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Ā 末阳性名词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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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以 ā 结尾的阳性名词词列

现在,依循先前的师承,我们将说明以ā结尾的阳性名词基本形式的词列,即‘abhibhavitu’(征服者)一词的名词词列——satthā, satthā, satthāro;satthāraṃ, satthāro;satthārā, satthārehi, satthārebhi;satthu, satthussa, satthuno, satthānaṃ, satthārānaṃ;satthari, satthāresu;bho sattha, bho satthā, bhavanto satthāro。

这是双大长老所造《小释》中所传的方法。在此,虽然在《释论藏》与《迦旃延》中并未出现‘satthunā’一词,但根据‘dhammarājena satthunā’这一示例,仍应将其纳入。当知顺序为‘satthārā, satthunā, satthārehi, satthārebhi’。在此,即使没有意义差别,仅因字母的差异而显示不同的词形;即便没有字母差别,也因意义的多样性而显示不同的词形——这便是释词的方法。因此应知,‘satthā’一词因单数与复数的缘故被重复列出。然而,在《释论藏》等中,并未出现‘satthā’的第一格复数。虽未出现,但依据经典中‘avitakkitā maccumupabbajantī’一句,其中‘avitakkitā’正是第一格复数的用例,故‘satthā’一词的第一格复数形式必须予以认可。同样,vattā, dhātā, gantā等词也属于此类。同理,在《释论藏》中出现了‘satthāre’的第二格复数,以及‘satthussa, satthānaṃ’的第四格和第六格单复数形式。

现在,我们将展示我们所见的‘satthu’一词的其他词形——正如在经典中‘imesaṃ mahānāma tiṇṇaṃ satthūnaṃ ekā niṭṭhā udāhu puthu niṭṭhā’(此三位大名者、三位导师的究竟是一还是各别?)一句中见到了‘satthūnaṃ’一词,因此也应知此顺序为‘satthu, satthussa, satthuno, satthānaṃ, satthārānaṃ, satthūnaṃ’。Abhibhavitā, abhibhavitā, abhibhavitāro。Abhibhavitāraṃ, abhibhavitāro。Abhibhavitārā, abhibhavitunā, abhibhavitārehi, abhibhavitārebhi。Abhibhavitu, abhibhavitussa, abhibhavituno, abhibhavitānaṃ, abhibhavitārānaṃ, abhibhavitūnaṃ。Abhibhavitārā, abhibhavitārehi, abhibhavitārebhi。Abhibhavitu, abhibhavitussa, abhibhavituno, abhibhavitānaṃ, abhibhavitārānaṃ。Abhibhavitari, abhibhavitāresu。Bho abhibhavita, bho abhibhavitā, bhavanto abhibhavitāro。正如在此,‘abhibhavitu’这一基本形式的名词词列是按照‘satthu’的方法来编排的,同样,‘paribhavitu’等其他类似词的名词词列也应按照‘satthu’的方法来编排。在此,其他类似的词是指‘vattā, dhātā’等词,其基本形式为‘vattu, dhātu’等。

说者、持者、去者、导者,

施者、作者、知者、护者;

断者、破者、杀者、量者,

胜者、觉者、知者、闻者。

吼者、雨者、护者、迷者、遮止者;

说者、问者、忍者、起者、入者、遍者。

知者、施设者、宣说者、忍辱者、承事者;

引导者、调御者等,于纯粹主动语态中变化。

令生起者、令了知者、令现见者、令增长者;

“觉悟者”等词,应知有时指因,有时指义。

所谓作者、刹帝利、向导、供养者、父亲、兄弟——这些词,

在经中有些词会发生变化,我将解说其分类。

在“导师”等词中,有些与具格和属格一同存在,

它们恒常如此存在,但有些则不然。

其中,“作者”等词因词形变化,与“导师”一词略有差异。例如:“起来吧,作者,速速前去,对须大拏说”——此中“作者”是呼格单数形式,与“作者啊”相比,词形不同。“那么,刹帝利啊,前往瞻波城的婆罗门居士们那里吧”——此中“刹帝利”亦是呼格单数形式,与“刹帝利啊”相比,词形不同。“当向导正直而行时”——此中“向导”是依格单数形式,与“在向导中”相比,词形不同。“他取悦国王,从供养者处获得恭敬”——此中“供养者们”是依格复数形式,与“在供养者们中”相比,词形不同。由此,正如“在供养者们中”的呈现,以及“在母亲与父亲们中,贤智者”中“在父亲们中”的呈现,当知“在说者们中”“在元素们中”“在去者们中”“在引导者们中”“在给予者们中”“在作者们中”等,皆可类推。我们认为,此理亦应适用于“导师”一词。

“父亲”一词:单数主格、单数主格、复数主格。单数宾格、复数宾格。单数具格、单数具格、单数具格、复数具格、复数具格、复数具格、复数具格。单数属格、单数属格、单数属格、复数属格、复数属格、复数属格。单数具格、单数具格、复数具格、复数具格、复数具格、复数具格。单数属格、单数属格、单数属格、复数属格、复数属格、复数属格。单数依格、复数依格、复数依格。呼格单数、呼格单数、呼格复数。然而,此处应排除“petyā”与“pitūnaṃ”两种形式,并结合“兄弟”一词的词形变化来理解。其中,由于可见“由母亲与父亲所作甚善”“你已得母父允许”“母父去世后”等用例,“父亲”一词有“petyā、pitūhi、pitūbhi、pitūnaṃ”等词形变化,以及“pitaro”等中的短音化现象——这是它与“导师”一词的差别所在。其中的“petyā”一词,如同“jantuyo、hetuyo、hetuyā、adhipatiyā”等词一样,应视为一种不可思议的阳性形式。

于此,有诘问与澄清:“你们说‘导师’‘父亲’等词,依其完成态来看,是以a结尾的;而依其原始词形来看,则是以u结尾的。那么,在‘因由见导师’‘非由父母养育’‘作者之指示’等句中,你们又如何说‘导师’等词呢?”“我们说,这些也是依其原始词形,以u结尾的。”“难道它们不是以a结尾的吗?”“不,它们确实是以u结尾的。”“难道不是如此吗?那些作为后置成分的yo、aṃ等词形并未见到,而正是由于它们,以u结尾的词才会产生ārādesa,因此它们是以a结尾的?”“不,因为在此类情况下,作为后置成分的yo、aṃ等词形并无立足之处。确实,这是复合词的范畴。因为在复合词的范畴中,即使不可思议的词形也会出现。”“即便如此,难道不应如此思惟:如同‘从村庄出来’的用法,在非复合词的范畴中,由于可见‘从导师前往导师’这样的说明文句,所以在‘因由见导师’等句中,‘导师’等词是以a结尾的?”“不应思惟,因为在‘从导师前往导师’中,它们也是以u结尾的。在此,即使不是复合词,由于topaccaya,导师一词的u得到了ārādesa。而你们所期望的那作为u的ārādesa之因的yo、aṃ等词形,”

就像同胞兄弟,

同腹所生,共一母亲;

般阇罗旃陀对你也是如此,

应尊奉为众车之主。”

在通达经法轨则、注释此段经文意义的诸长老中,有长老将“niyako”解作“内在的、同一父母所生者”,并依词尾“si”的“ārādesa”规则作了语法构造。而且,不仅词尾“si”中的“ārādesa”有阳性用法可见,阴性用法在教法中亦可得见。例如,律藏《小品》中有“assamaṇī hoti asakyadhītarā”一句。其复合词可分解为:“生于释迦族而为释迦世尊之女,故称‘sakyadhītarā’;非释迦之女,故称‘asakyadhītarā’。”此处同样是在词尾“si”中,将后面的“u”音替换为“ā”,为表阴性而加上“ā”后缀,随后又可看到此“ā”被删除。同样地,在复合词的情形中,诸如“satthu(导师)”、“pitu(父亲)”、“kattu(作者)”等词的名词词形列表中,可见某些特定的形态差异。其余的词形差异,亦应由通达理则者于诸经中自行探寻。谁能从无余的佛陀教言大海中,将那些纷繁复杂、令智者惊叹的种种词句珍宝一一采撷而出、展示开来呢?因此,我们只是作了极为简略的展示。

他生性不迟钝,禀性聪慧,恒常于此;

若他修习导师的瑜伽,则于经典不生疑惑。

我们在此所阐述的“satthā(导师)”“abhibhavitā(征服者)”“vattā(说者)”“kattā(作者)”等词中,有一部分恒常与业格连用,如“pucchitā(被问者)”“okkamitā(进入者)”等。例如,“abhijānāsi no tvaṃ mahārāja imaṃ pañhaṃ aññe samaṇabrāhmaṇe pucchitā. Niddaṃ okkamitā”等众多用例,皆可得见。有些词则恒常与属格连用,如“abhibhavitā(征服者)”“vattā(说者)”等。例如,“paccāmittānaṃ abhibhavitā, tassa bhavanti vattāro. Amatassa dātā. Parissayānaṃ sahitā. Anuppannassa maggassa, uppādetā naruttamo”等众多用例,亦可得见。然而,有些词则不与业格连用,这是由于其在施设中必然如此的缘故。

如是,了知以“u”音结尾之基础形转变为以“ā”音结尾之词项的规律后,凡欲精通声明与义理二者,应再依性别之异,将“satthā(导师)”“sattho(商队)”“satthaṃ(教典/刀剑)”合为一组,并一一厘清各词之义、各词本形之名词变格表,以及诸词之间的同异。就此而言:“satthā”一词,初属以“u”音结尾之基础形,后转为以“ā”音结尾的阳性词;“sattho”一词,初属以“a”音结尾之基础形,后转为以“o”音结尾的阳性词;“satthaṃ”一词,则初属以“a”音结尾之基础形,后转为以鼻音符号结尾的中性词。就义而言:“satthā(导师)”者,教导、训诫含天人在内之世间,故称“satthā”,此指谁?即世尊是也。“sattho(商队)”者,与利同行,故称“sattho”,即携带货物资本前往他方经商之人群。“satthaṃ(教典)”者,依之教导、宣示义理,故称“satthaṃ”,即文法等论著;或者,以

导师(satthā)安住,为一切知者;商队(satthā)启程,为求财者。

有人离开了商队,诸贤,请给予商队资具。

如此,依音声的共通性而有相似性。

以彼锐利之刀,对商队作适宜处理后;

他将果报施与商队主,导师受用了它。

如此,依音声的不共通而有非相似性,依词性之差别亦然。应将“cetā ceto”与“tātā tāto”各配为一对,并确定诸词之义、诸词原形的名词词形系列,以及词与词之间的相似与非相似。

此中,“cetā”一词先立于以u为末音的tāpakati(基词),后转为以ā为末音的阳性;“tātā”一词亦然。“ceto”先立于以a为末音的tāpakati,后转为以o为末音的阳性;“tāto”一词亦然。此中,cetā即cinoti rāsiṃ karoti(积聚成堆),故为cetā,指从事堆积之人,义为砖瓦匠。ceto意为心,或名为ceto的猎人。此处,心以“cetayati cintetī”(思惟、思量)之义而称ceto,猎人则是依施设(命名)而称。tātā即tāyatī(抚育),故为tātā。有“恶之抚育者,善之造作者”之用法。tāto亦即tāyatī,故为tāto,这是对子称父、对父称子,以及对其他亲爱之人称呼的惯用语。如“你真是个可怜的父亲,长久安居于林野,辛苦获得的财物,父亲啊,皆被挥霍殆尽。来吧,父亲”等用法应知。依师长法则,“cetā, cetā, cetāro; cetāraṃ, cetāro”为名词词干集。依心法则应知“ceto, cetā; cetaṃ, cete; cetasā, cetenā”。此为表心之词ceta的名词词干集。依人法则应知“ceto, cetā; cetaṃ, cete; cetenā”。此为表施设之词ceta的名词词干集。依师长法则应知“tātā, tātā, tātāro; tātāraṃ”。依人法则应知“tāto, tātā, tāta”。于这些名词词干集中,应确定词与词之间的同与异;如是,依词尾性别作“ñātā, ñāto, ñātaṃ, ñātā”四类,亦应确定词义、原形名词词干集及词与词之间的同与异。

此中,ñātā一词先以tāpakati(基词)的u末音形态为基,随后转为ā末音的阳性词。ñāto与ñātaṃ则依次先以tāpakati的a末音形态为基,随后分别转为o末音及被niggahīta(ṃ)所限定的形态,于非阴性中为阳性与中性。是故有“ñāto attho sukhāvaho(所知之义带来安乐)”“ñātametaṃ kuraṅgassā(此为鹿所知)”等用法出现。ñātā又先以tāpakati的ā末音形态为基,随后亦转为ā末音,于非阴性中为阴性。是故有“esā itthimayā ñātā(此为女人所知)”的用法。此中,于阳性,应依主动现在时之义理解为“jānātīti ñātā(能知故为ñātā)”;于阴性等,则应依被动过去时之义理解为“ñāyitthāti ñātā ñāto ñātaṃ(已被知故为ñātā等)”。此法则于他处亦应随顺适用。ñātā, ñātā, ñātāro; ñātāraṃ等,应依师长法则而知;ñāto, ñātā; ñātaṃ等,应依人法则而知。ñātaṃ

然而,对于我等在此所作之杂说,不应视为“此说非处”。因为这部名为《声论》的著作,旨在辨明词与义的恰当与否,以此立意,故以种种方式广泛搅动一切摩揭陀俗语而作阐述,方显其光彩,否则不然。因此,由于欲以种种差别而说,有此可能,故不应说“此说非处”。又,为使智者以种种方便了知而作此努力,于此不应顾虑重复之过;反之,具信的良家子弟,为助益三藏故,应当殷重学习此《声论》。

如是,已显示与abhibhavitā(胜者)等词相似之词,即vattā(说者)、dhātā(持者)、gantā(去者)等。今将显示与ataṃ(遍处)相似之词。即:

具德、具众,具力、具誉亦复如是;

具财、具闻、具智,具净行与具作者。

具益、具福,具坚定、具力亦复如是;

已调伏者、已施舍者,以及雪山、具声者等。

于阳性与中性、以非ā音结尾的场合,从词根pā(饮)而来;

后缀vantu(具有……者)加于其后,以之结尾者则有guṇavā(具德者)等。

具想者与具光者,具须者与具誉者;

此乃显示“iti”等,由ākāri(作)与vaṇṇukāra(作字)而成。

于阴性等词干中,有时得见,应如是阐明。

具念者、具足行者、具义见者、具足坚定者,如是;

具足慧者、具足思择者,以及具足光辉者、具足惭耻者。

具足称誉者、具足喜乐者,以及具足精进者、具足威力者,如是;

具耕者、具净者、具慧者、具光者,及具眼者。

具亲族者、具因者、具寿者,具幢者、具罗睺者,如是;

具桩者、具光者、具牛者、具电者、具财富者等。

“具恶者”、“具子者”,以及“具月者”等。

“ataṃ”、“sadisa”等词,当由智者了知。

以i、u、o等音结尾时,mantu词干随后出现。

以ā结尾者、以ī结尾者,应理解为‘imantu’词干。

具德者、具德者、具德者们。具德者、具德者们。具德者、由具德者、与具德者们。具德者的、具德者的、具德者们的。从具德者、从具德者、从具德者们。于具德者、于具德者们。喂,具德者、诸位具德者、诸位具德者。

此中又说:“来吧,诸位贤友,你们是持戒者”,以及

强者沦为弱者,具力者亦退堕;

明眼者变成盲人,凡是随顺女人掌控者。

在巴利圣典中,由于见到了“sīlavā, cakkhumā”等以复数形式作为呼格的用例,因此在以“guṇavā”作为呼格的位置使用了复数形式。于“guṇavā satimā”等情形中,也是同样的道理。因为在《小释论》中,“guṇavā”等词以复数呼格出现,而在《释论藏》中则以单数形式出现;但《小释论》与《释论藏》中,又出现了“bho guṇava”这样以短音形式呈现的单数呼格。然而,观察到在“taggha bhagavā bojjhaṅgā. Kathaṃ nu bhagavā tuyhaṃ sāvako sāsane rato”等数百处文句中,“bhagavā”一词的呼格单数形式采用长音,是故在vantu词缀处,像“bho guṇavā”这样采用长音的说法似更合理;而在mantu词缀和imantu词缀处,由于在“sabbaverabhayātīta, pāde vandāmi cakkhuma. Evaṃ jānāhi pāpima”等圣典文句中,见到“cakkhuma”

此外,这里还有一个特别之处应当掌握:在圣典“Tuyhaṃ dhītā mahāvīra, paññavanta jutindharā”一句中,“paññavanta”是呼格单数形式。

“据说,一切事皆如此圆满成就。”

“名声远扬的他,具足智慧,能够承担。”

既已获得先前那崇高的名声,

他不应舍弃旧有的美德力量。

在本生经圣典的注释书中,因为见到了“paññavanta”用作呼格单数形式的例子,所以像“bho guṇavanta, bho guṇavantā, bho satimanta, bho satimantā”这类呼格单数形式,也必须得到认可。事实上,注释书诸师确实认可该圣典中的“yasassi paññavanta”是呼格形式。其中的“naṃ”只是填充虚词,而“paññavanta”则是为了保持韵律而添加了随韵音。应当如此了知:在圣教中,带有vantu等词缀的词,如“bhagavā, āyasmā, paññavanta, cakkhuma, pāpima”所示,都有其呼格的用法。在这里,由于见到了“gaṅgābhāgīrathī nāma, himavantā pabhāvitā”及“kuto āgatattha bhanteti, himavantā mahārājā”这样的用例,因此“guṇavantā”也被解释为第五格(从格)的单数形式。正如为guṇavantu这个词

现在,为消除听众在使用上的迷惑,对于像vidvā等词,因其与guṇavā一词的语法变化规则相同,故结合部分词源解释等,列出以vidvantu等为原始词干的名词词形变化表:所谓“ñāṇasaṅkhāto vedo assa atthīti vidvā”,即“具有称为智慧之知见者名为vidvā”,也就是智者。在此,vidvā一词的存在有“iti vidvā samaṃ care”等直接引用的经文作为例证。其词形变化表如下:vidvā, vidvā, vidvanto;vidvantaṃ, vidvante;vidvatā, vidvantena;余可类推。vedanāvā, vedanāvā, vedanāvanto;vedanāvantaṃ, vedanāvante;vedanāvatā, vedanāvantena;余可类推。同样,对于“saññāvā, cetanāvā, saddhāvā, paññavā, sabbāvā”等词也是如此。在此,有“vedanāva

这位刹帝利种姓圆满,生而高贵,具足名声与眷属;

法王,你的儿子将在毗提诃族中诞生。”

这是示例。“有荣耀者,有荣耀者,有荣耀者们。有荣耀者”等,不应作他解。以见义为性者,即是见义者,那是什么?是智。因为他具有见义,所以称为有见义者,在此——

他于此处有行、有持、有慧、有见义;

一切法已被了知,离系者如是说。

这是证成此义之语。所谓‘有见义者,有见义者,有见义者们。有见义者’等,不应作他解。他有恶,故为有恶者,即具足不善蕴的魔。他有子,故为有子者,即多子者。如‘有子者因子而忧’中,多子者被称为‘有子者’。他有月,故为有月者。此处‘月’指月宫,而住于月宫的天子称为‘有月者’。如‘月已升起,月之量:长宽高为四十九由旬,周长为一百四十七由旬’等中,月宫被称为‘月’。而‘有月者皈依如来、阿罗汉’等中,月天子被称为‘有月者’。另有一解:他有月,故为有月者。此处‘月’指月天子,而其住处月宫称为‘有月者’。如‘罗睺,释放月吧,月住于宝珠所成之宫殿’等中,月天子被称为‘月’。

‘年轻比丘,于佛法中精勤,

他照亮此世间,如云中解脱之月。’

而在这些之中,其住处——月宫,被称为‘有月者’。所以,‘月’(cando)与‘有月者’(candimā)既是月天子的名称,也是月宫的名称,应当如此了知。其中,‘有恶者’(pāpimā)、‘有子者’(puttimā)、‘有月者’(candimā)这些词,是从‘恶’(pāpa)等词,依表示‘他有此’义的 imantu 后缀而成就的。

难道不应仅仅依 mantu 后缀而成就吗?不然,因为从不以 a 音结尾的词,根本不出现 mantu 后缀。那么,即便如此,若从 pāpa、putta、canda 等词,先插入 i 音,再附以 mantu 后缀,就能成就吗?仅从形式成就来说是可以的,然而这种方式并不善巧。何以故?若从 pāpa、putta 等不以 a 音结尾的词,先插入 i 音,再附加 mantu 后缀,则会引生这样的过失:从 guṇa、yas 等不以 a 音结尾的词,也要先插入 i 音,再附加 mantu 后缀。因为在无量无数的巴利文献中,从未见过从 guṇa、yas 等不以 a 音结尾的词,先插入 i 音再附加 mantu 后缀的用例;由于没有这样的依据,所以从 pāpa、putta 等不以 a 音结尾的词,不插入 i 音,而直接附加 imantu 后缀,正是依此成就了‘有恶者’、‘有子者’等。

即便如此,为什么在《迦旃延论》中只提到了 mantu 后缀,而没有提到 imantu 后缀呢?实际上两者都已说到。怎么知道呢?因为在该论中,先以‘tap 等后加 sī,daṇḍa 等后加 ika ī,madhu 等后加 ra,guṇa 等后加 vantu’这四条经,针对以 t 音结尾的词而说;中间又另以‘sati 等后加 mantu’说了一条经;之后,再针对以 t 音结尾的词,说了‘saddhā 等后加 ṇa’的经。由此可知,正是通过‘sati 等后加 mantu’这条以不同方式宣说的经,imantu 后缀也被说到了。因为诸阿阇梨的本性,就是会以某种方便令自己的意趣得以了知。在这里,第二义应随自音连声而取。因为‘sati 等后加 mantu’是第一义,‘sati 等后加 imantu’是第二义。正如‘白马跑’这样的用例,在‘sati 等后加 mantu’这条经中,由于汇集了不同的功能,便能成就二义的通达。因此当知:正是以此极其微细、甚深的经,在有的地方,是为了从 sati、gati、setu、go 等而显示 mantu 后缀;在另一些地方,则是为了从 pāpa、putta 等而显示 imantu 后缀。

然而,由于 sati 一词,依 mantu 而与 gati、dhī、setu、go 等同类,依 imantu 则与 pāpa、putta 等同类,故被视作此类词的代表,因此经义为:“从 sati 等词——即与 sati 同类的词,在‘他有此’义上,随应可得 mantu 后缀与 imantu 后缀。”此处意趣是:如“satimā”中,是从以 i 结尾的 satī 而得 mantu 后缀;同样地,“gatimā、dhīmā、setumā、gomā”等,则是从以 i 结尾、以 ī 结尾、以 u 结尾以及不定以 a 结尾之词而得 mantu 后缀。又如“satimā”中,是从以 i 结尾的 satī 而得 imantu 后缀;同样地,“gatimā、pāpimā、puttimā”等,则是从以 i 结尾及以 a 结尾之词而得 imantu 后缀。如是,从与 sati 同类的词,随应而有 mantu、imantu 两种后缀。

既然如此,如同《从鞭罚等起 ika ī》这条经句,本应宣说《从念等起 imantu mantu》,为何未曾宣说呢?其中是有原因的。若像《从鞭罚等起 ika ī》那样宣说了《从念等起 imantu mantu》,则在言说 imantu 与 mantu 的同一刹那,就会如同从“鞭罚”一词生起“daṇḍiko daṇḍī”两种形式一般,从“念”、“趣”等词也必然期望得到两种不同的形式;但事实上并无此种情况,因此未说《从念等起 imantu mantu》。再者,若那样宣说,则会因音节过多而使篇幅变得沉重。而且,所谓经句,应当具备音节少、无疑义、涵摄精髓、含有深层决断、面面俱到、无有过失等特质。在迦旃延文法中,大多可见如此深奥的义理、成为极清净智境地的经句,如“upājhadhikissaravacane, sarā sare lopa”等,此句也是其中之一,因此不说《从念等起 imantu mantu》。如此,即使未于经句中教授,为了也包摄 imantu,应知是以‘不同能力聚合’的方式而说《从念等起 mantu》。

另外的方法:在《从苦行等起 sī》等规则中,由于 topaccaya 可作用于单数义与复数义,以 todanta 之词作为复数词尾的性质并不十分明显;而在此《从念等起 mantu》规则中,hi 字作为复数词尾的性质极为明显,因此应知,通过复数形式的摄取,imantu 词缀亦得以成立。然而,难道不是即使没有 imantu 词缀,有恶者即是 pāpī,而 pāpī 自身即是 pāpimā,像这样在‘自身义’上加上 ma 词缀,即可成就“pāpimā puttimā”等形式,如同在“chaṭṭhamo so parābhavo”句中,以 ma 词缀构成“chaṭṭhamo”一词一样吗?您实是过度推论者。您当被称为过度推论者,但您并不了知词句的走向,而词句的走向本是多种多样的。正如 chaṭṭha 自身即是 chaṭṭhamo,在“suttameva suttanto”等句中,应以‘男子方式’来连接词句走向;在“devoyeva devatā”等句中,应以‘女子方式’来连接词句走向;在“diṭṭhi eva

具足吉祥的佛陀确实赢得了胜利,

而邪恶的魔罗则一败涂地;

天众们欣喜地在菩提道场高声宣告,

那时天众为大仙的胜利而欢呼。

具足枝叶与果实,有树干的大树。

pāpimā、pāpimā、pāpimanto(具恶者),pāpimantaṃ(具恶者〔业格〕)。其余类推,此规则亦适用于‘khandhimā(有树干者)、puttimā(有子者)’等。

今依圣典,略说 himavantu、satimant 等词的一些特殊之处。雪山,即是山;具念的比丘;有亲族的国王;月天子;具念比丘的;有亲族国王的;具神通者与他人的心,于同一刹那生起。如是等特殊之处应当了知。此外,此处‘āyasmantā’是对两人说话时所用之词,‘āyasmanto’是对多人说话时所用之词,此区别亦当了知。正如所说:‘向两人通报时,应说“āyasmantā 请持”,向三人通报时,应说“āyasmanto 请持”。’此处‘三人’仅是话头,由此也显示了四人、五人乃至超过百人。因为依于多数,而安立了‘诸具寿,四波罗夷法已诵出’等巴利文句。其中,‘āyasmantā’一词依律藏用语,仅针对两人而说,故非普遍通用。因为除了律藏用语之外,在其他用语中并不使用。而‘āyasmanto’一词则于一切处通用,应知此是两者之区别。

其中,‘himavanto’一词多作单数,某些地方亦作复数,因此《尼卢提藏》中的长老说:‘himavā 站立,himavanto 站立。’‘雪山即是山’这一单数用法,应依随诵巴利文句来理解。所谓随诵巴利文句,即是——

“置身远方却显赫,犹如雪山之峰峦;

无形者于此不现,犹如暗夜射出的箭。

我于那时,是一位具大神通的龙王;

名为无等,具足福德,身光显耀。

那位仙人,具足行持、具足正念、具足坚定;

正法持守者——长老阿难,功德宝藏。

如上所述。其中,诸如“具足福德者”等词,虽在许多处以复数形式反复宣说,但在某些地方却以单数出现,且其单数形式见于偈颂范围。因此,这些词语应随顺圣教而领受。

如此,在了解 himavant、satimant 等词的特殊性之后,还应依性别语尾的变化,确定二性词的意义、原形词的名词群,以及诸词之间的相似与不相似。

在此,‘sirimā’一词因语音共通而在两种性别中通用,故分为二性。当它表示‘具吉祥的男子’(sirimā puriso)时,是以ā结尾的阳性词;当它表示‘名为具吉祥的天女’(sirimā nāma devī)时,是以ā结尾的阴性词,而此二者皆以 u 结尾为其原形。或者,后者以 ā 结尾为其原形。就阳性而言,词源解作:‘拥有吉祥者,名为 sirimā’;就阴性而言,亦复如是。在此,这些词虽因语音和词源而意义相同,但应知由于表达男性义与女性义,其意义实有不同。此理亦应类推到其他同类情形。sirimā, sirimā, sirimanto。sirimantaṃ, sirimante。sirimatā, sirimantena。其名词群与 guṇavant 词相同。sirimā, sirimā, sirimāyo。sirimaṃ, sirimā, sirimāyo。sirimāya。应依后文将述之理。

‘sirimā’一词分为二种,通行于男性和女性之中;

应知它被区分,在此,所期望的是阳性。

如此,已通过“abhibhavitā”一词,展示了与之不相似的 guṇavā、satimā 等词,连同其名词词组。现在,将展示另一些不相似的词,连同其名词词组。如下所示:

rājā(王)、brahmā(梵天)、sakhā(友)、attā(自我)、ātumā(自我)、sā(她)、pumā(男子)、rahā(秘密)。

以及 daḷhadhammā(坚固法者)、paccakkhadhammā(现见法者)和 vivaṭacchadā(揭开覆盖者)。

以及断轮回者、如前所说的上首与青年,

Maghava、addha、muddhā 等词,智者应依头首等义而理解。

此处,"sā"一词,其原形即以ā音收尾,故为ā收尾词;其余诸词,原形虽不以ā音收尾,却呈现ā收尾的形态。

rājā、rājā、rājāno。rājānaṃ、rājaṃ、rājāno。raññā、rājinā、rājūhi、rājūbhi。rañño、rājino、raññaṃ、rājūnaṃ、rājānaṃ。raññā、rājūhi、rājūbhi。rañño、rājino、raññaṃ、rājūnaṃ、rājānaṃ。raññe、rājini、rājūsu。呼格可用 Bho rāja、bhavanto rājāno,或作 bhavanto rājā 亦可,此为我等所许。

在《声明藏》等中,未出现"rājā"的复数形式,但在《小声明》中却有出现。虽然《声明藏》等中未载,然而因圣典中有"netādisā sakhā honti, labbhā me jīvato sakhā"之句,依单数与复数之用例显示了"sakhā"一词,故"rājā"的复数形式亦必然应被认可。同样,"brahmā"、"attā"等词也是如此。

在此,“居士者,除国王、享王权者、婆罗门外,其余名为居士”——依此所说,故用“rājaṃ”(业格);然此形式不见于《声明藏》。依“以一切施者之王”所说,故用“rājinā”(具格)。依“令王欢喜,于诸主人中得供养”之说,故依第四格与第六格,用“rājānaṃ”。然而,在《迦旃延语法论》及《声相成就论》等著作中,则列有“rājena, rājehi, rājebhi, rājesu”等词形。这些词形不见于《小声明》与《声明藏》,其不出现于圣典中,实为更合理,因为圣典中未见,所以我等在此不予列出。若依圣典规则审察,我们唯于复合词中见到此类词形,而非别处。例如:“为法王所住”、“由尸毗王所遣”、“生主天王之幢顶”、“当大王出发,为尸毗国增盛之时”。如此于圣典规则中审察,“rājena”等形式唯见于复合词中。不仅于圣典中如此,即使于古注规则中审察,亦唯见于复合词,而非别处。虽然如此,此问题仍需善加审察。除了已得无碍解智的漏尽者外,谁能于有注释的三藏佛语中,完全通达一切规则?

在此,位于复合词末尾的“rāja”一词,其名词词形变化表依以 o 结尾及以 ā 结尾两种形式,分两类说明。以 o 结尾者,有“mahārājo, yuvarājo, sivirājo, dhammarājo”等。以 ā 结尾者,则有“mahārājā, yuvarājā, sivirājā, dhammarājā”等。虽然圣典及古注中不见“mahārājo”等形式,然而,由圣典中“一切友、一切伴侣、悲悯一切众生者”一句出现“sabbasakho”可知,“mahārājo”等形式亦必然应被接受。何以故?因为在复合词中,确实可见“dhammarājena, dhammarājassa”等形式,这些皆为以 o 结尾的形式,而非以 ā 结尾的形式。mahārājo, mahārājā。mahārājaṃ, mahārāje。mahārājena, mahārājehi, mahārājebhi。mahārājassa, mahārājānaṃ。mahārājā, mahārājasmā,

此即结尾音素类名词词列如下——

mahārājā, mahārājā, mahārājāno. mahārājānaṃ, mahārājaṃ, mahārājāno. mahāraññā, mahārājinā, mahārājūhi, mahārājūbhi. mahārañño, mahārājino, mahāraññaṃ, mahārājūnaṃ. mahāraññā, mahārājūhi, mahārājūbhi. mahārañño, mahārājino, mahāraññaṃ, mahārājūnaṃ. mahāraññe, mahārājini, mahārājūsu. Bho mahārāja, bhavanto mahārājāno.

此处亦应依照前述两种论著的规则,参见“bho mahārājā”的单数与复数形式。正如对以ā结尾的“mahārājā”一词那样,对于“sivirājā, dhammarājā, devarājā”等以ā结尾的词,亦应依其本形,配列名词变格表。

此处为使意义更为明了,再将ā尾与o尾词形混合,结合动词,列出如下名词变格表:

大王(主格单数),大王站立;大王们(主格复数),大王们站立。诸大王的(属格单数),见大王(业格单数);大王们(属格复数),见大王们(业格复数)。由大王(具格单数)所作;由大王们(具格复数)所作。施予大王(与格单数);从大王(从格单数)离去;从大王们(从格复数)离去。大王的(属格单数),诸大王的所有物(属格单数);大王们的(属格复数),诸大王们之所有物(属格复数)。于大王(处格单数),于大王处站立;于大王们(处格复数),于大王们处站立。大王!你站立(呼格单数);大王们!(呼格复数),大王们!你们站立(呼格复数)。如是于——

此处有人或许会问:“为什么造论者在此处付出如此大的努力和精进?而在这些其他段落中,有些在佛陀的言教中可得见,有些却不可得见?”对此,智者应这样回答:“造论者之所以在此处付出这般巨大的努力和精进,是为了以善巧的方式,令听者在导师那含有注释的九分教之文与义上,生起殊胜的善巧,以助益教法。他所展示的这些词句,有些可见于佛陀的言教中,有些则不可见。其中,可见于佛陀言教的部分,是依其现有而采纳;不可见的部分,则是依其存在于古注疏等之中以及依据巴利圣典的理路而采纳。”这是此处简略阐述的意趣——

说此话者,乃波罗奈大王迦摩;

放下弓与箭囊,而入于自制。

这是以『ā』音结尾的『mahārājā(大王)』一词的示例如下。由于圣典中存在『sabbasakho(一切之友)』的用法,因此依此理路,以『o』音结尾的『mahārājo(大王)』形式亦被视为已见于经,且应依阳性名词的规则来结合。正因如此,方有『tamabravi mahārājā(大王告彼)』、『nikkhamante mahārāje(大王出发时)』等形式的出现。

如此,当『大王』一词以『o』音结尾已成立时,『mahārājā, mahārājasmā, mahārājamhā』的第五格单数和『mahārāje, mahārājasmiṃ, mahārājamhī』的第七格单数,即便未直接见于巴利圣典,亦因应依理路采纳而得以成立。然而,『rājena, rājassā』等形式则不应依此理路采纳。何以故?因为『rājā brahmā sakhā attā(王、梵天、友、自我)』等词,不像『puriso urago(男人、蛇)』等词那样,彼此在一切格位中全然相同。正由于它们还有『raññā brahmunā sakhinā attanā attena sānā pumunā』等不同的词形,故不能依此理路推知。因其如此难以了知,在巴利圣典及古注疏中,便只应采纳其本来的音声词形。然而,在『大王』等词以『o』音结尾成立的情形下,有『这些词依阳性规则结合』的理路可被采纳,因此我们才依理路说出了『mahārājā, mahārājasmā』等形式。正如──

这对您确实难解——您躺卧如同死者。

当您被拖行时,手便从杖上松开。

此处,『hatthā(手·从格)』;而在『attadaṇḍā bhayaṃ jātaṃ(执杖者生怖畏)』中,『daṇḍā(杖·从格)』,因为显示了以‘o’音收尾词的第五格单数形式,故『uragā(蛇)、paṭaṅgā(飞虫)、vihagā(鸟)』等以‘o’音收尾的词,亦应被采纳为第五格单数形式。又如『dāṭhini mātimaññavho, siṅgālo mama pāṇado』中的『maññavho(勿轻视)』,以及『suddhā suddhehi saṃvāsaṃ, kappayavho patissatā』中的『kappayavho(当共住)』,因在动词句中已有用例,故『gacchavho(请行)、bhuñjavho(请食)、sayavho(请卧)』等也应同样采纳。一切通达教法者皆采纳这些词形,故我等亦随理而纳,而说『mahārājā, mahārājasmā』等。若不如理采纳,名相之词组如何得以圆满?唯有如此,方能圆满。

因为在佛陀的言教中,无量百千的名词与动词,以其各自的单数、复数配合七种或八种名词格,以及九十九种动词变化而结合者,并非实际一一存在;然而依理趣而言,它们却是存在的。因此,我们依理趣确立了‘mahārājā, mahārājasmā’等。而‘mahārājā tiṭṭhanti, mahārājā tumhe tiṭṭhathā’等句,则是由‘那时,四大王与广大的夜叉军、广大的鸠槃荼军……’这一经句而来。

此四大王,周遍四方;

闪耀于迦毗罗卫林。

这些是依所见而说。像“大王”等词,也是基于所见巴利圣典及其语法规则而说。在非复合词中,我们不曾见到“rājaṃ, rājenā”等形式,因此这一点应善加审察。此处甚深难见,唯具圣种性者所能了知。若诸位尊者日后确能在佛语或古代注疏中,见到非复合词形式的“rājaṃ, rājenā”等,届时敬请善加留意。因为,若非具足无碍解的大漏尽者,又有谁能彻底了达佛语中的一切语言差别呢?

世尊如此说道:

“离渴爱,无执取,善解字句之义;

了知字母的组合,以及前后次第。

Brahmā, brahmā, brahmāno. Brahmānaṃ, brahmaṃ, brahmāno. Brahmunā, brahmehi, brahmebhi, brahmūhi, brahmūbhi. Brahmassa, brahmuno, brahmānaṃ, brahmūnaṃ. Brahmunā, brahmehi, brahmebhi, brahmūhi, brahmūbhi. Brahmassa, brahmuno, brahmānaṃ, brahmūnaṃ. Brahmani, brahmesu, bho brahma, bho brahme, bhavanto brahmāno.

依双大长老的意趣,“bho brahmā”也可以是复数形式。然而此处,由于见到复注有“paṇḍitapurisehi devehi brahmūhi”之说,见到注释有“brahmūnaṃ vacīghoso hoti”及“brahmūnaṃ vimānādīsu chandarāgo kāmāsavo na hoti”之说,并见到直接引语“vihiṃsasaññī paguṇaṃ na bhāsiṃ, dhammaṃ paṇītaṃ manujesu brahme”,故列出了“brahmūhi, brahmūbhi, brahmūnaṃ, brahme”等词形,而这些词形并不见于《小尼卢致》、《尼卢致藏》、《迦旃延》等书。

Sakhā, sakhā, sakhino, sakhāno, sakhāyo. Sakhaṃ, sakhāraṃ, sakhānaṃ, sakhino, sakhāno, sakhāyo. Sakhinā, sakhārehi, sakhārebhi, sakhehi, sakhebhi. Sakhissa, sakhino, sakhīnaṃ, sakhārānaṃ, sakhānaṃ. Sakhārasmā, sakhinā, sakhārehi, sakhārebhi, sakhehi, sakhebhi. Sakhissa, sakhino, sakhīnaṃ, sakhārānaṃ, sakhānaṃ. Sakhe, sakhesu, sakhāresu. Bho sakha, bho sakhā, bho sakhi, bho sakhī, bho sakhe, bhavanto sakhino, sakhāno, sakhāyo.

依双大长老的见解,“bho sakhā”也可以是复数形式。然而,在巴利圣典的《金蟹本生》中,有“hare sakhā kissa nu maṃ jahāsi”一句,其中的“sakhā”一词以长音形式用作单数呼格,由此看来,双大长老的这一用法难道不合理吗?并非不合理。因为在《意生本生》中,“netādisā sakhā honti, labbhā me jīvato sakhā”里的“sakhā”一词,既可以是单数,也可以是复数。正如在那里,第一句中为复数,第二句中则为单数,同样地,双大长老便在体格呼格的复数处,使用了“sakhā”这一词形。再者,此处随顺“sabbamitto sabbasakho, sabbabhūtānukampako”这句经文,在复合词中可得的“sakha”一词,其名词词群依男性规则变化为“sabbasakho, sabbasakhā, sabbasakhaṃ, sabbasakhe”等。此处的复合词可作如下解析:一切众生的朋友,或一切众生都是此人的朋友,故称为“sabbasakho”,如同“sabbaverī”(一切怨敌)一样。

Attā, attā, attāno. Attānaṃ, attaṃ, attāno. Attanā, attena, attanehi, attanebhi. Attano, attānaṃ. Attanā, attanehi, attanebhi. Attano, attānaṃ. Attani, attanesu. Bho atta, bhavanto attā, bhonto attāno.

然而在此,他舍弃自我,而亲近所爱之物。

若你前往般遮罗,将迅速舍弃自我;

如鹿误入小径,将遭遇巨大怖畏。

经典中,由见到“atta”一词,故而此处作“atta”;但在“attena vā attaniyena vā”这句巴利文中,则作“attena”。而《小释》中出现了“attassā”,此为第四格与第六格的单数形式,这在迦旃延语法及《释论藏》中均未见到。然而,部分地方也出现了“attesū”。所有这些形式,应统合注释书与胜者教典来审察后采纳。

依男性变格方式,先列出:Ātumā, ātumā, ātumāno. Ātumānaṃ, ātumaṃ, ātumāno. Ātumena, ātumehi, ātumebhi,等等。呼格则说:bho ātuma, bhavanto ātumā, ātumāno。

其中,atta一词在复合词中,应依男性变格,列出各格词形:bhāvitatto, bhāvitattā. Bhāvitattaṃ, bhāvitatte. Bhāvitattena, bhāvitattehi, bhāvitattebhi,以此类推。

Sā, sā, sāno. Sānaṃ, sāne. Sānā, sānehi, sānebhi. Sāssa, sānaṃ. Sānā, sānehi, sānebhi. Sāssa, sānaṃ. Sāne, sānesu. Bho sā, bhavanto sāno. 在此,sā一词,义为狗。

此处,还有这样的例句:“na yattha sā upaṭṭhito hoti. Sāva vārenti sūkaraṃ”。然而,有一些人说,sā一词在第二格、第三格等变格中,有“saṃ, se, senā”等形式。这是不正确的。因为这些“saṃ, se, senā”等形式,在佛陀的教法、义注等注释书以及《释论藏》中都不曾出现。而《释论藏》中,是这样说的:“sā tiṭṭhati, sāno tiṭṭhanti. Sānaṃ passati, sāne passati. Sānā kataṃ, sānehi kataṃ, sānebhi kataṃ. Sāssa dīyate, sānaṃ dīyate. Sānā nissaṭaṃ, sānehi nissaṭaṃ, sānebhi nissaṭaṃ. Sāssa pariggaho, sānaṃ pariggaho. Sāne patiṭṭhitaṃ, sānesu patiṭṭhitaṃ. Bho sā, bhavanto sāno”,因此,应依《释论藏》所

于此,应当这样说明:正如在“sehi dārehi asantuṭṭho”等句中,以阳性出现的、表示“自己的”这一含义的sā一词,在“attano ayanti so”的意义上,依循阳性词的变格方式,有“so, sā. Saṃ, se. Sena, sehi, sebhi. Sassa, sānaṃ. Sā, sasmā, samhā, sehi, sebhi. Sassa, sānaṃ. Se, sasmiṃ, samhi, sesū”等形式;而表示狗义的sā一词,则没有这样的形式。又如,在“hiṃsanti attasambhūtā, tacasāraṃva saṃ phalaṃ. Sāni kammāni tappenti, kosalaṃ sena'santuṭṭhaṃ, jīvaggāhaṃ agāhayī”等句中,以中性出现的、表示“自己的”这一含义的sā一词,则依循中性词的变格方式,有“saṃ, sāni, sā. Saṃ, sāni, se. Sena, sehi, sebhi. Sassa

在此还应说明:正如听到“sāhi nārīhi te yanti”时,理解为“自己的女人”,以及“sā nārī”那样,与“kaññā”词形相似的阴性词“sā”,按照“kaññā”的变格范例,会有“sā, sā, sāyo. Saṃ, sā, sāyo. Sāya, sāhi, sābhi. Sāya, sānaṃ. Sāya, sāhi, sābhi. Sāya, sānaṃ. Sāya, sāyaṃ, sāsū”等形式;然而,这个表示“狗”的“sā”词却并不产生那样的形式。既然如此,为何那些老师们在第三格复数认可“sāhi, sābhī”的形式,又在第七格复数认可“sāsū”的形式呢?这也毫无道理,因为它是以ā结尾的阳性词。再者,为何在第四格与第六格单数,他们通过缩短前一元音而认可“sassa”的形式?这同样没有道理,因为表示“狗”的“sā”词原本就是以ā结尾的。对于一个原本以ā结尾的“sā”词来说,并不存在像以a结尾的“purisa

在此可能会产生这样的疑问:你们认可“sā”一词“用于‘ta’词的意义、用于‘狗’的意义、用于‘自己的’意义”,那么,人们如何仅仅听到“sā”时,便知道“它是这个意义的表诠者”呢?他们并非直接知晓,而是通过实际用例才得以了解,无论世间人还是智者都是如此。因为通过实际用例,如“sā maddī nāgamāruhi, nātibaddhaṃva kuñjaraṃ”(那位末提夫人登上大象,如同不紧缚的象)等句子,可以了知“sā”词具有“ta”词的意义;同样,“sā”词也用于“ta”词的意义。在“Na yattha sā upaṭṭhito hoti. Bhagavato sājātimpi sutvā sattā amatarasabhāgino bhavanti”(并非在那里它现起。听闻世尊的同类经后,众生成为不死甘露的分享者)等句子中,可以了知“sā”词表示“狗”的意义。

“Annaṃ tavedaṃ pakataṃ yasassi,”(“你这有名声的人,这食物已备好,”)

“Taṃ khajjare bhuñjare piyyare ca;”(“它被咀嚼、被享用、被喜爱;”)

“Jānāsi maṃ tvaṃ paradattūpajīviṃ,”(“你知道我是依靠他人所施而活者,”)

愿那施食而立者——哪怕旃陀罗——亦得食团。”

然而在此处,不应将“sapāko”这一巴利语理解为通过缩短“sā”词元音而成,从而取其“有恶”之义;而应理解为“saṃ pacatīti sapāko”(他煮狗肉,故名“狗煮者”),即取“sānaṃ sunakhānaṃ idaṃ maṃsanti saṃ”(这是狗们的肉,指狗肉)之义。注释书中则仅说“sapāko ti sapākacaṇḍālo”(“sapāko”意为“狗煮旃陀罗”),这也正是在阐明此义。如此,“sā”词亦用于“狗”的意义。而当说“sā dārā jantūnaṃ piyā”(自己的妻子是众生所爱)时,透过阐明“sakā dārā sattānaṃ piyā”(自己的妻子是众生所爱)之义,可知“sā”词表示“自己的”意义。因此,“sā”词也用于“自己的”意义。这样一来,人们便从实际用例中知晓“sā”词是这些意义的能表者。在此,这样说:

与“ta”词义及“狗”义相通,

亦用于“自己的”之义;

此“sā”一词,应当了知,

正是依于诸用例。

在此,由于巴利圣典中“na yattha sā upaṭṭhito hotī”(并非在那里它现起)一句显示了单数用法,

那些卑劣之人,竟称我为“亲爱的、爸爸”;

罗刹们化作子嗣之形,正是为了阻拦那头猪。

由于显示了复数用法,且在《尼鲁提毗达伽》中也列出诸如「sāno」等词形,因此以「sā, sā, sāno. Sānaṃ, sāne. Sānā」等方式,讲述了表示“狗”义的sā词的名词词干表。

今说puma词的名词词干表——

Pumā, pumā, pumāno. Pumānaṃ, pumāne. Pumānā, pumunā, pumena, pumānehi, pumānebhi. Pumassa, pumuno, pumānaṃ. Pumānā, pumunā, pumānehi, pumānebhi. Pumassa, pumuno, pumānaṃ. Pumāne, pumānesu. Bho puma, bhavanto pumā, pumāno. 于此,‘Bho pumā’亦应知可用于复数。

此处说明如下——

那个家族只生女儿,不生男儿;

知道问题,被问起时,却以别的方式作答。

这段巴利文证明“puma”(男人)一词有复数形式。在《迦旃延》中可看到随顺的呼格单数形式“he pumaṃ”。由于在众多巴利经文与注疏中并未见到这类随顺的呼格形式,这里我不加以解说。审察之后,若觉合理,则可采纳。而在“Yasassi naṃ paññavantaṃ visayhā”句中,是为了护持韵律,仅依语法规则而有随顺音,应当知道并非自然的语言形式。以上是词尾为ā的名词词干表。

在一万六千名女子中,

那时并无男子在。

过了一昼夜之后,

此谓:‘我独自出生。’

如同鹤群之中,常无雄性。

意指:‘当云层轰鸣时,它们便受胎。’

然而,从巴利语的呈现方式来看,亦可知晓名词词形变化表是以 okāra 结尾的。

“男”(puma)字的另一形态:其名词格变表如下:主格单数作“pumo”,或作“pumā”;主格复数作“pumā”。业格单数作“pumaṃ”;业格复数作“pume”。具格单数作“pumena”;具格复数作“pumehi”,或作“pumebhi”。属格与为格单数作“pumassa”;属格与为格复数作“pumānaṃ”。从格单数作“pumā”、“pumasmā”,或作“pumamhā”;从格复数作“pumehi”,或作“pumebhi”。处格单数作“pume”、“pumasmiṃ”,或作“pumamhi”;处格复数作“pumesu”。呼格单数作“bho puma”;呼格复数作“bhavanto pumā”。或亦作“bho pumā”。如是,“男”字(puma)的名词格变表有两种形式。

今当宣说混合变格法——

“男”(puma)名词混合变格表: 主格单数:pumā(男),pumo(男) 主格复数:pumā(男们),pumāno(男众) 业格单数:pumānaṃ(男们之),pumaṃ(男),pumāne(男们),pume(男) 具格单数:pumānā(以男),pumunā(由男),pumena(藉男) 具格复数:pumānehi, pumānebhi, pumehi, pumebhi(以男们) 属格/为格单数:pumassa(男之),pumuno(男之) 属格/为格复数:pumānaṃ(男们之) 从格单数:pumānā(从男),pumunā(由男),pumā(自男),pumasmā(从男),pumamhā(由男) 从格复数:pumānehi, pumānebhi, pumehi, pumebhi(从男们) 处格单数:pumāne(于男们中),pume(于男中),pumasmiṃ(于男处),pumamhi(于男处) 处格复数:pumānesu, pumesu(于男们中) 呼格单数:bho puma(呼,男!) 呼格复数:bhavanto pumāno, bhavanto pumā(诸男众,诸男们),亦可作“呼,男众”或“呼,男们”

今说“罗诃”(raha)词的名词变格表:

“罗诃”(raha)者,指恶法。其变格如下: 主格单数:rahā(罗诃) 主格复数:rahā(罗诃),rahino(罗诃们) 业格单数:rahānaṃ(罗诃们之) 业格复数:rahāne(罗诃们) 具格单数:rahinā(以罗诃) 具格复数:rahinehi, rahinebhi(以罗诃们、以罗诃众) 属格/为格单数:rahassa(罗诃之) 属格/为格复数:rahānaṃ(罗诃们之) 从格单数:rahā(从罗诃) 从格复数:rahānehi, rahānebhi(从罗诃们、从罗诃众) 处格单数:rahāne(于罗诃们中) 处格复数:rahānesu(于罗诃们中) 呼格单数:bho raha(呼,罗诃!) 呼格复数:bhavanto rahino, bhavanto rahā(诸罗诃们,诸罗诃)

现在说明“坚实法”(daḷhadhamma)一词的名词词形变化表——

主格单数:坚实法;主格复数:坚实法者们。业格单数:坚实法;业格复数:坚实法者们。具格单数:以坚实法者;具格复数:以坚实法者们或以坚实法众。属格单数:坚实法者之;属格复数:坚实法者们之。从格单数:从坚实法者;从格复数:从坚实法者们或从坚实法众。处格单数:于坚实法者中;处格复数:于坚实法者们中。呼格单数:坚实法者!呼格复数:诸坚实法者们或坚实法者。应知复数呼格亦可作“诸坚实法者们”或“坚实法者”。如此,“现见法”一词的名词变格表亦应同样配列。

在此,『诸比丘,譬如四位持弓的坚实法者』这是例证。然而,在这段巴利文中,由于『坚实法者』是以复数形式出现,daḷhadhamma 一词无论是以 ā 结尾还是以 o 结尾都不甚明确,因为其词尾在复数形态时形式相同。尽管如此,我们仍仅以 ā 结尾的方式编排词形变化表。因为在类似情形下,daḷhadhamma 一词无论以 ā 结尾还是以 o 结尾都可以说,因其形态并不完全确定。但在其他巴利文段落中,以 o 结尾的 daḷhadhamma 词则非常明确地以两种方式出现,即作为德性词和作为专名施设词。其中,『他精通箭术,以「坚实法」著称』,此处以 o 结尾的 daḷhadhamma 词是德性词。而『在波罗奈,有位名叫坚实法的国王统治』,此处则是专名施设词。如此,以 o 结尾的 daḷhadhamma 词被见到有两种用法。然而,其名词词形变化表应依男性变格法了知为『daḷhadhammo, daḷhadhammā. daḷhadhammaṃ, daḷhadhamme』,而混合词形变化表则依 ā 结尾与 o 结尾的方式来编排。如何编排呢?

坚实法者们,坚实法者,坚实法者们,坚实法者们。对坚实法者们的,坚实法者,坚实法者们,坚实法者。以坚实法者,以坚实法者,以诸坚实法者,以诸坚实法者。坚实法者的,坚实法者们的。自坚实法者,坚实法者们,从坚实法者,从坚实法者,以诸坚实法者,以诸坚实法者。坚实法者的,坚实法者们的。在坚实法者上,在坚实法者上,在坚实法者上,在诸坚实法者上。喂,坚实法者,诸位坚实法者,诸位坚实法者们。如此,现见法、现见法者等混合词表亦应配列。

今说“已揭开覆盖者”一词的名词格变表:

已揭开覆盖者们,已揭开覆盖者,已揭开覆盖者们,已揭开覆盖者们。对已揭开覆盖者们的,已揭开覆盖者,已揭开覆盖者们,已揭开覆盖者。以已揭开覆盖者,以诸已揭开覆盖者,以诸已揭开覆盖者。已揭开覆盖者的,已揭开覆盖者们的。自已揭开覆盖者,已揭开覆盖者们,从已揭开覆盖者,从已揭开覆盖者,以诸已揭开覆盖者,以诸已揭开覆盖者。已揭开覆盖者的,已揭开覆盖者们的。在已揭开覆盖者上,在诸已揭开覆盖者上。喂,已揭开覆盖者,诸位已揭开覆盖者,诸位已揭开覆盖者们。

此名词变格表,是依“若彼离家而出家,即成为世间已揭开覆障的阿拉汉、正自觉者”的巴利文句所示,按ā尾词类加以说明。不过,依“世间之已揭开覆障者”的巴利文句所示,也可按o尾词类来说明:“已揭开覆障者,已揭开覆障者们,已揭开覆障者,已揭开覆障者们”。亦可按混合形式加以说明:“已揭开覆障者,已揭开覆障者,已揭开覆障者们,已揭开覆障者。已揭开覆障者们的,已揭开覆障者,已揭开覆障者们,已揭开覆障者”。

今说vattaha词的名词变格表——所谓vattaha,即帝释。

说已说者,说已说者们。说已说者们的,说已说者们。从说已说者,以诸说已说者,以诸说已说者。说已说者的,说已说者们的。从说已说者,以诸说已说者,以诸说已说者。说已说者的,说已说者们的。于说已说者,于诸说已说者。喂,说已说者,诸位说已说者们。或者亦可作“喂,说已说者,喂,说已说者们”。

今说“已剃发者”词的名词格变表——

已剃发者、已剃发者、已剃发者们。已剃发者们的、已剃发者们。由已剃发者、以诸已剃发者、以诸已剃发者。已剃发者的、已剃发者们的、已剃发者、以诸已剃发者、以诸已剃发者。已剃发者的、已剃发者们的。于已剃发者、于诸已剃发者。喂,已剃发者、诸位已剃发者们。其“已剃发者”一词,亦见有以“o”为词尾的读法。

今说“青年”词的名词格变表——

青年,青年,青年们,青年们。青年们的,青年,青年们,青年们。由青年,以青年,以青年,以诸青年,以诸青年,以诸青年,以诸青年。青年的,青年的,青年们的,青年们的。由青年,从青年,从青年,以诸青年,以诸青年,以诸青年,以诸青年。青年的,青年的,青年们的,青年们的。在青年,在青年,在青年,在青年,在青年,在青年,在诸青年,在诸青年,在诸青年。喂,青年,青年,诸位青年们。

此处可见三种词干变化:一部分为ā尾变化,全部为o尾变化,以及一部分为o尾变化。

对于maghavā一词,诸师亦依“maghavā, maghavā, maghavāno, maghavānā”等,如yuva词一般配列名词格变表。然而在《尼鲁提藏》中,则依guṇavā词变化说为:“maghavā站立,maghavanto们站立。见maghavantaṃ,见maghavante。由maghavatā所作,由maghavantehi所作,由maghavantebhi所作。施与maghavato,施与maghavantānaṃ。由maghavatā出离,由maghavantehi出离,由maghavantebhi出离。maghavato所有,maghavantānaṃ所有。住于maghavati,住于maghavantesu。喂,maghavā,诸位maghavanto”,《小尼鲁提》亦同。此与巴利相符,因为巴利中说:“摩诃利!帝释天王往昔为人时,曾是一位名为摩诃的童子,故得名为maghavā。”由此显示“有摩诃之名者,故为maghavā”的词义成就,依表“有”义之vantu后缀……

现在,我们来解说addha一词的名词变格表。当addha用于时间与路线的意义时,例如“过去时(atīto addhā)、漫长时(dīgho addhā)、难行时(suduggamo)”等,可见它以“addhā”为首形的变格;而在“此真言确实极难见(addhā idaṃ mantapadaṃ sududdasa)”等句中,作为表“确实”义的不变词,它与前述词形相同。然而,不变词并没有变格表,唯有名词才有变格表。

主格单数:addhā, addhā;主格复数:addhāno。业格单数:addhaṃ, addhe;业格复数:addhāne。具格单数:addhunā;具格复数:addhānehi, addhānebhi。为格与属格单数:addhuno;为格与属格复数:addhānaṃ。从格单数:addhunā;从格复数:addhānehi, addhānebhi。属格与为格单数:addhuno;属格与为格复数:addhānaṃ。处格单数:addhani, addhāne;处格复数:addhānesu。呼格单数:bho addha;呼格复数:bhavanto addhā, addhāno。

在此略示数种用例:三时(tayo addhā)。超越时间(addhānaṃ vītivatto)。以此漫长时日(iminā dīghena addhunā)。经过漫长时光(dīghassa addhuno accayena)。如月初的第十五夜之月(pathaddhuno pannaraseva cando)。过去曾有沙门,号堪忍灯(ahū atītamaddhāne, samaṇo khantidīpano)。当时光流逝,它将显现(addhāne gacchante paññāyissati)。如是等等,应知其用。又,于此当知此规则:“addhānaṃ”一词,依格单数词尾之故,亦依业格与处格复数之故,而得此词形。如于“行长途者(addhānammagapaṭippanno hoti)”等句中,以表示“长路”的中性词“addhāna”,依古代传承与共许,视为与前者相似。

今明“头”(muddha)一词的名词变化表——

“头”(muddha)一词的名词变化:Muddhā(主格单数)、muddhā(主格单数)、muddhāno(主格复数);Muddhaṃ(业格单数)、muddhe(业格单数)、muddhāne(业格复数);Muddhānā(具格单数)、muddhehi(具格复数)、muddhebhi(具格复数);Muddhassa(属格单数/为格单数)、muddhānaṃ(属格复数/为格复数);Muddhānā(从格单数)、muddhehi(从格复数)、muddhebhi(从格复数);Muddhassa(属格单数/为格单数)、muddhānaṃ(属格复数/为格复数);Muddhani(处格单数)、muddhanesu(处格复数);Bho muddha(呼格单数)、bhavanto muddhā(呼格复数)、muddhāno(呼格复数)。

如是,以“abhibhavitā”(胜者)一词为例,不相似之词亦同此理。如此,由种种方式,显示了与“abhibhavitā”相似的如“vattā”(作者)等词,以及不相似的“guṇavādī”(具德者)、“rājasāi”(王族)等以“ā”结尾的阳性词,连同其名词变化表。

此处,若人能修习,即为智者

于其种种言说分别中,无上智便显现

如是,于带注释的九分教及三藏中,为令通达诸智者之

善巧而造的《语法指南》论中,

以ā结尾的阳性词本生词之

名词词形变化分别,

第六章。

以 u 结尾、非以 a 结尾为本质的

以ā结尾的阳性词已说竟