭhismiṃ, aṭṭhimhi, aṭṭhīsu. Bho aṭṭhi, bhavanto aṭṭhī, bhavanto aṭṭhīni. 此为双马大长老之说。

此处虽未见‘aṭṭhismā, aṭṭhimhā’等从格词形,但依各处所示类似用法,仍应采纳。正如‘aṭṭhi’一词的变格,如是,‘satthi dadhi vāri akkhi acchi’等词的词形也是如此。

Atthavibhāvi 一词的诸格变化:主格单数 atthavibhāvi,主格复数 atthavibhāvī、atthavibhāvīni;业格单数 atthavibhāviṃ,业格复数 atthavibhāvī、atthavibhāvīni;工具格单数 atthavibhāvinā,工具格复数 atthavibhāvīhi、atthavibhāvībhi;属格单数 atthavibhāvissa、atthavibhāvino,属格复数 atthavibhāvīnaṃ;从格单数 atthavibhāvinā、atthavibhāvismā、atthavibhāvimhā,从格复数 atthavibhāvīhi、atthavibhāvībhi;处格单数 atthavibhāvismiṃ、atthavibhāvimhi,处格复数 atthavibhāvīsu;呼格单数 bho atthavibhāvi,呼格复数 bhavanto atthavibhāvī、bhavanto atthavibhāvīni。

同样地,“dhammavibhāvi”“cittānuparivatti”“sukhakarī”等词也是如此。其中,aṭṭhi、satthi等词为主要性,因不依他而立;atthavibhāvi、dhammavibhāvi等词为次要性,因依他而立。

以上是对以i结尾的中性名词原形之名词变格排列的详尽分别。

以 i 音结尾的中性名词,即原本就以 i 音结尾者,已解说完毕。

现在,依循先代师承之说,我们将开示名为“gotrabhu”一词的名词变格排列——

Āyu, āyū, āyūni. Āyuṃ, āyū, āyūni. Āyunā, āyūhi, āyūbhi. Āyussa, āyuno, āyūnaṃ. Āyunā, āyūhi, āyūbhi. Āyussa, āyuno, āyūnaṃ. Āyusmiṃ, āyumhi, āyūsu. Bho āyu, bhavanto āyū, bhavanto āyūni. 此为耶摩迦大长老之说。

虽“āyusmā, āyumhā”等从格词形在此未出现,但依各处类似用例,仍应采纳。这里,“āyu”一词应视为阳性及中性。因为经本和注释书中可见此词兼具二性:如“Punarāyu ca me laddho, evaṃ jānāhi mārisa. Āyu cassā parikkhīṇo ahosī”等句中,“āyu”为阳性,据此应如比丘律中的方式,随宜列出其名词变格,如“āyu, āyū, āyavo”等。而在“Aggaṃ āyu ca vaṇṇo ca. Kittakaṃ panassa āyū”等句中则为中性,故已结为“āyu, āyū, āyūni”。

Gotrabhu, gotrabhū, gotrabhūni. Gotrabhuṃ, gotrabhū, gotrabhūni. Gotrabhunā, gotrabhūhi, gotrabhūbhi. Gotrabhussa, gotrabhuno, gotrabhūnaṃ. Gotrabhunā, gotrabhusmā, gotrabhumhā, gotrabhūhi, gotrabhūbhi. Gotrabhussa, gotrabhuno, gotrabhūnaṃ. Gotrabhusmiṃ, gotrabhumhi, gotrabhūsu. Bho gotrabhu, bhavanto gotrabhū, bhavanto gotrabhūni. 或呼格复数亦可用:Bho gotrabhū, bho gotrabhūni。此乃我等之所见。同样,对于“cittasahabhu”等由词根bhū构成、以u结尾的词,以及其他类似词,应随宜结其名词变格排列。而指称人的、以ū结尾的go...

此乃以u结尾的中性名词原形之名词变格排列的分析,附有决断。

其原形以u音或o音结尾。

以u结尾的中性名词已完毕。

如此,以鼻音、i音、u音结尾的三种中性名词已尽摄无余。其中,某些以鼻音结尾的词,在单数主格与复数主格上,有时可见以e音替代的差别,例如“Sukhe dukkhe. Ekūnapaññāsa ājīvakasate ekūnapaññāsa paribbājakasate”等。难道不应说,因圣典中出现这样的词形,“也存在以e音结尾的中性名词”吗?不应这样说,因为那些词形只是以鼻音结尾词中的特殊形式。它们由音替成立,并非单独的以e音结尾的中性名词。因此,应知中性名词唯有前述三种。

非中性词亦如是,随性别法则而行;

我已善辨词干与词尾,为明大仙教义故;

若有人对此《声明论》通达而修习圆满;

于教法中,他是善男子们的皈依处与究竟依止。

如是,于九分教及具足注释之三藏中,于诸道论之智者间

为令通达故,造此《声决定论》论书。

中性词根本形之名词词根与词尾分别

第九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